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变化的命数(求订阅!)

属马,午时出生。

这个马是按时辰说法,李恒有些愣,自己确实是中午12:16生的。

但他没出声,静待下文。

邹师傅又摸摸他的下颚,接着讲,“农历己酉年。”

农历乙酉年正是1969年。

通过摸骨,邹师傅一个照面就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他的出生年月和生辰八字。

李恒心里比较震惊。

打记事起,从小到大家里人就千叮咛万嘱咐,说生辰八字十分重要,不能轻易示人,以免有歹人起坏心思。

所以这些年除了家里人外,他几乎没和人外人说起过自己的出生时辰,麦穗和余老师应该不知道。

廖主编就更加无从知晓。

见余老师、麦穗和廖主编看过来,内里起伏的李恒面上却保持淡定,没露出任何破绽。

他倒是想看看,眼前这位八字先生到底有多厉害?

邹师傅问:“想看哪方面?”

李恒说了第一句话:“姻缘和事业。”

邹师傅收回手,道:“命中带桃花,异性缘好,容易有婚外情。”

邹师傅没有像其他算命先生那样,故意装高深甩腔调拽词,而是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述。

李恒:“.”

麦穗看着他,脑海中同时出现三个人影,分别是肖涵、陈子衿和宋妤。

廖主编笑了下,笑师傅算得准,也笑师弟风流。

余淑恒若有所思。

李恒有心试探下对方的深浅,问:“会有几段感情。”

邹师傅伸出三根手指:“三段,都是痴心人,相伴一生。两个为你生儿育女,一个头胎夭折。”

李恒内心急剧跳了一下。

奶奶个熊的!这不是就是前生的真实写照吗?

上辈子肖涵和子衿都为自己生了孩子。只有宋妤头胎女儿一岁半夭折后,没再生。

听到三段感情,麦穗脸上瞬间黯淡下来,低头呆呆地瞅着地面,不知道想什么?

余淑恒蹙眉的动作一闪而逝,随后归入平静,只是目光凝聚在李恒后背上,久久不散。

廖主编瞧了瞧李恒,又瞧了瞧师傅,心里暗暗算数:肖涵、陈子衿、麦穗。

难道师傅他老人家口中的三段感情指的是这三个女子?

昭仪彻底没戏?

思及此,廖主编默默叹了口气,为昭仪叹气。

李恒改口道:“老师傅,事业不看了,我想看看前30年的人生。”

邹师傅没做声。

李恒道:“我愿意支付5倍酬劳。”

他也只能这么讲了。

如果对方不求财,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自己除了作家名声外,就只剩几个铜臭了。

当然,他也明白,对方名气大到这种程度,是不可能缺钱的,不一定瞧得上自己这几个子。

但他还是说出了5倍酬劳的话,旨在表明一个态度。

意外地是,邹师傅开口讲话了,“你命太大,你双亲承受不起,你出生不久,家道开始中落,7岁家中有亲人过世,26岁戴孝,30岁有一劫。”

说30岁,就30岁,到这,邹师傅打住了,不再开口。

听到这话,麦穗重新抬起头,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余淑恒同样如此,只是面容相对比较平淡。

廖主编陷入沉思。

李恒咀嚼一番对方的话,顿时后背冒出一股凉意,他妈的难道真是自己影响了老李家?

自己刚出生不久,李建国同志就因不当言论被下放到县城一中教书,后面又被同事嫉妒陷害,从而彻底失去铁饭碗。

7岁那年,太爷爷过世。

26岁,他算算,刚好是1995年,李建国同志含恨而终,到死都没看到曾经陷害他的人落马。

至于30岁的一劫,李恒痛苦地想到了宋妤为自己生的女儿意外身亡。

屋内氛围有些僵,余淑恒也好,麦穗也罢,亦或是廖主编,没想到他光鲜亮丽的背后却要背负这么多。

怕他气坏了,麦穗鼓起勇气悄悄探出手,抓着他的手心握了握,安慰他,传达心意:未来不论什么处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余淑恒扫了眼麦穗,目光停在两人的手心处,几秒后,挪开视线。

李恒反手握了握麦穗手心,道:“不对。”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的视线又汇聚他身上。

但邹师傅却没做声,而是歪着头,手指头不断掐来掐去。

李恒心想,你老人家都看不清,掐来掐去有用嘛?

当然了,他也就内心腹诽两句,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不会去干扰人家。

过去许久,在四人的等待中,邹师傅问:“去年开始写作?”

这不是什么难事,李恒瞄眼廖主编,回答道:“对。”

廖主编失笑摇头,他来之前根本就没提过李恒,倒是说了麦穗一嘴,说他看不透一女子的手相,老人家才让他带过来。

邹师傅问:“如今名声在外?”

李恒思量人民日报都用“传奇作家”身份给自己冠名了,应该算是名声在外了了吧,“差不多。”

邹师傅问:“这两年破了童子身?”

李恒:“.”

嚯!老子是请你算命,不是让你揭露隐私!

他娘的你这么问,我该怎么回答你?

不过没等他回答,邹师傅丢一句:“破早了,命数丢了大半。”

听闻,李恒好想扭身就走。

但他忍住了,虔诚问:“怎么说?”

邹师傅说:“你选错了对象,要是童子身给了宝盖头的女生,不仅不会失命数,还会兴旺发达。”

宝盖头?

李恒怔住,难道是指宋妤?宋字的偏旁不正好是宝盖头?

他稳住心神,问:“她和我八字相冲?”

这个她指的是第一次交合的她,指的陈子衿。

邹师傅摇头:“她福缘不够厚,兜不住你的富贵。”

李恒感觉不对劲啊!

要是宋妤福缘够厚,怎么会30岁失女?导致她一辈子摆脱不了心理阴影,没想再生。

李恒问:“宝盖头女生能?”

邹师傅点头又摇头,不语。

李恒憋口气,道:“我现在也兴旺发达,不准。”

邹师傅出奇地没反驳,思索一阵,又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接着抓起他的右手,在掌心摸了一遍,随后“咦”了一声,脸色开始变化,开始变幻不定。

这一摸,足足摸了5分钟之久!

最后面色阴晴不定的邹师傅缓缓收手,仿若喃喃自语地说叨:“奇了怪了,你的命数竟然会变。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我本事不到家,今天都是一派胡言,没资格收你钱。”

李恒不死心,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本事的人,竟然半途而废?

他伸出手,“师傅你再摸摸。”

邹师傅摇头,“你的命我看不了。”

见状,廖主编这时插话,“老师,他是我师弟。”

闻弦知雅意,邹师傅挣扎一番,又伸手摸了一遍骨,摸他头,摸他手心,摸他背上,摸他耳背,甚至还开口询问他身上哪里有痣?

可问询一番的结果是,邹师傅依旧老样子唏嘘一句,“奇命,我算不了诶。”

廖主编身子前倾,“你老人家也不能?”

邹师傅沉默。

但最后他给李恒指点了一个迷津:“刚过易折,物极必反,桃花运太旺容易衍生桃花劫,你需要请一神物回家镇着,可渡30岁的劫难。

30岁的劫?

自己和宋妤的女儿能保住?

貌似二大爷临死的前一天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说自己有桃花劫,还赠送了一个金蟾蜍给自己。

如今那金蟾蜍珍藏在老家卧室呢,没带出来。

李恒精神一震,压住内心的激动,问:“什么神物?去哪里请?”

邹师傅沉吟半晌,“相逢即是缘,这神物过段日子我让他捎给你。”

邹师傅口里的他,是廖化。

接下来几分钟,不论李恒怎么问?怎么试探?怎么开口诱惑?

可邹师傅沉默是金,好像修了闭口禅一样,始终不再说一字。

冒得办法,行不通的李恒终是放弃了,主动让开了位置。并且由于心情起伏太大的缘故,他没在屋子里呆,而是去了外面,去透透气。

等到门关,邹师傅出言问廖化:“是哪一位?”

廖化望向麦穗,笑着道:“坐近一点。”

麦穗柔柔地说声好,起身坐到刚才李恒的位置。

ps:由于身体不适,本来在群里说今天可能不更啦。但想了想,字数少点就少点吧,再发一章。对不住大家啦,莫怪。

(本章完)

第337章 ,麦穗的牵绊,余老师想改命(求订

邹师傅问:“你的生辰八字是?”

麦穗说:“69年,农历十月一十九,下午2:03出生。”

邹师傅听了,掐着手指头算一算说:“少年富足,中年失意,相思成疾。”

麦穗问:“后面两句,师傅你能详细说说吗?”

邹师傅说:“家庭会出现变故,和意中人有缘无分,在相思中老去。”

麦穗听得提心吊胆,“什么样的家庭变故?”

邹师傅说:“让你家里人少去北方。”

说完,后面无论麦穗怎么问,邹师傅都不再搭嘴。

麦穗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廖主编不忍心,替她问句:“命数这么简单?”

邹师傅点头。

廖主编委婉求情:“老师,我看不透她的手相。”

隔了一会,邹师傅说:“头往前一点。”

麦穗身子稍微前倾。

邹师傅开始缓慢摸骨,半分钟后收回手,皱着干巴巴的嘴唇说:“她的命比较简单,福缘不厚。”

顿了顿,邹师傅继续说:“从骨相上看,你是一个良善之人,如若有贵人相扶,未尝不能逆天改命。”

廖主编看眼旁边的余淑恒,“什么样的贵人?”

邹师傅说:“就像刚才出去的人,命太大。而你命薄,若是能得他帮扶,你们互补,如鱼得水,人生中的坎说不定能过去。”

麦穗柔笑着说声谢谢,站起身让开了位置。

轮到余淑恒了,廖主编几乎没多想,起身离开了屋子。

麦穗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跟着离开了房间。

一瞬间,屋子里只剩下了邹师傅和余淑恒。

余淑恒坐过去,端庄问:“师傅,摸骨?还是报时辰?”

邹师傅说:“出生时辰。”

余淑恒问:“为什么之前一上来就摸他骨?”

邹师傅说:“每个人的命数气场不一样,你们几人进屋,我就能感受到他的气场最复杂,所以摸骨。”

余淑恒恍然,报上出生时辰。

邹师傅自顾自推演一番,稍后讲:“你一生平稳富贵,人上人,只是为情所困。”

余淑恒波澜不惊:“为情所困?”

邹师傅点头:“对。”

余淑恒静默一会,问:“可有破解之法?”

邹师傅没做声。

余淑恒说:“欠你一个人情。”

邹师傅犹豫一下,道:“把手伸过来。”

余淑恒伸出右手。

邹师傅用手指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字,过会又写了一个字。

余淑恒皱了皱眉,徐徐攥紧手心,最后说:“谢谢。”

邹师傅颔首,不再言语。

等到两女出来,李恒关心问麦穗:“怎么样?”

麦穗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还好。”

“嗯。”见她比较开心,李恒嗯一声,没再深问。

他本来想问问余老师,可看到对方出神、似乎在想事情时,于是识趣地闭嘴了,没去打扰对方。

廖主编又跑进屋子里一趟,过会出来说:“可以了,我们走吧,今天人太多,饭就不吃了。”

说着,廖主编给他们一人一袋糖果,作为回礼,寓意春节财喜,不空手而归。

三人自是没意见,跟着下坡,过小桥,原路返回。

一路上,余淑恒都没在状态,一直思索手心的两个字。

见状,李恒终是忍不住问:“余老师,没事吧?”

余淑恒微微一笑:“没事。我突然想吃你炒的猪腰子和猪肝了,晚餐你给我做一份。”

李恒迟疑道:“这个点,猪肝和猪腰子菜市场不一定还有卖。”

余淑恒说:“交给我。”

“诶,好。”李恒答应下来。

说好欠人家一学期饭的,那自然得说话算话。

再说了,这也是自己的拿手菜,没什么难的。

来时他坐廖主编的车。由于《收获》杂志和复旦大学不在同一个方向,为了不耽误时间,李恒对廖主编说:

“师兄,我知道你忙,你直接回杂志社吧,我坐余老师的车。”

“也成。”廖主编手头确实有很多事要去做,没瞎客气,跟三人寒暄一阵就单独开着面包车走了。

目送面包车离去,李恒对两女说:“快下午1点了,老师,麦穗,我们也走吧。”

余淑恒点头,当即拉开奔驰车坐了进去。

李恒想了想,上了副驾驶。

麦穗坐后面。

一开始三人没怎么交谈,直到李恒打破沉寂,问:“老师,你信命么?”

余淑恒目视前方:“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其实不太信这东西,不过你沈心阿姨他们比较信奉这个。”

随后她问:“你很信?”

李恒心想自己都重生了,能不信吗,他娘的这邹师傅是有点东西的,不过嘴上却说:“以前半信半疑,但今天邹师傅没说准。”

余淑恒笑了笑,通过内视镜瞄眼后座的麦穗,顿时明白他为什么会口是心非了。

他有三段感情,三个女人,按命数说,那应该指的是宋妤、肖涵和陈子衿,麦穗基本没戏。

而麦穗相思成疾也恰恰佐证了这一点。

但现在,很明显的是,李恒和麦穗之间已经产生了感情纠葛,昨晚在书房说不定有很深的亲密接触。如果算命真说准了,那两人最后会无疾而终。

当然了,她也想到了最后邹师傅的神色变幻,说他的命数变化不定,不可捉摸。相对应的,麦穗和他的感情弄不好也有变数。

回到庐山村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比较晚了,才下车,李恒问麦穗:“累不累?”

麦穗笑着摇头。

李恒道:“陪我去买菜。”

麦穗说好。

等两人一走,余淑恒上到25号小楼二楼,先是打电话让送食材过来,接着又把电话打到了邵市一中。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等得有点久,响了5次才接通。

“喂,你好,哪位?”那边传来王润文的声音。

“润文,是我。”

王润文撇眼话筒,语气顿时变了,冷声问:“有事?”

余淑恒清雅一笑:“麦穗陪李恒买菜去了。”

王润文语气不变:“说事。”

余淑恒说:“过几天陪他去白鹿原,咱们两姐妹一起去放松放松心情?”

王润文有些心动,可临了说:“新学期我要带班,没时间。”

余淑恒问:“带班?高一新生班?”

王润文解释:“高一一老师养病去了,学校让我接手。”

余淑恒淡淡问:“那不是要带到高三。”

王润文说:“不出意外是这样。”

余淑恒把话筒交到左手,右手则拿过茶几上的纸和笔,撕下两张纸条分别写上:改命,顺其自然。

然后把两张纸条揉成团,用一杯子盖住,不断摇晃。

当晃荡一阵停止后,余淑恒说:“我有件事通知你。”

王润文心莫名一紧,“什么事?”

余淑恒说:“我刚写了两个签,一个写“改命”二字,一个写“顺其自然”,我决定自私一次。”

王润文几乎秒懂,登时右手抄胸,嘲讽道:“呵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狗屁姐妹情?

你只要抽中“改命”,我告诉你,这是我们最后一个电话。”

余淑恒不为所动,糯糯地说:“咱们是女人,不要和命运过不去,前20多年为自己活,能为所欲为。

但说到底还是要嫁人的,后半辈子丈夫和子女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我一直分得很清。”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你是说我糊涂?”

余淑恒反问:“你一向抗拒婚姻,还不糊涂?”

王润文沉默,过去好久才慢慢开口:“你抽签了没有。”

余淑恒掀开杯子,望着桌面上的两个纸团说:“刚打开杯子,左右各一个,你说我选哪个好?”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问我?要是没中,可别怪我。”

余淑恒打禅机:“润文,要是中了,今生你也别怪我。”

一句“润文”,王润文再次沉默。

见电话里头没声音,余淑恒也不急,把话筒搁茶几上,起身倒了一杯热茶。

倒完茶,她才发现这杯子他用过,原地盯着茶杯老半天,末了她缓缓送到嘴边,浅浅喝了一口。

小口过后,她静坐良久,尔后接二连三又喝了几小口,才拿起听筒,问:“左?还是右?”

王润文右手撩下头发,“你自己的命,你自己把握。”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何尝不是你的命运?也许这是咱们两姐妹最后的体面。”

王润文冷哼一声:“左边。”

余淑恒说:“我选右边。”

王润文冷笑连连:“口是心非,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余淑恒微笑,伸手抓向右边的纸团。

她说:“右边的纸团,你猜里面是什么?”

王润文呵呵说:“人往往有时候你越想什么?却越不会来什么,你没那个命,肯定是顺其自然。”

余淑恒没回应,慢慢打开纸条。

果不其然,只见纸条上写了四个大字:顺其自然。

王润文问:“怎么?猜对了?”

低头凝视纸条上的四个字,余淑恒久久无言。

电话那头传来王润文的幸灾乐祸声音:“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耍手段也没用,自食其果,认命吧!”

余淑恒捏了捏纸条,随后丢旁边的垃圾篓里,默然说:“明天我来邵市,咱们喝一杯。”

王润文神采飞扬:“一醉方休!”

余淑恒优雅地吐出一个字:“可。”

到此,王润文突然挂了电话。

余淑恒早就熟悉这闺蜜的作风了,没任何意外,把听筒放回去,稍后脑袋微微上抬,目光透窗而出,望着对面阁楼怔神。

晚餐李恒做了四菜一汤,全是江湖菜,用时不多,出锅很快。

余淑恒现在有些能吃辣了,每个菜都频频下筷子,夸赞道:“你的菜老师吃不腻,你会多少个菜品?”

李恒想了想,摇摇头:“不晓得,没统计过,感觉湘菜来的常见菜都会做。”

余淑恒说:“白鹿原那边的房子已经确定了下来,我让人把厨房重新装饰一下,到时候有时间了,你自己可以做饭改善下伙食。”

李恒诚挚地说声谢谢。

饭后,余淑恒对麦穗说:“麦穗,陪老师散会步,咱们消消食。”

“好。”麦穗应声。

等两女一走,李恒直接进了书房,老样子,继续写第8章后面部分。

接下来几天,李恒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吃饭就是在书房忙碌。

上午一般是看书、研究文献资料,为《白鹿原》的创新部分充能,储备知识,下午和晚上则不停歇地写作。

当然,偶尔精神状态欠佳的时候,就会喊声麦穗一起去外面逛一逛,散会步,寻些美食吃。

自打那天晚上接吻过后,除了给他送茶水外,吸取教训的麦穗再也没敢踏足过他书房,怕分散他注意力,怕两人控制不住迷失。

正月十四中午时分,余淑恒买了一台崭新的彩电回来,日本松下牌子,18寸屏幕,李恒刚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两女在捣鼓调台。

他凑过去问:“老师,这彩电花了不少钱吧?”

余淑恒说:“从朋友那里拿的,没收钱。”

嚯!他娘的老子也想要这样的朋友啊,这样一台电视不得2000块往上?

这价格他不是随便胡诌的。

因为去年在百货商店看过彩电,长虹14寸的,单价标1150元。当时他就想买,可惜没票欸,人家鸟都不鸟他。

等到把电视调好,李恒道:“老师,过两天我取钱给你。”

余淑恒面无表情拒绝:“不用,这电视是用来给我和麦穗打发时间的,你好好写作。”

李恒:“.”

麦穗柔媚一笑,站起身:“我去准备菜,等会做饭吃。”

李恒道:“嗯,我马上来做菜。”

等到脚步声走远,李恒开口,“老师,能不能帮我个忙?”

余淑恒头也未回,“说。”

李恒指指书房,“我打包了200来本书,能不能帮我运到白鹿原?”

余淑恒问:“这么多书,你一个月看得完?”

李恒讲:“先弄过去再说吧,有些可能临时翻阅要用。”

余淑恒言简意赅说好。

李恒讲:“等等,我下午去买个篮球,偶尔放松心情用。”

余淑恒扫他眼,转身去了楼下,进厨房帮麦穗忙去了。

中饭过后,三人去了一趟五角广场,采买生活用品,同时又买了一辆自行车,为明天骑行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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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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