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四城门又封闭了

何谓凌迟处死?就是千刀万剐!

一旁的牧雨莲看向苗毅有些欲言又止,觉得杀就杀了没必要使用酷刑,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看看身边的手下没办法将相劝的话说出口,自己的手下被人杀了, 大人在出这口恶气,她阻拦算怎么回事?

“呜…呜…”褚子山闻听,口角甩血,疯狂摇头干嚎,却无法逃脱被行刑人员给拖走的命运。

拖到一旁,剥下了身上的战甲和衣裳等一应身外之物,赤条条, 被强行摁跪在黑龙司成员的尸体前。

左右各一人拉拽住他的双臂,后面一人揪住了他的发髻控制死了, 同时一只金属长靴踩在他后背顶住了。

跪地却不能动弹的褚子山疯狂呜呜,一名金甲小将走到了他的正面,挥手捞出一把匕首,寒光在手中忽闪,在他胸膛上划出一道血迹,一片鲜肉飞走。

寒光越闪越快,正儿八经的小刀片肉。

蓝虎旗中军本就有肩负刑罚之人,这种事情不愁找不到人干。

不一会儿的工夫,褚子山赤条条的身上便如同血洗了一般,半肉半骨的身子跪那,痛得得瑟瑟发抖,喉咙里咕噜声不断。害怕的劲头已经过去了, 绝望的眼神中不乏悔意,悔不该不听人劝, 本有大好前程的自己一时色欲熏心为了个女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千刀万剐的场面绝对没那么好看,牧雨莲自己都看得头皮发麻, 女人再心狠也难以适应这场面,转过了身去。

清理打扫战场的数万人陆续回头,看着这边行刑的场面,也一个个有点心寒发冷,不时看看那面无表情的总镇大人。

众人既感慨这位总镇大人手段的狠辣,也再次发现这位总镇大人的确是容易意气用事之人,当年因看不惯嬴天王卖女求荣没管住自己的嘴,落得个荒古千年刑罚差点丢了命,这次又因为下面弟兄的死伤一怒之下将近万天庭人马给屠尽,还真是不怕惹麻烦。

可是不管怎么样,无可否认,有个这样的上司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看向苗毅的眼神只有发自内心的敬畏!

没等太久,血流一地的现场,几乎成了骨肉分离骷髅架子的褚子山终究是没能熬下去,在极度痛苦的煎熬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为防意外,行刑的那支匕首直接从排骨中间插入,刺破了里面的心脏…

行刑完毕复命,苗毅对牧雨莲下令道:“将战场打扫干净,准备回御园!”

“是!”牧雨莲领命安排去了。

苗毅独自离去,到了一处避人耳目的地方,将黑衣人和‘云知秋’又放了出来。

‘云知秋’瞪着苗毅,一副恨不得一口咬死苗毅的样子,苗毅却一把将‘云知秋’推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将‘云知秋’收了,借着山脉走势掩护,快速离去。

稍等了一会儿,估计人已经走远了,苗毅双臂一振,澎湃法力之下,轰一声天摇地动的巨响,山崩地裂,浩荡烟尘翻腾,将其给掩埋。

打扫清理战场汇总情况的数万人马一惊,迅速成群结队飞来,只见大地烟尘漫卷,不知出了什么事。

稍候,苗毅的人影突然从弥漫烟尘中冲天而起,盯着下方四处打量,脸色不太好看。

牧雨莲迅速飞近,惊疑不定道:“大人,怎么了?”

苗毅拍了拍原本挂着兽囊的空荡荡腰间,沉声道:“江一一突然破囊而出,遁地跑了!”

牧雨莲一惊:“大人不是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吗?”

苗毅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跑了出来,我一剑刺出,也不见任何动静,我手中剑竟然瞬间化作齑粉,还差点着了他的道,他一闪便钻入地下没了踪影。”

他为何不挑别人来背黑锅,偏偏挑淫贼江一一?就是因为他曾经亲眼目睹过江一一化金为粉、遁地来去自如脱身的本事。

牧雨莲迅速回头下令,“给我搜!”

数万人马立刻散开了拉网搜查,法力深探地下,远远近近地快速搜索。

而苗毅则站在一旁的山头上摸出了星铃,联系上了云知秋。

云知秋:牛二,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苗毅: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可以走出商铺亮亮相了,证明你并未被江一一劫走,以还你清白!

云知秋心惊肉跳:什么叫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杀了褚子山?

苗毅:我不杀他难道还留他不成?

云知秋急了:你杀了他怎么对上面交差?

苗毅:我自有办法应对,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善后。

随后直接掐断了和云知秋的联系,气得云知秋直跺脚,不过她也知道,弄出这么大的事情苗毅肯定要进行善后,现在不是跟苗毅发泼的时候。

褚子山手下的上万人马其实也并未全部战死,有些只是被流星箭给射成了重伤,未伤中要害者并未毙命,正被人给抓来集中到一块。

一名手下提来一名伤员,被苗毅伸手拦了下来,示意其将人留下后,又挥了挥手示意其忙自己的去,这人交给他来处理。将那伤员提到偏僻处,苗毅问:“你叫什么?”

伤者心有余悸道:“周郎!”

一番问答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苗毅解开了他身上的法力禁制,摸出了两只星铃打下了自己的法印,又双双递给对方,“留个联系方式。”

伤者一愣,不知道苗毅为何要和他留下联系方式,不过心中大喜,既然要和自己保持联系,那就说明不会杀自己。

他自是赶紧照办,在两只星铃上打下自己的法印后,一只奉还给了苗毅,见苗毅点了点头默许了,自己也就将另一只收了起来。谁知东西刚收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寒光一闪,一口锋利宝剑已经砍下了他的头颅。

“我也是在夹缝里救生,见谅!”收了宝剑的苗毅盯着倒下的身躯淡淡一声,转身而去。

云华阁,正堂的伙计们突然一个个静止,皆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看向了从后堂款款走出的云知秋,千儿、雪儿相随在后。

木匠等人早知道她没事,还好点,其他伙计们则明显有些诧异,老板娘没被抓走一直在铺子里?

“一个个不干活,眼睛都看直了,没看过还是老娘脸上长花了?”云知秋一如往常的派头喝斥了一声。

伙计们立刻动了起来,心头忧虑散尽,脸上有了笑容,继续忙自己的。

云知秋刚走到门口,忽见石匠匆匆忙忙的快步而回,撞见在门口。石匠见到老板娘愣了一下,旋即见礼,“老板娘。”

云知秋斜了眼对面店铺门口朝这里鬼头鬼脑看了眼又缩回了铺子里的伙计,目光落回石匠身上,教训道:“掉了魂似的急急忙忙干什么?”

石匠回道:“老板娘,四城门又封闭了。”

云知秋眉头一皱,“又出什么事了?”

石匠摇头:“不知道,只听说是守城宫那边下令封锁了四城门,城头上也加强了戒备,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云知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领了千儿、雪儿继续走向街头。

这时对面商铺门口冒出一体态微胖的胖掌柜,正是之前跑到云华阁内打探过消息的那位,一脸乐呵呵笑容地凑了过来,“哟!老板娘,出来逛街了?”同步随行在云知秋身边。

云知秋冷哼哼道:“再不出来露个面这天街上怕是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老娘往死里咒,本想安心修炼,谁知尽冒出闹心的事来。”

胖掌柜哈哈笑道:“怎么可能,老板娘与人为善,和大家无冤无仇的,谁没事咒你干嘛。”

“是吗?”云知秋美目斜睨,“那我怎么听铺子里的伙计说,麻掌柜跑到我铺子里说什么我被淫贼江一一给掳走了?你说这话不是存心坏我名声么,我哪里还坐得住,还不得赶紧出来走一走。”

“这话说的,你铺子里的伙计肯定是听错了。”胖掌柜干笑两声,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业已当面确认眼前这女人的确是云华阁老板娘云知秋,也就不再自找没趣了,找了个理由走人,“我铺子里还有点事,老板娘,您忙,我就不奉陪了。”

走了一个胖掌柜,两边商铺里又不断冒出其他商铺的掌柜过来打招呼,云知秋一一应付自如。

之前是云知秋被淫贼江一一给掳走的消息扩散开了,如今又是之前的消息是谣传,云华阁老板娘并未被淫贼江一一给掳走的消息扩散开了。

消息传到守城宫时,守城宫内的天街大统领叶易正心神不宁的徘徊在后花园中,脸上带着忧虑之色。

由不得他不担心,突然接到上面的通知,说九环星一带出现了一伙不明人马围攻酉丁域都统及其随行人马。叶易问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然而上面一时间也弄不清是什么人,只告知据褚子山的手下上报似乎是近卫军的人,现在正在逐级上报让天庭那边确认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他的情况暂时还不知道,只让这边加强戒备以防万一。

叶易随后联系褚子山身边的亲信问情况,谁知这一联系发现对方已经联系不上了,很有可能已经死了,这让他心惊不已,赶紧下令封闭了天街的四城门,以防突变!

(本章完)

第1517章  关注等级要提高

“什么?云华阁老板娘云知秋没有被淫贼江一一抓走?”

这里正神经紧绷着,手下副大统又有消息传来,叶易愣怔诧异一声,旋即又问:“没搞错吧?”

前来禀报的副大统苦笑道:“没搞错,那个云知秋一直在云华阁根本就没出过城。”

叶易惊奇道:“城头上的守城将士不是亲眼看到‘云知秋’被挟持走了吗?不是亲眼目睹褚都统的手下追去了吗?”

副大统:“属下也疑惑这个, 为防消息有误其中会有什么猫腻,还特意去了城头上问目击的人是否确认‘云知秋’被抓走了,结果大家都说那个‘云知秋’头上戴着纱笠,看不清真容,也不敢完全确认当时被抓走的就一定是‘云知秋’,只是看着应该像。属下随后又亲自去了趟云华阁,面见了云知秋,找了个由头让她留下法印,让辖区统领取了云知秋早年签押的契单做对比,确认这个云知秋是真的无疑,的确没有被什么淫贼江一一给抓走。”

叶易无语了好一会儿,“褚子山那边在搞什么鬼?”

副大统迟疑道:“会不会是褚子山那边收到了什么消息,想诱捕淫贼江一一,所以弄了个假的出去设局?”

叶易默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最后牙一咬道:“现在上面下面都一团浆糊,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去派人把那云知秋给带来审问,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副大统试着提醒道:“那女人搞不好和牛有德有一腿, 听说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带来审问不会惹出什么事吧?那疯子手上可是捏着百万精锐大军的兵权, 一旦发起疯来…”剩下的意思就不用说的太明显了。

叶易嘴角僵了一下,连天帝娶亲都敢闹场的人, 这种疯的发狂的畜生他还真不敢轻易招惹, 关键人家手上手握重兵,那玩意可不是摆设,天街的人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回头白了副大统一眼,“她又没什么犯事的证据在我们手上,让你带来问话,又没让你去抓人家,客气点不就完了!”

“是!”副大统领命而去,心里却在嘀咕,你刚才还说‘审问’来着。

天翁府,一间古朴中透着低调奢华的屋内,夏侯拓张开双臂,任由两名小心翼翼的婢女给他整理衣冠,天庭朝会在即,着装自然要端正些。

这里刚给他整理好,管家卫枢从外面走了进来,先偏头左右一声,“你们退下!”

两名婢女躬身后退着退了出去,卫枢拿了一旁的拐杖递到夏侯拓手中时,顺势提点道:“老爷,就在刚刚不久前,广令公下面的酉丁域出了点事。”

“哦!”夏侯拓偏头看来,知道他特意来提起的事应该不会无的放矢,“什么事?”

卫枢道:“酉丁域都统褚子山及其部下上万人马突然遭遇数万近卫军人马围攻,据褚子山一些脱身的部下上报的情况说,当时褚子山那近万人马已经近乎被屠杀一尽,虽然现在没有后续的消息,不过数万近卫军围攻褚子山近万人…后者现在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呵!谁这么大胆子…”乐了的夏侯拓说着一顿,迟疑道:“褚子山?这个褚子山是不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要娶那个什么云知秋的都统褚子山?”

卫枢微笑点头:“正是那个褚子山!”

夏侯拓愣住,突然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事,我说怎么突然冒出个火修罗弟子来,原来是为这事打了个提前量,这个牛有德还真敢呐!”

卫枢可谓一脸敬佩地看着他,前段时间老爷子就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判断出牛有德身上可能有事要发生,而且很有可能还不是小事。他当时还嘀咕怀疑牛有德能出什么大事,刚接到这个消息后,他瞬间明白了,果然是大事,近卫军数万人围攻地方人马,几乎将地方近万人马给屠杀一尽,连坐镇一域的都统也很有可能被干掉,这事可真是闹得够大的了。

他笑道:“老爷明鉴,牛有德手握近卫军百万大军的兵权,事情又牵涉到那个云知秋,刚好又是近卫军出手,看来十有八九还真是牛有德干的,别人也不敢这样做。”

夏侯拓摇头啧啧:“这小子胆子还真够肥的,近卫军无上令不得擅自动用,尤其是不得擅自掺和地方上的事物,而近卫军上面肯定也不会答应他干这种事情,铁定是这家伙擅自动用,还真是不怕死啊!我现在倒是奇怪了,近卫军数万人马调动,其中不可能没上峰的眼线,也不可能瞒过上峰的眼睛,怎么可能在上峰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种事来?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你回头关注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卫枢应下,陪着他向门口走去。

夏侯拓走到门口又停步,再次回头叮嘱道:“那个云知秋不简单呐,其重要性只怕远超过你我之前的想象,你那边的关注等级要提高了!”

卫枢怔了一下,问:“就因为这事?”

“你呀,比起你爹来还嫩了点,有些话我一说你爹就明白了,你却是半天不开窍。因为这事怎么了?难道因为这事还不够吗?”夏侯拓指责了一番,还在他脑袋上敲了一指节,方回头看向门外,目光深邃,悠然远眺道:“我之前只当冒出个火修罗的事来是为了掩护牛有德,可如今看来,掩护的可不仅仅是牛有德,还有这个云知秋。你想想看,六道是善茬吗?不管这云知秋在六道是什么背景,对困死在炼狱之地这么多年的六道来说重要吗?褚子山若娶了这个云知秋对六道来说正是送上门的打入天庭的机会,尤其是打入近卫军内部,褚子山近卫军的直系背景在这里,完全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把这女人安插在褚子山身边伺机而动拉一帮人下水,六道对此事怕是巴不得,可照目前来看,六道并没有这么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幕后布局的人不但不想牛有德受到威胁,同样也不想这云知秋受到伤害!尽管我不知道布局之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既然能放任牛有德闹出这么大的事也要保这女人,这女人的重要性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否则凭布局之人的手段完全有能力阻止牛有德这么干,根本没必要让牛有德闹出这么大的事,惹出捅破天的麻烦来,这么大的麻烦一出就容易横生枝节让事情脱离掌控,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明知其中有如此大的风险,还是早早做了这方面的准备而不加以干预…说这么多你如果还不明白的话,就不要被一些眼花缭乱的东西所迷惑,直接看事情的本质,说穿了很简单,这次的事情不是因为牛有德吃饱了撑的要闹事,而是因这女人而起,一个女人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你还敢小看这女人的重要性?”

不说穿了卫枢还真不明白,这一点透,卫枢可谓恍然大悟,拱手长鞠一躬,“老爷一番话,卫枢受益匪浅,受教了。”起身后又忍不住好奇问道:“这女人如此重要,会是什么背景?”

“呵呵!”夏侯拓皮笑肉不笑一声,迈步而出扔下一句话:“我能掐会算还差不多,慢慢看吧,迟早会现出端倪的。不扯了,我要去上朝了!”

广天王府。

“父王,女儿最近听到一段奇闻,说这世上有一种神树,能与天地同寿永世不朽,称之为不朽木,生长于冰天雪地之中,散发异香,通体雪白,连叶子也是白的,内中脉络如人体筋脉一般孕育着血脉,谁若能饮一杯不朽木之血,便能如同此树永世不朽,哪怕是燃其木焚香久熏也能容颜永驻,是真的吗?”

媚娘和女儿媚儿正在一起帮广令公整顿衣冠,媚儿手忙之余嘴上也叽叽喳喳,满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广令公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被‘容颜永驻’给吸引了,女人都好这一口,没办法,不禁呵呵笑道:“是有这说法,不过只是古老传说,父王也没见过,你就算想要父王也没办法。”

媚儿立刻拉着他袖子央求道:“父王,您就不能派人去找找吗?”

“死丫头!”媚娘指尖在女儿脑袋上戳了一指,“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到哪找去?不要耽误你父王上朝。”

媚儿撅嘴退开到一旁,广令公瞥了眼在门外晃过候在门外的勾越,知道有事,偏头对女儿微微一笑,又对媚娘说了声罢了,便大步走了出去。

勾越随同其后下了台阶,一起步入庭院中后,广令公方淡淡问了声:“什么事?”

勾越:“酉丁域那边出了点事情,酉丁域都统褚子山及其所率万余人马在酉丁域境内遭到近卫军数万大军围攻,失联者如今都没了音讯,怕是已经全军覆没了!”

广令公脚步一停,霍然回头,目露凶光,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近卫军在我的地盘上杀我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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