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打开局面!娘娘的夜袭!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叶紫萼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了一股醇厚的香气,顺着窗户缝隙飘进了房间里。

挣扎着坐起身来,用力伸了个懒腰。

昨晚娘娘离开后,她依旧提心吊胆、辗转反侧,生怕隔壁闹出什么血案,直到天蒙蒙亮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什么味道,好香啊……」

叶紫萼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出了房间。

来到甲板上,只见陈墨坐在马扎上,面前摆放着一个炭炉,正冒着阵阵青烟,炉子上方则放着一排用竹签穿好的肉食。

在热力的炙烤下,肉串表面微微起焦,不时有油脂滴落。

肉香、香料味以及木炭的果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厉鸢坐在陈墨旁边,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虽然嘴上没说,肚子却「咕咕」的叫了一声。

陈墨有些好笑道:「饿了?别急,马上就好了。」

「嗯。」厉鸢红着脸点点头。

昨天被陈墨折腾了一天,本来就身心俱疲,夜里半睡半醒的时候又被强制开机,这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这时,厉鸢瞥见叶紫萼走了过来,急忙起身行礼,「属下见过叶千户。」

「不必多礼,坐吧。」

叶紫萼微微颔首。

来到近前,看着桌上一排瓶瓶罐罐装着的调味料,摇头道:「陈大人倒还挺有兴致啊。」

这一路上飞舟都没有停靠,她本打算吃点干粮应付一下就行了,没想到陈墨这么会享受,居然准备的如此齐全,好像是随身带着一个烧烤摊……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办案嘛。」陈墨笑眯眯道。

道尊送给他的天玄戒内部空间极大,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中型秘境了,里面除了各种替换的衣服、酒水吃食、浴桶精油之外,甚至还塞了一张长宽超两米的大号拔步床。

反正防患于未然,万一日后有用呢?

叶紫萼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悄悄打量着厉鸢。

自打身份暴露后,厉鸢也卸下了伪装,黑发束成高马尾,眉眼间英气十足,属于那种极具辨识度的骨相美人。

一身黑色武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段,酥胸挺拔,腰细腿长,即便此时屈腿坐着,小腹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赘肉,充满了健美的力量感。

「怪不得陈墨要把她带在身边,确实挺好看的。」

想起昨天听到的动静,叶紫萼脸颊有点发烫,心里嘀咕道:「可就是中看不中用,怎么说也是个五品武者,一来就招架不住了,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好了,你们先吃。」

陈墨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将烤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然后又开始烤起了第二炉。

厉鸢拿起一串五花,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唔,好吃!」

「有那么夸张吗?」叶紫萼将信将疑的也拿起一根肉串,刚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愣住了。

外焦里嫩,满口爆汁,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除了肉本身的焦香气之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鲜味,仿佛瞬间就将味蕾激活了一般!

「你最后洒的是什么香料?味道好特别。」

「我自己调的,里面有盐巴、孜然、辣椒面和味精。」

「味什么?」

「就是将松茸晒干后,磨成粉制成的,里面蕴含的谷氨酸可以增鲜提味。」

「谷什么?」

「……没事,吃你的吧。」

虽说这样做出来的「味精」,在鲜度上比前世还差的远,但对于这些没有经过科技狠活洗礼的异世界原住民来说,绝对是属于降维打击了。

可以预见,只要这东西出现在市面上,立刻就能席卷整个餐饮行业,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生财路子。

但问题在于成本较高,又难以量产,想要实现大规模推广也不太现实。

「等什么时候有空了,还是研究一下粮食发酵法吧。」陈墨暗暗琢磨着。

有阵盘和青冥印两个无底洞,现在又多了个月煌宗要养,手头还真有点紧巴巴的,多个赚钱的路子也好,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办成人杂志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踏,踏,踏——

就在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叶紫萼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去,表情陡然一僵。

娘、娘娘?!

坏了,自己和陈墨挨在一起,不会让娘娘误会了吧?!

她慌忙站起身来,嘴里的烤肉还没咽下去,粉腮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属、属下……」

「这不是许干事么?」话还没说完,就听陈墨招呼道:「来的正好,坐下来一起吃点?」

「许幽」走上前来,颔首行礼道:「属下见过两位大人。」

叶紫萼哪里担当的起,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想要下跪。

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凛冽目光,方才反应过来,伸手在大腿根拧了一把,强撑着说道:「那个……我吃饱了,许、许干事,你来坐这吧。」

说完便让开了位置。

「多谢大人。」

许幽也不客气,搬个小板凳就坐在了陈墨旁边。

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烤肉,出声问道:「陈大人这看着还挺专业的,昨晚怎么不见你露一手?」

陈墨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干厨子的,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就稍微展示一下……」

「那也就是说,昨晚和我聊天,让大人心情不好了?」许幽歪着头说道。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吃你的吧。」陈墨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牛肉塞到了她手里。

许幽撇了撇嘴,却也不生气,红唇微启,轻咬了一口,神色闪过一丝讶异,「嗯?味道还挺特别的,你这是在哪学来的?」

「祖传的手艺,怎么样,喜欢我的大肉串吗?」

「喜欢,就是太大了,一口都塞不下。」

???

叶紫萼的脸上满是问号。

这天聊的确定没问题吗?

而且看两人熟络的样子,和昨天截然不同,难道陈墨看出娘娘的身份了?

不应该啊……

厉鸢也觉得不太对劲,迟疑片刻,询问道:「大人,你和这位许干事此前便认识?」

「那倒不是。」陈墨摇头道:「昨晚睡不着,来甲板上坐坐,恰好遇见了她,就多聊了两句而已。」

厉鸢黛眉不禁蹙起。

不过是闲聊了几句,怎么感觉像是熟识多年的好友一样?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可看这个许干事相貌平平的样子,应该也不至于……

「那你们昨晚都聊了些什么?」厉鸢问道。

「这……」

因为涉及到许幽的隐私,陈墨略显犹豫,并没有直接回答。

厉鸢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连连摆手道:「属下也就是随口一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无妨,只是我感情不顺,和陈大人发发牢骚罢了。」许幽淡淡道。

「哦?许干事成亲了?」厉鸢好奇道。

「也不算吧,不过确实有心上人,但他的心上可不止有我一个人。」许幽叹息道。

一旁罚站的叶紫萼听到这话,冷汗都下来了。

好家伙,直接明牌了?

这是我能听的吗?该不会要被灭口了吧?!

陈墨翻腾着炉子上的烤串,补充说明道:「许干事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人亲热,实在是太渣了……」

说到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这事好像他自己也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么过分?」

厉鸢这会敌意也已经消退了,同情心反倒泛滥了起来,愤懑道:「这种情况你居然还能忍?不过说到底,还是这个臭男人的问题,要我说,不如直接把他给喀嚓了……」

一边说着,两根手指还比划成剪刀的模样。

许幽见状神色略显古怪,但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围着火炉,边吃边聊,距离迅速拉近,尤其是厉鸢和许幽,不过一会的功夫,俨然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女人的感情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快。

厉鸢自己也没想,会和这个许干事有这么多共同语言,尤其是关于感情方面经历出奇的一致,就好像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似的……

叶紫萼一时间也摸不准娘娘的想法,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直到第三炉烤肉都被消灭,厉鸢揉了揉圆润的小肚子,打着饱嗝道:「我吃不下了……」

「我也饱了。」许幽用丝锦优雅的擦拭着嘴角。

陈师傅将炭火熄灭,收起烤炉,起身来到船边,目光透过层层云霭,朝着下方俯瞰。

此时飞舟已经离开了金阳州,房屋逐渐稀薄,地势变得起伏,入眼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陡峭险恶,不时还能看到覆盖数十里的深色恶瘴。

说明他们正在进入天南州境内。

想到上次困在血海中,差点被炼化的景象,陈墨眉头跳了跳。

吃一堑长一智,面对血魔时,他确实考虑不周,险些遇难,所以这次务必要谋定而后动,绝对不能再带着厉鸢重蹈覆辙。

「叶千户,关于蛊神教的情报,你再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吧。」陈墨出声说道。

「好。」

叶紫萼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皮纸,铺在了桌子上。

上面画着南荼、天南二州的详细地貌,每个城池、官道甚至村落都标注了出来,其中有三个区域用红笔圈了起来。

「经过我数月的跟踪排查,大致确定了蛊神教余孽的活动区域。」叶紫萼指着圈出的地方,说道:「分别是天南州的丰木县,南荼中部的白鹭城,以及与边疆接壤的谷山河。」

「在追查期间,我抓到了几名教众,严刑审讯了一番。」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蛊神教教主殷天阔肉身已毁,只剩下一缕神魂附着在教徒身上,但这也是最麻烦的点——」

「因为蛊神教功法特殊,教徒的身体都被蛊虫改造,与殷天阔的神魂极为契合,所以他可以在不同躯体上自由切换,想要抓到他的难度自然也直线上升。」

「并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名为『石长老』的护法,境界大概在三品往上。」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品的蛊道宗师,在他看来不足为虑,真正麻烦的是如何锁定殷天阔的方位。

「你说殷天阔聚集教众,目的是为了重塑肉身?」

「没错。」

「那这三个地方有何特殊之处,以至于他们宁可冒着暴露的风险也不愿离开?」

「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听说和什么蛊虫有关……」

「能重塑肉身的蛊虫……」

陈墨略微沉吟,指着地图上的红色区域,说道:「以我们目前行进的速度,大概明日辰时就能抵达丰木县,到时先实地勘察一番再做打算吧。」

「也好。」叶紫萼点了点头。

……

……

做好安排后,众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陈墨走进卧房,坐在窗边,擡手一翻,一枚天青色的古朴方印凭空悬浮在掌心上方。

注入真元后,方印如同魔方般拆解,形成了一副古卷,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活字正在跳动着。

自从拿到了《蛊经》后,青冥印便在一刻不停的推演,足足消耗了近百块灵髓,目前下半卷的进度已经达到了三成左右。

对应着的修行境界也来到了「合道」。

也就是说,凭藉这本残缺的功法,修行到三品宗师还是没问题的。

陈墨仔细阅读着下半卷的内容,还真找到了与「重塑肉身」有关的内容,名为《肉身藏圣》。

【血肉非樊笼,乃神藏之土。凡体有缺,天寿有尽,当以蛊为钥,窃生机,夺造化,碾筋骨为尘,织血肉成新……】

【此道凶险绝伦,非大毅力、大机缘、大狠绝之心不可御……】

「万蜕非为长生计,九死方得血肉新?」

陈墨眉头紧锁,这功法还真够邪门的。

这《肉身藏圣》之法,并不是三品所能够掌握的,目前只推演出了总纲,还不清楚具体法门。

他又往里面投入了几块灵髓,然后重新设定了推演方向,准备全力补全《肉身藏圣》。

虽说青冥印推演出来的内容并不一定完全准确,很可能会和原版有所偏差,但对他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线索,不能轻易错过。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心态,接下来陈墨开始仔细研读《蛊经》。

由于是残缺的法门,可能存在风险,所以他没有选择用系统加点,而是捧着书籍逐字硬啃。

其中内容实在太过庞杂,而且修行方式独树一帜,和道修武修都不挨着,很多名词甚至都没见过,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算是勉强将其理解消化。

「说白了,修行蛊道和炼器一样,只不过炼化的对象是自己的身体。」

「舍残皮败瓤之累赘,取万蛊造化之玄机,用【千髓丝蛊】代替经脉,在体内铸造【蚀精蛊巢】充当内脏和丹田……」

「怪不得蛊神教发展如此迅猛,能吸收这么多信徒,因为在这里,天赋根骨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培养出足够多的蛊虫,并且对自己够狠就行了!」

陈墨吐出一口浊气。

这已经脱离了人族的范畴,而是无数蛊虫的结合体,久而久之,神志也会受到影响,最终彻底沦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怪不得殷天阔已经落魄至此,依然有不少人愿意鞍前马后的追随。

因为这群人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嘎吱——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陈墨收起青冥印,擡眼看去,只见厉鸢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还转身将房门关紧。

「鸢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好好休息的吗?」

「属下怕大人闲着无聊,过来陪大人聊天解闷。」

「……」

看着厉鸢心虚的样子,陈墨嘴角勾起,手掌微动,一股无形吸力涌来,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说实话,不然要受罚哦。」

厉鸢趴在他怀里,低声道:「明天就要落地丰木县了,接下来恐怕很难再有独处的时间,属下只是想和大人多待一会……」

「只是这样而已?」陈墨手掌顺着腰肢曲线缓慢下滑。

厉鸢身子微微颤抖,脸色越发红艳,轻咬着嘴唇,说道:「属、属下还有点没缓过来呢,要不别用那里……」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瓷瓶。

「我听人说这东西管用,抹上之后一点都不疼,大人要是不嫌弃的话,可、可以试试看……」

「不嫌弃,当然不嫌弃!」

陈墨也没想到,小老虎会如此主动,甚至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

当即便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等、等一下……先洗澡……」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厉鸢吓了一跳,手中瓷瓶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到了桌下。

「谁啊?」陈墨皱眉道。

「陈大人,是我。」门外传来许幽的声音。

「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刚准备展示独门撅技,就被人中途打断,陈墨自然很是不爽。

厉鸢说道:「大人还是先去开门吧,万一有正事呢?」

「好吧。」陈墨神色无奈,放下厉鸢,擡腿朝着房门处走去。

打开房门,只见许幽站在门外,手中拎着两只酒壶,笑吟吟道:「昨晚没尽兴,今天接着喝?」

陈墨:「……」

(本章完)

第359章 娘娘的沦陷!陈墨你不准乱来!

「所以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陈墨眉头微皱。

「陈大人昨晚请属下喝酒,属下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否则岂不是不懂规矩?」许幽歪着头说道:「难道陈大人不方便,还是说有其他事情要忙?」

确实挺忙的,我这还有个刚交的朋友呢陈墨正准备出言拒绝,许幽却已经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瞧见厉鸢后,神色惊讶道:「厉总旗也在?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休息,在陈大人房间做什么?」

「我厉鸢眼神飘忽,解释道:「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关于明天落地之后的安排,要再来和陈大人确定一下。」

「那你汇报完了吗?」

「汇、汇报完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许干事面前,厉鸢总觉有点心虚,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她根本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那正好,留下来一起喝点吧。」许幽走到桌前,将酒壶放下,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三个杯子,「光是我们两个的话,倒也有些无聊,人多还能热闹一点。」

「可明天一早就要落地了,这样不会影响公务吗?」厉鸢迟疑道。

你心里还有公务呢?

本宫要是再不过来,你俩怕是这会已经根深蒂固、不能自拔了!

许幽心底里翻了个白眼,摇头道:「正因如此,才应该提前放松一下,别担心,我这准备的都是些凡酒,根本喝不醉的,等落地天南州后,可就没有这般闲暇了。」

「况且」

许幽话语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低声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总会胡思乱想,不喝点酒的话根本就无法入眠,你们就当是陪陪我吧。」

陈墨和厉鸢对视一眼,看来这个许干事受的情伤还挺严重。

「大人,你看—」

「算了,来都来了,那就小酌几杯吧。」

「不过事先说好,咱们点到为止,把这两壶酒喝完就各自回去睡觉。」

陈墨瞧了眼天色,大概是戌时中的样子,最迟一刻钟左右也就结束了,时间还充裕的很。

毕竟身为上级,也应当照顾一下属下的情绪。

然而他却浑然忘了,这个许干事是土司的人,即便有烦心事,也该去找同为女性的叶紫萼,而不是他这个火司千户。

「多谢大人。」

许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虽说有红绫限制,她不能贸然出手,但却可以用魂力来潜移默化的影响思维,让两人对她说的话感到信服,很难察觉到其中逻辑不通的地方。

「来,我先敬大人一杯。」

「嗯。」

隔壁房间。

叶紫萼脱去了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绛紫色肚兜,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穿花蝴蝶,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光,珠圆玉润的肩膀和锁骨好似精心烧制的瓷器。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目如画,眼角激滟着波光,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单论身材和长相,她倒是不输任何人,当初在青云榜和胭脂榜上也都是常客。

就是性格太过怪癖,再加上天麟卫女千户的身份让人不敢接近,否则追随者怕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也不至于直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不过叶紫萼对此毫不在意。

在她心里,唯一的信仰就是「娘娘」。

如此不择手段的提升修为,也是为了能更好的为娘娘办事。

只是她低估了陈墨在娘娘心里的分量,因此还惹得娘娘不喜,在南疆奔波数月,风餐露宿,每一天都活在悔恨之中「喉·——」

叶紫萼双腿夹着枕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早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娘让我替她隐瞒身份,可自己却又主动接近陈墨,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这趟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回京都,这鸟不拉屎的南疆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就在这时,叶紫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急忙爬起身来,耳朵贴在墙面上,隐约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么晚了,谁会去找陈墨?」

「该不会又是那个小百户吧?」

昨天已经折腾一整天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真要把娘娘惹毛了,怕是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叶紫萼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曙不定。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染上了一层昏黄色调。

三人坐在桌前,正推杯换盏。

「别说,许干事这酒确实不错。」陈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吐了口浊气,不禁赞叹道。

虽说不是什么仙酿,但入口柔和,后劲上头,几杯下肚,感觉整个人飘飘欲仙,骨头都轻了二两似的。

「大人喜欢就多喝点。」许幽拎起酒壶,再度将他的杯子勘满陈墨眉头微挑。

这酒壶看着也就装两斤左右,可里面的酒却好像倒不完一样,怎幺喝都不见底。

「奇怪—」他暗暗嘀咕了一声,脑子有些晕乎,却也懒得多想。

另一边,厉鸢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身形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栽到桌子下面去。

「厉百户,你醉了。」许幽轻声说道。

「我没醉,我还能喝。」

厉莺有些不服气,想要伸手去拿酒壶,但却被许幽制止了,「好了,知道你能喝,小酌怡情,

大酒伤身,别误了明天的正事。」

「哦,好吧——」

听到这话,厉鸢也没再坚持。

许幽打量着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冷不丁的出声问道:「厉百户可有喜欢的人?」

「嗯?」厉鸢闻言一愣,疑惑道:「许干事为何突然要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许幽淡淡道:「我是把厉百户当朋友,所以才将伤疤揭给你看,

厉百户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朋友?」

厉鸢心头一动。

说实话,在司衙当差这么多年,其他同僚对她要么心存敬畏,要么避之不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朋友来相处。

而且对方都把私事告诉自己了,自己再隐瞒也说不过去。

「我—我是有喜欢的人,但身份不太方便说。」厉鸢低声道。

虽然这在司衙里不是秘密,但传言和自己承认可是两回事,况且陈墨刚进入麒麟阁,也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他的仕途。

「好酒,好酒啊!」

陈墨这会正一杯接一杯的自饮自酌,对两人交谈的内容置若罔闻,显然是已经喝上头了。

许幽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道:「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心意?」

「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第一次从灵澜县办案回来后」

按理说,厉不可能如此轻信他人。

但如今在酒劲和魂力的影响下,已经彻底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的越说越多。

从刚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再到关键时刻的舍身相救,甚至包括在教坊司走火入魔、以身饲虎..几乎将两人的感情经历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啊—」

许幽神色复杂,无声的叹了口气。

据她了解,这个厉鸢自从和陈墨在一起后,便在短短数月之内从总旗一跃成为百户,如今副千户的位置也是十拿九稳。

在火司衙门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的存在本以为对方只是攀附权贵,想靠着陈墨的关系往上爬,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两人之间不止一次经历生死,感情基础非常牢固。

「这么说的话,她是最先和陈墨在一起的·原来本宫才是抢她男人的那个「狐狸精」?」

许幽眼神越发幽怨,问道:「那你可有想过要当他的夫人?」

「嗯?」

听到这话,厉鸢摇了摇头,不假思索道:「不想。」

许幽皱眉道:「那他要是娶了别人,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我俩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再说,他身边的姑娘来头都不小,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厉鸢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只要我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我,这就足够了。」

「只希望他以后娶进门的夫人能包容一些,让我留在他身边就行,至于名分什么的,我全都不在乎。」

许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在感情方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她自付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看来厉鸢确实爱陈墨爱到了骨子里。

「许干事会不会觉得我很轻贱?」厉鸢迟疑道。

「那倒不会,其实我能理解厉百户。」许幽叹息道:「其实要不是真的喜欢,谁愿意和别人分享呢?」

「没错—」

厉鸢还想说些什么,身形一阵摇晃,脑门「砰」的一下砸在桌子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陈墨脸上挂着傻笑,拍手道:「又喝趴一个,菜就多练啊。」

许幽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惹得这么多姑娘对你牵肠挂肚」

「呢—」陈墨这回倒是听得真切,思索片刻,含糊不清道:「我上辈子积阳德,所以这辈子积积阳阳德。」

许幽回过味来,差点没绷住。

懒得再搭理这家伙,站起身来,拎着他朝床榻走去。

「许干事,你这是做什么?」

「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

「哦。」

陈墨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时,许幽余光警见了桌底下的瓷瓶,擡手一招,瓷瓶腾空而起,落入掌心。

「这是什么?」

凑到鼻尖跟前闻了闻,味道很是熟悉。

当初陈墨给她捏脚的时候用过这玩意,质地细腻,能起到润滑的效果,那么这两人打算干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本宫要是不过来,没准他俩已经」

「真是够离谱的!」

许幽暗唻了一声。

来到床边,将陈墨扔在床上,本打算转身离开,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合身坐在了一旁。

「再待一会的话应该也没关系」

「反正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总不能只许百户放火,不许本宫点灯吧?」

本来这次出来,就想着能和陈墨多些时间相处,结果却没想到厉鸢也跟着,被迫看了一天一夜的活春宫简直就是来找罪受的!

许幽越想越气,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本宫才没那么大度!」

「你有别的女人可以,但绝对不准压过本宫,也不能当着本宫的面卿卿我我!」

「嗯?」

陈墨迷迷糊糊的擡眼看去。

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娘娘?」

?!

许幽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纤腰就被一把搂住,直接拉进了怀里。

「你、你认错人了,我是许幽—」

「别骗我了,这味道不会有错,你就是贵妃娘娘。」

陈墨脸颊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呼吸,闷声闷气的说道。

许幽仔细感知了一番,发现他意识涣散不清,只是在说醉话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是不是生卑职的气了,所以才故意躲着卑职?」陈墨小心翼翼的说道。

提起这事,许幽就一肚子火,咬牙道:「你还有脸说,知道本宫丢了多大的人吗?居然被姜玉婵给反正全都怪你!」

「卑职听说这事了,确实没想到会演变到这种程度,那卑职帮你揉揉好不好?」陈墨嘴上说着,手掌顺着腰肢曲线下滑,按在了浑圆弧度上。

「唔一一」

许幽身子颤抖了一下,嫣红在脸颊晕染开来,「住手,本宫不需要!」

这时,陈墨感觉身下好像压到了什么,伸手拿了起来,努力睁开打架的眼皮,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娘娘还在嘴硬,其实连绵滑脂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本宫准备的—」

许幽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与此同时,陈墨双手娴熟的解开腰间系带,沿着光洁细腻的肌肤探入其中。

许幽想要挣扎,可左手手腕的红绫传来阵阵热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魂,根本就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是不想让陈墨和厉鸢胡来,但没想到要让陈墨对她胡来啊!

「别把那东西往本宫身上抹啊!」

房间门外。

叶紫萼身上披着外套,神情纠结,正来回着步。

「那个厉百户的房间没人,肯定是在陈墨这,两人这会指不定在干什么呢「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别真把娘娘给惹毛了。」

叶紫萼打定主意,擡手准备扣响房门。

可不过是轻轻一推,房门便「嘎哎」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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