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总分这门考的不错

众所周知,老友路是一条在晚上很阴的小道,所以林立一般称之为-暗路不然呢,还能称什么。

但它虽暗,却是完成任务的明路。

然而,此时此刻,这条仰梁指出的很暗的明路,现在变成了很明的暗路。

同为镇魔使,相煎何太急。

林立感觉自己的人生都黯淡无光了。

因此吃完鸡柳之后,林立便和严傲松告辞,神情凄凄惨惨戚戚的打车回家。

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再继续走到明天早上六点钟,恐怕都无法再让任务进度加一,能顶风作案的狠人不是没有,但应该早进去了。

家中。

林立坐在电脑前,看着溪灵的地图。

老友路这边算是可以放弃了,剩下的区域还是以后再来探索吧。

老友路的混混们,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也可以放你们两马,但你们给我记住,自己不是放马的!!

改天去酒吧街那边看看吧,那边醉酒闹事这些事情应该发生的比较频繁,但说实话,林立觉得能达到任务认可的罪人程度的,应该不多。

但总得试试。

慢慢来吧,反正任务时长有两个月,时间还有很久,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山。

总会有办法的。

剩下的时间,林立决定继续翻译「基础剑诀」,等睡前半个小时,再看一下明天考试的理科习题集便足够了。

算了,打个搅先。

周五下午。

期中考最后一门,物理。

考试进行四十分钟的时候,林立就完成了整张试卷。

其实这张试卷还挺难的,最后一题的小弹簧和小木块一点人事不干,比月考时候要难很多。

但或许是林立现在的水平有些超模,不仅只花了四十分钟就写完,甚至还挺有自信,感觉是全对。

检查一遍后,也没有纰漏。

但考试时候的检查,因为已经考过一遍,就会带着路径依赖和思维惯性,检查不出来问题也正常。

等哪天自己学会如何封闭记忆后,就能把考过试的记忆全部暂时性遗忘,然后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做一遍试卷,那就爽了。

修仙志向这么远大,林立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了。

最后又检查了一遍,考试时间来到六十分钟,终于允许提前交卷。

于是林立起身,在考场其余人或惊讶或焦虑的目光里,将答题卡放在不认识的监考老师面前,带着试卷离开了教室。

隔壁就是四班。

林立直接坐在了门口自己的位置上,打量着班级内。

南桑中学的教室窗户,走廊这一侧,为了减少走廊上来往行人对靠窗同学的影响,都贴了磨砂隐私膜。

不过这隐私膜只占据了窗户底下三分之一的区域。

毕竟还是要满足各班老师以及年级主任喜欢偷窥的小癖好。

对于王泽,经常经历的梦魔,就是晚自习看小说看累了,擡起头转转脖子,

扭头发现薛坚在走廊上紧贴着窗户站着,双眼在磨砂膜上面死死的盯着他。

这是真吓人,恐怖程度堪比柯南的图书馆杀人案件。

但没有经历过的学生时代,或许也算不完整。

磨砂隐私膜贴的时间久了,有损耗也是正常的,有些时候会被扣、刮出几个豁口。

现在,林立面前的窗户就有一个。

所以虽然是坐着,但林立可以透过它,看到教室内。

视野里正好是陈雨盈。

其实也不算太正好。

是林立刚刚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强行正好的。

算了,不管了,就是正好!这就是有缘的证明!就是!

陈雨盈正用笔尾抵着下巴颜,纤长睫毛下的眼神里,奇妙的同时含着慵懒和专注,眉心微微起。

物理试卷铺展在她面前,午后的余晖被模糊后,恰好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在她的鼻尖留下了一小块光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思考终于结束,笔尖在草稿纸上疾书,手腕内侧的肌肤被试卷或者草稿纸边缘压出浅浅的红痕。

当眉目舒展,陈雨盈用指节将垂落的发丝别回耳后,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

嘴角勾出很浅很浅的微笑,擡笔改为书写答题卡。

这豁口为什么这幺小,根本装不下少女的美好。

林立现在真想啊啊啊啊战吼起手然后一拳把这个玻璃打碎,这样才能看得更加清晰。

大不了完事后让学校把窗户的照片发给卖家的客服,说睡一觉它自己就这样了,问问卖家能不能退换。

我都战吼起手了,就让让我吧。

或许是林立不加遮掩的视线过于灼热,惊扰了少女的衣角,陈雨盈擡头看向窗外,和林立对上了视线。

于是,林立身体带着椅子后仰,让陈雨盈能透过小小的豁口看见更加完整的自己,擡起手在脸边比了个耶,笑容也搞怪。

于是很浅很浅的微笑变成了很浓很浓的微笑。

陈雨盈拿着手里的直液笔隔空点了一下林立,用口型说了一声『笨蛋」。

「反弹。」林立则用口型如此回应,

轻轻的切了一声后,陈雨盈没有继续这个幼稚对话,考试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物理试卷上。

可没看几眼,又忍不住的擡头,发现林立果然还在看着自己。

陈雨盈擡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随后身子微微向窗户这边靠了过来,朝着这个豁口呼气。

呼出的气息在磨砂膜豁口处凝成白雾,但毕竟现在只是秋天,这雾气转瞬即逝。

看着这个结果,陈雨盈有些苦恼的抿了抿嘴,朝着林立挥了挥拳头。

喷。

真想用「探囊」去捏一捏班长的脸颊。

不凡の屁股,好久不见,见字如面,不知你现在在干嘛,还在支撑着那具做不出题目如行户走肉的废物身体吗。

陈雨盈继续看向试卷,并且特意用手撑住右边脑袋,视线偏向教室内。

像是表达了决心。

林立当然可以一直看陈雨盈也不觉得无聊,但还是先让她好好考试吧。

因此,林立便笑着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起身,靠在了护栏上,开始查看上面的「基础剑诀」照片,等待着考试结束。

马上就放学了,走读生现在拿个手机问题不大。

而考场内的少女,最后一道题的题目都还没读完,就又忍不住的擡头看向窗户。

发现林立没再看自己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陈雨盈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下一秒自己的心里居然闪过了「为什么不继续看了」这样的想法。

考试考试,考试重要。

低头,陈雨盈的笔尖悬在物理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上方。

林立林立,林立也重要。

擡头,余光忍不住的追逐着窗外那片朦胧的光晕。

林立的身影被夕照拉得颁长,斜斜地投在走廊瓷砖上,像是有人用金箔剪裁出的少年轮廓。

远处梧桐树影婆娑着漫过他的侧脸,走廊尽头的穿堂风掠过他的衣角。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懒散与认真调和得如此妥帖,像物理试卷上刚刚被她反复计算确认的完美临界值。

可恶。

陈雨盈明白了,这是他为了让自己考不过他,使用的阴险狡诈计划之一吧。

看清楚真相的陈雨盈,决定从昨天开始讨厌林立。

一一今天和明天就算了。

高中时代的夕阳总是好看的不讲道理,阳光、微风、树影,一切总是最好的模样,哪怕未来见过再多的景色,却再也无法找到那年那月那天的感觉。

青春的阳光从不直射,它们只肯斜斜地漫过少年少女肩头,为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悸动镀上金边,镶进心底。

但林立会说出口的。

「好好考试。」比如现在,同样也是下意识的擡眼,发现陈雨盈在主动看自已后,林立用口型笑着说道。

「切。」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陈雨盈做出艰难的决定一一微微挪动窗户,改变豁口的位置,让林立强行达成的正好变成了不正好。

这下看不见了。

陈雨盈,坏。

自己,好。

不过林立也没再调整位置,而是去楼梯口,让陈雨盈好好考试。

第二个出现在楼梯口的同班同学是王泽。

很合理。

毕竟这张物理试卷确实挺难的,又不是文科,像是白不凡周宝为他们,肯定不可能现在就出来,顶多提早几分钟交卷,写到最后一分钟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能提早交的,除了林立这样自信的王者,还有王泽这样自暴自弃的废物没有和自己同一时间提早半小时就出来,已经是王泽给物理面子了。

「哟,王泽,物理考的咋样?」林立明知故问。

「十分简单。」王泽轻蔑的笑了一声。

但是剩下九十分有点难。」

「你个废物东西。」等来了后话,林立心满意足的开始攻击王泽。

「我草!林立你是不会懂的,老师不是说了吗,不会的题目就跳过去,哥们物理从第四题开始,他妈直接变成跳跳虎了。

一路跳跳跳到最后一题,矣,又跳回来继续跳,我他妈平时训练的时候都没这么跳啊!

出题老师想没想过,长时间剧烈运动很容易拉伤的吗!我横纹肌溶解了怎么办啊?

这试卷有违人性,根本就是在拿我们的安全当儿戏!」

王泽真的义愤填膺,看来跳的真的很累。

体育生还是这么不喜欢练腿。

「而且我英语本来就不好,这物理题拽那么多英语,不知道怎么想的。」王泽看着试卷上的各种字母,叹了口气。

林立不语,凑近王泽,看了他试卷的前三题一眼后,笑的格外真诚。

于是拍了拍王泽的肩膀,告诉他一个小小的噩耗:

「宝宝,第一题和第三题是对的,真棒!

但你第二题做错了,这题应该选D,所以物理对你不是十分简单,而是七分简单,调皮,谁让你多报这三分的,这次原谅你,下次不许了喔。」

王泽:「(;○_○)?」

不是?

在短暂的沉默后一「我草!林立你不是人啊!连我最后的自尊你都要狼狼的撕碎吗!出生啊!

他妈的出生啊!」王泽真给气笑了。

「林立,你能不能多在外面玩啊,外面车多。」

林立闻言露出笑容。

「王泽,我已经想到家长会的时候,你爸或者你妈的情况了。

拿到你的成绩条后「物理七分,数学四分——-生物三分,谈!总分这门不错,考了九十几分,

太好了,我儿子还有救,只是有点偏科」。」

林立假装手里有个成绩条,缓缓的模拟道。

「你妈,我总分这门考九十多吗?」王泽笑骂道,「那很尬黑了,我每次总分还是有个五六百分的。」

毕竟考十门,合起来总分都1150分了。

所有答题卡放地上踩几脚得分都能破一百。

随着时间的继续推进,提早交卷的人陆续变多,走廊上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林立!」

「矣!咋了我滴丁姐。」林立应话的同时,擡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丁思涵,

询问道。

「终于解放了,这周末你有事没?」

丁思涵擡头伸了一个懒腰,在林立期盼的视线里并没有踩空摔死,走到林立面前询问。

「这周?周六早上八点考科目一,估计十分钟不到考完,其余时间暂时没事。」林立回答。

驾照课时周一的时候就刷完了,余教练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加钱,成功的帮自已弄到了早上的考试名额。

「那没事,那个点我都还在睡觉,」丁思涵闻言点点头,开口继续询问:「所以林立,这周末有没有什么安排?考完试了,总得好好放松一下。」

林立闻言挑了挑眉,反问:「这周末不凡和揪揪不都要回家吗?」

「我知道啊,那就我们三个人出去玩呗,来问问你有没有计划。」丁思涵点点头,语气无所谓。

「我想想,这周—我倒是听说下周平卢路那边有赶集,还会开夜市,听说还有什么表演,规模不小,应该挺好玩,本来就有打算周末问问你们下周去不去玩的。」

林立闻言说道。

「听起来不错?」丁思涵眼前一亮。

「我也觉得不错,所以周末可以劝一劝小揪揪,让她下周也带手机给老坚头,然后留校得了。」林立点点头,说出自己预定的想法,

「可以但下周的事情晚点再说,这周呢这周呢。」丁思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拉回话题。

「这周我暂时没想法。」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林立摇摇头。

「没用的东西。」丁思涵一脸嫌弃,随后叹息,「呆家里都不知道干嘛—..」

「林立,这件事你要负责!」

「这、这对吗?」林立愣了一下,质问:「怎么就是我要负责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习惯出门玩后,呆家里就变得无聊了,就是你害的。」丁思涵很有底气。

无语,典型的碳基生物思维,真下头!

「对于你的逻辑,我的评价是一一从前林立有个邻居叫铁思涵,养了条狗叫白六六,有一天林立看见铁思涵在遛狗,于是大喊一声一一老铁溜六六啊。」

丁思涵笑了一一人在极致无语的时候就是会笑出来的。

「我的天呐,好好笑哦。」对于这个土土烂烂的谐音梗,丁思涵满脸嫌弃和鄙夷。

「实在无聊,要不我推荐你一些打发时间的肥皂剧看看吧。」林立还有点子。

「你说,可以考虑。」丁思涵有点兴趣,点点头。

「《我的奋斗》、《辛德勒的名单》、《安妮日记》、《二战纪实》、《波斯语课》—」林立如数家珍,「这都是好评如潮的著名肥皂剧。」

丁思涵:「?」

「你这是哪门子的肥皂剧啊!」

「柏林布兰登堡门子的,」林立高举自己的一只手,「西海!」

「滚啦!」丁思涵一脸无语的摇摇头,靠在楼梯口的窗户上看了外面的夕阳一眼,随后语气随意的开口:「

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KTV出来唱唱歌,或者找个咖啡店喝下午茶?这样的话你来吗?」

「喊我我就来呗,有什么不能来的。」林立也无所谓。

「不喊你呢?」

「不喊我我就着脸来。」

「那盈宝如果不来呢?」丁思涵话锋突然一转。

「丁思涵,你也题我的身子?那臣妾可要跟皇上告发丁贵妃要和林太医私通了!」林立闻言立刻抱紧自己,缩到了墙角,警惕的看着丁思涵:

「小丁丁,切记,亲情一旦变质,那就是404!我们父女之间是不可能的,近亲结婚的后果,是白不凡!」

「我草,我一想到我的孩子跟不凡一样一一」林立原本神情惊恐,说到这里突然一冷,「那我就得好好查查我老婆和白不凡的生活轨迹有没有重叠了。」

「哈哈哈你神经病吧林立。」

丁思涵完全没理解这话是怎么转到这里的,愣了一会儿后,笑骂道。

「所以小丁,你真的想跟我约会是吗,其实也不是不行,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烂裤裆,纯纯公交车,谁给钱都能上的。」林立捏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

「我顶多在过年的时候题你身子,瞧给你臭美的。」丁思涵不屑的说道。

「这话你留着对周宝为说去吧,对我没有攻击力。」林立笑呵呵的从墙角出来,靠近:「扪心自问吧丁思涵,我帅不帅。」

「恶心。」丁思涵冷笑。

林立微笑,点点头:「不错的回答,你要是说我帅,我反而不会笑。」

「嗯?为什么?」丁思涵有些疑惑。

林立双手授过两侧头发,一副「你终于上当了」的神情,随后板着一张脸:

「因为不笑的我,更帅。

丁思涵:「?」

老人、地铁、手机。

丁思涵、林立、雷欧飞踢。

第306章 纯爱战士一刀一个牛头人

「林立,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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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踢过后,丁思涵用手横着掩住自己的额头,摇头叹气,表示不忍直视。

「小丁,你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努力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家伙「除了帅一无是处,只是个花瓶」啊!

唉,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林立利落熟练的拍打着裤腿,声音忧伤。

丁思涵:「……」

什么特么叫你们这样的人。

「够了够了!林立,我知道你是同性恋了,我会转告盈宝的。」丁思涵嘴角微抽,头疼的说道。

「谁是南通了,诽谤啊!」林立生气了。

「你不是自恋么?」

林立:「?」

「诶?等等!」

林立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但众所周知,林立很会举一反三。

反驳不了,那就加入。

「丁思涵,现在不是转告盈宝这个的时候了,走,我们现在立刻去附近的小学,我发现那些自恋的小学生一个个都是炼铜癖,枪毙!必须枪毙!可恶的家伙!」

因为林立这辈子最厌恶炼铜,所以此刻格外严肃。

大喷菇都是可以被世俗接受的XP,但炼铜不行!

丁思涵:「……」

「按照你们的逻辑,自残之后再自恋,是不是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已经临近考试结束,交卷的人越来越多,刚从楼下缓缓上来的白不凡,听见这样的对话后,好笑的加入道。

「白不凡,你这周回家对吧?」听见白不凡的声音,丁思涵没接这话,看向他确认道。

「对,我爸现在人估计已经在校外等我了,这周真不留校,有活动的话你们玩。」白不凡点点头。

之前说过的。

「可这周的活动是我给每人发一千万现金。」林立这个时候开口。

「那我现在就让我爸滚!」白不凡光速接话,言语认真,「我要是能赚到一千万,这个家,谁当爸爸还真不一定!」

「你切记,我爸也姓白,他也可以是跟我姓的白!」

这话真给林立孝到了。

改天真送白不凡价值一千万的黄金好了,林立真想看到这一幕。

「那好吧。」丁思涵倒是没加入两人之间的玩笑,点点头,看回林立:「那林立,晚点群聊里再确定具体的计划?」

「可以。」

点点头,丁思涵走向教室。

「不凡,考的怎么样。」

只剩下两人,林立一点点靠近白不凡的屁股,嘴上开口询问,准备声东击击:

「单选最后三题是BCC,对了吗。」

「呵,」白不凡笑的很无奈,压根懒得看试卷对这个答案,只是忧郁的感慨道:

「我发现考试跟手术没区别,反正失败后,我出来只能对我爸妈说一句「病人家属,我已经尽力了」。」

随后白不凡面色猛的一变,摸了摸裤兜后,往楼下跑去。

「怎么了?」击击失败的林立皱眉。

「我他妈手术刀落在病人肚子里了,我去拿一下!」白不凡一边跑一边开口。

林立:「……」

鲁迅学医能不能救国不知道,但白不凡学医是真救不了。

但如果是留学学医的话,或许可以,曲线救国也是救国。

……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陈雨盈无愧于乖乖好学生,明明十几分钟前就写好也检查完了,但还是继续检查,坐到了最后一刻。

当林立听见铃声回到教室前走廊上的时候,窗户已经被打开。

终于不只能在小小的豁口看着对方了。

还不能进去,林立在内已经交卷的四班学生,在走廊上等班级内的监考老师收卷放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等待。

当所有答题卡被收起来的瞬间,林立看向陈雨盈,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冷笑着,伸手指向她:「单选最后三题,B、C、C!」

陈雨盈低头看了一眼试卷,擡头笑着点头:「我知道呀。」

「多选最后两题BCD、AB。」

「嗯~」

「最后两大题五小问,25牛,180焦,5.2米每秒,2.8米每秒,弹簧最大压缩量0.42m!」

「是这个答案。」陈雨盈现在像是个捧哏。

「可恶,都对了,那看来物理这门,我们是拉不开差距了。」听见陈雨盈毫无异议,林立遗憾的摇头。

「可惜呢。」陈雨盈也笑着点头。

男的帅,女的好看,画面挺美好。

两人也确实是玩开心了。

但走廊上以及教室里,还没起身的其他学生,是真想草饲林立的马了。

「我造!林立你傻逼吧!」

「一个没对?你妈啊,林立,别逼我在放学这个美好的时刻抽你!」

「沃日沃日,除了大题全蒙对了!物理果然还是太简单了。」

「啊!!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耳朵!不要进来啊!不要从那里进来啊!那里~那里脏~」

「班长你……林立,你傻逼吧!」

几乎所有人,在听见两人对答案后,就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试卷。

但,看过在试卷上留下的自己答案后,笑出来的没几个。

倒是周宝为,这个小馋猪今天估计吃了挺多狗屎,此刻有点范进中举,看得全错的陈天明一股无名火——并非小腹。

更多人的选择是红温并辱骂林立。

要是这只是林立一个人的答案也就算了,偏偏还是陈雨盈和周宝为也认证了的答案。

陈雨盈和林立的含金量不必多说,周宝为也是个考生。

所以肯定是对的。

王越智看着自己试卷上的BBC,懊恼的皱眉。

错了一道。

这道题自己确实有点犹豫,知识点细节没记清。

讨厌的英国广播公司,真得大英警察进去管管了。

不过没事,让林立三分。

自己上一次考试跟林立的差距,可不止这么三分!优势依旧在我!

自己身为个行人,本就该礼让三分。

监考老师整理完答题卡,确认没什么事情遗漏后,就示意教室内外的学生可以自由进出。

考生们离场回自己班级,而被群殴完的林立,捂着自己的屁股,拖着残花败柳的身躯,将自己的桌椅搬回教室。

打架就打架,群殴就群殴,这群孽畜为什么老喜欢趁乱捏自己屁股啊,都寄吧跟哪个傻逼学的。

沟槽的高一四班,全是南通,愿世俗接受异性恋。

因为薛坚等会儿还要来说点事情,所以林立也不能先走,搬回位置后,一时无所事事。

擡头看了看,陈雨盈正在复原她自己的位置。

于是林立翻开自己桌上,陈雨盈放在这里的课本。

好干净啊,除了笔记居然什么都没有。

要知道,林立和白不凡的课本,都不知道遭受了怎么样的蹂躏。

学会指尖转书后,课本的边边角角总是会有些脏和老旧,书里的人物画像更是没一个是人,要么长满了胡子,要么就被补充了不存在的部分。

孔子甚至穿上了黑丝。

偶尔还能翻到一页,所有文字里的封闭区域全部用黑笔涂满的书页。

所有选项封闭区域均为零,考公党狂喜。

又鬼鬼祟祟的擡头看了一眼,林立拿出涂卡用的2B铅笔,悄咪咪的在上面的边边角角写些东西。

什么「林立大人dasiki」、「林立好帅」、「林立」诸如此类的逆天下头话语,给一旁好奇凑过来的白不凡看孕吐了。

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希望是宝为的,林立还挺磕他俩的。

#年上#种族隔离#虐恋#重口#纯爱

每门课本都写了一点,犯贱,爽。

可惜还没写完,余光就注意到,陈雨盈过来了。

没办法,只好合上课本,将其塞进陈雨盈的书堆里,随后捧着它们起身,弯腰低头递向还没靠近的陈雨盈。

「你在我的课本上写了什么吗?」陈雨盈走近,将这些课本抱进怀里后,歪头询问道。

「我拿白不凡这辈子的幸福发誓,没有。」林立坚定的摇摇头。

「我草,我拒绝啊!他写了!他写了!」白不凡本想装死,但林立不给机会,只能拆穿了。

其实,林立在教室里反常的老老实实写字不狗叫的时候,陈雨盈就已经注意到了,现在得到这个早就有数的答案,也只是嗔怪的看了林立一眼,就抱着自己的书本回到了位置上。

薛坚很快到来。

妈的,合著是把学生骗进来杀。

说是有事情说,实际上是有试卷当作业发,试卷说成事情,老坚头口音挺重。

敷衍的叮嘱一下安全后,就地放学。

……

晚上。

「丁思涵:@林立@陈雨盈,ddd,我有计划了。」

「三人一狗」群里传来消息的时候,林立正在把它的大翻译狠狠的塞进剑诀的小文字里。

「林立:先@我,是不是暗恋,嗯?」

「丁思涵:「南桑县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小程序挂号路口」」

「丁思涵:自己挂号。」

「陈雨盈:什么计划?」

「丁思涵:我们去宠物公园玩吧!」

「林立:宠物公园?你俩家里养宠物吗?」

「丁思涵:我就养了一个猫粮。」

「林立:?」

「林立:什么叫做养了一个猫粮,咋的,你把猫粮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啊?」

「丁思涵:仓鼠。」

「林立:「大拇指」那很猫粮了,我的,我的。」

「丁思涵:其实挺想养猫狗的,但我爸妈无感,在我上学期间帮我喂喂仓鼠已经是他们极限了。」

「陈雨盈:我家也没。」

对于住校生而言就是如此,每周只有周末回家的情况下,所谓的养宠物基本只是享受养宠物过程里带来的正面反馈,大部分麻烦的事情,喂食、照看,陪伴,都需要父母去处理。

如果父母对宠物无感或者没时间,那确实是个负担。

「林立:那咱仨都没养,不凡又回家了,还怎么去宠物公园?」

「白不凡:?」

「白不凡:什么意思?」

「丁思涵:能进语音不。」

「白不凡:能。」

「丁思涵:没跟你说,一边玩去。「骨头」「骨头」「骨头」」

「白不凡:?」

「打算去的是宠物友好公园,不带宠物也可以正常买票进。」等林立和陈雨盈进语音后,丁思涵说道。

「那问题来了,没有宠物去宠物公园的意义是?」林立询问。

「不是有别人家的宠物吗?我们可以玩别人家的宠物。」丁思涵理所当然的回应。

「我草,天才!」林立这下不得不认可了。

「本来想着去猫咖狗咖的,但是主要那里的猫狗都太风尘太现实了,」丁思涵开口,「我去的几次动物咖啡厅,里面的猫猫狗狗都是你必须手里有食物,它们才会跟你互动。」

「一旦你没有食物,它们就立刻会换下一个目标或者谁都不理会的打瞌睡。」

「用逗猫棒和逗狗棒,那些营业久了的风尘猫狗都懒得理会,没特别好玩,我想了想,宠物公园四舍五入可以平替,你俩怎么说。」

丁思涵说出自己的经验之谈。

只能说任何行业都躲不过摸鱼行为的存在。

「我都行啊。」林立无所谓的点头。

「我也可以。」陈雨盈回应。

「我晚上查了一下,溪灵没有,不过隔壁金水镇就有一家,面积还行,连结我已经发群里了,打车过去大概半个多小时吧,咱们大概下午过去,玩腻了就回来?」

「可以啊,去呗。」林立还没点开连结看具体就先答应了。

老实说林立现在挺忙的,计较下来周末其实可以安排的满满当当。

但还是那句话,林立是为了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系统活着的。

自己又没真在修仙界,不努力修行就要变成被随意打死的蝼蚁,没那么多压迫感。

「丁思涵:「连结」」

「林立:@丁思涵,门票人一个只要18,但宠物的门票28~58!?我草,幸好白不凡没来,他是大型犬,得58。」

「丁思涵:还真是。」

「陈雨盈:「小熊点头」。」

「曲婉秋:那真省钱了。」

「白不凡:?」

「白不凡:怎么又开团我啊?」

「白不凡:你们不是在语音电话吗,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始文字交流啊?!还有曲婉秋你一个没去的又在应什么啊!」

「那就这么定了?」丁思涵敲定,「到那边后可以去超市买点零食饮料,就算到时候没有猫猫狗狗可以蹭着玩,我们就当去正常的公园玩,坐一个下午好了,不好玩再改变计划。」

「没问题。」

「那明天在哪里集合打车?」丁思涵询问。

「我家吧,这样我们去公园前你们还可以玩一把密室逃脱,值回票价。」林立建议道。

「变态。」陈雨盈小声的啐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是躺在她的床上打电话,声音软腻腻的。

「什么,班长,刚刚卡了,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林立按着手机的音量+,同时询问道。

「盈!宝!说!你变态啊!!」丁思涵突然超大声的喊了一句。

「耳朵!!啊啊啊!我的耳朵!啊啊啊!!」

语音里瞬间只剩下林立在地上翻滚以及悲痛欲绝的惨叫声。

当然,还有两位少女的笑声。

最后,干脆折中将集合地点定在了丁思涵的家楼下,之后语音解散。

停下手头扩充「乾坤戒」的行为,林立拿出「阵法五三」和「基础剑诀」,继续二者的学习翻译工作。

直到将近午夜。

令人悲伤的老友路林立是不会再去了,林立骑车前往东湖区。

东湖区是溪灵的学术圣地,因为这里有着溪灵最多的酒吧舞和爱摇摇。

同样是深夜,这里的情况和老友路那边差距非常大。

今天是周五晚上,道路两侧的店铺基本全在营业,各色闪烁的霓虹比林立丢掉的那根双头圣剑还要刺眼。

并且都半夜十二点了,还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打车或者开车来到这个地方,走进酒吧甚至迪厅。

有的下车就能看出是喝了不少酒的,应该是之前已经在别的地方喝过,现在来转场的。

林立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逛了一会儿,但是并没有看到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想了想,林立走向溪灵唯一一家迪吧。

小部分原因是想看看深入敌营能不能找到任务完成的契机,大部分原因则是林立对这种地方有所好奇。

并不严格,压根没看林立的身份证,让林立觉得自己白十八了。

只是问了一句林立是哪个卡座的,听见林立说是去吧台的后,也就点点头没管了。

狭长幽暗的过道里,随着林立的前进,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偶尔还能感觉到墙壁和地面的细微颤抖。

林立推开厚重的隔音帘,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裹挟着躁动的热浪扑面而来,沉重的酒气弥漫。

眯起眼适应着频闪的雷射,天花板上的灯带和射灯正在朝着全场四处乱射。

身为溪灵唯一的迪厅,但实际上也并不大,估计百来平左右。

年轻的男女们基本都聚集在没有位置的散台,所有人伸手向中间,玩着抓手机或者舞拳游戏。

而那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中年人,则基本占据了卡座的位置,身旁陪伴着一个或者两个至少看起来要年轻很多的女人。

DJ台前,一片没有位置的空地,一堆人拥挤在那里,或搂抱或单独,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有人曾告诉林立,所谓蹦迪,只要随着音乐的节奏,用脑袋在空中按笔画写「粪」字即可,现在看起来,似乎还真有点像。

林立微微蹙眉。

刚刚只是一眼,就看见有一桌正在玩嘴传冰块游戏,并且一圈下来男女交错站立,一桌人还会在传递的时候故意按男方或者女方的脑袋,让他们亲上。

这样就亲了?

并且这不是个例。

比如突然就有男生抱住身边两个女生,朝着桌上其他人比了个三,示意三人成团,没成团的喝酒。

各种暧昧上头的游戏,在眼前充斥。

你情我愿,和自己无关,林立继续扫了一会儿。

林立看向卡座,尤其是那些有女人已经喝多了的卡座。

倒是和预想的一样,看到了很多男的,正在对身边的女伴动手动脚。

或许算是猥亵,但真让林立上前阻止吗?

林立怕自己变成小丑,被男的和女的一起骂哪来的傻逼,多管闲事。

至于下药、酒瓶子打架什么的,林立完全没有看见。

林立毕竟不是柯南,到哪里都能遇见案件。

「到我们卡座上玩一会儿吗」

或许站的太久,被人注意到了,一个打扮很潮流,穿着渔网袜的女生,来到林立面前,举起她的手机,上面写着这样的字迹。

林立摆了摆手。

「第一次来?加个微信,以后带你玩?」女生重新打字。

林立连连摆手。

女生点了点头,并没有纠缠,便又返回了那个女生比男生多的卡座,和伙伴们附耳言语,继续带大家玩游戏。

控场能力很强,好像是营销。

搜寻无果,林立退出隔音帘,走出迪厅外。

感受着顿时宁静的环境,和清新的空气,林立长呼一口气。

这边到处都是「不要打架、打输住院、打赢坐牢」等标语,酒吧迪吧还有保安,管理也算有序,闹事立刻会被赶出去,大家心里也有杆秤,想要出现林立期望的野生恶人,怕是不现实。

这边三四点才散场,林立不可能等这么久,至少今天不可能。

于是林立暂且放弃,骑车回家。

但林立神情总觉得不得劲,心里不舒服。

脑海里总是会闪过刚刚的画面。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说实话,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有点震撼的。

那年十七,总觉得纯爱无敌。

草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抽烟喝酒蹦迪纹身,但我是好女孩」啊?

你好你妈呢。

诚然,林立不排除世界上,存在纯粹只是喜欢喝酒和蹦迪摇头晃脑带来的解压感,蹦迪但洁身自好的好女生。

肯定是有的。

可,海底捞针已经够累了,何必去屎底捞针。

一棒子打死不合适,但方便。

林立停车。

还是不舒服。

于是拿出手机。

「我拍了拍''陈雨盈''的木鱼脑袋,功德+1」

「陈雨盈:怎么啦?」

「林立:?班长,你怎么还没睡?都快一点了。」

「陈雨盈:马上要睡了,正好看到消息,你怎么也还没睡。」

「林立:刚刚又背了一万个地狱笑话,拍一拍你,加加功德。」

「陈雨盈拍了拍''你''的屁股问这瓜保熟吗」

拍一拍有些时候也会被大人意外的误触发,所以林立设置的很正常。

「陈雨盈:那你可要多拍点,你的功德用的太快了。」

「陈雨盈拍了拍''陈雨盈''的木鱼脑袋,功德+1」

「林立:收到。」

「我拍了拍''陈雨盈''的木鱼脑袋,功德+1」

「我拍了拍''陈雨盈''的木鱼脑袋,功德+1」

「我拍了……」

「陈雨盈:你慢慢拍,那我睡觉啦,晚安,你也早点睡,今天见。」

「林立:好,晚宀。」

「陈雨盈:这是什么意思?」

「林立:是晚安没女的意思。」

「陈雨盈拍了拍''你''的屁股问这瓜保熟吗」

「陈雨盈:那晚安帅哥。」

将手机放进口袋,林立嘴角带笑,在夜色里,全力蹬着自己的自行车。

不舒服消失了。

驱动嘎吱嘎吱的车轮,碾过不灵不灵的星光,载着扑通扑通的跳动。

今年十八,依旧觉得——

纯爱无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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