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听房的龟龟天下第一

实际上早在七日之前赵长河拎着人头上祭台,把此山气脉化为己用、观测整个草原的气脉流转,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实质的“封狼居胥”。

但官面的事情需要仪式感,需要大典,有各种礼仪规矩,需要犒赏三军、需要对各部训诫安置……最起码神殿祭坛面前要点着大大的红烛。

三军主帅皇甫情与赵王主持典礼开场,一本正经地祭拜天地。

胡汉军民仰首而望,这个祭拜天地和一般人想象的不一样……他们怎么还对拜呢?

你们拜皇甫老将军也就算了,血神教老孙怎么也坐那,这意味就太……

话说这位老孙是不是还去过崔家那一场……是各种场合都恰好能够赶上趟是吧,莫非这就是你这次北上最大的作用?

这次乱世书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怎么……玄武的战绩就说玄武,但朱雀却不是惯常用的朱雀,而是用的皇甫情。虽然大家都知道就是一回事,但有没有直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毕竟皇甫情是太后,太后出征做主帅就已经很惊悚了,所以需要朱雀尊者的名目遮一遮,要是太后再和人拜堂那就真只能问一句这国怎了……

赵长河觉得瞎子多少带点个人情绪,写书之前应该是听见自己和皇甫情军帐之中说结婚了,故意使坏。

凡是和四象教相关的,瞎子面上说早都不在乎了,其实对于四象教被人一网打尽这种事还是挺介怀的……嗯,现在追溯的话,朱雀玄武一直得以用名号上榜,应该都是瞎子在开后门,帮自己人遮掩来着,现在不遮了。

但那又怎样呢?

太后出征再是不好听,在打赢了这种国运大战的情况下也只会成为佳话美谈,谁会多事啊……

成亲反正不会明说,就算大家都知道这俩在对拜……只要不是明说都没啥。

所以瞎子的小情绪毫无意义。

就连崔元雍都不说啥,抄着手臂冷眼瞪了一阵,还是被下属拉去喝酒去了。

管它呢,这俩结不结有啥区别,他们喜欢有个仪式感就有呗……反正第一个正式走仪式的是我妹。说来他们也不容易,成个亲都不敢公然明说是成亲,还得号称是祭典拜天地呢,啧。

倒是想不到朱雀那种人人惊惧的大魔头,还挺在乎这种女人的仪式,连岳红翎都没那么在乎……瞧玄武乐呵呵地坐在一边吃瓜子,她明明也可以凑一场都懒得凑。从这方面看,玄武其实更近神,朱雀更像个人。

朱雀和岳红翎的共同点在于,她俩做仪式都不需要额外搞嫁衣,火红的朱雀祭袍、火红的披风,穿着就是属于她的嫁衣。

红烛暖暖,万众见证,对拜中的皇甫情偷偷抬眼看夫君,夫君神色温柔,她的眼波如水。

就算没有明言这是成亲,已经够了。

“瞧那小表情,啧啧。”三娘盘腿坐在一边喝酒,举碗和身边的岳红翎碰了一下:“倒回几年前,谁跟我说这个凶女人会有今天这种贤妻良母含羞带怯的羞喜,我多半要以为说这话的失心疯了。”

岳红翎稀奇地看了她一眼,暗道我们什么关系,而且初次见面你怎么好像跟我很熟一样,一点都不尴尬的?

三娘道:“伱一缕剑气助我大功,我们也算是战友了对不?”

岳红翎点了点头,当然她本来也不会去纠结这个,只是笑道:“从认识朱雀姐姐起,她就不凶的。”

三娘笑嘻嘻:“听说你早年见到朱雀火云在天,就吓得跑了不是?”

“……夏迟迟说的?”

“嘻嘻。”

“我那是吓跑吗,我那是……嗯那是无冤无仇没必要招惹!”岳红翎道:“不过那时候朱雀姐姐的气息确实凶戾……现在变了个人一样。”

三娘悠悠道:“因为想要的都实现了,还有什么能让人凶戾的。”

岳红翎道:“那个上古白虎……”

“没事儿。”三娘悠悠喝着酒:“如果按照我们教中的规矩,这件事需要迟迟自己面对,那就凶险……不过现在我们说了算的是长河,他肯定不会惯着这种破规矩,到时候一拥而上,别说什么上古白虎了,就算夜帝亲临也不是不能周旋。另外……”

三娘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岳红翎一眼:“你乐不乐意接收一些白虎功法?”

岳红翎愣了愣:“什么意思?”

三娘道:“我了解了一下你们的战局,感觉你们的阵明显只能算残阵。如果以夜帝御四象,成就真正的四象大阵,这阵法威力会强很多。然而我们四象不齐,迟迟一直是身兼青龙白虎两系的,其中青龙一系她已经得到了真传,只差时间沉淀,白虎一系就差了许多,最好是另有一位白虎尊者补上此位。”

岳红翎道:“那你们收服上古白虎岂不是完美?”

“收服不了的……他不可能认长河为夜帝,我们在他眼里多半只是叛逆。就算能打服了,这里也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上古白虎是男性。我们一家人的阵法,插了一个外人,肯定会有点不妥的。而你就不一样了……”

“……”好有道理,岳红翎无言以对。

三娘道:“白虎主金,在武道其实就是百兵杀伐,纯粹的战士。其中剑为百兵之王,与你相合。你的武道传承自剑皇,但传承极浅,似乎只是得了一缕剑意,基本都是自我发挥而成,还是有所偏颇单调,需要其他剑道补充完善,白虎之兵很适合你。此外,如果你要面对剑皇的话,只靠传承自他的剑意恐怕会被压制,也需要另有手段。”

岳红翎听着有些心动,感觉很有道理。

一直想去探视剑皇之陵,又迟疑不定,这也是很大的一个因素。看玉虚面对道尊、薛苍海等人面对烈,那种压制几乎不用打,赵长河要不是另走出了路子,早在灵族被阴馗引出了烈的那一战怕是都要完犊子了。

如果自己要面对剑皇,单靠修行跟上恐怕不够,确实需要旁通一些别的,而白虎之兵这种顶级传承当然是极佳的选择。

就是好像在和夏迟迟抢东西……

岳红翎有些犹豫:“是不是不太好……话说这种事情姐姐能决定吗?”

“这算教务,教务上的事情我龟……我玄武说了,便是教主也要慎重考虑本座的意见。”

“教主是长河?”

“长河是我们供上去的神主牌,他根本不管我们的教务,连教中典籍都是被罚抄才记下来的……教主是迟迟自己。”

岳红翎:“……”

三娘斜着眼睛看她:“岳女侠难道是怂了,不敢和我们家迟迟竞争?”

“啪!”酒碗重重顿在案桌上:“谁说我不敢!”

“反正要真传承也是以后的事了,怎么也得等到击败了这位上古白虎再说,也就是先和你沟通一下,有意就好说。”三娘眨眨眼:“好了,我有点别的事要做,以后再聊。”

岳红翎奇道:“什么事?”

三娘理直气壮:“听房。”

岳红翎:“……”

转头看去,那边拜完天地的小俩口已经跑路了——理论上说,现在这是大祭,封赏和训诫之类的活儿都需要身为三军主帅的皇甫情和身为赵王的赵长河主持的,但这俩毫无作为最高领导的自觉,纯粹把这当成了婚礼对待,拜完天地就把一切事务交给了老岳父,自己洞房去了。

洞房是在秘境里,秘境入口已经被重新堵上了,谁都听不了房。岳红翎眼睁睁地看着三娘一溜烟到了山后无人的角落,纤手一翻,摸出了一面水镜。

岳红翎目瞪口呆地看着水镜上赵长河与皇甫情滚倒在床,双方甜蜜拥吻的样子,人都看傻了。

女侠小姐姐自从跟了赵长河,乱七八糟的事也没少做了,可还真没看到这光明正大偷窥别人行房的。果然该你们是魔教,一个比一个妖。

我要加入你们这种破教?

龟龟理直气壮:“你那什么表情,难道不好看吗?”

“不是,你怎么做到的,这里隔了位界的啊?”

“我刚才就事先偷偷分魂藏里面了,就等这一刻呢。”

岳红翎:“……”

“看那入丝的媚眼,啧啧,要滴出水来似的……”三娘看得很仔细:“哟,手这就伸进去了……居然还是她先帮男人解腰带,啧啧真是个色女……”

岳红翎抽抽嘴角,必须承认还是很好看的,还这么高清。

“瞧她多主动,还会亲男人胸口。”三娘评价:“我打赌她还会继续往下,我们几个里就她最愿意这个……明明她就是最烧的一个是吧,还一天天的装威严。”

岳红翎伸长了脑袋看,暗道思思也挺愿意的。不过思思愿意很正常,人家烧就写在脸上,朱雀就有点反差了……

话说这水镜怎么没声音的。

正这么想着,就听“哎呀”一声,画面里的赵长河伸手一揪,把不知藏哪儿的三娘分魂给直接揪到了手里。

三娘挣扎:“你怎么发现我的?我可是用的龟息术!”

“有人在窥视我,我还能察觉不出来也白混到现在了!”见是这死乌龟,被打扰了洞房花烛的两人又好气又好笑,皇甫情恶狠狠地掐着三娘:“说吧,你想怎么死?”

三娘眼珠子转了转:“我这是分魂,魂体诶,你们能怎么……诶诶诶?”

魂体被固定,并无作用的衣物直接消失,三娘震惊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实体,被皇甫情恶狠狠地摁着手按在云雾里:“老娘对付的就是魂体!”

“卧槽你把生死之变用在这里?不对,这还有虚实之变对吧?诶诶……赵长河你……呜呜这是嘴。”

皇甫情气道:“你还想享受别的地方是吧,我来!”

听床的三娘惨被姐妹摁住手脚配合男人强了,岳红翎小心地后退,眼睁睁看着外面拿着镜子的三娘浑身发抖,俏脸瞬间红晕遍布。

分魂被弄,本体当然同感,这分得并不彻底。

这一伙邪教,一个拿直窥御境二重的分身分魂之术去偷窥听床,一个拿生死之力玩弄别人的灵魂,一个拿虚实之变把灵魂化为可玩弄的实体。然后上下夹攻,硬是把一个防御无敌的玄武尊者弄成了筛子。

女侠小姐姐没绷住,夺路而逃。

最后听见的是三娘本体在外面有气无力地喊:“开门,我要进去……”

秘境拉开了一道缝隙,三娘主动钻了进去。

岳红翎忽然懂了,三娘故意的吧,她也想男人了,看别人高高兴兴地拜堂在吃味呢,自找的参与感。

里面皇甫情挠着头,发现自己好像被坑了。

这会儿两个三娘,一个妖娆一个安静,左右陪着赵长河玩得有来有去,自己居然没位置了。

你修了龟蛇分身,原来是为了占男人的?

我成亲你成亲啊?

“元三娘!你给我合在一起!分身不是这么用的!先给我趴一边去,等会才到你!”

其实赵长河倒是很想说分身就是这么用的……当然当着盛怒的皇甫情不敢这么说。

事实上,赵长河还想说,真正的天榜第一应该属于三娘。

这一次的天榜并不是单纯补位,是重排了不少的,比如三娘现在是天榜第二。真要论起来,她真能第一。

她是独力和御境二重的长生天神分魂打了好几天,又和原天榜第一铁木尔打得有来有去,在铁木尔极大分心的情况下甚至是大占上风。只需要加上尚未破御的嬴五这么一根稻草,就直接战胜了铁木尔,再加岳红翎一缕埋伏剑气,差点直接杀了。

她这龟蛇二分之术,是真正的窥见了御境二重的大门,只要分身能够互相独立起来,二重就破定了。

包括化大漠为沼泽,主战场的第一功绩非她莫属。真是最强者无赫赫之功,在乱世书的战报上甚至都体现不出她这么强。

当然如果把星河与龙雀往自己的实力里算,有时候能算三打一来着,三娘也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把自己排第一确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

主要是瞎子的排名现在越发不讲规矩,在天下人眼中公信力依然强,但在赵长河眼里已经没多少公信力了。她给自己排的第一,赵长河都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另有什么想法在里面。

现在这个在赵长河心目中比自己更强的真正天下第一,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被定身在一边排队等宠幸,那种感觉分外难以形容。

直到喂饱了皇甫情,抱过三娘抚弄的时候,赵长河才附耳问:“喂,你不要面子的嘛……”

“面子,面子几个钱一斤?”三娘眨巴着眼睛,灿然笑了:“长河,我想你了……”

“……”

“别人的话,我还懒得做啥……既然是情儿,那有什么关系的,她也就是假生气。”

皇甫情:“……”

三娘拥着赵长河的脖子,噘着嘴道:“把我丢大漠吃了几个月的沙,我不能有点小情绪嘛?我话撂在这,不管下一次战场在哪,大家怎么分路的……反正下次我要和你一路,谁都别和我抢。”

赵长河吻着她的唇,柔声道:“好。”

三娘一下就笑嘻嘻起来:“要我。我要十分力。”

(本章完)

第794章 二重之探

大典持续了一天一夜。

皇甫永先在山顶勒石,刻下了这次众人的功绩。又把儿子留在塞外过苦日子,率数千驻军继续镇压诸部、以及协助巴图做藩国建立事宜,余众渐次班师。

嗯,也不知道算苦日子还是算土霸王,还是算苦日子吧,凡事之初总是苦的。但只要能好好做下来,此后皇甫绍宗真可以威震草原,成为大汉北地最坚实的矛与盾。

成了亲又榨了男人整整一天的皇甫情再无遗憾,倒也没继续缠着,也容光焕发地先行班师回朝,她有点急着想跟唐晚妆炫耀……这次就算是那个牙尖嘴利的丫鬟也得气得憋红了脸吧。

同行的还有岳红翎,她想去四象教总部看看白虎典籍对自己是否真合适。

大家想要的都做完了,也都算默契地让给在塞外吃了几个月沙立下首功的三娘一点独处的时间。

主要是此地氤氲的信仰之力,对岳红翎没什么作用,她不是这挂的。对皇甫情有用倒也不太明显,她虽有信仰之力,并不怎么靠这个修行,只是辅助之用。因此留在这里修行对她们的价值较小。

但对于三娘,此地的能量就是甘霖。

由于海皇位格的存在,她在信仰之力上是最典型的,比赵长河都典型几倍。修行能达到今天这样让赵长河都觉得她才是天下第一的地步,与千万海民源源不竭的信仰是分不开的。

此番赵长河受伤极重的那个,至今没好利索,三娘同样受伤不轻,两人便躲在秘境吸收信仰之力双修治疗。

这回两人都彻底知道分身是怎么用的了。

不但要用,还要深化研习,锻炼两个身躯独立存在、连修行都可以分开修的那种感受。

既然是分开修……那双修当然也必须分开修。所以不是我们要玩分身情调,这是修行必须的步骤,确信。

如果让岳红翎看见,多半会吐槽——你是怎么好意思说人家朱雀烧的,你瞧瞧你现在在干嘛?

男人站着,妖娆蛇躯缠在男人身上,缠得紧紧,两腿还要盘着夹过去,死死箍住男人的腰,套在上面自己动。

别说姿势难度了,光是这烧度就没几个人办得出来。

这哪里是个玄武,这分明就是个妖蛇,眼里那迷蒙之中带着妖异与危险的光,偶尔舔过唇角的舌……真让人看了心都要抖一下,确信她为什么会是魔教尊者。

然而另有一只三娘赤条条趴在地上,眼睛都在转圈圈,看似之前已经被啪晕了,蛇身其实是不甘示弱地帮龟龟报仇来着……

实际上龟龟到底是被啪晕了还是在偷懒睡觉,连蛇身自己都不太清楚。

分身之道至此越发成熟。

妖媚灵动与沉稳慵懒的龟蛇二象性,曾被赵长河视为最复杂的三娘至此也不那么复杂,因为可分。

磅礴精纯得到信仰之力化作能量,通过聚灵阵法和双修之术不断进入双方身躯往返,赵长河几乎可以感受到三娘的御境二重近在眼前,只差临门一脚。

“差了点什么?”事后赵长河躺在厚厚的云层,左右两只龟龟一起趴在他身上画圈圈,划圈的动作极为同步,就是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我也不知道差点什么。”主身龟龟懒洋洋道:“或许还是老生常谈,单靠双修取巧是破不了关卡的?”

“应该不是,那些是因为自己感悟不足,单靠双修和单靠嗑药一样,并不能帮助领悟。我看伱现在双身已经分得很明白了,完全可以当成两个人来用,分别还不降战力……说明你的悟应该够了,差的就是能量的修行积累,按道理只要到了门槛就可以直接过去。那到底还差了什么环节?”

“说明只是差了做得还不够多呀。”蛇身笑嘻嘻地拥了过去:“你还行不行?”

“喂喂喂……”龟龟大怒:“骚蹄子你差不多够了啊!”

蛇身也大怒:“懒乌龟我帮你承担了多少你知道吗,过后就翻脸不认人!”

“我要你帮忙承担吗?分明是你自己赖着要吃!”

“我指的是帮你卖骚,那些姿势你自己肯做吗?”

“我……你合进来我就肯。”

“那不也是因为我的因子,难道是因为你个懒龟吗?”

“我才是本体,你放尊重点。”

“要打架吗,看看谁是本体,谁主谁次!”

“砰砰啪啪!”两只画圈圈的纤手开始在男人胸膛上打架。

赵长河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三娘吵架到打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自己也可以分魂,但分魂绝对是自己控制,不过是分心二用罢了,绝不可能有两个独立思考在吵架,还特么打起来了。看龟龟这模样还不是演的,是真的两个思维在吵,这你说还不到分身的门槛谁信啊,你这不直接突破?

难道真是没双修到位?

“砰!”蛇身之灵动多变被龟龟本体的不动如山克得死死,根本不破防,反而被反震回去,手都麻了。

龟龟志得意满地跨了过去,把分身压在身下:“服了吗小美人,谁主谁次?”

分身求饶:“你是主……”

龟龟高兴地亲了下去:“乖。”

赵长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叫什么,自攻自受?

不过自攻自受的场面没有发生,三娘亲下去之后,双身泛起光芒涟漪,很快合为一体。三娘笑嘻嘻地独霸男人,抱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不好玩?”

赵长河问:“你这是在玩吗?”

“不完全算,我放任两个身躯的思维凸显之后,自然呈现如此。我还有意多控了主身,否则主身会懒得和她说话才对,双方都会把两种性格演化极端。”

赵长河听得倒有些忧虑:“这样搞会不会搞得精神分裂啊?”

“强大的神魂之力可以保证不会分裂,始终是可控的……但如果受了相关的伤就不好说了。或许这丝忧虑就是我破不了二重的关键?不够破釜沉舟的决绝。”

赵长河皱起眉头,他忽然想到的是另一对。

她们……是姐妹吗?

其实即使是姐妹,按照天道两分的方向去看,和三娘这种也很类似的。

三娘之所以有这种分身法,四象教的传承无非夜帝传承,瞎子的情况很可能真与此相关。

所以她是被决然地分成了两个方向?

赵长河心中抽动了一下,断然道:“不要去考虑那种决然,必须可控,一定要可控。二重门槛肯定不需要走到这一步,按照我们赵厝的说法,‘斩三尸’可是成圣之路,你现在的情况不至于不至于。”

“斩三尸?”三娘摸着下巴:“指什么?”

“说法较多,多指善恶本我。”

“这个说法像道家的,不过我这种不太一样的吧,只不过是自己性格的两面……当然如果极限演化也不好说……”三娘想了想,笑道:“谁去把善恶分开啊,那是一体的,分开了还算人吗?”

“所以那是神啊。”

“神也是人。”三娘懒懒道:“我才不会去做那种蠢事呢,善恶一体,龟蛇一体,缺一非我,傻子才分。”

赵长河暗道你这话可能把你们家夜帝骂了,但三娘这么说也让他心中安定不少,笑道:“对,咱们慢慢琢磨,肯定能成,不学那种。”

说来如果以后要对付瞎子和九幽,这可能是条线索……三娘这里正好作为前置研究。

凡事皆有因果。

之前自己压秃鹫猎牙那一刀,当然没兴致和他说明白……只论力量的话,当时伤势未愈的自己其实压根比不上秃鹫猎牙,但那一刀已经用上了自己新研究的因果之力,把此前曾被他压制的因果以“偿还”的形势压了回去,这太虚玄,秃鹫猎牙连看都没看明白,莫名其妙就被压了。

这东西……还有很宽广的潜力。

瞎子和自己的因果这么浓郁,早晚有用得上的时候。

三娘问道:“那你呢?我看你琢磨我这分身,也是想从中窥探二重的经验,你要不要试一下?不难的。”

“首先我没有那么明显对立的两种性格……”

“你有,君子的时候很君子,好色的时候就跟个流氓没两样,什么花样都兴致勃勃,还陪骚蛇研究后面,要不要脸。”

“……我看你也不是没兴趣……”

“嗯?”

“咳……难道我分一个色狼之身,留一个和尚本体?”

三娘悚然:“那可不行,绝对不行。”

“那不就得了。”赵长河懒懒道:“再说了,我是不玩分身的,看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顶着我的身份做事,怎么都不舒服,不管哪方面。你说你双身都会吵架,是不是一个道理。”

三娘失笑:“倒也有,我确实看分身和你玩就不舒服……不过还好吧,连和情儿一起我都不在乎,自己分身那就更没什么了。不过你这么说,我倒也能理解就是。”

“所以我最多接受的是分魂千万无所不在的路子,那都是我在控制……”赵长河说着说着,周边星星点点,一颗构建阵法的宝石发出了声音:“喂?”

很快另一颗石头也发出了声音:“喂!”

继而接二连三,远方的青山也发出了声音:“嗨!”

神魂所及,所见即所在,世间万物无不寄魂,无不是自己的影子。

曾经在地底天穹测试分魂,只一试就头痛欲裂,但现在经过长久的反复锤炼,已经如此轻松。

标志着他也已经往二重的道路上大步迈进,到了可以研究突破的时候了。

三娘看着这副场面沉吟:“你这种应该更没有坎儿,就是范围的差距。”

“是,一种量变到质变的积累,似乎没有很明确的坎。我现在首要之务是把这里的信仰能量全部吸收,看看够不够。”

“如果这样,我建议你换着点口味轮着来,天天躲这里双修不腻吗……”

“不腻。”赵长河摸了过去:“一辈子都不腻。”

“呸。”三娘起身穿衣,笑道:“瀚海那边有个曾让铁木尔崛起的秘境,难道没有兴趣去看一眼?至少五哥那边是拜托我去看看的,我好歹得去看一眼,有个数。”

赵长河也想起此事,起身笑道:“那就去看看。对了,你玄武所对应的北海,是这个吗?”

“不是,我对应的其实更北,玄武尸身就在那边,传承我得到了,以此登上了玄武尊者之位,不需要多考虑。”

“原来这里也有北冰洋……”所以说青龙玄武的尸身大家都见过,朱雀尸身估摸着就是之前自己在地底天穹感应过的南明离火之位,大概率是神魂化火存在了……这都是死透了的,南明离火都能被自己远程引用来铸剑,更是说明无主。

只有白虎无论是尸身还是传承都没线索,这莫名出现的上古白虎如今想来也不莫名,是大家自己忽略了。

三娘道:“白虎这事儿提醒了我们……朱雀那边,我和情儿说了,让她还是得去看看,她破二重的机缘多半在那,你也不用担心,应该没有险情。”

“你呢?”

“玄武传承里我唯一漏下的就是黄沙集乱石山那部分,我估摸着是玄武临终路过,刻意把夜帝相关的传承分开,不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也正因为是临时分开藏匿的,所以也没有什么险境,只是个简易乱石阵……结果我驻扎那里找了几年没找到,最后便宜了你。”

“便宜我不就是便宜你。”

“我说的是连我都便宜了你……”

“……”

两人骑在乌骓上一路闲聊,悠悠然在夜间草原的轻风下飞往瀚海。

赵长河坐在后方,揽着三娘的腰肢,轻吻她的侧脸。三娘很享受,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低声呢喃:“长河……”

“嗯?”

“我们不说什么修行,上古,秘境,四象……就在这夜色之下陪我徜徉,就像在海浪之中,你抱着我一样……好不好?”

“好。”

“嗯……允许你的手往上握一点……”

这春深时节,本来多雨。但大家出征一个多月来基本无雨,只偶尔有些局部小雨,让北伐行军很是顺利。可这大战结束之后就就经常有雨,倒也不大,如丝轻洒,洗净了大地的血污,让草原的空气开始清香。

像是天公在作美。

春夜细雨轻风,两人相拥而行,迎面拂来的风雨就像当年站在岸边,海浪打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溅在脸上,甜甜的,打在心里,软软的。

主动提出要去逛秘境的龟龟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安详得孩子一样。

她哪里真是想逛秘境……无非只是觉得对男人有利,再懒也爬起来提醒他去看一眼而已。

过年太忙了,短小了点多多担待……推本书吧,《重生港岛之无牌大状》,老牌后宫作者普祥真人作品,值得信赖。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