第1829章 十二星相

“我和义父,还有师兄当时是在花园外面”小芸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就不禁黯然神伤,落下眼泪,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义父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在你们进到阵里之后,一直也不出声,师兄还问义父,情况怎么样.不想,就在这节骨眼上,我们听到了狗叫声.然后,我很紧张,义父就问是哪里的朋友,跟着就看到大师兄领着两个坏人出现了.坏人问义父,六星剑图是从哪里学的,义父不说,还问对方是干什么.对了,我想起来,然后那个人就说,教给你六星剑图的人,难道没跟你说过十二星相吗?义父说十二星相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那两个人显然很生气,接着就动手了”

她一五一十,将当时发生的一切讲述了一遍。

“十二星相.”张禹沉吟一声,这个称号,他并没听说过,只知道十二星相就是十二生肖,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想到十二生肖,张禹跟着想到小芸说的狗叫,以及提到的红衣女人所用的兵器,还有自己捡到的鸡毛。

“难道说,这两个人是酉鸡和戌狗.”张禹嘀咕一句,也不敢确定,毕竟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物。当然,他没听说过的多了去了。

可从小芸的描述上来分析,这两个人着实厉害,估计就算是单打独斗,轮椅人也不是对手。

小芸后来昏迷,什么事都不知道了。但园子里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从这里,张禹不难联想到,轮椅人极有可能翻进了院墙,而那两个家伙也追了进去。

现场有二人遗留下的破损法器,从这一点上,张禹更加能够认定一个事实。轮椅人凭自身的本事,肯定是打不过这两个人的,只能借助于阵法。

自己之所以没遭遇到阵法的攻击,全是因为轮椅人是用阵法攻击那两个人去了。

阵法能够毁掉这两个人的法器,可见着实厉害。

紧接着,张禹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温琼她们进到阵中之后,一直没有受到攻击。按理说,这个阵法就是给他布置的,目的肯定是要他的命。

轮椅人迟迟没有催动杀局,开始张禹还以为对方是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此刻看来,绝不是这么一回事。

轮椅人没有催动杀局,极有可能是因为有所顾忌。而他顾忌的人,肯定不是张禹,而是张禹身边的人。

“他应该是不想伤害温阿姨和潘云.”张禹在心中给出答案。

以轮椅人的本事,既然能够毁了潘家,自然也能算出来,潘云是他的女儿。

张禹随即想到,在中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上,自己曾经见到轮椅人时的场景。当时觉得这个人有点怪,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轮椅人好像一直都是在躲避温琼,生怕被温琼看到。

“我明白了.”张禹在心中说道:“这个人看来就是温阿姨以前的男朋友来英明,也就是潘云的父亲.既然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不敢见到温阿姨和潘云呢难道说,他的心中还有什么顾忌.”

张禹想不通这一点,但是事情的脉络,已经捋顺的差不多了。

另外,他也隐隐猜出,那两个人真正要找的人,恐怕还不是轮椅人,而是那个教给轮椅人六星剑图的人。

至于说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张禹就不知道了。很显然,轮椅人的本事,应该是那个人传授的,那个人的实力,自然也不需多说。肯定是极为厉害。

张禹看向小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芸。”小芸答道。

“小芸.”一听到这个名字,温琼的身子就是一颤,自己女儿的名字,就叫“小云”。温琼忍不住问道:“你姓什么?”

“义父就叫我小芸,我是义父从孤儿院领养的,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曹兰。”小芸如实说道。

“那你义父叫什么名字?”温琼追问道。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小芸说道。

“那、那你义父是在哪家孤儿院领养你的?”温琼又问道。

“好像是在.镇南区的孤儿院.到底是哪家,我当时还小,记不清了”小芸说道。

“我知道了。”温琼点了点头。

潘云见母亲接连发问,心中多少也有点疑惑,不知道老妈为什么这么积极。

温琼则是看向张禹,说道:“小禹,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张禹说道:“来人在这里搜查过,想必他们的目标不单单是小芸的义父,同时还在找什么东西。我想在这里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小芸的义父想来是被人抓走,搞不好等会也会到来,我看不如这样,你们三个先走,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等看。”

“抓走小芸义父的人,估计很厉害吧”温琼有些担心地说道。

她大概能够猜出,张禹这么做的真实动机,那就是为了她和潘云。

因为来英明的事情,女儿是不知道的,而她却告诉过张禹。

以张禹的聪明,加上这么多蛛丝马迹,隐约也能猜出来。

“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快走吧,去无当道观等我。”张禹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温琼点头。

跟着,她上前两步,将床上躺着的小芸扶了起来,并柔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谢谢阿姨。”小芸楚楚可怜地说道。

一坐起来,小芸就发现自己的裤带是解开的,牛仔裤被向下褪开一些,险些露出关键部位。

她连忙羞臊地用手给挡住,张禹识相地一转身,朝外面走去,嘴里说道:“再收拾两件衣服,我那里都是道袍。”

出了房间,张禹先去隔壁的房间将里面收拾好的皮箱拿了出来。

潘云发现母亲突然对小芸十分的关心,难免更是狐疑。但她没有去问,也跟着出了房间,见张禹在拎皮箱,也过去帮忙。

二人拿着皮箱下来,走出别墅,将皮箱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

这时,潘云才低声说道:“张禹,你有没有发现,我妈有点奇怪。”

(本章完)

第1830章 老鼠

“奇怪吗?”张禹故意挠了挠头,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会没看出来呢。”潘云抬起粉拳,怼了张禹的胳膊一下,说道:“那个照片上的人,跟我妈很像的,我都怀疑,就是我妈年轻的时候。可她说,是她的同学,但她那时候的反应,显然不正常。还有那个叫小芸的,名字怎么这么巧。”

“你不会怀疑你妈怎么事吧?”张禹赶紧说道。

“我妈倒不是那样的人,自从我爸过世之后,我妈一心都扑在工作上,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爸的事儿。”潘云撅着小嘴说道。

“那就是了呗,你用得着疑神疑鬼的么。”张禹撇着嘴说道。

“也不是我疑神疑鬼,就是这事,让人觉得特别蹊跷。”潘云一边说,一边和张禹朝院子里走去。

“这不是赶上巧合了么,我说潘巡长,你也用不着太认真。”张禹笑着说道。

“我就发现你,怎么特别向着我妈呢。”潘云横了张禹一眼。

“你也说她是你妈了.”张禹笑道。

“切!”潘云撇了撇嘴,跟着认真地说道:“你一个人在这,别以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给我留着点神,千万别出事,打不过就跑!”

“我知道、我知道”张禹心中感动,却是嬉皮笑脸。

“一天就知道傻笑,没心没肺的。”潘云斜了张禹一眼。

二人进到别墅,还有三个皮箱,也一并拎了下去。眼下小芸已经穿好裤子,温琼帮她拿了两套衣服,又扶着她下楼。

三女上了车,张禹让她们先走,温琼也少不得叮嘱张禹一番,让她千万小心。

张禹表示没事,让她们快走,望着汽车的离开,张禹这才重新返回别墅之中。

他主要去的地方就是轮椅人的卧室,卧室内有几件常用的法器,并不算什么。另外还有铜鼎,显然没事还炼点东西,只是没有太过珍贵的材料。

但张禹知道,对方既然翻找,那就肯定有重要的东西。至于说在不在别墅里,就没准了。

天色渐渐亮了,张禹就盘膝坐在卧室之内,静静地等待。

花家湾本身就是在镇北区的郊区,在距离花家弯能有50公里的地方,那里更为偏僻。一座荒山脚下,停着一辆奥迪轿车。

红衣女人坐在驾驶位上,轮椅人坐在后排,西装男人坐在轮椅人的旁边。

此刻的西装男人,右耳朵那里裹着纱布,面色惨白,有点不像人样。

“现在好些了吗?”这时,红衣女人冷冰冰地问道。

不过她的语气中,多少也有着一丝关切。

“好多了,死不了。”西装男人说道。

“那就好。”红衣女人转过头,看向轮椅人,冷冷地说道:“你是想来个痛快的,还是想生不如死?”

轮椅人没有出声,他的脸色同样苍白,双肩血淋淋的。

被红衣女人用一对鸡爪子穿透的双肩,足够令他彻底的残废。

“就你现在的样子,半死不活,如果我有这么一天,我也不想活了。可是,我现在不想让你死,那你就得乖乖的给我活着。你最好痛快一点,别逼我出手。”红衣女人又是冷冷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轮椅人有气无力且沙哑地说道。

他一张嘴,嘴里都满是鲜血。

在他的嘴里,门牙都已经没了,显然是红衣女人担心他咬舌自尽,早就将他的牙齿打落。

“就先说说,你的六星剑图是从哪里学来的?”红衣女人冷声问道。

“二十多年前,我被人打残双腿,甚至.算了当时我生不如死,是我师父救了我,并传给我一身本事.”轮椅人说道。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长的什么样?”红衣女人问道。

“我不知道师父的名讳,他说他没有名字。至于说相貌,师父身材不高,还很瘦小,留着几根胡子。”轮椅人说道。

一听这个描述,红衣女人随即急切地问道:“他的胡子是不是像老鼠?”

“差不多。”轮椅人无力地点头。

红衣女人马上看向西装男人,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兴奋的模样。

但很快,西装男人就道:“不对啊,他说是二十年前遇到的老大。样子虽然一样,可时间上好像不应该啊”

“没错!”红衣女人又瞪向轮椅人,冷声问道:“你确定是二十年前?”

“没错,是二十年前。”轮椅人肯定地说道。

“二十年前你就见过那个人,他就传授了你一身本事.那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从来没见过你呢?你师父跟我可是很熟的!”红衣女人说道。

“师父传授我本事之后就走了,只是留了我的联系方式,说日后若是有什么事,会来找我的,让我自己修炼。”轮椅人说道。

“那他之后来找你了吗?”红衣女人问道。

“在四年前来找过我,当时师父残了双腿,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却没告诉我。然后,就再次传授我本事,你所说的六星剑图,就是师父那时候传授我的。”轮椅人说道。

“这就对了。”红衣女人和西装男人都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你师父现在人在什么地方?”红衣女人又问道。

“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轮椅人说道。

“过世了”红衣女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无疾而终。”轮椅人回答。

“无疾而终”这次是西装男人嘀咕一句,然后问道:“你说他死了,那尸体葬在什么地方?”

“就葬在镇南区郊外的南邙山。”轮椅人说道。

“他死的时候,给你留了什么遗言?”西装男人问道。

“师父生前说,戚家对他有恩,如果戚家有什么事来我,让我尽量帮忙。再就没有其他了。”轮椅人回答。

“戚家?哪个戚家?”红衣女人问道。

“就是龙湖山庄的戚家。”轮椅人答道。

红衣女人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遗物交给你,比如说,有什么法器,或者是一张羊皮纸?”

“师父当时是无疾而终,而且我们并不住在一起,他和两个师弟住在一块。当时是陈师弟通知我师父过世的消息,我们一起忙活丧事,然后将师父葬到了南邙山。师父的遗物,应该都在两个师弟那里。因为他们是入室弟子,而我不是,所以也没有要。”轮椅人说道。

“他还有两个入室弟子,那两个人在什么地方?”红衣女人问道。

“料理了师父的后事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想来已经离开了镇海。”轮椅人说道。

“这是真的吗?”红衣女人的声音更加森冷。

“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轮椅人无力地说道。

红衣女人和西装男人又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西装男人说道:“那咱们先去北邙山,看看你师父过世的事情,是真是假吧。如果是真,我们也拜祭一下,如果是假,那你就是你的坟墓。但是,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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