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区区江彻,不过如此!

“机缘?”

江彻愣了一下,没想到会从姬成道的口中忽然说出这句话,着实令他有些惊讶。

“算是你的一桩机缘吧,不过成与不成,还尚未可知,要看你能不能将龙脉炼入肉身。”姬成道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莫非,龙脉入体,很难做到?”

江彻只从赤血魔尊的口中得知,可以将龙脉炼入肉身,以此来使得肉身之力暴涨,但却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键。

“所谓龙脉,天地所生,国运滋养,能炼化者都需要莫大的机缘,一般武者,是很难掌控龙脉之力的,这需要机缘。

不过若能炼化,亦能使得肉身之力大进,你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个希望,日后若是能成,必有一桩机缘等着你。”

姬成道神秘一笑,目光朝着京城的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见姬成道话说一半,江彻虽有些郁闷,但也不好追问,只能颔首表示认同,又闲谈了一阵,江彻开始问起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上次封赏,朝廷不止给他封了侯爵,同样也给他升了官阶。

从从四品,直升从三品。

连迈两阶。

但问题是,他的官阶升了,可官位并未定下。

相当于是有品无职。

他自然不想如此,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他有了实力,自然需要权利,以此,才能更好的收拢所需要的祭品。

不然的话,这官还不如不升。

是以,他此次来的目的,不止是来拿风灵神珠,同样也是来求官的,至于为何不在之前与皇帝见面的时候提起。

那自然是因为需要顾忌姬成道的想法。

不管他认不认,在外界看来,他其实就是姬成道的人,就连皇帝,之前的见面也只是给他画饼,而非定下什么官职。

就是怕一旦越过姬成道,出什么岔子。

对于江彻的好奇,姬成道沉思片刻,似乎在思索着对于江彻的安排,许久后才道:

“对于你的安排,目前还在商榷当中,你虽然功勋卓著,可毕竟太过年轻,且实力还差一点,不然,本王让你出去当个封疆大吏也无不可。

至于现在,你可愿意真正归属到本王麾下听用?”

真正归属,这句话的含义,就是问询江彻的意见,让他自己来选择,毕竟之前,那只是陈庆方随意安排的官职而已。

真正算起来,江彻其实目前还是隶属于镇南侯李成国。

虽然江彻真正希望的是分封一地,坐拥权势,成为真正一言九鼎之人,可他也明白,目前这個希望非常渺茫。

现在姬成道都亲口开出了邀请,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当然,他其实也想在京城之内留守一段时日,借助这个平台。

以此来更好的收拢祭品。

当即不做犹豫,直接躬身下拜:

“彻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神王,乃三生有幸,若神王不弃,彻愿在神王麾下听用,一展胸中抱负!”

这样的话,江彻说了已经不下三次,早已经轻车熟路,在姬成道刚刚话音落下,他其实便已经组织好了语言。

靠山王,靠山王。

对于他而言,靠山王姬成道,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靠山。

若能借靠山王之势,江彻的威势必将暴涨,这个身份,甚至比齐家乘龙快婿的身份,都还要让人忌惮。

与此同时,也更能增添他的威势。

姬成道打量着江彻,手中捏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看来伱对本王很敬仰啊,既如此,你可愿拜本王为义父?”

此言一出,江彻嘴角抽了抽。

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之际。

另一边的姬成道又道:

“呵呵呵,不必拘谨,本王开个玩笑而已。”

中州边界,某处官道之上。

数十头异兽踏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寸许深浅的脚印,轰隆隆的震动,引的鸟兽避退,让周围的行人纷纷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去,眼中满是惊疑。

因为,这样的异兽迥别于中原,很像是来自外域的商队,可一般的商队,绝对是难以凑起如此之大的阵仗。

貔兽开道,异种拉车。

这等排面,一般的顶尖势力,都难以撑起。

因为貔兽,乃是古兽貔貅血脉繁衍而来,每一尊都非同凡响,稍微血脉强一些的貔兽,几乎都能拥有玄丹层次的实力。

是地位的象征。

而足够以貔兽开道且充当坐骑之人,无不是北蛮王廷的大人物。

“这是貔兽吗?很像是之前百兽图录中看到的。”

“对,很像,非常像。”

“三头貔兽,这可不是一般的商队啊,哎,你们说这些人是什么?”

“孤陋寡闻了吧,难道你不曾听闻过前不久光明寺元尘罗汉败北一事?”

“莫非,这就是来访中原的北蛮使臣?”

“怎么来的这么快?不是说还要约战那谁吗?”

官道两旁,一众武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讨论着官道中央走过的庞大队伍,心惊者有之,惊惧者亦有之。

而在众多异兽簇拥的中心,则是有着一座巨大的车驾。

车驾之上,则是有几道身影正在交谈。

一道身影穿着怪异的白色长袍,上面纹绣着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皮肤干瘪,须发皆白,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一道身影甲胄着身,身形壮硕,如同侍卫一般,双目之中满是凶悍之意,宛若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的杀神。

最后一人,面貌年轻,小辫子垂落肩头,一双眼睛显得狭长细小,但却并不显得猥琐,反倒是有一种阴冷的气息。

其身上,更是穿着透着华丽贵气的装束,一件件玛瑙宝石,铭刻在衣袍之上,装束与中原之人,有着极大的身份。

而其身份,则是北蛮王廷大汗膝下王子之一的,扎古木!

“刚刚接到消息,中原朝廷已经将那个什么江彻,调到了京城坐镇,这一战,你要谨慎一些,不可再如之前那般大意。”

身形佝偻的白衣老者,目光扫过扎古木,神情凝重的提醒道。

对于这句话,扎古木淡然一笑:

“中原武者,最擅吹嘘,我一路走来,交手了神相大宗师,不下八位,可还没有人,能够让我出全力,那个什么元尘罗汉,吹嘘什么肉身无双。

可结果呢?不还是被我三拳打碎根基?宿风祭司多虑了。”

“不错,这些中原人,确实喜欢给自己吹嘘名号,但没几个人能够真正担的起来。”身着甲胄的壮硕男子也颔首附和。

“其他人是其他人,这个江彻有所不同,前不久的中原武境之战,他击败了中原十二州域的所有天才,一举登顶。

我看过此人的交手影像,若王子还是玄丹境界的话,当不是此人的对手。”宿风祭司见二人因为几场获胜便生出骄傲之心,顿时皱了皱眉头。

扎古木眉头挑了挑,有心想要反驳说,那是他境界超过了界限,否则真正在玄丹境交手的话,胜负还尚未可知。

但这种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也看过那段影像,自问稍差江彻半分,真要是交手的话,不一定能够拥有十全的把握。

“那也只是在玄丹境界而已,那个江彻和其他的中原天才,如今都只是刚刚突破,实力比之王子还要差很多。”

甲胄男子反驳道。

宿风祭司目光扫过二人,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再说下去,就有些自我打击了。

因为他们选择的时间,恰恰就在中原武境之战刚刚结束后,目的,也正是为了不给中原年轻武者修行的时间。

而他们,则是准备了很久。

时至如今,扎古木已经达到了神相元婴巅峰层次,从修为上,便有了很大的差距。

毕竟,他们此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宣扬北蛮的强大,首先,便是要在年轻一辈上,击溃所有中原天才。

为此,他们在接到了中原朝廷的准许之后,便迅速踏入了中原境内,为了让北蛮一步步蓄势,他们从中原边州开始。

便一路挑战中原的大宗师。

法相境之下,没有一人能够挡得住扎古木的一双神拳,而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一半,看着周围那些中原武者惊惧的眼神。

他们便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兴奋。

中原与北蛮草原之间的争端,持续了数千年之久,几千年下来,无论是草原王廷,还是中原王朝,都在不断的进行更迭。

可双方之间的仇恨,却从未停止。

对于草原王廷而言,最大的荣耀,便莫过于南下擒龙,七百余年前,大周之前的那个皇朝皇帝,便被草原王廷掳到了北方。

若非后来大周皇帝横空出世,如今草原王廷便已经可以入主中原,占据天下最为丰沛的一块土地。

“若玄丹境交手,江彻或可与本王子战至平手,可如今,他只是初入神相,而我,却准备了不下十年时间。

他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一次,我就是要中原人明明白白的知道,中原武者,根本就不是草原武者的对手。

这个天下第一,是我的!”

扎古木放出豪言,自信蓬勃。

一路走来,他败尽中原大宗师,就连声名远播的许多天才都不是他的对手,早已将他的势,推到了巅峰,变相的增强实力。

再加上中原天才武者,几乎都是刚刚才开始闭关突破,此消彼长之下,他此刻非常明白的知道,优势在他!

只要他能够在此次中原之行中,让中原朝廷颜面尽失,他回去之后,便有极大的希望,成为未来的草原大汗。

“这一次不管如何,你都不可大意,据我搜集到的消息来看,中原顶尖的那几个天才,佛门的三葬和尚,如今销声匿迹,闭关修行。

道门的李玄真不在中州,魔门青天教的楚河不会为朝廷出手,天剑山的陈平,已经离开了中原,回归海外。

白鹿书院的姜萍,避战不出,你的对手,只有两个,一个叫做陆截云,如今已经归顺朝廷,就在朝廷之内。

另一个,就是之前说的江彻此人非同一般,很可能是中原这一代最强之人,纵使初入神相,也不能轻视。

必要时刻,你要动用那件东西.”

宿风祭司沉声告诫。

扎古木沉默不语,目光扫过周围的中原武者,看着他们脸上的各种神情,淡漠的眼神透出一股倨傲和自信:

“江彻而已,吾必镇之!”

“区区扎古木而已,只会捡一些普通对手来蓄势,又能算得了什么?相比之下,远不如昔日江兄败尽天下英杰。”

京城之内,陆截云与江彻居于一处高楼,谈论着即将到来的那一战。

江彻原本是准备在黑衙待几天,等到击败扎古木之后便前往东海,期间并不想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对于一些人的邀请,也都一一婉拒。

但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就是陆截云,对方亲自前往黑衙相邀,他也不好再无情的拒绝,衡量之下,便跟着对方来到了此地饮酒谈风。

期间,陆截云先是为之前的大婚之行没有前往表示抱歉,随后便顺势,将话题引到了扎古木的身上。

“陆兄谬赞了,届时说不定陆兄自己便将此人给拿下了。”江彻淡淡一笑,对于对方的吹捧,并未放在心上。

陆截云摆摆手:

“其实你我都明白,之所以让我先行出战,只是为了先行试探扎古木的深浅,顺便保持朝廷的威严而已,毕竟,你是中原第一天才,朝廷最强的底牌。

若是扎古木能逼你出来,就算是输了,其实朝廷也赢不了多少颜面,毕竟,你赢是应该的,输才是不应该的。

你放心吧,这一战陆某会尽全力,就算胜不了此人,也会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势,若是我侥幸胜了.”

“若是陆兄能胜,必将名震天下,江某也有所不及。”

陆截云幽幽的看了江彻一眼:

“若是我侥幸胜了,江兄你才是真正的赢家,毕竟在外人看来.我这个武境第五都能赢,你这个武境第一,又该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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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84章 吾有一计!可定江彻!

经陆截云这么一说,江彻也迅速明白了过来。

事情似乎的确如此。

毕竟,武境之战,几乎就代表着所有人对他们的印象,江彻乃是第一,毫无争议的第一,与第五的陆截云是有着巨大差距的。

一旦陆截云能胜过扎古木,那外人只会觉得江彻更加厉害,都无需出手,一个远不及他的第五,都能胜过对方。

他的实力,还用多想吗?

“这么说来,那陆兄此次若能获胜,那江某确实反而获益更多,希望江某此次可以借陆兄的东风哈哈”

如果可以不出手就能得到风灵神珠的话,那自然是最好,毕竟他跟陈庆方的约定就是,无论他出不出手,风灵神珠都得给他。

完全不亏。

“此战陆某若真能侥幸胜之,事后江兄你可得请我喝酒,还得是十大灵酒,寻常的可不行。”陆截云当即义正言辞的表示道。

“这都是小事而已,不过让江某感觉疑惑的是,陆兄怎么会突然被朝廷招揽?”其实这个问题,在江彻刚刚得知此事后便已经产生了。

以陆截云的名声,如果愿意早加入朝廷的话,其实所能收获的益处更大,现在才被朝廷招揽,着实有些古怪。

陆截云嘴角动了动,眼神有些闪烁,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江彻的问题,但他的迟疑被江彻看在眼中,继续道:

“只是个好奇而已,陆兄不必太过在意。”

“不瞒江兄,我之所以愿意进入朝廷序列,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以我的资质,或许也可能被仙门青睐,但我的年纪和身份,永远都不可能被信任。

唯有朝廷可以不在意这一点,甚至于,这还算是我的优点,神相境界,看似已经足够在江湖上立足了,可那指的只是一州之地而已。

想在中原有所作为,没有势力支持,每走一步都非常难。”

“陆兄之难,亦是江某之难。”

对于陆截云的话,江彻是一点都不相信,但对方如此解释,他也不好戳破,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而已。

至于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

“咚咚.”

正交谈间,门外忽然传出一阵敲门声。

江彻神识一扫,眼神有些怪异,看向陆截云:

“门外的,是陆兄的客人?”

“今日陆某只请了江兄一人。”陆截云话音刚落,包间再度响起一道声音:“在下姬长盛,听闻冠军侯在此,特此前来叨扰一二。”

江彻目光动了动,对于姬长盛这个名字不陌生。

元康帝姬文豪的第三子,皇后嫡子,是夺嫡最有希望的三人之一,在京城之内贤名不小,之前给他送拜帖的就有他。

“三皇子请进。”

陆截云起身走到门前,亲自打开房门。

一袭锦袍,气质出众的姬长盛,赫然带着几名随从以及一名白裙女子矗立在门外,见是陆截云开门,拱手道:

“陆大人,叨扰了。”

“三皇子殿下太客气了,请。”

来者是客,虽然陆截云知道姬长盛日后的下场不太好,可那毕竟是以后,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自也不会冷面示人。

直接邀请对方进入包间之内。

姬长盛微微颔首,面对陆截云还是很有矜持的,简单回应了一句后便越过了陆截云,径直走向前方的江彻,脸上挂起笑意:

“冠军侯,本宫冒昧来此,还望见谅啊。”

“三殿下太客气了。”

江彻起身客气了一下,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不说之前陈庆方专门提点过他,就算是没有,江彻也没有兴趣参与什么夺嫡之争,因为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本宫虽久居京城,但对于冠军侯却是久仰大名,尤其是武境之战败尽天下英杰,更是让本宫佩服不已,只可惜上次冠军侯大婚,本宫实在抽不开身.”

“无妨,三殿下事务繁忙,江某能理解。”

看江彻对自己还算客气,姬长盛心中忍不住泛起一抹喜色,觉得此番抢在另外两个哥哥之前,前来此地确实没有来错。

当即站起身冲着跟随自己前来的几人道: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冠军侯江彻,他的功绩想来你们也都清楚,本宫便不多介绍了。”

“久仰冠军侯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非同一般。”

“是啊,是啊。”

另外几人立即出声附和。

接着,姬长盛又道:

“江兄,这位是礼部左侍郎之子,严周严公子,这位是吏部员外郎之子胡阳胡兄,在白鹿书院读书,这位是兵部郎中之女,徐秋月,也是本宫的皇子妃”

江彻瞥了一眼姬长盛,微微蹙眉。

不明白这家伙哪来的自信,竟然这么热络,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他身边领,别说这几个只是什么官员公子,就是他们的爹来了。

官职也没有他高,见面之后也得向他行礼。

不过江彻也不至于直接翻脸,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神情淡然的为自己斟了杯茶,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一旁的陆截云则是受到了姬长盛无意中的无视,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其实姬长盛也是想要拉拢陆截云这位新贵的,只不过在见到江彻之后,他便将陆截云的重要性大幅度降低。

毕竟陆截云初至京城,没有根底,虽然实力潜力都非同一般,可跟江彻比起来差的还是太远,所以他自然而然的便生出了些许身为皇子的傲气。

“江兄,本宫此次来,其实是想邀请江兄明日前来我府中一叙,届时,本宫会邀请一些朝中的官员,如此,江兄也可多认识一些朋友。”

见江彻对于自己介绍的人兴致不高,姬长盛眉头不自觉的挑了挑,明白江彻似乎有些不悦,当即迅速转移了话题。

而被晾在一旁的几位公子,则是讪讪一笑,不敢说话。

“北蛮使臣明日便至京城,江某还要备战,实在抽不开时间,还是算了。”

“后日也可。”

姬长盛继续道。

江彻看了姬长盛一眼,他此刻是真的有些不明白,姬长盛作为三位最有资格争夺皇储之位的皇子,为何为人处事如此之差。

多少有些颠覆他之前的想法。

随便一个世家子弟,应该也不至于如此没有眼色。

而江彻不知道的是,姬长盛原本的能力就很一般,之所以有望夺嫡,是因为他的背后是当朝的皇后,有嫡脉身份。

再加上江彻如今重要性很高,被几位皇子都很看重,姬长盛在抢到先机之后,自然不想错过,想先跟江彻建立关系。

这才在明显看出江彻不悦之后,还是极力邀请他赴宴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来,江彻之所以不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带来的这几个人中,除了他的皇子妃外,其余的都上不了台面。

等到他真正将自己的一些班底,和邀请的客人与之见面之后,自能让江彻改观。

“那本宫便不叨扰了,后日,后日本宫在府中,静候江兄到来,哦对了,陆大人届时若有闲暇的话,也可前来,本宫定然欢迎。”

迅速定下此事之后,姬长盛觉得江彻不至于不给他这个面子,随后便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身道:

“江兄,陆大人,今日的花费,本宫已经命人结清了,除此外,今日无论江兄和陆大人如何饮用,一切本宫都包了。”

说完之后,姬长盛拱拱手,带着几人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一脸无语的江彻和陆截云。

“江兄勿怪,陆某也不知竟然会走漏消息,所以才”陆截云笑了笑,向江彻告罪,毕竟今日是他宴请的江彻。

江彻摆摆手,示意无妨,只是感叹道:

“这位三皇子,还真是个妙人。”

“呵呵,想来是怕江兄继续拒绝没有面子,所以才这么急切说定此事。”陆截云和江彻其实都看出了三皇子拙劣想法。

只不过方才没有点破而已。

“那陆兄觉得,这宴,我是赴还是拒?”

江彻笑看着对方道。

“看这位的处事,此宴若是不赴,必定与之交恶,毕竟皇子亲自相邀,已经将江兄给架了起来,但若是赴宴的话。

在外人看来,相当于江兄变相的与这位三皇子之间便有了牵绊,被人误解为站队这位三皇子,也很有可能。

至于去与不去,全赖江兄自己思量。”

“那陆兄觉得,这位三皇子有望皇储之位吗?”

“这个.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花落谁家,毕竟陆某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可能算的到以后的事呢?”

陆截云笑呵呵的回答道。

“如果是陆兄的话,会去赴宴吗?”

“江兄,三皇子邀请的人可是你。”

“但今日邀请我的人,是你。”

江彻继续道。

陆截云嘴角抽了抽,不明白江彻为何非要问自己的想法,若是让对方曲解了意思,日后一旦三皇子失势,江彻会不会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想了想,他还是道:

“如果是陆某的话,不会去。”

“为何?”

“单以今日来看,这位三皇子做事太过急躁,为人处事太差,夺嫡的希望并没有那么大,所以,陆某不会押注在他的身上。”

陆截云说罢之后,江彻的身子微微后仰,目光垂下,思索着陆截云的话,其实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之所以那么问。

只是想试探一下陆截云是不是姬长盛安排好的。

片刻之后,江彻起身:

“今日就到这里吧,咱们来日有空再叙。”

“好。”

虽然姬长盛说已经结过了账,并放出豪言,今日一切都由他来担,但临走之时,陆截云还是坚持将费用结清,并让酒楼中人将姬长盛的那一份送还。

而原因,主要还是江彻坚持。

他确实没有兴趣为姬长盛站队,用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声望,来为他人做嫁衣,自然也不会承对方的情。

同时,也是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姬长盛他的意思,拒绝赴宴。

另一边,刚刚回到府邸,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姬长盛,便迅速得知了江彻和陆截云拒绝他好意,直接结了酒账的事情。

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心中更是有些不爽,此番为了结交江彻,他可谓是费尽心思抢在另外两个兄长之前,还纡尊下贵的折节下交,不惜亲自前往。

更是收起了所有的气势,整个朝廷,除了那几个有实权的大佬,谁值得他这么诚恳?可江彻.还是用这种方式拒绝。

顿时令他有些不满。

“这个江彻,简直傲气凌人,丝毫没有将三殿下放在眼中,哼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人,没有丝毫的教养。”

之前被江彻忽视的礼部侍郎之子严周顿时将心中的不满宣泄了出来。

胡阳则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一旁的徐秋月却道:

“此番殿下如此做,着实是有些太过急切了一些,而江彻恐怕则是不想掺和进夺嫡之争,想拉拢他,还得耗费一些心思。

殿下不可因此而生怒,免得传出去不好。”

“本宫急切也是没办法,好不容易才.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本宫再追上去邀请他吧?万一他又拒绝了怎么办?”

姬长盛皱着眉头思索。

“殿下,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徐秋月低声道。

“殿下,在下有一计,定可让殿下成功邀请冠军侯赴宴。”

几人正讨论间,忽的,一道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自凉亭之后,走出来一道身着儒袍的中年男子,手持羽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姬长盛闻言,当即眼前一亮,连忙拱手道:

“还请郭先生教我。”

郭图淡淡一笑,走到姬长盛面前,负手而立,当即开始侃侃而谈:

“那冠军侯江彻虽然用这种方式来婉拒殿下的示好,可毕竟他不曾直言拒绝参宴,如此一来,事情便有转机。

只要殿下佯装不懂,先行将他答应赴宴的消息散播出去,如此一来.江彻便会被直接架起来,以殿下的身份,江彻定然不敢直接撕破脸,自能顺势将其引到宴会之中。”

“腐儒休要胡言,殿下要的是结交这位冠军侯,而不是与他结怨,如此一来,岂不是让江彻对殿下生怨?”

徐秋月冷哼一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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