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快乐总是如此简单

徐童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师爷和师父,两人坐在奈何桥头等着自己,师父穿着一身红衣大马褂,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师爷穿着黑色的锦袍,头上带着一顶王冠。

“小子,回家就好。”

师爷脸上始终挂着慈祥的笑容,一旁师父举着小旗:“这边走,这边走,你看那边那座山。”

徐童目光望去,那是一座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白骨山,山上开满了青色的花朵,肥大的花瓣上竟然露出人脸的花纹,而且每一张脸都不一样。

师父拍拍他的肩膀:“咱家的。”

又指了指一旁的河水,大河滚滚如江,却是清澈见底,只是里面没有鱼儿,全是水漂子。

“咱家的!”

师父满脸得意,又指了指远处那片花海,和丛林,还是那句话:“咱家的!”

最后拿手一指他身后。

徐童回头望去,却见莉莉丝正穿戴着整洁的厨裙,握着刀叉站在灶台前摆弄着一盘牛肉。

“这也是咱家的!”

徐童两眼放光地抢答道。

然而声音落下,却见师爷和师父冷冷一笑,异口同声道:“不,那是你家的!”

只见莉莉丝似有所感地举起手上的擀面杖,妩媚的眼神凝视向徐童,妖娆的舌尖在擀面杖上一舔。

“啊呀!!”

徐童一个激灵,人就一下从梦里惊醒过来。

眼皮睁开,视线都没来及聚焦,只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自己面前,徐童想也不想的一拳抡上去:“都是俺家的!”

“哎呦!”

这一拳下去,一阵惨叫声响起,旋即就听到李喜那尖锐的嗓门委屈地喊道:“马哥,什么咱家的,俺家的,俺可是皇家的。”

徐童定睛一瞧,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而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居然是李喜。

“咦???怎么是你啊??”

徐童说完,脑袋一阵头痛欲裂,又迅速躺下来,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喜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见他醒来,总算是松了口气:“哎呦,您总算是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喽。”

不管此刻李喜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都不希望这位马少爷死在这个地方,一来若是马鸿文死了,他就少了一个大靠山。

二来,马鸿文死在这里,马奇纵然顾忌到钦天监,不会对扬恭静如何,但万一迁怒到自己身上,自己可就连皇宫都待不下去了。

没有了皇宫的保护,自己又只能流亡江湖,那自己那一刀,岂不是白切了么??自己都没来及用呢。

所以此刻看到马鸿文醒过来,李喜内心自然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事实上,当他和扬恭静醒来后,发现倒在地上的徐童,也是被吓了一大跳,黑乎乎的焦炭一样,若不是身上还留有一点衣服的残片,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马鸿文。

当时扬恭静只说了一句看天命吧,潜意思就是没有救的必要了。

别说扬恭静,连李喜自己都觉得这位马少爷恐怕是要客死异乡了,谁知道过了一个晚上,李喜震惊地发现,徐童身上的伤,居然已经愈合了不少。

连生命特征也开始稳定下来,这下扬恭静自然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带着他回到连山县,找到了当地一个蹩脚大夫来给他疗伤。

就这样,徐童一下就昏迷了整整三天时间,直到此刻才总算醒了过来。

“这么说,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晕在地上,但你们并没有看到赵徐森的身影??”

徐童闭着眼睛,总算是在自己快要成浆糊的脑袋里追忆起自己放手一搏后的画面。

不过明明除了自己和赵徐森之外,还有一位神秘人,正是对方救了他们才对,可李喜他们醒来后却说没有见过对方。

难道对方是见义勇为的好人么??

他试着去回忆一下对方的相貌,但脑子昏昏沉沉,竟然一丁点记忆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唯一的印象,似乎只有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马哥,你一定饿了吧,你先休息下,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李喜见徐童不说话,想着肯定是饿坏了,赶忙一路小跑出去给徐童找些食物来。

李喜离开后,徐童唤出道具册一瞧。

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

除了被抽走了10年的寿命之外,自己现在已经出现大面积的伤口,处于半瘫痪状态,而且因为自己最大化地激发黑魔王的力量,导致自己魔之力这张道具卡变成了灰色,暂停使用的状态。

加上消耗掉的剧本分,绝对算得上是损失惨重。

不过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徐童却觉得很值得,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能够从一位大宗师的手底下捡回一条命,更是因为自己这次真的敲开了阎王家的大门。

即便是借助了魔王的力量,但既然能敲开一次,就代表自己能敲开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随敲随开的程度,至于阎王烦不烦自己,会不会请自己吃上一顿饭,那自己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过了一会工夫,扬恭静走了进来。

得知马鸿文醒来的消息,扬恭静心里也很诧异,以他的了解,这么重的伤换作普通人早就死了。

即便是那些在武馆里,苦熬十几年的武师,也未必能活下来。

而马鸿文居然还活下来了,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

“入宫的时候,我父亲担心有这么一天,特别给了我一颗保命的丹药,说不得是这颗丹药的效果吧。”

看出扬恭静脸上的困惑,徐童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话半真半假,自己能活下来,还能恢复得这么快,自然是灵胭活血丹的缘故,但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黑暗体质在夜间时,所给自己带来的强大恢复效果。

“原来是这样!”

扬恭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解释他也能够接受,因为马奇的官职和权柄都是实实在在的,即便明面上恪守规格,始终保持着三品的待遇,但私底下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盈利颇丰。

而马鸿文又是马奇的独生子,给点保命的手段自然不会过分。

只是这么神奇的丹药,必然是价值连城,给马鸿文这小子,太浪费了。

扬恭静始终无法改变对马鸿文的糟糕印象。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马鸿文在京城的名声实在是……

旋即扬恭静又询问了关于连山寺的事情经过,徐童捂着脑袋,思索片刻后,才和扬恭静解释起来。

但他隐藏了关于赵徐森的事情。

不是他有意包庇赵徐森,而是自己说出来,怕扬恭静也不会相信。

且不说一个崇尚新学的学生,如何摇身一变,变成一位大宗师,仅是自己在一位大宗师的手底下捡回一条命来,这件事说出口,都怕是没人肯相信。

大宗师,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捏死一个半步宗师,那都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徐童连半步宗师的标准都没有达到,充其量就是个蚂蚁腿。

对方打个喷嚏自己就飞喽,还和对方动手,并且成功击退对方??

这不是讲笑话,就是在讲疯话,说出来扬恭静都怕是要怀疑他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既然是吃力不讨好,徐童何必把这份功过往自己身上揽呢。

于是就简单地解释了一通,至于自己身上的伤,完全是为了救置身于幻象中的他们,而被那些疯狂的家伙们所伤的。

听到徐童的话,扬恭静脸上神色不由好转许多,至少眼里看向徐童时的目光不再是从前那般不屑。

毕竟不管是真是假,他们的命都是马鸿文救下来的,仅凭此一条,就是天大的功劳了。

“这么说,没有白莲圣子,没有阴兵借道,一切都是别人虚构出来的??”

扬恭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表示让他好好在衙门里休息,剩下的事情他来调查。

扬恭静离开后,当晚关于连山寺的事情,就已经李喜送到了巡抚的桌案上,巡抚立即着人快马加鞭地送进京城。

不过这一来一回,速度再快,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消息的事情。

徐童自然就心安理得地开始偷懒起来。

大丫每天都能从外面带回来一只鸡丢在厨房,李喜虽然不知道鸡从何处来,但每天变着法地给徐童做吃的,别说李喜的手艺还不错。

在这样贫瘠的时代,李喜居然在做鸡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连吃了好几天,徐童都没觉得腻,反而很享受这段时光,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比让你的仇人天天无微不至地伺候你舒坦。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也不是全然躺在床上,借着一根黄香,精神遁入堂口,看看书,沉淀一下自己,也是一份忙里偷闲的快乐。

就这样,一行人在连山县休整了半个月,徐童早早就开始下地走动了,毕竟主线任务还未结束,自己也担心赵徐森再杀个回马枪,万一搞死了扬恭静,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马哥!!”

这天徐童刚刚走出房间,就听到李喜的喊声,回头一瞧,只见李喜满脸喜色地带着三个人走进院子。

李喜走向前,向徐童介绍道:“这三位都是我的好友,火无极、千机变、百事通。”说完赶忙向三人说道:“快,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位深明大义的马公子。”

三人闻言不禁相视一眼,整齐划一地朝着徐童一拱手:“拜见马公子!”

徐童目光在三人身上审视一翻,当看到千手那张熟悉的脸庞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呲牙笑道:“三位客气了,我和李喜亲如手足,三位既然是李喜的兄弟,那也是我马某的手足,以后叫我马哥就行!”

三人早从李喜口中得知了马鸿文的背景,本以为对方身份崇高,必然看不上他们这些江湖人,没想到一开口会如此亲切,相视一眼,再次拱手道:“马哥!”

“哎~~~”

徐童笑了,笑得十分灿烂,突然间觉得,快乐总是如此简单。

(本章完)

第351章 鬼经(求个月票!)

连山县衙里,饭桌上,酒香四溢,火无极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吃得满嘴流油。

同时李喜他们也不忘忙着给徐童敬酒。

徐童喝得高兴,拍着火无极等人的胳膊道:“大家都是兄弟,等这次咱们回去了,别的不敢说,以后山珍海味随便吃,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杯!”

“多谢马哥,我等誓死追随!”

火无极是个粗犷的汉子,闻言大喜过望,举起手上的酒杯就饮下去。

火无极三人的到来,自然是令徐童感到意外之余,又有一份说不上来的惆怅。

上个剧本世界里,除了火无极之外,眼前李喜他们三人,可是自己的大敌,如今身份调转,李喜这一伙祸乱天下的祸害们,居然和自己坐在一起称兄道弟。

不得不感叹,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

连山县里资源贫困,自然没有什么好酒好肉地招待,好在李喜的手艺不差,亲自做鸡来供众人享用。

至于扬恭静也没把三人当回事,反正现在正缺人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吧。

他们在这里乐得清闲,殊不知朝堂上的风向已然是剑拔弩张。

原来,扬恭静的奏折送交到朝堂后,立即就引起了一场混乱。

新学派的人借此机会在朝堂上大肆评击,鬼神之说,纯属虚无,江湖骗子而已,同时更是借题发挥,严明科举制度,已经陈旧腐朽,世人只知道死读书,对于事实之变毫无用处,理当废除。

在驳斥旧臣之余,还不忘提出,兴办工商、倡新学、建新军的新政策略。

为了这件事,朝堂彻底炸锅了。

“王爷,这帮学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所推行的政策,全都是狗屁不通,臣恳请王爷进宫,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帮蠢材继续耽误国家,耽误社稷啊。”

朝堂里那些被驳斥得脸红耳赤的大臣们,此时正聚集在恭亲王府内,只是和在朝堂时麻木,愤怒的神情所不同的是,此刻这些大臣们反而气定神闲,虽然言语间希望恭亲王尽快担当起辅政亲王的责任,但神态间不急不慢,连说话都变得利索起来。

就例如此刻进言者,正是户部大臣,李建。

朝堂上那些新派学员,可是把他驳斥得一无是处,当时李建是口齿不清,气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副随时都要昏倒的模样。

就连大统皇帝,看了也是直皱眉头,心想这个老废物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而现在手不抖,眼不花,一杯香茶,哪里还有今日朝堂上的狼狈。

只听他继续道:“王爷您要是不管,户部这个家,老臣就没法管了,最后这担子落下来,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恭亲王眉头一瞥,心里已然生出三分怒气,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呵呵,李大人这是哪里话,只是……小王终究资历浅薄,皇帝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我出面反而适得其反。”

“那就不劳您出面了,但到时候出了乱子,就别怪我等老臣,烂泥扶不上墙。”

另一位穿着一品朝臣褂子的老臣站起来,气哼哼地说道。

恭亲王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好在这时候李建赶忙摆摆手:“胡闹,这是哪里话,我们这些臣子,说到底,终究是大统的臣民,食君之禄,担国之忧,岂能这般儿戏,坐下来。”

李建一番话说完,歪着头看恭亲王,见恭亲王脸色不善的模样,脸上立即就笑起来:“万岁爷自然是锐气十足,可眼看走错了方向,我等老臣,也要为先帝,为江山着想啊。”

说完拿出一份奏折递给恭亲王:“我等来,并非是为难王爷,只是求王爷未雨绸缪啊。”

说完李建等人就起身告辞了。

一行人乌泱泱的来,乌泱泱地走,管家凑上来,就开始骂街:“这帮老东西,昏花了眼吧,朝廷上被几个学生骂得狗血淋头,跑到这里逞能耐了,真是活腻歪,王爷您……”

管家一回头,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就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去。

只见恭亲王看着手上这份奏折,片刻脸上泛起笑容来,端起手上的茶盏,轻抿上一口手上的香茶。

这才抬头看见一旁不敢说话的管家,挥挥手,示意管家上前一点,等管家把脑袋凑上前,恭亲王抬手一巴掌抽在管家脸上。

“呵呵,就你这个蠢材……”恭亲王指了指管家,张了张嘴,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蠢货解释,只能摆摆手:“算了,和你说不明白,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说完就打发管家滚蛋,但转念又想起了什么,道:“回来!”

“王爷!”

管家一脸茫然地走回来。

“项宫保不是回来了么,派人给他下个帖子,就说我请他吃饭。”

恭亲王说完,站起身走到那只八哥面前,手指轻逗着八哥:“来,叫皇上……”

一转眼又是小半个月过去。

扬恭静终于等到了朝廷的批文,要他们带上证物,回京述职。

同时还下令当地知州带人来增援他。

于是浩荡荡的一行人再次奔赴向连山寺,这次没有了赵徐森的干扰,众人一进去就看到了地上腐烂的尸体。

徐童等人不动声色地站在后面,见官兵还要继续走,赶忙低声提醒扬恭静,上次就是在这里中了人家的术。

扬恭静这次胸有成竹,上次在这里着了道,这次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见他拿出罗盘仔细对比片刻后,示意一众官兵把这尊碎裂的佛像给砸开,官兵们也不知道干什么,但等他们砸开了之后,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能将狐疑的目光看向扬恭静。

“哼,就是这个!”

扬恭静走上前在乱石里面扒拉了几下,拿起当中的一根石管在手上,石管已经被砸碎了,也正是因为砸碎了,能看到这根石头做的管子里,居然有许多凹凸不平的地方。

扬恭静小心的把石管托在手上,仔细辨认后,轻轻吹了一口气在上面,徐童眉头微挑,明显的听到了那阵诡异的声音。

而周围众人也没由来地精神恍惚了一下。

“大人,这难道是什么咒法??”

李喜凑上前,两眼盯着扬恭静手上的石片问道。

“蠢材,这不是咒法,这是一种邪门的文字,叫做鬼经。”

扬恭静鄙视李喜一眼,虽然很讨厌这个小太监,但不得不说小太监的愚蠢反而才能衬托起自己过人的学识。

他向众人解释道:“鬼经之说,最早出现在西域,据传闻,在西域极其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鬼国,这个国家没有文字,他们将声音留在石壁上,风轻轻一吹,石碑上的声音就会活过来,把声音诵读给后人听。”

“声音留在石头上,这怎么可能??”

李喜有些不敢相信,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

徐童拿起一块碎裂的石管,放在手上摸索了一通后,只觉得石管上确实有密密麻麻的凹痕,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扬大人,您说的这鬼经,是不是和洋人的留声机一个原理啊?”

扬恭静闻言愣了下,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差不多,不过这个更高级一些,因为它只需要风就能响,而且我曾听监正大人说过,顶尖的高手,能把声音控制在常人耳朵听不见的范围内,甚至可以雕刻在随身携带的器物上,到时候只需要一缕清风,就能让人产生幻觉。”

扬恭静提了一个真实案例,是在靖帝在位时发生的一个案子。

书院里有一位老先生,教书认真,但眼里容不得沙子,其中一名学员因为迟到,被开除了学籍,这名学员就怀恨在心,将老先生的玉佩偷来,悄悄刻录上了鬼经。

直到次日就把这东西还了回去,鬼经没有字体,只有深浅不一的坑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老先生带着玉佩出门教学,结果走到半路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转身一回头,竟然看到有多年的好友,于是迈步就往前走,结果一步迈出去,居然踩了个空,失足跌进河里淹死了。

老先生死后,玉佩不知道为何流落进市井,几经周转,最后落在一个屠夫手上,屠夫很喜欢这个玉佩,每天都不舍得带,用布袋包着。

知道一天实在忍不住了,把玉佩带在了身上,刚带上玉佩,就听外面有人喊他去杀猪,于是屠夫提起杀猪刀就走了出去,果然看到一只大肥猪。

这屠夫见大肥猪还迎着自己走来,两眼一亮,上前一刀捅在猪脖子上。

然后当场开始切猪割肉。

只等官差来了,画面简直不敢直视,官差把屠夫抓了起来,按在地上,这时候玉佩刚好掉了下来,屠夫一瞪眼才发现,自己杀的哪里是一头猪,分明就是个人啊。

这人此时已经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画面屠夫自己都看吐了。

扬恭静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了一下:“被屠夫杀掉的人,正是当初那个作祟的学员,正所谓天道有轮回,善恶终有报。”

众人听后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再看向地上那些碎裂的石管时,心里无不充满了惧色,只有徐童站在后面用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信你个鬼,老家伙坏得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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