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花瓶女配荒岛种田(34)

阿大、阿二得知徐茵捣鼓的是织布机,立即停止了对鱼泡的研究。

衣服、被子有望,谁还管老板的夜生活啊。

有了娃就生呗!

他们这些人里,起码能组五六个小家庭,代代繁衍下去,说不定N年后的某一天,这座小岛被外界发现时,已然是个成熟的小部落了。

部落名他俩都商量好了——“火沉部落”。

——现代人类一脚跨入原始社会,就因为一艘失火的游艇沉海所致。

火沉、火沉,纪念游艇失火、流落荒岛那一天的倒霉事嘛。

虽说游艇当时也没剩多少油了,即使没失火沉海,也航行不了多远。

但游艇上自带卫星电话,一通电话就能向外界求助,哪会落得如此田地。

于是,阿大在干活的间隙,找了块大礁石,每天用石子儿在上面打磨刻字,“火”字已经初见雏形。

徐茵和陆辰瑾浑然不知俩保镖的内心戏,见他们在礁石上刻字,还以为是在记录在岛上度过了几天。

她借着系统这个完美的作弊器,花1000能量点买到一份最古老的织布机设计图。

没有铁钉的前提下,榫卯结构尤为重要。

她和陆辰瑾一边琢磨脑海里拓印过来的图纸,一边动手做。

其他人按部就班,轮值的干活、轮休的打麻将。

好几次差点忘记给一堆潮湿树枝点火发烟雾信号。

“啊!天天这么规律,都忘了还有求援这回事。”

“点了也没飞机经过,还影响咱们打牌的节奏。”

“那干脆不点了?”

“……”

不点么又不甘心。

万一刚摆烂没点火放烟雾,偏巧那天正好有飞机经过,得多后悔啊!

“算了算了,不就点个火嘛,多大点事啊!”

这话说完没两天,还真的就有一架飞机飞过他们头顶上空。

只是时间比他们点火仅仅慢了两分钟,大量烟雾还没形成,导致又错失了求救的绝佳机会。

“这航班是不准时还是调整时间了?比上次整整早了半个钟头。”

“就算它不准时,咱们能它怎么办?把它打下来摁地上揍一顿啊?”

“……”

徐茵发现,麻将真的是一项很能愉悦人的休闲活动。

自从有了麻将,飞机飞过以后,大伙儿的心情没以前焦虑了。

以前闲下来时会忍不住想:唉,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咱们啥时候能等来救援啊。

现在一闲下来,直奔麻将桌……咳,麻将桌还没诞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双腿——席地盘腿坐着打。

这么一来,还得抬手护着自个的麻将牌,免得被对方瞄到。

赢了的人可以要求输了的人做一件事。

一开始大伙儿还比较客气,输了就在当晚的篝火前给大伙儿表演一个节目,唱歌、跳舞、讲段子都行。

这时候徐茵就特别庆幸自己要忙的事太多,除了捣鼓织布机,再就是把荒岛角角落落生根发芽的菜苗、瓜秧移栽过来,每天充实得很,目前为止还未曾参与到麻将活动中去,从而避开了她最不擅长的唱跳演绎。

但次数一多,这种正八经的惩罚赢家们看不上了,提出的要求开始五花八门:

要求输家捏着鼻子模仿大象转圈的;

要求洗澡时给赢家搓背的(当然仅限于同性);

要求输家每天早上当公鸡喔喔啼叫早的;

要求给赢家洗衣服、剪头发、掏耳朵的……

徐茵一看,艾玛啊这么多花样?更庆幸自己没参与其中。

这帮人是把麻将打出花来了呀。

日子就在忙忙碌碌、笑笑闹闹中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徐茵和陆辰瑾的感情日趋稳定,唐亦甜和纪修明谈起了恋爱,顾弈航仍沉迷于木屋的设计与建造,方靖则是麻将室里最大的赢家,今儿搓背、明儿修脚、后天理头发,皆是不同的人给他服务,简直赢麻了。

对原文男女主分手一事,徐茵颇感惊讶:说好的玛丽苏文呢?不苏了?改走温馨小甜饼感情线了?

男主也不霸道总裁杰克苏了,一心扑在木屋设计改造上,成了个基建狂魔?

更让人意外的是:肖珂竟然和赵医生赵竞腾处起了对象。

这两人吧,一个嘴辣、一个毒舌,见面就针锋相对。

大伙儿一开始还担心他俩吵着吵着不会打起来吧,倒是没想到吵成了一对欢喜小冤家。典型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另外,小路和方PD牵了手、小林和丁PD看对了眼……

莫非是她和陆辰瑾的恋爱酸臭味刺激到了大家,使得能脱单的全脱单了?剩下的不是有家有室、就是常年光棍。

许是吃穿住还算体面,精神娱乐(譬如麻将)也跟得很及时,尽管求援信号发了跟没发一样,但飞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从他们上空高高飞过,多少给了他们希望,是以人类文明的底线尚未突破,程导、齐副导、船长、范姐这些有家有室的中年男士、女士们,皆进退有度地守着心中那根道德的底线。

这让徐茵暗暗松了一口气。

荒岛就像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异次空间,待久了容易忘却约束,从而出事故。

每晚睡前她都会问自己:假如他们当中的谁和谁,真的抛开底线在一起了,她要武力阻止吗?

这个问题她几乎每晚都要纠结一下,好在迄今为止尚未发生这类情况,谈恋爱、处对象的都是单身狗。

有对象的处对象,没对象的搓麻将。

麻将也轮不到的就围着即将成熟的西瓜转不停。

“还要等几天啊?我看差不多熟了吧。”

程导又去看西瓜了,屈起手指轻轻叩了叩:

“听声音熟了吧?”

“茵茵说最好再等三五天,现在估计还有些生。”齐副导调侃他,“老程,你别这么馋行吗?一个多月都等下来了,还差这三五天?”

程导:“……”

说的好像你们不馋似的。

以前当然不馋,西瓜去皮去籽切成小块插上果签送到他嘴边,都不见得乐意吃,现在多久没吃水果了?

这岛上除了椰子就没见到别的水果,而椰子在他们登岛不到十天就摘完了,所有的椰子壳成了他们的锅和碗。

哦,还有一种像蛇莓的小野果,但味道不咋样,加上是地上匍匐生长,女同胞们怕有蛇爬过,不敢吃。

缺水果的日子太久,久到旱了,能不馋么。

(本章完)

第663章 花瓶女配荒岛种田(35)

三天一到,徐茵蹲在瓜田里,屈指弹了弹卖相最好的那个瓜,宣布说:“差不多了,摘去吃吧!”

“哇哦!”

大伙儿爆出雀跃的欢呼。

期待两个多月的西瓜,终于盼到瓜熟蒂落!

无论是谈恋爱的还是搓麻将的,一听西瓜熟了,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陆辰瑾接过徐茵手里的瑞士军刀,在西瓜表皮轻轻划了一刀,只听“咔嚓”一声,西瓜顺着这条刀缝裂开了,露出红的壤、流出甜的汁。

“好浓的西瓜味啊!真好闻!”

“我看你是馋了!西瓜不都是这个味?”

“不一样!这个比我以前买来吃的好闻多了!”

“还用说嘛!这是真正纯生态的沙地瓜啊!咱们费了老鼻子劲,浇水、施肥、捉虫……老实说,我这辈子伺候亲爹妈都没这么殷勤过,说到底不就为了这一口嘛!”

“来来来!大家一人一块,走一个!”

“干瓜!”

“干瓜!”

“……”

大家边说边笑,干瓜是什么鬼!

尝到了甘甜多汁的西瓜,大家对角角落落移栽来的“野”瓜秧充满了信心,精心伺弄、用心浇灌,盼着它们长大、成熟,最后享用。

日子有了盼头,过起来就贼快。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算算时间,应该进入深秋、接近初冬了。

可岛上依然热得像夏天,唯一的变化是雨水日渐充沛。

仿佛进入了雨季。

此前长的时候十天半月才下一场雨,现在几乎隔天就来一场,而且一下就是一天一夜。

连着一个月,晴空万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大伙儿不由庆幸当初选择高地盖房子,要么是一丈高的平台,要么是树屋,雨水顺着坡度很快流走了。

如果建在低处,此刻该头疼了,那不得天天跟雨水亲密接触啊。

哪像现在,下雨了就躲进自个的小木屋,没事干懒洋洋地躺着听听雨声也很惬意。

屋顶多铺几层棕榈叶,一般不会漏。

但雨天长了,天气就凉了。

以防感冒,大家把能穿的衣服全都穿上,T恤外面套T恤、裙子里面加裤子……瞧着有点不伦不类,但总比感冒生病好吧。

这让他们庆幸不已——幸好流落在一座不是在赤道、也是在赤道附近的荒岛,否则入冬后,没有厚衣服的他们,躲木屋里抱团取暖也会冷得瑟瑟发抖吧。

雨季来了以后,徐茵偷偷播撒的又一茬蔬菜瓜果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苗了。

大伙儿觉得奇怪:

“刚来时,我咋觉得这岛上没几样能吃的野菜,现在怎么这么多?”

“会不会是之前咱们不认识?现在跟着徐茵认识了,一眼看去不是杂草都是菜了。这叫啥?知识让人视野开阔?”

“……你这话说的,蕨菜、马兰头我或许会当成草,白菜、卷心菜我还能不认识?”

“……”

说得也是。谁还能不认识大白菜?三岁的娃娃搞不好都门清。

徐茵就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海鸟少了?它们也许是定时迁徙,等它们回来,岛上兴许又能多出几样咱们认识或不认识的绿植了。”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没准咱们来到这里之前,它们也刚从其他地方飞回来。话说,咱们要不要在海鸟腿上绑个纸条?”

“对啊!让它们帮咱们把消息传递出去?”

“我这就找纸笔去!伱们谁有透明胶?”

“……”

陆辰瑾偏头看自己女朋友,心说最近海鸟少了难道不是因为岛上有人的缘故?总偷它们鸟蛋不说,有一次方靖几个还抓了一只海鸟来吃,能不被吓跑吗?

徐茵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虚,摸摸鼻子说:“咱们也去写张字条吧!这也是一种求救方法啊对不对?说不定有用呢。”

“……”

这下好了,仅剩几只海鸟,也被这帮人吓飞了。

方靖是最先溜到海鸟滩的,还没抓到一只在鸟腿上绑上字条,就见它们扑棱着翅膀集体起飞了。

方靖急了:“哎!你们飞就飞,好歹等我把字条绑上去再走啊!”

海鸟能不跑吗?

咕咕叫着没准是在互相吐槽:这家伙不就是前些日子把咱们大兄弟抓走的坏蛋吗?咋地?今天还想来抓咱们啊?快跑!

一边咕咕一边展翅翱翔,有几只起飞高度比较低的,还在方靖头上拉了泡粑粑才走。

方靖脸都黑了,可眼下顾不上擦拭他的宝贝头发,在底下追着跑:“兄弟!兄弟你别飞啊!学学古代的飞鸽,帮我递个书信啊鸟兄弟!喂喂喂!特么拉完屎就跑,当老子是茅厕吗?”

其他人虽然也很遗憾没能让海鸟捎个求教信号,但看到方靖这么狼狈,笑得肚子都疼了。

艾玛啊,太好笑了!

“老方,要不今天你麻将赢了,罚我给你推个板寸吧?你这头发已经脏了,确定还要留着?”

“……”

方靖气得把字条扔进了大海,冲着大海吼叫:“板寸算什么?老子直接剃光头!”

“哈哈哈哈!”

海鸟这一跑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徐茵打算铲些鸟粪回去沤肥。

之前海鸟成群在这里栖息时,她只敢在边缘偷偷铲点鸟粪、顺便捡几个鸟蛋,现在可以光明正大铲了。

最中间的位置,鸟粪结得快赶上礁石了,又硬又厚。

大家都来帮忙。

程导来回巡视了一遍,说:“这里风景其实蛮好的,难怪海鸟会选择这里做栖息地。”

“这里太阳只晒到半天,上午暖和、下午凉快,谁不喜欢?”

“不如咱们把这里清理干净了,来搭个麻将桌,以后上这儿来打麻将?”方靖提议,“听着海浪打麻将,多浪漫啊!”

别说,他的这个提议,竟然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坐着打麻将,那绝对比木屋里席地盘腿舒服啊。

可真的清理起来,发现这里的鸟粪也太多太厚了,得收拾到猴年马月去哦。

“这鸟粪都结石了啊!”

结石?

徐茵眼睛一亮:结石的鸟粪不就是书上说的“鸟粪磷矿”?

有个海岛小国曾经以靠卖鸟粪为生,其实卖的就是这个磷矿。

连忙制止:“结石的鸟粪别动,已经分化成矿石,不臭了,咱把面上的清理干净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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