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年代福宝文对照组(53)

褚骄出现的莫名其妙,离去时也跟个疯子一样。

突然就大吼大叫,突然就怒吼哭喊,说什么我没错,说什么我是为了谁之类的。

她抱着头跑出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带孩子看热闹的老人,老人跌倒的时候直接将手里的小孩抛了出去。

要不是有人眼疾手快救下了孩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离奇的是小孩的父母也是看热闹的一员,他们一看小孩被人接住了便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追褚骄去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赔偿”的字眼。

褚骄走了,门口的人慢慢散了,苏美仙却只觉得晦气透了。

大好的日子,什么心情都没了。

“没事了妈妈,我看她是真的疯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锦晏说。

苏美仙自然知道。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个院子里过年了。

等过完年搬了家,以后来这里的次数大概一只手都能数得着了,只是她现在心情不畅罢了。

她抓着锦晏的手正要进门,突然“咦”了一声,“闻湛呢,怎么不见了?”

锦晏随口说:“我想吃糖糕,让他去街上给我买糖糕了。”

“你这孩子,你想吃的那家一直都是推这个车到处跑,闻湛对这里又不熟,你让他上哪儿去给你买糖糕?”苏美仙嗔道。

锦晏:“他自己说他也是半个北城人,那总要有一半的熟悉吧?管他呢,正好让他多熟悉熟悉。”

另一边,闻湛却是站在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不停揪着自己头发的女人,“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疯。”

女人懵懂的眼神里透着傻气,又嘻嘻的笑了一下,还不忘扒拉她自己的衣领。

闻湛退后了一步,眼里的反感厌恶再明显不过。

他说:“谁让你回北城的?既然回来了,就该跟个过街老鼠一样去你该去的地方待着,为什么要给别人找不痛快呢?你知道我平时连对她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吗?”

面前的女人听到这句差点憋不住自己的表情。

闻湛恰好看到了她变脸的瞬间。

他慢条斯理地看着面前的疯女人道:“褚骄,我原本没想对付你的,那毕竟不是我的工作,岳父大人不乐意我插手这些仇恨,他们想自己报仇,我毕竟还没进门,不好得罪岳父大人,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这女人正是装疯跑了之后被人追着打了一顿,连身上唯一一点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的褚骄。

她继续无辜地看着闻湛。

心里却又将锦晏骂了无数遍。

那褚锦晏有什么好的,还进门?还打算做褚家的上门女婿不成?

闻湛并不在意她此刻的伪装,他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更想看你们一家人自相残杀的画面。”

褚骄脸色一变,咿咿呀呀地比划了起来。

她卖力的表演着一个傻子,想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任何威胁,希望闻湛可以放过她。

但她失望了。

闻湛说:“你们这几年的逃亡生活,你一个女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别看我,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凡你还有一点退路,就不会自寻死路返回北城。”

褚骄哑口无言。

她确实没有了退路。

丈夫嫌她脏,孩子也嫌她脏,所有人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可逃亡的路上,是她的“脏”一次又一次地给他们换来了粮食衣服和药品,是她的“贱”让混混一次次放过了他们一家人。

安全之后,他们又嫌弃她,恶心她,恨不得她死了干净。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命运?

她什么也没做错啊!

“我知道你以前过得很辛苦,但是你放心,我保证你以后会过得更辛苦,保证你以后所遇到的所有伤害全部都来自于你最亲近的人。”闻湛说。

十多年前那些事由褚骄的丈夫和儿女公开最合适不过了,他们是褚骄最亲近的人,自然最清楚褚骄的为人。

褚骄听着瞪大了眼睛,已经忘了继续伪装自己。

闻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不知道,回神时周边已经没有了闻湛的身影。

不远处小贩在叫卖瓜子糖果,人们脸上都挂着欢聚的喜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最终都会回到各自的家里去。

而她,众叛亲离,无处可去。

……

褚骁一直到除夕才回到家里,一家人在小院里吃了年夜饭,守岁到了十二点,锦晏就拉着闻湛去外面空地上放烟花了。

半小时后,看烟花看的眼睛疲劳的苏美仙忍不住说:“爹,你这哪是买了几个鞭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买了一个军火库呢!”

苏外公哼哼道:“这算什么?要不是晨晨和星星没回来,我会买更多,我有钱!”

苏美仙:“……”

“没事儿了,让孩子们自己放去,我们先回家。”褚骁搂着苏美仙的肩膀说。

他们刚走,闻湛就凑近了亲了下对着烟花许愿的锦晏。

锦晏倏地睁开眼睛,“你干嘛偷袭我?害我许愿许一半,这下没法实现了。”

“什么愿望,你跟我说,我给你实现。”闻湛说。

锦晏嗔了他一眼,“就你?爸爸妈妈在的时候连亲我都不敢,只敢在他们走后偷袭,你还能做什么?”

这时候锦晏还不知道问题的重要性。

等他们再度点燃了一排烟花,周围邻居都跑出来看烟花的时候,闻湛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锦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璀璨绚丽的烟花放了多久,闻湛就亲了多久。

直到烟花散去,四周只剩下硝烟味,连看烟花的小孩都被父母强行带走后,闻湛才放开锦晏。

他用眼神询问锦晏,谁不敢?

锦晏:“……”

她平衡了一下喘息,才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呀?”

闻湛弓下腰,低头用下巴蹭了蹭锦晏的鼻子,轻声说:“跟你学的,今天那老大娘还说呢,让我好好听你的话。”

锦晏:“大娘随口打趣了我们一句你就这么听话,我让你偶尔离我远一些,你是一次也不听。”

闻湛温柔地看着她,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

他说:“这个永远也不可能,乖,换个其他的。”

情人节快乐!

晚安

(本章完)

第246章 年代福宝文对照组(54)

褚骄出现了一次后又消失了。

至于她去了哪里,是死是活,褚家没人关心。

而她的丈夫和孩子,只盼着她能早点死,人死如灯灭,希望她的死能化解他们和褚家之间的恩怨。

只是这种想法太过于天真。

在褚骄出卖亲哥哥后的十多年里,他们可都是跟褚骄站在同一战线上,一次又一次地欺辱褚家人。

他们并不无辜。

大年初二,锦晏还睡着,苏建昌就带着儿女过来了。

老父亲住在女儿家,对儿子来说多少是有些打脸的,外人也会骂他们不孝顺。

苏建昌几次都劝苏外公回家去,但秦美芬不同意。

她觉得被人说几句并不算什么,谁爱说谁说去,反正也伤不到她分毫。

只要苏外公不跟他们一起生活,不用她伺候,就算有再多人骂她也无所谓。

夫妻俩意见不统一,回回都说不到一块儿去,每次谈话都在争吵中结束,接老人回家的事也就一次次被搁置了下来。

但秦美芬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的“几句闲话”其实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议论。

住镇上时,村里人骂他们不孝顺,骂她虐待老人,鄙视她偷苏家的钱养赌鬼哥哥和弟弟。

到了城里,她都成了“厂长夫人”了,但身边的人还是瞧不上她,还是骂她。

不同的是,在村里时苏家属于条件最好的那一类,苏建昌每年寄回家好多钱,她吃穿不愁没什么求人的地方,自然敢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到了北城,有了新的社交圈子,人家关系网扩大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交礼仪也跟她在村里时不一样了。

往往是她先得罪了一个人,然后被人挖出了她的把柄,很快与他们相熟的人都会知道她的把柄。

不管那些人对自己的父母长辈是不是孝顺,明面上大家都会下意识地将“好的”品质往自己身上贴,自然就要谴责秦美芬的不道德行为。

别说求人办事之类的了,就算她去买个菜,买个东西,都有人唾弃她的行为不乐意卖给她。

一次两次。

一年两年。

这么逐年累月推下来,秦美芬就成了被孤立被排挤永远都臭名远扬的那一个。

当周围的舆论骂声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妨碍了她的利益,她才知道原来“闲话”的分量竟然那么重。

重到让人无法喘息。

重到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人。

所以当苏建昌提起过年要去褚家给老父亲拜年,顺便缓和跟褚家的关系,将老父亲接回时,秦美芬只是假装扭捏了一下就答应了。

而锦晏就是被秦美芬尖利刺耳的笑声吵醒的。

她嘟哝着说了句吵死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她翻身起床时弄出了一些响动,住在隔壁的闻湛听到后立即敲了敲墙壁。

两个人交流了几句,锦晏穿好衣服后闻湛就过来了。

“谁呀?”锦晏说。

闻湛:“苏家人。”

锦晏不认舅舅舅妈,他自然也不会承认那对夫妻和他们儿女的身份。

“他们怎么来了?”锦晏说。

闻湛:“听起来,是想把外公接回去……”

锦晏气道:“他们做梦!”

老人家在他们家的时候不把他当个人看,如今日子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太平日子,也不用他们出钱出力给老人养老,又来捣什么乱?

闻湛摸了摸她的头,将脑袋上翘起的一缕头发压了几下,又把他买的一件羽绒服给锦晏披上了,“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锦晏听话穿好衣服就要出门。

闻湛拉住她,“还没洗脸呢,苏家那个女孩也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锦晏:“你还关注她了?”

闻湛轻笑,“不敢瞒你,我正好要出门,就看到一只将近来流行的各种元素花色都嵌到自己身上的火鸡进来了,想不注意都难。”

“吓到你了?”锦晏忍不住笑了起来。

闻湛凑近了一些,额头抵着锦晏的额头,彼此呼吸缠绕。

几息后,他说:“确实吓到了,要你安慰才能好。”

“真可怜,小可怜啊,那我抱抱你好了。”

锦晏才给了闻湛一个拥抱,床外就闪过一道人影。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把七种颜色都穿到了身上,头顶还戴着一朵小白花的苏子妍站在门口,神色惊愕地看着锦晏和闻湛。

锦晏和闻湛同时沉下脸。

锦晏才骂了句“出去”,苏子妍就尖叫了起来。

她一嗓子惊动了客厅里面色不豫的所有人,很快大家都来到了锦晏的屋子外面。

秦美芬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闻湛和锦晏。

明明她是来求和的,却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瞥了一眼锦晏和闻湛握在一起的手之后就教训苏子妍,“跟你说了多少次,去别人家不要乱跑乱动,这不就打扰了你表姐和这位……”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的女儿女婿,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苏美仙骂道。

苏建昌站在后面,听到妻子和妹妹的话才意识到他女儿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立即呵斥秦美芬,“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晏晏对象是住在隔壁这间屋子的,我们进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他在洗漱,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加到清清白白的孩子身上。”

锦晏冷笑了下,“什么想法?秦美芬你想说就说呗,我倒要听听,你这次能编造出多少故事。”

秦美芬脸上一阵难堪,“锦晏,你怎么能这么想舅妈,我就是看你一个女孩子跟男人在一起才……”

锦晏抬手拍了三下,冷声说:“就您这肮脏的想象力,不去当作家真是屈才了!妈妈一个人做无数工养活我们姐妹三个,你背地里跟人说妈妈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是妈妈的大嫂,外人自然信你的说辞,于是他们不仅骂我妈妈是狐狸精,连我两个姐姐都没放过。

外婆被人撞倒意外去世,你逢人就说是我克死了外婆。

舅舅工作不顺利,你闹着要去求神拜佛除瘟神。

妈妈带我去看外公,你给我泼黑狗血用桃木枝在背后打我……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活得好好的,你反而成了人人避如瘟疫的过街老鼠,你难道就没有反思过这是为什么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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