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逆子!你竟敢给你爷爷送女人!【新书

本来李承乾帮长孙无忌,就是希望长孙无忌在复立太子这件事上,给予他一定的帮助。

毕竟以李世民对长孙无忌的器重,长孙无忌是完全能说上话的。

可是,得到了一次使用读心术的机会,李承乾已经了解了李世民的真实想法。

他确实会复立李承乾当太子,但并不是马上复立,而是要等一段时间,再考察考察李承乾。

但李承乾根本等不及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久。

所以,李承乾不敢去赌,只能改变策略,攻略太上皇李渊。

要知道,现在的李渊,还不是被李世民完全架空的李渊。

他在朝中依旧有着不小的势力,而这些势力,让李世民不得不考虑他的某些意见。

这也是李世民主动前去与他商量削减赏赐之事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李承乾才觉得,让李渊复立自己当太子,比让长孙无忌去吹李世民的耳边风靠谱。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长孙无忌为了自己能做右仆射,居然把他给卖了。

尽管这对李承乾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长孙无忌明确表态,就算现在对他的意义不大,但以后呢?

当了太子以后呢?

要知道,长孙无忌在贞观中后期,对李世民的影响,可比现在强了不止一倍。

但这样的事,也只有李承乾自己知道,其余人,包括长孙皇后,也包括小胖子李泰,根本无法理解。

而就在长孙无忌表态说要帮李承乾重返太子之位后,整个外殿的气氛都陷入了沉默。

直到殿外传来报时的打更声,长孙皇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长孙无忌道:“承乾他是怎么帮你的,能告诉我吗?”

“妹妹,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告诉你之后就欺君了,我不能这样做。”长孙无忌苦笑着说道。

长孙皇后眉头一皱,而后再次陷入沉默。

她知道自己长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也知道自己长子的想法越来越多了。

而对于这种变化,她这个当母亲的,既欣慰,又担心。

欣慰的是,孩子懂事了。

担心的是,怕孩子闯祸。

毕竟想法越多,做错事的几率也就越大。

“妹妹,想来你也发现了,承乾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陛下年轻时候的样子,不仅有想法,有能力,还敢想敢做。这样的孩子,真的要放弃他吗?”

长孙无忌见长孙皇后的眉头越来越紧锁,忍不住叹息道:“我们这些当长辈的,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看得通透吗?”

“这”

听到长孙无忌这话,长孙皇后忽地想起李承乾讲的‘三孝’。

他能将‘孝’分得那么清楚,说明他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他不应该不知道外戚干政的恶果。

那么,他暗中帮助无忌,是不是看好无忌,不会走历史的那些老路?

毕竟他若当了皇帝,外戚干政的恶果,也会影响他!

想到这里,长孙皇后忽地觉得可以一试,如果无忌真的能如他所说,好好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将来辅佐承乾,那自己又何必阻止他当这个右仆射呢?

另外,退一万步说。

如果无忌真的有心思干政,自己比他年轻,肯定比他活得久,那自己到时候,完全可以阻止他!

“哥哥,我同意你做这个右仆射,但在承乾当上太子之后,你得退下来,让给其他人!”

这是长孙皇后最终的底线,也是为了儿子的一点私心。

毕竟是母子,当母亲的不可能完全为了大义,不顾儿子。

“好好好,我答应你妹妹!”

长孙无忌满口答应,心说我也没想一直做右仆射啊!我大外甥说我能位列三公,一个右仆射算什么?

“你”

长孙皇后没想到长孙无忌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一下子把她整不会了。

却听长孙无忌又笑呵呵地宽慰道:

“妹妹不用多想,咱们那些年相依为命,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吗?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嗯”

长孙皇后迟疑着点了点头,仔细回想那些年在舅舅高士廉家中寄宿的事情。

虽然长孙无忌比她年长,但一直都听她这个妹妹的话,后来长孙皇后嫁给李二陛下,又听李二陛下的话。

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是如此。

也就今天因为外戚干政的事情,两兄妹闹得有点不愉快。

“既然哥哥心里有数,我这个当妹妹的,也不好再多话,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说着,长孙皇后抬头看了眼天色,又接着道:“时候不早了,哥哥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妹妹也早些休息!”

长孙无忌笑着点头站了起来,正准备朝殿外走去,忽又看到一双幽怨的眼神,瞬间收敛笑容。

同样是外甥,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来这里都这么久了,他甚至都不愿喊我一声舅舅!

“哼!”

长孙无忌闷哼了一声,直接就离开了。

另一边。

李承乾从丽正殿离开后,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小杨妃’那边。

说实话,对于这位‘小杨妃’,李承乾的记忆并不深,只知道她是李元吉的王妃。也就在李渊主持的家宴中见过几次面。

她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前凸后翘,很有韵味。

再加个未亡人。

也不怪李二陛下跟长孙皇后吵架后,第一时间去找她。

“哎,我也真是醉了,干嘛要操这份心啊?人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他李二陛下跟什么女人好,我能管得了他?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搞定呢!”

“算了,还是回去吧.”

自言自语了一路,李承乾终于说服了自己,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可此时,他已经走到了‘小杨妃’寝宫外。

正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李世民的贴身内侍无舌,连忙迎上来行礼道:“奴婢无舌,拜见中山王殿下!”

“嗯?”

李承乾脚步一顿,不由皱眉道:“内监有事吗?”

“呵呵,殿下深夜到访,可是来找陛下的?”无舌笑呵呵地问道。

李承乾直接否认道:“不是!我就是闲来无聊,出来溜达几圈,好回去睡觉!”

“呵呵.”

无舌淡淡一笑,心说我信你个鬼!

丽正殿距离‘小杨妃’寝宫,隔了几条街的距离,这么晚的天,你跑这么远来溜达,真当我是白痴吗?

“怎么,内监不信?”

李承乾眉毛一挑。

无舌依旧面带淡笑:“殿下说什么,奴婢都信!”

“但你别想从我这里过去打扰陛下!”

这句话,他没有敢说出口。

毕竟‘史上最短太子’的脾性,李二陛下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谁惹谁倒霉!

之前禁军统领云端上前搭话,直接就给人家训了。

事后,还让人家隐瞒他的行踪。

这显德殿外数百只眼睛看着,真当他们眼瞎吗?这不是让人家云端欺君么?

吓得云端最近都恍恍惚惚的,若不是李二陛下主动询问,差点就当值出了错。

哎!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希望今晚别闹出那日在朝堂上的动静,否则自己怕是要遭殃了。

心中默默祈祷,无舌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通往‘小杨妃’寝宫的路。

李承乾小脸一沉,心说你连君子也防?

好好好,这样对我是吧,今日我还就不回去了,咱们就在这里耗,看看谁耗得过谁!

于是乎,李承乾直接就放弃了回丽正殿的想法,在‘小杨妃’寝宫外,跟无舌玩起了干瞪眼。

无舌一个头两个大,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李承乾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挤眉弄眼道:“我父皇跟小杨妃在里面干嘛呢?”

“呃”

无舌嘴角一抽,心说你个小屁孩儿,问这些干嘛,这也是你能问的?

“陛下的事,奴婢不能多言。”无舌硬着头皮答道。

李承乾切了一声,又道:“我听说,男人跟女人一起睡觉,可以生孩子,你有孩子吗?”

“噗”

无舌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整个肩膀都差点垮了下去。

殿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那个能力知道吗?

看着无舌一脸幽怨的表情,李承乾当即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然后眼神下移。

紧接着,无舌就被他搞破防了,直接挥泪转身,主动离开了。

而就在无舍离开后不久,几名宫女又带着一名怀抱琵琶的清丽女子,缓缓走来。

“咳咳.”

李承乾见她们居然没搭理自己,不由轻咳了两声。

这时,几名宫女和那名清丽女子才发现他的存在,连忙过来行礼:“奴婢,妾身,拜见中山王殿下!”

“嗯”

李承乾老气横秋的背负着双手,摆出一副王爷的架势,装模作样地道:“尔等深夜慢行,此去为何啊?”

“回殿下的话,奴婢奉陛下之令,请乐府萧乐师,前往杨妃宫中弹奏琵琶曲!”

一名为首的宫女,低声答道。

李承乾面色一诧,心说李二陛下的情调这么高吗?干坏事之前,还要听音乐?

不过,那‘小杨妃’不是怀孕了吗?这真的合适吗?

心中带着无数问号,李承乾又仔细打量这位萧乐师。

不得不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宫中的女子,李承乾就没见过丑的。

这位萧乐师,长得虽不算很漂亮,但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即使是给李承乾行礼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甚至不卑不亢。

而这样的人,不用多想,肯定是有本事的。

没有本事,李世民也不会大晚上让她来弹琵琶。

想到这里,李承乾又感慨似的问道:“都说,人得有一技之长才能傍身,不知萧乐师的一技之长,是什么啊?”

“这”

萧乐师闻言,忍不住看了眼那名为首的宫女,却见她低头不敢回望自己,立刻就明白了这位小小年纪的中山王殿下不好惹,当即笑道:“妾身不知殿下说的一技之长是什么,倒是对反手琵琶,颇有心得。”

“反手琵琶的意思是,你能反着弹?”

“正是!”

好家伙!

果然有本事啊!

虽然李承乾不知道反手弹琵琶在这个时代有多厉害,但他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太上皇李渊曾跟李世民聊过弹琵琶的事,从那里,李承乾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李渊居然是弹琵琶的高手。

正所谓,英雄惺惺相惜,那高手呢?

想到这里,李承乾心头大动,当即有了主意。

只见他故作不悦地冷哼道;

“宫中现在是越来越良莠不齐了,什么人都敢吹嘘自己,你说你能反手弹琵琶,本王不信,汝可敢验证?”

“啊?”萧乐师一脸懵逼。

旁边为首的宫女则有些不知所措;“殿下,陛下那边”

“你在教本王做事?”

李承乾一个冷眼扫过去,直吓得对方连忙跪地:“奴婢不敢!”

“哼!”

李承乾哼了一声,又看向萧乐师:“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好好验证!”

“可是.”

萧乐师踌躇不敢跟他前往,却听李承乾又笑着宽慰道:“我父皇最重孝道,我们去的地方是太上皇的大安宫,没事的。”

此言一出,萧乐师心中的顾虑尽去,当即就跟着李承乾走了。

“我去禀报陛下!”

目送他们离去,为首的那名宫女,直接转身跑向了‘小杨妃’寝宫。

而与此同时。

李世民正在与小杨妃,你侬我侬。

“还好吗?”

“一切都好!“

“能忘掉吗?”

“我又何尝不愿意忘掉,那些事对我来说,真的太可怕了。我甚至都不愿意去想,我曾经跟过元吉”

听到这话,李世民心头大动,禁不住挑起小杨妃的下巴,语气深情地道:“你愿意陪我,忘掉那一切吗?”

“愿意.”

小杨妃一脸娇媚地靠在李世民怀中,同时一拉腰间衣带。

“不可.”

李世民正打算阻止,却听小杨妃娇羞道:“没事的陛下,现在很安全”

李世民闻言,顿时口干舌燥:“你今晚比那晚润么.”

“陛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呵呵.”

李世民情欲大开,正打算试试,就听门外传来一道急促地禀报声:“陛下,萧乐师被中山王殿下带到太上皇那里去了!”

“什么!?”

李世民如遭雷击。

刚才的情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愤怒。

逆子!

你竟敢给你爷爷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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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章 爷爷,风浪越大,鱼越贵【新书求收藏

大安宫的夜,与‘小杨妃’寝宫的夜,并无不同。

大安宫的人,与‘小杨妃’寝宫的人,也无不同。

都是漆黑如墨,都是皇帝与女人。

此时,太上皇李渊慵懒的坐在软榻上,一边搂着一个宫装女人,左边的是张婕妤,右边的是尹德妃。

虽然按照宫里的名分排位,尹德妃的排位要高于张婕妤,但从两人倚靠在李渊怀中的位置,不难看出,张婕妤更得李渊宠爱,长得也比尹德妃年轻漂亮。

而在他们左侧,还有一个跪坐的中年男子,正满脸堆笑地朝李渊搭话。

“太上皇,臣知晓您喜好琵琶,特意给太上皇找了一幅新弦,绝对比宫里的好。”

“哦?”

李渊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是何种新弦啊?能比宫里的好?”

“不是臣自吹自擂,这宫里的琵琶弦,用的是柞丝拧成的弦,虽然弹奏的琵琶音也悦耳,但琵琶弦却不好养,还容易断!”

“嗯,有道理。”

李渊是弹琵琶的高手,自然知道琵琶弦的好坏,于是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又好奇道:“那你这琵琶弦,是何种材质啊?”

“回太上皇,臣这琵琶弦,用的是鹿筋拧成的弦,不仅不容易断,弹出来的琵琶音,也十分动听!”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漆器盒子,递给李渊:“太上皇,请仔细看看。”

“嗯。”

李渊笑着松开怀中的妃子,接过漆器盒子,然后直接打开,只见里面果然有几根绑扎好的琵琶弦。

却听中年男子又解释道:“这是先把鹿筋劈成五百股,不过硝,根根透明如丝,再绞起来,涂上麻油,看起来像丝,用起来韧,发金石声!”

“好!好好好”

李渊拿起琵琶弦,仔细观摩,越看越欣喜,不禁连连叫好。

而后,他又将琵琶弦含在嘴里,犹如一个琵琶痴一般,一边弹弄,一边感受它的韧劲。

直到确定此弦真的如中年男子说的那般绝妙,才笑着追问道:“你这个弦,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这”

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张婕妤和尹德妃,讪笑着道:“要说这个弦是从哪弄来的,就不得不提,弄到它,有多么的不容易”

“但是。”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长乐王对太上皇可是一片孝心啊!”

“长乐王?”

李渊眉头一皱,再次打量了一眼手中的琵琶弦,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呵呵,不瞒太上皇,长乐王在凉州,他的手下和突厥做了点生意.”

“哼!”

还没等中年男子把话说完,李渊就冷哼打断了他,正色道:“郡王是不能做买卖的,他这不是犯法吗?”

“这”

中年男子一脸尴尬。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德妃,笑着倚靠在李渊身上,语气娇媚地嗔道:“哎哟,瞧太上皇说的,郡王那点生意,无非是一些酒啊,玉啊,器皿什么的”

“你说的这几样,也都是犯法的!”

李渊同样出声打断了尹德妃的话。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李渊虽然退居二线了,但他骨子里还是皇帝,自然不喜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而这时,那位年轻漂亮的张婕妤,忽地哑然一笑;“都说好酒配好菜,这有了好琵琶弦,太上皇怎么不让人试试新弦呢?”

“哦,对对对,来人呐,传乐师来试弦!

李渊听到张婕妤的话,顿时反应过来似的,笑呵呵地点头下令。

很快,一名大安宫男乐师就来到了内厅。

而李渊则随手将琵琶弦交给张婕妤,让男乐师换弦,弹奏。

大概过了片刻钟,一阵悠扬的琵琶音,就在内厅响了起来,听得李渊摇头晃脑,悠然自得。

“嗯,不错,这声音确实跟宫里的琵琶不太一样.”

“是啊,就是有点硬.”

张婕妤笑着附和道。

一旁的中年男子连忙接口道:“硬点好,硬点弹得久一点,不然软了,可就没声儿了.”

“呵呵.”

张婕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接过男乐师手中的琵琶,亲自弹奏了起来。

能得李渊宠爱的嫔妃,没有一技之长,是不可能的。

而张婕妤的琵琶音,明显比刚才的男乐师弹得更加婉转流畅,丝丝入耳。

让中年男子不禁感慨万千,笑着叹道:

“听凉州慢,喝张掖葡萄酒,吃炙鹿尾,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晖,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两妃呀,太上皇”

“是啊!”

李渊斜了他一眼,也感慨似的道:“这是隋炀帝的春江花月夜啊,冷艳啊,你这个左监门大将军,活得比我这个太上皇乐呵啊!”

中年男子闻言,顿时心中一凛,连忙道:“太上皇说笑了,臣哪能跟您比啊.”

“呵呵.”

李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说,这长安城上下,就没有你长孙安业不知道的事.”

“太上皇过奖了,其实最近也没什么事,就是陛下在朝堂上议论了新年封赏功臣的事,义安王一点没有,似乎不太高兴”

“呵!”

李渊呵了一声,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地道:“我呢,现在已经是太上皇了,不理朝政,谁要是不高兴,让他自己去争吧!”

“可是.”

长孙安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那名张婕妤再次开口道:“太上皇,我听说,这个义安王,对大唐有情有义啊!”

“是啊!”

李渊闻言,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点头道:“大业十三年,我在晋阳起兵,孝常当时是隋朝的华阴令。”

“当时,他以永丰仓投归。”

“而隋朝呢,一共有四个大仓,这是隋朝国力所在。”

“孝常以四分之一投归,于是我们开仓放粮,追随我们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感慨似的道:“否则的话,攻打长安,还真是很麻烦啊!”

“那太上皇封其为义安王,是因为此事吗?”尹德妃凑过来,好奇地笑道。

李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也就这个功劳能封王了。”

“这个功劳可不小啊!”

长孙安业接过话头,还想说几句,这时,厅外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启禀太上皇,中山王殿下求见!”

“嗯?”

李渊微微一愣,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晚还来?

难不成是偷偷跑过来的?

想到这里,李渊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顿时心头大动。

而一旁的长孙安业和尹德妃则默契对视一眼,后者率先开口道:“太上皇,臣妾有些乏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早点休息好!”

李渊随手便打发了尹德妃。

因为他知道尹德妃与李承乾不对付,也懒得看他们闹矛盾。

不过,尹德妃前脚刚走,长孙安业后脚就站了起来,躬身说道:“太上皇,那我也先回避吧!”

李渊闻言,有些好笑地道:“他是你外甥,你回避什么?”

“这”

长孙安业语塞。

却听李渊又下令道:“让他进来吧!”

“诺!”

一名宫侍应诺一声,很快就带着李承乾走了进来。

“孙儿承乾,拜见太上皇陛下爷爷!”

李承乾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李渊笑呵呵地道:“来,我的乖孙儿,来离爷爷近点,这边有暖炉,够暖和!”

“谢谢爷爷。”

李承乾乖巧的来到离李渊不远的地方,跪坐下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一旁的长孙安业,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呃”

长孙安业嘴角抽搐,满脸的尴尬。

李渊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孙儿不认识他么?这是你舅舅啊!”

“我舅舅?”

李承乾一愣:“我舅舅不是长孙无忌吗?

“呃”

长孙安业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再次朝李渊道:“太上皇,姨妃还托我找了点东西,我先拿给她看看!”

“呵呵.”

李渊淡淡一笑,也没有为难他,便摆手道:“下去吧,都下去吧!”

此话一出,不仅长孙安业,就连张婕妤,都识趣的离开了内厅。

很快,整个内厅就只剩下爷孙俩。

“爷爷,我给您送来了一个女乐师,她说她能反手弹琵琶,你有兴趣吗?”李承乾笑着主动开口道。

李渊微微一惊,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位反手弹琵琶的女乐师,但这位女乐师不是二郎的吗?怎么被这小子弄到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承乾就像献宝似的,拍手示意萧乐师走了进来。

“妾身,拜见太上皇陛下!”

“呃”

李渊嘴角一抽,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李承乾这件事做得有些荒唐,但足以可见,李承乾对他这个爷爷是真的好。

比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强多了。

“弹吧!”

事已至此,李渊也没有多言,很是洒脱的就接手了。

萧乐师则立刻盘坐在厅外,开始弹起了琵琶。

李渊听到她弹的琵琶音,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看得李承乾会心一笑。

“爷爷,这位女乐师弹得如何啊?”李承乾明知故问地笑道。

“嗯,不错。”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又感觉不对,然后看向李承乾,古怪道:“孙儿应该还有话想说吧!今天没说完的话.”

“爷爷英明!”

李承乾知道这是位千年老狐狸,也不打算跟他讲聊斋,于是也直接了当的道:“爷爷对复立孙儿为太子之事,觉得如何?”

“裴三不是问你了吗?爷爷立的太子,你父皇会同意吗?”

“正常情况下,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咱们,得让情况变得不正常,才有机会!”

李渊眉毛一挑:“如何让情况变得不正常?”

“爷爷,你觉得我父皇接下来做的事,会造成什么样的情况?”李承乾笑着反问道。

李渊皱眉看了他一眼,略作沉思地道:“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给封赏的时候,是为了皆大欢喜,削减封赏,有可能闹得天怒人怨.”

“所以咯!”

李承乾耸肩道:“我父皇肯定会因此得罪一大批人,说不定还会逼反一批人,只要咱们将事情做得难一点,再由爷爷给他轻易解决了。你说,我父皇那边,会是什么个情况?”

“这”

李渊有些愕然地看了眼李承乾,如果现在他还把李承乾当作一个八岁的孩子,那他就不是大唐开国皇帝李渊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李渊从愕然中回过神来,面色凝重的看着李承乾道。

“孙儿自然知道。但是爷爷您,难道就没有想过吗?您做与不做,现实都摆在那里,大唐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李承乾意味深长地笑道:“爷爷安排在朝堂上的那些大官,迟早会被我父皇的人取代,如果爷爷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给我父皇添堵,那爷爷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一定好过了!”

这话他并没有乱说,历史上的李渊,确实被他那帮老臣坑惨了。

“所以,现在摆在爷爷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让我父皇感受到你的压力,不敢轻举妄动,一条是彻底放弃武德老臣,颐养天年!”

“这”

李渊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承乾:“这是谁教你的?”

“我说没人教我,爷爷信吗?”

“你”

李渊再次被震惊到了,不由鬼使神差地追问道:“你觉得爷爷该怎么做?”

李承乾想了想,道:“说实话,以我父皇现在的实力,爷爷很难有机会复辟了。所以,依孙儿之见,不如两条路一起走,让我父皇明白一件事情,这大唐的天下,你不是没有能力夺回来,而是不想再折腾了”

“当然!前提是,孙儿我能重返太子之位,这样,爷爷的下半辈子,也就不会落得个宫苑锁清秋了!”

“呵呵.”

李渊笑了,笑得很不可思议,笑得很诡秘莫测:“孙儿可知,这件事若办不好,会死很多人的”

李承乾眨了眨眼睛,也笑着道:“不知爷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风浪越大,鱼越贵。”

“?”

李渊满脸问号,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却见李承乾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背负着双手,老气横秋地说道:“爷爷,打仗,总要有人牺牲的!”

“我们这样做,不是要跟我父皇争权夺位,而是要争一口气,告诉所有人,我们失去的,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这”

李渊面色一诧,心说好有魄力的小子。

不过。

要争一口气,要亲手拿回来么?

倒是有点意思。

“说说你的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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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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