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第262章 互有胜负,发现问题

第262章 互有胜负,发现问题

沈彦身后的几名试飞院工作人员倒是没有什么格外火上浇油的表现,只是埋头把刚刚的数据以及情况全部记录了下来。

当然这个行为本身对前者内心造成的伤害就已经不小了。

但测试过程还没有结束,所以即便沈彦心里再怎么难受,也还是得指挥部队按照计划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至于技战术方面的问题,更是只能等到今天结束之后再说。

而且,从方才他麾下这个营指战员熟练的表现来看,后面的几次测试未必就没有翻盘的机会。

雷达的能力肯定是有极限的,但测试成功与否本来就是航空工业那边的事情,他沈彦作为一名高炮团的团长,现在脑子里只想着要怎么把那架模拟的“敌机”给打下来。

趁着飞机绕一圈的功夫,他低下头沉思了一段时间,然后再次拿起对讲机,接通了正在阵地上直冒汗的营长:

“通知下去,这次让炮手全程在战位上呆着,如果第一轮还是6个假目标,那就不要开火,等到后面的真目标出现之后再说!”

本来已经有点发慌的营长听到对讲机里面传来团长沉着的声音,心态也瞬间镇定下来不少,开始重新指挥部队进行装弹和火炮复位等工作,等待下一轮的测试开始。

实际上,沈彦这么搞是有钻测试空子的嫌疑,一方面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电磁干扰,知道即将面对的大概是什么情况,另一方面,为了保证安全,运7飞机无法模拟真正攻击机的低空高速突防,只能在中空慢悠悠地飞过来,也给了笔算诸元和人工操炮足够的时间。

假如目标是一架强5或者歼轰7的话,实际上就算有雷达辅助,单靠人力甚至都很难让炮口跟上目标接近的角速度。

几名试飞院的工程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也并没有开口干涉沈彦的指挥。

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蓝军来搞对抗,只需要负责记录雷达在面对干扰时的情况而已,后者玩的这些花活无论是否成功,其实都不会影响到测试结果。

大概十分钟之后,因为挂了两个吊舱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运输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攻击航线”上面。

一切都仿佛是上一次的重演,只不过这一次的阵地上多了很多正在操作高炮的战士。

“报告,雷达发现目标!”

雷达操作员再次大声报告道。

沈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如果对方还是故技重施,他这次有把握把面子给挣回来。

然而两秒钟时间过去,他却始终没有听到汇报目标具体信息的声音。

“怎么回事?”

内心一沉的沈彦回过头,大步流星来到雷达操作员身后,探头看着面前的圆形屏幕

“怎么这样?”

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跟上次一样齐齐整整地多个假目标,而是遍布了一整个长条形区域内的异常信号!

“试试看,能锁定么?”

刚刚还比较有自信的沈彦这次又彻底没底了。

虽然并没有跟第一次一样对着假目标一顿输出把弹药全都打光,但现在整个阵地迎面的方向在雷达屏幕上一片混沌,他甚至无法确定目标来袭的具体方位。

哪怕是二战时候的防空作战,也是需要对敌机来袭的大概方向、高度和时间进行提前预警的。

条件好的国家用雷达,没这个条件的也有专职的防空瞭望员,在距离阵地几公里外,甚至是敌机航路中途进行侦察,为的就是给防空部队留出足够的反应时间。

要是等到高射炮观察员肉眼看到目标再做反应,那早就来不及了。

就比如现在这样。

不出所料地,那架运7出现在了跟上次不同的方向上。

并且高度比上次还要更低一些。

以至于盯着一个方向看的测距员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它。

当18门高炮调整方向把炮口对准目标的时候,对方已经几乎飞到了阵地上空。

显然,最好的结果是双方同归于尽。

但哪怕沈彦用内心的最低标准来判断,也没办法告诉自己这算是一次成功的防御。

要知道,师属高炮团负责一整个师级阵地的防空任务,每个方向只能部署一个营,如果对方用一架飞机就换掉了他的一个营级阵地,那也就意味着全师面对这个方向的后续空袭都处在门户洞开的状态。

“TMD!”

沈彦一拳砸在了身边的桌子上。

与此同时,正在阎良的常浩南也在跟进了解测试现场的动向。

虽然具体数据需要等到测试全部完成之后再做分析,但基本情况还是可以通过电话实时获取的。

实际上,713号机的两次模拟攻击正是分别使用了吊舱的两种移频干扰模式:超前假目标干扰和多覆盖干扰。

当然,吊舱还可以把这两种模式结合起来,在生成假目标的同时用覆盖信号屏蔽真实目标。

不过从效果上看,甚至已经无需重复了。

运7的航程并不突出,更何况还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吊舱。

在电话里传出测试成功的报告时,整个会议室里面的气氛都变得热烈起来。

这至少证明了在架构领先的情况下,可以做到用多个性能稍差的元器件代替暂时无法获取的高性能元器件。

思路是没问题的。

“一号吊舱的测试先到这里,下一轮开始测试二号吊舱的效果!”

常浩南压抑着同样兴奋的情绪,对着电话那边下令道。

二号吊舱,就是那个经过重新设计之后更加紧凑的吊舱,可以被绝大多数战术飞机挂载。

这才是常浩南真正寄予厚望的产品。

……

而与阎良这边的情况不同,弘农的高炮团阵地上,包括团长沈彦在内的所有人情绪都变得低落下来。

尽管知道后面还有两组测试需要完成,但是在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抓到目标之后,之前的那种斗志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消散。

后面就只不过是按部就班地配合试飞院完成测试任务而已了。

就连雷达操作员再次报告发现假目标时候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然而,就在沈彦以为又要重复第一次测试的剧情时,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团长,干扰突然变弱了!”

“怎么回事?”

沈彦瞬间精神大振。

“假目标的回波强度变弱了,我可以从中分辨出真实目标!”

操作员一边麻利地调试着设备一边回答道。

“快,全体注意,自动射击模式,准备!”

运7终究是个雷达反射面积很大,而且几乎毫无机动性的目标,尽管干扰效果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受到影响的雷达还是在大概5km的距离上完成了锁定。

“目标进入射程!”

“开火!”

两轮模拟射击很快完成,按照一般的演习设定,这就算是完成击落了。

随后进行的第四轮测试,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尽管多覆盖干扰一开始成功地遮蔽了载机的位置,但还是在大约6公里的距离上被锁定。

虽然这个距离看上去已经很近,但要知道瞄10并不是一种性能多么出色的雷达,能被它在5-6公里的距离抓住,那么面对更先进、功率更大的型号时,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这下,两边的气氛可就扭转过来了。

“团长,咱这算是赢了一半?”

雷达操作员摘掉耳机,看向刚刚跟团指挥班子轮流拥抱了一遍的沈彦。

后者回过头:

“算得,算得,都说我们是防空防空十防九空,现在咱们防四次只空了两次,算得!”

“咳咳……那明天……”

“通知各连的炊事班,明天准备杀猪,全团加餐!”

“啊?”

团机关食堂司务长刚刚还喜气洋洋的脸瞬间僵住,旋即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而另外一边,刚刚获知二号吊舱干扰效果未能尽如人意的常浩南则陷入了沉思。

之前测试的一号吊舱就是那个按照缴获型号1:1复制的大型吊舱,一切正常。

二号吊舱从设备的角度上讲完全一致,但性能却差了一截。

713号机为了进行电子设备测试专门强化过供电能力,肯定不会是能源不足导致的……

“嘶……难道修改原始设计还真的要慎之又慎?”

(本章完)

263.第263章 成年人选择全都要(二合一)

第263章 成年人选择全都要(二合一)

对于14所的工程师们来说,目前的情况大体上算是喜忧参半。

一号吊舱的成功算是一个兜底,至少让大家确定自己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因此现在二号吊舱面对的最多也就是个工程设计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是制造或者装配工艺之类的小毛病。

这就要等到测试数据和高炮团那边的雷达数据都拿回来之后再慢慢检查了。

不过对于常浩南来说,做到这一步显然是不够的

之前刚到14所的时候,他就用系统分析了那个被缴获吊舱的工作原理,所以这一步肯定不会出错,而真正代表他本人工作的正是那个缩小版本的二号吊舱。

所以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能迅速解决掉其中的问题。

大约20分钟之后,完成测试的713号机稳稳降落在阎良机场的跑道上。

很快,一大一小两个吊舱就被地勤人员拆下来,并转移到一个专门安排给14所用于试验的车间内。

随后郭林等人开始拆卸吊舱,并检查其中的元器件安装是否存在问题,而常浩南和徐洋则取下来了飞机上的测试设备。

它可以忠实地记录在刚刚的整个飞行过程中,各个机载设备的工作情况。

前面两轮测试,也就是启动一号吊舱进行干扰的时候,全程一切正常。

而当二号吊舱开启之后,情况却变得非常奇怪。

刚一开始,也就是吊舱还没有捕获到射向自己的雷达波时,数据依旧是正常的。

这说明在通电启动这一步并没有出问题。

但是,当飞机进入到炮瞄雷达的探测范围,干扰吊舱真正进入工作状态之后,信号接收端就出现了异常。

第三轮和第四轮测试都是如此。

而且随着与雷达本体距离的接近,或者说,随着干扰机发射能量的增加,吊舱接收端记录到的信号就越来越混乱。

“常博。”

就在常浩南皱着眉头紧盯着屏幕上的信号图谱观察时,徐洋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把接收机最后一分钟的那段信号放大看看。”

常浩南关于信号与控制这块的内容其实是重生之后才慢慢自学的。

当然,得益于系统在几次相关项目中给予的知识,对于一般的应用问题,他都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

但是跟徐洋这样科班出身的人相比,在基本功训练方面还是稍有不足。

就比如现在,需要从一堆复杂的线条中找到真正有问题的部分,常浩南就未必能反应的更快。

不过他这人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听进去别人的话。

所以马上就按照徐洋的要求,放大并处理了后两轮测试的最后一分钟记录。

“看这里。”

徐洋伸手指向了其中一条曲线:

“这条曲线,最开始的时候幅度很低,几乎都看不到,但是从出现开始的每一个周期都会增强,到最后甚至跟接收机接收到的炮瞄雷达波强度差不多。”

被她这么抽丝剥茧地一说,常浩南也马上抓住了要领:

“所以是它对整个吊舱的输入信号产生了干扰,导致输出信号异常,对雷达的干扰效果变差……”

“等等,这是个自激振荡信号?”

“没错。”

徐洋打了个响指:

“所以情况已经很明确,问题不是出在元器件上面,可以让郭工他们那边不用继续查了。”

“呼——”

常浩南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把另一边正热火朝天分析电路板的郭林等人给叫了过来。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干扰信号,那么其实有无数种可能的来源。

比如DRFM里面的某个部分工艺不行,或者是在频分多通道采样过程中,某一路的采样时钟出了问题等等。

但这些问题都不可能制造出一个正反馈的自激振荡信号。

唯一的可能是,吊舱收发天线之间的隔离度不够高,发射机发射的大功率干扰信号,从接收天线耦合进入了接收机。

14所那边的人也都是科班出身,尽管如果让他们自己找问题不会像徐洋那样一眼看出来,但在有了解释的情况下也绝对不难理解常浩南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郭林也是一脸意外地捋了捋头发:

“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做了极化隔离?”

所谓极化隔离,就是让收发天线之间以正交方式布置,一个垂直极化,另一个水平极化,理论上讲,这样的两个天线之间信号之间就不会相互串扰。

不过因为落实到工程上面不可能做到真正完美的正交极化,所以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说明咱们的极化隔离度不够高,等到载机与雷达天线之间的距离接近到一定程度时,发射机的功率就会烧穿极化隔离,影响到接收天线的正常工作。”

浩南放下手中的鼠标,看着不远处放着的一号吊舱回答道:

“而且我也明白雷神公司为什么要把吊舱设计成这么大的尺寸了……”

“确实……”

最早提出这个问题,也一直被困扰着的徐洋也露出一脸了然的神情:

“他们也解决不了极化隔离的问题,所以用了最简单粗暴的物理隔离方式,只要我收发天线之间的距离足够远,那就不怕被影响到。”

既然问题已经明确,那接下来就是想解决办法了。

其实思路倒也顺理成章。

毕竟常用的收发隔离方式其实一共也就只有三种。

空间隔离、极化隔离和时间隔离。

第一种因为吊舱的体积所限而在物理上无法做到,第二种则因为技术问题不能实现,那自然而然地,就剩下第三种了。

所以郭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放弃全收全发模式,采用收发分时的工作逻辑呢,比如全脉冲储存转发干扰,或者短脉冲储存循环转发干扰?”

这一点徐洋自然也想过,但她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这个干扰机的优势就没有了,短脉冲存储循环转发干扰只利用雷达信号的一小段信号进行首尾相接的循环转发,产生的假目标信号会变得很宽,稍微先进一点的雷达都能很轻易地辨别出真假目标来。”

“至于全脉冲储存转发干扰,虽然产生的目标很真实,但假目标会至少落后于真目标回波一个脉冲宽度,应付一些机载的窄宽度雷达还好,但要是对上像爱国者之类的线性调频脉冲压缩雷达,人家直接用一个60微秒甚至100微秒的宽度,那我们的假目标直接落后真目标10-15公里,根本起不到迷惑敌人的作用了。”

被徐洋堵死了最后一条出路之后,郭林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办法了。

“MD,美国人造这么大个东西果然是有道理的……好难啊……”

郭林拍了拍身边硕大无比的一号吊舱。

这个长度近10米、直径大约1米的家伙对于大多数战术飞机来说都是个无法携带的庞然大物。

除了米格25/31之外,还真的很难给它再找出一个合适的战术平台作为载体来。

前世苏30挂载过的体积最大的装备是弹长8.4米、弹径670mm的布拉莫斯,而苏34的记录则是长7.5米,弹径1.2米的Kh-47M2匕首。

换句话说只有苏34可以很勉强地挂上去。

但暂且不说华夏并没有一种对应苏34的型号,就算有,机腹挂点的封闭性也实在太高,前方被侧卫家族经典的下垂式机头遮挡,两侧则被两个进气道挡住,并不适合安放需要大量接收和发射电磁波的干扰吊舱。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

几分钟的沉默过后,旁边总算有人开口提议道:

“或许没必要一定要把这个东西设计成一个吊舱。”

“我听说所里对于那部主被动SAR雷达的研究进度也还可以,是不是可以考虑把电子干扰和电子侦察功能合二为一,集成到运8或者轰6上面去,直接造一架综合电子支援飞机出来?想来空军那边肯定会很喜欢。”

这个型号在思路上已经十分接近后来的高新12/运9DZ电子战飞机,正如他所说,空军确实很喜欢。

虽然这种飞机难以像EA6B或者EA18G那样跟随战术飞机编队一起冲阵厮杀,用物理手段摧毁对方的防空网,但至少可以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进行掩护,总归好过单纯靠低空突防来碰运气。

而且在非战时的巡逻对峙等任务中,更大的平台相比飞豹或者侧卫来说也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前世的华夏海空军就非常好地利用了高新系列飞机留空时间长的优势(运8/9平台的航程其实不远,但经济航速比较低),通过屡屡让空中自卫队超强度起飞应对的办法,极大地削弱了对方F15J/DJ等主力战机的战备水平。

以至于在常浩南重生之前的哪会,空自已经在考虑把本来设计用于对地对海攻击的F2拿来进行空中拦截任务了。

这么说来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成果。

尤其是现在华夏这边急需在某些方向上部署海空力量以宣示存在的情况下。

但就在一些人已经被这个想法说动了的时候,刚刚一直在背对着众人,在电脑上计算着什么的常浩南突然回过了头:

“综合电子支援飞机当然要搞。”

“但是战术电子战攻击机也不能就这么不要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只会说我全都要。

……

“可是常工,吊舱体积减小之后的自干扰问题很难处理啊……”

有人小声说道。

实际上刚才常浩南就是在电脑上完善了一下自己脑子里闪过的灵感,然后又用系统试探了一遍能否形成闭环。

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科班训练是他的劣势,但同时也是他的优势。

相比于郭林等人,常浩南的思维定势明显要少的多。

最终得到的答案都是可行。

只不过他这次没有继续通过系统建立一个新项目,而是在确定思路没问题之后果断选择了光荣的白嫖。

如果可能的话,这件事情常浩南还是希望能由真正意义上的“自己”来完成。

不完全是为了挑战性,也是要锻炼自己本身的能力,尤其是理论经验。

他在很久之前就发现,完成难度差不多的任务,不用系统相比于用系统得到的科研点数差别不大,但获得的能力值经验却天差地别。

这倒也很好解释,毕竟自己一点点啃下来的知识,在掌握的扎实程度上肯定要高过系统直接充值进来的。

在重生之后,他的工程经验和管理能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但【理论水平】虽然也获得了一些经验值,但却仍然停留在LV2的水平。

其中当然有LV2升级LV3需要多达一万点经验的因素,但不管怎么说,随着参与的项目级别越来越高、内容越来越复杂,常浩南已经开始感觉到LV2的理论等级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比如之前在三道门庆功宴上跟阎忠诚聊天时所提到的那个多物理场仿真建模软件。

他思考了很长时间,也在空闲时着手进行过一些理论构建,但无一例外都未能形成完整且可行的思路。

所以需要特地“刷”一些理论水平的经验值了。

不过就在常浩南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稍年轻一些的工程师接过了话头:

“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如把吊舱和载机平台综合起来,作为一个整体考虑。”

刚好被人把话堵在嘴里的前者差点呛到,但还是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们现在的思路是给飞机挂两个功能一样的吊舱叠加干扰功率,但其实未必一定需要这么做,完全可以让……比如就左边吧,挂着的吊舱只负责接收雷达照射过来的信号,然后经过飞机的计算机处理,再由右边的吊舱负责发射干扰信号……”

“其实就是把整架飞机当做一个能飞的吊舱来设计,这样哪怕是歼8C这样翼展比较小的飞机,也有差不多9米的样子,而且中间还有一整个机身作为屏蔽隔离,完全可以满足空间隔离的要求。”

好家伙,思路打开。

如果不是现场的气氛还比较严肃,常浩南甚至想要鼓个掌。

对方的一番话提醒了他,很可能在过去,美苏两国的电子战机在面对类似的情况时,就是用了类似的思路来规避收发同时干扰机中出现的自干扰问题。

这种思路除了灵活性较差(必须大改一架飞机,普通飞机挂着那两个吊舱完全没用),以及只能对飞机机身一侧大约45-60°角的范围实现干扰(绝大多数干扰机的干扰信号都是朝正前方90-120°的弧形区域有效),所以对航向有比较严苛的要求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实际上是一个相当可行的方案——

如果不是现在常浩南脑子里已经有了个更好的解决办法的话。

“咳咳……自干扰问题确实很难处理,但也未必就克服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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