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猛人临世,狐妖示警

“大元帅”是张奎养的种猪。

他家猪肉场之所以能够垄断余塘县猪肉市场,不仅仅是因为人狠霸道,还因为这只有野猪血脉的大宝贝。

此时县城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片。

百姓们哭喊着逃命,扁担箩筐乱飞,食客们在街边酒馆二楼探头张望…

滚滚烟尘中,一头上千斤的大黑猪在街上横冲直撞。

一名流着鼻涕的小孩已经吓傻了眼,拿着糖葫芦惊恐地站在街当中挪不开步。

眼看着大黑猪哼哧着冲来,街道上突然炸裂般响起一声怒喝。

“畜生,找死吗!”

声音之大,震得人耳朵都疼!

看客们回头张望,只见张奎领着一帮大汉径直跑来。

他个子比旁边大汉都高了两头,手持三掌宽的大号杀猪刀,气势威猛无铸。

“哗,张大官人来啦,这下没事了。”

“张大官人这阴曹地府走一遭,看起来好像更吓人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

就连种猪“大元帅”都吓了一跳,蹄子一打滑,摔了个狗吃屎。

张奎冲上前来,将小孩护在身后,远处一妇人哭哭啼啼跑来,连忙将小孩抱走。

张奎哼了一声,仔细打量眼前大黑猪,顿时眉头一皱。

一般来说,种猪通常瞟肥体壮,肉堆的路都走不动,配个种都怕把母猪压死。

这“大元帅”却不同,四蹄强健有力,肩胛处肌肉高高隆起,比野猪看起来都凶。

更要命的是它的獠牙,足足有五排,尖利锋锐,一看就让人胆寒。

张奎嘿嘿冷笑,

“我说呢,放着有吃有喝有母猪的好日子不过,原来是成妖了!”

前世有古语:事有反常即为妖。

这个世界也差不离,而且是真的成妖。

这种猪“大元帅”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手下那帮浑人也没在意,才惹出了这种乱子。

这“大元帅”懵懵懂懂开了一丝灵智,看到张奎明显有些畏惧,但很快就凶光毕露,哼哧着刨动前蹄。

“想噬主,看来留你不得!”

张奎冷哼一声,拎着刀就往前走。

“大元帅”也嘶嚎一声,蒙头轰隆隆冲来,獠牙低垂,想要把张奎捅个对穿。

“大哥,小心!”

“这畜生不对!”

身后壮汉们惊呼提醒。

张奎却不管不顾,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正好想试试这具身体的底子。

只见他迎着奔来的“大元帅”,两仪桩站定,“哼”的一声擤气,平地卷起旋风,粗壮的铁肘轰然下捶。

嘭!

以刚对刚,正面碰撞,周遭地面猛然塌陷两寸,“大元帅”也鼻骨断裂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哈,爽!”

张奎哈哈大笑,这具身体天生异禀,简直能将八极刚猛无双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周遭百姓瞪大了惊恐的眼睛,

“这…这还是人吗?”

身后大汉们则狂热呐喊,

“大哥好样的!”

“大哥万人敌!”

种猪“大元帅”不愧有了妖性,鼻腔喷血,在原地晃晃悠悠却还没死。

张奎上前一脚将其踩翻,

手中宽大的杀猪刀挽了个刀花。

在“大元帅”求饶的目光中,张奎面无表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腥臭的血嗤嗤喷出好几米。

畜生就是畜生,尝了血腥味,下一步就会想吃人,留它不得。

周遭百姓轰然叫好。

张奎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拉回去宰了,给…给我留着,那几头死去的母猪也剐了,分给受伤和损失的人家每人五斤做补偿。”

“是,大哥!”

壮汉们点头回应。

他们有些奇怪,虽然自家猪伤了人,但估计没人敢找茬,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张奎则盯着“大元帅”左看右看。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妖肉的味道有什么不同,想着想着就口水横流。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大元帅”本来就没阉,再加上有了妖性,那腥臊味传的满大街都是,用大锅煮肉的壮汉更是蹲在地上狂吐。

张奎了然无趣,直接命手下将肉填埋,随后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就在宰了猪妖后,脑海中界面上一个空白小长条突然多了1/5,猩红的有些诡异。

这是进度条,每满一格就会获得一个技能点,可以用来升级导引技能,也能打开新的技能。

当然,想要将导引技能升到二级,就需要两个技能点,往上以此类推。

张奎摸着大胡子嘿嘿直笑,

“这是要老子当降魔天师吗?”

“这大胡子到有点像燕赤霞,嘿,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

他哼着曲子心情畅快,本就是狂暴的性格,只觉此方天地才是心之所属。

当然,在此之前先得养好身子。

张奎猛地拉开窗子,

“牛二,快去回春堂请王大夫,老子肾都快亏死啦!”

与此同时,县城街道上两名衙役正蹲在张奎轰出的深坑前啧啧赞叹。

“好家伙,这力道…”

“我们该怎么回禀大人?”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苦主们本就不敢告,再加上得了好处,更是嘴巴紧,难道你敢去找张大官人?”

“我又没得失心疯,走走走…”

两名衙役回到县衙大堂,抱拳低头,“回禀大人,那张屠户已经亲手毙了疯猪,现场无人丧命。”

余塘县令是一名长须白面书生,名叫刘长风,闻言后眼睛微微一眯,

“可有苦主告状?”

“无人告状。”

两名衙役连忙摇头。

“可恶!”

刘县令一拍桌子,满脸正气凌然。

“这张屠户欺行霸市,百姓苦不堪言,就连本官也得吃带毛猪。”

“总有一日,本官要为民除害,收拾此獠!”

两名衙役低着头狂翻白眼。

就连一旁的李主簿也是满脸无奈。

你倒是能拍拍屁股轻松走人,但张屠户在本地根深树大,手下一帮浑人,到时秋后算账那个能受的住?

吃个带毛猪而已,

自己回家刮刮不就行了…

上任县令是个刮地皮的,好不容易送走又来了个傻书生。

唉,这余塘县什么时候才能来个正常县令…

……

转眼间,一个月匆匆而过。

张奎每日变着法滋补,再加上导引术二十四小时被动施展,肾水虚亏早已恢复。

这些天他早起傍晚疯狂练武,体内真气运转不休,功夫日渐高深,整个人不动时沉稳如铁像,动则雷霆万钧,如猛虎噬人。

张奎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境界,前世可没有真气这一说。

但或许是技能的原因,无论怎么运转,体内真气丝毫不见涨,不像别人打个坐都有收获。

所谓有得必有失,张奎看的很开,地煞七十二变中那些神奇的能力,看都看不懂,更别说练成。

现在多简单,只要升级就行。

他已经试过,无论猪马牛羊,杀普通生灵根本没用,想必人也一样。

况且受前世教导,没变态到动辄想要人命,虽然混不吝,但侠义之心却还有。

看来还是要杀妖。

就在张奎跃跃欲试,差人到处打听的时候,妖却自动找上了门。

夜半三更,他睡得正熟,

突然警醒睁开双眼,右手缓缓摸向了床底的杀猪刀。

导引技能级别太低,并不能达到内气外放,地煞七十二变中有斩妖技能,鬼神邪崇皆可伤,他早就寻摸好了下一步就升级。

他这把祖传宝刀恶煞之气萦绕,在这之前正好用来防身。

借着月光,只见一个妖娆的身影嗖嗖从窗台跳入,落下的时候已经化为一妙龄女子。

容貌艳丽无双,两眼勾魂夺魄,身着绫罗轻纱,婀娜的娇躯后,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甩来甩去。

“还来!”

种种旖旎的记忆浮上心头,张奎顿时恼火,这是把老子当炉鼎了?

砰!

他瞬间发力,床板炸裂塌陷,刀光闪烁,狠狠砍向了那个妖娆的身影。

可惜,杀猪刀砍了个空。

对方瞬间从视线中消失。

张奎毛骨悚然,瞬间转身砍向身后,整个人如旋风一般左砍右砍,满室刀光。

可惜,他速度快,对方更快,如移形换影般围着他打转,还不时用大尾巴撩拨他小腹。

特娘的!

张奎退到墙根,拿刀护在胸前,心中惊骇万分。

这就是真正的妖吗?

“大朗莫怕…”

狐狸精也停了下来,突然出现在窗旁,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笑脸嫣然,

“奴家不会害你,听到你复生,心里不知有多开心。”

“奴家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以我的修为,怎会和你欢好数月,还每日采摘山精野参为你滋补,只是一时忘情失手而已…”

“放屁!”

张奎怒了,挥舞着杀猪刀,

“你那叫什么喜欢,分明是馋我身子!”

“呵呵呵…”

这狐狸精捂嘴笑得和银铃一样,眼波流转向下瞟,

“没错,奴家就是馋你身子。”

“呃…”

张奎顿时无语,下意识用刀护住了裆,“你别过来!”

狐狸精眼中出现一丝幽怨,

“大郎放心,奴家要走了,此次是来道别。深山修炼,再见面已是百年后,到时你已转世,相逢不相识…”

她边说边后退,转身化作一银狐,跳上窗台,月光下口吐人言:

“余塘县即将遭难,大朗应尽快逃往乡下躲避才是,还有,记住奴家的真名,胡媚娘…”

说完,瞬间跳出,似乎融入月光消失不见,只留屋内一缕幽香。

张奎急了,跑到窗前,

“把话说清,有什么难?”

一个声音顺着夜风传来,

“将军墓…”

张奎看向院外,

满月下凉风习习,

似乎刚才只是个梦境。

“嘁,胡媚娘…老子可不是许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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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章 无卵僵尸,地煞之术

“将军墓…将军墓…”

一大早,张奎练完功后,就皱着眉头在院内踱步。

昨晚狐妖示警,让他心生警惕。

虽然对方是害死前身的元凶,但言谈举止却不似作伪。

旁边演武场上,一帮大汉正赤腹坦胸,气喘吁吁,摆弄着石碾石锤。

一个个肌肉鼓胀、汗水殷殷,跟前世健身房猛男撸铁一个观感。

张奎轻扬下巴,

“你们几个,有谁知道附近有什么将军墓?”

大汉们一愣,摇了摇头。

“大哥,不曾听过。”

“哼,一帮不学无术的蠢才…”

张奎哼了一声,“去,把李夫子请来,听说他学识最是广博。”

“是,大哥!”

李夫子名叫李伯骞,十几年前考取秀才后就没了下文,屡试不中,索性在本地蒙学当起了先生。

他刚吃过早饭,正整理衣冠准备去学堂,就见一帮肌肉大汉冲进了院子。

领头的牛二抱了抱拳头,

“李夫子,我们大哥有请。”

李伯骞眉头一皱。

他一看这帮腌臜泼才就知道是张奎手下,心中甚是不喜,捋着长须淡然说道:“本人有事,没空…啊…”

话刚说一半,就被两名大汉冲上来一把架起,尖叫着,伴着烟尘轰隆隆向张家跑去。

张奎在家中正喝着枸杞茶,就见李夫子像小鸡子一样拎着进了门。

李夫子身体悬在半空,脸色惨白,嘴唇不住打着哆嗦,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张奎捂住了额头一脸无奈,

“这帮二货。”

他本以为自己脑子里全是肌肉,没想到穿越而来,手下全是一帮憨货。

不过让他赔礼确是不会的,余塘县读书人从县令到秀才,一个个瞧他不起,他也懒得搭理这帮穷酸。

张奎随意挥了挥手,

“来人,上茶,还有,切十斤肉给蒙学送去,就说是李夫子补贴穷困学子的。”

这书生好名,要当面给钱会装模作样,好像你欠他的,这种方式就一下子击中了李夫子的软肋。

李夫子脸色稍微好转,一看张奎如巨人一样的身躯又心生胆怯,强忍着恐惧颤声道:

“你捉…请我来有何要事?”

张奎也懒得遮掩,

“我收到消息,说附近将军墓内有邪祟要来祸害余塘县,想找先生问问。”

邪祟犯境不是什么新鲜事,大乾朝每年都会有无数起,有的地方惨绝人寰甚是骇人听闻。

每当发生这种事,朝廷总会在各地贴出告示,提醒百姓注意防范。

或许这种外生压力,也是大乾朝能够绵延上千年的原因。

李夫子也是吃了一惊,随即摇头,

“不可能,本地文华锦绣…”

说着,偷偷瞧了张奎一眼,

“虽说偶尔会有一两个意外,但从未出过什么将军。”

张奎听后皱眉,

难不成胡媚娘在骗自己?

没道理啊…

正当他琢磨的时候,李夫子却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要说起来,咱本地确实有个‘将军墓’…”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百多年前,本地一个泼皮进宫当了太监,名叫李岩。”

“此人奸猾歹毒,又会攀炎附势,没多久就成了大内红人,又诓骗当时的圣上给自己封了个右羽将军的头衔,一时沦为笑谈。”

太监?

张奎一愣。

墓里面有什么,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僵尸。

莫非是个没卵子的僵尸?

张奎忍不住乐了起来。

李夫子看到张奎笑,也跟着乐。

“这李岩太监回来修桥铺路,还想着光宗耀祖,可余塘县百姓都快被周遭县民笑死了,那会让他进祠堂?”

“他那野外的太监墓无人祭扫,人人唾弃,小孩们拉屎撒尿,就连老夫小的时候也…”

李夫子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僵硬。

张奎呵呵一笑:

“人家没了卵子,修桥铺路也进不了祠堂,还被人在坟头拉屎撒尿…啧啧,这怨气怕是不小。”

李夫子脸上阴晴不定,随即干笑一声:“无妨,百年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待老夫这就找刘县令,让他请钦天监来除此祸患。”

说完,急匆匆转身离去。

看着这老头匆匆离去的身影,张奎摸着下巴,眼中若有所思。

这钦天监镇压四方邪祟,他是早有耳闻,虽说时不时有骇人听闻的惨案发生,但至少这天下还没因妖鬼邪祟而混乱。

但有一点却令人疑惑。

胡媚娘的厉害他昨晚已经见识过了,要知道能够化形的妖怪可不一般,至少对付他绰绰有余。

就算那李太监是个练了葵花宝典的僵尸,也不到百年的道行,怎么听胡媚娘的意思,整个余塘县城都要遭殃?

张奎越想越不对劲。

就在这时,牛二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弯腰抱拳:

“大哥,咱们猪场的猪被‘大元帅’咬死多半,这些日子有些不太够,我明天就领几个弟兄到乡下收猪。”

张奎点了点头,随即转念一想,“慢着,明天我带队,所有兄弟们都去。”

牛二一愣,“可咱们的摊子…”

张奎摆了摆手,“断一两天也没事!”

虽然并没练到“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境界,但他心中却莫名有些担忧。

……

却说另一边,李夫子匆匆来到了县衙后院,“刘兄、刘兄,在下有要事相告!”

县令刘长风正摸着长须满意地提起毛笔,“李兄,大事须静气,来,先看看本官这副《山溪行旅图》。”

“哎,刘兄,先避过此劫再说…”

李夫子哪顾得上风花雪月,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哼,张屠户?”

县令刘长风一听皱起了眉头,

“此人妖言惑众,必是不怀好意,李兄莫搭理,看他玩什么花样?”

“刘兄有所不知…”

李夫子一听连忙摇头,“这张屠户虽然粗鄙,为人却从不撒谎,此事必然不假,还请早点向钦天监求助。”

县令刘长风顿时面色不愉,

“捕风捉影之事就要调动钦天监,要是空跑一趟算什么,难道让人笑本官治下妖鬼横行?”

李夫子又劝了几句,刘长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此事我自会处理!”

李夫子松了口气,

“既如此,那…在下告辞…”

李夫子离开后,县令刘长风冷哼一声将毛笔扔在桌上。

他刚调任此地,就雄心勃勃想做些事作为考评业绩,但余塘县承平已久,地方稳定,实在想不到什么由头,于是就将目光盯上了欺行霸市的张奎。

但让他吃惊的是,无论县衙下属,还是本地士绅,都分析利弊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堂堂县令动不了屠户?

这简直成了刘长风的心魔,自此一听到张奎的名字就心生厌恶。

想到这里,刘长风甩了甩衣袖,踱步走进了内室,坐下后边喝茶边摇头,

“夫人,那个张屠户又散布谣言,说居然有邪祟要滋扰本县,你说可笑不可笑……哦,还是夫人懂我…”

室内,空无一人…

……………………

夜幕逐渐降临。

清冷的月辉洒在县城古老的青石板上,只有几家大户门前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张府内宅此时已是漆黑一片。

按理说以张奎现在的年纪,早就已经该成家立室,但却仍然单身。

原因有许多,比如他手下的一帮肌肉兄弟,整天咋咋呼呼舞刀弄棒,把张府弄得跟个土匪窝一样。

还有就是他的社会地位,虽然有钱又豪横,但清流富商表面恭敬,暗地里却瞧不起。

张奎还心气高,非要找个知书达礼又漂亮的千金小姐做老婆。

你要问前身怎么解决问题?

反正附近青楼里的姑娘看到他就躲…

当然,现在的张奎却没想那么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神贯注研究自己的系统技能。

他前世对地煞七十二变有误解,以为就是孙大圣的七十二种变化。

但实际上,地煞七十二术无所不包,从观星测地到驱鬼通神,从炼丹打坐到定身隐形,他所听闻过的道士技能都有。

至于孙大圣广为人知的变化之术只是其中一种。

这东西虽然纷繁复杂,但这段时间张奎认真分析,还是将其分为了几类。

首先就是修身之术。

比如导引术、服食术、煮石术…

这类技能大部分都是被动技能。例如服食术,一旦点开就会炼制低等级草药丹,煮石术则是金属类丹药,依次升级学会更多高级丹方。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壶天术,只要升一级,就能开通一个一立方米的芥子空间。

随后是攻伐之术,以及相关的辅助技能。比如他目前最需要的斩妖术,其次还有定身、隐形、变化术等…

剩下两类则是五行术和神鬼术。

五行术除去五行遁法,还有呼风唤雨喷火凝冰。

神鬼术则是驱幽、通神、请仙等。

可以说,要是把这些技能都学会了,妥妥的一个陆地神仙。

怪不得孙大圣刚从菩提老祖那儿毕业,锦衣回乡跟着一众老猴吹牛逼:

“我自闻道之后,有七十二般地煞变化之功;筋斗云有莫大的神通;善能隐身遁身,起法摄法;上天有路,入地有门;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水不能溺,火不能焚。那些儿去不得?”

但,要想达到这种境界,无疑需要时间积累,而且许多厉害技能现在点开根本不合算。

就比如变化术,一级只能改变面部相貌,但每秒需要5点法力,他现在只有20点,还没自己化妆合算。

还有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每秒消耗都是以百为单位,至少很长时间都不用想。

至于他目前最想学的斩妖术,技能介绍是这样的。

斩妖术(1级):主动技能

技能说明:凝煞成罡,可加持武器与身体,对有形无形,神妖鬼人造成伤害,每秒消耗2点法力值。

许多人对罡气有种误解,以为就是真气的外放,但这玩意儿实际上是在真气和精神的作用下,与天地能量的互动。

煞气本身就锋锐凶恶,凝煞成罡后自然可以对这些东西造成伤害,杀伤力可以随着煞气等级而增高,并不受斩妖术等级限制。

而斩妖术每升一级,则可以使罡气更加凝练。

2点法力正好可以与导引术补充持平,可以说点开这技能,才是真正有了点自保之力。

“玛德,得先找点儿小怪,老子要打野!”嘟囔了一句后,张奎转过身渐渐入睡…

大院围墙外隐约传来声音。

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老头从他门前走过,旱烟袋别在腰后,一瘸一拐,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老头缓缓走过青石板街道,

“咳咳,今晚怎么起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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