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第996章 酒壮怂人胆

林经纬看着他,叹口气,“我有时候都在想,到底你是二代还是我是二代?和你比起来,我真是标准的绝世好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那种。不说我了,就说小白哥,好歹也一表人才,翩翩君子,喜欢他的女生从西直门能排到奥运村,可他也是一颗心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造孽啊!唉,你看,我们这些真二代多么的纯情,和我这么正派的人站一起,光哥你压力大吗?”

“唉。”陈光给林经纬说得良心不安,“好吧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见陈光唉声叹气,林经纬又安慰他,“好啦,我明白你的。也不能全怪你,人都有七情六欲,以你的性子,你也主动不起来,不然你都该能开皇宫了。我也不是要指责你,我只是觉得,这对班长……有点不公平。高雅常和我说班长的事,想让我劝劝你,可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就这样躲一辈子?万一班长一直不放弃,你让她一直孤苦伶仃的?”

陈光这就更无奈了,“你刚还喷我花心多情,这干嘛又非得让我给班长一个答案?我试过了的,她不死心。”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都很花了,又何必那么扭捏,干脆就给班长个名分呗。”

“我……我做不到,我配不上她。”

林经纬翻个白眼,“我真是快服了你们两人了,就连推脱的话都这么像。”

“别说这些了,吃饭吧。”

陈光把林经纬扯进包间,让他坐白桦另一边。

剧组所有人一共六十多个,但能坐进这包间里的终究是少数,也就邓大胡子和另外几个副导演,还有杨希与老马,另外就是陈光、江雅歌、靳诗月和白桦,现在又多了个林经纬。

大大的一张圆桌上倒是刚刚好坐满,林经纬也不想把陈光的心情搞得太沉重,坐下来之后就主动拉扯着白桦聊天。

可这毕竟不比私底下,聊不得燕京皇城里的事,只能扯些别的事儿,结果没聊上两句林经纬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小白哥你今天去剧组探班了?他们都拍了些什么镜头啊?第一次看拍电影有什么感觉?”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的白桦,鼻头又是一酸,“挺……挺好的。”

“挺好的?是光哥演得好吗?还是电影本身就好?小白哥你有没兴趣投资拍一部呢?我们在网上都看过了,现在投资拍电影挺简单的。”

虽然包间里的其他人许多都不知道林经纬的身份,不过见他和白桦相当熟络,别人大体也都猜得出来,这个陈光的同学并不简单。

他们倒是也纷纷附和起来,说什么以白总的身份和身家,投资一部电影毫不奇怪,就连江雅歌都起了兴趣,拉着靳诗月表态,到时候如果真要拍,她们俩当主角未必有档期,但过来客串个角色凑一凑人气没问题。

白桦却把一双眼睛盯在了陈光身上,“那个,陈光,如果我也投资拍电影的话,你能帮我请你姐陈月过来演女主角吗?”

正喝水的陈光,险些一口水喷他脸上,“哈?那谁是男主角?”

白桦脸一红,“我。”

此言一出,陈光、林经纬和江雅歌这三个“知情人”同时傻眼。

小白哥真的是豁出去了啊!

这家伙分明就是今天看了陈光的吻戏,心怀不轨的也想拍戏揩油!

陈光把右脚在桌子下面踩在林经纬脚面上,死命的磨,然后强开演技,十分为难的说道:“我姐他不喜欢抛头露面。”

白桦闻言,再叹口气,“也对,是我孟浪了,烦请你帮我给他道歉。”

孟浪你妹啊!

道歉你一脸!

就不说陈月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哪怕真有这么个人,别人都没听到你说的什么,哪儿用得着道歉。

你这是只要能借我的口,与不存在的“陈月”说上一句话,你就心满意足了吧?

“道歉不用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陈光推脱着。

另一边江雅歌知道“陈月”是陈光假扮的,心想多说多错,赶紧不再开口,而是拉扯着靳诗月只管对着桌上的饭菜过不去。

白桦却狠狠的干了口面前的杯子,给呛得咳了两声嗽,然后又道:“其实道歉是假,我也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

这时候酒桌上的其他人大约也读出来味道了,纷纷夸起来,说那陈月能得到白总的青睐,必定是个举世无双的人物。

白桦给人夸得与有荣焉,都没人逼他酒,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狠狠的干了,然后对着众人一拱手,“邓导你们还真没说错,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寻常女子从来都入不得我眼,可我自从见到陈月小姐之后,虽然不说茶饭不思那么夸张,但眼里真就再容不下其他人。我不想评价她的容貌,只看外表那是对她的亵渎。但在我看来,这普天之下单论气质,天下女子无出其右!我这话,就算当着诗月和雅歌的面,也就这么说了!雅歌你说是不是?”

白桦喝得有点厉害上头了。

江雅歌偷偷看了眼脸红得想上吊的陈光,小鸡啄木般点头,“小白哥说得没错。陈月的气质,我的确不能比。”

她又开始同情起白桦来了,一只脚抬起来,踩在陈光左脚脚面上。

于是乎,陈光右脚踩林经纬,左脚却被江雅歌踩着,构成了个可怕的伤害循环。

邓大胡子瞪眼,“这么厉害!听白总这么说,我都真想见识见识,说不定还真是天生的影后,陈光你还有个这样的姐姐啊?”

陈光脸上挤出副笑容,“我姐不当明星。”

旁边的白桦,又趁人不备,咕咚一口干下去一杯,“陈光说得没错,对了,上次我托你帮我给她带的信,她看了怎么说的?”

陈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咬牙切齿的想着,不能让这货继续发挥下去了,真想找琉璃要个能清除别人记忆的药丸子给他塞进肚子里去。

既然你拼着节操不要都死皮赖脸,那就别怪我无情,接招吧,比好人卡更无情的大拒绝术!

他轻咳一声,“我姐说承蒙你的厚爱,但实在有缘无分,她心中已经有意中人。”

白桦如遭重击,僵在了那儿。

他的情绪变得有些过于激动了,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还打算往嘴里送,旁边的林经纬眼疾手快的给他抢了,“小白哥,你喝多了!”

不曾想,白桦却猛又扯过右手,直接把瓶子往嘴里塞,又狠狠的干了口。

他猛的一拍桌子,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这……这样吗?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吗?我想知道我输在哪点!为什么!”

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诡异,本来是一堂好好的庆功会,但却有个身份非同小可的人在桌子上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他为情所伤,更当众撒泼,十分煞风景。

换成别人,在这种场合借酒耍疯,恐怕大胡子早吹胡子瞪眼赶人了,剧组里其他人也不会给面子。

可这是白桦啊,是天近能源如今的第一副总,手握数百亿现金流生杀大权的掌舵人,从他一回国就是华夏商界炙手可热的巨型国企新科掌舵人。

哪怕如今他站的位置与娱乐圈关系不大,但谁都知道这样的人物将来在华夏的影响力将会极其恐怖。

谁要敢得罪他,他都不用做什么,随便放点风头出来,在座中人出了大胡子这样牌子特别硬的名导之外,饭碗都得砸了。

谁能得罪得起他?

大家也没想到,以前新闻里看这年轻的白总不是挺老练一人吗,怎么今天他状态这么不对劲呢。

饭桌上众人面面相觑,如坐针毡,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都觉得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万一这白总回头酒醒了,想起他在酒桌上丢了人,指不定还得记恨上酒桌上看过他丑态的其他人。

这特么就尴尬了。

陈光也没想到好好的饭吃着,就变成这副光景,他心里也气。

这是我的庆功会,你搁我这儿发酒疯,不是伤我面子么。

再说了,你这人酒品忒也差了点。

“小白哥,你酒喝太多了。”

林经纬听出他心里的火气,在中间打着圆场,“陈光你别说了,小白哥平时不怎么喝白酒的,稍微有点失控了。他这事你最清楚了,真的是苦。”

白桦脑子里却根本没听林经纬在说什么,而是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陈光,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着:“对……对不起陈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为难,我真的……只是有些太不甘心而已。对不起……求求你理解我,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和你说不上来。但我真是一心一意的对她。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情的确不可能单方面的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懂的。我只是想不通,我想不明白。我也不是要报复谁,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如果实在不方便告诉我那人的身份,那你稍微给我描述一下他是什么样的人也好,我不能……输得不明不白啊!”

白桦的语气又放柔和许多,他此时的状态就是那种典型的人已醉,但却又自诩没醉的状态。

他说点胡话之后却又短暂恢复点清明,为之前耍的酒疯而感到惭愧。

陈光心想,陈月本就是虚构的,我给你扯的陈月的意中人,更是虚构的,你让我描述虚构的人的虚构的意中人,你这不是逼我纯忽悠吗?

就在这时候,江雅歌从旁边戳了戳他的腰。

陈光扭头看着他。

江雅歌眼珠子猛转,时不时飘向门口。

她的本意是差不多了,得想办法把白桦给拖走,这儿不能呆了。

陈光却做恍然大悟状,看着江雅歌,微微张嘴,眼眶瞪大。

江雅歌心叫不妙,你到底领会到哪里去了!

她想再说点什么,却迟了一步,陈光回过头看着白桦,深吸一口气,“小白哥,我真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可你实在要问,我也没办法了。”

“你讲。”

白桦朦胧着眼睛。

陈光斩钉截铁的说:“我姐她说了,性别不同如何恋爱?她喜欢的,是温柔的,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白桦的眼睛越瞪越大,脸色越来越惨白。

他这输得真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他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居然输在了男儿身上!

我喜欢的女人,居然也喜欢女人!

难怪我一腔热血换不来哪怕一丁点的回应,我根本就使错了力!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可包间里刹那间却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长大了嘴巴,成了个O字形。

站白桦背后的林经纬,满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我的光哥哥啊,你特么也真敢坑啊!

江雅歌捂着自己的心窝,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唯有既见过“陈月”,又不知情的靳诗月反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下意识就道:“这就难怪了,当时在燕京见到陈月时我就觉得她特别的MAN,是有点那方面的气质呢。”

“别……别说了。”

白桦捂住心口,右手提着酒瓶,跌跌撞撞一步步往外面跑去,“我出去透透气。”

陈光、林经纬还有靳江二人赶紧跟着就往外跑。

陈光临出门前回头给包间里的其他人告了个罪,“各位不好意思了,不过小白哥没什么恶意,你们继续吃,我们想办法送他去休息,大家别往心里去啊。”

大胡子等人连连点头,哪儿敢往心里去,只恨不得过了今晚就失忆。

迟了两步,等陈光几人跟出来的时候,白桦又在林经纬的拉拉扯扯之下,狠狠的把手中还剩下半瓶的白酒全灌进了嘴里。

林经纬急得直跳脚,“小白哥你别啊!别啊!”

几人在天天渔湾服务员惊诧的目光下簇拥着出了大门,白桦没走出去两步,给风一吹,扶着旁边的树就开始稀里哗啦的狂吐不止。

可他吐了之后并未酒醒,反而更加酣醉,挣脱林经纬和陈光的手,眼泪哗哗的流,哪有半点蹁跹浊世俏君子的模样,整个一为情所困生不如死的落魄青年。

就他这样,只叫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我好难受,我要喝酒!还要喝酒!”

陈光抬手就想把白桦打晕,林经纬拦住了他,微微摇头,“算了,让他发泄一下好了,你的内劲能让他不会醉死吧?”

陈光收回手,“这倒不会。”

“那让他喝个够,这事不能这么下去了,太折磨人!让他彻底死心吧。光哥,帮个忙,我求你了。我除了你们几个,就小白哥一个交心的朋友,我看他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们打死也该想点别的办法,我也有罪。”

陈光叹口气,“得,雅歌你没喝酒吧?你开车,到柳总的会所去,让他喝个够。唉,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酒也只是穿肠毒。”

于是乎,一行人开着陈光的“帕萨特”,江雅歌开车,靳诗月坐副驾驶,陈光则和林经纬在后排一左一右的把白桦给架着,往市区方向去。

刚上车时白桦还算安分,但车行到半路,白桦终于干了件让陈光满头冷汗的事情。

他拿出手机,转头看着陈光,一字一顿的说着:“陈光,让我见你姐一面!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提这事!我要从她嘴里亲口听到你给我说的那种话!不然我不信!”

陈光正想回绝,白桦却晃了晃手机,“你上次在银牛宾馆外面,我拍了照片存在我的网盘里,我本来打算就这么删掉,不再提这件事的,我也知道你会不高兴,将来你再厌烦我也没关系,但我只想最后见她一面!为了这,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过了今天,我就把我的网盘给清空了!以后我也永不再提!”

“尼玛!好……好吧。”

看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就里的看着自己的林经纬和靳诗月,光老爷终于怂了。

打死也不能让林经纬看到自己穿粉红薄纱睡裙的照片!

另外,小白哥你这酒壮怂人胆壮得有点过头了啊!

“光哥,到底是啥照片?”

林经纬好奇的问。

“滚!”

陈光就送他一个字。

997.第997章 重出江湖

如果有得选择,他真不想让传说中的“陈月”重现江湖。

他觉得这是自己的人生污点,如果自己能掐死另一个自己,他宁愿选择让“陈月”狗带。

可惜,他做不到。

比起一个已经被林经纬知道的污点,陈光比较愿意藏下另一个污点。

起码当初自己扮成“陈月”这一整件事情,林经纬都参与其中,并且还是给他坑进去的,他自己也难辞其咎。

他不能拿这事笑话自己。

可如果让这家伙发现,自己在“没事”的时候居然也穿女装,并且还是相当性感暴露与大尺度的女装,陈光担心自己真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想想林经纬毕竟才二十岁多一点,他还有大好年华,让他这样英年早逝或许太残忍了。

所以,就冲着白桦说的这是最后一次的份上,算了,今天捏着鼻子忍过去吧。

毕竟在场还有个靳诗月,再多点人看到白桦手里的照片,陈光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接下来的余生。

当然了,就冲着小白哥这完全抛弃节操,大家都这么熟了,他竟做出悄悄拍照再事后威胁自己这种事来,等会一定要给他最痛的一刀。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在下也是为了你好,与其让你这样平白受尽折磨,不如老夫本人就化作一艘渡船,将你度化了。

我要让你彻底死心!

让你的心碎成灰灰!

让你直接遁入空门!

我让你以后看见女人就害怕!

没完没了,死缠烂打了还!

几人赶到会所,江雅歌和靳诗月蒙了面才进去,虽然这是柳朝的地盘,但陈光还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版头条里出现左右手二人与陈光同游私人会所的消息。

既然悄没声息的进到包间坐下来之后,林经纬又挥舞着支票去打了招呼,总之就是让会所里的服务生安分些,别进来打搅。

白桦坐在沙发上,大约安分了十秒钟,然后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陈光。

陈光见赖不过,“唉,好吧好吧,你别这样看我,这就去找人。”

“她真在五京?”

白桦大喜。

陈光能说什么呢,点头道,“真在,而且距离这边很近,好了,你们先唱歌,我去去就回。”

白桦从沙发上蹦跶起来,“经纬,去帮我要一打啤酒,我壮壮胆!”

其他人也是不想说他了,就你现在这胆,还用得着怎么壮?

你好歹一白总,你连脸都不要了,还壮胆?

你是想壮成胆囊炎么?

这边陈光拉着江雅歌先跑了路,毕竟他装模作样要出来接人,但他自己又喝了酒,不能违背绝不酒后开车的原则,江雅歌得来当个名义上的高级代驾。

两人走出包间之后,又由陈光亲自出面去将隔壁包间也买断下来,这一招他轻车熟路了。

“现在怎么办?”

江雅歌似是兴奋又紧张,哪怕早已撞破陈光的“好事”,可没想到竟然有机会亲自参与到他的变装过程里来,这可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美妙体验。

陈光耸肩,“能怎么办?化妆呗!你带东西没?”

江雅歌摇头,“我平时最多就化一点淡妆的,随身也就带了点粉底,恐怕很难啊!”

“那你会化妆吗?你比起花姐水平怎么样?”

江雅歌一听花姐的名儿就知道这人,乐呵呵的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师承花姐,花姐说过的,我的水平比她就只差指甲盖那么长一点点。”

陈光想了想,“那就好,我给人打个电话,让人送东西过来。”

陈光寻思着,这事不能让邓大胡子知道,幸好他还存着鸢尾花道具公司老总郝优才,郝老板的电话。

虽然这会儿晚上十点钟让人送装备过来有点强人所难,不过就自己现在这面子比天大,郝总应该没有二话。

一个电话过去,郝优才果然一蹦三尺高,问清楚地点和道具要求,当时就拍着胸脯表示,他公司离这边不远,最迟半个小时送到。

陈光给郝总提的要求也简单,要特技妆的道具,就是那个唱《新贵妃醉酒》的老兄登台化妆时用的各种装备,职业西装也来一套。

郝优才具体要送来些什么,陈光也不懂,但应该不多,毕竟当初的燕京第一魔手花姐也就背了个箱子过来就完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些东西,他不会与郝优才解释。

郝总也不会多嘴的问,只要能让陈光欠他个人情,他无比乐意。

只用了二十五分钟,郝优才就亲自扛着大包小包更带了个化妆师前来救驾。

陈光怎么可能让信不过的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万一走漏了风声,自己还做不做人了。

反正有江雅歌在,陈光果断把人都给打发走。

再然后,陈光就用手机翻出当初自己化身陈月时给拍到网上的照片,让江雅歌对照着倒腾。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代超模“陈月”重现江湖。

江雅歌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品,分外满意,“等我将来不想唱歌演戏了,我都能抢花姐的生意!”

她说着,还伸出手指在陈光的假胸上戳了戳,“好讨厌,比我的还有弹性。”

“别闹,都墨迹个把小时了,你先回隔壁房间去,就说我马上到。”

“是陈月马上到还是陈光马上到?”

陈光狠狠的拍了下她屁股,“我都说别闹了!”

“可你现在的声音……”

“没事,你别管我,我有办法。”

江雅歌应了声,然后乐滋滋的又上上下下打量陈光几眼,这才回了隔壁。

陈光从挎包里拿出杯子,在心里唤了唤琉璃。

可惜没动静。

没奈何,他只好一咬牙,干脆利落的沉进杯中界。

他刚一进去,迎面而来就是拳头。

远远的还传来鹿鸣的助威声,“琉璃姐快!他又来了!揍他!”

陈光赶紧护住脸,“别闹!非常时刻!别毁我的脸!”

“噗!”

琉璃的拳头终究是没揍到他脸上,反而给笑抽了,“这蠢货,又扮女人了。”

鹿鸣也笑了起来,大青果子直晃悠,“哟,看不出来嘛,姿色不错嘛!小伙子真会玩,自给自足嘛。”

陈光一摸自己胸口,有货!

见了个鬼,今天也不知道通天圣杯是怎么的抽风了,在外面化的妆给带进来了。

换平时他肯定果断跑路,但现在人在屋檐下,容我先低个头,“事态紧急,别逗我了,我就想把这破事给搞定了。帮个忙,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琉璃眼珠一转,“要本皇帮忙不是不可以,你上次炸我的事情,朕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朕就一个要求。”

“让我别问那一亿七千万的事是吧?”

陈光再是迟钝,也该猜到这状况了。

如果是以前,他真会心痛得想找琉璃拼命,但现在他也不那么差钱,一亿七千万的损失心里还扛得住,虽然还是肉疼,但打了水漂就打了水漂吧,认了。

“算你聪明。”

琉璃心满意足的点头。

“好吧好吧,我再不问了,其实就冲着你之前看电视剧学生意经,我就知道你这神皇理财管家不靠谱的。”

“你还说!你还揭我伤疤!”

“不说了不说了。”

陈光嘴上不认,心里却暗自腹诽着,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神不要脸简直毁天灭地。

败家就败了吧,承认一次失败和错误怎么就这么难,只许你犯错,还不让人给你指正的咯?

我又没怪你。

“看样子今天不揍你个饱是不行了。”

见鬼,我怎么忘了在心里吐槽她也能听到了!

不过琉璃终究还是没太过分,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等陈光从杯中界里出来之后,试着轻轻咳嗽两声,已经再度变回完美的陈月嗓音。

妥了,他深吸一口气,世界派演技再开,不管了,先强行把自己催眠过去吧。

仔细想,人家京剧里的青衣正旦,很多不都是先生演的吗?

人家那叫艺术,叫创作,自己就把这当成是戏,是电影,我今天要演的就是一个喜欢软妹子的帅T!

艺术源于生活,生活就是最高层次的艺术,我虽然没站在戏台上,也没唱京剧,但我的人生就是一台戏!

戏如人生!

这样想,整个人就释然了呢。

然后他就准备开门,不过手刚握在门把手上他就赶紧收了回来,侧身藏在门背后。

外面江雅歌和靳诗月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江雅歌怎么刚进去就和靳诗月一起到外面来了。

“诗月姐你也真是的,你喝什么酒啊!这对嗓子不好,你又没酒量的。”

江雅歌嗔怪着靳诗月。

“林经纬给白桦一个人拖着喝,有点扛不住了,我看他也可怜,就想着把这打啤酒帮着消灭一点,没想到我这么撑不住,才喝一瓶半脑子里就昏沉沉的了。”

靳诗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醉醺醺的。

“嗨,你管他们做什么,有陈光在,他们喝再多也出不了事,你是不知道他那功夫,简直了。”

“你不是说他有事先走了吗?”

“呃,哦哦哦,是的是的,不过真出状况了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就是了嘛。”

两人聊着渐行渐远,大体是准备到厕所去吐上一阵子。

陈光没急着出去,打算等两人又回了房之后再过去。

等了三四分钟,两人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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