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皇宫来客

二十分钟后,路明非提着血迹未干的“英灵祭祀”重新出现在了卡塞尔学院英灵殿的会议厅里,而大部分元老和校董们仍惊魂未定,紧张地凝视着路明非,担忧他们也会步加图索家那些先贤们的后尘。

就路明非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恐怕没人能够阻拦得他把这里变成下一个大型葬礼现场。

但他只是平静地向脸色绷紧的贝奥武夫归还了“英灵祭祀”,然后侧头看向了弗罗斯特:

“后续就交由你来处理了。”

“明白,阁下。”

弗罗斯特恭恭敬敬地应答道,一扫先前的惊恐、悲凉、茫然等神色,起身时又重新变成了那位高傲冷静的加图索家校董。

向诸位元老鞠躬表示礼节后,他大步离开了会议厅,从怀里拿出电话,按着近百个未接来电的顺序一一回拨。

作为家族“首脑”的先贤们全部死亡,而庞贝.加图索也许还在床上贴着哪个世界名媛的肚皮“激战”……那在恺撒回来掌权之前,弗罗斯特就将作为加图索家族真真正正的掌权者,不再是只负责给家族办事的手指和傀儡。

弗罗斯特已经本能地生不出反抗或是拒从的念头,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话语权,先贤们的遭遇就是最直观的例子,如今没人能与灭掉了三尊龙王的混血种以及他背后的力量为敌。

“这个世界仍存在有危害人类的巨大威胁,希望我们接下来相处的时间不会再发生这种无聊的闹剧,”路明非环视一圈会议厅里的人们,平静地开口说道,“为了人类的和平,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回应他的只有会议厅里的一片沉默与寂静,老人们似乎不太习惯自己头上多出一个身居更高位的掌权者,也不太信任路明非会是一位及格的领袖而非一名独裁暴君。

“我不在意你们是否信任我,我和我的军团战士负责消灭这个世界存在的威胁,而你们要做的就只有支持和配合,”路明非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眸里却是升起了明亮的金芒,“……以及彻底断绝成为新龙族的幻想。”

“无论是伱们,还是其他的混血种势力,如果不想断绝这种幻想,那我不介意在物理层次上帮你们的忙。”

有掌声从会议厅的通道里响起,元老们纷纷侧目,本以为是弗罗斯特特地跑回来捧新主子的场,没想到居然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一个月前遭受未明袭击重伤垂死、又奇迹般复苏愈合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这个躺在疗养舱将近一个月的老家伙不知道何时醒的,病号疗养服换成了笔挺干净的名牌西装,胸前口袋上插着一支鲜红的玫瑰,银白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进会议厅时最近的几位元老甚至还闻到了檀木与海苔混合的特调古龙香水味道……

这个风骚的老东西!

同为高龄老人的元老们心里不约而同地都冒出这句话来,同时又有一丝羡慕,像这样有魅力活力的老家伙,就算是放到社交场合里也还会有小姑娘来邀请他一起跳舞吧?而他们当中大多数人连曾孙女都不愿意和自己跳舞了。

但这不是重点……看到昂热的重新出现,除了伊丽莎白.洛朗等真心感到高兴之外,其他元老想得更多的是他是否能够制衡路明非……

毕竟上一位秘党最强混血种就是昂热。

“校长你什么时候醒的?”路明非眼睛一亮,露出惊喜的微笑。虽然知道昂热对自己隐瞒了不少秘密,但他还是很尊敬这位屠龙的老战士。

“三个多小时前吧?时间充裕到让我能够整理自己的形象,顺便看了一场精彩的戏剧。不过说实话,你能够让弗罗斯特对你点头哈腰已经很了不起了。”

昂热微笑着回应,先是向伊丽莎白校董点头致意后,跟着扫视了一圈会议厅的秘党元老们,银灰色的眸子在金丝眼镜后透出睿智的光芒,“我很清楚各位在想什么,但我这把老骨头可没法去跟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碰撞了……所以还是请饶了我吧。”

他明确表示自己不会跟路明非起任何冲突。

“而且我这刚一觉睡醒……世界貌似已经快进到我可以提前退休的地步了?”

昂热校长重新看向了路明非,嘴角噙着笑意。

“如果校长你不想退休想要继续战斗的话,我这里有更好的选择,同时也有更大的战场。”路明非十分认真地说道。

“算了,你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昂热摆了摆手,“要去我办公室喝下午茶么?时间也合适,我现在很想喝一杯热气腾腾的土耳其红茶……顺便听你讲述我躺在防护舱时发生的事情。”

路明非欣然应允。

……

“所以在我‘躺板板’的这段时间里,你收服了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归顺于你幕后那位帝皇陛下,隐藏在幕后的末日派被你找了出来,你也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母,顺便又斩杀了一头强大的恶魔……”

昂热脸色波澜不惊地轻饮了一口红茶,“也许我应该再多躺一会,到时候起来就能看见你统一了地球,带领人类踏足星辰大海的场面了。”

“也许吧?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颗星球肯定容纳不了太多的人口,得以此为基点向星系外开拓……不过还得解决超光速航行的问题……”

路明非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还是先把话题从星辰大海拉回到现在吧,”昂热叹了口气,“你说……你是黑王的一部分?”

“我这具躯体是黑王位格具现的克隆体,如今又分到了路鸣泽的一部分力量,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路明非点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不像路鸣泽那样喜欢当谜语人或者特意隐瞒,你有了解真相的必要。当然,这件事情还希望校长你能够进行保密。”

“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昂热凝视着路明非,“我招揽你进学院是有假设过你的身份和特殊力量,但从没想到会是这种存在。”

“但这跟我毁灭掉那些危害人类的龙类和龙王不冲突。白王已经死亡,失去部分力量的青铜与火之王想要成为人类并被帝皇陛下承认,而大地与山之王精神似乎出现问题,但目前臣服帝皇陛下的情况下我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性;”

“至于剩下的海洋与水之王、天空与风之王两头初代种君王,它们如果不制造祸端并愿意臣服帝皇陛下的话还能留下生命,否则它们只能以龙骨的形态作出自己的贡献了。黑王……现在还不能确定它的最终处置方案。”

路明非平静地向昂热阐述了即使是军团的兄弟都还未得知的秘密。

昂热捧着骨瓷杯默默地喝茶。

“这个世界的威胁解除后,我大概会率领新的军团回到那个一个遍地都是敌人的宇宙,去拯救更多的人类,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征募大量混血种人类作为军团的兵员……”路明非发亮的目光又盯上了昂热,“校长你对那个宇宙感兴趣么?我可以跟你讲述更多关于那里以及帝皇陛下的故事;更何况你也是一位优秀可靠的战士,经过改造之后你这一百多岁的身体年龄将不再是累赘,再加上‘时间零’……”

“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明非,我大概看着你给你打打下手把黑王做掉我就得退休了……至于另外一个宇宙什么的,真别找我了,”昂热连忙摇头,“或者你可以去找副校长,他年轻时可是大名鼎鼎的‘寻血猎犬’。”

……

尼伯龙根空间,新奇迹之城。

在帝皇意志的伟力以及炼金军士重新习得的炼金技术下,这座与天穹齐平的宏伟青铜城殿如今又向外扩张了一倍,不负“奇迹”之名。

在和昂热校长的下午茶结束之后,路明非没来得及去跟刚回来的楚子航和恺撒见面,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这里,因为帝皇陛下点名要召见他。

“团长,有不少神秘的大只佬通过帝皇陛下新打造的传送门来我们这做客了。”

负责给路明非激活传送矩阵的仍然是炼金军士老唐,不久前他还刻画了传送直达罗马先贤祠的传送矩阵——在耶梦加得放开“大图书馆”的进入权限之后,炼金军士也得以进入去复习曾是龙王时遗忘的炼金技术,因此进步神速。

“大只佬?传送门?”

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但传送矩阵已经激活,淡蓝色的光幕将他笼罩。

而当光幕消失时,他已经出现在了穹顶纹刻有万千星辰的宽阔大厅之中,男孩就端坐于面前的王座上,神圣的金色光雾在其身侧流淌,将无处不在的五大元素稳固成稳定的五线谱。

“陛下。”路明非半跪在地向人类之主行礼。

而在低头前,他已经注意到了那尊在男孩王座旁屹立着的宏伟金色身影……是阿斯塔特么?不对!

那尊身影所穿戴的金色动力甲无论是型号还是涂装都不属于帝国阿斯塔特那种常见制式动力甲,既宏伟坚不可摧又精美如艺术之作,其表面纹刻的金色雄鹰图腾栩栩如生,仿若要冲出盔甲般展翅翱翔,其位于右胸位置的雄鹰印章与荣耀之羽、盔甲后背那显眼的金色光环、以及咬住肩甲从身后垂下的鲜红色斗篷……

都在说明这位战士身份的尊贵与不一般。

他所拿着的武器也是路明非从未见过的杰作,那是一柄长柄巨斧,幽蓝色的斧刃上密布银蛇般细密的雷霆,斧背后一只金色的雄鹰作振翅飞翔状闪耀着光泽。

更重要的是,他正以一种相当凌厉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仪表堂堂布满伤痕的脸庞神色冷峻,似乎还……莫名带有一点敌意与不信任感?

路明非记起来这些战士的称号了,他曾在国教教堂的玻璃彩绘上、在帝国历史的典籍里看到过这种神秘、强大、侍奉于帝皇左右的金色战士。

“起来吧,孩子,”男孩没有用中文,而是用高哥特语平静地说道,“向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战士是泰拉皇宫现任禁军统领图拉真.瓦洛里斯(Trajann Valoris);图拉真,这是路明非,一名将要率领起一支新军团的优秀战士。

(本章完)

第342章 瓦洛里斯的梦境

我行走在仿佛无垠的长廊中,微弱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窗户从拱顶上悬挂着的无数战旗穿过,在幽深的环境中刻下了一片流水的银色。

这里是皇宫的最深处,泰拉的最神圣之地。

我是图拉真.瓦洛里斯(Trajann Valoris),侍奉人类之主的仆人、帝皇王座的守望者,同时也是继安德罗斯.朗斯德雷之后的第十七任禁军统领,率领着为人类之主奉献一切的万夫团。

“守望者之斧”在我的掌中噼啪作响,纤细的能量线条在刃面上汇聚流窜,仿佛也察觉到了我内心的不平静……也许该称之为“激动”。

我正在前往王座。

帝国每一个世界都将“王座”这个词用作诅咒、祝福或、誓词或者仅仅用作介词;将王座本身想象成了一把黄金打造的椅子,就像一个蛮荒世界的国王会坐的那种椅子一样;人类之主就端坐于王座之上俯瞰着银河,四周堆满了银河的财宝,也许还有廷臣在上好的地板上穿行,相互低语着国家大事……

虽然我不能责怪他们缺乏想象力,又或者说想象力是如此地庸俗,因为在这最黑暗最艰难的时代,只有牧师指引下的虔诚信仰才能够坚定他们的思想和决心。

但他们还是错得太离谱了。

前方的长廊出现了其他的身影,他们屹立于黑暗之中,宛如与阴影融为了一体,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我向他们点头致意,跟大部分禁军战士穿着云母金铠甲不同,他们所穿戴的装甲染上了漆黑的颜色,要比周边的黑暗更加深邃。

来自看守皇宫地下深处收容监牢的暗影狱官;

以及队伍为首、指挥他们的现任封印典狱长伯萨.图斯克,一位严肃且令人畏惧的战士,他无所畏惧的同时还拥有着精金般永不消减的警惕心。

也只有这样的战士,才能够看守镇压得住黑暗监牢中关押的无数魑魅魍魉,以及来自黑暗科技年代各种危险的秘宝与遗产。

我们相互行简洁的礼节以示尊敬,然后在简单的交流下一同前进。我注意到那几名暗影狱官两两抬着的金属长方匣子,构成它的金属神秘而幽邃,不知是何种材料,但毫无疑问是来自我们脚下最深处的黑暗监牢。

我们这支小队开始沉默地前往王座——但并非是觐见王座本身。

而让我们共聚在这里、让我们内心不再平静的,是梦境。

梦境对于我们而言并不一样,成为禁军的漫长改造与磨练改变了我们的一些思维,导致梦境产生的各种凡俗心智已经被新的思维替换了。

但其中也有例外,在虔诚而小心的谈论里,有说过在很久以前,祂的意志曾以梦境的形式出现,用晦涩难明的语言向我们传授知识、指导我们;

在埋藏在宫廷内部最隐秘的知识记录——那些由我们当中最年长,最伟大的前辈长者所书写的详细证言,比如戴里克先、赞纳萨,甚至“帝皇之矛”康斯坦丁.瓦尔多本人,都做过被传授知识的梦境。

梦境是祂如今的意志向我们沟通的形式。不过千百年以来,没人做过梦,许多人,包括我,已开始怀疑其真实性——直到数个泰拉日以前。

那个男孩——尽管我不像瓦尔多、戴里克先这些前辈长者在祂还行走在人世间时侍奉过祂,目睹过祂的尊容聆听过祂的声音……但我还是立刻意识到,那位男孩就是祂意志的化身。

从祂口中述说的言语也并不像些知识记录所记载的那样晦涩难懂,需要费尽心思智慧去认真解读,而是简洁明了地向我述说以往更加隐秘、“掌印者”未能够留下言语告知的秘辛,也向我嘱咐了我要去做的一些事情。

包括去面见如今的祂。

在这个梦境发生之前,“时间桎梏”——即挂载在我腰带上的这件神秘造物就给予了我一点预感,我将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内将会与人类之主的意志沟通对话;

这件“时间桎梏”是来自旧泰拉黑暗科技纪元,除了拥有能够影响时间的神奇力量之外,它还能够给我一些未来事件的预知;最重要也是最强烈的预知是来自三个泰拉年前,我预感到祂其中一位忠诚的子嗣将在未来某个时间内重新归来,我为此提前对仍受第十五任统领加拉霍特保守影响下的禁军修会进行了改革和备战,同时也开始派出队伍去召集失落的寂静姐妹们,以做好准备适应未来可能产生的变化。

但前一个预知还未实现,紧跟着又来了一个预知并且实现……也许真的是祂的意志?

无论如何,我必须小心谨慎,即使强大如我们也有依然可能会被阴谋诡计陷害,我的前一任禁军统领安德罗斯.朗斯德雷就是这样被可憎的堕落者诱骗到陷阱中牺牲。

……

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战士,包括不眠不休的暗影狱官与他们的典狱长都梦见了男孩以及祂的述说,只不过后者要显得更警惕一些。

也许我该觐见王座上的祂,向祂求证……可梦境里的祂述说的那段秘辛——在大逆荷鲁斯包围泰拉的围城最终战里,祂切除了自身所有珍贵的人性品质,包含希望、忠诚和怜悯这些脆弱但至关重要的美德抛入了至高天的汪洋中漂流,只为毫不留情毫不动摇地迈向最终的决战。

跟我们对话的就是其中一块、或者是数块人性品质碎片的集合体。

我们聚集起来虔诚庄重地谈论了这件事情,最后决定应梦境中的祂启示前去——既然是来自祂的命令,那我们就不可能拒绝执行。

……

王座不是一个单一的事物,它的结构就像树根一样延伸到整个内廷,向上爬行到最高的山峰,向下蜿蜒至禁忌的监牢;它的能量线圈有一个城市那么大,山峰被重塑以容纳其地基,就如同像是这颗古老星球的新生器官一样,整个泰拉都为这颗器官持续、不眠不休地供血。

我们这支队伍行走过一个个大厅和保险库,通过一扇扇需要严格身份检验的大门;在经过最后一扇由格拉图斯型蔑视者永恒警戒的大门后,我们转变了行进方向,由梦境里祂向我指引的道路前进着。

在六分钟四十七秒之后,我们走到了通路的尽头,冰冷的墙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是我们预想到的情况。尽管皇宫本身就有一座大陆这么大,但我们都完美理解其内廷蜿蜒的路径,尤其是王座室所在的那一整片区域。

封印典狱长伯萨.图斯克沉默地拿出了一支古老带有锈迹的金属箭矢,在他拿出的瞬间这支箭矢跟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产生了莫名的联系,各种符号从墙壁上亮起,其中就包括一个醒目的,来自帝皇个人的雷电标记,这样的标记我曾在王座室的星空之门见到过。

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新的、可供我们通行的神秘门户。我能感觉到伯萨的一丝惊讶,很显然祂在梦境中给我们的指引不相同,比如打开这道隐藏的门户,又比如从黑暗监牢中取出某些神秘的遗产或科技,装在暗影狱官们所抬着的黑金长箱里。

我们没有立即将这里的异状告诉维护王座区的机械教圣贤士们,这些沉迷于科技的红袍教士很有可能会认为这是来自欧姆弥赛亚的启示,从而影响到我们接下来的进程。

我们沉默地踏进了门户,沿着这条隐藏在墙壁后、未知的通道继续前行,我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守望者之斧的能量力场已经激活,以应对任何有可能发生的袭击。

最后我们来到了通道尽头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房间中央一个看上去相当古老的圆形、像是传送门的机器,其表面金属纂刻有古老的哥特文字——

“通往未知或希望之门”

我看向了图斯克,期待他做出下一步举动,例如拿出什么物件把这个传送门激活……但他只是静默地站在原地。

下一刻,电流在空气中闪过,噼啪作响,短暂地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紧接着是更加明显的机器运作声,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这座房间自主激活了。

我看到了房间顶部的电力线和管道,先前我将泰拉形容为向王座器官供血的身体,那这些在王座区随处可见的管道就是粗壮的输血管。有金色的氤氲雾气从管道中流出,将这座房间彻底映亮。

是祂的灵能力量么?我曾去过王座室,真真正正觐见过在名为王座的可怖机器上在生与死之前永久滞留的祂,也见过那些灿烂、粘稠、闪烁着热浪的金色灵能之火。

这种金色的雾气有些相似……但又很不同。我暂时不能够理解它们的区别。

但我看见房间中央的圆形门户被激活了,更多的符号在其表面亮起,来自至高天的危险力量第一时间涌出,以至于我们在几微秒的时间内作出反应想要拔出武器摧毁它——但紧随其后又被那氤氲的金色雾气掩盖……又或者说是堵住了至高天的危险气息,让它看起来变得更加安全……

以及未知。

就如它的名字一样:通往未知或希望之门。

“走入那扇门见我。”祂在梦境中这样跟我说。

我拦住了想要先进入这传送门去探查情况的暗影狱官,自己抓紧了守望者之斧踏入了这道神秘的传送门内。

跟使用进行跳帮斩首作战的传送科技不同,我在踏入门户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像是从飞船上被直接甩进了亚空间里,无数来自亚空间的恶意就如同潮水般袭来想将我吞没——

但下一秒,那神圣的金色雾气将我与那些恶意隔绝了开来,我亲身感受到了这强大的保护是来自于祂的意志。

只不过我的身体仍有种在太空中漂浮的虚浮感,直到我感觉双足重新踏足地面,原本在脑海中有些颠倒的万千星辰纂刻于头顶的穹顶之上,我意识到自己离开了泰拉的皇宫……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甚至另外一个宇宙。

“你好,瓦洛里斯。我很高兴你能来到这里。”

我听到有人跟我说话,我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我看到了梦境中那位轻抚我肩甲的男孩,他端坐于一张青铜铸造的王座上,没有任何丑陋繁杂犹如机器蚌壳般的构造,没有仿佛能够灼烧焚尽灵魂的灵能火浪,只有平静的、让人感到神圣与安心的金色雾气。

他十分平静地看着我,瞳眸内映刻着星辰新生又寂灭的景象。

是祂。

是祂的意志。

我身躯微微一颤,我不像瓦尔多、戴里克先这些前辈长者在祂还行走在人世间时侍奉过祂,目睹过祂的尊容聆听过祂的声音……但我知道是祂,好像是身体最深处的血脉告诉我的一样,就如同祂在万年前将我们逐一创造并传承下来的那样。

“吾主。”

我立刻走了过去,以最古老、最忠诚的禁军礼节向祂行礼,忍不住热泪盈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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