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长高的秘密get到了

“清清和潇潇怎么没过来?”

“嘿!你真当人家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啊,人家也有爸妈的好吧?”陈舒翻了个白眼。

“我还给清清买了手剥笋、给潇潇买了薯片呢。”

“给我买了什么?”

“给你买了几斤牛肉。”

“卤的、拌的还是酱的?”

“生的。”

“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买的牛腩,明天烧来吃。”

“……”

“给我又买了什么?”陈半夏也凑过来。

“给伱买了风!”魏律师回道,用的是方言,大致意思等同于“给你买了个屁”,随即看着这个女儿,她的表情终究是软了下来,“冰箱里买了个西瓜,你们想吃就自己去切。”

“好嘞!”

陈半夏立马跑去冰箱。

一个西瓜切成两半,加两个勺子,自己一半,再给弟弟拿一半过来。

真是令人感动……

陈半夏心里想着。

“放那吧,我一会儿吃。”陈舒随手一指,态度冷淡,现在他对魏律师给宁清买的手剥笋更感兴趣。

随手拿起一袋,瞅了瞅,便撕开了包装。

和泡椒凤爪差不多的包装,里面有三根完整的小竹笋,笋壳都还在,有很多汤水,一颗泡椒。陈舒先起身将包装袋里的汤水倒进厨房洗碗池,左看右看,又扯了两个一次性手套来戴上。

一层层剥开笋壳,露出脆笋来。

似乎可以吃了?

陈舒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

小嫩笋,泡过,但是只有一点点酸味,一点点辣味,很脆,口感清爽,带着一点点竹笋的清香,清清多半会喜欢吃。

就是最下边的根部有点老,不过只有一点点,越往笋尖就越嫩。

与此同时,旁边传出陈教授的声音:

“下学期不上课了吧?”

“不上了。”

“要开始找实习了?”

“哦呀!陈教授关心我了!”陈舒连忙用手肘撞陈半夏的腰,“快看!陈教授关心我了!”

“哎呀别闹!”陈半夏扭动着身子。

“问你。”陈教授头疼。

“我加入灵宗了,可以当做实习,所以实习暂时不慌。”

“哦。”陈教授很淡定。

“什么时候的事?”魏律师问道。

“有段时间了。”陈舒回答完,一转头看向陈半夏,“陈半夏不也加了?”

“……”陈半夏抱着西瓜,舀起一大块,刚准备送入嘴里,又放了下去,瞪了眼弟弟,还是回应道,“加入灵宗多正常。像我们这种绝世天才,灵宗肯定会抛来橄榄枝的。只当个外门弟子而已,没什么约束,反而还有很多好处。”

“嗯。”

陈教授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不纠结,继续问陈舒:

“那你之后打算……”

“再看吧,心情好的话,也学陈半夏,继续进修,随便拿个博士学位。”陈舒顿了一下,“不想就算了,反正之后主要研究法术原理,在学校研究也是研究,在公司、机构研究也是研究。”

“你也留在玉京吗?”

“应该吧。”

陈舒说完咧嘴一笑,瞄向陈教授和魏律师:“哦哟好可怜啊,一下子变成空巢老人了……”

陈教授懒得理他,魏律师也翻着白眼。

其实老两口也都是修行者,只是修为不算很高,也没有像古修一样追求个人武力,可只要有修为,寿命和体质就是实打实的增加了,因此陈教授和魏律师看起来也就是中年样貌。这还得甩锅于他们的打扮,如果他们愿意像年轻人一样化妆穿衣的话,完全能有二十多岁的效果。

空巢老人是谈不上的。

陈舒吃完一根笋,有点上头。

又拿起第二根。

陈半夏依然抱着西瓜,在旁边一边舀着吃,一边看着他:

“好吃吗?”

“张嘴。”

陈舒正巧剥完第二根,干脆一整根塞进她的嘴里。

“唔!”

陈半夏支吾一声,嚼吧嚼吧,一口自然是吞不下的,她只得分出一只手来握住笋尖,一点点往上吃,鼻子里闻到了泡椒泡菜的味道,又瞄了眼弟弟手上的手套,点评道:“好吃,就是剥起来有点麻烦,还得戴个手套。”

“要不我给你剥?你就只负责吃?”陈舒给她提出了个建议。

“好呀好呀~”

“做梦吧你!”

“……”

陈半夏笑容逐渐僵硬。

只见弟弟吃完最后一根笋,抱起自己给他准备的西瓜,理也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好像一只白眼狼啊。

“罢了罢了。”

陈半夏暗自摇头——

自己虽然给弟弟准备了西瓜,但弟弟也算给自己剥了笋,互相抵平了。况且西瓜本身就是要切的,自己无非是把另一半给弟弟拿过来,再多拿了个勺子而已,不费什么力气,剥笋则要剥好几下呢。这么算下来,弟弟对自己的尊敬爱戴还是要略大于自己对弟弟的无私奉献。

这么一想,心情舒畅。

“呵哈哈……”

“跟个傻子一样。”魏律师在旁边瞄着,忍不住说了一句,索性直接起身,往屋里走,眼不见心不烦,只留下一句具有明显偏心的叮嘱,“你们不要把手剥笋吃完了,清清来了还要吃的。”

陈舒和陈半夏对视一眼,同时撇嘴。

吃完西瓜,陈舒也站起身,准备回屋了,只是进门前又喊了一句:“明天牛肉烧什么啊?”

“红萝卜。”

“白萝卜。”

“笋子。”

一下传出了三道声音。

陈舒顿时头疼不已。

……

次日,清早。

小姑娘短裤拖鞋,一件因为穿了好几年而略微有些变形的体恤,身材贫瘠,提着几袋早餐从外面走来。

今早爸爸妈妈都在家。

倒是少见。

小姑娘脚步略微放缓了点,眼珠子转了转,泰然自若的走过去:“我买了早饭。”

两人都扭头看她。

宁总长得很帅,一副商业人士打扮,成熟而又魅力。

安馆长有夜人血脉,但体现在身上也不明显,只是身材健美、皮肤很白,此外也是黑头发黑眼睛,细看的话她的五官其实是有些甜美的,和智人差别不大。

三人很快坐到餐桌边,吃着早餐。

小姑娘悄悄瞄着他们。

以前她很害怕爸爸妈妈。

因为爸爸总是很冷漠,就像姐姐一样。

不对,爸爸比姐姐更冷漠。至少长这么大,她是从姐姐脸上看到过笑容的,很多次,真好看呀,但她却从来没有看见爸爸笑过,哪怕一次,就好像,就好像他不具备笑的功能。

妈妈则醉心练武,比姐姐性格更恶劣,更暴躁易怒,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想法总是用暴力来解决。

就连爸爸也总是被她打。

现在小姑娘不怕了,但并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变温柔了,或者她与爸爸妈妈关系变好了,而是她长大了,随着成长的过程她能够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这无疑是件可悲的事情。

听姐夫说,爸爸和妈妈彼此的家庭是在一场全国性动乱中相遇的,那时人们刚刚获得比拟古修的力量,却又无法真正比拟古修,于是对古修既恐惧又嫉妒。在蓝亚的暗中大力煽动下,一部分人拿起了武器,将生活中的古修视作隐藏在身边的危险,暴力和犯罪的源头,开始了对古修的抵制。

当然了,他们是很懦弱的。

别说灵宗剑宗这种传承千年的顶级宗门,哪怕就是一个普通大宗门,或者一个有名的强大古修,更或者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古修,他们也是很少敢于去招惹的,多数时候武器对准的是身边那些并不比他们强大多少、也没有危害社会的能力的小古修。

宁总和安馆长的父亲因为具备天人和夜人的血脉,天生就比普通人更强大,也在排挤行列。

两个家庭在悲境中相遇。

后来双方父母分别受迫害而死,小时候的两个人又在福利院相遇,一起遭受冷眼、吃苦长大。再后来,两个缺乏爱又缺乏爱别人的能力、同时又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人的人组成了家庭,一起搭伙过日子。

小姑娘时常思考一个问题——

他们之间有爱吗?

像是姐夫姐姐那样的爱。

自己和姐姐是爱的结晶,还是发情期的结果,或是为了响应国家政策减税的产物?

但直到现在她也想不出答案。

小姑娘依然悄悄瞄着他们,同时掰开手上的土豆,在中间涂上厚厚的辣椒面,在吃饭的过程中,爸爸和妈妈没有丝毫交流,眼神的碰撞也没有。

这样的场景让她不太喜欢。

直到姐姐从楼上走下来,也坐到餐桌边,小姑娘才自在了许多。

瞄一眼姐姐。

姐姐也淡淡的瞄一眼她。

“呼……”

小姑娘吹凉土豆,一口咬下去,煮熟的土豆内部温度很高,入口变成土豆泥,加上辣椒面,又辣又烫,让她不由自主的往外吐着气。

吃过早饭,爸爸妈妈就出门了。

小姑娘和姐姐将垃圾桶收拾出来,姐姐上楼去换衣服,小姑娘则还是穿着那一身,提着垃圾袋在门口等着。

等姐姐换好衣服出来,从她身边走过时,她下意识的仰起头,看向姐姐头顶,暗自测量高度差。

随即视线往下,将目光停在姐姐胸部,眨巴下眼睛,接着继续低下头,看着姐姐脚上的一双小皮靴,这双小皮靴的鞋底至少有三厘米高吧?

“难怪清清这么高……”

小姑娘若有所思,小巧粉白的脚指头在拖鞋里翘了下。

(本章完)

第400章 校园回忆

位于老城区的房子,比城郊的院落自然要小多了,宁清刚一进门,眼睛一扫,就将屋中看了个明了——

抱着抱枕打呵欠的陈半夏,来给她开门的陈舒,起身迎来满脸笑意的阿姨,捧着手机的叔叔;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水果零食,显得有些杂乱,但很多都是她和潇潇爱吃的;餐厅桌上有一滴油没擦干净,不出意外今早收拾桌子的应该是陈半夏,待会儿被阿姨看见了,肯定要挨骂。

厨房料理台上搁着今早才买的菜,还没有开始收拾,通过原材料,她已能大致猜到今中午的菜式了。

宁清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对已经走到面前来的魏律师喊了句:

“阿姨好。”

“哎呀!半年没见,清清越来越漂亮了!让你和陈舒谈恋爱,真是委屈你了。”

陈舒:……

宁清抬眼瞄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只吐出一句:

“还好。”

陈舒:……

宁清嘴角略微勾起。

相比起宁总和安馆长那个院子,显然还是这里更有家的味道。

换好拖鞋,宁清走到客厅,很自然的在陈舒身边坐下来,接着把桃子随便往地上一扔,随它怎么玩。

小姑娘则没有换拖鞋,她本身穿的就是拖鞋,等姐姐从门口让开后,她便进来,踮着脚尖,两三步跳到卫生间里把拖鞋冲洗干净,才走出来,再在地垫上蹭一蹭,就不会弄得满地板的水了。

随即在沙发角落坐下,悄悄转动着眼睛,暗中观察——

姐姐戴着手套,在剥笋子吃。

姐夫在旁边说下午回学校玩,姐姐嘴巴没空呢,暂时没有回应。

随即魏律师又给他们说,古城那一段的镜海边上改了绿道,只可以骑自行车,叫他们去骑自行车玩,生怕他们回家的这段时间玩得不开心似的。

“什么时候修的?”

“就今年。”

“可以骑摩托车吗?”

“以前是公路的时候可以,现在不可以了,现在主要给游客们骑车玩了。”

“电动车呢?”

“只能自行车。”

“那有共享单车吗?”

“有。”魏律师顿了一下,“还有那种四个轮子的自行车,有两座的,还有四座的,每个人都可以蹬,上面还有个遮阳棚,也不怕太阳晒了。你们四子妹去玩,刚好租个四人的,那种好玩。”

“多少钱啊?”

“每种不一样嘛。”

“四人座的多少钱?”

“四人座的不晓得,反正押金都是五百,用小程序租,还车在押金里扣,有多的退回来。”

“两人座的呢?”

“30一个小时,好像,超过半个小时就按分钟收,一分钟五毛钱。”

小姑娘眼珠子灵动的转着,瞥见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半夏姐姐的眼珠子也飞快的转了起来,好像有笑意一点一点的从她脸上浮现出来。

“哦哟~~”

只见姐夫拖着长长的尾音,瞥着魏律师和陈教授:“伱们老两口平时在家还玩得浪漫呢!”

“噗!”

半夏姐姐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随即一边拍着姐夫的肩膀,一边嘲讽魏律师:“哈哈魏律师平常在法庭上警惕十足,机智过人,与对方律师见招拆招,没想到在家着了亲生儿子的道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

姐夫也和她一起笑着。

姐姐继续啃笋子。

桃子则坐在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一脸疑惑。

小姑娘再瞄向叔叔阿姨,只见魏律师板着一张脸,陈教授则依旧盯着手机屏幕,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她不由得起身在茶几上拿了一包薯片,撕开边吃边看。

“咔嗤咔嗤……”

只见半夏姐姐率先开口:

“诶不是!你盯着我干嘛呀?坑你的是你儿子,你把我瞪着?你心中还有法律人的公正性吗?”

“你们聊,我去做饭去了。”

“你看看你弟弟!人家回来就做饭!天天做饭!你干什么了?你能干什么?”

“这……”

“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

“emmm……”

“诶!陈半夏,你可是马上就要三十岁的人了哦,你晓不晓得,在旧社会,没有全民修行的时代,三十岁的人已经步入中年了!如果家境不富裕,孩子都十五岁了!穷苦人家平均寿命也就三十多!”

“咳咳……”

“你看看你自己,哎哟,我都不晓得你老了以后要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去帮他打下手去总行了吧?”

“你回来!谁让你去了?人家清清在帮忙,你去干什么?扰乱厨房治安吗?”

“……”

陈半夏彻底无语。

偏偏魏律师说的尽是实话,每一句都好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胸口,让她丝毫也升不起反驳的念头来。

“咔嗤……”

小姑娘轻微晃动着脚,不断捏着薯片往嘴里送,觉得有趣极了。

只是这薯片的味道……

怎么有点怪呢?

小姑娘拿起包装一看,赫然见到“山药脆片”四个大字,她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糟糕!背弃了信仰!

……

中午的主菜是酸辣鱼、毛血旺和番茄土豆炖牛肉,还炒了两个小菜,煮了个滑肉汤。陈半夏试图用番茄土豆炖牛肉作为武器,以弟弟没从红萝卜、白萝卜和笋子中三选一为由,将弟弟也拉下水,和她一起挨骂,却不料又被魏律师教育了一番劳动法,说没有劳动就无权索取报酬。

对于陈半夏来说,今天有些糟糕。

午饭过后,几人来到七才门口。

即白市第七英才学院。

除了小姑娘和桃子,其他三人都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只是陈半夏刚好比陈舒和宁清高四届,陈舒和宁清升入第七才学的时候,陈半夏就正好去玉京读大学了。

几人站在门口,抬头看去。

一个写着“第七才学”的石头招牌很显眼,据说是当年明宗皇帝时期、第一位执政国相亲手题写的。

大门紧闭,不过旁边开了个小门。

门口整条街都被小吃店占领了,只有两家文具店和一家小超市挤在里面。不过现在是暑假,生意不好,有些店干脆直接关门了,给自己也放个暑假,有些店还在营业,也没什么人气,估摸着晚上客人会多一些。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陈半夏感叹了句,随即又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明明就住在白市,可是我怎么感觉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呢。”

“因为你有空都在睡觉。”

“乱说!”陈半夏白了弟弟一眼,“那我现在在干嘛?”

“梦游。”

“我就多余理你……你说能进去吗?”

“问问吧。”

陈舒走向门口的保安大叔,先打声招呼。

却没想到,保安竟然还记得他。

准确来说,记得他和宁清。

这让陈舒有些意外。

当时他虽然在学校还算有点名气,因为成绩好嘛,也开朗,又总和清清走在一起,这个年纪的学生最喜欢讨论学校里的帅哥美女了。但他和保安也不太熟,只偶尔进出时会打声招呼。能被记到现在,大概率也是沾了清清颜值的光,可能在他们记忆里,只是当时有个极漂亮的姑娘,有个小伙总和她一起上学放学,后来他们俩一个被灵安学府特招,一个考入了玉京学府。

陈舒乐呵呵的,和保安聊了几句,便提出想进去看看,回味一下母校,保安没多犹豫就同意了。

于是几人踏入校园。

校园中很空旷。

几人一边看一边讨论。

操场好像翻新了,原本是有些裂纹的。教学楼没什么变化,只粉刷了一遍白墙,原先有点泛黄了。陈半夏说她记忆中有几棵树不见了,但是那是在陈舒和宁清读书过程中就已经被砍掉了,他们对此印象不深。

记忆喜欢叠加,最近的印象最深。

“我以前在那间教室!”陈半夏扯着弟弟的袖子,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那我们在你隔壁。”

“左边还是右边。”

“挨着厕所。”

“那你们好惨。”

“是呀,夏天可熏人了。”

“走!过去看看!”

“好……”

几人慢悠悠的走进教学楼。

陈舒心里一下子涌起了好多记忆。

和班上同学的,和宁清的,好像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藏满了记忆,无论视线触及哪里,恍惚之间,都有曾经在这里走过跑过的画面浮现出来。

陈舒瞄向了旁边的清清。

恰好清清也在看向他。

两人目光触及,一人露出笑容,一人神情清淡,目光很快分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教室自然是锁着的。

透过窗户,里面摆满了桌椅,还是原来的那一套,除了桌面上和抽屉里空空荡荡,一切好像都和以前一样,甚至墙壁上陈舒拍死蚊子留下的血迹都还在。

眼前又浮现出了画面。

那时宁清坐在他前桌,他闲着无聊时,总喜欢去玩她的头发,每次她总会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拨开,但陈舒厚着脸皮多抓几次,她也就懒得理他了,不过下次她依然会这样做,如此重复,好像永不厌倦。

陈舒一有事就戳她的背,她就会转过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也有时她会反着坐在板凳上,两人隔着一张桌子,或是下象棋、五子棋,或是她给他讲题,或者只是单纯的一个人讲话另一个人听。

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戳背戳多了,难免会戳到背上的带子。

这个是真的要挨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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