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沉香离去,鹰犬本事

灌江口驿馆,不觉一夜而去。

真人一众入内歇息,天方晓明,沉香惊慌失措,走入猪八戒与孙悟空等人歇息的房舍内。

沉香惊醒一众,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孙悟空见着沉香这般急切,歇了静修之心,起身问道:“沉香,何故如此惊慌失措,若是惊慌,有失修心之道。”

沉香说道:“师父勿怪,师父勿怪!但弟子果真有急事。”

孙悟空问道:“急事怎说?此间有老孙在此,更有大师兄在此,断然无有妖邪敢造次,有何般急事?”

沉香答道:“但昨夜梦中,弟子见我生父向我求救,其乃在地府受罪,弟子见之,于心不忍,又思量无有法力相救,故来请师父相助,望请师父助我!”

孙悟空闻听,未有惊慌,微微一笑,说道:“但你如何辨别,那梦是真是假?须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不得乃你思念生父,故有此梦。”

沉香摇头说道:“但那必然为真,而非为梦。”

孙悟空问道:“你如何得知?”

沉香说道:“血肉骨亲,如何能有假?此定然为真,但见着梦中生父受苦受难,弟子倍感疼痛。”

孙悟空笑道:“我不瞒你,沉香,你生父果真在地府受苦受难,然则此间之事,老孙助不得你,若是要救你生父,必是你亲往,方才能救得,老孙却是不行。”

沉香急切说道:“师父,为何助不得我?师父有那般高深法力,但师父相助,地府如何阻拦得师父,我生父定能脱困。”

孙悟空笑道:“今时我能助你,来日修行,我又如何能助你?沉香,须知,求人不如己。”

猪八戒在旁享用橘果,闻听此处谈说,说道:“猴哥所言有理,求人不如己,老猪昔年修行有误,教木母作祟,身不由己,猴哥便知,老猪昔年乃是何般模样,但最终我得真人相助,能随真人老爷修行,渐是有成,方才有今日这般。然我能得真人相助,非我恳求真人相助,祛除木母,而是我请真人与我相渡之机,而后求己,刚才有今日。”

沉香闻听,说道:“但果真不忍见生父在地府受苦,师父,先生,但请助我,但我生父无事,我便能安心修行,若是师父与先生助我,待我此事完毕,那时我定唯师父马首是瞻,不敢有误。”

孙悟空叹息道:“你修行,乃为己,而非为老孙,怎个这般粗浅的理儿,你尚是不知?你修行功成,于老孙有何相助之处?”

沉香见孙悟空这般推脱,有些动怒,说道:“师父,你果真不愿助我?”

孙悟空见之,十分失望,一言不发。

沉香十分生气,转身便要往驿馆外而去。

孙悟空望着沉香离去,未曾阻拦,双手合十,站在原地。

猪八戒问道:“哥啊,果真不去阻拦一二?”

孙悟空摇头说道:“不去,不去。”

猪八戒说道:“但弟子性命难得,猴哥莫要怄气,该拦着便要拦着,若是不拦,那弟子性命无了,便十分麻烦,到时候难免要去麻烦老君。”

孙悟空说道:“呆子,路在脚下,我那弟子执意要走,老孙有个甚法子?莫要理会,莫要理会。”

猪八戒说道:“哥啊,果真不去理会?”

孙悟空说道:“不去理会,不去理会。”

猪八戒闻听,只得作罢,不再相劝。

二人谈说之间,忽见有人走入驿馆,行至房舍之前,拜礼说道:“大圣,猪八戒。”

孙悟空抬头细细一看,见是二郎神,即是上前说道:“真君何故这般大礼。”

二郎神说道:“大圣,却有些对不住,方才沉香所言所行,我尽是知得,乃其有些无礼,望请大圣恕罪,宽恕沉香。”

孙悟空摇头说道:“本不曾怪罪,何来宽恕,真君安心,老孙非昔日之时,未有那般小气量。”

二郎神说道:“但沉香果真有无礼之处。”

孙悟空说道:“沉香虽有无礼,但其乃是救父心切,情有可原,然其修心无道,真君却该注意一番,莫教其乱了修行。”

二郎神点头说道:“此事我已知得,但我不可明面与之言说,望请大圣相助。”

孙悟空说道:“沉香不听我言,教老孙我如何相助?”

二郎神再是拜礼,说道:“大圣,但我自有办法,教其来听大圣教诲,望请大圣不计前嫌,能教导沉香。”

孙悟空说道:“若是真君有法子,老孙自不会计较。”

二郎神遂与孙悟空在此处谈说许久。

半晌之后,二郎神说道:“今行至此处,当是去拜于真人,大圣在此处少待。”

孙悟空自是笑着应答。

青牛在旁,与猪八戒一同享用橘果,闻听其言,说道:“你这二郎小圣,怎个不来拜于我,莫不是我不值得你来拜礼不成?”

二郎神朝青牛张望而去,指定青牛说道:“你这青牛,莫要作怪,今老君不在你身旁,若你在此胡言乱语,我定与你个教训。”

青牛将橘果往地上一丢,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个与我教训,量你有些甚法力。”

二郎神说道:“青牛,你那金钢琢有些能耐,但若凭那处,你却不可与我争锋,若是相争,你必败也。须知,我身上法宝可不少。”

青牛说道:“不消金钢琢,你奈何我不得。”

二郎神闻听,笑道:“你尚有何般本事,且说与我听。”

青牛起身说道:“但老君将我教与真人,你教训于我,你瞧那真人可会坐视不理,依那真人的本事,少顷间便可降伏于你,说不得到头来,乃是我教训你哩。”

二郎神听得青牛这般言说,深感这青牛的品性无赖,不与之多言,起身朝外而去。

青牛还要说些甚,二郎神却是一概不理,教青牛呼喊无趣。

二郎神行走至真人房舍内,轻敲房门,说道:“真人。”

其话音刚落,便见清风徐来,将房门打开。

二郎神朝里边张望,便是见着真人正盘坐其中。

真人笑道:“真君怎个又到来?昨日夜里,你带那刘彦昌而来,我等不是神交时,已寒暄过。”

二郎神摇头说道:“此方而来,乃因沉香之事,此间门道,真人自是知得,但真人如何看待,可能与我分说?”

真人听得二郎神所言,沉吟少许,说道:“沉香心性拙劣,纵在三星仙洞读书多年,仍不改其心,若其心性不可磨砺,难成大器。”

二郎神叹道:“此事多是怪那刘彦昌,不曾好生教导于他,以至于如今这般模样。”

真人说道:“真君之意,我尽是知得,沉香其苦难,必须受之,若是不然,其难大成,是故真君莫要再小打小闹。”

二郎神有心说些甚,但他转念一想,真人身前,有何可说,以真人的法力,断然知得全部,更知他虽有心磨砺沉香,但一直以来,皆是有所宽松,不曾真正伤及。

二郎神叹道:“我已明得,但我知该如何所为,多谢真人。”

真人摇头,不曾多言。

二郎神遂是拜礼离去。

……

次日,沉香灌江口外道上,他拎着斧头,正是要赶往泰山而去,他闻得孙悟空等众言说,知得泰山之处,可通地府,他要去救父,自当前往那处。

此间沉香心中怨气十足,暗道:“师父与先生为何不愿助我,我已是拜师,更是言说,只消救出生父,便可安心修行,可其便是不助于我。罢,罢,罢。既其不愿助我,我便亲自赶往,我有些武艺在身,更有宝莲灯,我如何不能救出我生父!”

沉香以此为决心,朝泰山而去。

但他尚不曾走得多时,忽见前方狂风而至,阴雾惨惨,他即是知得,那二郎神将至。

沉香骂道:“阴魂不散!我方才离了我师父他等一日,怎个这便追上来了。”

沉香嘴边说着,将斧头取出,又取出宝莲灯,准备应战。

但见阴雾之后,有猎鹰盘旋,以寻沉香位置,在猎鹰现身后,哮天犬从狂风中扑来,直攻沉香要害,攻势凶猛,不同凡响。

沉香见状,心中大惊,他看出这哮天犬与昔日相比,大有不同,昔日这哮天犬的攻势未有这般利害,如今却变了个样。

沉香举起斧头,便朝着哮天犬迎了去。

他怎知哮天犬的利害,在近身后,哮天犬忽是身子一变,往后一退,绕过沉香的斧头,往后攻来。

沉香一个不慎,教其扑倒在地,若非及时取出宝莲灯,逼退哮天犬,恐此刻哮天犬已是朝着喉间咬去。

沉香大惊失色,此哮天犬怎个与他平日里交战的,有些不同。

他猛地起身,举起宝莲灯,朝哮天犬打去。

但见宝莲灯中,神光闪烁,莫大威严自其中而生,朝着哮天犬便是压去。

哮天犬不敢与宝莲灯硬碰硬,急是转身,躲过宝莲灯。

沉香喋喋不休,仪仗宝莲灯,猛攻哮天犬。

然尚不等沉香发起猛攻,盘旋的猎鹰扑向沉香背后。

沉香教其一抓,顿感背后火辣,他虽不知这哮天犬与猎鹰如何,但他知得,他如今远非其对手。

其不假思索,借着宝莲灯的威势开道,朝着灌江口处而去。

沉香逃走。

哮天犬与猎鹰不曾追击,而在原地盘旋等待。

少顷间,二郎神带着梅山六圣而至。

二郎神望着沉香离去方向,说道:“且追过去,不必留手,若其得齐天大圣庇护,便不须理睬,但其往他处而去,便继续追着。”

哮天犬与猎鹰得了命令,皆是朝着沉香方向快速追去。

身后梅山六圣问道:“真君,这般追击,果真无事?若是这般追击,恐沉香身中必有伤势。”

二郎神摇头说道:“南瞻部洲孟氏曾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其若要成长,心性必要有变,若是这般小打小闹下去,其不会有长进,故而必须教其好生知道利害。”

梅山六圣说道:“这般也好,真君,昔日你言说不可伤他,我等多有教他小觑,他竟是觉着我等六人,难以伤他,其却是不知,鹰犬便足以胜他。”

二郎神笑道:“诸位兄弟莫要计较。”

梅山六圣皆是打趣,说道:“我等却无须计较,沉香尚觉真君未有甚本事,若非其披风利害,沉香定能胜之。其却是不知,真君许多法宝,任是其中一件,其皆难胜也。”

二郎神闻言,不曾多说。

……

灌江口中,沉香负伤而逃至此处,他气喘吁吁,手中捧着宝莲灯,借着宝莲灯的威势,他终是逃入灌江口内。

沉香心中暗道:“那哮天犬与那猎鹰本事了得,我非是其对手,若是再与其争斗,我必被其所害,其果真是要杀我,若我死去,我父母再无可救得,我该往何处而去?”

沉香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他朝四下张望,见着身后有阴雾与狂风而来,他不敢停顿,他知得那猎鹰有多利害,但他停留半柱香以上,那猎鹰便会知道他的位置,传讯于哮天犬,朝他追击而来。

这般配合之下,他吃亏许多,不敢再与之争斗。

沉香不知该往何处去。

但左思右想之间,他忽是想起,他师父一众,正在驿馆之中,若他能去寻得他师父一众,他定是能成功击退那哮天犬,再者言说,他那大师伯亦在其中。

沉香不假思索,朝着驿馆而去,他如今再无心中怨气,只求能获得庇护,能逃过鹰犬袭击。

不消多时,沉香即是行入驿馆之中,然他一番寻找,却听得其中之人言说,真人一众昨日已是离去。

沉香闻听,懊悔不已,只是悔恨自己,不该离去师父身边,不该顶撞,好生修行,待是本事有成,再是去地府救父,华山救母,那时定不会这般落魄,何至于教二郎神麾下鹰犬逼迫到如今这般模样。

沉香不敢在此处久留,朝外便是逃了过去。

(本章完)

第322章 沉香再斗二郎神,悟空相助

却说灌江口外山林之间,沉香亡命奔逃,身后阴雾惨惨,狂风大作,乃鹰犬追击。

沉香奔逃之间,举着宝莲灯,朝后张望,隐见天上有猎鹰之相,他大惊失色,不敢停留,唯恐其追击而来。

他从灌江口一路逃出,遭到了猎鹰和哮天犬四次攻击,若非其有宝莲灯,早就性命不保。

那鹰犬的利害,他算是见识过了,

猎鹰有追击,辅佐的效力。

哮天犬则是有着捕杀的效力。

二者相互辅成。

让沉香不解的是,为何先前,他与哮天犬交手时,完全没有这般效力,如今相见,却有这般恐怖的本事。

然则沉香未有功夫去思索,此间他教二者追击,没有时间去思虑,他心中惶恐不安,唯恐真的遭到二者袭杀。

他有心去寻他师父,但又不知他师父何在。

正是满心懊悔,深感自己不该顶撞师父,该好好听从师父所言,好生修行,再作他想,如今师父不在,何人能保全他性命。

沉香沉思之间,忽见身后狂风猛地朝他袭来。

沉香不惊不惧,朝着身后举起宝莲灯,防备哮天犬袭击。

然出乎他所料,狂风袭来,却未有哮天犬袭来,他朝天上张望,见着猎鹰盘旋,此处哮天犬当是在周遭才是,为何不见其现身来。

沉香心中暗道:“莫不是其知我宝莲灯利害,已是逃走,但这却是不该,莫非在暗处,意趁机偷袭?”

沉香四下张望,唯恐哮天犬忽然杀出。

沉香张望之间,忽见前方,二郎神的身形显露而出。

二郎神朝沉香望来,目光透着慈爱。

沉香却满目仇恨,恨不得一斧头,能劈死二郎神,他说道:“二郎神,你过来,可是要来杀我的?”

二郎神说道:“我方才见你在我庙宇一带而行,自当来见一见你,但不曾想,你的本事却有退步,昔日尚能和哮天犬一斗,今时被我麾下鹰犬逼得亡命奔逃。”

沉香一听,顿时恼怒,说道:“二郎神,你害我父,欺我母,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

沉香不欲与二郎神多说,举着斧头,竟朝着二郎神劈来。

二郎神见之,冷哼一声,举起三尖两刃刀,只消轻轻一挥,莫大神威从其手中发出,将沉香打飞出去,身上狼狈不堪,但已是其手下留情。

二郎神说道:“我害你父母,你又能如何?就你这般本事,你还能找我报仇不成?”

沉香闻听,又恼又怒,却无力起身,他不知为何,今日这二郎神,像是变了个人般,明明没有用那十分了得的披风,可本事却大有变化,只是用那刀兵,轻轻一挥,便可将他击败。

沉香听着二郎神所说,唯恐其再攻来,取出宝莲灯,要抵挡二郎神,

但见宝莲灯上,光芒大赦,将沉香护在光芒之下。

二郎神说道:“你的能耐,便是这宝莲灯?你这宝贝,果真有莫大威能,但如此宝贝,你有几分能耐,能施展其本领?”

二郎神举起三尖两刃刀,只是往前一挥,宝莲灯的光芒顿时教其刀锋削了个干净。

二郎显圣真君的本事怎是一宝莲灯能抵挡的,神兵再利害,连基础运用的法力都无,怎个能发挥其功力。

沉香见着宝莲灯抵挡不住二郎显圣真君,唬得一惊,亡魂皆冒,只道今日性命难保。

他正是要闭上双眼时,忽闻耳边有声响传来。

“沉香,可还要修行未成便出山?”

这是孙悟空的声音。

沉香惊呼道:“师父,你在何处?”

“我在你肩膀上,你且低头看着。”

孙悟空回应。

沉香低头一看,果真见着有个小人,站在他肩膀上,正在与他对视,这便是孙悟空。

沉香大喜说道:“师父,莫再戏耍神通,快快救我,我却再也不敢顶撞师父,定是好生修行,待是修成再是离山。”

孙悟空笑着说道:“你果真知错?”

沉香说道:“弟子果真知错,弟子该注重修心修行,而不该求助师父不成,便负气离去,此有违修心之道,孝义之道,望请师父不计前嫌,保徒儿一命,徒儿定是回山安心修行,不再多管其他,只待修行功成,再是他说。”

孙悟空说道:“望你记你今日所言,好生修行,且退后,老孙来退敌。”

说罢。

孙悟空摇身一变,现出原形来,挡在沉香身前,掣出金箍棒,望向二郎神。

沉香望着身前孙悟空,只觉心安,此刻他深感他师父的恩情沉重。

孙悟空朝二郎神张望,点头说道:“真君,沉香老孙便带走了。”

二郎神摇头说道:“大圣,你虽神通广大,但不可如此带其离去,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孙悟空闻听,偷笑道:“真君既有如此闲情,那便来斗一阵,真君,看棒!”

说罢。

孙悟空未有半分留情,抡起金箍棒,朝着二郎神打了去。

二郎神抬起三尖两刃刀,与孙悟空大战而起。

但见山林间,好一场恶杀,正是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棋逢对手难藏兴,将遇良才可用功。那大圣真君相交,好便似南山虎斗,北海龙争。龙争处,鳞甲生辉,虎斗时,爪牙乱落。这个棒起犹如出海龙,那一个刀来好似穿林蟒,来来往往,走走停停,争斗多时,怎有胜负可言。

这一争斗,便是五十馀合,平分秋色,打得地动山摇,树木接连倒下。

沉香惊恐万分,他此间方才知得,他的本事与二郎神比较,相差多远。

他倒在地上,久久起不得身,若非他周身有金光闪烁,阻挡余波,恐他早就教二神争斗而殃及身亡。

沉香正是心神涣散之间,身后忽有大手,朝他抓来,将他往后拉去。

沉香惊恐万状,转头一看,却发现乃是猪八戒,这才安心下来,说道:“先生,怎个是你,却是吓我一跳。”

猪八戒说道:“你这小子,在此处坐着作甚?那前边儿,猴哥与那真君斗得火热,你在此处,却会受得殃及,若非老爷护着你,恐你早便受得其害。”

沉香闻听,方才知得,他周遭的金光,乃是真人相护,如若不然,他早就受到殃及。

猪八戒见沉香明得,拉着沉香往回走去,说道:“沉香,来日若是见得这般打斗,却是该有多远,便躲多远,莫要掺和着,须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沉香说道:“先生,我记下了,但我师父那儿,果真无事?”

猪八戒笑道:“你却安心,猴哥本事怎是你能想得的?猴哥乃是天生地养的,但你打不得猴哥,便会被猴哥耗着,待是气力用尽了,便是输了,莫说二郎神,三界内外,有几个能胜得猴哥?”

沉香闻听,此刻方才真正知得,他师父齐天大圣到底有何般本事。

这本事,远超他所想。

猪八戒笑道:“沉香,你能拜猴哥为师,便该乐呵,好生与猴哥学本事,但猴哥本事,你能学个一二成,便可出师,切不可这般胡闹。”

沉香低着头,说道:“先生,我已是知得,不会再如此胡闹,望请先生莫怪我昔日顶撞。”

猪八戒拍着肚皮,说道:“无碍,无碍。老猪怎会与你计较。你且跟着,我方是带你,去见一见老爷,那猴哥与二郎真君,不知要打得多久。”

沉香应声。

二人朝后走去,沿途有金光相护,任孙悟空与二郎神争斗,有何般动静,皆伤不得二人。

沉香忽是问道:“先生,你说,真人的法力,与二郎神和我师父比起来,当是如何?”

猪八戒笑道:“比不得,比不得。你却是小觑真人法力,但若是三人争斗,若真人认真些许,猴哥与真君,在真人面前,走不过一合。”

沉香闻听,心中大惊,他师父与那二郎神的本事,他算是见识到了,无一不是高超之辈,若是动手,轻易便可将他打杀,但其二人联手,在那真人面前,却走不过一合,此何等高深的法力。

猪八戒说道:“若有机会,你可去请教真人,真人定然不会拒绝,若能得真人老爷相助,你定得福泽。”

沉香点头,表明已知其中门道。

二人行走之间,但见树林处,真人一众在前方等候着。

猪八戒上前拜礼。

沉香亦跟随上前行礼,规规矩矩,不敢冒犯。

真人坐在白鹿上,见着沉香这般模样,笑道:“沉香,可愿随我等归山去?”

沉香说道:“真人,弟子愿意。”

真人点头笑道:“既如此,那待悟空归来,便跟随我等一同行走。”

沉香应声,走到一边,不敢大声言说。

左良走上前来,笑着说道:“且换身衣裳。”

左良取出一件衣裳,交给沉香。

沉香接过,说道:“拜谢师兄。”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不必多礼,但好生修行,切莫再胡闹,待是修行功成,那时你再救父救母不迟。”

沉香拜礼说道:“师兄,但我不再胡闹,定是回山修行,不再轻易下山。”

左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回身走到白鹿身边,侍奉真人。

姜缘说道:“八戒,悟空那处如何?”

猪八戒答话,说道:“老爷,且安心,猴哥那儿,无有大碍,那猴哥的本事,老爷当是知得,非等闲能比。”

姜缘点头说道:“你且去传话,教悟空不须胡闹,快些过来,我等当是赶路,回得家中。”

猪八戒说道:“老爷,我这便去传话。”

说罢。

猪八戒提着九齿钉耙,朝着那战圈处走去。

……

却说那战圈之中,孙悟空与二郎神争斗许久,孙悟空占了上风,浑身气力似用之不竭,二郎神终非孙悟空敌手,教孙悟空压制住,多守少攻。

孙悟空打到兴头上,使个三头六臂的本事,变出三条铁棒,四面八方打向二郎神。

二郎神见势不妙,三尖两刃刀一挥,远了些距离,说道:“大圣,却不再相斗,今日诸般宝贝未有带着,非是你敌手。”

孙悟空见之,只得收手,心中无奈,他方才热身,尚未曾过手瘾,他说道:“真君既不再相斗,那我便是离去。”

二郎神说道:“大圣,我那外甥,便劳烦大圣操心了。”

孙悟空说道:“真君但可安心,我既是收得沉香为徒,自当尽心尽力。”

二郎神说道:“既如此,我便安心,今日与大圣比试,却不尽兴,待来日我收整神兵,再来与大圣比试,那时定要尽兴。”

孙悟空正要说些甚。

忽见猪八戒走了过来,说道:“哥啊,老爷有吩咐,不可胡闹,快些过去,当赶路回家哩。”

孙悟空闻听,转头说道:“老孙知得,老孙知得。这便前往,真君,便不与你多谈,老孙当归家去。”

二郎神说道:“当是如此。但请大圣替我向真人问好,言说我如今不可前往拜礼,来日有机会时,定再前往拜之。”

孙悟空应声。

一众在此处谈说许久,遂是辞别,一众四散而开,二郎神率着鹰犬等众离去。

孙悟空与猪八戒则是起身与真人汇合。

待是真人一众汇合后。

沉香上前拜礼,说道:“弟子多谢师父!若非师父相助,弟子断难从那二郎神手中活命。”

孙悟空偷笑道:“不须多礼,但你晚些回山之后,便可安心修行,不可再有先前那般所说。”

沉香闻听,即是跪伏在地,说道:“师父,早前乃是弟子之过,弟子言语冒失,顶撞师父,却不知师父对弟子恩情,望请师父恕罪,弟子再不敢如此所为。”

孙悟空将沉香扶起,说道:“不消如此多礼,你好生修行,胜过万千,但你救父之情,老孙知得,然老孙与你所言,却也不假,求人不如求己。”

沉香说道:“弟子尽是知得。但师父,弟子尚有一惑,不知师父可能解惑?”

孙悟空说道:“你可与老孙言说,是个甚惑。”

沉香问道:“师父,弟子不知,为何先前那哮天犬等,本事都不怎地,今日为何那般利害?”

孙悟空闻言,笑而不语,不曾与沉香解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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