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贾珩:你也想生男孩儿?

金陵,宁国府

正是将夜时分,回廊以及诸处房舍已经点起了灯笼,萧瑟秋风吹动而起,裹挟起凉意,而皎洁如银的月光照耀在庭院中,玉阶如水,雪白耀目。

贾珩伸手将宝琴轻轻揽在怀里,小胖妞丰腴娇躯香软难言,周身气息带着一股甜腻之香,低声道:“是啊,琴妹妹是不是想代姐受过?”

宝琴:“……”

也不知为何,方才的一幕幕似在眼前浮现,娇躯不由酥了半边儿。

珩大哥也会这般欺负她?

贾珩看向眸光失神的少女,笑道:“琴妹妹,我正好有事儿问你。”

“什么事儿呀?珩大哥。”宝琴丰艳玉颊微红,芳心砰砰直跳,一时间思绪纷飞,胡思乱想起来。

珩大哥不会是也如刚才欺负宝姐姐那样欺负她吧?

“这边儿有点儿冷了,咱们去屋里说吧。”贾珩道。

说着,挽起宝琴的素手,来到一间布置简素的轩室,贾珩从袖笼中取出火折子,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转身看向一旁红着脸蛋儿,低下螓首的宝琴。

其实小胖妞也是想他了。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倒不是为了肌肤之亲,更多还是依恋和亲近。

贾珩问道:“琴妹妹,你爹爹最近还在金陵吗?”

宝琴垂下螓首,略显害羞地将绞动着手帕,软声道:“爹爹他和哥哥最近一直在金陵的,海上近来生意不好做。”

贾珩道:“那这两天请过来,和你爹爹商量商量。”

澳洲所在的方向,他大概可以画出地图,甚至全球的地图,他都能画出来,到时候让薛筠先行派船只前往发现澳洲,这一次不仅是收复湾湾,澳洲等地也可以看看。

宝琴秀眉微蹙,抬起螓首,眸光闪了闪,芳心一跳,柔声道:“珩大哥,我还想在园子里多待几年呢,不想这么早就嫁过去……”

贾珩道:“不是说嫁人的事儿。”

宝琴:“……”

她会错意了?不说嫁人的事儿,还能说什么?

贾珩看向那神情愕然的少女,不由失笑,捏了捏那丰腻的脸蛋儿,将宝琴抱在怀里,轻声道:“怎么,宝琴妹妹现在就已经这么想嫁给我了?”

宝琴脸颊滚烫,樱颗贝齿咬着粉唇,声若蚊蝇道:“谁想嫁给伱了,嫁给你也是让你……”

想起刚才如…一样被欺负的模样,宝琴脸颊泛红,更是觉得如坐针毡,心神颤栗。

贾珩看向眉眼如画的少女,尤其那雪腻玉容在烛火映照下浮动的娇羞不胜,心头也有些起心动念,低声道:“琴妹妹。”

宝琴比去年又长了一岁,本身就生的丰润,白胖白胖的,软萌甜香,当然这是外表,实际心机根本不在宝钗之下。

方才分明就是在他必经之路上堵他。

贾珩说着,凑到少女香肌玉肤的脸蛋儿近前,在嘤咛声中,轻轻噙住那两瓣莹润,只觉一股香甜气息涌来。

宝琴娇躯剧颤,水润杏眸连忙垂将而下,但忽而心神一颤,下意识想拨开贾珩的手,然而如遭雷殛,顿时瘫软在贾珩怀里。

一旁的云母屏风上,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照一起。

也不知多久,宝琴微微虚眯着眼眸,两只白皙如玉的胖小手,轻轻抚着贾珩的肩头,芳心大羞不已,水润杏眸看向窗外的天穹,梧桐树后的团团乌云一点点儿吞噬那宛如玉盘的明月。

嗯?珩大哥怎么能……

宝琴忽而剧颤了下,水润杏眸中泛起盈盈如水,那彤彤如火的脸蛋儿已是羞臊不已,裙下的绣花鞋不由并拢了几分。

她,她好像……

贾珩将甜腻和绵软触感压下,温声说道:“宝琴妹妹说的是,成亲的事儿,等二年也不急的。”

其实也不小了,他是说年龄。

与宝钗相比之下,宝琴粉雕玉琢,白皙无暇,因为带一点儿婴儿肥恍若雪娃娃一样,犹如M码的宝钗。

如果也让元春比照,大抵就是L、S、M码,至于X码,难道是薛姨妈?

嗯,这个…太辣眼睛了。

宝琴轻轻掩着凌乱与濡湿的衣襟,脸颊羞红滚烫,两弯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羞嗔道:“珩大哥,你别…别欺负我。”

贾珩拥住宝琴至怀,低声道:“原是想和琴妹妹亲近亲近,再说琴妹妹将来也是要嫁给我的罢。”

宝琴脸颊羞红,轻轻“嗯”了一声,忽而问道:“珩大哥,宝姐姐那边儿什么时候过门呀?”

贾珩道:“等这次海上战事之后,至于琴妹妹,只怕还要一二年。”

宝琴默然片刻,柔声道:“珩大哥,宝姐姐也不是惦念着名分的。”

贾珩道:“我知道。”

当然,这话听听也就好。

宝琴忽而转过脸来,怔怔地看向少年,说道:“珩大哥,我不要名分的。”

她和珩大哥都已经这样了,珩大哥将来会娶她的吧。

贾珩道:“我知道琴妹妹的一片真心。”

而后,又与宝琴腻了一会儿,贾珩让宝琴回去,然后前往妙玉所在的院落,因为先前答应过妙玉,最近多陪陪妙玉。

此刻,庭院之中,夜凉如水,秋风萧瑟。

妙玉立身在廊檐下怔望着,此刻如纱似雾的月光披落在丽人身上,恍若为其披在一身圣洁的纱衣,那张清霜脸蛋儿莹白如玉,宛如月中的广寒仙子。

单论容貌气韵,妙玉原本就是遗世独立,幽馥如兰的品格。

正自怔望之间,身后不由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邢岫烟行至近前,柔声道:“妙玉姐姐,先吃饭吧。”

妙玉脸上笼起怅然之色,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昨个儿答应过她的,这几天都会好好陪她吃饭,这会儿还没有来。

转过身来,正要进入厢房,忽而就在这时,随后是门扉的“吱呀”声音。

贾珩手中提着灯笼,沿着回廊进入庭院,看向那倚门而望的妙玉,轻笑了下,唤道:“妙玉。”

“你来了。”妙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如遭雷殛,连忙转身而望,原本显得低落的心绪一下子昂扬起来,明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轻唤道。

贾珩问道:“过来看看你,怎么还没吃饭?”

这个时候也仅仅是酉正时分,离歇息时间尚早,总算没有来晚。

“我正在等某个人,他答应过来和我一起吃。”妙玉眸子恍若星辰,定定看向那少年,飞泉流玉的声音蕴着幽幽之意。

之前答应过她的。

贾珩哑然失笑,近前,挽过妙玉的纤纤素手,道:“我正说饿了呢,就赶紧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吧。”

感觉妙玉怀了他的孩子以后,多了几许烟火气。

妙玉清丽玉容微微泛起红晕,眉眼这才浮起浅浅喜色,任由贾珩牵挽着手。

贾珩进入厅堂,然后,抬眸看向邢岫烟,温声说道:“岫烟,一同用些吧。”

邢岫烟柔声道:“珩大哥,妙玉师父等了有一会儿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今天有点儿事牵绊住手脚了。”

“是哪个姑娘牵绊住了?”妙玉玉容宛如清霜薄覆,忽而说道。

贾珩:“……”

嗯,多半是他身上的脂粉香气,或者还有别的旖旎气息?

妙玉也算是久经人事。

贾珩也没有隐瞒,坦诚道:“薛妹妹病了,就过去看看她。”

妙玉也没有细究,挽着贾珩的手落座下来,丫鬟素素端上一盆凉水过来,伺候两人洗手。

邢岫烟则坐在一旁,端起茶盅,品着香茗,看着两口子,心头有些新奇。

不仅是贾珩,更多还有妙玉。

妙玉问道:“最近忙什么?”

贾珩笑道:“你平常不是不爱听这些吗。”

“给我说说吧,我今天爱听。”妙玉定定看向那少年,柔声道。

贾珩拿起筷子,说道:“今个儿见了林姑父,商量了一下海关的事儿,海关筹建以来,税项不少,但海寇在海上作乱,最近南下主要是解决此事。”

邢岫烟在不远处静静听着,小口抿了一口茶。

其实在她看来,妙玉一向以槛外人自居,按说不会与珩大哥这等汲汲名利的朝廷公侯有所瓜葛,但谁曾想到还是与珩大哥在一块儿。

不过,转眸看向那少年,心头又觉得平常。

妙玉听完,点了点头,道:“那这次还要打仗?”

贾珩道:“嗯,打仗还好。”

相比与同僚的勾心斗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仗的敌我矛盾清晰,没有那么让人心力憔悴。

妙玉轻声道:“那就是要出海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倒是如两口子一般。

邢岫烟起身告辞,妙玉看向贾珩,迟疑了下,说道:“你去送送岫烟。”

贾珩:“……”

妙玉让他送邢岫烟什么意思?

“去罢。”妙玉说着,转身去了厢房之内,轻声说道:“晚一些,别忘了回来。”

他有大贵之相,自然也有大欲,她如今怀了孩子,伺候他多有不便,素素又太小,让他与岫烟相处相处罢。

不知为何,丽人心底又有些酸楚。

贾珩道:“岫烟,我要不送你回去?”

邢岫烟芳心微羞,纤声道:“珩大哥,你陪妙玉姐姐罢,她正在养胎,你多陪陪她。”

说着,逃也似的起身走了。

贾珩目送邢岫烟离去,不由失笑摇头,其实他也觉得妙玉可能也只是那么一说。

妙玉虽然看似不吃醋,但心底未尝不失落,本来正在怀孕的女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再说,他也不太喜欢在妙玉目光注视之下,撩拨妙玉闺蜜。

或许妙玉不知道的时候,他反而起了兴致?

贾珩进入里厢,从背后拥住那立身在观音佛像的丽人,嗅闻着少女的气息,低声道:“妙玉。”

妙玉娇躯颤了下,原本背对着贾珩的黯然神色忽而明媚起来,故作不悦说道:“你没去送她。”

“她不让我送,再说不是陪你跟孩子的吗?”贾珩道。

妙玉脸颊羞红,低声道:“我哪里需要你陪,再说我…我也伺候不了你。”

贾珩扳过少女的削肩,看向那清冷孤绝犹如张爱玲气质的艳尼,心头涌起一股喜爱,笑道:“抱着你睡觉就好,咱们说说话,好几个月没见了,有好多话想给你说。”

伺候什么,刚刚与宝钗痴缠一个下午。

“那你先去洗洗澡。”妙玉芳心欣喜与甜蜜交织在一起,嗔道。

突然这么黏她做什么?

“素素,准备点儿热水,我洗个澡。”贾珩唤了一声道。

“唉,人来了。”丫鬟素素笑着应道。

贾珩转而看向妙玉,轻声道:“我听听孩子,几个月了。”

感觉妙玉其实还是相当缺爱的,感觉怀了孩子以后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忧郁,虽然妙玉不说,但他却有感知。

妙玉玉颊羞红如霞,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柔声说道:“孩子还小,这会儿还没胎动呢。”

“我听听。”贾珩道。

妙玉清霜玉颜染绯,看向那少年贴在自家小腹上倾听,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

贾珩抬眸看向丽人,捕捉到那清澈眼眸中的泪光,低声道:“这是怎么了?”

妙玉将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怀里,贝齿咬着粉唇,轻声道:“你说我能做好一个母亲吗?”

贾珩道:“怎么做不好?再说不是还有我?”

妙玉晶莹玉容上蒙起怅然之色,说道:“你说他如果生下来以后,知道他娘亲是个不守清规的出家人。”

贾珩笑道:“你不过是带发修行,又不是真出家人,等到时候还俗就是了。”

妙玉听着那少年的安抚,心绪也渐渐定了下来。

贾珩轻声道:“好了,咱们别胡思乱想了,咱们早些睡觉,有什么话等会儿床上说。”

文青女胡思乱想,他估计还真要给妙玉多点儿关爱,不然这样下去,孩子容易出问题。

待贾珩沐浴过后,两人躺在床榻上,贾珩拥住妙玉的香肩,随口问道:“妙妙,你说孩子是男是女?”

妙玉将螓首往贾珩怀里依偎了下,清声说道:“应该…应该是个男孩儿吧。”

贾珩:“……”

你也想生男孩儿?

不过可能是另外的缘故,担心生下女孩儿再身具不祥之兆。

贾珩轻笑了下,低声道:“男孩儿也好,那到时候咱们再生一个女孩儿,龙凤呈祥。”

妙玉芳心涌起一股羞喜,却没有再应。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金鸡报晓,天光大亮,不知何时,天穹以及四野起了一层厚厚的秋雾,随着进入冬天,天气倒是愈发冷了。

贾珩看向一旁的妙玉,丽人正值睡梦之中,脸蛋气韵微红,凑到那额头吻了一口。

说话间,掀开被子,正要起得身来,身后的妙玉“嘤咛”一声,明眸含情看向那少年,说道:“你今个儿打算去哪儿?”

贾珩道:“我今个儿还要会客,晚上就不能陪你了,你多睡一会儿。”

他回江南以后,钗黛和妙玉已经相陪过了,剩下还有元春还有兰溪姐妹。

对了,还有凤纨。

嗯,这纵然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顶不住。

妙玉宛如春山黛眉下,莹莹目光见着依恋,难得轻笑说道:“我也起来吧,和你一同吃饭,好似有食欲了一些。”

贾珩轻声道:“那一同吃饭。”

等妙玉起来以后,洗漱而毕,妙玉好奇问道:“你等会儿要去见什么客人?”

“两江总督高仲平,过来商量推广江南新政的事儿。”贾珩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在妙玉的碗里,轻声道:“你多吃点儿这个。”

妙玉芳心甜蜜,原本有些嫌弃腥腻的鸡蛋,入口也不觉得有异。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丽人,宽慰说道:“这两天就去苏州府,你别急,把身子养好了,也让二老看看外孙。”

妙玉神情认真道:“我会的。”

贾珩与妙玉吃过早饭,丫鬟素素说道:“珩大爷,晴雯姑娘说前院有人递了拜帖,想要拜访珩大爷。”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妙玉说道:“你好好养胎,今个儿我可能还有别的事儿。”

妙玉柔声道:“你赶紧去吧。”

贾珩凑到近前,亲了一下妙玉的唇瓣,柔声道:“等我。”

妙玉娇躯轻颤,眸光盈盈如水,羞恼道:“你正经一些。”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前往前院厅堂。

高仲平正在品茗等候。

作为两江总督,又是崇平帝潜邸之时的幕僚,亲自登门拜访,可以说给足了贾珩面子。

“高大人造访,实令寒舍蓬荜生辉。”贾珩说话间,进入厅堂。

高仲平起得身来,说道:“卫国公,许久不见。”

贾珩道:“高制台。”

两人寒暄而毕。

贾珩问明来意,说道:“这两个月,高总督成果斐然。”

“还是有一块儿硬骨头,苏州府方面还有不少勋戚、官员占据粮田,阻挠朝廷新政。”高仲平也不废话,介绍道。

贾珩沉吟说道:“昨日楚王过府拜访,提及其师礼部尚书袁图在苏州府购置。”

其实,在严茂一案敲山震虎以后,金陵府的南京官员就已经感受到那股寒意,直到南安郡王在西北吃了败仗,新政才开始又起波折,等他在西北收拾了烂摊子以后,江南官员已经看清了局势,不敢明面上反对新政。

而勋戚藩臣也在皇家银号与咸宁和楚王的劝说下,阻抗意志抵消了许多。

换句话说,他先前来江南那段时间,还是开了一个好头儿的。

高仲平感慨说道:“袁图只是一个,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种阻力是无形的。

贾珩问道:“高总督之前可有试着弹劾礼部尚书弹劾?”

也不能光他出力,还有安徽一省,天子也想急推新政。

高仲平道:“我也有弹劾之意,只是牵连甚广,现在袁图以太上皇当初赐田为名,阻抗朝廷新政。”

贾珩想了想,沉吟道:“本官这几天会与袁尚书叙话,此外,先派吏员清查整个江苏等地的田亩,如果确有阻挠新政的在职官员,先行弹劾违逆国策,本官也会在后续追查,至于苏州府方面,我近期会前往苏州。”

高仲平道:“邸报上说,卫国公奉了圣上之命,也要在安徽一省推行新政。”

贾珩沉吟道:“是有此事,今年河南新政推行成功,圣上有意在明年推广全国,江南这边儿年前就要做好准备。”

高仲平沉吟说道:“时不我待,朝廷国库空虚,北方虽得红薯推广,百姓饥馑之忧稍去,但大旱有在南北诸省蔓延之势。”

其实,不仅是大旱,如地震、蝗灾、瘟疫之类的天启四骑士也会在这个小冰河时期愈演愈烈。

贾珩道:“等北静王爷一回来,就携江南水师出兵剿灭海寇,此外,我会向粤海将军邬焘去令,着其至金陵商议兵事,今年年前或者开春,一举荡平红夷占据的大岛。”

高仲平闻言,笑了笑道:“无海寇骚扰,海贸想必大兴,又能为朝廷增一税源。”

身后的主簿邝守正与通判吴贤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惊讶之色。

朝廷还要用兵?不过这次是用水师。

贾珩道:“年前新政在江南尽量结束。”

随着进入崇平十六年的末尾,明年新的一年开始,与辽东女真的斗争形势也会发生变化,而且朝政可能也会大动。

贾珩与高仲平叙着话,不知不觉间到了近晌时分,吩咐后厨做饭。

而高仲平至宁国府拜访贾珩的消息也传至礼部尚书袁图等一众江南官员耳中,心神更为惊惧。

高贾两人联手,江苏一众官员何人能挡?

这就是朝廷的煌煌大势,顺昌逆亡,无人再敢阻挡!

……

……

金陵城,城门洞

浓雾紧锁的官道上传来哒哒之声,及至近处,依稀可见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精神抖擞,簇拥着一个年轻的蟒服青年。

“王爷,金陵城到了。”一旁的侍卫说道。

北静王水溶看向远处秋雾笼罩的金陵城,说道:“进城,回王府。”

如宁荣两府一样在金陵还有官邸,北静郡王一脉同样在金陵有着私邸,不过甄雪因与甄晴共在甄家一处私宅养胎,以便于互相照顾,倒没有在王府居住。

直到生了孩子之后,孩子被北静太妃抱至北静王府,而甄雪虽然不愿,但拗不过北静太妃,也只得返回北静王府,随孩子住在一起。

北静王水溶刚刚进入金陵城,楚王陈钦就收到了消息,前去拜访北静王。

(本章完)

第1132章 宋皇后:等到江南,再想想如何让那

第1132章 宋皇后:等到江南,再想想如何让那小狐狸乖乖听话……

水宅,后院之中

北静太妃一头银丝雪发,正坐在一只摇篮跟前,慈眉善目地看着摇篮中的婴儿,笑了笑道:“好孙儿,真是像极了溶儿小时候。”

一旁的甄雪温婉眉眼间蒙起一丝异样,捏了捏掌中的手帕。

太妃真是老眼昏花了,那…那怎么可能像王爷呢。

不是,她究竟在想什么,太妃觉得像也好看,省得怀疑。

就在这时,外间的丫鬟,轻声说道:“太妃,王妃,王爷回来了。”

此言一出,北静太妃面色微讶,轻声道:“溶儿回来了。”

北静王水溶进入厅堂中,将身上的披风递给随从,刚刚落座,端起茶盅品茗。

忽而,就听到环佩叮当之音响起,而后是莺莺燕燕簇拥着一个珠光宝气、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挑帘进入厅堂。

不远处,还有一个花信少妇以及自家女儿水歆跟着。

“溶儿,你回来了。”北静太妃面带欣喜之色说着,笑了笑道:“你媳妇儿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北静王水溶笑了笑,说道:“母亲,我知道了。”

说着,看向那嬷嬷抱来的孩子,伸手抱在怀里,垂眸端详着,因为心底先已有了一丝狐疑,此刻看着怀中的婴儿,仔细观察着眉眼。

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眉眼似是像极了那少年,水溶心头微动,思绪纷飞起来。

他记得那日喝醉酒以后,被王妃搀扶到床榻上,后来没有多久,王妃就说怀孕了。

可在许多年前,他明明记得太医言之凿凿地告诉他,他已经没有生育之能,如何还能有着孩子?

水溶默然片刻,凝眸看向甄雪,笑了笑道:“辛苦雪儿了。”

也不知为何,甄雪被那往日熟悉的温和目光盯的不自在,花信少妇好似一株百合花,心头忐忑不已,轻轻柔柔说道:“王爷。”

北静王水溶点了点头,问道:“母亲,给孩子取名了没有?”

“还没来得及取呢。”北静太妃脸上好似笑开了一朵花,说道:“这不是等着伱这个当爹的。”

北静王点了点头,俊朗面容上现出笑意,温声说道:“等我见过卫国公,让他帮着取个名。”

北静太妃:“???”

甄雪:“……”

甄雪芳心狂跳,只觉手足冰凉,但脸上却不见丝毫异样。

北静太妃倒是不乐意了,说道:“溶儿,这是你的孩子,怎么让他来取名。”

北静王笑了笑道:“母亲有所不知,歆儿她认了子钰为干爹,我也想让儿子认了他为干爹,将来也好有个依靠。”

北静太妃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笑道:“还是溶儿考虑的周到,如今贾家的确是不比往常了,现在他们家倒是有开国那时的势头,你还不知道吧,贾家的那位珩大爷在西北连打赢了两场胜仗。”

水溶目中现出复杂之色,说道:“子钰为当世英杰,将来只怕是封为郡王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母子二人相议之时,忽而外间一个嬷嬷的声音传来,道:“王爷,楚王殿下递上了名刺。”

北静太妃笑道:“是楚王过来了,溶儿你去见见吧。”

水溶点了点头,深深看了一眼甄雪,也不多言,前往前厅相迎。

至始至终,水歆都没有近前与水溶父女互动。

前院厅堂之中——

楚王一袭蟒袍玉带,正襟危坐,这位青年藩王头上系一根青色绸带,额头束起一抹翡翠绿玉,放下茶盅,看向从外间而来的水溶,笑道:“水兄率领水师纵横海上,涤荡寇氛,大陈岛一战,闽浙海域为之一靖,这一路辛苦啊。”

水溶也笑着寒暄道:“楚王兄过誉了,都是手下将士用命,才取得了一场小胜。”

两人寒暄而罢,重又落座。

陈钦正色问道:“水兄前往督问水师,台湾岛上的海寇如何?”

水溶道:“海寇盘踞台澎列岛多年,得红毛遮蔽,而台湾在彭湖岛外,距漳、泉止两日夜程,地广而腴,红毛与奸民、海寇筑城聚居,又得火器之利,驰骋大洋,多达十万之众,想要收复,仅仅凭借江南水师数万兵力,仍力有未逮。”

楚王颔首道:“贾子钰此行南下,就有扫灭海寇之意,昨日与我言说,将集粤海、江南、闽浙等地水师,一举解决大岛海寇与红夷。”

水溶点了点头,道:“那如此,海寇有荡平可能,贾子钰为柱国之臣,深谋远虑,定有法子捣毁匪窟,我也正要与其商议此事。”

楚王感慨说道:“贾子钰此行除却清剿海寇外,还要在江南帮助推行新政,职责尤重。”

水溶道:“新政在中原一省成效斐然,如果能借此推广大汉,也是利国利民之策。”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也未再有多少阻力。”

水溶想了想,笑着提议道:“王爷,不若一同前往宁国府,拜访卫国公吧。”

楚王慨然应允道:“我正有此意。”

不管如何,这次清剿海寇之战,他一定要参与,魏王已经先下一城了,他也不能落于人后。

不提两人去拜访贾珩,却说贾珩这边儿正在府中见过高仲平以后,返回书房,陈潇轻声道:“锦衣府的飞鸽传书,皇后娘娘要南下了。”

贾珩心头微动,不由诧异道:“梓…嗯,不是,就是皇后娘娘这时候南下做什么?”

陈潇秀眉蹙了蹙,目光狐疑地瞥了一眼贾珩,清声道:“这次是过来探望一下宋太公,宫中的那位已经好了,现在问来探望探望。”

贾珩道:“锦衣府那边儿怎么安排护送,我这边儿忙完以后,亲自去接。”

其实,当初宋皇后是要南下去探望宋老太公的,但奈何西北一战,严烨丧师辱国,崇平帝吐血晕厥,宋皇后未能城行,只得草草返回神京。

如今,贾珩连战连捷,崇平帝心病尽去,龙体也痊愈了许多,而宋皇后终于也再次到了南下之日。

陈潇道:“当初如果南下,还能与你一路,说不得就能让帮着魏王。”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潇潇,别胡说了。”

他早已打消了那种念头,答应了咸宁要好好过日子。

贾珩想了想,只能自己岔开话题,温声道:“潇潇,你让福州当地的锦衣府卫利用眼线,前往台湾大岛探察一些荷兰红夷的虚实。”

陈潇道:“嗯,我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贾珩顿了下,想了想,又道:“另外,就是最近让锦衣府查一查礼部尚书袁图,其购置粮田可有不法之处。”

陈潇道:“我也让人去做了。”

贾珩:“……”

你什么都做了,真是太贤内助了吧,难道宋皇后…你也让人帮着做了。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清眸闪烁,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在金陵城中的葡夷人?今个儿雅若说他们都要回濠镜。”

贾珩道:“就在这两天吧,这次看能不能动员葡人也参战,将荷兰人从此驱逐出南洋海域。”

其实,他到金陵以来,并非是为了流连花丛,还是办了不少正事的,

陈潇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书房外传来晴雯的声音,说道:“公子,楚王和北静王来了,在厅堂中等候。”

贾珩看向陈潇,面面相觑。

陈潇冷笑一声,讥诮道:“绿帽王来了。”

贾珩:“……”

陈潇冷声道:“赶紧去见见吧,他们两个估计还要指望你这个孩儿他爹,这次带他们在海上立功呢。”

贾珩实在顶不住,说道:“好了,别胡说了。”

心头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说不出的欣然。

这次应该没有西北之战横生波折了。

贾珩来到前厅之中,楚王与北静王两人起得身来,一个赛一个儒雅俊朗的面容上现出笑意,拱手道:“子钰。”

贾珩拱手一礼道:“见过两位王爷。”

说着,宾主落座。

水溶看向那眉眼英气不凡的少年,暗道,倒有些像。

楚王笑着恭维道:“子钰刚刚平定西北战事,如今又一路南下风尘仆仆主持新政和海上兵事大局,实在辛苦。”

贾珩整容敛色,朗声道:“都是为社稷奔走,倒也不敢言苦。”

水溶面带微笑,说道:“西北一战,子钰平定哈密,关西七卫尽入我大汉之手,当真是社稷名臣,将帅之英,仅凭此功,青史之上当有功绩大书特书。”

贾珩道:“水郡王在海上驱逐海寇,靖平寇氛,伏波太平,同样为天下百姓传颂。”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阵。

水溶目带征询,正色问道:“子钰,海寇如今盘踞大岛为乱,更有红夷火铳可持,子钰以为当如何破敌?”

贾珩道:“这次准备调集重兵,王爷也与那些海寇交手,未知彼等底细如何?”

水溶面上现出回忆之色,说道:“还是当初随多铎寇乱江南的海寇巨枭,有金沙帮帮主严青,怒蛟帮帮主上官锐等人,他们熟知官军厉害,而刘香、杨禄与杨策兄弟更是兵强马壮,船多人多,不下十万之众,如果想要收复台湾,这仗十分不好打。”

贾珩沉吟说道:“水郡王可曾察知到女真人的动静?”

“女真人倒没有。”水溶摇了摇头,说道。

贾珩道:“有情报察知,女真人会前往大岛向红夷购置火铳以及红衣大炮,王爷与海寇交手也知道,红夷大炮对我大汉的重要性。”

水溶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道:“这红夷大炮,决不能落在女真人手里,否则我北方城池险隘都有被攻破之险。”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几天,粤海水师将军邬焘,福州的卫指挥使,杭州诸卫的指挥使会齐聚南京,共商大计,正为解决这伙盘踞在岛上的红夷和海寇。”

水溶面色振奋,道:“子钰来主导此事,事成之期不远了。”

楚王笑道:“如今,我等也是共襄声势,如能收复台澎列岛,等来日青史之上也要留上一笔。”

如果他参与其中,想必回京以后,声望大增,直逼魏王。

贾珩道:“不为青史留名,但愿海疆平定。”

几人说着话,北静王水溶目光明亮熠熠,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

雪儿的事儿,他目前没有证据,也难以质问贾子钰,只能察言观色,慢慢试探了。

如果两人还有一番纠葛,待到那时,他再想方设法询问。

楚王说道:“袁老先生已经答应与子钰见一面,就在明天的醉仙酒楼,子钰是否有空暇来酒楼一叙。”

贾珩道:“明天过去。”

楚王道:“子钰,如今江南官员皆已知道朝廷国策难违,愿意配合。”

贾珩冷声说道:“如此深明大义,倒是让朝廷少费许多手脚了。”

就这般,贾珩与北静王与楚王议定出兵之事,而后楚王先行告辞,而北静王则是留了下来。

“水王爷有事儿?”贾珩好奇问道。

水溶笑了笑,说道:“尚有一事想要请教珩兄弟。”

贾珩闻言,面色诧异了下,说道:“水兄不妨直言。”

“还是借一步说话吧。”水溶道。

贾珩心头微动,但面色如常,伸手相邀道:“请。”

说着,引水溶进入书房,两人重又分宾主落座。

水溶目光湛然地盯着贾珩,温声道:“子钰,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卫国公。”

贾珩面色沉静,笑了笑道:“水王爷不妨直言。”

水溶道:“子钰,拙荆刚刚诞下一子,小王素闻子钰博学古今,想要请子钰为犬子取一名字,未知子钰意下如何?”

贾珩:“……”

这水溶是什么操作?

水溶此刻却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观察着少年的神色,心头的狐疑愈发放大。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道:“这应该是王爷来取名吧?”

水溶笑了笑道:“子钰为当世名臣,子钰取名,意义更为不凡,再说子钰是歆歆的干爹,平常也对王妃照顾有加。”

也不知是不是趁他不在,将人照顾到床上去了,倒也省了他先前一番心机谋算了。

贾珩沉吟片刻,问道:“这……这,未知水郡王下一辈子嗣以何取名?”

如贾赦、贾政一辈儿,以反文旁,而宝玉这一辈儿则是玉,水家也会有此讲究,比如水裕,水溶。

水溶不假思索道:“水生木,就以五行阴阳轮转,取草木之头如何?”

说着,仍将一双犹如实质的目光投向那少年。

贾珩道:“这……”

他怎么感觉水溶是故意在点他,嗯,沉住气。

见贾珩面上现出思索之色,水溶儒雅面容上现出笑意,说道:“子钰不要避讳,你我两家确为通家之好。”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水王爷,不若唤贾…水英吧。”

差点儿脱口而出贾……幸在,贾珩及时顿住,急中生智,并未酿出一场事故。

水溶面无异色,琢磨着水英两字,点了点头说道:“水英,那就唤作水英罢。”

贾珩心头却有些尴尬,他其实也有些负罪感,但怎么说呢,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水溶笑了笑道:“那小王回去就与王妃说。”

贾珩并未接话。

水溶转而问道:“卫国公什么时候到府上一趟?”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问道:“水兄这是?”

水溶道:“带上甄三妹妹和四妹妹,一同吃个便饭,也是一家人吃个饭。”

等酒桌之上,他再做观察。

贾珩犹豫了下,说道:“这几天还有一堆事儿,等后天吧,后天或许有时间。”

水溶面上笑意不减,似是担心贾珩反悔,起身告辞说道:“那就这般说定了,小王先行告辞了,等几地水师的官员过来,小王在与卫国公。”

贾珩说话之间,相送两人离去,这才返回后院,刚刚来到回廊,迎面就见到陈潇,面如清霜,眸光清冽。

陈潇玉容清冷之色稍减,好奇问道:“见过水溶和陈钦两人了。”

贾珩颔首道:“见过了,年前与诸水师商定出兵,共伐台湾。”

这次不仅是要收复台湾,而且好就此划定水师的防守海域,以及海师的筹备工作。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你决定就好。”

想了想,目光幽幽说道:“我觉得那水溶怀疑你了。”

贾珩:“???”

陈潇拧了拧眉,说道:“让你起名就是在试探于你。”

贾珩闻言,面色变幻了下,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也无可奈何。”

陈潇白了一眼那少年,道:“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道:“怎么说话呢。”

陈潇轻哼一声,低声说道:“幸在水溶也不知何故,并未拆穿于你,倒也不用担忧。”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先打赢这次海上之战吧。”

台湾之战之后,战事就是水师征伐朝鲜了,掌控制海权,然后夹攻辽东女真。

……

……

就在贾珩在南方与北静王水溶与楚王陈钦定计收复台湾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神京城,渡口——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一艘高有二层的楼船在众锦衣缇骑以及骁骑的护送下,鼓动风帆,乘风破浪,向南而去。

此刻,宋皇后一袭淡黄色连衣裙,秀发绾起高高的云髻,明额之下,玉面修仪,肤如凝脂,气质端娴,此刻立身在二层的阑干前,宛如一株姚黄的牡丹花,绮艳丰丽。

一双联娟修眉之下的眸光闪了闪,眺望着远处送行的魏王陈然,心头有些担忧。

这时,梁王拱手说道:“母后,公文已经递送过去了,这一路上的官府都有差役沿河护送。”

宋皇后丹唇微启,轻声道:“切记,这一路不要扰民,船只不停,直奔金陵。”

梁王恭谨说道:“母后,你就放心好了。”

宋皇后清斥说道:“本宫让你在京中的刑部好好办公,这次还非要跟过来。”

丽人说完,落座下来,原本丰腴款款的娇躯流溢着丰熟与妩媚,秀颈之下,肌肤白腻如雪,宛如雪美人。

梁王笑道:“母后这一路而来,但凡有个使唤的人,儿臣跟着也好便于行事。”

宋皇后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现出一丝冷笑,说道:“怕是你要南下自己游玩吧。”

梁王道:“五姐和婵月南下也有小半年了,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宋皇后看向那少年,低声道:“你五姐她嫁了子钰,不是小时候打打闹闹的性子了,你别再对子钰,没大没小的。”

梁王闻言,心头更为厌烦,冷声说道:“自从那贾子钰立了功以后,是愈发得父皇的心,倒是连一众兄长都被比了过去。”

宋皇后美眸泛起一丝惆怅,却一时无言。

梁王轻声说道:“母后,我就说是吧,现在魏王兄也和他亲昵,我不知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打仗。”

宋皇后回转过神思,清声道:“你还不懂,去看看书吧。”

梁王陈炜还要说话,却见丽人眉眼凌厉,玉容清灀宛覆,心头不由一怯,只好悻悻而走。

宋皇后摇了摇螓首,粉润泛着光泽的唇瓣抿了抿,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如果炜儿能这般会打仗,然儿也就有了依靠,她也不用想方设法的拉拢那个小狐狸。

当然,两人将来可能还会还有兄弟不睦,如此一来,还不如现在。

宋皇后柳眉蹙了蹙,那张白腻如雪脸蛋儿上现出思索,秀眉之下的美眸眸光,不由涌起一丝凌厉。

等到江南,再看看如何让那小狐狸乖乖听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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