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爱国的许敬贤,匹夫之怒(求月票!

关于利宰嵘被枪杀案在上次和利会长进行沟通后,特检组很快就以蔡元郝是凶手为结论而结案了,同时因为其已失踪,并发起了国际通缉令。

之所以那么快就结案,是因为利会长意识到他儿子在这件事里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否则不会逼死孙英泰,既然线索都已经指向凶手是蔡元郝,就没必要继续深入挖掘内情。

否则挖出来的一些东西可能不利于他儿子的身后名,因此才嘱咐许敬贤早些结案,争取尽快抓到蔡元郝。

部长检察官枪杀财阀之子,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起全国热议,毕竟这两方在普通人眼里都属于上层阶级。

所以倒也没多少人同情利宰嵘。

只认为是狗咬狗,乐见其成。

随着案情了结,利宰嵘也该入土为安,他的葬礼便正式提上了日程。

葬礼办得很隆重。

全国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了。

许敬贤穿着一身黑西装,打着黑领带,带着一群中央地检的领导集体前往吊唁,在门口时有专人给他胸口佩戴一朵百白花,然后才步入灵堂。

林诗琳俏脸梨花带雨,秀发挽起头插白花,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长裙带着孩子跪在一旁的垫子上,身段曲线妙曼丰润,饱满的蜜桃轻轻垫在黑丝小腿上,裙子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见状,许敬贤暗暗发誓。

她已经是寡妇了,真可怜。

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再当寡妇。

每来一个人吊唁,林诗琳就要带着孩子回礼,而利智元懵懵懂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许敬贤这个熟悉的长辈甚至想往他怀里扑,幸好被林诗琳紧紧拽住才没闹出什么动静。

这次葬礼让许敬贤印象最深的不是来了哪些大人物,而是丧事的席面真不错,不愧是财阀,让他不由得期待最好明天开始每家财阀轮流死人。

这样他就能天天吃席啦\(ω)/!

堂堂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但是却有着如此朴实无华的愿望,如果让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感动得泪目。

不过他只是想吃席而已。

他又有什么错?

“检察长,韩化集团的崔民顺室长想约您谈谈。”吃完席走出酒店时刑事七部部长具永权凑到他身边汇报道。

许敬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同样胸佩白花,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身上,那人也在看他,对他微微点头致意,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具永权还在介绍其身份,“他是韩化集团会长崔太原的侄子,也是秘书室室长,可全权代表崔会长的意见。”

许敬贤一听这话。

就知道具永权肯定是收钱了。

不过也没关系,毕竟他让具永权查韩化集团子公司被举报偷税一事就是为了给韩化施压,爆韩化的金币。

他要吃肉。

自然也得准下面的人喝口汤。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崔民顺,刚刚吃饱的许敬贤感觉又饿了,拿着一支牙签剔了剔牙,然后随手丢到一旁。

主打一个素质堪忧。

“许检察长,久仰大名呐,鄙人崔民顺,韩化会长秘书室室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崔民顺伸出手说道。

许敬贤露出一抹淡笑,跟他浅握了一下,“我也很高兴见到崔室长。”

对方在他眼里不是人。

是手捧金元宝的送财童子。

“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咖啡厅,不如移步相谈?”崔民顺邀请。

许敬贤矜持的微微颔首,“请。”

“检察长先请。”

“一起,一起。”

客套一番后两人一同离去,乘车到两公里外的一家高档咖啡厅,要了个靠窗的包间,并一人点了杯咖啡。

“嗯,味道很不错呢。”许敬贤尝了一口,放下杯子玩笑道:“这地方专门招待有钱人吧,今天是沾了崔室长的光,不然我那点工资可消费不起。”

“检察长真会说笑。”崔民顺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许检察长喜欢的话,这家咖啡厅就送给您了,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喝,就什么时候来。”

只要许敬贤点头,他马上就能把这家咖啡厅买下来,再转赠给对方。

“哎唷,这玩笑可开不得,当真的话这可是贿赂啊!”许敬贤摇了摇头。

“朋友之间互赠礼物而已,哪能算是贿赂。”崔民顺不认同,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好我听说检察长对中国文化深有研究,书法很不错,检察长要实在不好意思,那就送我一幅字权当做是回礼就行,算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且住,且住。”许敬贤故作严肃的抬手打断他,说道:“字我随时都可以送,但这送店的事万万不能再提。”

他又不是什么贪官污吏。

向来只收钱,不收店铺。

“好好好,还请检察长赎罪,是我俗了,俗了啊!艺术这种东西又哪能跟金钱挂钩呢?”崔民顺一脸汗颜道。

一番扯淡后,许敬贤明知故问的说道:“我想崔室长你约我不只是喝咖啡吧?如果是的话,那我们随时可以再聚,没别的事我还有个会要开呢。”

“许检察长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穿了我心里藏着事。”崔民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中央地检在调查我们韩化集团旗下一家重要子公司涉及偷税一事,虽然事情都是下面人胡来,但我们总部也有监管不力之责,给检方带去了麻烦,我深感抱歉,但检方的调查已经影响到我们正常生产,不知许检察长可否高抬贵手,理解一下我们企业的难处……”

“崔室长。”许敬贤抬手,语气拔高打断了对方,严肃的说道:“你知道你们企业偷税,是谁的损失最大吗?”

“请赐教。”崔民顺正襟危坐。

“是国民,是国家,而同时也更是我们。”许敬贤指了指自己,语气平静的叙述:“伱们不交足税,国库就拿不出足够的钱支撑我们检察官的高福利待遇,国库钱越多,我们检察官的待遇就越好,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我对企业偷税漏税这种事都是深恶痛绝。”

所以你们偷的不是国家的钱。

他妈的偷的是我的钱!

懂了吗?听懂了就赶紧还给我。

那我还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是是是,明白,明白,我们也是没办法,韩化集团太大了,总有顾不上的地方。”崔民顺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们会长是再三要求各子公司社长要遵纪守法,合法经营,造福国民,回报国家,但奈何总有贪婪小人败坏公司名声,给公司制造麻烦。”

“既然后果已经造成了,那我们只能尽量弥补,同时积极改正,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检察长刚刚的话我很认同啊,所以我们集团愿意拿出一千万美金对检察长的损失作为补偿。”

崔民顺一脸的真诚和坦然。

“一千万美金,啧,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呢。”许敬贤不可置否,随即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冷着脸喝道:“贿赂我?阿西吧!你当我是什么人!贪官污吏吗?我差这点钱吗?”

“崔室长,你这不仅仅是在侮辱南韩的司法,也更是在侮辱我个人的人格和尊严,我也是有底……底线的!”

差点把底价两个字说出来了。

话音落下,他作势起身要走。

“检察长息怒,请留步。”崔民顺连忙起身阻拦,一边把他扶到位置上重新坐下,又开价,“两千万,两千万美金,中央地检把这个案子摁下去。”

“两千万?”许敬贤嗤笑一声,指着崔民顺的鼻子喷道:“你们偷税一点八亿美金,按正常程序办,补缴加上罚款,你们要损失几个亿!我如果收了你们两千万,那就是让国家损失了几个亿,这样的事我干不出,这样的责我担不起,你不要再痴心妄想能收买我了,两千万还买不走我的人格!”

他掷地有声,一身正气。

“两千五百万,许检察长,我相信这对你个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很丰厚的报酬了,当一辈子检察官,你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崔民顺阴沉着脸说道。

他感觉这家伙真是太贪婪了。

刚当上检察长,两千万就收买不了他了,等他当上总长的话还得了?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一切按程序来吧!崔室长今天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许敬贤说完便起身离开。

“三千万!”

崔民顺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许敬贤停顿了一下,摔门而去。

“阿西吧!”包间里,崔民顺怒不可遏的大骂一声,直接将桌上的杯子砸了,“贪得无厌,混蛋!去死吧!”

三千万美金都不满足,那个该死的家伙知不知道三千万是什么概念?

多少企业一年都赚不到那么多!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桌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崔民顺先深吸一口气才接通,“喂,你好。”

“崔室长你好,我是许检察长的秘书官赵大海,请把三千万美金随时准备好,要跨国汇款到境外账户,最好是直接从你们国外的公司转账,接下来的事情由我跟你沟通,钱到案销。”

崔民顺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

许敬贤刚刚那副姿态,除了是抬价之外,也是怕他录音,或者偷拍。

当面严词拒绝。

背地积极要钱。

“嘟~嘟~嘟~”

另一头赵大海说完就挂了电话。

“西八!”崔民顺骂了一句,许敬贤明明年龄不大,却竟然那么谨慎。

这种情况下还防着他偷录偷拍。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状态的录音笔,嗯,他还真在偷录呢。

行贿的时候,但凡有机会,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留下对方受贿的证据。

以备不时之需。

除非是实在没机会才不会留。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另一边,回地检车上的许敬贤心情大好,哪还有在咖啡厅里的愤怒。

经过两次试探性抬价,他就知道三千万已经是韩化集团的底线,便见好就收,免得鸡飞蛋打分币捞不着。

毕竟他就是为了捞钱,又不是为了办案,真走程序的话,对他虽然没什么坏处,但是也没什么明显好处。

虽然这么做会对国家造成几亿美金的实际损失,但跟他有鸡毛关系?

就算几亿税款罚款补缴了,上面也不会分给他一毛啊,但帮韩化省下这几亿,他们却会给他三千万美金。

为了个人的幸福生活。

只能再苦一苦国家了。

“我爱南韩,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许敬贤突然诗兴大发。

由衷地抒发自己的爱国之情。

驾驶位上的朴智慧,和副驾驶上的赵大海两人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抽。

国家有你,财阀放心。

……………………………

随着利宰嵘的葬礼结束,许敬贤总算有了和利富贞温存的机会,许久没碰这位大小姐,他还真有点想要。

他想要,利富贞自然就给了。

利富贞因为斥重金保养,所以三十多岁的人皮肤状态依旧很好,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怀孕后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更加浓郁,十分的勾人。

趁着其他人都没在家,许敬贤和利富贞在她卧室里搞窝里斗,提前撬开了未出世儿子的门,看了他一眼。

不要问为什么只看一眼。

因为进去的只有一只眼。

完事后,他伺候有孕在身的利富贞洗漱了一下,然后一起下楼,没想到却看见利会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尴尬。

“爸,你啥时候回来的。”利富贞下意识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刚刚自己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利会长淡淡的问了一句,“我说我刚回来,你信吗?哼!简直是乱来!”

他说完狠狠的剜了许敬贤一眼。

现在长子不幸去世,就只有这个能力不还错的长女能接手三鑫集团。

怀了孕许敬贤还要搞,要是弄出什么问题,他一定扒了许敬贤的皮!

“咳……伯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不管怎么说,搞人家女儿却被堵在家里终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所以许敬贤话音落下就欲开溜。

利富贞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跑了,让我来应付这局面是吧。

“等等。”利会长开口叫住了他。

刚刚跑下楼的许敬贤停下脚步回身问道,“伯父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音欣的事富贞跟你说过吧?”利会长合拢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问道。

许敬贤点点头,“说过,音欣终究是还小,体会不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刚好她回来了,让富贞好好劝劝她,以免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对利音欣不了解,但是记得这位掌上明珠好像就在近两年自杀了。

就因为她爸不同意她跟现任男友的婚事,而现任男友也承受不住压力跟她分手,然后就在国外为情自尽。

这种行为在许敬贤看来挺无语。

没了所谓的爱情就不能活了?

而且她男朋友是扛不住压力主动与她分手,这说明爱得也不坚定啊。

许敬贤就很务实,从不谈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只谈利益和欲望。

所以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种人。

“你主意多,趁着她还没走,想个办法让她们俩分手吧,那选的那都是什么人啊,不是良配。”利会长说道。

许敬贤:“…………”

草,老逼灯,你不想当恶人被女儿记恨,所以就安排我去棒打鸳鸯?

我也不想被小姨子记恨啊!

不过他当然不能拒绝,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好的伯父,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办不成的话可不能怪我。”

利会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滚了。

许敬贤对他鞠了一躬,又对利富贞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离开。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

财阀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

不像官方发个奖金都拖拖拉拉。

三千万美金,很快就通过韩化集团在国外一家专门用来利益输送的公司汇款到许敬贤指定的境外账户上。

而许敬贤在收到钱后,也迅速拿出高效率为国民服务态度开始办事。

他打电话把具永权叫到办公室。

“检察长。”具永权进门鞠躬。

许敬贤侧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轻轻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随口说道:“针对韩化集团偷税的调查尽快结案吧,不要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影响企业正常生产,那既是给企业造成损失,也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

一开口,这格局就上来了。

“是,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这个案子已经查明白了,就是会计工作失误被开除,然后怀恨在心,一怒之下恶意举报,韩化集团是无辜的,是合法经营,不存在偷税漏税一说。”具永权知道检察长也跟自己一样,倒在了韩化集团的钞能力下,便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词,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举报人现在拿不出任何的实质性的证据。”

许敬贤秒懂,具永权肯定是用查案为借口,把举报人手里掌握的证据骗了过去,但不会销毁,而是会封存起来,如果哪天上面要收拾韩化集团就可以把这份证据拿出来,翻旧账。

这是检方的老手段了,当下收了你的钱,只是当下不整你而已,但以后可不一定,随着时间流逝,将来我们依旧有证据能证明你犯了法,可你却不一定还有证据证明我们收了钱。

不过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趁着摆平检方这段时间尽量去抹平所谓的证据,让将来检方重查时难度陡增。

“没有证据也敢瞎举报?简直是胡闹嘛!”许敬贤配合的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然后挥挥手,“行了,去吧。”

“是。”具永权鞠躬后转身离去。

刚回到办公室,具永权就从实务官那里得知举报韩化集团偷税的人又来询问案情进度,他摇着头笑了笑。

之前许敬贤没点头,他还要哄着对方,但是现在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嗯,把他叫进来吧。”

片刻之后,实务官便带着一个西装上有褶皱,胡子拉碴,看起来略显颓废的青年走进了具永权的办公室。

“具部长,怎么样了,对韩化集团偷税一事还没调查结束吗?我明明都把证据给你了,都是事实,你们很好求证的。”刚一进门青年就急切说道。

具永权抬抬手打断他,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不急,你先坐,坐。”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发上坐下。

但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具永权。

等着他给自己一个正面回答。

“正显呐,针对你的举报,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但是目前没发现你所举报的公司存在税务问题,检方办事是靠证据的,没有证据,我们无法对其进行起诉。”具永权和颜悦色的说道。

他其实根本就没调查过,从许敬贤手里拿到案子后就立刻找到韩化集团要好处,所以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池正显为什么会举报任职的公司。

因为他对这点根本就不关心。

沙发上的池正显瞬间懵了,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冲到具永权办公桌前激动的拍着桌子,口沫四溅,“怎么会没有证据?我不都给你了吗?那都是铁证啊!难道还不足以起诉他们呢?”

他在那家子公司工作多年,对那家公司的税务问题很清楚,同时掌握了很多证据,他确信能起法律作用。

“正显,正显,池正显!”具永权声音不断拔高,最后大喝一声,脸上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弃的擦了擦脸,冷冷的说道,“我只收到了你的举报信,以及取了你的口供,没收到你说的任何所谓的证据,韩化集团不存在你举报的问题,请回吧,如果再纠缠下去的话,那你可涉嫌诬告啊。”

他感觉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许检察长不许韩化集团在摆平此事后再倒打一耙告池正显诬告,其肯定会被告上法庭,并做出巨额的赔偿。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池正显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指着具永权歇斯底里吼道:“你们是一伙的!你收了韩化集团的钱,骗走了我的证据进行销毁!”

他感觉之前的自己真是天真,轻易相信了具永权的话把证据交给他。

“放肆!”具永权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着他喝道:“阿西吧!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念你年轻才不跟你计较,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检察院,不是你家隔壁的菜市场!”

“哈,哈哈哈哈,这里跟我家隔壁的菜市场有什么区别?”池正显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家隔壁的菜市场卖家禽家畜,你们这里不也全都是畜牲吗?”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是在骂谁吗?”具永权气急败坏,对着外面大吼道:“来人呐!赶紧把他丢出去!”

一个小人物i,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收拾不了财阀。

还收拾不了你?

随后几名搜查官走了进来,强行一左一右押着池正显往办公室外拖。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南韩没有司法公正,法律就是笑话!检察官和财阀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呜呜……”

池正显大吼大叫,但是很快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神经,真是个疯子。”

办公室里,具永权骂骂咧咧。

唉,自己赚点钱可真不容易啊。

转眼他将此事抛之脑后,开始打电话邀约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上聚餐。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下班。

“具部长慢走。”

“都早点走啊。”

具永权提着公文包,一边跟同事打招呼,一边悠哉悠哉走出办公楼。

他到车边拿出钥匙刚准备开车门却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正卯足马力向自己猛冲而来,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池正显激动到扭曲的脸。

“啊!不……不要……不要!”

具永权当时就被吓懵了,转身就要跑,但因为腿软,转身的瞬间就跌倒在地,只能手忙脚乱的往前爬去。

“狗官!去死吧你!去死吧你!”

坐在现代轿车里的池正显明显是喝过酒,他双目赤红,踩死了油门。

“哐!”“轰隆!”

伴随一声巨响,白色现代轿车的车头撞在具永权宝马的车身上,宝马被撞得往前移动而压在具永权腿上。

“咔嚓!”

骨头断了。

“啊啊啊啊!”

正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的具永权仰头凄厉的惨叫一声,然而池正显的报复还没结束,他重新倒车,又一次向前撞去,具永权双腿已经鲜血淋漓。

“哐哐!”

撞击声不断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检察官们都吓懵了,反应过来后,几名检察官连忙开车上去团团堵住了池正显的车,不让他再对具永权继续施暴,同时也是不让他逃跑。

“具部长晕死过去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池正显左冲右撞想逃跑,然而却是毫无卵用,被多辆车堵死的他已经无路可逃,最终遭多位检察官制服。

地检大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

外围聚集了很多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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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1章 大事化小,棒打鸳鸯(求月票!求订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堂堂部长检察官竟然在地检门口被暴徒驾车撞伤!丧心病狂呐!必须要严厉处置,重判重罚,以儆效尤!”

许敬贤下班后没急着走,从前来向他汇报的姜采荷口中得知具永权被池正显驾车撞击后,顿时勃然大怒。

你有冤情那你可以上告啊!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合理维权懂不懂?

怎么能采取这么极端的行为呢?

把法律当什么?

刁民!简直无法无天!

严惩!必须严惩!得重拳出击!

不杀一儆百的话岂不是在提倡这种行为?其他人都有学有样还得了?

那以后其他检察官还怎么快乐的捞钱?而所有人都不敢捞了,他又怎么敢捞?所以绝不能纵然这种行为!

“叔叔,人已经控制起来,你看看伱要去见见吗?”姜采荷又问了一句。

许敬贤沉吟片刻说道:“你先去审一审,问问缘由,然后来向我汇报。”

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是。”姜采荷点头。

随即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你把大海给我喊进来一下。”

姜采荷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赵大海敲响了门,得到首肯后才进来,“检察长,您找我。”

“具部长的事你知道了吧?”许敬贤问完不等他回答,又说道:“你去医院守着,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作为中央地检的一把手,具永权的顶头上司,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不能亲自到场,也得派秘书表示表示。

毕竟秘书去了,自己没去,那在别人眼里看来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忙。

可如果自己没有去,且连秘书也没去,那这个上司当得也太凉薄了。

“是,我明白了。”赵大海点点头应道,随后转身离开,并把门带上。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但出了这个意外,许敬贤也没法走了,在办公室坐着,等候姜采荷的审讯结果。

另一边,姜采荷踩着小巧的高跟鞋雷厉风行走进审讯室,然后在池正显对面坐下,“我是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池正显你为什么袭击具部长?”

“我要见许检察长,我不相信你们这些一丘之貉的狗官!”池正显咽了一口唾沫,盯着她,语气激动的吼道。

得益于许敬贤的伪装,和官方的宣传,他在民间的形象还是那么正。

现在南韩民间有一句俗语。

南韩只有两种检察官,一种是许敬贤检察官,另一种是其他检察官。

“啪!”姜采荷怒而拍桌,柳眉倒竖冷声呵道:“放肆!池正显,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容你讨价还价?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针对公务人员谋杀未遂,证据确凿,零口供也照样能起诉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话音落下,她起身就走。

这可不是恐吓,地检里到处都是监控,当时又有那么多目击者,还抓个人赃并获,不容池正显抵赖,哪怕他一言不发,该起诉起诉,该判判。

“等……等等!”池正显大喊道。

姜采荷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池正显抿了抿嘴唇,他就是个普通社畜,袭击具永权是越想越气的上头之举,现在冷静下来了怕得不行。

所以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姜采荷施加的心理压力,缓缓说道:“我原本是韩化集团旗下XX公司的会计,已经工作了五年,偶然下发现公司一直在偷税漏税,我看不惯这种行为,就悄悄收集了证据报警,后来案子分配给具永权,我就把掌握的证据交给了他。”

“但是!”说到这里,池正显再度激动起来,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攥紧成拳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却迟迟没有个结果,今天我又来催促,具永权却说我根本就没交给他什么证据,韩化集团也从来不存在偷税漏税的行为!”

“啪!”池正显拍着桌子歇斯底里的吼道:“他放屁!他就是被韩化集团收买了,官商勾结销毁了我的证据!”

“他根本不配当检察官!他侮辱了司法公正!该死!他该死!呼~呼~”

池正显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着。

然而重新坐在他对面的姜采荷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在说谎。”

池正显瞬间一怔,抬头看着她。

“你不擅长说谎,所以你刻意表现得很愤怒想以此掩盖这一点,想让我的注意力被你愤怒的情绪吸引而下意识忽略一些小细节。”姜采荷又说道。

见的人多了,除非是那种心理素质特别强的惯犯,否则普通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一眼就能分辨出。

池正显张了张嘴,“我……”

“啪!”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冷冽的盯着他,“再不说实话那你就不用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最终的量刑会有所缓和,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我一定要法官重判,让你蹲一辈子。”

“别……别……说,我说。”池正显连忙表态,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垂下头去,低声说道:“因为一次工作上的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公司把我开除了,我用手里公司偷税的证据想威胁社长给我五百万美金,社长答应了并约我见面,我提前到约定地点藏好却发现他根本就不是想交易,而是带了人来想钓我出去抓住我,然后我一怒之下就直接去附近警署报警了。”

从他说话的语气,姜采荷可以听出他是后悔的,毕竟从他袭击具永权就能看出他是个一冲动就上头的人。

一怒之下怎么爽就怎么来。

而等冷静之后又开始后悔。

“其他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了,我真的把证据交给了具永权,就算我敲诈勒索,但我没成功啊!而韩化集团偷税漏税可是事实,具永权跟他们勾结销毁证据也是事实!”池正显大声道。

姜采荷没有回应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口供后就去向许敬贤做汇报了。

许敬贤听完后上前搭着姜采荷的肩膀说道:“这份口供不能用,你告诉池正显,让他承认袭击具部长只是出于私怨,不要提韩化集团偷税一事。”

“这样案子就按故意伤害定,而不是杀人未遂,否则就以杀人未遂的罪名起诉他,而且他现在也拿不出韩化集团偷税的证据了,他如果在法庭上说韩化集团偷税的话韩化集团为了名誉肯定会告他诽谤,这么发展下去他不仅需要坐牢,还得面临巨额赔偿。”

韩化集团偷税一事虽然已经没有证据,但是能不闹大就不闹大,最好是永远不要在公开场合被人提出来。

毕竟他也是收了钱的。

可不想因此而平添风波。

“知道了,叔叔。”姜采荷复杂的看了许敬贤一眼,知道韩化集团不仅收买了具部长,也收买了她许叔叔。

许敬贤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温和的说道:“乖,快去办事吧。”

姜采荷点点头,再度转身离去。

许敬贤则是给赵大海打去电话。

“大海啊,具部长怎么样了?终生残废?唉……你这样……这样……”

另一头,审讯室里忐忑不安的池正显看见姜采荷重新回来后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激动的问道:“我可全部都坦白了,姜检察官,能给我减刑吗?”

“我刚刚去见了许检察长,跟他说了一下你的情况。”姜采荷坐下,语气平静的说道:“虽然你敲诈勒索的行为不对,但人之常情,也没成功,不算是犯罪,而且你举报韩化集团的行为做的很对,所以他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是现在的事实是韩化集团偷税的证据肯定已经被销毁了,你没有证据能证明韩化集团偷税,反而是你如果在口供中或者法庭上提出此事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倒打一耙,告你诽谤。”

“到时候你不仅会因为杀人未遂而被追究刑事责任,还会因为诽谤和诬告韩化集团一事而做出巨额赔偿,就算你拿不出那么多钱赔偿,他们为了报复你也会逼着你家卖房卖地,让你的父母和家人失去遮风避雨的居所。”

随着姜采荷的叙说,池正显脸色几度变化,又愤怒又无奈,最后变成了惶恐不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过,许检察长愿意尽自己所能帮你一把。”姜采荷突然又话锋一转。

刚刚感觉自己正步步陷入深渊而绝望的池正显瞬间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姜采荷,满脸激动和期待。

姜采荷心中暗叹一声,这傻孩子被人卖了还得说谢谢呢,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普通人玩不过官僚和财阀。

但是她却得助纣为虐,不过好歹她许叔叔在这个比烂的地方都已经算是人性尚存的了,姜采荷抿了抿温润的红唇继续说道:“只要你不提韩化集团偷税一事,只说袭击具部长是因为私人恩怨,那检察长可以跟具部长沟通对你进行谅解,起诉你时就是故意伤害的罪名,而非是杀人未遂,同样韩化集团也没机会再对你倒打一耙。”

“真……真的吗?”池正显顿时兴奋得无以复加,泪流满面,情绪激动的说道:“谢谢许检察长,请一定替我谢谢他,我当初太冲动了,要是冷静一些直接向许检察长举报又哪会有现在这么多事,都是我贪心作祟,咎由自取,谢谢许检察长还可怜我……”

许检察长不愧是南韩司法最后的底线,不愧是正义之士,愿意弯腰拉一把他这种小人物,真是个好人呐。

“检察长也只是看不惯这世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为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罢了。”姜采荷说完后就起身离开。

同一时间,医院,具永权下半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面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似只剩具躯壳。

毕竟任谁上一秒还是堂堂的部长检察官,下一秒就得知以后只能在轮椅上生活,都会被打击得无以复加。

赵大海小声把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请了出去,然后开口说道:“具部长想开一些,当时情况何等危急?至少命还在,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凡事要往好处想嘛。

得学会跟自己和解。

“我要让他死!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具永权的眼神这才恢复一些神采,透露出怨毒之色咬牙说道。

赵大海:“检察长要让他活。”

具永权闻言猛地扭头看向他。

赵大海神色平静,摘下眼镜拿出布低头轻轻擦拭镜片,一边语气平静的说道:“检察长说了,池正显不会提韩化集团偷税一事,而你要展现出检察官的大度,对他进行谅解,最终他会被以故意伤害的罪名起诉到法院。”

“谅解他?”具永权此时根本就没心思思考其中深意,目呲欲裂指着自己的双腿,“我的腿能谅解他吗?我以后是个废人了!废人啊!却还要让我谅解把我害成这样的凶手?凭什么!”

“你是对检察长不满意?”赵大海哼了一声,戴上眼镜冷漠的看着他。

具永权跟他对视了一秒,然后下意识移开目光,低声说道:“不敢。”

以前他都不敢,现在更不敢了。

毕竟检察院可没有坐在轮椅上办公的检察官,他马上要原地退休了。

失去了手中的权力他算什么?

“具部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是与己消灾,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赵大海手撑在病床的床头上俯下身子,淡淡的说道:“你拿了韩化集团的钱,那就得做事,否则就是得罪检察长,也是得罪韩化集团,这孰轻孰重,自己得掂量清楚才是啊。”

“检察长还让我给您带句话:具部长好歹也是当过领导的,要有点大局观嘛,得顾全大局,得作出点牺牲。”

具永权闻言,顿感心中悲凉。

根据他当官多年的经验,当领导对你说要顾全大局的时候,那这个大局里一定没你;当领导说要做出牺牲的时候,那你一定就是这个牺牲品。

“我明白了。”他一脸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声音嘶哑低沉的说道:“转告检察长,我都听他的。”

他马上手里就没权力了,下半生想过得安稳点,就得听话,否则影响了许敬贤和韩化集团的名声,给他们带去麻烦,那自己估计就命不久矣。

“对了,检察长还说了,你这两条腿是为韩化集团断的,他会替你再争取一点补偿。”赵大海又补充了一句。

具永权原本心里对许敬贤还有一点怨气,但是听到这话后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请替我谢谢检察长。”

毕竟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许敬贤却还想着为他争取点补偿,人家都做到这地步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具部长好好休息,检察长有空会来看你。”赵大海鞠了一躬后才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病床上的具永权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泪无声的滑落。

当天晚上,许敬贤针对地检大门口的袭击事件召开记者会进行说明。

他站在会场的讲台上侃侃而谈。

“根据初步调查,凶手池正显袭击具永权部长完全是出于私怨,因为其被公司开除,郁郁不得志,而恰巧具部长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双方发生了几句口角,就点燃了他的怒火,一气之下才干出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具部长腿骨粉碎,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不过他还是表示愿意谅解池正显,他说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不想让一个一时冲动的年轻人也毁了,愿意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所以尽管此事极其恶劣,但因为被害人表示谅解,而凶手也是深刻的忏悔和积极认罪,我们决定将在不日以故意伤害罪对池正显进行起诉……”

在记者会上一番冠冕堂皇的发言结束后,许敬贤就马不停蹄,乘车前往和崔民顺约定好的私人会所会和。

见面地点是他定的,提前安排了朴智慧带着仪器前往包间检查,以排除被人偷偷安装监控或者监听设备。

他检查确定完没问题,就回去接许敬贤,赵大海则是留在包间等候。

官位越高,许敬贤的胃口越大。

同时警惕性也越高。

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栽跟头。

毕竟他有今天不容易。

“许检察长,你可算是来了,让我好等啊,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简直是处理得太妙了啊,三千万美金花得值,真是太值了,哈哈哈哈哈……”

许敬贤到的时候,崔民顺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和赵大海闲聊,看见许敬贤进来后,连忙大笑着起身迎接。

“唉,主要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只能临场发挥了,崔室长满意就行。”许敬贤跟他拥抱了一下。

“满意,太满意了,我看以后我们合作的地方还多着呢。”两人分开后崔民顺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许敬贤,“这杯我们敬具部长两条腿。”

“酒倒是不急着喝。”许敬贤将酒杯推了回去,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具部长这次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啊,崔室长是不是表示表示?”

“应该的,应该的。”崔民顺毫不犹豫的应下,说道:“该给具部长那份不会少,许检察长的那份也不会少。”

虽然只有具永权受了伤,但送钱这种事,从没有只送一个人的道理。

具永权那里要补偿,要追送。

许敬贤这里更得多送。

“我替具部长谢谢崔室长。”许敬贤微微一笑,随手拿起只酒杯说道。

接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一直到深夜才散场,许敬贤满身酒气的回到家,在林妙熙,韩秀雅和周羽姬的伺候下喝了醒酒汤才休息。

所以说,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

要是不止一个的话,就更棒了!

……………………………

第二天,昨晚中央地检门外的袭击事件被报道出来后引起国民热议。

但让大家议论纷纷的并不是池正显的胆大妄为,而是具永权的大度。

堂堂部长检察官,被一个普通人撞断了双腿,居然还选择了原谅他。

这是何等的胸怀?何等的宽容?

具永权以一己之力,成功让检察官在国民眼中的形象又变好了许多。

所以他也算是赚了个身后名吧。

哪怕是腿瘸了,退休后当律师的话找他打官司的人照样不会少,更何况他肯定能进韩化集团法务部挂名。

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没人知道在池正显入狱,具永权断腿的代价下所掩盖的是韩化集团长期偷税的事实,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七月,林诗琳和利富贞又去了国外,利音欣本来也想走的,但是许敬贤给出入境部门打了招呼,找各种借口限制了她出国。

没办法啊,利会长点名让他棒打鸳鸯,他哪能放利音欣走,等其去了国外,他还怎么拆散这对小情侣呢?

这里提一句,目前利音欣的男友还没有因为扛不住压力而与之分手。

此番两人是一起回国的。

因为利音欣被限制出国,所以她男朋友也还没走,留在南韩陪着她。

这段时间利会长,利富贞,林诗琳,利先栩等人都是先后轮番轰炸想说服利音欣分手,由家里给她安排。

但家里人越是反对,她就越是坚定要跟现男友在一起,似乎还有点享受这种两人一起对抗全世界的感觉。

因为与家人不和,所以她虽然还在南韩,但是却已经搬出去住了,最近的利家就冷清得只剩利会长一人。

呃……不对,也不算冷清吧。

毕竟他老人家经常招鸡到家玩。

上午,许敬贤正坐在办公室看着刚刚到手的,利音欣男朋友的资料。

赵宇成,26岁,父亲是南韩一家中型企业的社长,家中颇有资产,在日笨和镁国都留过学,热爱塞车……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头也不抬:“进来。”

“哒~哒~哒~”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许敬贤这才抬起头,看清来人后立马将手里的资料合拢,“音欣,你怎么来这儿了?”

没错,来人正是便宜小姨子。

“怎么,我不能来啊?”利音欣长发飘飘,穿着白衬衣搭配牛仔裤,身段凹凸有致,配上白皙的脸蛋和柔和的五官,显得清纯靓丽,在办公室里左顾右盼,“姐夫你这里好单调啊。”

“废话,这是办公地方,又不是住的地方,搞那么多装饰品干啥。”许敬贤回了一句,起身给她倒水,“坐。”

“嗷。”利音欣坐在沙发上,圆润臀儿将柔软的沙发压下去一个窝,紧身的牛仔裤将双腿修饰得纤细修长。

细带高跟凉鞋下一双白嫩的小脚没有一丝瑕疵,白里透红,小巧不失丰满,红色的指甲油增添几分丽色。

许敬贤把水杯递给她,然后就在其身边坐下,嗅着萦绕鼻尖淡淡的香风开口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是得益于利富贞的原因,所以相处得还不错。

“姐夫,你能不能帮个忙啊。”利音欣双手捧着水杯,鼓起腮帮子跟个仓鼠似的说道:“肯定是我爸爸动用了关系,出入境那边一直卡我,不让我出国,姐夫你肯定认识很多人,帮帮我好不好,留在国内真的太压抑了。”

许敬贤嘴角微微抽搐,如果她知道这事是他干的会不会直接把水泼在他脸上,所以还是让利会长背锅吧。

“咳,音欣啊,既然你知道这事是伯父干的,那来找我也没用,我也不敢跟他对着干啊。”许敬贤摊开双手。

利音欣一脸忧愁,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按照他安排的去活,宇成真的很好的,很优秀,难道就因为他的家世不如我们,就如此不能接受吗?”

“伯父他这肯定是为你好……”

“姐夫你也不支持我?”

“支持,支持。”许敬贤跟哄小孩子似的,忽悠道:“我当然支持你追求真爱了,只要你认为那个人值得你去爱就行了,当然,这话可不要告诉我伯父他们,否则的话我可就惨了啊。”

反正谁在他面前他就支持谁。

“嗯嗯嗯,放心吧姐夫,我肯定不会说的。”利音欣把手放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又感动的道:“姐夫你真好,家里人都没有你这个外人理解我,你还是头一个支持我的人呢。”

许敬贤笑了笑没说话,废话,只有你家里人才真的关心你,要不是利会长,我他妈才懒得管你怎么样呢。

唉,这年头吃软饭不容易啊。

毕竟富婆好应付。

但富婆的爹一般都不好应付。

“好了音欣,我稍后还有个会,你还有别的事吗?”许敬贤准备送客了。

利音欣放下水杯起身,“没其他事情了,那姐夫,我就先走了,拜拜。”

她性格挺不错,就是太恋爱脑。

“拜拜。”许敬贤笑着挥手,目送小姨子妙曼的背影离去,然后又坐回办公桌拿起赵宇成的资料看了起来。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缓缓形成。

“别怪我了,我也不想的。”

许敬贤感觉自己现在像极了电视剧里,阴谋拆散男主和女主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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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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