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米见 双伶和文慧三女的排外条款

挂断电话后,张宣在原地静默了许久。

没怀孕,他又一次被希捷这腹黑姑娘给涮了。

而关于陶歌引入文慧方面进入银泰资本的提议,他思前想后了好一阵,最后再次给与否决。

现在正是公司蒸蒸日上的时候,他不能寒了陶歌的心。

虽然这姐儿在口头上表现的这么大气,可他真的让袁枚进入银泰资本的话,那她内心估计也不会有如今那般洒脱。

毕竟从她明确说出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不再那么纯粹,或者说她处的位置就不再那么纯粹。

都是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一旦有了孩子就会有私心。

这点在米见身上就有很好的体现,以前多佛系的人儿,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还是参与到了双伶与文慧的争斗中,还是为了他的利益接受了文慧。

虽然米见这些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很克制了,说一句无可厚非都不过分。但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女人,不管多么优秀多么漂亮,一旦有了骨肉亲情,都会不可避免地偏向自己的孩子,这是人性,谁也逃避不了,也无人可指责什么。

希捷没怀孕,张宣一身轻松,还是按照原计划陪伴在米见母子身侧,上午看看书、写写东西,下午则放下一切,全心全力陪伴家人。

当然了,这个家人还包括阮秀琴同志,包括米见那边的所有亲戚。

在刘怡打了报喜电话后,米见外婆那边的刘姓一大家子核心成员都来京城祝贺了。

比如舅舅舅妈啊,二姨二姨夫啊,还有拖家带口的一些孩子,反正来的人挺多,很是热闹。

孩子满月那天,张宣在安长俱乐部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不仅阮得志一家三口在,米见爷爷奶奶、米见外公那边的十多个亲戚也在,另外加上温玉、欣欣、陶歌,龙百灵夫妻、刘欣夫妻和陆诗雨夫妻等人也来了。

出人意料的是,陶芩来了,黄鹂也来了。

黄鹂见面就笑着说:“恭喜你,孩子不知不觉都满月了。”

张宣诚挚地点点头:“谢谢你能来,谢谢。”

跟米见说叨一番后,黄鹂找个机会问张宣:“听说你搞定了陶歌爸妈?”

张宣笑而不语,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陶家那地位,他还是少提为妙。

黄鹂问:“伱最近看新闻了没?”

张宣愣了下,知道她说的新闻是指什么,无非是她父亲又要再进一步了。

黄鹂附耳过来,窃窃私语道:“我相亲十多个都失败了,要不我也学陶歌的,给你生个孩子,不让你负责,不分你家产。”

张宣无语:“别”

黄鹂眨眨眼,打断道:“别拒绝,你是高材生,数学中有学过,三角形是最稳固的结构,我要是进入,陶歌和文慧有我制衡,我们三谁也翻不起浪。

而美貌方面,米见、我和文慧也是三角形,天然绝配,你不会有玩腻的那天.”

张宣嘴角抽抽,心道看不出来啊,姑娘你花样还挺多。

中午时分,在众人起哄中,张家为张觅变相举办了一个抓“周”活动,没想到这小屁孩不抓钱,先是碰了一本书,尔后看着黄鹂胸口眼睛溜来溜去,笑着咿咿呀呀不动了。

众人先是懵逼,然后大笑。

这小孩是要走他父亲的老路啊,读书写字在行,女人同样在行,还专挑了一个全场除了他母亲之外最漂亮的女人来抓,简直不要太混蛋。

见状,阮秀琴和旁边的刘怡对视一眼,满是欢喜和无奈,两人都信这个,笃信这孩子以后肯定像父亲那样有出息,但同时又会一样爱招惹女人,日后绝对是个麻烦精。

米沛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倒是不在意,小宝贝摸了书,那自豪的啊,好像已经获得了诺贝尔奖一样。

面对米见的目光,老男人无地自容,呐呐地自我狡辩:“真不能怪我,孩子你也只占一半。”

米见莞尔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陶歌插了句话,用只有三人听得到声音戏说:“你以后要多带张觅到各家那里串门,让他跟那些弟弟妹妹早点熟悉,别让他将来闹乌龙才好。”

闻言,米见眼神灼灼地盯着张宣眼睛,不说还好,一说她也有类似担心。

陶歌专门点了一句:“尤其是文慧将来的孩子,男孩就罢了,要是女孩的话,还是早点认亲好,不然要是长得像文慧,那肯定倾国倾城。”

张宣服气了,这是拐着弯骂自己混蛋呢,不想说了,不能呆了,得跑。

半个小时后,黄鹂找到张宣:“看到了没?你要是不碰我,那我就再等18年,到时候你儿子找上门可别怪我嗬!”

这话不小心被陶芩听到了,雷得不行:“黄鹂你还要点脸不?大的勾引不到,就勾引小的,小心我以后找个机会把你丢海里喂鱼。”

热热闹闹,6月转眼就过去了。

7月2日。

一大早,张宣就搭乘飞机去了羊城,明天双伶放暑假,她打算先跟邹青竹去重庆待一段时间,再回家。

晚餐吃的火锅,也不知道这两女是怎么想的,他娘的夏天吃火锅,吃的几人满头是汗。

张宣用纸擦擦油腻腻的嘴,问双伶:“有跟家里商量没?在重庆具体待多久?”

杜双伶给他夹一筷子菜,笑语晏晏地说:“前几天我跟爸妈详细说过了,我打算在重庆久待一段时间,要是好玩就待到8月份,到时候青竹跟我一起回老家。”

邹青竹插嘴说:“放心,我对重庆贼熟,一个月玩下来肯定不重样。”

张宣看向邹青竹:“那边治安怎么样?”

邹青竹呶呶嘴:“城里白天还行,晚上我们肯定不出门,再说了,双伶不是有保镖么,你要是不放心,再多派两个呗,反正你钱多,开得起工资。”

张宣点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果断给阮秀琴同志打电话,让她把刘雨菲派过来,接着又给陶歌打电话,要她也派一个新人过来。

等他通话结束,杜双伶担心问:“妈妈的保镖派给我,那妈妈的安全”

张宣没让她说完,就打断了:“不用多想,老妈她那边人多,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而刘雨菲是老人,有她和陈燕在你身边,我放心些。”

接着他补充一句:“回头我就给老妈找个新的过去。”

阮秀琴答应的很爽快,陶歌更是没问题。

收到确切消息后,让她们先去重庆等人,等明天双伶过去汇合。

晚上,裘雅过来了,送了三部银泰科技自产的手机过来,递给双伶:“你拿一部,给青竹和新来的保镖各一部。”

杜双伶微仰头望着他。

老男人低头亲一口道:“听话,重庆我没去过,治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也没底,手机平时可以不用,但每天晚饭后跟我联系联系,让我知道你的近况。”

听他说的情真意切,杜双伶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个晚上,由于双伶不方便,两人什么都没做,就互相抱着说了许多碎碎叨叨的话,直到凌晨过才睡。

睡前有那么一刻,他都觉得自己老了,不想动了,就想这样子眼睛一闭过了一生一世。

次日,三人起了个大早,早上8点的飞机,中午12点还没到就见到了邹青竹父母。

邹青竹家里果然是开饭店的,档次不高,类似于羊城的街边大排档,但生意却爆炸好。

张宣数了数,有22张桌子,一天下来,吃饭时间上座率超过80%,咂摸嘴对邹青竹说:“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

邹青竹掩嘴直笑,“我又没说我过缺钱用,只是比起你们三口子来,我们家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听到这刺耳的“三口子”,杜双伶片了她一眼,又片了她一眼,又又

直到邹青竹认输道歉,那白眼才停止。

邹青竹问他:“你计划在这陪双伶多久?”

张宣没敢确定,“大概一个礼拜的样子,原本我还想给生活费的,但看你家这情况,看叔叔阿姨那么热情,我就不掏钱了,决定吃白食了。”

一个礼拜时间有点多,有点超乎杜双伶的意外,在她的设想中,在明年毕业之前,他除了过年外,应该是没多少时间陪自己的,她也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而明年毕业后,杜双伶会适当收一收手里的线,让他回到自己身边。这不是她的阴谋,算是两人、或者算上米见、文慧,四人之间达成的默契。

当初她之所以接受了米见和文慧,其中就有一个彼此妥协又彼此排外的条款,研究生毕业后,不许三人以外的女人占用他太多时间。

这是三女保持尊严和地位、维护核心利益的条款。

杜双伶自认为一个人没办法抓牢他,所以带上了魅力最大的米见和文慧。当初她明确提出来时,米见和文慧只是相互望了一眼,随即就同意了。

现如今的重庆没有后世好玩,经济也还是原始面貌,不发达,但甚在小吃多,三人一路过去,吃的不亦乐乎,吃的忘乎所以。

七天里,三人爬了山,去长江坐过船,还骑自行车绕了CQ市区一圈,真真是彻底玩开了。

大姨妈刚过,张宣和杜双伶两人尽情地运动了几番,事后他说:“我明天要去一趟武汉。”

杜双伶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几女的身影,米见在京城,慧慧在沪市,苏谨妤在深城,莉莉丝在伦敦,董子喻在蜀都,陶歌游离不定,通过排除法,她最后锁定了希捷。

武汉,最终定居武汉么?

杜双伶心里这般思绪着,却没揭穿,而是轻轻地说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通过这几天的手机使用,她慢慢没那么排斥了。

偶尔顽皮时,还会通过短信跟他说说情话。

就算两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咫尺之间却还通过手机撩情,感觉是一种新的体验,在精神上带来了不一样的愉悦。

张宣探头来了一记长长的热吻,临了愧疚地说:“8月份我不一定有时间,到时候要是没赶过来,你帮我在爸妈面前说说好话。”

杜双伶不闻不问,不言不语,只是把头枕在他脖子里,冗长地“嗯”了一声。

同处中部地区,武汉和长沙隔江而望,从古至今一直是人们爱比较的城市。

只是可惜,不论是哪个年代,长沙似乎始终差地理位置极其优越的武汉一筹。

所以在得知希捷一家要定居在中部这座核心城市时,他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反而默默赞了一声有眼光。

“爸、妈。”

当着希捷大姨一家子的面,从机场赶过来的张宣一进门就没脸没皮地叫起了希行和贺香兰“爸妈”。

“?????”

见到这么生猛的人,听到这生猛的叫声,大姨一家5口人都惊呆了,齐齐张大嘴、瞪大眼睛,在原地直接傻了过去。

“诶,张宣来了。”

希行当了几十年领导,处世极其圆溜,在众人懵逼中率先一步走过去迎接张宣进门。

为了女儿,已经背井离乡的贺香兰再次见到他时,态度也有所转变,亲自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张宣,一杯给接他的女儿。

看到亲妈态度变得友善,希捷窝个浅浅的酒窝,向他介绍:“这是我大姨,这是大姨夫,大表姐,表哥,表妹。”

张宣跟着一路招呼过去。

大姨夫还好,如今在银行上班,职位还不低,倒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了精神面貌,热忱地表示了欢迎。

而其他人,包括大姨子在內,仍旧有点蒙,仍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谁?

这不是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大文豪、大富豪张宣么?

什么时候希捷和对方好上了?

什么时候妹妹一家攀上了这样的遮天大树?

带着种种疑问,憋了很久的大姨看到厨房中只剩下自己人时,悄悄问妹妹:“香兰,我眼睛没花吧,那真的是张宣?”

看到姐姐这不争气的样子,贺香兰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张宣的杀伤力真是大的没边,不仅把女儿和老公一网打尽,大姐一家连第一次见面都没挺过去,一个来回就被捕杀了。

独木难支,贺香兰脑海中闪过四个无奈的字眼,带着几分委屈说:

“如果对方不是张宣,我和老希何至如此,何至于不得不离开住了几十年的邵市呢。”

ps:一天面对电脑太久,眼睛有些累,中间滴药水睡了会,更迟了,让大家就等,抱歉。

(本章完)

第1054章 ,安排

听到妹妹带着几分抱怨几分委屈的话,大姨可不是傻子,慢慢会意过来了。

捷宝跟了张宣不假,但可能不是正大光明的那种关系,不然妹妹和妹夫不至于离开故土邵市。

再结合两月前妹妹去信神的事情,大姨基本可以确定,捷宝跟张宣属于情投意合的情人。

这种似是而非的关系,如果是一般人,大姨绝对嗤之以鼻,从中作梗。毕竟捷宝长相好看,又是北大学历,人也非常聪明,找个优秀男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对象是张宣的话,大姨也有心无力,不说能不能劝住捷宝?她作为过来人,这社会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

优秀女人给别人做外室的还少吗?

不少,真不少。

社会地位越高,就越容易看到这种现象。

理由也很简单,社会地位高,就意味着有权、有势或者有钱,或者是三样都有,这样的人自然会吸引优秀异性靠拢。

想通关键之处,大姨小声问:“那张宣家里知道捷宝吗?”

贺香兰说:“知道,4月份张宣和亲家同我们待了一段日子。”

一个“亲家”顿时让大姨眼前一亮,瞬间把情人关系往上提了提,紧着问:“那张家是什么态度?”

对于这大姐,贺香兰很是信任的,不然也不会跟着来了武汉,当即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秀琴和张宣都有承诺,除了没有结婚证,其他的都同儿媳一样待遇,后代姓张,入张家族谱。”

大姨问:“那财产呢?这样的话,有没有财产继承权?”

这问题让贺香兰有点为难:“关于财产继承权,我们没好明确提,毕竟亲家才50左右,张宣今年也才24,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提财产就等同于盼着人家死了,这太忌讳了。”

大姨认同这观点:“这问题你们是不能提,我是说,我是说张家有没有主动提起过?”

贺香兰点头:“亲家倒是有提过,将来不会让女儿吃亏,可主动权还是在张宣手里。”

对于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大姨罕见地听懂了,压低声音问:“那今天张宣过来,是不是为这方面的事情做准备?”

贺香兰摇了摇头:“我和老希都没往这方面想。”

大姨惊讶地问:“为什么不想?你们就捷宝一个女儿,悉心培养20多年的独生女就这样跟了他,他难道不给你们一份保障?”

贺香兰说:“关于这事,我和老希倒是看得通透,我们也40多了,银行里的存款够我们俩过完余生,倒没有太大追求。而捷宝自己有工作、有学历,想来自己养家糊口是不难的。

另外我们也观察了一段时间,张宣和秀琴对女儿还算不错,以后会怎么样不敢讲,至少现阶段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捷宝,这就行了,我也不想折腾了。

以后的造化啊,就看捷宝的命了,她自己喜欢张宣,她自己选的人,就算今后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认。”

“哎。”大姨听得叹了口气,涉及到张宣这么厉害的人,她也不敢乱说什么话,怕一个不好引起妹妹对张宣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那样就得不偿失。

因为现在已经摆的很明显了,妹妹一家都举家迁移了,捷宝也敢把张宣主动介绍给这些亲戚,那就是铁了心要一路继续下去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事情到了这份上,她这个做大姨的不能从中挑拨离间,反而要想方设法帮妹妹一家稳住这场富贵。

对,在大姨看来,捷宝跟了张宣,后代被张家认可,这已经是不是普通的外室了,已经是变相的夫妻关系了,就差一张纸而已,所以这就是一场富贵。

而且还是一场泼天富贵!

试问要是张宣看上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会不会反对?

大姨暗暗摇头,就算她再自命不凡,但如果对象真的是张宣的话,她估计比妹妹还不堪,比妹妹投降的还快!

新居迁徙加上张宣上门,晚餐那是相当丰盛,足足有16个菜,桌子挤满挤满才摆下去。

希行以前是电视台副台长,大姨夫又是银行高层,在体制内混过那么久,酒量自然是毋容置疑的,几轮下来就差点把张宣喝趴下了。

好在希行知道张宣不能喝白酒,今天破天荒用的啤酒,另加红酒助兴。

酒过三巡,桌上的话题不知不觉转入了到了创业方面。

现在希行和贺香兰、以及大姨都放弃了原来的体面工作,来到新的地方自然要重新开始,总不能座山吃空吧?都还只有40岁,正是当打的年纪,在家闲着估计会闲出病来。

所以,下一步做什么,都成了两家人现在最急切的话题。

大姨夫看一眼张宣,斟酌着说:“我看伱们可以考虑开一家出版社,香兰干过主编,香芹原本就在出版社工作的,而老希你以前的职业也和出版多多少少有些关联,这样算下来,出版社算是老本行了,你们不陌生,上手快”

贺香兰两姐妹对视一眼,对这提议很是心动。

人嘛,都是有懒惰心里的,能在自己熟悉的行业里生存,那当然更愿意继续从事这个行当。

希行思考了半晌,说:“这个法子可行,你们两姐妹负责内容和生产,我负责到外边跑业务,貌似不错。”

商量了一阵,大姨忽然看向希捷,问:“捷宝,你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跟这方面也搭得上,你用年轻人的思维帮我们这些老将分析分析,出版行业未来会怎么样?”

见桌上众人齐齐望向自己,希捷这么聪明的人儿,哪里不知道这些长辈在隔山打牛?

他们更想问牛人张宣,让这大富豪出出点子,只是碍于身份关系,不好直接开口,于是从希捷这里找突破口。

领悟到长辈的心思,希捷甜甜一笑,转头望向张宣,装都懒得装了,直接问:“大叔,您怎么看?”

这“大叔”和“您”字一出口,桌上众人齐齐错愕,齐齐脑莫心冒汗,目光跟着转向了张宣。

这事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为难,但对于张宣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不管出版行业未来前景会怎么样?他都不是很在乎,反正在他的规划里,老丈人一家不是靠这个生存,他们愿意继续干出版社,那就干呗。

当即说:“我赞同大姨夫和爸的想法,你们对出版社熟悉,做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到时候我再写个一两本书让出版社发表,再找一些朋友过来帮帮忙,很快能步入正轨。”

欸!桌上众人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就安稳了,有张宣这样的大作家亲自写书,有张宣这样的大富豪亲自出面拉关系,未来何忧?

一个困扰两家很久的问题,被张宣一句话就轻飘飘给解决了,桌上推杯换盏的热闹氛围刹那间达到了顶点,谈兴甚浓。

这顿饭解决了两家人的心头大事,吃的轻松,也吃了很久。

饭后,大姨对丈夫感慨说:“人就是不一样,我们两家琢磨了很久的事情,犹豫了很久的事情,因为张宣一句话,心里就有盼头了。”

大姨夫笑呵呵地说:“这就是人和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所在,我们以前都自命不凡,都对当前的生活满足,但那也要看和谁比,和张宣比,那我们也是庸人,也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而已,他手指缝里随便漏点东西出来,都足够我们两家消化好多年了。”

想起张宣的辉煌过往,大姨没有任何怀疑,反而用手肘碰了碰丈夫,问:“那你觉得张宣会怎么安排捷宝?”

大姨夫思索了会,临了摇摇头:“不好猜,张宣和我们不再一个层次,我无法用自己的思维去衡量他。想来像他这种人,做事应该都是谋而后动,没有完全把握之前,肯定是不会向我们透露的。”

大姨觉得也对,觉得很在理。

另一边。

从淋浴间出来的贺香兰掀开被子上床,小声问正在看书的丈夫:“张宣和捷宝今晚睡一起?”

希行看一眼妻子,笑了笑说:“他们今晚要是不睡一起,你是不是也会心里不安?”

贺香兰怔住了,随后换个话题:“我做过好几次梦,都梦到女儿有了,没想到上个月白等了一个月。”

闻言,希行放下书本:“你不说还好,说起这事我也有。”

贺香兰问:“你也做过相同的梦?”

希行点根烟,吸一口说:“就昨晚还梦到了。”

贺香兰又问:“那他们这次?”

希行沉吟片刻,“难讲,生孩子这事不是想有就有的,得看运气。我看你啊,也别整天想着这事了,要是让女儿知道,准笑话你。

你以前可是坚决反对地,现在倒是盼着生孩子了,转变还真快,我跟你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贺香兰双手抻抻被子,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想呢?女儿这个死心眼我是劝不住了,那我当然希望趁着张家对捷宝比较宠爱时有了孩子,都说母凭子贵,那样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们将来就算老了,也不用再替她操心了。”

希行沉默,没接话。

楼上房间。

“大叔,您轻点,爸妈就在楼下呢。”

“要不我们去房门上?床有四只脚容易同地板撞出声音,门板连着墙壁,整个屋子受力,不声不响”

“大”

话才说出一个字,希捷的樱桃小嘴就被堵住了,然后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到了门板上

希捷眼冒金星,但又不敢大动作抗拒,生怕惊扰了楼下的爸妈。

一个小时后,希捷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说:

“要是早知道您会这样对我,当初就不挤公交车了,天天打出租车.”

“哈!”老男人乐疯了,低头吻了过去。

不过这次吻得很轻柔,很细腻,很认真,良久才松开她的嘴,一脸满足地道:“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每次都像重新活过一样,生龙活虎,很喜欢。”

希捷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抗议:“我看您是喜欢门板,今后搂着门板睡算了。”

张宣笑问:“门板那么硬,怎么睡?”

希捷心有戚戚地说:“上面垫一个杜双伶,不够的话再垫个米见。”

张宣问:“要是还不够呢?”

希捷睁开半只眼:“您不是还有个女钢琴家嘛,那个身材娇小,门板完全装得下.”

张宣厚颜无耻:“不小了,也有163。”

希捷用鼓励地眼神怂恿道:“陶姐172,莉莉丝173多,这么大块完全可以到两边做挡风墙嘛。”

张宣:“.”

看来自己真就没一点秘密了,哪哪哪都被这些个女人摸透了。

荒唐一夜,第二天老男人打扮的周周正正,同羊城赶过来的裘雅等人见了一面。

刚见面,裘雅就问了一个路上想了很久的问题:“老板,武汉这是被哪位娘娘看中了?”

张宣翻翻白眼,说:“你把团队到酒店安置一下,等会我带你去见个人。”

听到这话,裘雅不再废话,知道那个人肯定是自己以后的老板娘之一了。

半个小时,安置好考察团队的两人从酒店出来,一路乘车往希捷新家赶。

裘雅隔窗望着外面的街道,问:“那位有相中的地方没?”

张宣说:“这事你们专业,自己看着办就行。”

裘雅问:“武汉这边的boss知道你要在这建商业综合体没?”

张宣摇头:“我也是临时起意,还没跟任何人提起,你尽管按照公司的章程办事,该拿的好处要敢于张口要。”

裘雅心里有数了,好奇问:“这次是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

张宣说:“好好做你的事,别瞎打听。”

作为心腹嫡系,只要不是工作,裘雅根本不怕他,笑着打趣:

“那不行咯,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的待遇,贵妃有贵妃的待遇,往下嫔妃才人也有相应规格,这是自古就有的章法,别让我们做下属的为难。我们很怕烽火戏诸侯的。”

张宣悠悠地道:“既然喜欢钻研,那你自己判断。”

听到这话,裘雅差不多有了初步判断,老板行事她早就摸到了一点风格,虽然武汉这座商业综合体中心现在归银泰地产管,但其实是划分给这位娘娘的了。

或者说,作为传承划分给这位娘娘后代的了。

Ps:武汉选哪个位置最好?哪里最繁华?

先发,等会来检查,熬药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