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310311章 我表妹秉性纯良

第182章 第310-311章 我表妹秉性纯良

余乾顿时直起身子,做认真严肃状。自己院子下面那阵法一事已经确实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白行简查到哪一步了。

之前只知道白行简基本一直都是在追查这件事,只是余乾没去问细节罢了。

现在对方主动找上自己提及这件事,估计肯定有不少眉目。

白行简抿了一口清茶,徐徐说道,“之前我们猜测那几种可能我也同你说过一次了。

灭门案祭炼出来的血凝珠大概率就是用来炼制魔器或者是布阵的。而在此期间,天工阁并未有任何异样。”

余乾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头儿,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能用血凝珠来炼制魔器或者布阵的在这太安除了钦天监就只有天工阁能做到。

天工阁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异样呢?”

白行简摇着头,“至少目前查看,并未有这方面深层次的合作。当然,有可能是我们单纯的监视不到位,又有可能是因为从我们开始查的时候,背后之人就龟缩起来不动声色。

这些,都暂时无法确定,也不那么紧要。

之前,我将重心循着魔器和阵法这两点去推进。魔器之类的一直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阵法却不巧,还真有一些眉目。”

余乾适时的给白行简添了一杯清茶,认真的聆听着。

后者顿了一下,继续道,“阵法摸排起来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这种隐匿性强的阵法。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不敢用太大的动作。

所以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尽量用最少的人来调查这件事,导致进度方面非常缓慢。

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钦天监那边也是如此,只有一些懂阵法的术师才知道这件事,并且一直帮我们暗中调查此事。

我们先从发生灭门案的北城区查起,一点点的地毯式的摸排过去。就在前天,发现了一处端倪。

一处普通无人的居民的院子下,埋着一处阵脚。压在阵脚上的那处玉符法器上就有血凝珠。

从血凝珠的饱满程度来看,正是用生活在龙脉之上的太安城百姓的生魂祭炼出来的。”

余乾满脸震惊,“也就是说,这血凝珠就是灭门案炼制出来的血凝珠?”

“嗯,是的。基本可以确定如此。”白行简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继而拿出一份画纸放在余乾面前,“这便是那阵脚处玉符的模样。”

余乾拿起来细细端详着着,上面画的玉符和自己在自个院子下看见的那一枚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白行简他们竟然都已经到了挖出阵脚这一步,这速度确实大大震惊到余乾。

再者,也确实巧。鱼小婉之前说过,想这种放着血凝珠的阵脚不多,这白行简上来就找到这么重要的阵脚,属实有点巧了。

“头儿,这么重要的阵脚就只是在一处无人居住的院子嘛?”余乾问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疑惑。”白行简点着头,解释道,“这阵法隐匿程度极高,若非是钦天监的专业阵法师来近距离勘察,根本就不能发现。

单从这点来看,这处民居无人居住却是最好的掩饰。一点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余乾继续问道,“那这么说,这么重要的阵脚,那些布阵之人没人派人看守嘛?或者在四周监视?”

“这个我们自然考虑到了。”白行简继续解释道,“我们之前排查的动作就是跟协防调查同步的。

每个坊都有固定的协防调查的时间点,期间衙门清查房间,所有人都要配合的分批次离坊,腾出时间空间来给衙门的人检查。

我们便是利用这点,谨小慎微的调查。基本可以排除有人监视这种情况。”

“原来如此。”余乾敬佩的看着白行简,好奇的问道,“头儿,有查出来是谁布置的吗?”

白行简摇头,而后又点头的问道,“你还记得之前查到的那个槐山真人的那条线嘛?”

“记得。”余乾点头,“我记得最重要的就是查到的血骨丹,那槐山真人缺白骨丹为丹引。”

“不错。”白行简补充道,“槐山真人大概率就是跟人合作,他血祭,对方负责给他白骨丹。

而你也知道,炼制白骨丹必须要有四翼白蚣,除了钦天监能少量产出外,只有一些底蕴极为强的势力才有余力培育这种濒临绝育的灵虫。

而雇佣槐山真人的势力大概率就是躲在背后布阵的势力。目前已经查到,在太安城中能培育这灵虫的实力寥寥无几,都已经纳入我们的监测中了。”

“头儿你真厉害。”余乾竖着大拇指,问道,“有比较怀疑的对象嘛?”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会进行任何的揣测,尤其是涉及到的势力都非同小可,必须要谨慎行事,更不可轻易打草惊蛇。”白行简回道。

余乾道,“可是头儿,咱们只能偷偷摸摸的查,而且速度这么慢,万一别人直接启动阵法或者做别的,我们都无法第一时间掌握,岂不是很被动嘛。”

白行简解释道,“这点无须担心。之前查到这个阵脚的时候,钦天监的术师就专门研究过了。虽然还不知道具体要布置什么阵法。

但是能推测出这个阵法不可能轻易启动,阵脚上的玉符需要地灵之气的温养,不可能这么快就发挥功效,时间方面还很充裕。

所以我现在才很轻松的在这跟你耐心解释。”

余乾颔首,这点讲的倒是跟鱼小婉一样。他继续问道,“头儿,这阵法这么复杂,而且耗费代价这么大,威力应该很大吧?是什么类型的阵法?”

白行简脸上挂上肃容,很是严肃的说着,“是的,初步判断是杀阵,而且威力极为可怖。不过具体是什么,目前还没彻底分析出来。

钦天监的阵法师需要时间,毕竟现在才找到一个阵脚,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尤其是对能千变万化的阵法来说,不敢给出确切的答案。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找出一些阵脚来给阵法师们分析的依据。”

余乾陷入沉思,好一会后,他才有些迟疑的看着白行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想法,说。”对方淡淡的说着。

余乾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头儿,你看,首先这炼器属钦天监最擅长。其次,又是钦天监有着培育四翼白蚣的能力。

最后,论到布阵,这钦天监的很多阵法师亦是业内人物。单从这些点来看,您有没有觉得这钦天监有些可疑之处?

毕竟咱们之前调查的方向好像都没有朝钦天监他们去怀疑过。所以才会陷入泥沼。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妄自揣测,没别的意思哈。”

白行简双眼微眯,手指轻轻的旋着茶杯,最后淡淡道,“所以,你觉的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和钦天监有勾结?”

“这个,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余乾讪讪一笑。

白行简突然莞尔一笑,“其实吧,这些东西确实巧合了一点,似乎所有的环节都绕不开钦天监特有的能力。

我之前也想过这个点。不过钦天监都有问题基本不可能。但是确实不能排除有部分钦天监的人跟外面有勾结。

你的想法没错,很谨慎。”

余乾笑着问道,“那头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专心清扫阵脚,当然,这要绝密的进行。”白行简点着头。

“那怎么跟我说了。”余乾愣了一下。

“怎么,到现在了,跟我在这装不懂呢。”白行简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余乾头皮有些发麻,“头儿想让我一起帮忙这件事嘛?”

白行简拍板道,“当然,之前你就牵涉颇深,没理由退出。而且,天工阁这条线还得你来盯着。”

余乾只能无奈的点头应了下来。他刚才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说辞,把自己那个院子的情况也说一下。

现在看来倒是不好提及,等之后自己参与进了行动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院子的情况让寺里查到,这样会是最稳妥的方式。

余乾是着实没想到白行简他们的速度这么快,这就已经摸到了阵法的线索。他现在还是有很多疑惑的。

比如,这背后的势力弄这么复杂麻烦,按理说是要随时随刻都要给予这些阵脚很大的关注才是。

现在白行简都已经查到了这些,感觉对方却还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他们知道大理寺的动作,却始终不做任何反应,这就有点渗人了。

这躲在后面的势力就像是蛰伏在深潭里巨兽,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又或者说是否只是弄了这个阵法?

余乾认为远非如此。

总之,之后的行动定然要小心谨慎为主才是。

“你还有什么疑虑嘛?”白行简最后问了一句。

“暂时没有了。”余乾摇着头,“之后头儿有任何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便是。”

白行简轻轻颔首。余乾没再多待,起身下楼去了。

一走进黄司,人还没看清楚,陆行就直接跑过来一个滑铲跪地,紧紧的抱着余乾的大腿。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瞬间就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头儿,我真该受千刀万剐的重罪。您的婚事我竟然无法参加,真的痛煞我也。这些天我天天睡不着觉。

每每想及此,肝肠寸断。”

余乾面无表情,踢了下腿,踢不开对方,淡淡道,“你再不松手,我让你现在就肝肠寸断。”

陆行终于还是放开了手,声音依旧满是低落的说着,“头儿,我真的惭愧,对不住你的。”

“行了,你被借调是寺里的安排,少啰嗦。心意到了就行。”余乾还是平和下神情,轻轻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多谢头儿宽宏大量。”陆行感激说道。

“你那边的案子处理好了?”余乾问了一句。

“是的,头儿,我跟你说,这可真的是一件大案子。我”

“行了,我没兴趣了解别的部司的案子。”余乾直接摆手打断对方,将倾诉欲满满的陆行给憋的满脸通红。

踏进黄司,司里的人都到齐了。所有人都开始恢复最之前那种有条不紊的忙碌之中。

这些天积压的事情不少,都在各司其职的处理,没再特意的都停下手头上的活来向余乾问好。

“这件事还得需要你来把关。”余乾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崔采依就拿着几页帛书走了过来。

“什么事?”余乾问了一句。

“是关于礼部郎中张谦府上的事情。”崔采依将手中的一份帛书递了过去。

“张郎中?”余乾有些奇怪的接过帛书,打开来看着。

上面记录的案子很简单,是张府管家报的案子。说是他们府上的一位九品术师失踪三日,昨日清晨在张府前发现了他的尸体。

看着这简单的案子,余乾陷入了沉思。

张府在内城,所以案子分到了他的黄司倒也正常。

大理寺的几个部是按区域划分来管理太安城的,从丙部往后的四个部主要就是负责外城的所有坊。

而内城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少卿处的四个司共同协防的。一般情况下,四个司也完全够处理。

因为内城不比外城,这里住的多是达官显贵,整体素质还是非常高,命案以上的发生率远低于外城。

看着张谦这个名字,余乾突然回忆起了某些事情。

当时自己和鱼小婉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张谦的儿子张渊就因为在酒楼里强抢民女,被自己制止了。

之后的当天晚上,这张渊就死于非命。生前受了极为残酷的折磨。

这件事,余乾的印象还是非常深的。因为太过凑巧,而且丁酉司当时因为查到张渊这个人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对这个案子一直秉持着消极态度,一拖再拖。

当然,确实没什么线索也是最关键的。现场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到现在都无法确定人是鬼干的。

之后,这位张谦还因为这件事特地来大理寺找到自己。

因为白天张渊刚和自己起冲突,晚上就死于非命。尽管自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但是确实值得怀疑。

这张谦倒也稳得住,没戳破这点,而是拜托自己能尽早找出真凶。

余乾当时是满口答应下来的,后来这张谦倒也没找过自己,而自己又因为别的事情,早就将这件小事抛之脑后。

要不是现在恰巧看见这份卷宗,余乾哪里想得起来这位张郎中。

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在驸马宴以及自己的婚礼上,这位张谦来没来?还真没注意到。

余乾有些沉吟,现在赶巧又碰上这张府的案子,也确实勾起了自己回忆。

从现在来看,这鱼小婉还真的有一定的嫌疑,以她的实力,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做到这些。

扫完第一页,余乾停下了往后翻阅那些细节,他打算直接问,问有的时候比自己看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这案子是昨天上报的?”余乾问着。

“是的,头儿,昨天张府刚报的。”

“你负责处理的?”余乾继续问着。

“我还有石逹以及夏姐姐三人。”崔采依回道。

余乾直接出声,把石逹和夏听雪都喊了过来,然后看着这三人,问道,“说吧,张府到底什么情况?

查清楚是谁杀的那位术师嘛?那位术师又为什么死了?”

夏听雪直接出声回道,“那位术师的死因很简单,是被人一拳轰碎心脏的。至于为什么死了,个中理由目前还不知道。”

“武修干的?”余乾问着。

“不敢确定,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位术师是在别的地方死的,然后抛尸在张府门前。不过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仿佛那术师的尸体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那,确实古怪,我们昨天走访了一天,没见到任何目击证人。”

“既然如此,那案子就慢慢查,好好查。为何急着让我把关?”余乾奇怪的看着崔采依。

“是关于张郎中。”石逹替崔采依解释道,“我们其实想对术师多点了解,可是那位张郎中语焉不详,并未多说什么。

他说想见头儿你,我们把不准,就送到头儿你这边了。”

余乾愣了一下,“非要见我嘛?有说缘由?”

三人齐齐的摇了摇头。

“或是那位术师我认识?跟我们黄司有瓜葛不成?”余乾继续问道。

“应该不是,那位术师只是张府上养的一个幕客,没什么别的来头。”夏听雪摇头回道。

余乾面无表情的说着,“既然如此,你们就按照正常程序继续调查便是。那张郎中不配合就不配和。

耽误了破案进度是他自己的事情。

若是以后人人都像他那般,那我们又岂能忙的过来?这种不正之风不能长。见我是不会主动去见他的。”

石逹三人互视一眼,齐齐点头。

“行了,你们去忙吧。”

余乾轻轻摆手,可是他话音刚落,陆行就走了过来抱拳道,“头儿,有人找你,是礼部的人,张谦张郎中。”

余乾双眼眯了起来,“找我?在哪?”

“就在下面候着。”

石逹他们倒也不急着走了,而是问向余乾,“头儿,那你现在还见嘛?”

余乾轻轻笑着,“见,人张郎中不辞辛苦来找我,自然是要见的,别传出去说我们黄司不懂事。他现在人在哪?”

“在隔壁人的等着,头儿你过去就行。”陆行回道。

“知道了,你先去跟人张郎中说一声,我现在很忙,让他稍等一会。”余乾说道。

心思玲珑的陆行很快就明白余乾的意思,直接领命下去。石逹虽然有些不懂,但也只是迟疑,并没有选择问。

他性子直,很少会去想这些弯弯绕,之前在丁酉司的时候,余乾就表现出这方面的天赋,现在当了司长,给他的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陆行下去后,余乾只是在那悠哉的吃起了公孙月带的爱心早餐。

他哪有什么事要忙,无非就是想晾着张谦罢了。

自己现在是堂堂黄司司长,谱要有,这是替大理寺挣脸面。虽然论官职来讲,这张谦大过自己。

但是大理寺和朝廷上的文官又不一样,走的两个体系的路子,再加上自己现在这个文安驸马的身份。

谱肯定是要摆的。

其次最关键的就是余乾想看看这张谦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个死去的术师有什么缘由让他这么踟躇。

小半个时辰之后,余乾才慢悠悠的下楼去,朝隔壁楼走去。

隔壁楼算是少卿处的公用办公楼,像这种来访的客人基本都是在这边接待。

余乾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陆行正在那陪着张谦,端茶倒水的帮衬着,礼仪是把握的相当到位。

每次这种时候,余乾总会感慨陆行的世故。

只能说这样的年轻人前途无量,余乾自己现在都越来越喜欢用陆行了。

一句话,用他的时候会让你很放心,什么都会帮你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张郎中,抱歉抱歉,久等了,你也知道,我前些天忙着婚事,今天才回来大理寺。积压了一堆事情。”余乾走过去,脸上全是歉意的跟人张谦解释了一句。

“余司长客气了,我这边不急的。”张谦站了起来,笑脸相迎。

这位张郎中倒是和之前见的时候差不多,依旧蓄着长髯儒雅的样子,只是鬓角处明显比上次白了许多。

那张渊再纨绔也毕竟是他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件事还是很让人难熬的。

“我还要再次恭喜余司长和文安公主喜结连理。”张谦继续笑语一句。

“张郎中客气,多谢。”余乾笑着,然后指着椅子道,“咱们坐下聊吧。”

“冒昧来访,实在是叨扰了。”张谦亦是笑着坐了下来。

“一点不麻烦。”余乾摇头问道,“张大人要找我,派人通传一声便是,我自会到大人府上聆听教诲,何须这么麻烦。”

“哪里敢再麻烦余司长,我来这已经是诸多不便了。”张谦赶紧说道,继而感叹一声,“想当初,第一次见余司长的时候,你还是在丁酉司。

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是少卿处的司长了,余司长当真是年少有为。”

余乾轻轻一笑,没有搭腔。客套话说完了,他也不墨迹,直接问道,“不知道,张郎中特地大清早的来大理寺寻我是为了何事。”

张谦看了眼陆行,后者直接抱拳道,“司长,张大人,你们就先聊。我在外面候着,有需要就招呼一声便是。”

“嗯,去吧。”余乾满是欣慰笑容的看着他。

等人离去后,堂屋里就剩下两人对坐着。

张谦沉吟半晌,最后开口道,“想来余司长现在也知道了昨日我府上发生的案子了吧。”

余乾颔首道,“是这样的,刚刚了解到。贵府术师之前失踪,昨日尸体又在府门前发现。案子是我们黄司接的。

可是我听办案的人说,张大人似乎对死者有点语焉不详,敢问张大人这是何意?”

张谦深深感叹一声,“倒也不算是语焉不详。只是不方便和余司长以外的人说。”

“还请张大人明言。”余乾认真的问道。

张谦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扯远,说道,“余大人还记得犬子张渊的案子嘛?”

“记得。”余乾脸上涌现出惭愧之色,“说来,当初还答应过张大人会尽力找出真凶。可是后来,我被调去做别的事,现在更是来到了黄司、

丁酉司的案子确实不方便再接手,但是我知道,丁酉司一直没有放弃过对张公子一案的追查。

只是凶手太过狡猾诡异,这才将案子拖到了现在还一直悬而未决。”

“我并未有责备之意。”张谦摇头道,“我知晓其中的难度,所以也一直并未催促。但是余司长也该理解。

犬子毕竟是为贼人所害,我这个做父亲的重要帮忙查清真相。实不相瞒,我府上死去的那位术师就是我专门找来调查犬子一案的。”

余乾双眼微眯,“原来是这样。那这术师为何失踪,又为何死于非命?是那贼人所害?张大人可是有眉目了?”

张谦摇着头,“这些我却是不知道。具体贼人是谁,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我让我府上的那位术师一直跟踪调查所有在我犬子出事那天可能有过的接触对象。

三天前,他去跟着调查那日和余司长一起去酒楼的那位姑娘。也就是余司长的远房表妹。”

说道这,张谦一脸歉意的看着余乾,“还请余司长理解一二,我并非是不相信余司长的远房表妹。

这一切都是按顺序来罢了。还请余司长能原谅我的擅自行动。”

余乾面无表情的轻轻的点了下头,“理解。”

此刻他的心里自然不会有什么紧张害怕之类的,现在他的实力地位远非当时可比,而且鱼小婉现在正规的不行,一切合理合法,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只是有些不爽,这张谦摆明了不相信自己,到处暗查自己的消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张渊的死和自己有关。

毕竟明面上,当日和张渊有过冲突的只有自己,结果当晚就死了,确实很不巧。

“这么说,张大人府上的那位术师是从三天前就开始跟我那位表妹了?”余乾问着。

“是的。”张谦点着头,“三天前,他直接失去消息,直到昨天早上发现了尸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得而知,更不知道死因为何。

因为这个我就没给贵司其他人说,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我还是很相信余司长和余司长你的表妹的。”

听完张谦最后补充的话,余乾脸上露出笑容,“感谢张大人的信任,贵府枉死的术师我一定给个答案。

并且贵公子一案,我亦是会帮忙一起调查。定然对的起张大人对在下的拳拳之心。”

“如此,便多谢余司长了。”张谦认真作揖。

余乾继续道,“不过,有一点需要跟张大人说一下。我表妹秉性纯良,并不会做那些无意义的作奸犯科的事情。

你这让术师去调查,确实欠妥当了一些。”

张谦歉然道,“确实如此,这些天我比较忙,倒也没有实时和术师联系,都是他顺着人往下查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张某实在是惭愧。”

“张大人不必如此,说惭愧的是我才是。”余乾点头道,“张大人放心,这件事我定然全力追查。”

“如此,便再次谢过余司长了,我就不多打扰了,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静候余司长佳音。”张谦站起来作揖道。

“张大人客气了,慢走。”余乾亦是站了起来,作揖回道。

看着张谦离去的背影,余乾双眼微眯。这货怕是现在更不相信自己了。

出了这么档子事情,这鱼小婉现在在张谦眼里怕不是嫌疑更大,毕竟这次同样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这张谦不傻,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若非现在余乾的身份,他怕不是要另走他路,绝不会这么直接来找自己。

而现在找上自己,又说明这件事只有自己跟他知道,要的就是一个事情的真相和答案。

不得不说,这张谦能干到这个官位是有他的道理的。做人做事还是很有一套的。

不过余乾对这件事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不怕跟张谦交待不了,而且根本就不想给对方交待。

是的,余乾依旧打算敷衍,手上那么多人命的张渊死就死了,余乾会帮忙查?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刚才无非就是一些场面话就是了。

他现在想要弄清楚的一点就是这鱼小婉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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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3章 第312314章 这个逼我装了

第183章 第312-314章 这个逼我装了

如果说张渊这件事他还能自我安慰下,那术师这件事就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吗的,余乾现在对鱼小婉外在的表现属实是产生了一些动摇。

因为这张谦没有任何对自己说谎的必要,这种事一查就无所遁形,撒谎没有任何必要。所以基本就可以肯定,那位术师是开始查鱼小婉之后出的事。

可是还是有点疑惑,这种九品术师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了鱼小婉,被杀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怪就怪在尸体被送回了张府。

按照余乾对鱼小婉的了解,张谦这种等级的官员,鱼小婉不会太放在眼里的,不可能大费周章的弄这一出。

所以,极大可能性就是出手的不是鱼小婉。那难道会是龟丞相或者是鱼小强?把尸体丢回去只是警告?

很有可能如此。余乾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摸到这件简单小案子的真相了。

接着,偷摸摸的过去鱼小婉调查验证一下就是。

余乾可不会傻傻的跑去问鱼小婉,要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问你不相信我?

那该如何?肯定挡不住鱼小婉的可爱啊、

刚好,调查张谦的案子,顺带确定一下鱼小婉的成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说的,从不杀生。

余乾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鱼小婉这天真无邪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想到便做,余乾从来不是一个磨叽的人,回到黄司拿了张那位死了的术师的画像,然后嘱咐了一下石逹三人继续去查那术师的案子。

之后,他便自己一个人独自先离开黄司去了。他要去鱼小婉那边看看。

前些天忙着婚事,也一直没有空去找鱼小婉,这件事余乾还是很惭愧的。因为可以说是在感情上严重的欺骗了鱼小婉。

当然,余乾这种狗男人愧疚归愧疚,他下次还这么干。

要想姑娘们全都要,就得胆大心细脸皮厚,再加上厚颜无耻,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操作罢了。

狗男人的必备基础素养。

大婚当天,余乾没有请鱼小婉他们那边的任何一个人。而鱼小婉也像是无所谓这件事一般。

余乾当时用的理由是人多眼杂,修士如云,怕鱼小婉鲛人身份被暴露,凭添各种麻烦。

理由非常拉跨,鱼小婉没有任何回应。

余乾当时忙着婚事,就想着就这么暂时揭过,现在看着,他还是很心虚的。尽管之前就跟鱼小婉多次解释了自己是被“强迫”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生气归生气,这是两码事。

从这些天,鱼小婉一次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就能看出来,她现在还是对自己很生气。

然后,现在自己过去找她,却抱着查案的目的,余乾更心虚了。

一路带着这般忐忑不安的心理,余乾来到了鱼小婉的那个小院子。

啪啪—

余乾轻轻的敲着院门,很快,门就打开了,一颗章鱼脑袋就凑了出来。

余乾当场有些懵逼,看着这长相和章鱼哥一般无二的妖怪,他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抱歉,敲错门了哈。”

“没错,进来。”院里头传来了鱼小强的声音。

余乾脸色顿住,视线投了进去。

四个字,群魔乱舞。

满屋子挤满了人,准确来说是妖人。

这些个妖怪在余乾眼里直接原形毕露,灵箓瞧过去,就没几个好鸟,而且品种多是海里的妖怪。

鱼小强不是河妖嘛?怎么跟这么多的海妖勾搭在一起?

大白天的院门关这么紧,不会是在商量什么秘事吧?余乾现在极度后悔贸然的前来鱼小婉这边。

“强哥,你既然在忙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之后再来。”余乾挤出一丝笑容。

“进来。”鱼小强毋庸置疑的说着。

余乾只能无奈的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海妖全将视线虎视眈眈的盯着余乾。盯着他身上着一身显眼的飞鹰服。

余乾只觉得头皮都被人看麻了,压力很大,来这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的妖怪共处一堂。

虽然有点害怕,但生死方面的担忧还是没有的。

这里这么多的海妖基本都是六品或者五品的修为,自己有灵箓傍身,倒也不怵。

当然,他也不敢狂,灵箓虽然能顷刻之间灭妖,但是同时只能干一只,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要是这些海妖一拥而上,余乾那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就这么一路战战兢兢,挂着笑容的走了进去,路上这些妖怪纷纷让开,给余乾留了一条通路。

这是余乾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规模的妖怪集合,而且还是清一色的都是海妖。

按理说,太安城不可能出现这种场面的才是,捉妖殿的人怎会放任这么大规模的集会。

走到里头,桌子边坐着四个妖怪,除了鱼小强外,其他三人都是五品修为的大妖,青壮年为主。

一头蛟妖,头上微微隆起两个鼓包,显然就等着入四品,化龙角。

一头龟妖,身上青青绿绿的,五短身材。

最后一头是余乾不认识的品种。穿着黑衣,脸色暗沉,布着少许鳞片,看着就像是暴力青年的模样。

余乾没敢用灵箓在这大胆的直视他们,所以,看不出什么具体细致的情况,就只能估摸着大概。

他露出笑容,看着鱼小强,“强哥,其实您可以先忙的。”

鱼小强没有急着理会余乾,而是朝三头大妖抱拳,“诸位,今天就暂时先商讨这些,回头我会再另行通知集会。”

“好说。”满院子的海妖瓮声瓮气的纷纷抱拳。

不少人都站起来准备直接离开院子,唯独那位黑衣海妖却阴阳怪气的瞥了眼余乾,说道,“鱼兄,这大理寺的人找上门,你不给个解释嘛?”

鱼小强面无表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黑衣海妖戏谑一声,“怎么?在太安城,你鱼小强都开始勾搭起了大理寺的人?”

鱼小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对方,淡淡道,“太安城不比你们海里,别在老子这边找这种存在感。”

黑衣海妖不屑的撇撇嘴,站起来,路过余乾的身边的时候,顿下脚步,嗤笑一声,“这种实力的大理寺杂鱼,还需要你鱼小强这么慎重的对待?”

嘲讽完后,就直接离去。

余乾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瞥了眼淡然的鱼小强,然后出声道,“阁下站住。”

“怎么?有事?”黑衣海妖立马折身回来,视线挑衅的看着余乾,在场的其他海妖也纷纷驻足,将视线投向这边。

余乾平静的直视着这位黑衣海妖,对方的眸子里夹杂着杀意。

方才的所作所为好似就是为了自己能主动出声留下他,从而给他一个下手的理由。

余乾不知道这黑衣海妖为何对大理寺抱这么大的偏见,他现在没心思去了解内里缘由。因为和大理寺有仇的势力和种族根本就数都数不过来。

余乾只知道,刚才这黑衣海妖大放厥词,对大理寺抱有强烈的侮辱性质。

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来这个世界以后,且不论他收受大理寺太多的恩惠。

单从社会角度来讲。他早就被深深的打上了大理寺的标志,二者说是荣辱与共一点不为过。

余乾不是那种看重面子大过生命的人,今天但凡不是在太安,或者对方不是妖,那忍就忍了,毕竟干不过。

不巧,今天在太安城,对方还是个海妖,那余乾忍不了,不允许这些个异族如此来诋毁大理寺。

所以这个头他出定了。

余乾将右手按在自己的佩刀之上,眼神转为冷漠的看着对方。

“怎么?想留我?”黑衣海妖眯着双眼。

余乾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看了其他海妖,“此事和你们无关,可以走了。”

“你家长辈没教你怎么审时度势嘛?”黑衣海妖怒极反笑。

周围的妖怪也不由得都面面相觑起来。倒不是什么看不起大理寺,只是纯粹的觉得余乾这人有点狂的过分。

说这话前都不看看自己实力的嘛?你一个六品凭什么敢对五品大妖说这.

嘎—

几乎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将这个看法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因为眼睛看见了这一幕。

只见余乾一声呔吼,身上飞出一道金芒,这道金芒将黑衣海妖死死的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

黑衣海妖的瞳孔里从极度愤怒转到不甘憋屈,最后满眼剩的全是绝望和惊恐。

他纵横大海这么多年,从未遇到如此绝望无助的事情,体内根本就提不起一丝灵力,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那就是此刻自己的性命全然在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一念之间。

“你搞什么?”矮小龟妖见黑衣人这般不堪,以为是在逗余乾玩,不由得蹙眉问着。

可是很快,他就否则了这个答案,因为他能由衷的感觉到黑衣人体内那郁结到极致的法力,以及浑身上下传达出的那种绝望感。

这一下,不仅是龟妖,在场的所有海妖显然都发觉到了这一点,一脸惊疑且慎重的看着一脸平静的余乾。

包括鱼小强在内,脸色也止不住的变幻着看着余乾。

余乾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刀,搭在黑衣海妖的肩上,然后面无表情的用刀身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脸颊,“侮辱大理寺者,当诛。

念你是强哥的朋友,今天姑且就饶你一命。”

说完,余乾轻轻挥刀,将对方的发髻直接砍断,满头乌黑的头发飘散下来,不规则的覆盖在脸上,极为狼狈的模样。

再然后,余乾直接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上,偌大的身躯就这么直挺挺的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身上的金芒这才消散掉。

那位黑衣海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情况,整个身躯瘫在地上,微微的颤抖。

场面鸦雀无声,蛟妖和龟妖以及其它的那些海妖脸色无比的慎重。这位黑衣海妖本在他们之中的实力数一数二,极为强悍。

这也造就了他脾气暴虐,行事比较孤傲一些。

但是没想到,这么强大的一位同僚,却像玩具一样被一个大理寺的年轻人肆意揉捏。

这大理寺现在已经恐怖如斯了嘛?

区区一个司长就这般可怖,那往上的部长少卿和寺卿又该是何等的风采?

这一刻,所有海妖都收起了对大理寺的轻慢之心,心底重新开始构建大理寺的分量。

余乾收刀,环顾众人,抱拳道,“我本不想出手,是此人不敬在先。本司长作为大理寺的黄司司长,理当肩负起这份职责,予以小小惩戒。

你们都是强哥的朋友,此事无论如何是我孟浪了,还请不要挂怀,把此人帮忙带走吧。”

龟妖和蛟妖互视一眼,倒是没想到余乾狂完之后当即又这么的彬彬有礼,搞的他俩根本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遂一起拱手抱了下拳,然后上前双双架起黑衣海妖往外走去,同时一脸忌惮的用余光看着余乾,生怕他又有动作。

院里的其他海妖们也都三五成群的谨慎的抱团离去。

偌大的院子很快就只剩下余乾和鱼小强两人。

“强哥,抱歉哈,我不得已才出手的。伤害到你的朋友,还请原谅则个。”余乾挂着笑意,一脸歉意的朝鱼小强作揖。

后者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实在是此刻的余乾和刚才以一当百的余乾有着很大的割裂感。

让鱼小强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余乾。回想起之前余乾一直对自己讨笑的样子,鱼小强没来由的心里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他是变态吗?明明这么强,却表现的这么猥琐干嘛?

想扮猪吃虎?

吗的,这余乾不会是盯上自己了吧?

鱼小强的思绪越飘越远,没办法,实在是震撼力太大了,

那可是秒杀啊,能秒杀他,那不就是说也能秒杀自己?

“强哥,强哥,你在想什么呢?”余乾轻轻伸手在鱼小强脸上晃悠着。

“嗯?哦,没什么。”鱼小强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我跟他不熟,教训了就教训了。”

“那就好。”余乾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

鱼小强这才迟疑的问着,“你什么修为?四品?”

“怎么可能。”余乾当即睁大眼睛,赶忙摆手,解释道,“我刚入六品不久,强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可能!”鱼小强被根本不信,直接脱口而出,“人家是资深的五品大妖,你区区六品实力如何能这般轻松的制住他?不可能!”

余乾两手一摊,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其实是借助了法器的威力,再加上我本身的功法比较克制妖族。两者叠加这才能越阶。”

“法器?什么法器?”鱼小强好奇的问着,

“这就不方便告诉强哥了。”余乾摇着头,说道,“是寺里赐予我护身的。”

鱼小强嘀咕道,“我从未听说过有法器能帮人如此越级战斗,就算是仙器也不行,你这太屌了吧?”

余乾继续耐心的笑道,“强哥还请理解一二,世上总有些神奇的。”

鱼小强欲言又止,最后继续问道,“你说的是法器和功法配合,能直接越级打妖族?”

余乾知道鱼小强在担忧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也能秒了他,所以便直接有意的坦诚道,“是这样的,而且必须是纯粹的妖族才行,而且不能多用,伤本源的。”

听见这个解释,鱼小强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腰杆子又瞬间硬了起来。

吗的,差点吓死他这个半妖之躯了。刚才余乾那潇洒秒人的样子着实让他打心眼里害怕。

还以为余乾也能这么秒了自己,现在听说这功法和法器只对纯粹的妖族有这般猛烈的效果,他如何不放心。

“嗯。”鱼小强彻底恢复了从容之色,淡淡的说着,“坐吧。”

余乾乖巧的坐下来,倒是没急着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好奇的问着,“强哥,方便问你个问题不?”

“你是想问你刚才动手教训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是吧?”鱼小强反问着。

“知我者强哥也。”余乾敬佩的竖起大拇指,“我确实是想问这个。”

鱼小强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他叫姬八,是东海烈风一族的。在家岁数排行第八,他父亲是烈风一族的前族长。

二十年前,他的父亲和五位兄长全都殁于太安城,是大理寺下的手。所以,他对大理寺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刚才他见到你没直接下杀手我就很佩服他的忍耐力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挑衅了你。”

余乾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姬八和大理寺竟然有这般的血海深仇,怪不得刚才那么失了智的一般做那最低级的挑衅行为。

可是你跟大理寺有血仇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特么都二十年了,我特么那时候甚至还没出生。

余乾有些无语,颇有种父仇子还的感觉。

“我们大理寺为何要杀烈风一族的族长和他这么多的儿子?”余乾问了一句。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这么件事情。”鱼小强回道。

余乾颔首,继续问道,“既然着烈风一族跟大理寺仇隙这么深,这姬八为何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太安见强哥你?”

鱼小强淡淡回道,“仇隙归仇隙。这烈风一族现在亦是和大齐皇族交好,来这不会招来捉妖殿的人。”

余乾恍然过来,“所以刚才那么多的海妖都是有着正经的身份?”

“嗯。”鱼小强点着头,“我也不是傻子,要是没正经身份,我敢在太安城见他们?”

余乾讪讪一笑,彻底放心下来。这家伙,刚才他还以为撞见了某种犯罪的交易现场,逃跑了路线都想了几十条了。

“怪我,下次我来提早和强哥你打招呼,不耽误你的正事。”余乾歉然的说着。

“怎么,你就不好奇我们这么多妖族聚集在这商量什么事嘛?”鱼小强双眼微眯,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余乾哪里会有兴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直接摇头摆手,“不了强哥,你们商量着来就成,不需要知道。”

鱼小强随手拿起桌上的干果吃了起来,问着,“说吧,来这什么事?找小婉?”

“是的。”余乾老老实实的点着头,问道,“小婉呢,怎么没见她,龟丞相呢,怎么也不见他。”

“他们两个回族里去了,稍候回来。”说完,鱼小强脸色就直接变了,“余司长作为新进驸马,还有心思关心我家小婉的事情?”

余乾表情顿时僵住,硬着头皮说道,“这件事,我跟小婉说了好几次了。她能理解我。”

“笑话、”鱼小强嗤笑一声,继续道,“现在知道人不在这,你可以走了。”

面对鱼小强的逐客令,余乾不为所动,继续笑着问道,“敢问强哥,小婉是什么时候离开太安的?”

“有个四五天吧。”鱼小强不是很耐烦的回了一句。

余乾当即从怀里拿出那位术师的画像摆在桌子上,“强哥,这个人你可曾见过?”

鱼小强随便扫了一眼,“没有。”

“强哥,咱可要仔细瞧瞧,这可是关系到小婉的清白的。”余乾赶紧说着。

“清白?”鱼小强瞪着眼,“你小子什么意思?”

余乾赶紧简略的描述了一下张谦的事情,顺带着把来意说了一下。

“你怀疑这个什么术师是小婉杀的?”鱼小强质问道。

“不不不。”余乾赶紧摇头,“我就是来证明不是小婉干的。对方毕竟是礼部郎中,在这朝廷上也是有关系的。

若是不能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对强哥你和小婉来说总会凭添很多麻烦的。”

鱼小强又扫了眼画像,直接说道,“想起来了,是我杀的。”

对于鱼小强的直接和坦诚,余乾当场有些愣住,这么勇的?

“强哥,你为什么要杀他?”余乾问道。

鱼小强不屑道,“昨天他鬼鬼祟祟的在四周查探,还撞到了我的好事,我直接拿下了,审问一下,知道是那个什么张谦的人。

我就把人丢到人府前当做警告。不曾知道这个逼是抱着监视小婉的目的来的。该死。你以为呢?”

“当然该死,揣测小婉就是死罪!”余乾义愤填膺的说着,然后又小心的看着鱼小强,说道,“强哥,但是人家好歹是礼部的人。

你就这么贸然杀了是不是不太妥当?我这该如何交代呢。”

“区区一个不入流的术师,要什么交代?你就说是老子干的,让人来找我、”鱼小强不屑道,“撞见了我的事,他不死,谁死?”

余乾继续道,“敢问强哥是撞见了什么事?稍微告诉一下便可,我对寺里也好编排一个理由交代,顺带敷衍过张郎中。”

鱼小强的双眼再次眯着,笑道,“和刚才一样的事情,昨天我也让那些海妖来这。你想知道嘛,我告诉你。”

余乾,“.”

这就很巧了,余乾其实不想知道这种事的,只会给自己添麻烦。而且这鱼小强几次三番的提到这个,一副很想自己卷进来的样子。

还是不听为好。

余乾做好决定,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我明白了强哥,我之后就会安排一个合理的理由给上头以及给张郎中。

不会牵涉到强哥你的,我会处理的好好的,强哥放心。”

说完,余乾就要告辞离去。可是鱼小强直接拉住余乾的手腕。

强哥锁男。

“强哥我岂是弄虚作假之人?坐下,好好听着。”

“强哥,不好吧。”余乾挤出一丝笑容。

“就算我不讲,你们寺里估计也会跟你讲的。”鱼小强淡淡道。

这下轮到余乾愣住了,不明白鱼小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尝试着问了一句,“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坐下。”鱼小强不容置疑的说着。

余乾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坐了下来,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这该死的张谦,没事乱查什么啊,真的愚蠢至极。直接把自己给带到沟里去了。

“你知道玄境嘛?”鱼小强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余乾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件事,只是摇着头。

“玄境又称仙人遗失之境。”鱼小强继续补充了一句。

余乾当场愣住,不由得问道,“世上真有仙人痕迹?”

“没有。”鱼小强摇着头,“仙人足迹早已灭绝多年,无从查证。”

“那这玄境是什么来头?”余乾满是好奇的问着。

鱼小强似乎料到余乾不知道玄境具体是什么,只是徐徐的替他解释着。

原来着玄境的来历同样是无从查证,只知道是“游离”在大齐境内的一处失落圣地。

是的,用游离两个字刚刚好合适。

每隔二十年,玄境的入口就会在大齐出现。没有固定场所,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里面是一片广袤的大地,经多次查证,大齐包括周边国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处地方和里面相似。

所以也能确定是这一个独立且十分广袤的空间,又因为有人在里面发现过洞府的痕迹,也从里面捡到了不少有着文字记载的书册和器物。

但可惜的是,那些文字根本就看不懂,而且寻常修士根本不能久视。否则严重甚至会失明。

那些拿回来的器物更是一个都用不了,只知道是此间任何锻造技术都锻造不出来的。

所以,才有很多大能修士说这玄境或曾有过仙人足迹,否则根本就解释不了。而且,似乎是当时仙人突然绝迹的时候,这里是最后的存留之地。

直到最后连玄境里的仙人都绝迹了。所以一直就有传言,玄境就是仙人们的遗落之境。

这消息一传出去,顿时就引的天下的修士蜂拥而至,每一次玄境开启都是一场极为腥风血雨的屠杀。

后来多年下来,再大的玄境也被人翻了个底朝天,渐渐的就发现,这里再无任何仙人气息,也无任何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而那些侥幸搜寻到的有文字的东西又根本没用。渐渐的,这个玄境再没有像刚发现的时候那样火热。

再加上大齐的自己维护,这玄境也就成了大齐自己的东西。根本不容外来势力染指。

要知道,当年大齐号称天朝之国。雄踞中原大地,在这周边众多国度中坐拥最美好的山河。实力根本没人能挡。

这么多年下来,国土慢慢缩小,实力慢慢衰退。现在可以用国力疲软来形容。

但是修行界的底蕴还是存在的。在这周边一带,齐国的修行界还是一等一的存在。在面对玄境这种圣地的时候。

大齐修行界一致对外,态度极为强硬。再加上,这玄境现在的功能确实没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

所以现在,这玄境也就基本是大齐的专属圣地,每一次开启基本都是大齐的修士进入。鲜有外来修士。

经过这经年累月的摸索下来,对这玄境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算是知之甚多。

感谢太虚神甲大魔王,chenyifaer,领袖风云,瞎掰扯,青衫作画,圣魔皇,前戏推勾栏,陆十六之陆十八,我真不是五行缺肉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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