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第三场祭礼(本章高能)

李沙白一直认为,献给苍龙真神的祭礼会有很明显的特征。需要祭坛,需要祭品,需要梁家人的见证,需要苍龙长老的祷祝。

听起来特征确实很明显,但实际上,在梁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连苍龙长老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可以举办祭礼。

眼下渊石城正在举办祭礼,渊石独有的特点,让它看起来很像祭坛上的香火。

而今渊石上的哨塔起火,在火焰和浓烟之下,香火被点燃了。

渊石旁边的渊石城则相当于神位,从高空俯瞰下去,渊石城加上渊石就是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之下正在举办祭礼,梁季雄正在向真神祷祝。

有梁家人的见证,在场的苍龙卫都算是梁家人。

有丰厚的祭礼,在场怒夫教众,正在献上他们的血肉。

有大量怒夫教徒跪在地上乞降。

梁玉瑶还在考虑是否受降,梁季雄则收到了真神的回音:“怒夫贼众危害社稷,当尽数杀之以儆效尤!”

这和梁季雄的想法一致,怒夫教在大多数人心中,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存在。

今日将这群人留下,来日放回家中,过不了许久又去投了怒夫教,这种例子屡见不鲜。

梁季雄当即下了军令,贼众格杀勿论!

聚集在城外的数万怒夫教徒,成了祭品,贡献给了怒祖。

这就是梁玉申长久以来的布局,这谁也无法察觉的祭礼。

在京城的祭礼被毁了,梁玉申很恼火,但他还有后手。

在渊石城,他还准备了另一份祭礼。

梁季雄已经完成了第一遍祷祝,战局越来越好。

“谢真神庇佑!”按照苍龙殿的习惯,梁季雄随即又祷祝了第二遍。

东方的星空之中,万千殿堂往复套叠,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神国,这是苍龙真神的神国。

在万千殿堂中央,有一座最为恢弘的宫殿,七百根巨大的石柱高有千丈,支撑着殿堂的穹顶,殿堂宽七十里,深七十里,巨龙可在殿堂之中随意翱翔。

在石柱之上,原本会有巨龙盘踞,但今天所有石柱上一条龙都没有。

今天是真神回归神殿的日子,按理说,苍龙座下的星宿和星官都该到齐。

可他们一个都没来,有些人不想看,有些人不敢看,有些人不允许看。

在殿堂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神座,神座周围正在升腾着厚重的雾气,雾气之中,出现了一本若隐若现的巨大书卷。

书卷的封面,绘刻着各色古老的文字,第一眼看上去像是纸质的书卷,仔细看上去又像是竹简编成的竹书,看的久一些,竹书仿佛又变成了石板,再多看几眼,石板又变回了纸质的书卷。

雾气越发浓厚,书卷缓缓展开,第一页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礼”字,在礼字周围,有大片细小的文字,对“礼法”进行了细致描述。

书卷慢慢展开到第二页,上面写着巨大的“忠”字。

第三页,写着巨大的“孝”字。

第四页,写着巨大的“仁”字。

第五页,一片空白。

空白的书卷上渐渐出现些许墨迹,墨迹聚集到一处,化作一个巨大的,一个近似于人的身影。

这就是这位即将复生的真神,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一幕。

如果有人看到了复生的不是一条龙,而是一个人,肯定会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但这不是他能改变的事情,就他目前的状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死生之间的交界点回到神殿,这已经耗尽了罪主给他的所有力量。

至于身体的形态,目前不在他掌控的范围之内。

人形的巨大身影越发清晰,他高有近五十丈,在寻常人看来,他如同一座塔楼正在朝着巨大的神座缓缓靠近。

他的身躯慢慢折叠,他要坐下,要坐在神座之上。

只要坐在神座上,他就成功得到了复生。

这就是怒祖,篡夺了苍龙真神的神位,即将复生的怒祖!

巨大的书卷缓缓消失,这是怒祖神性所化的典籍,是他被薛运击杀之后的藏身之所。

每个真神都有自己最后的藏身所在,那里保留着一部分躯体,一部分魂魄和一部分元神。

只要藏身之所不被发现,真神就有复生的机会。

纵使被发现,神性所化的藏身之所也极难被破坏或开启,这就是真神不会陨落的缘由。

在怒祖身体即将接触到神座的一刻,他的头上出现了光芒,耀眼的光芒。

假如有人旁观这一幕,一定会发出由衷的赞叹,这是真神复生一刻的绚烂光晕。

但只有怒祖知道这光芒意味着什么。

这光晕的确绚烂,但这与他复生没什么关系,这道绚烂的光晕,来自于他被劈开的脑壳。

是谁?

谁在神殿之中伏击?

月牙刃?

铁戟!

一个微小的身影,拿着一支硕大的铁戟,从怒祖的头顶劈砍下来。

与怒祖巨大的身躯相比,薛运的身形和一粒黄豆差不多。

但他手中的铁戟长有五十余丈,超过了怒祖的身高。

铁戟劈开了怒祖的头颅,一阵哀嚎声中,强烈的霸气释放了出来,怒祖在拼尽全力反击。

薛运的身形被霸气吹得晃动了片刻,笑吟吟道:“这点手段不行,你还有别的本事么?”

铁戟向下移动,从咽喉一直往下劈砍,砍到了怒祖的胸口。

薛运迅速转动铁戟,翻滚的意象之力,在怒祖的胸口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漩涡正在从怒祖的身体里抽取着某种东西。

是神性。

怒祖很快察觉到,薛运正在抽取他的神性。

怒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后果,他想奋力挣脱,薛运的铁戟越转越快,巨大的漩涡似乎生长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再度释放气机反击薛运,但霸气很快耗尽了。

失去霸气后,怒祖又释放了另一重气机,雄浑猛烈的浩然之气扑到了薛运身上。

“你在我的神殿偷袭我,此乃无礼之举!”怒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儒家最基本的循礼之技,看似层次不高,但薛运清楚,这是儒家最强悍的技法,也是儒家道门的基础。

薛运抵挡着浩然之气,面带戏谑的说道:“你说尊就尊,你说卑就卑,你说贵便贵,你说贱便贱,你说有礼,便是有礼,却问凭甚?凭甚你说的就是礼?你算个什么东西?

所有儒家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都用一句礼数来包容,且像个粪池一般,极尽藏污纳垢之能!

这神殿都不是你的,这是你偷来的,你一个窃贼,还跟我说什么礼数?

强逼别人遵循你的礼数,借此施加震慑打压,你身为儒家宗师,这一生不也就这点本事?”

怒祖疯狂咆哮,但浩然之气依旧奈何不了薛运。

眼看怒祖的身影渐渐淡薄,叫声越发凄厉,薛运心里过意不去,赶紧安慰了一句:“莫哭,你莫哭啊,你很快就能复生,我帮你,你先死一回,咱们马上就能见面。”

不多时,怒祖身形消散,大片血肉随之崩塌,堆的满地都是。

他再次被薛运击杀了。

薛运是堂堂的判官之主,说话自然言而有信,他说让怒祖复生,还真就让怒祖当场复生。

他为怒祖准备好了祭礼。

满地血肉是祭品。

薛运道:“这是真神的血肉,比寻常人的性命强太多,我可没亏待你!”

接下来是祭坛。

“苍龙神殿正殿为祭坛,我再给你上炷香,这面子算给足了吧。”

薛运从地上捡了一根怒祖的骨头,点着了,插在神座之上,点着了,算是给怒祖上香。

他又拿出了坏种傀儡,把梁孝恩的元神和洪俊诚的魂魄抽了出来,往旁边一放。

“看仔细了,这是梁家人做见证!”

接下来,薛运站在神座对面,神情肃穆道:“我,判官之主,裁决之神,今天亲自给你祷祝!你猥琐了整整一世,今天让你风光一回!”

薛运亲自为怒祖祷祝了两遍。

两遍过后,古老的书册再次出现在神座之上,封面缓缓翻动,展现出了第一页,“礼”。

书册没有继续往下翻动,这证明怒祖不想出来。

他神性耗损过甚,不能贸然出来,一旦强行复生,会出大事。

但这由不得他,从薛运看到这本书册的时候,怒祖的藏身之所已经暴露,他的劫数到了,而且躲不开了。

薛运挥起铁戟,劈砍在了书页纸上,月牙刃嵌入到厚重的纸张之中,纸张立刻变成了石板,全力抵挡着薛运的撕扯。

“凭块石头就想挡住我?”薛运带着轻蔑的笑容,在铁戟上不断发力。

月牙刃带着火星在石板上缓缓游走,慢慢劈开了石板。

石板之下,原本的“礼”字,变成了一个“卑”字。

不断强化尊卑的概念,让位卑者发自内心感到卑微,这就是“礼法”的核心所在。

石板炸裂,书册翻到了第二页。

薛运再把第二页书册劈开,原本的“忠”字,变成了“愚”字。

劈开第三页,原本的“孝”字,变成了“从”字。

劈开第四页,原本的“仁”字,变成了“弱”字。

明其“卑”,令其“愚”,命其“从”,使其“弱”,这是怒祖的驾驭之术,也是其道门基石。

四页书册被摧毁,第五页白纸出现,怒祖的身形很再度浮现出来。

他不肯离开书册,一旦离开,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已然走到了这一步,薛运岂能留着他!

薛运拼上大量意象之力,用铁戟钩住书册,将那巨大的身影钩了出来。

这次出来的不是人形,是一条巨大的蠕虫。

蠕虫扭转身躯,想要逃窜,薛运举起铁戟,将那蠕虫钉在了地上。

怒祖显现了曾经的外身,之所以是曾经的外身,是因为他不是以真神身份活过来的。

在神性不足的情况下,勉强复生,怒祖的位格降低成了未神。

未神,是可以被彻底杀死的,这是未神和真神的唯一区别。

薛运知道彻底毁灭未神的方法。

蠕虫的身上长出一条条手臂,奋力抓住薛运的铁戟,还想做最后的反抗。

薛运微微笑道:“本想提醒你,下辈子结茧、化蛹,做条好虫子,可惜你没有下辈子了。”

(本章完)

第987章 到底是谁吃了谁?

徐志穹提着指路灯笼,带着张松喆和他两名弟子在两界州飞奔。

有人在渊州罚恶司夺走了这四名判官脱身手段,这就证明了一件事,对方已经锁定了徐志穹的位置,对方也有能力夺走徐志穹的性命。

这时候如果继续留在罚恶司,很可能会送命,跑到两界州,至少有逃脱的机会,如果对方是在某一范围内夺走了判官的脱身手段,超出这一范围,徐志穹还有机会把脱身手段找回来。

让他猜对了,在两界州狂奔一百多里,徐志穹和张松喆等人的脱身手段都回来了。

回来是回来了,现在该往哪去?

薛运正在和怒祖厮杀,肯定顾不上自己。

挂画是个去处,可如果李沙白不在,画里没有人能保护徐志穹,一群无辜之人反倒会被徐志穹连累。

思绪飞转,徐志穹迅速做了决断,用罚恶令带着众人先去了千乘罚恶司。

千乘罚恶司,内有武四,外有太卜。

虽说武四状况不济,但起码见识还在,真要是遭遇强敌,至少能说出个来历,也能让徐志穹知道该怎么应对。

太卜修为二品,战力和见识都在徐志穹之上,两人联手,纵使遭遇星宿之上的强敌,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到了千乘罚恶司,等了不到半日,强者出现了。

徐志穹感知到了强大的威压,在威压之下,武四连同姜梦云都不知躲到了何处,不肯现身。

太卜所有音信断绝,彻底失去了联系。

但徐志穹不紧张,这威压他很熟悉,对方也没有刻意掩饰。

是薛运。

薛运来到千乘罚恶司,一头栽倒在床上,什么也没说,且睡了两个多时辰。

他很疲惫,这一战消耗很大。

但薛运心情极度愉悦,睡醒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兄弟,罪主那王八蛋没法临世了!”

徐志穹准备好了酒菜,先给薛运倒了一杯:“兄长,劳您细说。”

薛运笑道:“罪主蛊惑了五个人,五个人必须同时活在阳世,罪主才能临世,

之前凡人袁成锋不在阳世,等袁成锋到了阳世,真神怒祖又不在阳世,因此罪主没有临世的本钱,只能干等着!

现在怒祖完了,死透了,罪主再想临世,必须重新蛊惑一位真神,真神哪那么容易蛊惑?兄弟,你说罪主那王八蛋会不会被我气死?”

薛运越说越欢喜,徐志穹却有些担忧:“兄长,据我所知,袁成锋没死之前,似乎就与罪主有联络,彼时怒祖也在世,那时候的罪主是不是已经能够临世了?”

徐志穹可不是胡乱推测,那个小布袋还在徐志穹的手上。

薛运摇摇头道:“在我第一次杀了怒祖之前,那个时候的罪主还没有临世的本钱,

他是世外之神,想降临于世,也需要承担巨大的耗损,他曾被混沌击败一次,又被诸神封印一次,能拼上的家底也不算太多,

至于袁成锋,按你讲述,彼时的他应该没有受到罪主的蛊惑,他和罪主有接触,甚至成了罪主的部下,但这都算不得蛊惑,

真正的蛊惑是得到外世之力,你与他决战之时,只有三品修为,袁成锋也是三品修为,如果他还有世外之力,断不会死在你手上。”

徐志穹闻言诧道:“也就是说,袁成锋是在死后受到的蛊惑,获得世外之力?”

薛运点点头:“罪主把手段渗透进了阴司,这是我没想到的,这件事我也必须查个仔细,阴司里怕是出了内鬼。”

事情要查,但眼下应该庆祝,是罪主失去了,薛运高兴,徐志穹也高兴,兄弟俩接连喝了几坛子好酒。

吃饱喝足,薛运为了补充气机,决定去勾栏逛逛,两人便从长史堂走了出来。

途经赏勋楼时,徐志穹问了一句:“兄长,这赏勋楼里的功勋到底从何而来?”

薛运闻言,眨眨眼睛,抿抿嘴道:“这个,你还不知么?”

有些事他不太想说。

“小弟当真不知。”

“呃,不知也无妨,改日我且带你进去看看。”

所谓改日都是托词,薛运不想把这其中的事情告诉徐志穹。

可徐志穹当真很想知道,且实话实说:“小弟进去看过了,知道里边的状况,但不知功勋的来源。”

薛运有些紧张:“你进去看过了?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有位老者在三楼往下洒功勋,我不知这老者从何而来,也不知他的功勋从何而来,我就多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原来你已经看过了……”薛运脸颊不时抽动,笑得也很尴尬。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这老头的来历必然是道门秘辛,可从薛运的反应来看,他不是保守秘密,而是在说一件很让人难为情的事情。

徐志穹见状赶紧说道:“兄长若是不便说,小弟也就不问了。”

薛运笑道:“也不是全都不能说,只是这事说了,怕你对我有些误解,你知道,我这个人品行还是不错的。”

徐志穹连连点头道:“兄长人品没得说!”

薛运缓缓说道:“这个人,是我的师父。”

“你的师父?”徐志穹如泥塑般站在薛运面前,静默半响道:“也就是说,这是裁决判官道的祖师?”

裁决判官道的祖师负责在各个赏勋楼之中发放功勋?

老人家很敬业啊!

看薛运这惭愧的表情,难不成老人家出来打工,是被他强迫的?

薛运摇摇头道:“他是裁决道的祖师,不是裁决判官道的祖师,裁决判官道出自我手,这两个不是同一道门。”

裁决道?

裁决判官道?

这还不是同一个道门?

徐志穹听糊涂了。

薛运也知道徐志穹听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当初的事情,谁也说不明白,

有些事情,是他的错,有些事情,是我无奈之举,有些事情,他想做也必须要做,有些事情,也只能他来做,

你看到的是他的分身,不完整的分身,在你晋升星宿之前,尽量不要再去看他,

他的分身有很多,世间的赏勋楼里都有他的身影,这就是我不让别人轻易接近赏勋楼的原因,

可如果他非要见你,你想躲也躲不开,他不是个讲道理的人,躲不开也无妨,你有了二品星官的修为,应该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你可千万要信我,我是个重情义的人,大部分时间里,我对师父还是很好的。”

薛运把能说的都说了,徐志穹也不好再追问。

闲叙几句,薛运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状物。

“这是怒祖的一只眼睛,说的确切些,应该是儒星的眼睛,这东西先交给你保管。”

说完,薛运把儒星的眼睛递给了徐志穹,徐志穹接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情况?

徐志穹托着儒星的眼睛,不知该作何评价。

儒星应该就是儒圣吧?

这不是儒家的始祖么?

这不是儒家的道门支柱么?

就这么给我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交给我保管了?

看徐志穹神情恍惚,薛运又解释了一句:“儒家的道门之理,让我很是厌恶,但这一道门流传至今日,门下弟子数量颇多,

就这么把这道门给废了,却也可怜了那群修者,

你把这颗眼珠留着,把这道门先支撑着,把他们那诸多恶习改一改,若是实在改不了,就把这眼珠毁了,让儒门彻底消散,免得贻害于世间。”

这又是什么情况?

儒门交到我手上了?

徐志穹的思绪完全跟不上薛运的节奏。

薛运能理解徐志穹的心情:“兄弟,我知道有些事情对你来说不好担负,但你已经修到了星官,咱们道门里能指望的人不多,这些事情我也只能信得过你。”

徐志穹点点头,且先把眼珠收下,其他的事情再慢慢消化。

但有件事情现在得问个分明:“兄长,我曾读过《怒祖录》,按照《怒祖录》上的记载,大宣开国皇帝梁振轩和儒星一并吞食了怒祖,双双成为了星宿,可而今儒星的眼睛怎么会到了怒祖身上,到底是谁吞了谁?”

薛运闻言,苦笑摇头:“兄弟,你把我问住了,自从收到你送来的消息,我就一直苦思冥想,想到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的缘故,

你所说的《怒祖录》,我也见过,其中一些记载也被我破译了出来,

我也一直以为梁振轩和儒星分食了怒祖,可以前与怒祖交战的时候,他用出了儒家技法,这就让我产生了疑虑,

我曾怀疑怒祖的外皮之下,是双栖双生的儒星和梁振轩,我也曾怀疑当时不是梁振轩和儒星吞食了怒祖,而是怒祖吞食了他们两人,

我也曾怀疑过,最终占了大便宜的是儒星,我怀疑《怒祖录》就出自他的笔下,

但这次交手过后,我看出了事情的原委,今日所谓的怒祖,就是大宣的开国皇帝梁振轩,至于梁振轩和昔日那位真正的怒祖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得而知,

儒星和梁振轩并非双栖双生,他被梁振轩收容了,至于是嚼着吃了还是熬成汤水喝了,我不知晓,儒星只剩下了这一只眼睛,

在过去七百多年里,真实的儒家一直在梁振轩手里掌控,所谓怒夫教,就是儒家的变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