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娘娘的地狱折磨!仙子的最后突破!!(感莫将春寄雪的盟主!)

「这位姑娘意下如何?」

「在下江湖人称典狱长,喜欢游山玩水,擅长见缝插针,最大的爱好就是超市里扫货—」

陈墨被药性烧的晕晕乎乎的,方才又被仙子团团包围,此时血液几乎沸腾,

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

玉幽寒微微愣神。

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看着他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擡手抓住陈墨的手腕,略微探查了一番。

「真元紊乱,气血沸腾,意识也有些模糊———」

玉幽寒恍然回神,眼神凌厉的看向凌凝脂,「你竟然敢给陈墨下药?!」

「呜呜呜!(不是我!)」

凌凝脂想要辩解,但是她已经被道力封印,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焦急的眨巴着眼睛。

玉幽寒素色衣裙无风自动,青碧眸子中弥漫着凛冽杀机。

「本宫看在陈墨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你们师徒却得寸进尺,诛求无已,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本宫便取你性命,再去扶云山斩了季红袖!」

说罢,她擡起纤手,一根青葱玉指点向了凌凝脂的眉心。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就连师尊都不是玉贵妃的对手,自己又何来的还手之力?

没想到今天会死在这但她此时心中却是遗憾多于恐惧。

「还没有亲眼看着爷爷痊愈,还没有报答师尊的授业之恩,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陈大人.

凌凝脂眸子微动,深深的望了陈墨一眼,眸子中满是温柔和怅惘,「抱歉陈大人,是贫道违约了。」

随即便缓缓阖上了眼脸。

然而等了片刻,手指并没有落下,耳边反倒是传来了「扑通」一声。

凌凝脂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只见玉幽寒被一道红绫缠裹的严严实实,好像人形粽子似的栽倒在地上。

(_·)?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一丝尴尬。

与此同时,束缚着凌凝脂的道力随之消散,行动已经恢复自如。

她疑惑道:「娘娘,您这是———」」

玉幽寒:「...——

上次在飞舟上,也是这种情况。

似乎只要对陈墨身边的女人动杀心,红绫同样会凭空浮现。

此时她一身修为荡然无存,只能任人宰割,形势瞬间发生逆转!

凌凝脂神色略显茫然。

虽然不明白玉贵妃为何要把自己绑起来,但出于对至强者的敬畏,并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从她身边迈过,来到了陈墨面前。

「陈大人,您没事吧?」

陈墨此时已经快要爆炸了,正抱着床柱子眶眶撞着。

这龙阳散本身对身体无害,只能算是助兴的药物,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排解,经脉负荷太大,很有可能会留下暗伤。

若是损伤了根基,麻烦可就大了!

「看来方才那法子根本就没用「现在只能·——」

凌凝脂咬着嘴唇,跨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手捏法诀,施展道术,将四周的声音隔绝。

虽然不确定对玉幽寒有没有用,但心里终归是能安稳一些。

然后缓缓抱住陈墨的腰身,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感受到肌肤传来细腻冰凉的触感,陈墨身体微僵,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强压着躁动的心火,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道长你还是先走吧,我怕是会控制不住——」

「没关系,陈大人,贫道方才只是有些害怕。」

凌凝脂脸蛋微红,低声懦道:「当初和大人签订契约的时候,贫道便已经是大人的人了—.

陈墨抱着床柱,咬牙硬撑。

凌凝脂脸皮这么薄,若不是为了帮他缓解药性,怎么可能会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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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契约上写的清楚,我不会强迫道长行男女之事,道长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承诺的仙材和灵果,一样都不会少————」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但仅凭一纸契约,便夺走对方的身子,这种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陈大人,你误会了—」

凌凝脂略微思索,纤手轻挥,一张金色契纸凭空浮现。

将心神沉入其中,上面的蝇头小字好似蝌蚪般游动,上面一行「不可强人之苟且」的小字缓缓消散。

已经签订的造化金契,在彼此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选择作废,或者抹除部分条款,但无法新增。

「只要大人将心神注入其中,此前的这条约定便作废了,大人可以对贫道做任何事。」

「贫道贫道是心甘情愿的」

凌凝脂脸蛋通红滚烫,轻声说道。

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学通知书,陈墨不禁证住了。

「道长,你———」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柔已经探下一轰!

陈墨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苦苦压制的欲念瞬间将他的理智吞没,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凌凝脂按在了床上。

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仿佛一匹饿狼在贪婪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但这一次,凌凝脂却没有闪躲,雾蒙蒙的眸子弥漫着华彩。

「师尊曾经说过,贫道此生将有一劫,若是能扛过去,此后仙途将畅通无阻,若是抗不过去,或将被卷入俗世旋涡,在滚滚红尘之中沉沦—」

「看来陈大人,就是贫道的劫难呢。」

「对不起,师尊,这一劫,徒儿怕是过不去了———」

「嗯!」

凌凝脂身子陡然绷紧,天鹅颈伸的笔直,眉眼之间浮现痛楚之色。

纱帐摇晃,明月将云霞碾碎。

恍若暮色中舒展的昙花,又好似山巅倾泻的飞瀑。

凌凝脂感觉自己轻飘飘浮在云端,眨眼间又坠入深谷,就好像第一次学会御空而行时那般,难以自控的失重感,让她心尖都在颤抖。

所有情绪积压在胸口,最终化作模糊不清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

陈墨躁动的气血终于平复了下来。

浑身肌肉虱结鼓胀,布满了豌蜓青筋,汗水滚落,缕缕热气蒸腾而起。

混沌的目光恢复清明,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眼神中满是歉意。

「道长,我.」」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青葱玉指抵住了。

凌凝脂双颊挂着潮红,羞郝道:「陈大人不必歉疚,贫道方才很开心——」

陈墨沉默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两人静静相拥。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凌凝脂眼帘低垂,说道:「陈大人,贫道是不是太坏了?」

陈墨闻言疑惑道:「为何这么说?」

凌凝脂说道:「身为天枢阁首席弟子,本该恪守清规戒律,如今却带头冲破禁忌.身为知夏的好朋友,却和她的未婚夫发生了这种事——

她仰起臻首,眸中弥漫着水汽,可怜巴巴道:「贫道好像变成坏女人了。」

方才情至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如今平复之后,复杂的情绪便都涌了上来。

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

陈墨轻抚着发丝,柔声道:「是我把道长拖下水的,要怪也是怪我,不过知夏已经接受了咱俩的关系,道长对此倒是不必自责。」

凌凝脂低声道:「可师尊那边—」

陈墨哼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老实,哪来的资格责问你?」

季红袖不惜跟娘娘翻脸,也要抱着他睡觉,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

凌凝脂想到这,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皱着琼鼻道:「虽然师尊脾气有些古怪,但绝对不是乱来的性子,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那样做———」」

「脂儿,你真美。」

望着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庞,陈墨忍不住打断道,在丹唇上轻啄了一下。

「唔,陈大人.」」

凌凝脂脸蛋更红了几分,好似娇艳的桃花,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紧。

虽然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但这种亲昵的举动,还是会让她感到羞涩和紧张陈墨问道:「你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

凌凝脂好奇道:「什么话?」

「我曾经说过,要把道长这天边明月开揉碎,没想到却是语成真了呢。

」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当初陈大人都快把贫道欺负死了,那样折磨人,真是坏透了」

陈墨眨眨眼睛,「难道道长不喜欢?」

凌凝脂咬着嘴唇,轻声道:「本来是不喜欢的。」

「现在呢?」

「还、还不错」

「仅仅是还不错?」

「陈大人—

她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水润眸子望着陈墨,眼底写着羞怯和一丝渴求。

陈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凌凝脂听后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那、那种话,贫道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陈墨笑眯眯道:「道长确定不说?」

凌凝脂嗔怪的锤了他一下,「陈大人真是坏死了!」

然而紧紧坚持了片刻,便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声音:

「脂儿,最喜欢主人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切方才平息。

凌凝脂已经化作了一汪春水,鬓发散乱,彻底没了力气。

陈墨靠在床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我怎么记得,方才还有其他人来着?」

他当时都烧迷糊了,记忆有些不太清晰,但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身影—

?!

凌凝脂陡然回过神来,惊呼道:「坏了,娘娘还在地上躺着呢!」

陈墨也愣住了,「娘娘?!」

两人掀开纱帐,探头出去。

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玉幽寒,表情僵硬,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娘娘和他仅有一帘之隔,而他却在和凌凝脂胡来。

这不是老寿星吃砥霜,活腻了么!

凌凝脂低声说道:「贫道布下了隔绝道法,也不知有没有用——」

陈墨摇摇头,娘娘又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况且方才在药性作用下,他并没有运转功法压制道力,两人气机纠缠在一起,娘娘很可能是有感应的!

「脂儿,你先走吧,不然等会怕是会出大乱子。」

凌凝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担忧道:「那你呢?」

「没事,娘娘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大不了就挨几鞭子罢了。」陈墨摇头说道。

凌凝脂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但也明白,自已就算留下也于事无补,反而会火上浇油,让玉贵妃更加生气。

看着床单上的那朵樱花,她脸颊有些发烫,指尖凝聚气刃,小心翼翼的将其裁下。

然后恋恋不舍的望向陈墨,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主人,脂儿会想你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陈墨没有时间回味温存,将痕迹尽量清理干净,整理好衣服后,来到了玉幽寒身边。

「娘娘,你还好吗?」

玉幽寒撇过臻首,不去看他。

俏脸面无表情,好似覆着一层寒霜。

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卑职先抱您到床上去吧?」

玉幽寒冷冷道:「不用,本宫嫌脏。」

陈墨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拦腰抱起,手掌触及裙摆时,不禁愣了一下。

果然—

都透了玉幽寒皱眉道:「把你的脏手拿开!谁让你碰本宫了?」

陈墨无奈道:「那也不能让您躺在地上吧?」

「本宫愿意!」玉幽寒笑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方才想什么了?」

陈墨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快活,自己却被捆成粽子,躺在冰冷地砖上,还要忍受着折磨·.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和恼。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陈墨低声道:「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待会卑职自会向娘娘解释清楚。」

他抱着玉幽寒来到椅子上坐下,将她的臀儿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拉住绳结,开始缓慢的拆解了起来。

玉幽寒身子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但这次却是咬牙硬撑着,怎么都不肯声。

「事情是这样的—」

陈墨把叶紫萼想要和他双修,并且伺机下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娘娘。

玉幽寒闻言,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

「所以这真的是个误会。」陈墨解释道:「清璇道长是担心卑职留下暗伤,

所以才———咳咳,并非如娘娘所想的那般。」

「说得好听。」

玉幽寒冷冷质问道:「就算真如你所说,第一次结束后,药性就已经消除了吧?后面那半个时辰是怎么回事?」

陈墨有些尴尬的汕笑道:「这不是担心没清理干净吗?所以又巩固了一下.....

「凌凝脂若不是对你有意,又怎会甘愿如此?」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说道:「她是季红袖的亲传弟子,本宫让你与她保持距离,你就是这么保持的?那你到底算是天枢阁的人,还是本宫的人?」

说着说着,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自己已经一再让步,可这狗奴才却得寸进尺,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你走,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陈墨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没有再试图辩解,沉默半响,说道:「娘娘,卑职曾经做过一个梦。」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玉幽寒微微一愣,却听他继续说道:

「卑职梦见娘娘大计失败,羽翼被尽数剪除,众叛亲离,举世皆敌——」

玉幽寒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然后呢?」

陈墨深吸口气,说道:「然后三圣入关,国运反噬,最终,娘娘手段尽出,

还是死在了寒霄宫前—.」

?!

玉幽寒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寒宵宫内空无一人,在殿前广场上,自己被那个神秘男子轻松斩杀。

她本以为是心魔作票,如今听陈墨所言,却好似亲身经历一般难道这就是她既定的宿命?

陈墨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梦中的景象一一应验,卑职心中惶恐,欲寻破解之法,而凌凝脂便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才刻意与她接近—只是没想到,

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敏锐灵觉告诉玉幽寒,陈墨并没有说谎。

陈墨一边拆解着红绫,口中继续说道:「娘娘实力强绝,横压九州,天下难逢敌手。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卑职不愿梦中景象重现。」

玉幽寒幽幽的警了他一眼。

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她的弱点.

「卑职还想给娘娘捏一辈子的小脚呢,娘娘可得好好活着才行。」陈墨认真的说道。

玉幽寒眼神柔软了几分,冷哼道:「本宫从不信什么宿命!若是三圣宗胆敢入关,本宫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所谓命运,不过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罢了。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若是所有路都堵死了,那就开辟出一条新路!

踩尸山,踏血海,履众生骸骨登临神阶!

这,就是她的道途!

随即,玉幽寒想到了什么,眉道:「就算你和凌凝脂之间情有可原,皇后那边又是怎么回事?你昨晚睡在养心宫了?」

陈墨表情微僵。

猝不及防之下,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于是抓着绳结的手指用力一拉。

「唔!」

玉幽寒闷哼一声,咬牙望向陈墨,「狗奴才,你是故意的?!」

「咳咳,娘娘误会了,卑职只是想尽快帮娘娘解开。」陈墨嘴上说着,手中力道更重了几分。

玉幽寒却是再也绷不住了,此前远程同步那么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今在红绫的刺激下,很快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等一下,不行—」」

玉幽寒趴在陈墨怀里,好似筛糠般抖动着,张开檀口咬在他肩头,喉咙中发出鸣咽的声音。

陈墨嘴角扯了扯。

谁能想到,心狠手辣的女魔头,竟然这么喜欢咬人——」

第181章 娘娘的特殊体质!叶大人,小鞋合脚吗?

沙随着一声轻响,红绫化作烟尘消散。

娘娘依偎在陈墨怀里,臻首靠在他肩头,如兰吐息弄得脖颈痒痒的。

虽然修为已经恢复,但接连不断的强烈冲击,还是让她浑身无力,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房间内空气静谧。

嗅着那馥郁芬芳的香水味,陈墨深深呼吸,一波顶级过肺,不由得将纤细腰肢抱的更紧了一些。

「娘娘,你好香——.」陈墨痴痴说道。

玉幽寒脸颊弥漫着血色,似嗔似羞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体质稍微特殊了一点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体质特殊?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

原剧情中,并未提及玉贵妃是何种体质,只知道她的境界似乎没有上限,修为与日俱增·—

玉幽寒沉吟片刻,说道:「罢了,你已入四品,看看倒也无妨。」

她伸出白皙素手,青葱玉指轻点,虚空崩碎,无边混沌在眼前弥漫开来。

只见在那比黑暗更加漆黑的枯寂之中,隐约有一团不定形的物质悬浮着。

似光非光,其色青冥。

深邃,玄奥,不可名状,好似将整条银河揉碎后化作的星髓。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陈墨便感觉神魂都在震颤,意识一片空白,灵台间的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就在此时,玉幽寒手指捏合,虚空迅速合拢,那抹青冥色重新没入混沌。

灵台随之稳固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什么?」陈墨眼神有些茫然。

玉幽寒说道:「源质,亦被称为天外天。」

「天外天?」陈墨对这个词非常陌生。

「以你的境界,即便本宫说的再多,你也无法理解。」玉幽寒轻声说道:「你只需知道,吸纳源质,是突破天地的唯一方法,但在跨越壁障的过程中,会承受天道倾轧而来的恶意。」

「这,就是触碰禁忌的代价。」

陈墨眉头微皱。

他曾经也听道尊提及过「代价」二字。

「所以季红袖主动接近我,就是这个原因?」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缓解她的代价?难道是龙气?」

陈墨思索片刻,询问道:「那娘娘的代价是什么?」

玉幽寒轻声说道:「这就是本宫体质的特殊之处,魂无拘,身无垢,空灵无迹,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陈墨恍然。

怪不得娘娘实力如此超模,原来已经解除了限制?

玉幽寒那好似星辰般青碧的眸子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问道:「昨晚你在养心宫留宿,到底都和皇后做了什么?」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昨日偶遇了林家小姐,她身体太过虚弱,加上情绪激动,当场昏了过去由于她体内寒毒未清,卑职才留在宫里陪了一夜—.」

这倒是能和许清仪汇报的消息对上。

玉幽寒黛眉微挑,问道:「你和那个林家小姐关系很好?」

陈墨汕笑道:「还不错。」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中有些无奈。

这家伙未免也太能招惹姑娘了,着指头算算,两只手都快要不够用了!

且不说别人,听闻他出事后,就连性子淡漠的许清仪都如此失态这两人总共才见过几面?

简直离谱到家了!

偏偏自己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每次想要教训他,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话说回来,叶紫萼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居然还敢下药?!」

「本宫看她真是活腻了!」

玉幽寒眼神凛冽如霜。

这回自己如此狼狐,全都是因为她!

陈墨看出来娘娘是动了杀心,略微迟疑,说道:「叶千户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但本身并无恶意,毕竟在她看来,这对卑职来说有利无弊——-娘娘倒也不用过分惩戒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心疼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若是卑职对叶千户有意,她也不至于下药了如今天麟卫内部形势复杂,叶千户掌管土司,是娘娘的左膀右臂,况且还对娘娘忠心耿耿,卑职也是从大局的角度出发.」」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娘娘为了给我这个「面首」出气,便杀了土司千户,那还有谁敢为娘娘卖命?」

玉幽寒眉道:「等会,你什么时候成本宫的面首了?」

「至少在叶千户看来是如此的。」

陈墨嘴角翘起,轻声说道:「况且有哪个外臣,能这样抱着娘娘说话?」

玉幽寒脸颊微不可察的泛起一丝嫣红,表情却依旧冷淡,「本宫不过是被迫无奈罢了,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僵。

「你这狗奴才?!」

「娘娘居然还不肯承认。」

陈墨凑到白嫩耳垂旁,笑着说道:「方才娘娘抱着卑职不放的时候,可没有叫卑职认清身份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玉幽寒咬牙道。

她刚要站起身来,却没想到陈墨突然用力,双腿不由一软,再度跌坐到了他怀里。

「陈墨,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娘娘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哦,既然如此,那卑职还是和别人——.」

「你敢!」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模样,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撇过臻首,冷冷道:「还是那句话,你和别的女人怎么胡来,本宫管不着,但是,别让本宫知道就好...」

虽然她已经尽力掩饰,但还是能听出语气中的幽怨。

还没等陈墨回答,怀中陡然一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很显然,他和凌凝脂之间发生的事情,对娘娘来说显然刺激很大,恐怕一时半会都难以接受。

整件事确实是因叶紫萼而起。

但陈墨自己又何尝不是得利者?

若不是有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突破四品—」·

「这个问题终归是要面对的,凌凝脂倒是还好,起码在娘娘眼中没有威胁。

「真正的问题还是皇后那边——」

「想要让这两人和平共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陈墨想到这,脑仁有点发疼。

除非他修为能压过娘娘,地位还得能高于皇后才行,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总不能真的黄袍加身,登龙踏圣吧?

虽然姓陈的都很擅长揭竿而起,但此竿非彼竿啊·

「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走出了酒楼。

麒麟阁。

书阁内正在进行衙参。

除了火司缺席之外,其余四位千户皆坐在桌前。

首位上,北镇抚司镇抚使石靖轩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脸色阴沉,看起来心情很糟糕。

天麟卫分为南北两大镇抚司。

其中北镇抚司负责掌管五所十司,调查官员、非刑逼拷。

而南镇抚司则管理着按察宪司和经历司,主要负责内部风纪和情报收集。

每个月中旬,北镇抚司都要举行高阁集议,持续两到三日,将五所事务汇总上报,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走个过场罢了。

但今日的气氛显然有些凝重。

「白凌川和血魔私通,意图暗害同僚,影响极为恶劣!」

「此事已经传到了指挥使大人的耳朵里,责令进行内部彻查,所有和白凌川有染者,全都要揪出来!」

石靖轩目光看向云河,说道:「此事便交由云千户负责,在按察宪司动手之前,把所有可疑的苗头全部掐灭!」

「是。」

云河垂首道。

最近实属多事之秋,整个火司下到小旗,上至千户,无一幸免,几乎都快死完了!

作为主管上司,石靖轩自然难辞其咎,据说指挥使大人对他颇为不满,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

「陈墨—.」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只要成为他的上司,不超两个月便会暴毙。」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成为火司千户也只是时间问题,妈的,怎么感觉脖子有点发凉?」

石靖轩心思起伏,吐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国子监新学肇始,这次会有不少宗门子弟入城,为了避免出现乱子,需要天麟卫配合维护秩序。」

「叶千户,这事就交给你了。」

「叶千户?」

「嗯?」

正在发呆的叶紫萼猛然回过神来,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清清嗓子,颌首道:「属下遵命。」

「行了,没别的事,今天就到这吧。」

说罢,石靖轩便起身离开了书阁。

云河打量着叶紫萼,皱眉道:「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有点魂不守舍似的。」

「没什么。」

叶紫萼面无表情,纤手暗暗紧。

为了和陈墨双修,她可谓是费劲了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可这到嘴的肥肉居然飞了!

「清璇——」

「天枢阁不是忘情绝性吗?看那道姑的模样,分明就是很在乎陈墨—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紫萼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走出房间,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许司正?」

云河愣了一下,急忙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

作为娘娘的贴身女官,许清仪地位超然,即便身为千户也不敢怠慢。

许清仪清冷的眸子看向叶紫萼,说道:「娘娘有令,让叶千户前往南疆,剿灭蛊神教残党余孽,即日启程,不得违误,彻底清剿干净才能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有些疑惑。

叶紫萼不解道:「剿灭蛊神教是御林军的活,况且行动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要我去干什么?」

许清仪淡淡道:「这是娘娘的安排,我也只是负责传达罢了。」

「那土司的事务怎么办?」

「暂且交由云千户代管。」

叶紫萼听到这哪还能不明白,肯定是给陈墨下药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

蛊神教驻地已经覆灭,就算有几只漏网之鱼,南疆那么大,与大海捞针有何区别?

况且清剿干净的标准又是什么?

娘娘这摆明了就是要给她穿小鞋!

如果娘娘不让她回来,她岂不是要在南疆待一辈子·

可是叶紫萼也不敢争辩,应了一声后,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云河看出了不对劲,低声问道:「许司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叶大人什么地方触怒了娘娘?突然派去边关,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而且以叶紫萼的性格,居然没有过多质疑,看起来好像很心虚似的—·

许清仪想了想,说道:「娘娘倒是提了一嘴,叶千户今天早上来寒霄宫奏事,是左脚先迈进大殿的。」

云河:?

天麟卫司衙。

火司公堂,陈墨翘着二郎腿坐在公椅上。

厉鸢正在一旁泡茶,一边汇报着司衙的近况,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古怪。

罗怀瑾接管火司事务后,陈墨将厉鸢的荐章再度提了上去。

这一次,从内部审核到东宫批覆,流程快的令人发指,仅仅过了一天时间,

任命书就已经下来了。

「厉总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厉百户了。」

陈墨笑着问道:「升职的感觉如何?」

厉鸢低声说道:「无论担任总旗还是百户,属下都会努力为大人分忧的。」

陈墨颌首,「懂事,当赏。」

啪—一水波荡漾。

厉鸢身子微颤,脸蛋更红了几分。

不过她对此已经习惯了,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虽然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但在正式升任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流程要走。」

厉鸢有些好奇道:「什么流程?」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本大人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考察,确定你有担任百户的能力才行,厉百户,你准备好被调查了吗?」

厉鸢:?

她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踏,踏,踏一一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暗纹玄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国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陈大人,好久不见。」

「云大人?」

陈墨站起身来,拱手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云河笑吟吟的说道:「陈大人这次立下大功,我自然得来拜会一番才行。」

「云大人说笑了。」陈墨请他坐下后,亲自泡了杯茶,「不过是行险侥幸罢了,不值一提。」

云河摇头道:「陈大人真是谦虚,现在衙门里都在传呢,猜你下一个干掉的同僚是谁,盘口都已经开好了。」

说到这,他左右瞧了瞧,压低嗓门道:「罗大人高居榜首,听说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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