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 “一个大嘴巴子”

第99章 “一个大嘴巴子”

何雨柱按住性子,老老实实上工,每天都去街道办溜达溜达,这天,钱干事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柱子下班了,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我去乡下搞调研,可是累坏了!”

“哎呦,这不是我钱哥嘛,我说好几天没见找您,这是去乡下了啊!”

“可不,王主任安排的比较着急!”

“钱哥,那疯婆子的事情该处理了,别出什么事儿,如果没问题就放回去吧!”

“哎呦,柱子,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我现在就回去问问,没问题就放回去!”

钱干事本来回家的,看到何雨柱就攀谈两句!

现在想起这么个人,马上返回准备处理此事!

“姓名!”

“张翠兰!”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

“什么?你是南锣鼓巷中院的?”

“没错,贾家贾张氏就是我,您可以去问问!”

贾张氏现在老实的很,她这段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跟四合院的人横还可能不吃亏,但和这些人横绝对会吃亏!

原本听别人说,组织的对普通老百姓很是和善,经过亲身实践,她发现和善可能是分人的,至少她没感觉和善,这段时间吃尽了苦头!

她自己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她的身份是受改造和闹事儿的不明身份之人,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善?

进去了还那么嚣张跋扈,是个人都会想,在外面你会是啥好鸟?

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都有自己的感性一面!

钱干事一听就觉得奇怪,柱子能不认识贾张氏?那是肯定的!

“你还不老实?我进95号四合院发现你和何雨柱吵架,如果你是贾张氏,何雨柱能不认识你?看来你还想再清醒清醒!”

“我真的是贾张氏,我在劳改农场,我***号改造人员,您可以问问,至于闫埠贵和傻柱为什么没认出我,我也不清楚!”

钱干事听贾张氏说的这么清楚,出门打电话求证,得知***号改造人员确实是贾张氏,放出去的时间和何雨柱起冲突的时间也能对得上!

钱干事迷糊了,如果说何雨柱故作认不出来并选择报复贾张氏,那闫埠贵怎么说?难道闫埠贵也报复贾张氏?这说不通啊!

钱干事随即走出后院,准备让何雨柱看看,正准备出门,看见何雨柱正和开门的大爷聊的热火朝天!

钱干事笑着摇摇头,这老京城的人这吹牛侃大山的习惯,他还是适应不了!

“李大爷、柱子,聊天呢?”

“钱哥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柱子,你跟我去看看,她说她是你们大院的贾张氏!”

“卧槽,不可能,贾张氏那肥头大耳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什么?你说贾张氏肥头大耳?”

“没错啊,胖的跟猪似的,李大爷也认识啊!”

“嗯,柱子说的没错,贾张氏的胖是在咱们南锣鼓巷出了名的!

好家伙,在这肚子都吃不饱的年代,能吃那么胖,想不认识都难!”

钱干事貌似找到了闫埠贵和何雨柱没认出来的原因,蓬头垢面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身体瘦弱和肥头大耳怎么也联系不出来!

“改造农场吗?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

“您好,我这里是改造农场!”

“***号改造人员的详细情况我想求证一下。。。”

“稍等!”

对面也是个急性子,听钱干事想了解贾张氏的情况,马上撂下话筒叫人去了!

“你好,贾张氏的情况我比较熟悉,请问您想了解哪一方面?”

“您好,贾张氏到你们改造农场的身材相貌能给我描述一番吗?”

“胖!肥头大耳,虎背熊腰!”

“改造完毕后呢?”

“唔,像个正常人了!”

钱干事觉得电话另一边的女同志回答的时候很得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改造期间,有人探望过贾张氏吗?”

“没有,短期改造的,我们拒绝亲属探望!”

“好的,谢谢您嘞!”

“再见!”

这么说的话应该没啥问题了,这确实是贾张氏无疑!

说出服刑号,这已经基本能确定了,加上何雨柱和李大爷的说法,能确定这是贾张氏!

这年代肥胖的人确实凤毛麟角,几乎不存在,贾张氏能在一般家庭的情况下吃的这么肥也算是个奇葩了!

“贾张氏,你可以走了,记住,回去后不得寻衅滋事,老实做人,别再进去改造了!”

“哦哦,知道了!”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地方,钱干事说啥她都能答应!

这时候的何雨柱早就回家了,万一在街道办门口碰到贾张氏可就不妙了,谁知道这疯婆子会不会在大街上开骂!

他何雨柱不要面子了吗?大街上行人较多,丢不起那个人!

贾张氏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好看见搜寻无果的贾东旭!

贾东旭从来没放弃过寻找贾张氏,他想起父亲老贾死后贾张氏含辛茹苦的养他长大,就发誓,一定要将母亲找回来!

“儿啊,可想死我了!”

贾张氏满腹的委屈开始涌上心头,向贾东旭冲去,想把儿子抱住大哭一场!

贾东旭心情很糟糕,他的母亲还是没找到,随着时间的增长,很多人认为贾张氏找到的几率几乎没了,很可能人都没了之类的讨论开始出现在脑海里!

贾东旭的情绪一直处于悲痛中,可他没有放弃,认为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猛然听到有人叫他儿子,信息抬头发现一个脏兮兮蓬头垢面的消瘦女子冲向他,试图将他抱住!

贾东旭怒上心头,这能忍吗?坚决不能忍,哪有随便认儿子的?

“啪”

贾东旭一巴掌扇在来人的脸上,将那人扇了一踉跄!

“东旭,这咋回事儿?”

“三大爷,不知道哪来的乞丐冒充我娘,还试图抱住我!”

“哦!”

闫埠贵听贾东旭如此说就没了兴趣,转头的瞬间瞄一眼那人,这不是那天强闯四合院的女子吗?

“你怎么又来了?街道办放出来了就好好做人,跑过来闹事儿,再不走就把你送进去!”

闫埠贵的“警告”贾张氏没听到,她被贾东旭的一巴掌给震的没回过神!

贾东旭一直很孝顺,哪怕她闹出事,儿子也会默默的解决掉!

事后顶多埋怨埋怨,今天居然直接就动手了,这还是她儿子吗?

“东旭,我是你妈呀,你怎么能动手呢?”

“我让你是我妈!”

贾东旭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两大嘴巴子扇出去,因贾张氏失踪的郁结也散了不少,还想再给两脚被闫埠贵拦住了!

“东旭,给点教训就好了,不要出事儿了,差不多行了!”

“呜呜,我不活了,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居然朝娘动手了!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老娘,老贾啊你下来把我带走吧,活不下去了!

你个老不死的走的那么早,让我受这份罪!”

贾东旭暴躁的情绪降下来听人这么一喊,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闭嘴,我还能够不认识我娘?我娘那么胖,你看看你,哪点像我娘了?冒充也不是这么冒充的!”

“闫埠贵,阎老抠,难道你也不认识我?”

“我确实不认识你啊!”

“你说,我被街道办抓走,是不是你干的?

没错,就是你个老抠门干的,我告诉你,老娘和你没完!”

贾东旭越听越熟悉,这就是贾张氏的风格,可这踏马也太神奇了!

“你真是我娘?”

“我。。。”

看到贾东旭又一次质疑她,她是真没法解释了,瘦了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去,给我端盆水!”

“哦!”

贾东旭跑中院,找了家里的洗脚盆端了水跑了出来,万一不是呢?看着脏兮兮的样子,嫌弃的不行!

贾张氏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哪里管的了是洗脚盆还是洗脸盆,一顿操作猛如虎把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贾张氏的那张脸露出来了!

三角眼、刻薄嘴、一股子尖酸刻薄的气息扑面而来,可不就是贾张氏的样子嘛!

也难怪,贾张氏骂何雨柱的时候声音还没问题,街道办关了几天求饶、谩骂都用了,嗓子干涩无比,声音有了变化!

最重要的是体瘦如柴的外形,加上贾东旭暴怒,无数个可能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娘!”

“儿啊!”

感人的母子相见,抱头痛哭的场景在闫埠贵面前上演,这时候的他已经没心情看戏了!

那天那疯婆子就是贾张氏,实锤了,可他摊上大事儿了,贾张氏的难缠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麻爪了!

哭了好一会儿,母子才算平静下来,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往家里走去!

“阎老西,咱们的帐慢慢算,老娘有的是时间!”

说完经过闫埠贵家门口还薅了一把小葱,闫埠贵虽然肉疼,可也不敢拦着,生怕贾张氏发疯把他的“菜园子”给糟蹋了!

闫埠贵家

“老闫,咋回事儿,愁眉苦脸的!”

“瑞华,贾张氏回来了?”

杨瑞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闫埠贵,这么多天,大家都以为死在外面了,没想到这个人又出现了!

看到闫埠贵点头,杨瑞华又坐了回去!

“回来就回来呗,你愁眉苦脸的干嘛?”

“唉,你知道贾张氏去哪里了吗?”

“去哪里了?”

“去街道办监室了!”

“去了就去了呗,等会儿,你说街道办的监室?”

“没错!”

闫埠贵郁闷的点点头,他媳妇估计是猜出来了!

“难道是前几天那个?”

“唉,就是那个疯婆子,想我闫埠贵聪明一世,因为几根小葱惹了这了大的麻烦,想想都亏得慌!”

“咱也没认出来,再说了你履行管事大爷职责,她贾张氏还能怎么滴?”

“瑞华呀,难道你指望贾张氏讲道理?那是无礼闹三分的人!唉。。。”

“她敢闹事儿就开全院大会,今时不同往日,你是管事大爷,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她那天也没说她是贾张氏!

最重要的是能为她说话的只有易中海,现在易中海不是管事大爷了,我倒要看开谁还会为她说话!”

杨瑞华想了半天,她也头疼贾张氏,这疯婆子能坐在你家门口骂一天,所以大家都躲着她,不敢惹贾张氏!

既然已经惹了,那就要想办法解决,正好看看这管事大爷的成色,能不能管得住贾张氏,她有孕在身,不敢和贾张氏缠斗是一方面;

闫埠贵自持读书人是另一方面,男人跟女人打架好看不好听又是另一方面!

既然有了管事大爷制度,邻里纠纷是管事大爷工作范畴,管事大爷解决不了,大不了反应到街道办!

看看贾张氏在街道办面前还敢不敢嚣张了,她就不信了,难道她家就这么煌煌不可终日?

闫埠贵一听,媳妇杨瑞华说的有道理,他是为了履行职责才招惹的贾张氏,何雨柱也被贾张氏骂了,这是靠谱!

你有胡搅蛮缠,我有全员大会;你有‘招魂大法’,我有全院大会;你有。。。,我还是有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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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00.第100章 拿掉贾张氏的经济大权

第100章 拿掉贾张氏的经济大权

贾家

秦淮如惊愕的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这是谁?东旭怎么随便带人回来?

贾东旭猜出秦淮如的想法,抢先给秦淮如解释!

“淮茹,妈找到了!”

“妈?”

“难为你了,我的好儿媳,居然还能认出我!”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看着秦淮如,对贾东旭和秦淮如没接她,她始终耿耿于怀!

她舍不得责怪儿子,秦淮如自然成为她发泄情绪的对象!

秦淮如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这贾张氏发什么疯!

你变成这个样子,认不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婆婆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

“哪敢劳您知错啊,好不容易离开改造农场,儿子上工忙没时间,儿媳有吧?可惜了,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妈,淮茹怀孕了,不适合劳累,我没让去!”

“什么?”

贾张氏感觉这是今年以来最好的消息,态度马上转变了!

“淮茹,不要站着了,坐坐,你身子重,是不能劳累!

东旭,明天买点肉回来,给淮茹补补,我这三个月,身体亏空严重,也需要补补,多买点!”

“妈,哪有钱买肉,能不挨饿,已经不错了!”

“妈这里有钱,我给你!”

向来吝啬的贾张氏难得大方一回,她要吃肉,把掉的膘给补回来!

秦淮如只是附带的,要不是怀着孩子,她指定偷着进补!

只见贾张氏出现在藏钱的地方,撕开报纸,拿掉板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钱!

“谁,是谁拿了老娘的钱?”

贾张氏的脸色阴沉无比,野兽般的嘶吼质问,死死的盯着秦淮如的脸!

在她看来秦淮如的可能性最大,儿子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哪怕发现也不会动里面的钱,只有秦淮如最有可能!

秦淮如心里冰凉一片,没想到婆婆会这么不信任她,对这个家的归属感一瞬间下降了不少!

“妈,你藏的钱是我动的!”

贾东旭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见母亲盯着秦淮如,心里更是不爽!

他这个母亲不听他的话,导致家里损失惨重也就罢了,还用质问的语气针对秦淮如,这是要干什么?

“什么?东旭,是不是有不要脸的狐狸精给你说了什么?

家里的钱不是一直是为娘在管理吗?你为什么要动那钱?

那是你爹的命钱,是我们最后的底气!”

“妈,您还知道那是我们最后的底气?

当时我说要把金圆券兑换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钱?这家里哪还有钱?”

“怎么就不是钱了?现在兑换也是一样的啊!”

“够了,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宣传的时候说了,只给二十天的时间兑换,过期作废!您听我的话了吗?

那么多钱足足可以兑换六百万,结果呢?现在哪怕换个窝窝头都没人换,你还好意思怪淮茹?”

贾东旭嘶吼着,这是他第一次质问母亲,本来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就因为他母亲没听他的话,导致那么一大笔钱变成了废纸!

现在全家就指着他那为数不多的工钱,家里之所以变的穷困潦倒,都是因为他母亲的骚操作,可是他能怎么办?

突然间,贾东旭感觉很累,心累!

这几天一直寻找母亲,钱的事儿,他也忘得差不多了,可贾张氏看到钱没了,第一时间怀疑秦淮如,让他火冒三丈!

他平时很孝顺,从来不会反驳母亲,虽然耳根子软,性格也不够强势,可不代表就能原谅贾张氏的错误!

吃肉?哪有钱吃肉,要不是他还有稳定的工钱,全家人指定饿死!

贾张氏第一次见贾东旭发火,更是第一次见贾东旭吼她,马上就不愿意了,“招魂大法”开启,贾东旭心烦意乱,负气离家!

秦淮如本来冷眼旁观,见贾东旭离开,想阻止,可她哪里有负气的贾东旭动作快!

等她走出房门,哪还有贾东旭的身影!

秦淮如想了想,不能让贾东旭就这么走了,这么晚了,万一再出点事,那日子可怎么过!

看了看何家的房子,咬咬牙走到何雨柱家门口!

“铛铛铛!”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敲我门玩?”

“柱子,是我,秦淮如!”

何雨柱听到秦淮如敲门,吓的差点没跳起来,奶奶的,这娘们儿这么晚来敲门,不会想他了吧?

“那个,嫂子,大晚上不方便,有事儿直说,没事儿别瞎溜达了!”

秦淮如差点没被何雨柱给气乐了,金圆券那晚你可是很主动的!

今晚这么“小受”?再说了,她也没这么大胆子好不?

“柱子,东旭负气离家了,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我这身子重不方便,东旭要是出事儿了,我这一家子可怎么生活啊!”

“这是咋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让我东旭哥这么生气,说出来让我乐呵,不,听听!”

秦淮如在门外无奈的翻翻白眼,这小子果然蔫坏蔫坏,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他们娘俩因为金圆券的事儿吵架了,够你乐呵了吗?”

“哈哈,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嫂子莫怪啊,我就是觉得金圆券好笑!

嫂子,要不你让易叔去找找?易叔是东旭哥的师父,说话更好使!”

秦淮如气急,这时候了你还要推脱?易中海哪有你腿脚利索?

“柱子,你就这么绝情吗?”

“额。。。好,我去!”

何雨柱听秦淮如这么说,马上感觉不好了,别逼急了口不择言,再让别人听见,那就完蛋了!

何雨柱看了看睡着的何雨水,穿上外套,锁门、离开中院一气呵成,中途看都没看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差点破防,难道我就不值得你看我一眼吗?不过她怎么感觉何雨柱有点慌乱,难道看错了?

何雨柱去找贾东旭,秦淮如松了一口气!

只要贾东旭没事儿就行,否则,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秦淮如转头看了看贾家亮着的灯,还有偶尔传来的骂声,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地鸡毛的生活!

何雨柱走出大院,看了看黝黑的巷子,这咋整?大半夜的到哪里去找贾东旭去?

正在想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呜咽声,何雨柱疑惑的走向声音来源方向!

走近一看可不就是贾东旭嘛,好小子,居然蹲在墙根边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么大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何雨柱一身恶寒!

“东旭哥,这是咋了?”

“呜呜,柱子,你怎么来了?”

“还我怎么来了,你负气离开,嫂子以为你有危险,敲门叫我来找你,这大晚上的,我能不来看看吗?

眼下还不是很太平,万一你出事儿,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死了算了,呜呜,人间太苦了,死了也好!”

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让贾东旭有此感悟,东旭哥,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

他要不要唱一首歌呢?贾东旭的这句话让何雨柱想起了后世的一首歌:来生不走这人间的路,来生也不受这人间的苦!

虽然只会这么两句,但也应景不是?

“柱子,走,陪我喝酒去!”

“东旭哥这么晚了,到哪里喝酒去啊?还是回去吧!”

“走,我请客!听说一个工友说正阳门下那边有个小酒馆,这时间正是喝酒的好时候,哥们儿请客!”

“东旭哥,不去了吧?”

“呜呜,柱子,你也看不起我吗?”

我踏马,看不看得起和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

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喝个屁的酒啊!

可看着贾东旭哭哭啼啼的走远,何雨柱无奈的跟了上去,先把这货给弄回去才是正理!

我踏马两公里远的路,还是腿儿着去的,可不得走上一个小时啊?

这还是这年代,要是后世得有四五公里了,造孽啊!

谁让他拿了人家一血,心里有点愧疚呢,要不然谁要受这份洋罪!

“东旭哥,你能不能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哭能解决啥问题?

你有我惨吗?我要是你这样,还不得到煤山找歪脖子树去啊?”

“煤山?歪脖子树?”

“说书的人说了,当年的崇祯也就是在那里上吊的,我上吊前不得沾点帝王龙气?”

“柱子,你。。。”

贾东旭无语的看着没心没肺的何雨柱,他这都这么伤心了,合着你还在开玩笑是吧?

“我咋了?难道东旭哥还不让选个含着金钥匙直接混吃等死的家庭了?”

“我。。。”

“东旭哥,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我们还是要往前看的!

你看看我,何大清离开后都说我要饿死了,结果饿死了吗?

当然,贾婶的性子是要管管了,那么一大笔钱,要是听了东旭哥你的话,你们家还不得天天吃肉啊?

我觉得不能让贾婶管钱,她就不是管钱的料,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造成别的后果了!”

贾东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认同何雨柱的话!

要是他自己管钱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儿了,损失太大了!

唔,他自己讨厌每天柴米油盐的鸡零狗碎,淮茹倒是个持家有道的样子!

这三个月精打细算,日子好了不少不说,还有余钱,还是让淮茹管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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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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