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突如其来的枪声,大爆炸(求月票!

晚上十一点过五分。

日笨籍军火贩子的送货船停在了某处较为偏僻的江面上,而江边是一大片尚未被开发的荒地,在荒地后则是隐约可见的高楼大厦和灿烂霓虹。

之所以把交易点选在这儿,是因为这里是汉江首尔段为数不多没有人烟的地方,而且江岸编的大荒地视野开阔,有风吹草动能第一时间发现。

但是这里的码头早已废弃,所以相对较大的货船无法靠岸,等交易时只能用船上的小艇把货送到岸边去。

“几点了?”

送货的负责人站在船头上问道。

“课长,已经十一点过了。”

“八嘎呀路!”负责人看着空空如也的荒地皱眉骂了一句,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该死的南韩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打电话催。”

按照之前约好的交易方式,十一点南韩人应该在岸边准时闪三下手电筒作为暗号,而他们也会闪灯回应。

可现在对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不由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嗨!”手下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一旁换上一张南韩的卡,接着拨通上面唯一一个号码,等打通后立刻质问道:“八嘎!我们已经到了,你们人呢?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准备好承担出尔反尔耍我们的代价了吗?”

他气势汹汹带着威胁,充分表达了己方的愤怒和不耐烦,以及强硬。

“朋友请稍安勿躁,今晚首尔市中心有大型活动,路上塞车,我们马上就到。”林朝生一边找借口应付着一边冲着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中分头随手指了三个人,对他们挥了挥手。

那三人见状立刻起身驾车离去。

货船上,负责人上前一把抢过手机气急败坏的下最后通牒,“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人,那么交易取消,并且你们将承担我们此次的所有损失!”

他现在很气,妈的,这种交易哪有不守时的,每拖一秒就多份危险。

“放心,半小时内,我们的人肯定会到。”林朝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最好如此!”负责人冷哼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手下,双手叉腰骂骂咧咧,“这群该死的杂碎!”

在日笨人烦躁的等待时,参与抓捕的警察已经全副武装,枕戈以待。

根据追踪器的反馈,刘汉雄知道了今晚的交易地点,同时又根据周边的地形情况做出了稳妥可靠的部署。

首先,海警封锁汉江,同时派遣数名便衣警察借助夜色和荒地杂草的掩护先一步赶往现场,确认买卖双方都到齐后就把消息传回指挥部,然后水陆双方同时动手,进行全面围捕。

由于警方通过分析追踪器信号的移动范围比林朝生等人先一步得知日笨人抵达了交易点,所以刘汉雄派出的打前站的便衣也比中分头派出的三名同伴先一步抵达现场并隐匿起来。

此时八名便衣警察两两一组分别趴在大荒地里不同的位置,或是躲在矮坡后,又或是藏在杂草中,正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江面上日笨人的货船。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监控小组,现场只有日笨人,暂未发现买家,重复,暂未发现买家。”便衣小组的组长通过耳麦低声报告道。

指挥车就停在距离交易现场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总指挥刘汉雄看似面色沉稳,实则内心极其紧张,声音略显干涩和沙哑的道:“继续观察。”

因为这个案子太大,功劳太大。

所以他才更紧张,更怕出意外。

“是,监控小组收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十一点二十五分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照射在寂静无声的荒地上,伴随着引擎声一辆破旧的黑色马自达缓缓开向江边。

“报告总部,一辆五人座轿车刚刚抵达现场,车上下来三个人,五官身形符合抓捕目标中三人的特征。”

监控小组组长再次汇报道。

“三人?”刘汉雄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按照从许敬贤那里拿回来的资料看,那伙贼人现在有八个,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现场的情况。”

要抓就全部抓,只抓这三人的话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另外五人一躲起来不冒头,再想抓住他们可就难了。

而且,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他要是不能成功将八人全部抓获,那么今晚这次行动就已经算是失败了一半。

先不说功劳会大打折扣和会提高后续抓捕难度,而且他之前在许敬贤面前都已经提前把逼给装了,今晚要不能把贼人一网打尽的话,许敬贤那个小狗日的指不定要怎么嘲讽他呢。

所以必须沉住气,再等等看。

毕竟等等党永远不亏。

野地里,汉江边,三人下车后就拿出手电对准漆黑的江面闪了三下。

“课长,他们到了。”

货船上的人霎时就注意到了。

“回信号。”课长立刻说道。

船上的照明灯随后也闪了三下。

接着一艘小艇被丢下水,两个日笨人驾驶小艇把岸边三人接上了船。

“就你们三个人来?”

课长狐疑的打量着面前三人。

“我们先来一步,确认货没问题的话我们大哥就会带着钱来。”其中一个小平头冲着课长微微一笑说道。

“八嘎!”课长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小平头的衣领吼道:“混蛋!伱们在耍我?”

这伙该死的南韩人这么搞的确是把他们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可相应的却将所有风险都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今晚如果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己方肯定全军覆没,而南韩人顶多损失眼前这三个,这种做法让本来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课长又如何能不怒?

随着课长暴怒,跟着他一起来出货的日笨人纷纷拔枪对准了南韩人。

另外两名南韩人也拔出枪对峙。

船头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把枪放下。”小平头回头看了两个同伴一眼,然后又看向面前暴怒的课长笑了笑说道:“阁下的愤怒我能理解,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至少到现在为止都很安全不是吗?诸位远道而来,我们也是真心交易,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生意就不错了吧?”

他们敢这么干就是因为吃定了日笨人把货千里迢迢运过来,总不可能因为一时气愤就不交易把货带回去。

“呼——呼——”课长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但偏偏还真不可能不交易了,只能咬牙说道:“得加钱!”

“可以。”小平头哈哈一笑。

课长这才恨恨的松开了他,阴沉着脸下命令,“把货全部搬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日笨人纷纷收起枪去搬货,一箱箱冻鱼被搬了出来,但撬开木箱扒开最表面的一层鱼获后露出了藏在内部的枪支弹药。

“你们要的枪,手雷,子弹和炸弹全都在这里了,检查一下吧,没问题那就赶紧叫你们老大送钱过来。”

课长黑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小平头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分别上前检查不同的货物,检查完后又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确认都没有问题。

“货没问题,阁下稍等,我这就让人送钱。”小平头话音落下转身走到一旁打电话,“大哥,货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现场也安全,你们带东西过来吧,他们要加钱,嗯好。”

挂断后电话他转身走到课长面前温和的说道:“半个小时内就到。”

“就因为你们的胆小,平白耽误一个小时。”课长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平头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掏出一支烟递给对方随口闲聊,“来的路上还顺利吧,现在检查挺严的。”

“严?”课长接过烟的同时听见这话后嗤笑一声,嘲弄道:“你说的严是指一艘巡逻艇上五个人上船搜索一圈,但却连颗子弹都没找到吗?”

小平头一愣,随后笑了笑,“在哪里都有这种对工作敷衍的人,不过我们反而得感谢他们呢,不是吗?”

“哈哈哈哈,这话很正确。”

船上的一切被荒地里的便衣警察通过望远镜尽收眼底,监控小组组长再度汇报:“呼叫总部,抓捕目标三人被带上了船,目标检查了军火,我没看见他们身上有携带货款,目标刚刚打了个电话,应该是让同伙送货款过来,双方现在在聊天,请指示。”

“呼——”心里高度紧张的刘汉雄听见这话总算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说道:“继续监控,随时汇报,一定要确认好抓捕目标是否全部到齐。”

这伙贼人真是狡猾,他一开始还真以为只派了三人来交易呢,还想着就只能等交易结束后跟踪这三人找到他们藏匿的窝点,然后再一网打尽。

不过那样的话变数就大了。

现在看来,老天爷是爱他的,依旧能按照原计划在荒地上实施抓捕。

水陆并进,他们无处可逃,荒地上也无处可藏,更没有人质能挟持。

这样顺利抓捕成功的把握更大。

“是,监控小组收到。”

指挥车里,刘汉雄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起身握着拳头在原地踱步。

扬名立万,即在今朝!

“砰砰砰!”

然而就在此时,三声枪响打破了汉江边上交易现场的寂静,惊起一片在荒地草丛中过夜的飞鸟四散而逃。

枪声很明显,就连指挥车里的刘汉雄都通过交易现场监控小组的耳麦听见了,买卖双方自然是也听见了。

货船上,在枪响的那一刻课长和小平头就同时脸色大变,随后课长大喊一声:“快!开船!马上开船!”

小平头三人也是纷纷拔出枪,随时准备好迎接不知何时到来的战斗。

“快打电话告诉大哥不要来!”

不管是不是警察开的枪,但是响枪了,那么警察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所以交易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

当务之急是快逃。

日笨人一边发动船只,一边将刚刚搬出来的军火全部藏好搬回船舱。

毕竟万一在途中遇到巡逻艇呢?

“阿西吧!谁开的枪!是哪个混蛋开的枪!”指挥车里,刚刚还胜券在握,雄心万丈的刘汉雄此刻是暴跳如雷,红着眼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他以为是监控小组的人开的枪。

毕竟交易点离城区并不远,参与军火交易的双方肯定不可能试枪的。

“部长大人,不是我们,不知道哪响的枪,船就要走了,怎么办?”

监控小组的组长紧张的问道。

指挥车里其他人也都盯着刘汉雄等他做决定,刘汉雄此刻压力山大。

如果现在抓捕的话,肯定会惊动不在现场的林朝生五人,但如果不抓捕的话,他怕这伙人经此一吓直接不再冒头,那么到时候一个都抓不住。

刘汉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双拳不断握紧又松开,内心陷入挣扎中。

“部长?部长?我们怎么办?”

“部长!要开枪牵制他们吗?”

通讯器中不断传出来自现场监控小组组长的催促,显然很急,刘汉雄一咬牙狠狠的道:“监控小组开枪牵制住他们,通知各部门立刻抓捕!”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先把到场的三个目标抓住再说。

说不定通过审讯能问出他们的最终目的,及通过他们来抓另外五人。

总之,他还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敢于赌一把,最选择了稳妥的方案。

“是!”

随着刘汉雄一声令下,指挥车里的各部领导纷纷给自己的属下传令。

“哇呜~哇呜~哇呜~”

宛如沉寂的机器在得到指令后突然运转起来,交易现场附近原本安静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冲出无数满载人员的警车,拉着警笛在街上疾驰穿梭。

而与此同时,江面上也有早已经准备好的海警快艇闪烁着警灯,鸣着警笛,拖曳着浪花向目标船只合围。

“砰砰砰砰砰砰!”

“我们是南韩警察!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停船投降!”

野地里,监控小组得到开火命令后立即冲着已经启动的货船射击,同时大声喊话企图能让他们放弃抵抗。

看着突然冒出的警察,课长和小平头才恍然原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小平头由衷地松了口气,多亏林朝生的安排才使得他们没全军覆没。

“八嘎!肯定是你们这些家伙走漏了风声!”课长盯着小平头骂道。

小平头一边冲岸上开枪,一边头也不回的回道:“现在说是谁的责任还有用吗?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想想看该怎么同心协力逃出去吧。”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在接到小平头电话那一刻,林朝生和中分头五人其实都已经在带着古董前往交易现场的路上了,等在接到电话后,他们又第一时间掉头返回。

坐在车里,看着不断从车边飞驰而过的警车,中分头死死攥紧拳头。

“只要我们的事办成了,他们的牺牲就没有白费。”林朝生安抚道。

他加入这伙人最初就是为了能活着报复许敬贤,但是在得知他们的目的和经过多日相处后也难免生出了点感情,已经把自己真当成其中一员。

中分头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搓了搓脸说道,“武器都没了,总不能再买吧?风险太大了,只凭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几颗手雷闹不出大动静。”

他此时难免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谁说的?”林朝生反问一句。

“你有办法?”中分头立刻抬起头问道,他现在已经越来越信任林朝生了,今晚上也是多亏了他的计划。

林朝生微微一笑,“办法倒真有一个,说起来也是拾人牙慧罢了。”

…………………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

汉江上枪声如雷,火光四溅,时不时有手雷投入江面掀起墙高浪花。

日笨人的船已经被堵死了。

前后两头全都是海警的快艇,两边的岸上也有警察在对着他们射击。

在人数和火力被碾压的情况下他们损失惨重,原本船上有十五个日笨人和三个南韩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了四个日笨人和两个南韩人还能开枪。

“停火!立刻停火!”

乘坐指挥车赶到现场的刘汉雄在岸边遥遥看了眼船上的场景后喊道。

要是把人都打死了的话。

他还还怎么抓剩下那五个匪徒?

随着他的命令传下去,原本猛烈的进攻一息,激烈的枪声戛然而止。

也让船上的六人得以喘息。

“船上的人听着,我是南韩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刘汉雄,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南韩没有死刑,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可免于一死,又何必负隅顽抗呢?”刘汉雄亲自喊话。

船上,躲在船舱里的课长咽了口唾沫,“我们投降吧,跑不了的。”

小平头和另一名同伴对视一眼。

“砰!”他一枪打死了课长。

“砰砰砰砰!”

而小平头的同伴也同时冲着另外三个日笨人开枪,四名日笨人就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队友给击毙。

“怎么回事?他们内讧了?”

警察们听见枪声后都一头雾水。

“好!我们可以投降,但是我们有条件!”小平头在船舱里一边冲外面喊话拖延时间,一边跟同伴一起打开装军火的箱子,将二十枚TNT定时炸弹拿出来开始一一设置爆炸时间。

等设置好时间他们就投降,而警察肯定会对船只进行搜索,介时炸弹刚好引爆,至少都得炸死几十个人。

他们就算死也得拉一群垫背的。

刘汉雄听见有戏,心头一松连忙回应道:“什么条件?你先说,只要是不过分,我们都会考虑同意的。”

只要对方愿意沟通就是好兆头。

“我现在饿了,要吃东西,先给我送份吃的上来,我要吃……”

“好,你慢慢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刘汉雄连连答应,但作为一名善于睁眼说瞎话的官员,很快他就发现不对,那两人明显在拖延时间。

随即他想到了之前巡逻艇汇报在搜查这艘船时还发现了炸弹,顿时脸色一变差不多猜到了那两人的目的。

这两个疯子!他们想同归于尽!

这让他几乎下意识想要大喊所有人后撤,但很快又忍住了,他一边继续跟小平头搭话,一边对身边的下属招手,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下属看完也脸色大变,随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一条所有人慢慢后撤与目标船只拉开距离的命令悄然传出。

小平头一边埋头抓紧调设炸弹爆炸的时间一边敷衍刘汉雄,因为船舱箱壁阻挡了视线,他没发现两岸的人已经撤退,直到快艇密集的引擎声响起他才受惊之下慢慢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发现原本在江面围堵他的海警快艇不知何时已经完成掉头正卯足了马力与他的船只拉开距离。

“阿西吧!刘部长,你个狡猾的家伙!”小平头骂了一句,猜到刘汉雄猜到了他的想法,与此同时又想到了刚刚日笨人向他嘲笑南韩海警执法敷衍居然没搜出船上的炸弹和枪支。

已经知道他们是怎么暴露的了。

肯定是海警发现了船上的枪支和炸弹但出于安全起见没有现场第一时间抓捕而是上报了,上报后检方推测出这是一场军火交易,想要将买卖双方都抓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他只猜对了一半。

不过此时已来不及细想这些,他看了同伴一眼,见对方点头后,露出个笑容直接拔掉一颗手雷丢进了炸弹堆里,大吼道:“我早就活够了!”

“轰隆!”

手雷爆炸的瞬间也引爆了那些大威力炸弹,整艘船顷刻间被吞噬,江面出现巨大的火球,掀起滔天巨浪。

江岸上的警察已经撤出了很长的距离,所以没有人受伤,是但落在后面的后面的几艘快艇直接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上面的海警纷纷落水。

爆炸掀起的巨浪很久才落下。

被一众下属护着的刘汉雄呆呆的看着爆炸过后散落江面的船只残骸。

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今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结果一个人都没抓到,而且还造成了这么一场无数首尔市民都能看到的大爆炸。

就算没死几个人他也难逃其责。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对他的各种质疑和指责会铺天盖地,最关键的是这场爆炸是无法隐藏和掩盖的,总不能说他们是在自己首都做爆炸实验吧?

所以肯定会被其他国家报道,甚至质疑南韩的治安是否有资格承办主世界杯,在国际上造成的恶劣影响肯定有人要负责,而不出意外就是他。

毕竟他是今晚的总指挥官。

“快!救人!救落水的人!”

“受伤的人立刻送往医院!”

“部长!部长!你没事吧?”

直到耳边传来实务官的呼喊声刘汉雄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随后直接一头晕了过去,还幸好是被实务官扶住了才没有摔在地上。

“部长晕倒了!医生!医生!”

刘汉雄当然是装晕的,因为他心里乱糟糟的,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愿去想该怎么办。

这烂摊子就留给上面去处理吧。

反正自己都已经注定要完蛋了。

他现在很后悔,如果知道这个案子那么棘手的话,绝对不会从许敬贤手里抢过来,这又哪是抢了个功劳?

分明就是抢了一颗炸弹啊!

现在成功把自己给炸死了。

另一边,许敬贤刚从外面应酬完回到家,正在喝林妙熙煮的醒酒汤。

“少喝点酒,现在年轻身体还扛得住,以后怎么办?”林妙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略带责怪的嘱咐。

她穿着一件粉色带蕾丝花边的丝质吊带睡裙,白皙的锁骨和香肩漏在外面,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圆润的臀儿弧度饱满,白嫩的美腿纤细修长。

生完孩子后她身材恢复得很好。

许敬大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到臀上,“没办法啊,气氛到了不喝几杯的话,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

许敬贤拍了拍她熟透的蜜桃。

林妙熙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有些诧异,“大海,你怎么来了?”

“夫人,我有事向部长汇报。”

“他还没睡呢,进来吧。”林妙熙引着他进屋,一边说道:“自己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你们先聊。”

“谢谢夫人。”赵大海冲着林妙熙的背影鞠躬,然后才在许敬贤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架笑着说道,“有个坏消息告诉部长,刘部长今晚的抓捕失败了,八个目标,但是现场只来了三个,一个没抓住,全死了,还造成了一起大爆炸,倒是没死人,不过重伤轻伤了十几个正在接受救治。”

“啧,确实是个坏消息,这伙匪徒真是既狡猾又凶残呐!”许敬贤单手握着茶杯摇了摇头,随即又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说道:“受伤的警察都是为国家,为国民而负伤,是值得钦佩的,你安排下,我明天去探望。”

“部长仁义。”赵大海低头恭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刘部长将事情搞砸,接下来还得您力挽狂澜。”

许敬笑而不语,静静的品着茶。

半响才放下茶杯悠悠地说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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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9章 案归原主,杀人诛心(求月票!求订

“部长说得是,像您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才是国家之幸,国民之福。”赵大海微微一笑,满脸赞同的拍了一记马屁。

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倒是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多责任的准备,可惜没这个机会。”

他当然想升官承担更多的责任。

但是奈何资历不够,毕竟检察官升职的最低要求都是要入职满七年。

他想升官就只能等鲁武玄上位。

“我相信一定会有的。”赵大海先是脸色严肃的说了一句,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现在那伙匪徒中死了三个,活着的人很可能会将他们的遗物或者遗言送到其家人手中,我已经让加派人手盯紧了这七人的家庭。”

这七人失踪多年,活着却一直不联系父母,看起来似乎冷酷无情,但赵大海觉得这是他们不想连累家人。

毕竟南韩深受中华文化影响,对孝道重视,六亲不认的畜生太少了。

哪怕是有一个就已经很难得。

又怎么可能连续七个凑到一起?

许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个案子他基本没操心,全是下面的人干。

“那部长我就先告辞了。”赵大海起身,又对林妙熙鞠躬“感谢夫人今晚的招待,您和部长早些歇息。”

话音落下,直起身子转身离去。

“哐!”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

“敬贤,不早了,该睡了。”

赵大海走后,林妙熙柔声说道。

“我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许敬贤淡然一笑,拉着她的小手,“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明天还上班呢。”

他要等着来自大检察厅的召唤。

“不要忙得太晚。”林妙熙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转身上楼。

许敬贤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沙发扶手,心情是无比的惬意。

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挂钟秒表有节奏的赶路,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时间正缓缓流逝。

屋外突然间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被风裹挟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声响,莫名的有种催人入眠的效果。

夜听风雨声。

许敬贤感觉内心格外的安宁。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许敬贤几乎要睡着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其惊醒,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嘴角一勾,但是先没有理会,故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接通。

用略显干涩的声音说道:“阁下深夜来电,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

宛如一个刚被搅了清梦的人。

“你倒是睡得安稳。”金泳建语气透着怒意,但这股怒火却不是针对许敬贤的,“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今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他这个检察总长自然是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到大厅开会做出下一步的应对部署。

“是,阁下,我马上就来。”

等着那边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起身撑了个懒腰往外走去,在门口顺手拿起一把伞,门刚一开,风雨就迎面而来灌入屋内,两三分钟后,他驾驶着自己的座驾驶入雨夜中渐行渐远。

而就在他车辆启动的瞬间,他家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也打燃火跟了上去,车里面正是好弟弟朴灿宇。

虽然别墅的安保系数很高,但林朝生那伙人既然敢杀了安向怀所在别墅的安保潜入进去抢劫杀人,就也可能对许敬贤干这种事,他不得不防。

所以让朴灿宇24小时贴身保护。

除此之外,许敬贤最近一直都在外套里穿着避弹衣,凭借他穿越后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只要不是被狙击枪爆头,那基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有点怂,但就是那么惜命。

毕竟他如今有钱,有权,有妞。

要是死了的话,可就啥都没了。

而且他如果英年早逝,肯定举国哀悼,哪怕是为了不让国民伤心难过他也得活下去,继续为国民服务啊。

一路风雨,凌晨1点抵达大厅。

金泳建的秘书官早就已经举着伞在门口等候了,看见许敬贤的车开过来后顿时松口气,连忙快步迎上去。

车刚停稳他就拉开车门,把原本遮在自己头上的伞伸到许敬贤头顶。

“许部长您可算是到了,总长等您多时了,今晚他火很大,就指望您给他灭火呢。”秘书官一边帮敬贤撑着伞向大门走去,一边叹着气说道。

许敬贤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总长为何大发雷霆?”

他这是明知故问。

“部长还不知道?”秘书官有些诧异,随后又主动解释,“部长转交给刘部长那个案子,他今晚组织抓捕但失败了,一个人都没抓住!还让匪徒在汉江上放了一场烟火,明天的舆论肯定要炸,总统刚刚打电话指责了他办事不力,伱说他怎么能不气?”

毕竟无论出发点是什么,这个案子都是金泳建下令让许敬贤移交给刘汉雄的,现在搞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就是被刘汉雄给连累了,所以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原来如此,刘部长实在太莽撞了啊!”许敬贤大惊失色,随即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与此同时电梯已经到了,迈出电梯向总长办公室走去。

等到门口后秘书官敲门,“总长阁下,许部长到了,现在进来吗?”

“让他进来!”里面迫不及待。

秘书官立刻退到一旁微微鞠躬。

许敬贤冲他微微点头算是对这一礼的回应,随即整理着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接着秘书官将门关上。

“阁下!”许敬贤走到金泳建面前深深鞠躬,抬起头说道:“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此事完全就是刘部长莽撞行事所造成的后果,与您无关,您大可不必过多苛责自己,请息怒。”

此时的金泳建满脸疲惫,眉头皱得很深,毕竟是五十多岁了,大晚上不睡觉,精神状态肯定不如年轻人。

“我是总长,又怎么真可能与我无关呢?”金泳建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说道:“刘汉雄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敬贤呐,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帮我个忙,重新接过这个烂摊子。”

之所以找许敬贤当接盘侠是因为这个烂摊子现在就是烫手山芋,其他人肯定不愿意接,也没有能力去接。

而许敬贤不一样,这个案子原本就是他负责的,本身又有能力,更有不俗的民望,所以还能够稳定民心。

“为阁下分忧,我义不容辞!”

许敬贤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

金泳建有些感动,毕竟当初是他打感情牌才让许敬贤让出案子,但现在事情搞砸了,许敬贤却毫不犹豫同意重新接手,让他心里总算有了底。

虽然之前他和许敬贤因为仁川的事闹过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现在那点芥蒂已经彻底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敬贤,谢谢,谢谢,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一定要重新树立我们检方的威望!”金泳建起身,上前重重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沉声说道。

许敬贤九十度弯腰鞠躬,信心十足的保证,“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抓到罪犯,将今晚这次意外事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拜托了!”金泳建鞠躬回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秘书官推开门汇报道,“阁下,外面来了好多记者在往里闯,吵着要见您。”

哪怕是天降大雨,也无法阻止首尔这些新闻媒体追逐热点事件的心。

金泳建和许敬贤对视一眼。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走出办公楼只见外面已经聚集了数十名记者,此时他们穿着雨衣扛着设备正在企图冲击警察组成的人墙。

在瓢泼大雨中,宛如丧尸攻城。

“金总长出来了!金总长!”

“许部长也在!金总长,今晚上这次爆炸案是将由许部长接手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汉江上会发生爆炸,又是否有人员伤亡?”

“听说这次爆炸是因为检方抓捕行动失利导致的?请问是这样吗?”

看见金泳建和许敬贤一起出现后记者们激动不已,嘶吼着接连发问。

金泳建迈步走入雨中,秘书官连忙上前撑伞,但被金泳建抬手打开。

秘书官也只能收了伞陪着淋雨。

“安静!各位记者请安静!”金泳建声嘶力竭的大喊道,等现场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后他说道:“今晚的爆炸暂无人员死亡,受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爆炸的具体原因请大家等候明天的通告,此案将由许敬贤部长一手负责,请大家相信他的能力,相信检方破案的决心,绝不会让这等丧心病狂的匪徒逍遥法外,为祸一方!”

“当然,无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检察总长我很抱歉,难辞其咎,在这里我向全体国民致意诚挚的歉意,并恳求给我们时间解决。”

金泳建话音落下,面对记者深深的弯腰鞠躬,任由大雨在身上冲刷。

许敬贤等人也纷纷跟着鞠躬。

“噗通!”

突然,金泳建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金总长晕倒了!”

记者们见状顿时连连惊呼不止。

“快!送总长去医院!”许敬贤大惊失色,立刻吼道,秘书官等人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着金泳建离开。

金泳建自然是装晕的,毕竟他这个大领导如果在场的话,那这些记者肯定是无法轻易打发走,可他又不能把人晾在这里不管,而以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又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淋雨。

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只能在露个脸后就装晕先离场,顺带也是个通过镜头民众博取同情的苦肉计。

许敬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向记者们喊道:“事情发生后,总长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做出了下一步部署,他年龄大了,劳心劳力一夜未曾合眼,刚刚又淋了雨才导致晕厥在地,希望大家对总长,对检方多一份包容,我们不会让国民失望!”

“今晚的雨很大,大家这么淋下去可能会感冒,所以为了各位的身体健康着想,请大家回去等消息吧!”

话音落下,他再度向众人鞠躬。

看着大雨里不穿雨衣不撑伞一直保持鞠躬姿态的许敬贤,众记者也纷纷动容,面面相觑迟疑着要不要走。

毕竟万一自己走了,其他同行不走的话,他们得到些新消息怎么办?

“我们应该相信许部长,他从不会让人失望,如果让他这么一直淋下去弄坏了身体的话,这案子可就真的没法查了,我看大家都先回去吧。”

人群中南韩晨报的记者高喊道。

毕竟许敬贤可是他们大老板的老公啊,真害他在这儿琳生病,指不定一气之下扣他们今晚这些人的工资。

而现在喊一句,明天去向大老板邀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加工资呢。

“说得对,大家都走吧走吧,相信许部长肯定能给出满意的答卷。”

“许部长,不要让我们失望!”

“细节等明天的通告吧……”

得益于许敬贤过去积攒的民望和名声,记者们都很体谅的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在有人带头后便先后离去。

看着记者们远去的身影,许敬贤这才缓缓地起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然后大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妈的,这群可恶的刁民!

不早了,回家洗个澡睡觉觉。

……………………

与此同时,郊外废弃房屋,林朝生等人的落脚点里,五人还未入睡。

地上,朝着汉江的方向插了三支刚刚点燃的香烟,四人跪在烟面前。

林朝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

“哗啦啦~”

中分头将一杯酒倒在地上,红着眼眶说道:“你们且先走一步,过不了多久,哥几个就下来陪你们了。”

多年来,他们七人风雨同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一想到那三人死在汉江上,尸体都被炸成碎片,四人就是一阵揪心。

简单的祭拜完后,中分头起身回到了火堆边上,嘶声道:“他们给家里留的东西要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他们其实偷偷看过家人的生活。

但多年来却一直都没有去相认。

每个人除了共同的目标外,这些年最牵挂的就莫过于是父母和姊妹。

“我去!”一个光头中年说道。

“不行!”林朝生一口否决。

另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抿了抿嘴说道:“他不行?也是,他的光头的确是有些惹眼,那么就我去吧。”

他长得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不是人不行,是这件事。”林朝生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人,严肃的说道:“凡事都要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今晚可能只是巧合,检方只是想抓军火交易而误打误撞,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

“虽然后者的可能很小,但必须要考虑到其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你们家附近肯定已经被警察监控起来,去送东西就等于自投罗网。”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想被连累。

反正他是不准备去看自己家人。

他自己都已经自顾无暇了,又哪还有心情去管家里老父母的心情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少年没见过父母了?他们父母也还在家中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日夜等候,连他们死了的消息都不能告诉家里吗?我答应过要将这些东西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中分头有些愤怒的质问林朝生。

“你说的很对,我知道他们一定很思念家人,但我想他们更不希望因此而破坏我们的计划,那样他们的死就是白死。”林朝生语气平静的道。

中分头顿时语塞,起身一脚踢在火堆上,抓了抓头发,满脸的痛苦。

光头冷笑一声,“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怕我们牵连你,影响到你找许敬贤报仇,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林朝生没有理会他,因为他不会跟这种情绪化,不理智的蠢货争论。

“怎么没话说了,你不是一直很能说吗?说啊!”光头冷嘲热讽道。

林朝生看了他一眼,“你没这个脑子思考,难道还没看过电影吗?在电影里,往往就是因为你这种感情用事的家伙,才会害得所有人身死。”

“阿西吧!”光头怒了,破口骂了一句起身作势就要去收拾林朝生。

“够了!”中分头呵斥一声,转过身来揉了揉脸颊说道:“林朝生说得对,我们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让他们的死白死,只有完成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

光头这才愤愤不平的坐了回去。

“什么时候行动?”中分头问。

林朝生吐出两个字,“明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你们可能已经暴露了,而且接下来检方的搜索力度会越来越大,我们迟早躲无可躲,所以既然决定最后一搏就宜早不宜迟,而检方肯定也想不到我们会那么快就再次出手,所以明天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林朝生头头是道的侃侃而谈。

“检查弹药。”中分头说着从后腰抽出手枪,打开弹匣看了眼,对众人说道:“我只剩下五颗子弹了。”

“三发子弹,还有一颗手雷。”

“四发子弹。”

“两发子弹。”

晚上让那三名同伴去打前站和日笨人交易时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大家将身上的子弹全部分匀给了他们。

所以现在导致他们没多少火力。

4把枪,1颗手雷,14发子弹。

这个配置可谓是寒碜至极。

“够用了,毕竟我们又不是要跟警方交火。”林朝生淡淡说了一句。

中分头收起枪说道:“离天亮要不了多久了,都抓紧时间休息吧。”

养精蓄锐,静待天明。

…………………

早上七点不到许敬贤就起了床。

吃完早饭后前往医院探望伤员。

“许……许部长。”

“部长您怎么来了。”

当许敬贤出现在病房那刻,所有缠着绷带的伤员都激动不已,毕竟许部长可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

“别起来别起来,躺好,你们现在有伤在身呢。”许敬贤示意赵大海把带来的果篮放下,连忙作势上去将坐起来的病人扶着躺下,“你们安心修养,一切花费警署会买单,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联系我,能解决的,我一定为你们解决,毕竟你们都是为公事负伤,是国家的英雄!”

他一脸真挚和动容,把病房里的一众伤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毕竟许敬贤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许部长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探望他们,还如此的亲切和蔼的做出了一些承诺,让他们怎么能够不感动?

上位者往往假仁假义的对下面的人施加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下面的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以死相报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之所以会躺在这里,跟许敬贤不无关系。

“多谢许部长的关心,我们一定尽快养好伤归队,继续学习您,追随您的脚步,为国家,为国民奉献。”

“对对对,谢谢许部长,你那么忙还来看我们,真是耽误您时间。”

“唉,这是什么话,探望受伤的英雄也是正事,毕竟总不能让你们流血又流泪。”许敬贤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拍了拍,然后假装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你们好好休养,我等着你们伤好归队。”

话音落下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这才更说明他明明很忙也还要专门来看他们。

就显得更真心,更难得了。

“许部长慢走。”

一众伤员只恨不能起身相送。

“听说刘部长昨晚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呵,晕得倒是时候,打听一下他在哪个病房,来都来了,不顺道去看看的话,有些不太合适。”走出病房后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道。

赵大海也露出个笑容,不用打听早已了然于胸,“他在404病房。”

“走。”许敬贤脚步轻快。

片刻后来到404病房,直接门都不敲便推门而入,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刘汉雄靠躺在病床上,一个应该是他老婆的人正端着一碗粥在给他喂。

许敬贤原本以为他只是装晕。

但现在看来有可能假戏成真,气急攻心之下,真把自己给搞病了啊!

“你来干什么?”看见许敬贤后刘汉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感觉面前的肉粥不香了,推了推,“端走。”

刘夫人叹了口气,端着肉粥起身说道:“那许部长,你们先聊吧,我先去洗个碗,然后再给你们泡茶。”

其实就是给双方腾出空间来。

“麻烦夫人了。”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目送对方走出病房后又看向刘汉雄,“刘部长,你还好吧?”

“死不了。”刘汉雄冷哼道。

许敬贤啧了一声,“那我真是太失望了,毕竟我帛金都准备好了。”

“你!”刘汉雄气急,刚想破口大骂,又强行忍了下去,“你今天来不会就是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吧?”

“昂,还真是。”许敬贤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绕着病床打量着刘汉雄啧啧啧道:“我现在依稀还记得刘部长从我手里抢案子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成竹在胸啊,没想到一转眼就好似风中残烛,还真是让人唏嘘。”

刘汉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死死的盯着许敬贤,双手紧紧抓着被单青筋抱起,但偏偏还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他自己也还记得当天的他有多嚣张,但没想到现在就被打脸了。

“哎呀,可惜,可惜咯。”许敬贤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刘部长那天说庆功宴肯定第一个邀请我,为此我可还一直期待着呢,现在没得吃了,真遗憾。”

“够了!”刘汉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只是来冷嘲热讽的话现在可以走了,这不欢迎你!”

“当然不是,哈哈哈哈,我在刘部长眼里就这么不堪吗?”许敬贤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部长之前邀请我参加庆功宴,我也不能怠慢你啊!所以特意提前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庆功宴,这个案子转了一圈,又回到我手里了。”

“不过倒是得多谢刘部长,因为你把事情搞砸的原因,使得案情更加复杂和引人关注了,我要是破了案功劳也就更大,所以啊,到时候庆功宴缺谁都不能缺了你,你得坐主桌!”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滚!你给我滚!滚!”刘汉雄红着眼抓起枕头砸过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就是个小人!小人也!”

他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脸红脖子粗的,像是随时都可能气急而亡。

宛如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似无助。

但谁让他之前把逼装过头了呢?

许敬贤接住飞来的枕头又给他扔了回去,“刘部长保重身体,我们庆功宴见,大海啊,走了,刘部长心情不好,咱们呢就不打扰他休息了。”

他还真有点怕把对方给气死了。

所以没敢承认是自己坏的事。

“是。”赵大海笑着应道。

在许敬贤不讲武德来嘲笑刘汉雄这个前辈时,林朝生五人也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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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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