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8章 步步生莲

血妖?血妖是个什么毛病苗毅不是不知道,那是正儿八经的妖魔,苗毅吃惊不小:“七戒大师怎么能收那妖魔当弟子?”

“看来大哥对她有成见。”八戒罕见地凝思琢磨了一下,换了种方式解释,“她以前的确是那个什么, 而且问题挺大的,不过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大哥,这么说吧,血妖已经改过自新,放下了屠刀皈依我佛,比我皈依的彻底。”

苗毅有点不信,“七戒大师心善, 千万别被她给糊弄了,她修行的是血魔的功法,天生嗜血,绝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你确认她没什么企图?”

八戒默了默,语气凝重道:“也不是说改就改了,大哥不是佛门弟子,说来你可能不懂,其中的过程很复杂,我跟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在这里经历了一场你无法想象的噩梦般的经历,一场对女人来说很残酷且不堪回首的经历,后来在老秃驴和贫僧座下听经一千多年,逐渐被感化,大概八百年前诚心悔过, 老秃驴这才收她为弟子,赐法名八悔。现在那老怪物基本上就是她和老秃驴镇压着, 否则贫僧哪有闲工夫在这里钓鱼。大哥,真的,她的变化比你想象的大, 也变的比你想象的好,再也不是那个血妖了,以前的那些恩怨就算了,你就放过她吧。当然,如果她真的如大哥说的那般是有什么企图的,那大哥也不用给我面子。”

自己家这老二是什么人苗毅很清楚,奸猾的很,也是个不容易轻易相信人的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想不露一丝破绽瞒过老二,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让老二说的这样诚恳,想必那血妖是真的悔过了。

至于老二说的什么血妖经历的噩梦般的残酷经历,苗毅大概也猜到了一点是什么,当初听高冠提过,天庭那边抓到的从这逃走的狐狸精口供中有所供述,那狐狸精不断和男人交配了很多很多年,生下了许多的小孩然后又被活生生销毁,想必血妖身陷如此魔窟也难以避免,有那样的可怕经历想想也是挺让人唏嘘感慨的。

血妖暂时不提,苗毅盯着八戒的头发道:“你还俗了?”

“呃…”八戒一愣,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抓了把自己头发往肩后一甩,呵呵笑道:“你说的是头发吧?嗨,还什么俗,做和尚挺好的,可以两面做人,还…你别瞪我,不是那意思,只因大多时候都不能动用法力,剃起来麻烦,懒得处理,哪天不耐烦了再刮一次就是,时间长了头发自然就长出来了。”

苗毅抬手放在他肩膀上一摁,将他摁坐下了,手中剑扬起。

“大哥,你什么意思?做人不能不讲道理…”八戒盯着剑锋怪叫一声。

等苗毅伸手拢起他的齐腰长发,一剑挥断扔了出去,他才明白了苗毅要干什么,心中感慨万分,心绪难平,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缓缓闭上了双眼,双唇闭合不停,喃喃自语念诵起一段晦涩经文。

宝剑锋利,冰凉锋刃刮过头皮,犹如刮过心田,缕缕青丝随风飘去,庄严法相自然而然呈现在了八戒脸上,面色渐渐透着莹润。

苗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明明听不懂八戒在念什么,却感觉每一个喃喃字眼都敲进了自己的心坎中,令自己的内心一片宁静。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和八戒相见,为八戒剃头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家人感觉,所以内心才如此宁静。

可落在外人眼中却不是这样,一直盯着凉亭内一举一动的玉罗刹见到苗毅为八戒剃度还正奇怪是什么意思,后见到八戒合十做诵经状,加上八戒身上的僧袍,方确认这的确是个僧人。

更令她意外的是,周边的气氛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改变,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祥和了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突然,一条彩虹以可见的速度出现在了那亭子的上方。湖面荡起涟漪,她偏头看向湖中,只见游鱼成群结队在湖面无忧无虑的游弋。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是,脚下,周边的地上,不知名的小草正纷纷涌现出花骨朵,并以可见的速度飞快绽放,鲜活可爱。

片刻间不到,以那亭子为中心的方圆几十丈内的湖畔姹紫嫣红,百花齐放,渐渐酝酿一片沁人心脾的芬芳。

身为佛门中人的玉罗刹瞬间意识到了是佛法祥瑞之兆,是佛法所为,目光瞬间再次集中在了合十诵经的八戒身上,难道是这和尚所为?她有点难以置信。

看看亭子上方横亘的彩虹,看看湖中尽情嬉戏的游鱼,再看看脚下的鲜花烂漫,玉罗刹慢慢蹲下了,伸手采摘了一朵洁白小花,放在口鼻前嗅了嗅,最后慢慢含进了嘴中,轻轻咀嚼,汁液嚼出,略带酸涩,难咽。

但却证明了一点,这是活生生的实物,而不是自己见过的那种佛法祥瑞,而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慢慢站了起来的玉罗刹看着茅草亭子里合十诵经的八戒,可谓一脸骇然,难道真的是这和尚所为,难道这和尚的佛法真的精深到了如此地步,草木枯荣只在他一念之间?

这怎么可能?玉罗刹还是不敢相信,她如今虽然不能动用法力,但是触及自己的法力波动还是能感受到的,可她并未感受到任何的法力波动,却亲眼见证了刹那间百花齐放的奇观。

哪怕是佛主施展佛法布施这等奇观,也要靠法力驱动,她也能感受到法力波动,眼前的情形她无法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相信肯定和法力有关,只是此法自己不懂而已,也就是说,眼前这和尚居然能在此使用法力!

换一个角度去想,这里的确可能是藏宝之地,而这和尚就是看守宝藏的人,以星辰布阵的人必然是埋下宝藏的人,所以掌握有避免阵法干扰的办法,南无门的宝藏,难道这人是南无门的弟子?

玉罗刹似乎明白了,牛有德要离开此地的话,办法恐怕就在这宝藏看守人的身上。

由此心中涌起惶恐,牛有德明显和看守宝藏的人关系不俗,而自己一身的法力难以施展,看守宝藏的人却能施展法力,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专心为八戒剃头的苗毅却没注意到这些,宁心安宁,帮八戒剃好了后,摸了摸八戒的光头,又拍了拍,笑道:“好了!我亲自动手,便宜你了。”顺手又拍掉了八戒身上的头发。

“阿弥陀佛!”八戒轻宣一声佛号,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一瞬间,看着他的苗毅不禁一愣,八戒脸上的那股庄严圣洁很冲,直冲他心灵,令他几乎有种心神失守跪下膜拜的感觉。

不过那种圣洁转瞬又逝去了,八戒又换上了嬉皮笑脸模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嘻哈道:“什么叫便宜我了?大哥,我的头可不是谁都能摸的,能拍打我头的人必然是有大福气的人。”

苗毅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赖子计较。

然而八戒此话一出,犹如谶言一般,九天之上轰隆一声,似有晴天霹雳。

“咦!”八戒好奇一声,起身走到凭栏处,伸了个脑袋朝外面天空东张西望,疑惑道:“这见鬼的天气奇怪了,明明晴空万里,怎么打起响雷来了,难道要下雨?不像啊!”低头俯身,将自己掉落的鱼竿又捡了起来,搁在了亭子里。

闻到花香的苗毅鼻翼扇动,看向四周,不禁愕然,看到了湖畔姹紫嫣红的各色不知名小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跳出亭子摘了一朵花捏碎在手中,发现没错,的确是鲜花,可他可以肯定之前这湖畔肯定没长这些野花。

尤为明显的是,远处都没有,就是以亭子为中心的一带长了,这野花长的未免也太刻意了点,苗毅不禁指着惊讶问道:“老二,这花是怎么回事?”

八戒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表示是自己的杰作,呵呵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只能装装门面,打杀起来既杀不了人,也护不了身,没什么用处的小把戏而已。”

苗毅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八戒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懒洋洋地朝峡谷方向努了努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本事了,反正是被逼无奈逼出来的,庙里的老妖怪虽然邪门,但的确是佛法高深,为了克制老妖怪,和老妖怪诵经互相压制,硬生生被老妖怪给锻炼出来了。妈的,这些年估计把来世今生的经都给一起念掉了,估计有来世的话也不可能再做和尚了,这一世肯定都做完了。哎,当年跟老秃驴学习的时候打断腿都没这么勤快过,妈的,为了救老秃驴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有多虔诚,说起来都是满眼的泪啊,偏偏老秃驴还认为是理所当然,一点都不领情,这叫什么事!”

苗毅不懂他说的这乱七八糟的,只是好奇八戒是怎么做到的,“刚没看到你是怎么做的。来,再试试,让我看看,长长见识。”

“嘿,行,让你开开眼界。”八戒嬉皮笑脸地翻身跳过了栏杆,向远处的斜坡走去,苗毅跟着。

玉罗刹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咬了咬牙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

走到花开的尽头,八戒回头对苗毅笑道:“大哥,让你看点新鲜的,看好了,注意我脚下。”说罢双手合十,一脸宁静地徐徐前行。

苗毅自然是依言看着他脚下,很快,两眼瞪大了,只见八戒踩过的地方,踩压下去的草又迅速弹起,枝桠间迅速结出花骨朵,一朵朵鲜花悄无声息地迅速绽放,但凡八戒踏足过的地方皆如此。

“传说中的步步生莲……”凝视这边的玉罗刹失声捂住了嘴巴,满眼的震惊。

(本章完)

第1759章 这女人交给贫僧

苗毅也是吃惊不小,他就跟在八戒身边,可以肯定八戒并未使用任何法力,却亲眼目睹了一个寻常人足迹过处芬芳摇曳,简直有点神奇。

随便走了几步的八戒又嘻嘻哈哈回来, “大哥,怎么样,糊弄人还行吧?”

苗毅只关心一点,“你怎么做到的?没见你使用法力。”

八戒挠了挠光头,道:“应该是念力吧。”旋即又摇头,“好像也不是念力, 准确地说应该是心态吧。”

“心态?”苗毅有点懵,一脸凌乱道:“心态能让花开?这是什么心态?”

八戒思索了一下道:“应该是比念力更高级的一种存在吧, 念力更具强迫性,而心态更具感染性。打个比方,使用念力让花开,那就是强迫花开,心态却是让花草对我的心态感同身受自己情愿绽放,愿以虔诚待我。”

苗毅看了着地上的花草,仍有些发懵,“心态还能有这效果?”

“众生知我心,我心通众生,我悲众生泣,我喜众生笑,一草一木皆有情,一枯一荣皆轮回, 我心慈悲,众生随我, 一起念,阿弥陀佛!”八戒合十一声。

苗毅愣愣看着他,没太听懂, 最后问道:“什么意思?”

八戒又抬头挠头,“大概就这么个意思,你让我说个通透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反正隐隐感觉就这么回事吧,这玩意看看就行,别当真,佛门就这糊弄人的玩意多,好歹两面,死活都能说,总之不管对错道理都在我,这点我感同身受,不说这虚头巴脑的东西了。”他朝玉罗刹那边努嘴,“大哥,那女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苗毅也偏头看向了玉罗刹,沉声道:“这女人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去,好不容易把她给引来了,焉能留下后患。对了,离千年之期的具体时间还有多久?”

八戒叹道:“将近三年的样子吧,在这太无聊了,我现在是每天掐着时间算离开的日子,不会错,准确的很。”

苗毅道:“在千年之期到来前,一定要把她解决掉,不然将会是个大麻烦,对我威胁太大了。”

八戒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大哥,这女人交给贫僧,贫僧肯定帮你处理掉。”

苗毅:“还是一起想个办法,这女人太难缠了,不容易对付。”

八戒客气道:“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到了贫僧的地盘上还能让你费心吗?不怕她难缠,大哥放心,人交给贫僧来处理,保证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苗毅瞅着他,皱眉道:“你确认没问题?”

“呵!”八戒轻扫衣袖,“大哥莫要瞧不起人,实在不行咱们再联手,这事就这么定了。”

苗毅知道八戒不是什么好东西,奸猾的很,至少比他苗毅奸险,玉罗刹没了法力想耍什么鬼心思应该威胁不到八戒,想想也就点头道:“首先一点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放心,跑不掉。”八戒挥手指了指四周,“此地到处是贫僧的耳目,她躲都没地方躲,能往哪跑?”

“耳目?”苗毅愕然环顾,问:“哪里?”

八戒微笑道:“地上花草,山中草木,地上蚂蚁,水中游鱼,天上飞鸟,皆是贫僧耳目,没贫僧同意,她跑哪都是白跑。”

说到花草,苗毅看了看地上的,若有所思,大概明白了,八戒应该有了和这些生灵沟通的能力。

“这女人的确不好对付,还是小心点为妙,有些事情你要注意……”苗毅将一些注意事项告诉了他,尤其是强调了不能让玉罗刹知道千年之期的事情,否则玉罗刹一准跑了躲起来等候千年之期的到来。

“嗯嗯!”八戒点头,表示都记下了,转身就朝玉罗刹走去。

苗毅:“你干什么?”

八戒头也不回,“有客自远方来,怎能不打个招呼,贫僧不是没有礼貌的人。”

苗毅无语目送,心说,你有礼貌才见鬼了。

他不知道八戒又要使什么坏,不过他乐见其成,八戒若真能折磨玉罗刹一顿,也能消他心头之恨,这一路上把他给折腾惨了。

一袭月白僧袍,在微风中略略荡动,摇曳花草中,静静踏步走来。

玉罗刹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想逃,可想到这人身具法力,自己想逃也逃不掉,又何必做那无用功,只好硬着头皮站那等着。

待到八戒走近了,能看清八戒的容貌了,那圣洁英俊的面容令玉罗刹一怔,瞬间砰然心跳,就好像身陷泥涝中有人要伸手拉她出去,只这一眼就好像拨开乌云见到青天的那种豁然开朗。

好个英俊的和尚!玉罗刹心中刚嘀咕一句,自己立马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忙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找到了情窦初开时一见钟情的感觉。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极乐界多年,这么英俊的和尚还是头一回见到,尤其是那份难言的圣洁,令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心中不断追问自己这是怎么了,转念间想起了有关天魔舞的说法。

大凡高僧得道前,必有各种魔障纠缠,心魔难破,天魔女为魔障之一,以色相诱之。

而天魔舞本就是当年南无门用来让门中弟子历劫魔障的,不破心魔,难得如来。

玉罗刹似乎隐隐明白了,一旦遇见真正的得道高僧,修炼了正宗天魔舞的她就会有反应,天魔舞越精深离真正的天魔女就越近,就越容易激发她这方面的反应。

当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给自己的安慰。

八戒最终站在了她面前微微一笑,淡雅如莲,抚慰人心,那气质和那感觉越发让玉罗刹心跳,与之四目相对。

“阿弥陀佛,听说女修士也是佛门子弟。”八戒合十给礼。

玉罗刹掐出拈花指在胸前,微微躬身还礼,“与大师正是同道中人。”

什么情况?瞅着这边的苗毅有点牙疼,玉罗刹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放下手的玉罗刹看了眼苗毅,问道:“大师是要金刚降魔为牛有德除去我吗?”

八戒:“女修士是魔吗?”

玉罗刹一口否认:“不是。”

八戒:“既不是魔,又何来金刚降魔一说?”

玉罗刹:“之前我见大师暴躁如雷,欲持剑杀我,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八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玉罗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师又何必拿这敷衍信徒的话来敷衍我。”

八戒合十道:“阿弥陀佛,既知生死在我一念之间,难道还不能放下?”

玉罗刹一愣,心想是啊,反正对方能随时置我于死地,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彻底想通了,身心顿时放松了下来,再次回礼道:“谢大师点拨。”

八戒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苗毅那边,苗毅问他:“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打了个招呼而已。”八戒说着从他身上取了竹筒下来,拔掉筛子闻了闻,随手扔了,又将苗毅身上挂的肉干取下提着看了看,也随手扔了。

“诶…”保持储备干粮意识的苗毅还没习惯过来,伸出手去,一脸不忍,欲挽回。

八戒摁下他的手,“到了贫僧的地盘上哪能让你吃这个。”招了招手,把苗毅带回了亭子里面,踢了踢木桶,“新鲜的很,给你接风洗尘。”

苗毅瞅了瞅,木桶里有两条鱼,淡然一句,“不够吃。”

“好说!”八戒拿了横在木桶上的剑,走出了亭子,一手提剑,一手单掌立于胸前。

很快,一只翱翔在空中的老鹰飞来,在八戒头顶盘旋几圈落在了他跟前,随后似乎又受到了什么惊吓,欲要振翅逃离,八戒已经是一剑将老鹰给刺翻在地。

又同样施为,很快有两只野兔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蹦蹦跳跳跑了过来蹲在八戒脚下,结果和老鹰的下场一样,都被八戒给砍翻了。

苗毅无言以对,不远处的玉罗刹也有点傻眼。

八戒又朝玉罗刹招了招手。

玉罗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却不敢靠近,有点畏惧八戒手中的剑,担心朝自己身上也来那么一下。

谁知还不待她开口相问,八戒已经将手中剑投掷而出插在了她的身前,指着地上的东西道:“你们两个也饿了,去洗剥干净了,烤了吃。”说罢头也不回,直接回到了亭子里,又将那木桶提到了亭外,“还有两条鱼。”

苗毅却盯着玉罗刹跟前的那支宝剑,玉罗刹也盯着自己跟前的宝剑。

最终,玉罗刹拔剑在手,捡起了地上的野味走来,经过亭子时,又提了木桶,走到了湖畔,蹲在湖畔洗剥起来。

苗毅真以为自己看错了,玉罗刹什么时候乖巧听话成了这样,居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连声反对的意见都没有?

“你怎么把宝剑给她了?”苗毅回头沉声道。

“回头让她还回来不就完了。”八戒一脸无所谓,俯身揭开了下面的地板,提了一只只竹筒出来,“这是山中猴子酿的果酒,味道还行,放开了喝,喝完了再让猴子送来。”随后又提了只油布包出来,盖上地板,走到一旁拆开了油布包,扔了套衣服给他,“你脏的不成样了,去洗洗吧,别的衣服我也没有,都是我穿的僧袍。你若是不喜欢,回头我再去砍两只储物镯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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