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殿前欢  流

第506章 殿前欢流

(抱歉,这几天会写的少些,真的抱歉,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而且总觉得心悸, 不明所已,应该是精神问题,不是身体问题,祝大家周末愉快。)

……

……

皇宫里发生了一次火灾,虽然那天天上正下着大雨,这火灾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在有意无意地安排下, 太子太傅诸人都看见了受了惊吓后, 并不怎么愿意说话的太子殿下。

所以在之后的那些天里,太子没有在御书房旁听,便有了一个极好的理由,没有太多人会怀疑,这其间隐藏着什么猫腻。

皇室别院,便是当年林婉儿准备成婚,从皇宫里搬出来居住的地方,也是范闲曾经爬过无数次墙的地方,只是如今他若还想再爬两次,一定会被无数弩箭射成刺猬。

别院四周的防卫无比森严, 沿院四条街道早已被封,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回字, 别院便是里面那个小圈,外围则是监察院严密的封锁。

名义上那个小圈子里是长公主在调养身体,但朝中的大臣们自然知道,这位殿下是被陛下幽禁于此, 监察院看管的极严, 只怕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消息自然也出不来。

会幽禁多久呢?

一辆马车在护卫们的陪伴下,由东面缓缓驶来。这辆马车的主人先前入宫一趟,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此时冒着大险,来到了西城的皇家别院。

驾车的是藤子京,而这辆印着范氏方圆徽记的马车,却在离别院半条街的地方,就被人冷冷拦了下来。

车帘微微掀开,露出林婉儿那张疲惫中带着微微悲伤的脸,她入宫见了太后,没有见到皇后,虽然太后没有说什么,但是宫中气氛以及某些细处的异样,已经让她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不论是从范闲的角度,还是从皇族的角度,她今日本就不应该来别院,虽然里面关着的是她的母亲。

可是她忍不住不来,她总有一种很不吉的感想,如果再不见见那个女子,这一世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幽,多少年?

……

……

“夫人,旨意清楚,严禁任何人打扰殿下休息。”一名监察院的官员平静说道:“要不您去请旨。”

几番交涉之下,范府的马车,依然没有办法再进一步,林婉儿叹了口气,回到了车中,知道自己本就不应来,可是……她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了。”

那名监察院官员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行礼表示谢意,若是一般的大臣贵人想来别院看长公主,只怕监察院的人早已拿着棍子赶将出去,然而马车中的这位女子乃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最关键的是,她是监察院提司大人范闲的妻子。

这后一个身份,让所有监察院的人都不敢稍失礼数。

林婉儿似是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怔怔望着远处那个熟悉的园子,缓缓低下头,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在心中默默替母亲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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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被幽禁的事实,在朝野上下自然造成了极大的震动。

因为没有人会轻视这个女子在这十几年间对庆国朝政的暗中影响力以及她及她周边的人,对于朝野上下的控制力。

长公主既然没有死,那么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好在陛下如此雷厉风行地将长公主一系清扫干净,很完美地展现了一位帝王可怕的控制力与杀伤力,没有太多人会担心朝政还会有大的变化。

有的派系从内心深处感到开心,比如监察院,比如门下中书,比如太常寺。有很多人感到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请去监察院喝茶。有很多人感到刺激,觉得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皇帝公主兄妹反目这样大的戏码,实在是不虚此生。

也有些人感到难过与伤心,难过与伤心的理由不一样,比如林婉儿是因为母女之情,而旁的人则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许多往上爬的机会。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通的认知,所有的势力中,应该属二皇子最为惶恐难过。

范闲用了两年的时间,将长公主与二皇子之间的联系挑上了台面,将二皇子一系打的狼奔犬逐,所有人都知道了二皇子的真正靠山就是长公主,如今长公主失势被幽禁,二皇子会怎么办?

没有几个人知道长公主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包括二皇子在内。

所以王府之中,二皇子如同众人所猜测的那般,震惊,难过,失望,伤心,惶恐。他蹲在椅子上,手里下意识地拿着一块糕点,却没有往嘴里送,手指用力,将糕点捏的有些松散了,双眼下意识里看着王府的大门口——似乎随时随地,宫里的太监和太常寺的官员们就会闯进府来,将自己捉拿幽禁。

二皇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为忽然对姑母动手,而且他更震慑于父亲悄无声息的下手,雷霆一击的力量,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过来,陛下一直不动,不代表他没有能力动,只不过以前他懒得动。

天子一动,天地变色,悄无声息,一场雷雨之后,京都的局势便变了模样。

二皇子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皇帝对于他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一清二楚,或许……他这一世就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他叹息了一声,将糕点放在了身边手碟中,苦笑着接过手巾揩了揩手,望着身边的王妃叶灵儿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想必父皇看在你叔祖的面子上,也不会难为你的。”

叶灵儿明亮的双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担忧,她当然清楚夫君这几天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府中,时刻做着被缉拿的准备是为什么。

然则她无法去安慰对方,也不可能去帮他做些什么。

二皇子如今手中可以凭侍的力量,就是叶家,但在长公主被幽禁之后的这些天里,他不敢与叶家有任何明里暗里的通气来往,因为他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宫中的注视之下。

他没有做好准备,准确的说,在姑母忽然被打落尘埃之后,他根本没有勇气去做些什么,他担心自己的异动,会让父皇更加勃然大怒。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还是安静一些吧,幽禁,至少不是死亡。

……

……

二皇子老老实实地在王府里等待着末日的到来,京都朝野上下的人们,也在等待着二皇子完蛋的那一天,然而众人等了许久,皇宫里依然没有旨意出来,这个事实让众人不免心生疑惑,暗中猜测不已。

便在此时,一道旨意出宫。

所有人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消息传到了王府,二皇子被这道旨意震的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无穷意外的喜悦和无穷的疑惑,在他的脑中化成了无穷的震惊——这是为什么?

旨意写的很清楚,南诏国国主新丧,陛下特旨遣太子李承乾,代圣出巡,封南诏!

南诏?这是七年前被庆国军队硬生生打下的属国,地处偏远,毒瘴极多,道路艰且难行……千里迢迢之外,来去至少需要四个月的时间。

虽说南诏这些年一直安份,视庆国为主,两国间关系极为密切,南诏国国主去世,庆国自然要派去相当地位的人物吊丧,并且观礼,可是……为什么是太子?这完全不符常礼。

为什么不是大皇子?

为什么不是胡大学士?

为什么不是范闲?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太子忽然被派到千里之外的南诏,这代表了什么意思?难道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长公主被幽禁,所有人都以为第二个倒霉的人一定是二皇子,谁也想不到,居然是太子!

难道陛下终于有了废太子的念头?

虽说当前的事态细节并不足以支撑这个判断,可朝中那些奸滑的官员们,都察觉到了风声有异,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二皇子自己当然是最想不明白的一个人,他只是觉得浑身发冷,他的那位父皇行事,总是这样出人意料与令人寒冷,行事手法有如流云在天,怎么也摸不清楚痕迹。

所以二皇子在震惊之后,变得更加老实本分了。

二十日后,面色苍白的太子殿下,在一队禁军,十几名虎卫,监察院一属的三重保护下,由京都南门而出,向着遥远的似乎永远难以到达的南诏国,缓缓行去。

(本章完)

第507章 殿前欢  叹

第507章 殿前欢叹

离京都极远的江南境内,春意已笼西湖柳,西湖边上彭氏庄园里的春色更浓,沿宅后一溜的青树快意地伸展着腰肢,贪婪地吸吮着空气里的湿意与一日暖过一日的阳光。

然而这庄园的主人却并不如何快意, 更没有伸懒腰的闲趣,他苦着脸,将最近这些天京都发来的院报邸报,甚至是宫廷办的那个花边报纸都看了一遍,依然没有放松起来。

最末了,他小声与史阐立交流了一下抱月楼渠道过来的消息,终于确认了事情的发展轨迹, 正如这些情报中说的一样。

长公主被幽禁在西城别院,太子殿下身负圣命,前往千里之外的南诏国观礼。

这便是目前看来,事件最直接的两个结果,所以这位庄园的年轻主人忍不住叹气,忍不住连连摇头。

史阐立好奇地看着他,问道:“先生,虽然不知道陛下因何动怒,但经此一事,长公主殿下再也无法在朝中在江南对您不利,岂不是天大的好事?您为何还是如此郁郁不乐?”

范闲斜乜着眼睛看着他, 半晌后将话语咽了回去,有些百无聊赖地挥挥手, 说道:“再说吧,你还是赶紧回苏州把抱月楼看着。”

史阐立满头雾水地离开,深知此事内情的王启年闪身进来,他安静地站在范闲的身后, 注视着大人再次审看京都传来的所有情报,没有发出一言一语。

因为他清楚范闲因何烦恼。

“我辛辛苦苦做了这样一个局,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范闲有些无奈说道:“这次冒的险够大了,结果……那妇人还是活了下来,这究竟是为什么?”

王启年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心想……长公主毕竟是大人的岳母,这话不免有些冷血。

能够横亘在长公主与皇帝中间,把范闲用了无数气力引爆的那颗炸弹压下去的,当然只有那位久在深宫的老人家,可是范闲依然对于这件事情的过程有许多不解和怀疑。

“妇人之仁。”

他皱着眉头说道。

这句话不仅仅是批评皇帝最后收手,也代表了他某一方面的怀疑,长公主为什么连一点儿象样的反击都没有使出来,便被皇帝老子如此轻而易举的收拾掉?就算他知晓宫外的动作都是由陈院长大人亲自布置,可是以他对自己丈母娘的了解……她这般安静地束手就擒,实在是与那个疯名不合。

“我和你说过,长公主是喜欢陛下的。”范闲扁着嘴说道:“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痴迷到这种地步,陛下没有真正动手,起杀心之前,她居然都不会主动反抗……这是什么世道?”

他身旁王启年的脸色很古怪,也由不得他不古怪,身为庆国的臣子,就算再如何嚣张有叛心,也没有谁敢在自家院子里,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偏生范闲就说了,还当着他的面说了,逼着他听进了耳朵里,而且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题。

王启年很难过地咳了两声,他明白自己这辈子的生死富贵早已和小范大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小范大人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背叛他,所以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地说话。

本来这次揭露皇族丑闻,逼陛下动手的计划,就是范闲与王启年两个人做的。兹事体大,启年小组的其他成员根本没有得到一丝风声,至于言冰云,更是被完全蒙在鼓里。

好在江南离京都远,范闲与王启年布置的先手在两个月后才迸发,就算是神仙,大概也猜不到这件事情和他们二人有关。

除非洪竹忽然有了自杀和杀友的勇气。

“院报里有几处值得注意。”虽然做的是不臣之事,王启年还是不能习惯大谈不臣之语,有些痛苦地指着院报上几个地方,强行转了话题,提醒道:“回春堂的纵火案、宗亲坠马,太医横死……这三件事情有蹊跷。”

“噢?”范闲回头看了他一眼,院报上面并没有将这三件事情联系起来,宫里也不会允许任何有心人看出里面的瓜葛,问题是他二人对这三个地方太清楚了,当然知道这些事情的根源是什么,“难道你不认为是长公主太子杀人灭口?”

“那只是药,药根本算不得什么证据。”王启年额上皱纹极深,“长公主殿下与太子殿下又不是笨人,凭什么在宫中调查的时候,做出这些糊涂事来。”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们留着这些活口,就是准备让陛下去审。”范闲若有所思,“可明显陛下没有审,他怎么就能断定那件事情?”

“还有。”他指着纸张,认真说道:“宫里没查到,长公主应该不会自承其污……这三椿案子,究竟是谁做的?”

范闲的眉头皱了起来,此时事后反思,这三处活着确实不如死了好,自己当初的设想,在这个环节中,确实有些问题……而现在他思考的是,谁帮着把这局做成了地地道道的死局,让陛下审无可审,只有凭着自己的猜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还在京都的时候,他和王启年二人便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个势力似乎正在做与自己差不多的事情,只是当时他们怕打草惊蛇,一直不敢细查。

“应该不是别人了。”王启年叹了一口气。

范闲也叹了口气,摇头说道:“除了咱们那位,也没别人了。”

……

……

“太子殿下去了南诏……”书房里没有平静太久,范闲说出了盘桓在他心头的问题,“依时间推断,这时候应该已经过了颍州,继续往南了,你说陛下这个安排是为什么?朝廷里的臣子肯定还在猜测,还弄不明白,长公主的事情为什么会牵扯到太子,但你我肯定清楚,陛下绝对不会容忍一个让皇族蒙羞的儿子,继承大位。往南诏观礼……承乾还能回来吗?”

王启年沉默着,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范闲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我二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株连九族的事情,议论一下何妨。”

王启年苦笑,知道大人再次提醒自己,用心何其无耻,摇头说道:“我看这一路应该没什么事儿,陛下就算已经有了废储的意思,也不可能选在这时候抛出来。”

“有道理。”范闲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和我的想法一样,咱们这位陛下,要的就是英明神武的劲儿,青史留名的范儿,千方百计想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绝对不愿意落人话柄。此趟太子赴南诏,一则是将他流出京都,慢慢谋划废储一事,二则……”

他皱起了眉头,忽然想到南诏那处毒雾弥漫,七八年前燕小乙率兵南讨时,士兵们的伤亡基本上都是因为这个祸害。

“瘴气侵体,太子渐渐体弱……”王启年说出这句话,才猛然惊醒,自己说话的胆子果然越来越大了。

范闲苦笑接道:“如果真是你我这般想的,陛下……果然厉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只不过王启年没有注意到。

“很遗憾,未竞全功。”范闲叹息道:“你说长公主怎么就没死呢?”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赤裸裸地惋惜,王启年觉得有些古怪,长公主已然失势,大人毕竟是对方的女婿,不论是从人伦亲道上讲,他都不应该如此说才是。

王启年不清楚,范闲自入京都后,下意识里便很忌惮长公主,因为对付旁的人,可以用阴谋用权术较量,可是对付一个世人传颂其疯的权贵人物,范闲很难猜到对方会做出何样疯狂的反应。

这种不确定性,使范闲很头痛。

尤其是此次京都宫闱之变,范闲始终难以相信这样的结局——长公主身处死地,为何她那些力量没有进行最后的反扑?军方的大老呢?燕小乙的态度呢?如果说事情发生的太迅猛,军方没有反应的时间……可是叶流云呢?

范闲比任何人都清楚,叶流云在君山会中的供奉地位,在苏州城中,也曾被那破楼一剑吓的魂都险些掉了,即便君山会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可是长公主一定不会像如今看来这样的不堪一击。

先前与王启年分析过长公主对皇帝的疯狂畸恋,但那只是范闲用来说服自己的说辞,他并不相信这一点。

只不过,这个人世间有些事情,或许正是人们不相信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原因。

范闲在书桌旁叹息着,惋息着,在王启年走后,依然止不住长嘘短叹。王启年关上房门,下意识里摇摇头,心想长公主虽然没死,但是从此以后,朝廷里再无人是范提司的对手,如此结果已然大佳,提司大人因何叹气?

其实原因很简单——范闲不是一位忠臣,更不是一位纯臣,他所构想的,只是在江南看着虎鹤争斗,各自受伤。

他想长公主垮台,但他也不会相信皇帝老子,他所叹息,便是皇帝的手段,似乎比自己想像中来的更快,更厉害,皇帝的力量,没有受到丝毫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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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一个人坐在书房中,沉默地分析着京都发生的一切,他隐约感觉到长公主或许可能因为疯狂的情愫而执拗地等待着皇帝的雷霆一怒,而皇帝明显是有所保留,是亲情?范闲不相信这一点。

他翻开院报下的那几封书信,第二次看过之后,沉思片刻,便开始写回信。信自京都家中来,父亲一封,婉儿一封,主要讲的都是思思及她腹中孩子的事情,一应平安,并不需要太过担心。

然而婉儿的信中,自然要提到了长公主的事情,虽没有明言什么,但似乎也是想让范闲在宫里说些话。

范闲再次苦恼地叹息了起来,他清楚妻子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当然知道被遮掩的一切背后,是怎样的不可调和,可她依然来信让自己说话,这只证明了,婉儿对长公主始终还是有母女的情份。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皇帝冷血,范闲冷血,并不代表这天底下的人,皇族的人都是冷血动物。

范闲认真地写着回信,对父亲那边当然是要表示自己的震惊与疑惑,对婉儿的回信以劝慰为主,同时问候了一下思思那丫头。

接着他便开始写奏章,给皇帝的密奏,在奏章中虽然没有直接为长公主求情,但也隐约表示了一下身为人子应该有的关切。写完后他细细查看了几遍,确认这种态度,既不会让皇帝认为自己虚伪,也不会让皇帝动怒,便封好了火漆,让下属们按一级邮路寄出。

做完了这一切,范闲才稍微放下心来,这数月在江南虽然逍遥,但其实眼光一直盯着京都那处,精神上的压力十分巨大。

事虽不协,但基本按照他的想法在进行,他终于放松了些,拉开密室的抽屉,取出七叶与自己用一年多的功夫抄录下的那份内库三大坊工艺流程发呆。

这份工艺流程虽然不是内库的全部,但范闲清楚,如果这份东西真的流传到北齐,真的会造成很恐怖的后果。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暗想这一次虽然是自己和陈萍萍暗中下意识携手,玩了皇帝一次,但终究只是玩弄了细节,至于大的局面上,说不定是皇帝在玩自己。

“王十三郎也闲的有些久了。”

范闲这般想着,然后起身,收拾好一切,离开了西湖边的庄园。

……

……

(书评我有认真看,包括批评的,只要大家伙都不骂人,这便极好,然而最近确实瘁了,加精那些事情一时不想做,请大家体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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