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李言的打算

你是狼,下面最多只能容得下狗,因为再厉害的手下,你驾驭不了;

你是老虎,下面就能容得下豹子,带着一群狗,是没法战胜其它猛兽的;

等伱是遨游九天的神龙,就得陪养有威压一方的蛟,不然,没有办法君临天下。

你的实力格局决定了手下的成长空间和天花板。

换个角度来说,你能征服多强悍的手下,才决定了你的高度。

而聪明的人往往不容易向别人低头;而轻易效死的人又没什么头脑。

所以想要有实力强横的手下,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个是收服本来就有实力的人,增强他们的忠心度;第二个就是将本来忠心的人陪养起来。

前者太难,后者也不容易。

先易后难,李言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在刀疤身上,来测验自己的水平。

将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头脑简单的底层莽夫改造成了忠诚会动脑子的中坚力量,下一步就是将其陪养成有大局观念的高层。

之前挑的几个人里面,最被李言看不上眼,外在条件又差的刀疤脸,竟然展露出本来不会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的冷静和睿智。倒是那几个外形条件不错,略有点文化底子的人,表现的让李言大失所望。

这再次印证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任你运筹帷幄再周全,就是算无遗策天衣无缝,有时候也要抬头问问,天意如何!

顺势而为,这是李言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

那些动不动就放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之类豪言壮语的人,李言只能说。

你对命远,毫无所知!

别说上天了,稍微走窄一些,三分钱都难将你困死.

李言对传统文化的理解又深了一层,那就是奉天子以令群臣。

这个天子可以理解为天意,也可以理解为可以决定你命运的上级长官。

在天子之下,你可以放心的折腾,就算是天子,也可以小心的试探,但千万别想着自己可以凌驾于天子之上。

那样,离死也就不远了!

想到挑战天子,你先看看同级的对手,是不是都被你搞定了,天子之下,再无敌手,否则就别做它想。

对于眼前的刀疤而言,李言就是他的天子。

只要他忠诚于李言不背叛,就会得到李言的庇护,慢慢成长。

至于未来能成长到哪一步,要看他的造化了!

本来今天晚上的两个人都要被刀疤拿去交给倪永孝用来交差,李言临时改变主意,将两人都放了。

而刀疤并无半点怨忿和不满,毫不犹豫的就执行了李言的决定,而没有担忧自己将面临倪永孝的追责。

这说明刀疤对李言的忠诚度比较高,最少没有在倪永孝这个明面上的社团龙头和李言这么一个御用亲随之间犹豫徘徊。

这让李言非常满意,不管他是记着自己救他的恩情,还是看出了自己的深不可测。

这都值得李言继续陪养下去,通俗点来说,就是可以升职了。

所以,在合适的时候,李言也不吝提点一二,让他接触一些核心的东西,开开眼界。

毕竟,只靠听话是撑不起这么大盘子,必须要有头脑,不能比倪永孝和韩琛差太多。不然,是扶不起来的,自己养这些人是为了给自己鞍成马后的,不是为了给他们当保姆的。

只有深刻领会自己的意图,做起事情来,才能不出圈,顺着大局往前走,甚至能拾遗补缺。

自己现在已经到高层了,不能手下只有那些只会听话,做点打打杀杀事情的工具人,必须要有能将自己意图准确贯彻落实下去的会动脑子的人。

不然,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忘不过来。

毕竟上个世界自己只要搞定老爷子一人就可以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一个高高在上,可以呼风换雨的人。

而且,现代社会,都是利益集团的竟争,不是一个人打天下的时代。

刀疤感觉言哥有意提点自己,神情大振,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言哥,韩琛如今远逃在外,惶惶如丧家之犬.”

说到这里,刀疤小意的觑了李言一眼,见李言面色如常,眼中波澜不惊,并无不悦的表情,感觉又摸到了一点言哥的心意,大受鼓舞的说道:“像黑鬼甘地他们的手下,言哥您毫无兴趣,视之不见。”

“而却在韩琛的几个亲信身上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以言哥您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差他们这几个;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您觉得韩琛有可能还会回港岛”

刀疤本来就是个身材高大,体魄魁梧,虎背熊腰的昂臧大汉,个头不但不比李言低,反而还高出半个头。

在小弟们面前也是威风凛凛,煞气迫人的大哥。

但此时在李言面前却收起了大哥的气势,站在李言侧面,略略塌着肩膀,弓着腰身,弯着膝盖,好像比李言还矮了一些,需要抬头才能看着言。

让李言隐隐可以俯视着自己。

李言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刀疤,一脸的儒子可教的神情。

不但是在赞赏刀疤的观察敏锐,更是是认可刀疤现在的表现。

刀疤的低姿态,李言看似不在意,其实心如明镜,这让李言更是高看他一眼。

这些唯上阿奉的东西,李言其实并不在乎,你不给我开车门,我也碰不到头,你不给我转桌,我也饿不着。

至于面子虚荣心这些东西,连最低层的人都知道务实不务虚,真的以为上面的大佬会如此肤浅,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里面有极其复杂以及深层次的含义。

刀疤能做到这一点,说明最近两年,他的成长很快。也许他还不能完全领会这里面的深意,但来日方长。

慢慢来,还有的是时间

李言眼望星空,淡淡的说道:“何止是回香港,韩琛会是社团接下来的龙头大哥。”

‘嘶’

刀疤神情一震,双眼圆睁,倒吸一口冷气,自己已经拼了命的在揣摩局势,但言哥的一句话,仍然让刀疤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将刀疤的心理世界给冲击的乱七八糟。

刀疤颤颤巍巍的说道:“言”

“言哥,您眼光深远,我相信您的判断。只是现在香港是倪永孝的天下,他刚刚还铲除了几个实力派的大佬,社团现在的权力高度集中;而韩琛在泰国被人追杀,朝不保夕的,怎么也看不出”

刀疤在感性上觉得言哥说的一定是对的,但在理性上又觉得这个判断让人不可思议。

在矛盾的心理下,喏喏的疑问道。

李言做卧底跟了倪永孝四年,到九七回归倪家完蛋,还有两年时间,就整整六年了。

在警队内部也已经升到督察的中级行列,最多再有一两级,就到天了,就是在社团里立下再大的功劳,也不可能升到警司一级。

一个警队中层警官的督察是卧底已经很夸张了,若不是出了陆启昌的事情,警方下了决心要将倪家铲除,不管自己干的多好。

恐怕也不会容许自己继续干下去的。

也就是说自己最多只有两年了,倪家一垮,自己就会回警队。若是没有系统提示,自己就得继续卧底下去,那就是和韩琛打交道了。

说不得要给他做卧底了

那也就是要做坏人了?

而社团这边也不可能容得下自己了,韩琛都说出了和自己平分天下的话,说明他也不会再将自己当成小弟,就是留在社团,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副本被刷爆了,得换地图了

形势发展到这里,回警队是大势所趋。

即然这样,自己就要陪养一个能代替自己的内部人员,还有一些眼线,还要在核心位置。

以便在韩琛之后,掌握社团。

李言看了看一脸惊愕疑问的刀疤,缓缓道:“权力需要制衡,而孝哥不明白这个道理,将下面的实力派都给铲除了,表面上看来权力高度集中在孝哥手上,实际上犯了大忌。”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别忘了,香港并不是社团的天下,上面还有警方,更上面还有大都督府,乃至北方.。”

“他们不会容许社团搞一言堂,也不会允许任何社团一家独大。”

刀疤听的心惊胆颤,早知道言哥的眼光高,却没想到高到这种程度,连北方那个超级大势力的态度,都能察觉一二。

刀疤这种小人物,连孝哥的心思都把握不住,何况那些听都没听过的传说中的存在。

一脸惊惶的刀疤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敬畏的看着眼前娓娓道来的言哥,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心里生出无限崇敬之意。

“何况孝哥面对警方毫无敬畏之意,每年除掉的卧底都有十个八个,此时为了替坤叔报仇,更是炸死了警方的高级警官,警司级别的大佬。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彻底的激怒了港岛警方和港岛政府。”

“你说,他们会放过孝哥吗?”

“警警司?”

刀疤这个层次的干将,只关心社团内部的事情,哪儿管外面的警察什么的。

此时听到李言道出的内幕,心里暗生恐惧,如果言哥说的是事实的话,就自己一个普通人都知道。

孝哥这是在作死啊!

前途一片灰暗,让人绝望。

而言哥没必要骗自己,那就是说,孝哥也完蛋了,那孝哥之后,谁会上位呢。

想到这里,刀疤心里一亮。

韩琛!

除了孝哥现在就剩下韩琛在社团的地位最高了,以后的龙头必是韩琛无疑。

这么一想,言哥所做的一切,就都有迹可寻了。

再细思下去,等到韩琛回到香港的时候,手下的亲信都是言哥的人,那韩琛不过只是一个言哥推出来的名义大哥,而实际上社团的中坚都是言哥的人在掌握。

那.

刀疤想到这里,额上的汗水汨汨而下,脸上更是一片惶恐。

像言哥这样的人,简直如鬼神一般,高不可攀,让人心生绝望。实是不是自己所以揣摩的,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忠于言哥,跟着这样的人,自己这一辈也不用愁了。

一念至此,刀疤反而放下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腰身更塌了一些,恭敬的看着李言,眼神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崇敬和狂热。

李言满意的点点头,抬起胳脯,豪不费力的拍了拍刀疤的肩膀:“以后跟着韩琛好好干,也就是你起步太低,能力又不够。”

“不然,你也有机会的”

一句话将刀疤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升起无限的渴望:“言哥高看小山了,几年前我还是一个低层的小混混,朝不保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横死街头。”

“都是言哥的栽培我才有今天的地位,管理手下那些人我都感到力不从心,言哥就是再抬举我,我自己也不敢奢求。”

刀疤无形中将自己的陈大山,悄无声息的换成陈小山了。

李言当然听出来了,但也没有在意,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你还年轻,有机会的,韩琛是我的盟友,而你,是我的人。”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刀疤闻言神情一震,这么说,自己比韩琛还要更亲近言哥一些。

“慢慢来,别着急,你的能力还是太差,勉强扶起来,你也应付不了那个层面的风雨。到时候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多做事,多历练,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位置,不用你担心!”

刀疤听的热血沸腾,当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噗通’一声跪在地方,给李言磕了一个响头。

等李言将其扶起来,激动的说道:“言哥,我陈大山烂命一条,三年前就该死了,是您将我救了下来。又如此看重,屡次提拔,还给了我更好的前途。”

刀疤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我陈大山对天发誓,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没二话。若有违背,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李言也是动容的拍拍刀疤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的神色。

举头三尺有神明,李言对上天也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但却不会将天真这种心态同理到其他人身上,虽然也没有太过相信,但誓言也从侧面说明了对方此时表达效忠的态度。

在没有事实之前,对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真心,但自己也没办法证明对方是假意。

但李言却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驾驭刀疤脸这样的人,是没问题的。

刀疤脸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问道:“那言哥,接下来,我是不是要向韩琛示好?”

李言淡淡看了刀疤脸一眼:“你能瞒过倪永孝吗?”

“万一被他察觉到你的心态,可能你等不到他倒的那天,你就先倒了。”

刀疤顿时老脸一红,只觉得这个层面的东西太复杂了,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此时更是明白了李言让自己在下面多锻炼的深意,涉及到这个层面的博奕,真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完全不知所措。

李言说道:“其它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会为你安排。你要做的就是继续忠诚于倪永孝,办好他交待的事情,尽你的全力去帮他。”

“他疑心很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试探你,所以你最好,什么也不想,一心一意的帮他做事情。”

“记住,事情办杂了也不要紧,那是能力问题,他最多教训你一顿,不会要你的命;但千别万耍心思,那是态度问题。倪永孝一旦发现你存有异心,就不会留你。”

刀疤听得直点头,最后望了李言一眼嗫嗫的问道:“若是.”

“若是他要你对付我,你也照办就是。若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栽到了你的手里,那还有什么资格保管你的命呢!”

李言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刀疤听的心里一惊,惶恐看了看眼前抬头看着星空的一脸不在意的言哥,顿生一种绝望的感觉。

那种差距,就好像是天和地的区别。

就在此刻,对李言的敬畏深深的刻在刀疤的内心深处,此后一生,都没有背叛过李言。

(本章完)

第214章 深更半夜的交易

事情谈完,正准备回去的时候。

李言想起一件事问道:“大山,你有没有往警队里派过卧底?”

“啊!往警队”

刀疤一脸的懵逼,这样的事情,可以做吗?

李言看到刀疤的反应就知道了,于是吩咐道:“韩琛每年都要往警队派几个卧底,倪永孝也派过大量卧底,你现在地位也不底了,每年也要派几个,这是强制任务,必须完成,知道吗?”

“不过,九七之后,就不准派了!”

刀疤有些傻眼,我没做过高层,不知道做大佬的还有这样的任务啊?

不过

即然大家都这么做,言哥又有吩咐,那我也做吧。

真是奇怪的任务!

为什么要派卧底去警队?

还有,为什么九七之后,就不能派了?

李言是无间地狱群的群主,虽然这个群不是李言建的,但这些人都是李言的群成员,自己不能只踢人出群,时不时的,还得加个几个人,保持人员数量。

不然到时候剩自己一个光杆司令了

安排好事情,李言就带着玲姐,开车离开了!

兜兜转转,李言将玲姐带到了以前居住过中环的高档住宅。

呃.

韩大哥送的!

来到二十八楼,李言在这里居住了四年,对这里颇为感情。前段时间才搬去浅水湾别墅,那里李心儿已经认过门了,而且很多社团的高层都知道,不能再带过去了。

这里相对来说,封闭性比较好,邻里之间往来也少。

李言住了四年,同一层楼的其它住户几乎没怎么见过

打开灯,一个月没来,空气中已经多了几分闷气。

李言把窗户打开,通通风,看着到处打量的玲姐说道:“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你看看,若是合适的话,以后伱就先住在这里。”

玲姐在各处房间里转转,厨房和卫生间都看过后,惊喜的说道:“这个房子真好,不管是位置楼层布局朝向,甚至连厨房用具和卫生间的地板花洒,我都特别喜欢。”

雀跃的跑到窗边用手轻轻摸着窗帘,笑着对李言说道:“竟然连窗帘也是我喜欢的材质和颜色。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就像是我做梦中想要生活的地方,一进来我就觉得特别亲切。”

李言一愣,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韩胖子当初不会是给他老婆准备的吧?难怪当时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韩胖子眼里流露出来的依依不舍,就像自己抢了他的老婆似的。

玲姐来到李言身边,将手自然的搭在李言肩膀上,目光熠熠生辉的说道:“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之间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上天让我苦等了这么多年,要等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你将我从濒死的边缘拉了回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现在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明悟,以前那种隐隐的阴云和不安全都散去了,苦尽甘来,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李言也感觉无形中有一种力量,一步步的将自己推到了这一步。

似乎是琛哥的在天之灵

呃.

琛哥好像还活着!

总之,自己要记住琛哥对自己的好,完成琛哥对自己的托付。

即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李言又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辜负佳人的期待。

李言搂住了玲姐,暂时忘却了尘世间的烦恼

幸福而美好!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李言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熟悉的房间,空气中漂着淡淡的陌生女人香。

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坐起身子,看了看另一边空空的枕头,掀起薄被,目光霎时间被床中间那一朵刺眼的红玫瑰所吸引。

没想到玲姐真的可以.

琛哥真的不可以.

琛哥对自己真是恩重如山啊,将最宝贵的东西都留给了自己,真是江湖好大哥啊!

李言进入卧室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滴,一边往外走去,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发披散,穿着稍显宽大的白衬衣,赤着修长白皙的玉腿女人,正在料理台上忙碌着。

一阵温馨舒适的居家感觉涌上心头,李言上前搂着玲姐的细腰,下巴搭在玉人的香肩上,轻声询问:“玲姐在做什么,好香啊!”

玲姐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往后一靠,脸颊轻柔的蹭了蹭李言,温柔亲切的亲呢道:“做点早餐.”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累坏了吧!”

如雨过天晴后的百花盛开,玲姐荣光焕发,展露出让人惊心动魄美,让李言一阵恍惚。

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仿佛褪去了以前上天摭蔽的一层灰雾如同脱胎换骨般,从内到外浑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让人深深的为之着迷。

李言不禁问道:“玲姐,你到底多大了?”

“怎么,现在嫌我老了”

玲姐身子一颤,紧张的瞟了李言一眼,随即放松下来,睁睁的看着李言,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李言忙吻了吻玲姐,轻声解释道:“不是,昨天初次见面,我觉得你有三十五六岁;后来相处之中,觉得你有三十一二岁;而现在再看,竟然只有二十五六岁!”

“别我都是越活越老,玲姐何以越来越年轻,我有些疑惑而已,怎么会嫌弃呢!”

玲姐破涕为笑,娇嗔的伸出小拳头在李言的胸口轻轻一碰,娇声道:“我到年底才过三十岁,哪有你说的那么小?”

不管多大的女人,在爱人面前,总是喜欢露出小鸟依人的样子。

外表是女人最大的本钱。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上天给女人开了一扇窗,却打破了阻隔风雨的玻璃。

李言暗道,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还行,自己这颗嫩草,没有遇到太老的牛。

此后的一段时间,李言觉迷在玲姐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玲姐初尝爱情的滋味,更是放开心扉,全身心的投入在恋情之中,两人几乎忘记外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

在属于自己的爱巢中,尽情享乐!

这天,李言来到倪永孝家里吃饭,现在倪永孝可谓是大权在握风光无限。

两人吃完饭在客厅里正在聊天,商量着一些公司的税务问题。

等到告一段落后倪永孝说道:“李言,明天晚上我要走一批货,数量挺大,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做些掩护?”

李言一听,就知道倪永要走的货是什么,皱着眉头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最近这半年,倪永孝整合了甘地韩琛等五位大佬的势力,在社团里说一不二,摩拳擦掌的想要大干一把,是以走货的量也开始大起来,涉及的内容也多了起来。

正在这时,刀疤带着几个人来到倪家。

“孝哥.”

倪永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问道:“韩琛的老婆抓到没有?”

刀疤脸色一紧,惊恐的说道:“孝哥,我已经将手下的兄弟们全都派了出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的。”

“孝哥,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要不了多久?”

倪永孝爆怒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一推一个月,现在都半年了,韩琛老婆的尸体我还没有见到.”

“看来,你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倪永孝神色一冷,站起身,从腰里抽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上膛,上前指着刀疤:“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留你有什么用”

刀疤看到倪永孝眼中的杀意,‘啪’的一下跪在那里,苦苦哀求起来。

李言看到这里眉头一皱,这倪永孝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只是办事不利而已,惩罚一下就行了,动辙杀人,太狂妄了。

此人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

看不到屋里的其它小弟们,都有些免死狐悲的神情。

天欲让人灭亡,先要让人疯狂.

不过,这也不怪倪永孝,是李言让刀疤拖着,这都半年过去了,倪永孝也算有耐心了。

这要是李言

恐怕刀疤早就化为尘土了!

“孝哥.”

李言暗暗摇了摇头,看到倪永孝似乎真的要杀人,站起身拦了下来。

倪永孝听到李言的喊声回头疑惑的看着李言。

“借一步说话.”

倪永孝收回枪,和李言来到院子里。

李言劝说道:“孝哥,小弟们办事不利,教训一顿就完了,何必要杀掉。你没看到刚刚其它的小弟们眼神都有些不太好。”

“李言,社团的事情你不懂,这些人平时滑得很,不杀一敬百,他们才不会怕你。”

倪永孝一脸张狂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以前那么温文而雅。

李言见倪永孝不以为然的样子,换了一说法:“即然这样,明晚的事情,就让他去,若是交易成功,就算他将功折罪;若是失败了,数罪并罚,把他给处理了。”

提到第二天的交易,倪永孝冷静了下来:“你的意思是?”

“明天的事情,肯定不会一点风声传不出去,你带着阿仁,去另一个地方交易。我带着这个刀疤,去码头,把货收回来。”

“这样一明一暗,万无一失!”

倪永孝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上前搂着李言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出马我放心,就这么办!”

两人回到屋里的时候,倪永孝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股怒气,笑盈盈的看着刀疤:“刀疤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明天晚上,你听李言的,做好保护的任务。”

“要是做的好,之前的事情就算了,要是出了纰漏,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杀机凛然的盯着刀疤。

刀疤连忙应下,拍着胸脯保证了下来。

李言带着刀疤离开了倪永孝的别墅,两人坐一辆车往市区里走。

“言哥,刚才多亏了你,我刚刚看到倪永孝眼里的杀机,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啊!”

李言淡淡的说道:“现在他大权独揽,谁也不怕,今天杀了一个你,明天一个电话就可以叫来十个。”

刀疤眼里闪过一丝恨色,愤怒的说道:“他比当初的坤叔,狠辣多了.”

“对了,言哥,明天晚上是什么事情?”

“孝哥的洗衣粉生意,你一直都只做些看场子收保护费打扫战场的事情,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社团真正的核心是洗衣粉生意,只有真正的涉及其中,才算是核心成员,明天晚上是个好机会,我不会出面,你要好好把握。和对方把关系搞好,然后将货安全的带回来,交给孝哥。”

李言转头看了看开车的刀疤,笑着说道:“以后,你就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了。”

刀疤听得又兴奋又紧张:“言哥,你放心,一定不会出错的。”

“我听说,这种事情,很危险,有可能会出现警察?”

“怎么,怕了?”

“不怕,倪永孝的命令或许我会怀疑,而言哥你,就是让我跳楼,我也不会犹豫的。死我不怕,三年前我就死过了,刚刚更是从鬼门关逃过一劫。”

“我是怕误了言哥你的事情,让你在倪永孝那里不好交待。”

李言淡淡的说道:“你不用替我担心,安心做好你的事情。”

“还有,就算私下里,也要叫孝哥,万一说顺嘴了,就不好了.”

“是,言哥!”

第二天晚上,夜里两点钟,二号公墓。

三辆汽车打着灯,突然出现在山脚,顺着蜿蜒奇曲的公路,开到半山腰,停到了一个能俯瞰整个公墓的平台上。

倪永孝下车,到处看看了,顿时脸上浮现了一股吃屎的表情。

大半夜的看着山下整个山窝里,密密麻麻的石碑和公墓,和附近像鬼影一样张牙舞爪的松柏树枝,影影绰绰,在月光下微微晃悠,看得人心里够渗的。

山谷里吹出的风似乎都带着一股阴气森森的味道,偶尔响起的不知名鸟类的怪叫声,更增添了几份诡异和怪诞。

咽了口唾沫,倪永孝眼神不自然的缩了缩,想了想,又回到了车上人坐好,吩咐小弟们察下一下四周的情形。

心里暗骂李言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鬼地方,以后再做恶梦,就多了一些素材。

不知为什么,就算坐到了车里,眼中也不断浮现刚刚看到到布满整座山的坟墓。

陈永仁也是一脸晦气的发着牢骚:“三哥,你怎么大半夜来到这么个鬼地方?”

倪永孝闻言一窒,不动声色的说道:“阿仁,刚刚你有没有仔细看这里的地形?”

“呃”

“我刚刚光顾害怕了,所以也没注意,再说了,满山的坟墓,吓得我心慌意乱的,哪敢仔细看啊!”

倪永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你不知道我的用意,就是因为选在这种地方交易,才最安全,鬼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真正担心的,是那些条子,而不是这里的坟墓。”

陈永仁一脸钦佩的样子:“三哥,还是你厉害啊!”

“那还用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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