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正事?

“去特勤队上班?呃,没有必要吧,真有大麻烦的话,他们会找我的”

路平安现在身上,依旧挂着特勤三队的普通成员,新开发区一队的队长的职务头衔。

但实际上,却没有谁真的指望他去上班。

正好相反,他如果突然出现的话,还会给老实干活的人不安感,感觉“发生了啥大事,这家伙怎么来了”的感觉。

“去学校报道一下?可以考虑一下,不管怎么说,之前我都算是完成了他们的带队委托,多多少少应该给点报酬吧。至少学分考虑一下.等下,出席数好像严重不足,我不会拿不到毕业证吧。”

这方面,就感觉微妙了。

别说,还真有可能成真,即使在相对缓和的超自然校园内,路平安的出勤率也是相当夸张的。

别人是“有几天没去”、“一学期逃了几节课”,而他是“本学期来了几次”、“老师,我们班上有叫路平安的学生吗”、“没有的亲,很快就真的没有了亲。”

恐怕,某些上课老师,早就记住了这个一节课都没来过的“优等生”,还迫不及待的给他的期末考试上打个让人愉快的分数。

“.算算时间,正好快到期末了吧。呃,好像下学期就没去过。”

路平安无奈的叹了口气,真被开除了他其实并不在乎,但他爸妈就未必了之前他回老家的时候,全村都知道路家出了一个高材生,轻轻松松考上了古大,还成了学生会副主席。

呃,为啥是副主席?大概就和每年就业季的时候,各位求职人士的简历中多出了一大堆副部长、副主席是一回事,毕竟副职吹起来容易,也不方便查证.

“给钱主任打个电话?要不,干脆一点,和异管局的局长聊聊?”

作为一个学生,路平安打算用来处理考勤问题的办法稍微有点逆天但别说,真的找教导主任被拒绝的可能性很高,但如果找异管局,成功率却高的可怕。

但真的找了异管局,自然不会是为了他自己考勤这么简单的事情。

“.做个议案吧,考虑一下长期外出的探索者在学业、本地业务上的待遇问题。”

就在几天前,路平安获得了一个新身份,古城市市议会的议员。

这是通过特勤队(可能存在的内部选举)选上的,理论上他有了向政府直接提交议案和质疑条例的权限。

当然,对方听不听或者干脆当废纸,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这方面虽然没有提及过,但由于东国的行政体制是由各州组建的州议会授权制,所以地方各级政府都有联合议会所对应的下级议会。

只不过真的每一级议会都展开的话,仅仅只是选举有关事项,那行政成本大幅上涨的同时,地方的行政效率也没剩多少。

因此在地方一级的议会实际上是一个虚职和兼职,一般找一些社会名望人士、各大机关领头人、名企老板组建的“养老院”性质,名义上是内部选举和区域选举,但实际上懂的都懂。

市议会本身也性质微妙,理论上他们是最高权限,是州议会的下属机构,是各州联合议会的下属的下属直管机构,但实际上也就是年终总结时有点存在感,毕竟闭幕会还是要上下电视昭显议会还是存在的。

路平安并没有参加选举,准确的说刚成年的他未必具备基础的选举履历,但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为了业界声望人士,直接紧急补选进入了议会。

于是,他就享受了虽然没有额外津贴和福利,却可以没事去政府串串门,甚至偶然写点议案给媒体刷刷存在感,给市政府添添堵的愉快生活。

显然,这是古城怕他跑了的行为.都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拉入了决策层了,虽然只是一个虚衔,但诚意是足够的。

毕竟,真的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也有一个找人解决问题的头衔,而不是一般市民路XX。

在现在的微妙形势下,他真的拿出了这个议案,而且这议案中涉及的到的问题的确存在,如路平安这样遭遇窘境的探索者真不少,那议案搞不好就真的会被通过,然后成为市政府(内部审议后)的官方文件。

由此可见,如果官方审议不通过,市议会的议案就是废纸,但如果提议者有让市政府点头的能力的话,那么,这个议员还真未必是纯粹虚衔坤八这样的大佬,好像都在当地的市议会挂了名誉头衔,他们真的提出了议案,至少还是要上会议桌走一轮的。

路平安对政治毫无兴趣,但是新议员要交“作业”也是一种惯例了。

他思索了一下后,他还是试着写了议案,正好差不多到了年中议会的时候,就当是完成自己的新人作业吧。

而难得的老老实实动笔了,几下就写完了,他思考了一下,顺便起草了一些其他的新议案。

“关于职业者物品的市场准入问题,‘高考套装’此类过于有效的魔药是否仅由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就能顺利通过,我们不仅要考虑其药效问题,更要考虑其社会影响.”

知道那两种魔药,是以“保健食品”的渠道进入市场的时候,路平安都有点懵。

为了避免接下来在楼下的小吃店看到各种低阶魔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以专业探索者的身份,稍微写点东西的。

“对于外域人的就业问题,近期已经出现了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压榨式用工,个人觉得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利好的范围,会产生大量的社会隐患.”

之前半薪的时候,很多人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特勤队手上很多外域人伤人的案件,解析过来,就是某些人是真的不当人四分之一的薪水路平安还是收着说的,有的地方就差带上狗链真当畜生用了。

别说,路平安现在眼界很广,稍微搜索了一下本地的新闻,对照了一些外域的情况,就看出了一大堆“发展中的问题”。

他写着写着,也就不知不觉写的有点多,回头看去也有些不专业.他犹豫了一下,准备少点麻烦干脆丢掉的时候,大猫却阻止了他。

“别丢。”

“为何?找问题谁做不到,其他人也早看到了,议案本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他们也不会当回事的,我何必给自己找事。”

“.这些东西,说明你还是重视这座城市,至少,是倾向于和平稳定的秩序侧,对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是好事。”

好吧,大猫是真的全部都懂,只是她懒得说。

闻言,路平安一愣,别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可能还真是”

“不信的话,伱可以试试。很有可能你交上去后,官方就找个理由给你奖励,鼓励一下你。”

“是吗?我真不信,怎么可以这么现实”

于是,他就笑了笑,然后真的就这么交了“作业”。

但是,第二天,他就得到了异管局的嘉奖和官方的口头表彰.

(本章完)

第890章 年轻人

路平安在本地的身份其实是相当特殊的。

一开始,他就是一个“工具人”,字面意义的存在,缺乏信任和权限,却好用的“准武器”。

这,还是夏琴帮其争取到的待遇,没有这位担保人,按照规则和制度做事,他最有可能是被当做“高威胁物品”,直接进行销毁。

他需要证明自己能力和成长性,才能证明自己有让异管局冒着风险,为其提供“生存”的风险担保。

他需要证明自己的忠诚和稳定,来回应那些质疑.

那个时候,异管局的心理学家们,大概会每周拿着路平安的行为、言行、他人感官报告,确定其是否安全,确定其是否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但更让这些心理学家担心的,恐怕就是“监视”和“评测”这件事本身。

一个个体,在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自然有负面情绪存在,这也是监视者最好是美人咳,不容易引起反感的对象(无威胁、亲属、友人)的缘由。

一个未成年,至少心智上的未成年,长期处于负面情绪之中,做什么都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承受了超越年龄的压力,性格的成长自然会成为扭曲。

因此很多“高威胁种子”最后真的成为了反社会人士,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他自身天赋和力量的缘由,还是因为“从小被质疑成为危险分子”这件事本身。

但路平安不同他不仅是一个成年人,还是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悲欢离合,经历过真挚的感情、恶劣的背叛的成年人。

这不是意味他更能忍受这种,而在于他能够“理解”.他的理性告知他,这些行为本身并不是针对他个人。

他知道高威胁分子(核武器)是需要被监管的,并不会觉得这是“不公平的”、“自己被特殊对待”,而激活那青少年敏感而脆弱的同理心,来个“为何只有我”、“我是特殊的”、“我的王之力!”、“我天生就立于蓝天之上”什么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仅仅限于无害的“监视”,真的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别说自己家人受伤了,那怕仅仅只是“情报恶意外泄”导致的过度敌视和歧视、“舆论压迫路平安的家人”,他就会立马切回成另外一种思路另外一种行为模式.心理评估其实是相当有必要的,他一直都是相当危险,哪怕他全力假装自己无害。

真正的猎食者,平日往往是慵懒的,在他们不饿的时候,猎物可以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路过,而当他们开始行动的时候,往往毫无前兆,也毫无慈悲。

“.在诡辩者一役后,你的监视居住其实取消了,上面也没催过我关于你的行为报告和心理报告。”

这件事算是一个分水岭,事情的来龙去脉异管局就算没有了解个七七八八,也知道个五五六六他们知道路平安选择了自己的立场,且有成熟而完整的“正常人”人格、心态,就已经足够了。

之后的授勋、重奖什么的,更是将其当自己人对待.和很多小说故事中的脑残傲慢管理者不同,现实中的精锐执行者们非常懂一个道理“你要首先把别人当自己人,别人才真的可能成为伱的自己人”。

那种先来个几轮能力考验、忠诚度考验的,大概是真的嫌自己这边的人太多,或者说仇人太少。

接下来的发展就顺其自然了,路平安的表现越好,越证明这笔投入的正确性,路平安逐渐成为了很受期待的“未来可期”.而到了绿色星球战役结束之后,情况再度变化

在绝境之中,他站了出来,还带领一团散沙打赢了这原本不可能赢的战役。

这并不是夸大的说法,而是后期的专业人士,经历过无数次复盘之后,得到的唯一结论

“如果不是路平安在情况还没恶化到极限的时候站出来,顶着压力重建了通讯网络和战争体系,最后的生存者不会超过3%,更别提这收获了一整个世界的大胜。”

那么,就意味着他除了个人战力之外,其实还隐藏着“大局观”和“战略能力”。

这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对于个人来说,可是相当的重要这就意味着他有着被吸收入决策层的潜力,而不用担心招募来了一个借用身份地位带着其他人万岁冲锋的大将军。

也是因此,他才会被赋予了“市议员”这个可大可小的头衔可能某些人,是想看到他得到了这个身份后,会做些什么,是不是真的有脑,还是纯粹的战争机器。

至少,能够看一些他做出决策和议案后,必然会暴露出来的,那一直藏在冰山下的“三观”。

在确定了其思维能力和三观之后,才有可能把“指挥”、“统帅”这样的职责交给他,否则对于其他的“兵”就是灾难性的。

“至少准规则级潜力,可能的神级种子,虚拟神国交易地的主人,其规则和三观倾向于‘交易’、‘平等’、‘非暴力’的秩序向.”

一个个现实和新的情报,让人欣喜的同时,也自然的不断加码。

其中,最重的那份情报,始终是“规则级可期,甚至可能更高”。

新时代有新时代的规则,但不管是那个时代,“硬通货”始终是拳头和武力。

远的不提,就如最近的惨案,如果那个受难的城市有一个规则级驻守,这件事还会发生吗?

他们可以强杀那个规则级?那为何不干脆更简单的换个更简单的目标?这一个规则级的存在,就足以让他们重新调整自己的计划目标了。

而且,规则级是很难真的杀死的他们必须要考虑成为一个规则级的死敌,然后被其不远万里追杀到世界末日的可能性。

长平市这么招人恨,就是在过去的岁月里,他“拐走”了长平州内,那些城镇中大部分有机会成为规则级的未来种子。

如果这一次的受害者中,有人喊出了“都怪长平市不作为,还带走了我们当年的XX”,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奇怪的这份裂痕,始终存在。

路平安最近才知道,不是每个州府都像长平这样不厚道,有的州府和其他城市的关系就相当不错,做到互惠互利。

至少其他州府那抽调精英组成的巡守队,会定期巡查、清缴州内的不稳定因素,在这个过程之中和地方结下了善缘。

而长平市光抽人不干活的行径,注定让它没有在这新时代成为长平州的领袖.尤其是这个血案发生之后,至少有十几个城市写了联名信,要求撤换长平州。

这次貌似可不仅仅是呼声这么简单,从各方面的反馈来看各家是玩真的,抗议书一直打到了最高级,而从上面的反馈来看,是真的可能兑现的。

这貌似有点冤枉有点背锅,但其实也没那么冤毕竟,很有可能血宴在你们家开席,不就是看着你长平州被长平市弄的一团散沙吗。

这是一段历史渊源,是积怨,不管现在的长平拿出什么承诺和诱饵,都不可能平息这份怨恨和不信任,更何况它也拿不出来。

而没有“下属”信任的上级?独善其身的上级?旧时代还能凑合,在大发展的新时代,已经开始明显阻碍了长平州的发展,就算这一次不能让其下马,丢掉王冠也只是时间问题。

扯远了,回归正题,在现在的大势之下,路平安这个被评价为“高几率进入规则级”、“三观大概是正常人,至少看起来像”、“有判断能力有智慧,关键时候站的出来”的个体,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路平安?最低规则级,估计都用不了几年。”

前些日子,刚刚突破的规则级坤八,是这么评价自己“战友”的,这其实是相当重要的一份筹码,算是彻底敲定了路平安值得下注的未来。

日常不在或在外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一个人,能够让其他人动古城之前,想想后果会如何毕竟,这年头欺软怕硬的可不仅仅是血宴一家,某种意义上当初的大猫也是。

查阅一下大型案件的发生率,会发现偏远城区、三四线城市惊人的高,现实不是特摄片,小小怪兽们没必要和东京、纽约这样的超级大城市过不去,如果人口也是一种资源的话,中小偏远低防御城市显然更具“性价比”。

也是遭受了那一劫的古城决策者,越发缺乏安全感,越发确信在新时代之中,不管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战力”才是真的,也因此有了在旁人眼中有些发疯的“超级叛逆”和“大跃进式发展”。

功勋、立场、能力、潜力,让路平安的评分,甚至远超过大部分律令级巅峰,达到了“必须留下”的第一梯队。

很自然的,他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尊重和“束缚”。

候补议员、开发区特勤队队长、荣誉市民.这一层层嘉奖和优越的待遇,是鼓励,其实也是枷锁。

他们甚至巴不得路平安和夏琴发生点什么,期望他能和这座城市产生更多的牵绊,成为这座城市未来可期待的“镇守”。

这或许就是新时代和旧时代最大的相同,也是最大的分歧所谓人才竞争,之前更多的是生存权,而如今更多出了发展权。

“邀请我去接洽外宾?”

不知不觉,路平安还有他的团队,已然成为了古城对外的招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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