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可爱女人(求保底月票!)

孟清水抱膝坐草地上,抬头仰望天上的月亮许久才出口:“你还会写歌吗?”

卢安知道她为什么这般问,果断地说:“会!”

闻言,孟清水摇摇晃晃站起来,含泪看着他说:“走,去给我写首歌。”

卢安赶忙起身扶住她,欲哭无泪地安抚:“这都几点了,我也喝了不少,要不改天?改天我写好了第一时间唱給你听。”

孟清水定定地凝视着他,醉醺醺地问:“是不是我没有黄婷漂亮?你看到我没有灵感?”

对这话,对于她的心结,卢安哪里还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表示:“好,这就写,我们这就去写。”

说完这话,卢安带着她往校门口走,同时大脑急转:写首什么歌送给她好?

远远看到卢安和孟清水出校门往这边过来,俞莞之立即下车打算避开,把空间腾给他们。

可走出几步后又想到卢安今晚喝酒不少,生怕他开车出事,只得转身迎着两人走去。

“俞姐。”

见到俞莞之,孟清水眼眶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孟清水温温一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喝了不少?”

“嗯。”孟清水坐进车内,勉力保持清醒。

卢安没去副驾驶,跟着到了后座,对已经上了车的俞莞之说:“俞姐,去工作室。”

“好。”

俞莞之应声好,没问为什么,通过内视镜瞄眼后座的两人,就发动车子往工作室行去。

孟清水是真的喝多了,一个人软绵绵地有些坐不稳,还是卢安用手怀抱住她的腰身才舒心下来。

车内很安静,俞莞之专心开车。

孟清水醉酒有些头疼,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男人,黑黑的瞳孔有泪光闪闪、有痴迷、有纠结,还有痛苦。

卢安没一言不发。

没有去安慰,只是腾出右手不停给她按摩太阳穴,让她不那么难受。

赶到音乐工作室时,大门是关着的,里面漆黑一片,已经没人了。

俞莞之开门进到里面,给孟清水倒了一杯水,关心问她:“清水,伱还想吃点什么吗?比如水果醒酒汤之类的。”

“不、不要,我没醉,谢谢俞姐。”

喝多了的孟清水舌头有点大,眼神紧紧跟随卢安一动不动,生怕他跑了一样。

见状,俞莞之悄悄退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

看到清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眼里全是期待和憧憬,卢安暗叹口气,找出工作室最好的吉他,拉个凳子坐在她跟前,开始想歌曲。

究竟唱什么歌好呢?

有那些好歌还没出来呢?

就在他思绪急转之际,等得已经没耐心的了孟清水忽然起身凑过来,一把抱住他说:

“是不是没有灵感嘛?是不是需要女人嘛?要不你吻我。”

酒醉后的女人撒娇特别可爱,眼睛大大的、红唇嘟嘟的,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爱意却又显得迷茫,白嫩的肌肤在日光灯照射下,犹如一个白瓷洋娃娃,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视线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某一刻,卢安忽然心神一动。

说道:“有了。”

孟清水眼睛亮亮地问:“什么有了?”

卢安说:“歌有了。”

闻言,孟清水手抻着墙壁回沙发上坐好,静静地瞧着他,静静地等待。

四目相视,卢安右手轻轻划拉,弹奏出了第一个音符。

有了第一个音,紧跟着后面出现了无数个。

前凑过后,卢安开始了边弹边唱:

想要有直升机

想要和你飞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银河里

我每天每天每天在想想想想着你

这样的甜蜜让我开始相信命运

感谢地心引力让我碰到你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没错,此刻他唱得正是周天王的《可爱女人》。

回忆起前世今生,望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卢安突然想起了一个生活片段:

曾经有一个时期,清水特别喜爱这首歌,不论是车里还是手机上都在单曲循环这首歌。

效果显然相当不错,当他开口唱第一句起,孟清水的眼神就变了,不再迷茫,而是迸发出了神秘的五光十色。

随着他不断往下唱,她眼里的神采越来深邃,越来越迷人。

说句老实话,周董的歌曲他大半都会唱,但大多只是形似地跟唱,就像ktv哼哼唧唧地那种。

不过其中有几首歌他能唱出精髓,《可爱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这首歌前半段新颖好听,后半段就在反复循环,可没办法啊,很多女人就爱这个调调。

唱完最后一个字眼,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卢安放下吉他问:“好听么?这首歌你喜欢不?”

其实他这话压根就不用问,孟清水眼里和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满意”二字。

“嗯,好听!喜欢!”

她意犹未尽地嗯一声,急切问:“你打算给这首歌取个什么名字?”

卢安用商量的口吻讲:“叫《可爱女人》怎么样?”

孟清水听到眉毛拧巴在了一起,尔后摇头:“这名字不好,应该叫《可爱男人》。”

“啊?”

卢安蒙住了,这歌词中哪句和男人挂钩了?

孟清水有点热,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打底衫,面色潮红地说:“这首歌应该改一下歌词,把其中的可爱女人改成可爱男人。

比如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男人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男人”

卢安眼皮抽动,这哪是在改歌词?

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地说叨数落他呢,既在夸赞他好看让她着迷,又在比喻他很坏很坏.

门外被吉他声和歌声吸引而来的俞莞之听到孟清水这话,顿时忍俊不禁,一百个赞同这评价。

这小男人面相很好也足够坏,可怪就怪在,明知道他很坏,却令人生不出反感。

不过很快俞莞之的臆想就被里面的情景打断了,隔着玻璃窗户,她看到孟清水身子渐渐地软化在了卢安身上。

同为女人,她十分清楚这代表什么?也知道孟清水对卢安感情深重,这是在用身子接触隐晦暗示。

俞莞之这个外人能读懂的,卢安自然更加明晰地接收到了讯号,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敢越过雷池,理由有四:

一是,现在他还没有梳理好所有感情。越过雷池容易,越过雷池后呢?

他想想就头皮发麻。

二是,他还和清池姐有毕业后的承诺。要是这时候碰了清水,那就等于自动放弃了清池姐。

三是,今晚清水所表达的一切情感,都是在酒醉后的冲动,也许明早醒来就会有不一样的情绪和想法,这不是他胡乱猜测,而是经过一生的相处他十分了解这个女人。

最后一个,东窗事发后,他还没跟黄婷单独相处过,彼此还没交过心,在如此糟糕的局面下,他暂时不敢再进一步激化两女之间的冲突和矛盾。

不然真会要人命的!

孟清水把整个身子缩到他怀里,轻盈问:“卢安,这首歌真是为我写的吗?”

卢安回答:“当然!”

孟清水静默半晌,提出要求:“以后这首歌只许单独唱給我一个人听。”

这怎么能行?

要是以后周董写出来了,不就露馅了?

卢安说:“不发表么?这可是独属于你的歌,我还想着明天把它录制出来。”

孟清水语气里带着开心:“真的?”

卢安点头:“比真金还真,我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我为你写的歌。”

这句话直接把孟清水的心给融化了,只见她微微仰头:“卢安,吻我!”

卢安直视她眼睛:“你喝醉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要不先喝些醒酒汤?”

“不要!我不醉就不敢说这话。”

卢安说:“我怕你后悔,要不我明天再吻你。”

闻言,孟清水刚才的激动和幸福之情不见了,眼泪忽然簌簌地不断往外冒,悲伤地说:

“我不后悔,自初中以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再也没吻过我。

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再坏再狠心,可是我依旧很爱很爱你,就是想让你再吻我一次。”

不断往下流的眼泪,不断哭诉的深情,就像无数把刀子在扎他的心窝。

只一瞬间,他内心深处的柔软被捅了千百刀,被捅了个稀巴烂。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再也藏不住被他刻意压抑的感情,放下吉他,缓缓怀抱住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听着里面情意绵绵的对话,看到嘴唇热烈交织在一起的两人,外面的俞莞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走出工作室时,脑子里满是一个念头:清水和卢安初中恋爱过?初中就接过吻?

那卢安上次不是骗了自己?在自己之前,不是两个,而是同三个女人吻过?

随后她自顾自地哂笑一下: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两个和三个又有什么区别?照目前的形势下去,迟早会突破这个数的。

屋内两人气息逐渐加重,突地孟清水咬了一口卢安,含情脉脉地问:“还记得以前的味道吗?”

卢安抵了抵被咬的舌尖,没说话,吻得更重了,吻得更用力了。

很快怀里的女人像溺水一般快要窒息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深陷缠绵中的孟清水没熬过酒精的后劲,最终还是醉了过去,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怎么叫都不醒。

卢安在座位上呆坐好会,然后抱着她出了工作室。

进到奔驰车中,他问驾驶座的俞莞之:“俞姐,现在几点了?”

由于生物钟的原因,越到晚上,俞莞之的精神就越亢奋,抬起右手腕瞅瞅:“还几分钟12点。”

接着她问:“去哪?私人酒店还是?”

卢安想了想:“去别墅吧,这个点丹姐可能已经睡了,不好再去麻烦她。”

俞莞之安静没说话,驱动车子前往别墅区。

把清水搀扶到主卧,俞莞之对满脸疲惫的男人说:“你也累了,赶快去洗澡,我先帮你照顾她。”

卢安没矫情,他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再这么来来回回一折腾,实在是困得很。

第一次在自己别墅过夜,卢安在浴缸中很是泡了一通澡,在热水的温润下,浑身顿时舒畅不少。

半个小时后,他和俞莞之在客厅照了面,她糯糯地感慨:“清水是个好女孩。”

卢安听得恍惚,眼神迷蒙地道:“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好女孩。”

俞莞之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包准备走人。

卢安叫住她,“这么晚了,你就别走了,跟清水睡吧。”

俞莞之诧异:“你今晚不陪她?”

卢安翻个白眼。

俞莞之哑然失笑,“你这是对孟清池贼心不死。”

然后她补充一句:“也许明早醒来,清水不愿意看到我。”

卢安摇了摇头:“不会,我了解她。”

俞莞之还是留下来了,不过没进主卧陪清水,而是去了隔壁次卧。

卢安有些不放心酒醉的清水,心想着也不是第一次同睡一床了,犹豫一会后,进了主卧,躺在了清水身侧。

都说喝酒好睡觉。

这一晚,卢安一觉睡到早上9点半才醒来。

他先是对着天花板发呆几秒,随后觉着不对劲,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结果空空如也。

再伸手一摸床单,凉凉的,显然清水早就起床了。

吸口气,卢安以最快的速度穿衣起床,接着把整个别墅找了一圈,发现不止清水不见了,连俞莞之也走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空荡荡的别墅,卢安有种无力感。

他就那样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楼道台阶上,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小时候后,俞莞之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份早点,进屋看到卢安痴痴地蹲坐在台阶上,无比愕然。

良久,她沿着楼道走上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卢安回过神,盯着她手里的早餐袋,“没什么,我饿了。”

听闻,俞莞之把袋子递给他。

卢安不客气地接过早餐,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俞莞之怔怔地看着他一口一个小笼包,一口大半杯豆腐脑没了,“是不是不够?”

卢安嘴里全是食,没说话,但眼神在告诉对方:太少了,不够塞牙缝!

俞莞之无语,随即下楼出了别墅。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车子开走的声音。

几分钟后,她再次回到别墅,把新买的另一份早餐放他跟前,然后靠着栏杆软和地说:

“你知道我之前进来时,看到你蹲坐楼梯上的样子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卢安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抬头瞅她。

俞莞之自顾自说:“同道中人,对,咱俩是同道中人!那一刹那,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全是落寞、萧瑟和沧桑。”

卢安拿筷子的手一停,过了会笑说:“我才20岁,身上怎么可能有你说的这般故事和深沉。”

俞莞之摇了摇头,微微叹气:“我倒是希望是错觉,不过发生在你身上的离奇事太多了,我相信我的眼睛。”

卢安不解:“离奇?”

俞莞之颔首,神神秘秘说:“你绘画天赋出乎我和陈伯的意料,或者说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从《永恒》到《无题》再到《心境》,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们带来惊喜!

而你唱歌风格多变,《传奇》、《情书》和《生如夏花》,还有你昨晚的《可爱女人》,几乎一首一个风格。

这份才情,我要是跟你不熟,我都想劈开你的脑袋好好研究研究了。”

卢安嗫嚅,“你不会真想过这么干吧?”

俞莞之盯着他,过去那无比漂亮的眼睛此时如同一个黑洞,幽森地开口:“跟我去厨房,那里有刀。”

对峙一分钟,卢安最先受不住,低头继续吃东西:“清水回学校了?”

俞莞之气息一敛,刚才的诡异状态消失不见,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高贵优雅模样:“早上起来,她要我送她。”

卢安把最后半杯豆腐脑喝完,捏了捏杯子低沉问:“她情况还好吧?”

俞莞之说:“你们初中就谈恋爱了,还不了解她?”

卢安懵逼,反应过来质问:“昨晚你在外边听墙脚?”

听了不该听的,看了不该看的,俞莞之面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卢安手指头指指她,老半天才蹦出一句话:“不是,你可是俞莞之啊!怎么能干这种事?”

俞莞之恬静地说:“我也是女人,是女人就爱八卦。”

卢安无话可说,彻底服气了!

吃过早餐,两人开车再次来到音乐工作室。

当他提出要录制新歌时,萝卜丝韩伟瞥了他好几眼,那目光既怪异还充满羡慕,但什么都没说,酷酷地往一众设备前一坐,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卢安直面录音话筒找不到感觉,陆可儿见机把吉他送他手中。

听完《可爱女人》后,萝卜丝看他的眼神再次生了变化,好半天憋出一句:“哥们,这歌你是怎么创作出来的?”

卢安张嘴就来:“见不得女人流眼泪,就写了这首歌。”

被打击到的萝卜丝不再理他,低头开始编曲,中间好几次他抬头问卢安:“对不对?”

卢安根据感觉纠正了6次,最后才完成了编曲工作。

从工作室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他对俞莞之说:“俞姐,今晚我要回趟金陵。”

俞莞之瞅他眼,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回去,只是把虎头奔的钥匙给了他。

还叫来了陆青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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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6章 ,小老婆的范儿,黄婷的智慧(求订

临走前,卢安问陆可儿:“学姐,你要不要一起走?”

陆可儿回答:“你先回,我不急,等工作室忙完了我再走。”

卢安点点头,到路边摊随便买2份凉拌面和2瓶水就上了车。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对陆青说:“陆姐,绕到去一趟沪市医科学院。”

听到吩咐,陆青当即打方向盘往以医科学院开去。

女生宿舍楼下,卢安见到了清水和冯希姐妹。

在两姐妹面前,孟清水没有抗拒他的主动拥抱,还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的袖口。

卢安告诉她:“昨晚那首歌,今天已经录制好了,改天你就能在市面上听到。”

孟清水只是轻轻嗯一声,相比过去面对他时少了很多话。

由于不太早了,见状,卢安也没过多纠缠她。

因为以他的丰富经验来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清水没个小半年根本缓不过来。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卢安在等,等待那个活力满满的清水回归。

同冯希姐妹寒暄一阵后,卢安带着冯兰走了。

目送虎头奔消失在街道尽头,冯希挽住孟清水手臂弯,调笑道:“有没有感觉伱今天的未婚夫不一样?”

孟清水不动声色问:“哪不一样?”

冯希歪头思索会,“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一时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但确实感觉不一样了。

嗯.比如他对你比以前更好了,看你的眼神也更心疼了,真叫我好生羡慕。”

这话让孟清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黄婷,要是半路没杀出个黄婷,要是他不爱上自己姐姐,自己真的很幸福,真的让人羡慕。

可如今的她年岁不小了,经历姐姐和黄婷这事后,已然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卢安面相这么好,那么有才华,就算没有姐姐和黄婷,还会有其她女人,烦恼不会断。

要想自己不那么痛苦,唯有自己变得更坚强。

这边两闺蜜在校园里散步说话。那边车内的冯兰也壮着胆子找卢安说话。

冯兰问:“学长,你和清水姐是怎么认识的?”

卢安回答:“我们双方父母是要好的朋友,很小就认识。”

冯兰讲:“我姐姐说,清水姐很爱你、对你很忠诚,在学校从不和异性走得太近,总是保持相应距离。

我姐还说,清水姐这是遇上一生的白马王子了。我们两姐妹好向往。”

正在吃拌面的卢安顿了顿,不知高该怎么接这话?

因为不好吹牛啊,要不然这姑娘哪天在中大遇见了自己和黄婷在一起,那不得社死?

前面开车的陆青通过内视镜瞧了瞧两人,她非常能理解孟清水的痴情。毕竟连俞小姐这样的女人都对卢先生青睐有加,一般小女生还真的难以抵抗他的魅力。

回到南大时已经很晚了,女生宿舍都关了门。

还好卢安和人家宿管阿姨熟悉,几下几下就喊开了门。

“学长,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冯兰原本还担心进不去,还担忧今晚在哪里过夜,现在宿色大楼门开了,很是激动。

卢安摆摆手:“不用客气,太晚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那学长晚安!”

“晚安!”

等到冯兰走人后,一旁的宿管阿姨开始了八卦之旅:“你这是换口味了?黄婷那样的红花已经腻了,开始嚼草尝鲜了?”

卢安今晚谈兴不浓,伸手到桌子上抓一大把南瓜子就走了,压根不在意宿管阿姨在后面如何叨逼叨逼。

他没回宿舍,而是抹黑去的画室。

刚洗完澡打算进主卧休息,不曾想洗漱间门外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手里还拿一根棒子,猛地把他吓了一跳。

卢安连着腿两步,右手往额头上捎三下,待看清外边是叶润时,很是松了口气,随后就是抱怨:

“大半夜的穿白衣服就算了,你也不提前吱一声,你要吓死你男人好另外找啊你!”

叶润可不兴惯他,一棒子敲在门框上:“你个混蛋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卢安蹙眉:“别把门砸坏了,这可是租的房子。”

叶润勾勾嘴,“坏了就坏了,又不是我赔钱!”

话到这,她哼哼卿卿一声:“再说了,哪个晓得你半夜回家?我还以为进了贼。”

卢安没好气道:“你有见过贼一进门不是搜贵重东西、而是进淋浴间的?这么蠢?”

叶润眼睛往额头上睁,用非常不屑地语气刻薄他:

“那可说不准,要是那个贼拉肚子刚好要上厕所嘞?要是那个贼是个淫贼嘞?不得往淋浴间碰碰女主人洗澡的运气?”

卢安反驳:“瞎咧咧,我要是淫贼,就先去卧室。大半夜的卧室不更靠谱?”

叶润吹胡子瞪眼:“还什么你要是?你进门不是先去的主卧?你脚踏几条船还不是个淫贼?”

我这个小暴脾气我!卢安快要被气晕了,当即不管不顾,一把扑过去要制服她,必须用行动告诉她抬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必须用行动告诉她秋天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卢安快!早有准备的叶润比他更快!

见他扑过来,叶润尖叫一声,吓得一溜烟缩回了书房,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紧,瞬间把两人分割到两个世界。

卢安无能狂怒,拍房门喊:“开门,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门牙都磕掉了。”

叶润在里面奚落道:“掉了就掉了,反正你是个流氓,破个相那些女生还能更安全些。”

卢安不死心,试着再拍门,“我看你是巴不能得我破相,想独占我吧。”

“切!”

里面传来一个切字,背靠门的叶润无情讥讽他:“人贵自知,一个不知道几手的三手货、还是四手货,把自我身价抬那么高,放古代妓院里都没人点,只有那些女的眼瞎了才看上你!”

这几天心情本就不佳的卢安听了这话,灵魂都快气出窍了,咬着腮帮子放狠话:

“你给等我着!今晚我就不走了,看你出不出来!”

隔着门,叶润一点都不怵他,双手伸个懒腰,打着哈欠爬上了床,没一会儿就气息匀称地熟睡了过去。

听到里边没动静了,卢安先是在沙发上窝了会,最后熬不住了,也是进了主卧。

次日。

天才刚刚大亮,书房门就开了。

叶润探头探脑一番,见客厅没人,然后迈着大长腿一溜烟跑了。

等卢安听到动静反应过来追到走廊上时,她已经到了楼下。

心有所感的叶润回头跟他来了一记隔空相望。那小脸上呀、眼里呀,全是得意之色,嘴里快活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消失在了某人视线中。

洗漱完,卢安拿着香猪火腿偷摸去了趟主任家,在那里喝茶吹牛半小时后,他又转移到了南园8舍楼下。

宿管阿姨磕着瓜子问:“又来了,这次叫谁?”

卢安靠着窗户说:“阿姨,帮我叫下黄婷。”

“你有几天没喊这姑娘了吧,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宿管阿姨根据过往十多年经验如此说。

卢安指指自己的脸,开玩笑道:“怎么可能?我这张脸女人怎么舍得跟我吵架。”

一提到脸,宿管阿姨笑咩咩没话说了,打开小喇叭开始喊:

“317的黄婷!317的黄婷!楼下有人找.”

连喊两声,宿管阿姨关闭小喇叭说:“你这张脸这回好不好使,等会就知道.”

结果还没等话说完,宿管阿姨就识趣地把嘴闭上了,望向卢安背后。

卢安迅速转身,刚好看到黄婷正笑语晏晏地走下楼梯,观她这幅样子,好似前几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卢安迎过去,像往常那样拉着她往外走,“你怎么下来得这么快?”

黄婷瞄眼拉着自己的大手,不疾不徐回答:“我刚才和阿晚在二楼串门,听到你找我,我就立马下来了。”

卢安眨眨眼,“这么确定是我?”

黄婷眉开眼笑说:“除了我老公,这个学校谁还敢找我嘛。”

一声“我老公”,卢安悬着的心落了地,顺嘴问:“就没女生找你?”

其实这问题很傻,但他愿意傻乐。

果然,下一秒黄婷用一种“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瞧他:“女生就直接进宿舍找我了啊。”

卢安改拉为牵,牵着她的手咧嘴直乐呵:“你吃早餐了没?”

黄婷说:“还没,我在等你。”

卢安停下脚步:“你知道我回来了?”

黄婷挨着他身子:“不知道,但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带我去海边玩,醒来后我就有一种直觉,你今天会来找我。”

卢安四处张望一番,见没人后,凑头咬着她耳垂:“你这直觉还挺准,完全是吃定我了?”

感受到耳迹传来的温热,黄婷眯个笑眼,很是享受地说:“那是嘛,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我家亲爱的不会抛弃我的。”

卢安沉默,貌似一句很喜庆很自恋的话,却道尽了她这几天的忐忑、担忧和心酸。

紧了紧她的手,“好几天没跟你吃早餐了,等会我要吃两碗牛肉粉。”

“好。”黄婷笑眯眯应声。

两人看似什么都没说,这一通话下来却什么都说了,心结瞬间解开不少。

从沪市回来的路上,卢安一直在琢磨怎么跟她交代,原本以为她会问一些关于清水的事情,结果她只字不提,极其智慧地用做梦、我家老公和一句“我家亲爱的不会抛弃我”打消了彼此的疑虑,重新建立了彼此的信应。

这几天她不失落吗?

怎么可能!

不过比起失落,她更害怕失去他。

这几天她不烦闷吗?

怎么可能!

只是比起烦闷,她更焦虑,害怕卢安会选择在沪市扎根落户,抛弃她。

这些天,黄婷几乎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不知道有多少次是从梦中惊醒的,醒来后她就会情不自禁想起卢安,回想过去一天的点点滴滴,再次确认卢安没有跟他提分手后,才能安然喘息一口气。

第一次恋爱,她爱得十分认真,十分真诚。

第一次遇到情敌,她有惊慌、有无措、有丧气,还有权衡过得失。

第一次碰着自己这么喜欢的男生,她舍不得就此放下,想再努力一把,想给彼此一个机会,憧憬明天会更好。

所以,如此种种过后,她选择了大度、选择了从容、选择了往将来看,更选择了自己。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资本,只要用心好好经营这段感情,她一定会打败强敌,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其实,在她做出决断的背后,是小姑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前几天在她最痛苦、最迷茫、最失落的时候,小姑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晚上睡觉时问:

“婷婷,你饭吃几口就把筷子放了,精神也不好,你这是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

“真的没有?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不用,我只是暂时胃口不好。”

黄婷当时撒了谎,没敢把事情真相告诉对方。

但黄颖何其精明,不怎么费力就猜到了事情关键:“我看你晚上睡觉都会惊坐起来好几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得了心病吧?”

黄婷还是矢口否认:“没有,我就是睡不着。”

闻言,黄颖伸手搂着侄女:“告诉姑姑,是不是跟卢安有关?你们是吵架了?还是感情出了问题?”

黄婷缄默。

黄颖继续往下猜:“那天那个孟清水,也喜欢卢安,对不对?”

黄婷不可思议地转过头。

黄颖拍了拍侄女腰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在体制里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一路上升,五分靠能力,五分靠眼力,这点看人本事你姑姑还是有的。”

话到这,她顿了顿,接着说:“那天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叫孟清水的女生就感觉不太对劲,如今再结合你的表现,我基本可以断定,我家婷婷遇到情敌了,姑姑说得对吗?”

黄婷默认。

黄颖问:“对方是什么来路?让你这么挫败?”

黄婷小声说:“她和卢安从小认识,两人初中谈过一次恋爱。”

黄颖问:“这么说,两人是初恋咯?”

黄婷不情不愿地嗯一声。

观察到侄女的表情,黄颖笑了:“就因为对方是初恋,你就怕了?”

黄婷抬起头,抿抿嘴:“我不是怕,我只是.”

黄颖打断的她的话:“只是没把握赢?只是对卢安很失望?”

黄婷叹口气:“有一点点。”

黄颖沉吟一番,稍后慎重问:“你跟姑姑讲讲,你对卢安是认真的,还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比如毕业分手也能接受?”

黄婷身子前倾,额头抵在小姑胸口:“我爱卢安,我没想过跟他分开。”

黄颖信了这话。不然这个从小眼光比天高的侄女不会主动追求卢安,更不会把他带回黄家。

黄颖问:“那这卢安和孟清水现在是怎么回事?”

黄婷说:“两人应该是分了,但孟清水还非常喜欢他,而且他们两家走得很近。”

黄颖质问:“所以你没信心了?”

黄婷嘟囔:“哪有,我只是难受。”

“吃醋,吃味?”

“姑!不许笑话我。”

黄颖看了会笑话,末了伸手抚摸她的脸蛋:“你看这脸蛋多漂亮啊,我要是个男的都会动心,卢安怎么会舍得你?

再说了,你的相貌、你的气质、你的家庭哪个比孟清水差了?你要明白一点:你现在才是卢安的正牌女友,你是优势方,该急的是别人。”

说罢,黄颖还不忘语重心长地补充一句:“卢安面相生的好、有才华、会来事,注定会吸引很多优秀女生飞蛾扑火,你应该早有这个心理准备才是。

要是没预估错,孟清水仅仅是个开始,今后这条路还长着呢,身为黄家女儿,你不能在第一关就被人吓倒了!”

黄婷问:“小姑,那我该怎么做?”

黄颖说:“什么都不用刻意,一切行事说话遵循本心即可。

记住姑的一句话:欲承王冠,必承其重。

感情这条路因人因事千变化万,没有任何模子可以套用,需要你用心去体验和感悟,这样才能得其大道,阻断一切来犯之敌。”

整个晚上,黄婷都在回味与小姑的对话,咀嚼“欲承王冠,必承其重”8个大字。

其实,黄颖今天说这么多,主要是基于4个原因:

一是,婷婷对卢安动了真感情,她不忍袖手旁观。

二是,卢安上过黄家的门,那就意味着得到了黄家的认可。

哪怕卢安在私德这方面有缺失,但毕竟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段,模样又好,招女人喜爱很正常,只要引导好,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看重的是卢安未来的可塑性。

三是,南大租房卧室那一幕,黄颖都看在眼里,既然婷婷已经交出了身子,交出了女人所有最宝贵的东西,那就该助力她一把,不然现在就撤退,那就太亏了!

最后是,黄颖无儿无女,早就把婷婷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尤其注重独立性的培养,要是遇到一点挫折就怕这怕那的,那还是黄家女儿?那还能成什么事?

穿过马路,两人进了粉面店,卢安还真扯着嗓子喊:“老板,来三碗牛肉粉,一碗不要辣椒,两碗越辣越好。”

黄婷用手指戳他一下:“我那碗也要辣椒。”

卢安问:“牛肉哨子里头就有辣味,你确定要加辣椒。”

黄婷眉飞色舞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加!”

卢安眼皮一掀,梗个脖子问:“媳妇儿,那我到底是鸡,还是狗?”

看他傻乎乎的样儿,黄婷低头笑得十分开心,手指头忍不住在桌下挠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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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绩实在太难看了,需要月票排名曝光,恳求各位大佬帮个忙啊。

(已经10500字。)

上个月更了17万字,这个月努力在再接再厉,争取翻一座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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