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红绫双杀!玉幽寒:这次本宫不要做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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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看着眼前一幕,神色有些茫然,

方才季红袖盘膝而坐,口中颂念法诀,背后浮现出了一株桃树虚影。

一半桃花灼灼,另一半冰封雪裹。

就在他惊讶于这异象之时,龙气却突然失去了控制,和那半树桃花纠缠在了一起。

紧接着,丹田内的金枝翠叶轻轻摇动,生机精元奔涌而出,没入桃树之中,

虚影逐渐变得凝实,霜雪随之消融,枯枝上竟然结出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不同于左侧的粉红花瓣,右侧的桃花是纯白色,洁白如雪,纯净无暇。

?!

季红袖神色微变,口中发出清冷声音,语调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何他能扭转寒雪枯枝?季红袖,你到底做了什么?!」

旋即,语气再度变得酥软,喃喃道:「因果玄枢,阴阳缠缚,如云中雷,似水中月——一切早已注定,认命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本座道心澄明,怎么可能会受他影响!」

「季红袖,本座警告你,你别胡来,否则———」

在那白色桃花绽放的刹那,清冷声音戛然而止。

呼微风渐起,枝叶摇晃。

漫天桃花随风席卷,粉红与纯白相间,夹杂着紫金色龙气,在两人周围飞舞盘旋,空中弥漫着甜腻缝绻的香气。

「不行了—」

季红袖那双柳叶眸子如丝般妖媚,蒙蒙水雾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

作为用来承载痴、贪、色三尸的阴神,她本就是杂念和欲望的集合体。

平日里有另一半神魂压制,除了行事乖张一些,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可现如今,代表理智的道心已然瓦解,失去了「本体」压制,仿佛打开了孽障魔匣,脑海中充斥着无数欲念,眼神也不复清明。

「斩得万物难斩我,道成之时魔亦成。」

「这些年来,白袖一心求道,破魔相、度劫火、灭宿债,只差这最后一步『斩道魔」,便能勘破四妄,登临绝巅,入无物无我的超脱之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棋差一着,大道未成,心魔已至—」

「斩三尸失败、强行切割神魂所留下的因,种成了今日道心崩摧的果怨不得别人啊,白袖,是你的执念太深了——」

季红袖双颊绯红如霞,酥胸起伏不定,迷离双眸中倒映着那道身影,「唔——忍不住了—」

她起身朝着陈墨爬去,动作轻盈好似猫儿一样,纤细腰肢摇曳如风中弱柳。

陈墨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起身。

可是这漫天飞舞的花瓣却将他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逐渐逼近.

「住手!」

玉幽寒豁然起身,眼神中杀气毕露,擡手朝着季红袖抓来。

然而还未触及衣角,手腕雾时传来一阵滚烫,瞳孔要时收缩,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其实在见到季红袖的时候,她就已经预见了这一点—-根据以往的经验,三人同时在场的时候,只要动了杀心,就有可能会触发红绫。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在克制自己。

可在见到方才那一幕,还是没有忍住·——·

沙一如烟似雾的红色光尘浮现,凝聚成红色绸缎,沿着体表游走,眼看就要将她捆的严严实实.····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上次发生的事情

凌凝脂和陈墨在旁边肆意妄为,而自己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同时还要忍受远程同步的折磨。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本宫不要再当苦主了啊!」

玉幽寒来不及过多思索,拼尽最后力气,一把将季红袖拉到了怀里。

也就在此时,红绫彻底成型,将两人牢牢的捆在了一起,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季红袖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玉幽寒,你捆我干啥?」

玉幽寒银牙紧咬,「闭嘴!你还有脸说!」

陈墨:..

厅堂门外。

听完凌凝脂的叙述,陈拙夫妇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虽然凌凝脂没有说的很详细,但贺雨芝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天地有桔,仙路有尽头,此事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尤其是修行到天人境,对此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了解。

「也就是说,墨儿身上有股独特的气息,能在某种程度上辅助道尊修行,所以道尊才会和墨儿—————睡————睡觉?

「没错。」

凌凝脂点了点头,「大致情况便是如此,其实师尊和陈墨之间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我说呢,这臭小子何德何能,能够得到道尊青睐。」

「况且天枢阁修行的是忘情道,怎么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陈拙摇头笑了笑,觉得自己之前的念头实在太过荒唐了。

贺雨芝有些好奇道:「那这所谓的「独特气息」,到底是什么?这小子除了长得好看点,天赋强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

凌凝脂迟疑片刻,毕竟龙气干系重大,她也不好擅自透露,委婉道:「这个贫道也不好说,夫人还是去问陈墨吧。」

贺雨芝见状也没再追问下去。

道尊的境界是她难以理解的,在这种至强者眼中,一草一木可能都带着无穷道韵,或许从陈墨身上感知到某种特质也说不定。

「只要两人不是那种关系就好—」

陈墨是朝廷官员,和宗门牵扯太深不是好事。

而且玉幽寒明显和道尊不对付,万一惹娘娘不悦可就糟了。

凌凝脂说道:「夫人放心好了,虽然师尊性格有些不拘小节,但做事还是有底线的,一般情况下不会乱来——」

她话还没说完,虚空一阵波动,紧接着,厅堂大门剧烈颤动了一下。

隔绝术法似乎是失效了,屋里隐约传来对话声,而且音调听起来有些古怪。

三人凑上前去,耳朵贴着门缝,仔细倾听着。

「季红袖,你快压得本宫喘不过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说好的修行半个时辰,时间还没到,你突然拿绳子给本座捆住,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没数?本宫是让你修行,但没让你双修!」

「陈墨,你先把绳子解开?等、等会,别乱动———」

「陈墨,本座想—」

「季红袖,你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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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眼瞪小眼,表情僵在了脸上,

贺雨芝嘴角微微抽搐,「清璇,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乱来?可这听起来,好像不是一般的乱啊.」

凌凝脂脸蛋涨红,双颊好似火烧,

师尊到底在干什么?

居然连玉贵妃都加入其中,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她想要冲进去一看究竟,却又没有这个勇气,只能低垂着首,默默地站在门外—

陈拙默然无言,背着手转身离开。

「夫君—」

贺雨芝了解陈拙的脾气,刚要追上去安慰几句,却见他站在庭院中,擡头望天,幽幽的叹了口气: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厅堂内的情况有些焦灼。

陈墨看着面前被捆成粽子的两位至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红绫缠裹住后,季红袖的修为似乎也被压制了,桃树虚影消失不见,陈墨也随之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季红袖的状态却丝毫没有好转,看他的眼神越发炽热,莫名有种痴女的既视感。

「嗯~」

「本座被捆的好难受,你来帮本座解开好不好?到时候你想对本座做什么都可以哦~」

季红袖舔了舔唇瓣,眸中弥漫着粼粼波光。

玉幽寒黛眉紧,冷冷道:「季红袖,你能不能要点脸?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真想拿面镜子给你,让你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行!」

面对玉幽寒的讥讽,季红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仰着脖颈道:「本来我就是用来承载三尸的容器,贪、痴、色才是本性,好不容易摆脱了季白袖那个假正经,当然要做点爱做的事情了。」

显然她对自我的认知非常清晰。

不过她之所以如此,没有季白袖压制只是次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对方是陈墨。

同时拥有劫运与龙气,既是劫难,又是解药。

并且还能引动桃树法相,让枯枝生花、阴阳逆转,就连破灭三劫的坚定道心,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除了命中注定,季红袖实在想不出其他解释。

本身修行的是因果大道,她对宿命深信不疑,既然已经认定了「果」,那么追寻「果」的过程中,用出任何手段都是正常的。

况且如今在三户的影响下,心中的痴念和爱欲已经达到了顶峰。

「快点嘛,帮帮本座———·

季红袖眸光水润,身子不安的磨蹭着。

玉幽寒咬着嘴唇,双颊不易察觉的掠过一丝嫣红。

此时两人是面对面的状态,因为身材相差不大,季红袖的每一点动作她都能清晰感知,那种古怪的滋味也逐渐变得强烈.

「你在乱动什么,没感觉这绳子捆的越来越紧了吗?」

「本座愿意,你管得着吗?」

玉幽寒眉头跳了跳,暂时却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勉强按捺住心头火气,擡头看向陈墨,说道:「你先把绳子解开吧。」

「是。」

陈墨回过神来,快步上前,沿着红绫开始仔细寻找。

这次运气还算不错,很快便找到了绳结,倒是不用火烧了·——可问题是,绳结的位置有些尴尬,正好在夹在两人中间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下手。

「怎么还不动手?」玉幽寒问道。

陈墨嘴角扯了扯,「好像有点不方便—」

要只是娘娘的话,他倒也没那么多顾忌,可毕竟还有道尊在等到季白袖「上号」,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玉幽寒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表情微滞,脸颊有些发烫。

确实不太方便·

不过看着已经烧到神志不清的季红袖,她撇过首,强忍着羞郝道:「别犹豫了,现在情况特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遵命。」

陈墨嗓子动了动,平复了一下呼吸,缓缓将手探了下去「唔——..」

玉幽寒闷哼一声,红霞从脸颊晕染开来,逐渐爬上了脖颈和锁骨,青碧眸子中沁润着水汽。

「动、动作快点——」

「知道了。」

陈墨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压抑着躁动的心思。

不过由于视线被完全阻挡,只能盲拆,忙活了好半天都没有解开。

在三尸和红绫的双重冲击下,季红袖双颊通红,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死婆娘,离本宫远点——」

「鸣鸣鸣——」

季红袖好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玉幽寒,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玉幽寒咬牙切齿,又羞又恼。

她是想阻止季红袖和陈墨胡来,但也没想让季红袖和自己胡来啊!

「娘娘,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快解开了—」

陈墨急的满头大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扯住绳结,用力一扯一「嗯!!」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闷哼。

红绫缓缓消散。

直到半刻钟后,两人方才回神。

大眼瞪小眼,默默对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的推开对方,脸上写满了嫌弃,

以及一丝丝羞恼和尴尬。

季红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道袍,

虽然双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但已经不见方才那般妖冶媚态,看起来好似天边明月般触不可及。

「玉幽寒,你到底搞什么名堂,那道红绫是什么东西?」季红袖冷冷道,神色有些凝重。

被那红绫缠裹之后,浑身道力完全封闭,几乎跌落凡尘,与普通人无异!

她还从没见过这种法宝,竟然能压制至尊的修为?!

不过季红袖略微思索,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如果玉幽寒真的掌握着这种东西,天下还有谁是她的对手?哪里还需要让自已来帮忙对付妖主?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玉幽寒也无法掌控此物!

「可即便如此,这东西也堪称恐怖!」

「不管修为有多强,只要被缠住就会任人宰割,简直就像是为了对付至强者量身打造的一般.」

季红袖心生忌惮,袖中手指捏起法诀,随时准备横渡虚空逃离。

玉幽寒微睬着眸子,语气清冽道:「在你提问题之前,还是先给本宫解释一下,刚才是什么情况?本宫让你修行,你怎么突然发情了?」

季红袖·——-准确来说,应该是季白袖,轻咬着嘴唇,悄悄臀了陈墨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

陈墨在她眼中,并没有看到如前几次那般的厌恶,似乎有些羞涩,还藏着些许连他都看不明白的情绪。

第237章 季白袖的改变!两全其美的方案!

季红袖只是短暂的了陈墨一眼,旋即便移开视线,冷漠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是错觉吗?」

陈墨眉头微皱。

总觉得这次的「白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季红袖是道尊的本名,而「白袖」则是三尸阴神给她取得绰号。

但不得不说,这个绰号还挺贴切.喜穿白衣、冷淡如雪、就连法相绽放的桃花都是白色———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玉幽寒青碧眸子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方才你那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情了?」

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出不对劲。

往常季红袖虽然看似浪荡不羁,但依然能克制自己的行为,不会有太过出格的举动—可刚才却分明失去了控制,尤其是那炽热痴迷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陈墨给生吞活剥了!

幸好她在最后关头用红绫把季红袖捆住,否则怕是又要上演和凌凝脂同样的故事!

「这对师徒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本宫早晚把你们豆沙了!」

玉幽寒暗暗咬牙。

季红袖藏在袖袍中的手指悄然紧,脸上神色不改,淡淡道:「毕竟她只是一缕阴神,道心不坚,太过急功近利,再加上三户影响,所以才会突然失控—....」

「仅仅如此?」玉幽寒面露怀疑之色。

「不然呢?」季红袖冷笑一声,道:「难道你觉得本座会对陈墨感兴趣?」

「这可不好说—」

玉幽寒擡眼打量着她,语气森然道:「刚开始你话还很多,中途却突然不出声了·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恢复了意识,对吧?」

「结果却依然抱着本宫蹭来蹭去,嘴里还嘀咕着陈墨的名字—」

「季红袖,你该不会是真动了凡心吧?」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冷冷道:「这次只是个意外而已,你大可放心,

本座对陈墨绝无其他想法。」

「当真?」玉幽寒挑眉道。

「本座是以『太上忘情』入道,若真如你所说,道心顷刻就会崩摧,一身修为也将尽废·—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季红袖正色道。

玉幽寒点了点头。

修行到她们这个境界,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既是以忘情入道,便只能以忘情而终,否则便是在自毁道途。

「那之前聊好的事情呢?」玉幽寒抱着肩膀,道:「你别跟本宫说,那是另一个人格答应的,跟你没关系?」

季红袖负手说道:「有句话她说的没错,斩妖除魔,解民生之倒悬,本就是天枢阁的分内职责.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能镇杀那妖主,对九州的黎民苍生来说都是件好事,本座自然责无旁贷。」

「至于当初谈好的条件—」

「还是等此事彻底了结后再说吧。」

玉幽寒颌首道:「好,等本宫准备妥当,自会给你传去消息。」

「嗯。」

季红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经过陈墨身边的时候,她步伐停顿下来,迟疑片刻,说道:「你身上的龙气对本座修行大有益,虽然非我本意,但终归是占了便宜-本座不会平白受人恩惠,既然上次给了你两门神通,那这次就送你个物件吧。」

季红袖从左手中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了陈墨。

「这是—」

陈墨有些疑惑,没有伸手去接。

「没什么,一枚普通的储物戒指而已,本座知道你有储物袋,但终归还是这个方便一些。」季红袖将戒指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说道:「你若是喜欢就留着,

不喜欢就丢掉吧。」

说罢,也不等陈墨拒绝,便转身飘然离开。

嘎吱一季红袖刚刚推开房门,便看见两道身影闪过。

贺雨芝背着手仰头望天,似乎正在观察天相,而凌凝脂则低垂着首,好像在面壁思过。

季红袖清清嗓子,说道:「脂儿,你过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师尊。」

凌凝脂缓缓擡头。

只见她眼眶微微泛红,眸中凝聚着水雾,粉润唇瓣起,几乎都快能挂上油壶了。

季红袖知道她应该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响动,稍许默,说道:「为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有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过你放心,只要给为师一点时间,为师肯定会处理好的—」

「师尊,你和陈墨—」凌凝脂欲言又止。

「没有。」

季红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凌凝脂闻言略微松了口气。

如果师尊真的和陈墨发生了什么,那她该如何自处?

一边是有传道受业之恩的师尊,一边是已经认定的心上人,自己加在中间当不是左右为难..

总不能和师尊一起.—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凌凝脂拍了拍脸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那天三人同榻而卧的景象··

看着爱徒变幻不定的脸色,季红袖幽幽的叹息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来到贺雨芝面前,行了个道礼,说道:

「今日贸然登门,叨扰府上,还望夫人莫怪。」

这话说的,我哪敢怪啊·.

贺雨芝也是半个江湖人,自然清楚天枢阁是什么分量。

更何况眼前这还是天枢阁掌门、站在九州之巅仅有的几位至强者,如今表现得如此谦卑,难免会让她有种惶悚不安的感觉。

贺雨芝脑子一抽,强笑道:「没关系,季掌门尽兴就好。」

季红袖眼脸跳了跳,「告辞。」

袖袍一挥,虚空破裂,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贺雨芝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擦了擦额头汗水。

虽然季红袖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人的名树的影,面对这般存在,心里压力还是很大的。

「奇怪——」

「道尊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她和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还有,娘娘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贺雨芝揉了揉眉心,脑壳有些发疼。

这小子背地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季红袖走后,厅堂内安静下来。

陈墨拿起那枚戒指,一时间有些愣神。

「怎么,舍不得她走?」玉幽寒淡淡道。

陈墨如梦初醒,摇头道:「卑职只是觉得奇怪,道尊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娘娘,那这戒指——

玉幽寒扫了一眼,眸中青光闪过,说道:「不过是个储物戒指而已,给你就收着吧。」

「哦。」

陈墨将戒指收了起来。

想到方才那一幕,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您还好吧?」

玉幽寒脸颊微不可查的略过一丝嫣红。

其实比起季红袖来,她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之前经历的多了,忍耐能力提升了不少,所以才没有表现出太剧烈的反应其实现在还有些腿软呢.·

「本宫没事。」玉幽寒燮眉道:「倒是你,怎么会让季红袖变成那副样子?」

虽然她对季红袖切割神魂的方式颇为不齿,但不得不承认,要是论道心之坚定,对方并不在她之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忘情道至尊,却露出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实在是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陈墨神色茫然,道:「卑职也不清楚,就在龙气触及到那棵桃树法相的时候,突然就失控了,然后生机精元也开始暴走,再然后,道尊就好像失去理智了一般..—」

玉幽寒眸子微沉。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娘娘,听您刚才所言,和打算和道尊联手对付妖主?」陈墨询问道玉幽寒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冷冷道:「妖族三番两次来找麻烦,那位妖主更是亲自出手,显然是已经盯上你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想办法把那妖主给宰了——」

「可是—」

陈墨有些犹豫。

毕竟那妖主来历神秘,极有可能是下一部资料片的最终B0SS,实力还是个未知数,比起娘娘来也未必会弱几分——

玉幽寒看出了他的担忧,说道:「放心,本座心里有数。」

从上次交手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妖主境界虽高,但似乎并不强在战力,而是种种诡异莫测的术法和机关之道。

而荒域又是妖族的地盘,贸然打上门,只怕很难讨到好去。

强者的心态,应当是自信而非自大。

所以她才会选择和季红袖联手,并且还要找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本宫说过,既然敢对你出手,那就要付出代价。」玉幽寒语气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先处理了妖主,再来解决季红袖,等到大局已定后,再来慢慢整治姜玉婵—.—」

陈墨心头一跳。

道尊倒是无所谓,但皇后宝宝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过他了解娘娘的性格,这个时候要是说些什么,反而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娘娘·—.」

他伸手将玉幽寒拉到了怀里,圆润臀瓣压在腿上,双手环抱着纤细的腰肢,

轻声道:「无论娘娘选择哪条路,卑职都会陪你走下去的。」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却也没有挣脱开,冷哼道:「嘴上说的好听,本宫要是真对姜玉婵动手,你怕是会心疼死吧?」

陈墨手指摩着光洁的肌肤,说道:「卑职只是觉得这并非是最好的办法论修为,娘娘自然是完爆皇后十条街,但要是论执政治国,恐怕还是皇后更胜一筹。」

从宣布垂帘听政开始,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便让近乎崩溃的朝纲稳固下来。

皇后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玉幽寒心里也清楚,自己要是真的称帝,肯定也是个昏君,大元基业十有八九会毁在她手里.·

但那又如何?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

「如今大元外忧内患,千疮百孔,早就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助本宫踏上登神长阶。」

「至于这数万万黎民苍生—无论国家兴亡,都会有人受苦,况且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又与本宫何干?」

玉幽寒神色淡然,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虽然她在陈墨面前,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本质上,却还是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

哪怕这九州血流漂撸,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

陈墨皱眉道:「话虽如此,可大元要是真的亡了,陈家只怕是会首当其冲」

玉幽寒靠在他怀里,说道:「此事本宫早就考虑到了,无论局势如何,本宫自会护陈家周全。」

「那沈家、林家、徐家、凌家——他们怎么办?」陈墨眨眨眼晴,出声问道。

玉幽寒酥胸起伏,恼的瞪了陈墨一眼,「你的意思是,本宫不仅得护着你的家人,还得护着你的女人?!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

「宝贝。」陈墨正色道。

玉幽寒神色一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发现自己拿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根本无可奈何「卑职倒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陈墨叹息道。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

玉幽寒咬着嘴唇,青碧眸子闪过一丝羞郝。

陈墨闻言好奇道:「什么办法?」

玉幽寒撇过首,脖颈隐隐透出粉晕,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等你突破一品再说吧——」」

咚咚咚一半刻钟后,贺雨芝敲了敲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来。

却见厅堂里只剩下陈墨一人,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娘娘走了?」贺雨芝上前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点头道:「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剧痛传来,贺雨芝拎着他的耳朵,拧了好几圈,恨恨道:「你这臭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老娘?!还不如实招来,刚才你们三个在屋里到底干了什么?」

「没、没什么—」

陈墨牙咧嘴道:「孩儿就是看了一场惊天磨道团——

贺雨芝:?

东胜州,扶云山。

季红袖褪去衣服,浸泡在天池中。

低头看去,目光透过清澈的池水,能清晰看大腿上的猩红纹路,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绯红。

「明明道纹没有发作,可是感觉怎会如此奇怪—」

「陈墨—

她口中喃喃自语,白皙素手轻轻拨开水面。

池水荡漾着波纹,将那倒映着的绝美面庞搅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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