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全院大会,傻柱拆台

片刻的功夫,叶芪跟着林国来到了院里。

一看贾张氏和棒梗的状态,不禁在心中感慨。

‘这林国林家的手法可真脆,我七八岁的时候可比不了他们。’

帮贾张氏和棒梗复位了关节后,叶芪并没有开药,毕竟脱臼的时间不长,没有瘀阻气血。

由于知道是林国林家给卸掉的,叶芪也没有收费,全当是过来帮忙了。

叶芪走后,刘海中就嚷着要开会。

偏巧秦淮茹和秦京茹买菜回来,见到院里围着大群的人,一问得知是棒梗又惹事,碰到了硬茬上。

秦淮茹心中叫苦不迭,恨不能和婆婆闹一顿,埋怨她真能给自己惹事。

气归气,但婆婆和棒梗毕竟是自家人,不能看着他们挨了打再挨批评。

眼下开会没有一个人是站自己这边的,傻柱跟雨水都不在家。

壹大妈最多是不追究,但挡不住过官瘾的刘海中管闲事。

秦淮茹想了想,能治贰大爷刘海中的,除了林祯就是犯浑的傻柱了。

大会无论如何得等到傻柱回来了再开,一下午的时间,自己再尽量多拉几个人站自己这边。

“贰大爷,矛盾能自家解决了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开会呢!”

刘海中撇嘴道:“不行,必须开会!上次开会是因为棒梗砸了老阎家的太阳灶,这次还跟棒梗有关,咱们院里必须要好好的说一下教育孩子的事!”

“那您现在开会也不合适啊,好多人都不在家,最起码叁大爷不再啊?”

叁大妈点头道:“秦淮茹说这个没错,老刘,你不能自己说了算,得等我家老阎回来了才能开会。”

贰大妈道:“老阎回不回来能怎么着啊,只要老刘公平公正,不做伪君子就行!”

一句话差点没把东户屋里躲清静的易中海给气晕过去。

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秦淮茹微微笑道:“贰大妈,不能这么说,咱们院开会还得经过青年审批团的同意呢,现在林祯、傻柱、雨水、阎解成、刘光天和许大茂都不在,至少得有六个人同意了才能开会!”

刘海中一下子噎住了。

他想趁着老阎不在,自己开会树立一下威信,看来是没戏了。

“那那,那就下午开!大家都准备好,下午六点准时开会!”

此时正是中午吃饭的点,院里人还真不愿意耽误吃饭去开会,全都回了家。

秦淮茹总算躲过一时。

赶紧扶着贾张氏,牵着棒梗回屋。

贾张氏怒骂道:“真是没有王法了,真是三个小恶人,呸!亏我前段时间还喜欢尤凤霞呢,也是个小骗子!淮茹,你该去报案!”

秦淮茹摇头道:“妈,这事没法报案,赶紧想想晚上开会怎么应对吧!”

贾张氏气得一瞪眼,“为什么不能报案,你就是恨不得我和棒梗挨打呢!”

“唉……妈!”

秦淮茹无奈道:“真要是报案,片警来了,第一件事得让咱们赔傻柱的窗户玻璃和壹大爷的一罐子药,至于说您被林国林家打了,他们七八岁的小孩,怎么罚?最多是批评几句,”

“那他们就能这样无法无天?”

“这事让我怎么说呢?刚才棒梗砸完傻柱家,您要是狠狠的吵他一顿,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

贾张氏撇嘴道:“你少教育我!你刚才怎么不管呢?”

秦淮茹无奈道:“那不是您护着不让管吗?”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俩做饭去吧!”

秦淮茹道:“还做什么饭啊?这肉留着明天吃吧,中午我们要是吃肉改善生活,下午开会,就得赔傻柱家的玻璃和壹大爷的药汤。”

棒梗愤愤道:“不赔!就不赔他们!”

秦淮茹怒道:“棒梗!长这么大我不舍得打你是吗?你看你多能给我惹事!”

棒梗气得大喊:“我就要报仇,谁让傻柱想搂你睡觉呢!谁让你想嫁给傻柱呢?他们要抢走你,就是我的敌人!呜呜呜……”

“你瞎说什么?谁教你的?”

秦淮茹气得举起了巴掌,忍了忍终究没有打下去。

气得掩面大哭跑回里屋了。

秦京茹尴尬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棒梗,你不该那么说你妈妈。”

贾张氏小声嘟囔道:“哭什么啊,又不是我教的!”

秦京茹真不知道怎么劝,现在有点后悔来姐姐家借宿了,这闹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都不带停的。

跟着许大茂那一年是经常被许大茂当丫鬟使唤,但过得舒坦啊!吃得好,还不用上班。

现在可好,借宿看人脸色,还帮着做家务,天天破烂档子事一大堆。

秦京茹是真后悔了,这下堂姐崩溃回里屋哭去了,一家子的饭还得自己做。

秦淮茹伤心欲绝。

棒梗是她的精神支柱,她在厂里撩骚郭大撇子和二陈,在院里算计许大茂和梁子,把傻柱狠狠的攥在手里,拉拢何雨水。

和易中海一起挑拨刘玉华,对抗林祯,装着穷苦可怜到处占便宜。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三个孩子。

小当和槐花早晚要嫁走,可以说就是为了棒梗一个人。

即便答应易中海嫁给傻柱,也是因为惦记傻柱的房子,想给棒梗在院里争取个结婚的房子。

可现在棒梗不知道自己的苦心,竟然这么怨狠自己。

秦淮茹感到这两年里自己太难了,算计来算计去,竟然是一场空。

越想越难过,哭的几近昏厥。

后来贾张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哭出个好歹来,养家的人就没了。

把棒梗拉过来小声嘱咐道:“去,跟你妈认错,劝她别哭了,那都是东户易中海的主意,你妈没有那想法,她要是哭死了,你就成没爹没妈的人,我干不了活,可养活不了你!”

棒梗噘着嘴,到里屋劝了一会,秦淮茹才勉强止住眼泪。

东户里的易中海更是唉声叹气,对壹大妈道:“老伴,你去把后院的老刘叫过来,我跟他说说,开什么会啊?他是怕院里太清静了吗?”

壹大妈无奈道:“我刚才就跟他说了,老刘说不愿意见你,还说开会没你的份,听都不让你在边上听。”

“唉,这老刘的拗劲上来,跟柱子差不了多少,他这是官瘾又上来了。”

“那也没办法啊,我都说了,不要淮茹赔药,他还非要开会。”

易中海叹气道:“凤霞,你要是听我的,晚上开会就原谅棒梗和你贾大妈,不要他们赔药,也别跟他们计较,不然我不把你当闺女!”

尤凤霞淡淡道:“您放心吧,晚上开会我不吭声。”

反正自己没吃亏,已经打了棒梗出了气,尤凤霞自然不和贾张氏纠缠不清的。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外出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林祯在工业研讨会上的两个提议被上级收录,至于什么时候实施就不知道了。

这次去参加研讨会,他带回了一件好东西。

虽然时间点上有些晚了,但确实稀有。

是一台铝制外壳,木质底座的摇头扇。

春风电机厂的新产品,研讨会上一共展示了十台,最后由领导根据去年各人的成绩分发了,林祯有幸得到一台。

如果是吊扇,他家里已经有一台了,肯定会转送他人。

摇头扇的话,他就不客气了。

回到家林祯就开始捣鼓着试试,四个儿子都围着看稀罕。

一会的功夫,通上电,摇头扇转动了起来。

喜得林祯哈哈大笑,四个儿子都拍手叫好。

娄晓娥无奈摇头道:“你真跟个小孩一样,我跟你说话呢,你的大儿子二儿子把贾大妈和棒梗打了,膀子都卸掉了!”

林祯嘿嘿笑道:“男人到老都是小孩,你说打贾张氏和棒梗的事,我听着呢,你继续说呗!”

“唉,一会儿贰大爷要开全院大会,这个事的起因是怪棒梗,但林国林家出手也太重了,等会贰大爷要是批评林国林家,你别对着干,反正打架咱没吃亏,让他说两句出出气就算了。”

林祯笑道:“放心,等会就看贾家怎么说呗?他们态度好,我也好,他们态度不好,我也不好,反正贾张氏先一个人打三个小孩在先,骂人也在先,这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大会很快开始了。

这次绝大多数人都同意开会,甚至有把易中海拉出来说一顿的冲动。

中院里放了个大四方桌,院里围满了人。

刘海中坐北朝南,手里拿着搪瓷茶杯,东边坐着阎埠贵,环视着院里的人。

傻柱坐在秦淮茹的不远处,两个人微微试了个眼色。

秦淮茹已经找机会求傻柱帮忙了。

傻柱满口答应,他正有气没地撒呢,看见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想呲一顿。

见人都到齐了,刘海中起身道:“这次开会,没有别的事,主要就是说一下教育孩子的事,咱们院的下一代慢慢长大了,不能一个比一个娇惯,那不成小混蛋了吗?必须制定一个教育标准,对孩子的未来及其重要!”

傻柱撇嘴道:“贰大爷,这话你没资格说,你是要制定偏心的标准还是打孩子的标准?你家三个儿子,哪个教育到位了?大儿子结婚三年多了,逢年过节都不回来一趟,老二老三和你对着干,这事院里人都知道,你说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傻柱!你少拆台!等会还有你的事呢!”

“是吗?那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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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23章 聪明劲用不到正路上,照样是傻!

“傻柱,你老实点!还没到你的时候,你别说话!”

“凭什么不让人说话?不让下面人说话还开什么会?你自个演讲得了!”

“傻柱!你!”

傻柱冷冷一笑,歪着个头往天上看,一副不屑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气得刘海中要扔茶缸子砸。

“行了行了!老刘!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来说!”

阎埠贵赶紧制止了刘海中。

慢悠悠的站起来道:“今天啊,先算账,再说教育小孩的事,听说棒梗又砸毁了人家的东西,可得照价赔偿啊!”

“你闭嘴吧叁大爷!砸你家的了?当事人都没说要赔偿,你操什么心?你要是操心,你替棒梗给了啊!我是不在意的!”

“你?”

“我什么我?我就这样,你不是爱算计吗?你是想算计到自己口袋里吗?反正我家的玻璃不让棒梗赔,你少管闲事!”

壹大妈道:“老阎,算了吧,药罐子又没摔烂,一罐子药而已,我们也不让棒梗赔!”

“嘿!这事闹得,好像我多管闲事一样!”

傻柱冷冷笑道:“你就是多管闲事!不就是为了在院里显得你了不起吗?还制定教育孩子的标准,拉倒吧,你也没资格!”

“我,我凭什么没资格?我家四个孩子,不,是五个,五个孩子都听话的很。”

“哼!是,听话的很,阎解成和于莉和你分家的事院里可都知道,别以为捂着掖着就没人议论了?跟孩子一分钱都算计着,等着吧,你以后生病了看谁给你拿医药费!”

“傻柱!你瞎胡说什么呢?”

“闭嘴阎解成,没你的事,这个会是贰大爷和叁大爷非要开的,我是当事人,我不愿意开会,他们非拉着我参加,就是找不自在呢!”

不得不说傻柱逻辑清晰,语言犀利,说的有理有据,让刘海中和易中海无言以对。

让阎解成和刘光天也默默低头。

但傻柱的聪明劲没用对地方,他没有去责怪教子无方的秦淮茹,也没有去纠正棒梗的错误。

他只看到了秦淮茹的困难,感同身受,仁慈心泛滥。

说白了就是不分是非曲直,一味的偏袒寡妇一家子。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傻柱得意的一笑。

“开什么会啊,耽误大家的休息,散会散会!”

傻柱说着起身就走。

林祯冷冷道:“不想挨揍的话,给我老老实实的坐那!”

“诶?林祯你……”

“闭嘴!大会既然已经开了,不是你两句话白话完,说散就散的,开会不是替你要玻璃钱的,是贰大爷和叁大爷商量一下怎么教育孩子的事,院里有没有你的孩子?没有就赶紧滚!”

大会的风头无论何时不能让傻柱给占了。

虽然刘海中和阎埠贵开会的权力被自己做局架空了。

但大会毕竟是大会,全院几十号人参加呢,两个管事的大爷该有的威信还是得有的。

不能被犯浑的傻柱一顿搅和就蔫不吭声,不然以后院里的人没有了怕觉,大会就没有了威慑力。

毕竟会以后还是要开的,这种解决院里矛盾的传统方式暂时还不能丢。

傻柱被林祯一训,瞬间没有了脾气。

许大茂笑道:“有没有傻柱的孩子我不知道,反正后院有我的干儿子!”

傻柱抿了抿嘴,万分不乐意道:“当然有我的孩子,我……算了,我还是坐下听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不禁向林祯投去感激的目光。

得亏林祯给撑腰,不然这次开会真拿傻柱没办法。

至于批评林国林家下手没轻重的话,两个人相视点了点头,都不打算再提了。

接下来的事,林祯翘起了二郎腿,只听就行了。

所谓的商量如何教育孩子的大会,成了批评棒梗的专场。

刘海中首先说道:“对于不听话的孩子,该打就得打!棍下出孝子,老话说的没有错,就拿棒梗来说,这两年里犯了多少错?如果从一开始撬林祯家的窗户偷东西那次就好好的教育,就没后面这么多的事了!”

阎埠贵道:“那次被老鼠夹子打掉了两根手指,可他没有意识到错误,后面依然继续犯错,后来又偷了傻柱家的收音机,为什么?究其原因,是老嫂子和秦淮茹没有告诉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不然后来也不会因为偷刘玉华家的鸡蛋被打了。”

许大茂拱火道:“要说棒梗偷东西,都是跟傻柱学的,傻柱小时候就经常撬窗户别锁。”

“许大茂!你踏马找抽啊?”

林祯道:“闭嘴傻柱,许大茂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事实就是那样,棒梗以前经常偷你家的东西,你发现了不但不批评,还夸他好样的,真绝了,你是看我收了马华当徒弟,心里着急,也要收个偷鸡摸狗的传人吗?”

“林祯你别瞎说!”

“我有没有瞎说院里人都知道,你家菜窖棒梗比你去的都勤!”

阎埠贵道:“孩子犯错了,一定得教育他,上次棒梗砸毁我家太阳灶后,秦淮茹你肯定没有告诉他那样是不对的,不然他不会又接着砸东西!”

刘海中道:“说到底,还是家长打的少,别人打的再多,他不会长记性,必须家长打,他才能记在心里!”

许大茂紧跟着又接话道:“棒梗砸窗户也是跟傻柱学的,我刚结婚不久就被傻柱砸过窗户!”

一句话让院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傻柱瞪眼道:“许大茂,我为什么砸你家窗户你忘了?要不要我给你学学当时的噪音?”

秦京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许大茂一回味不对劲,光顾了踩傻柱了,忘了那件事自己也丢人。

抿抿嘴赶紧低头不说话了。

贾张氏要疯了,这哪是调解矛盾啊?简直是把棒梗往泥里踩。

“呸!”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

“这大会就是欺负人呢!我家的孩子想怎么教育是我和淮茹的事,跟你们没关系,这个会我们就不开了,有本事你把我们一家都抓走吧!”

秦淮茹也抱怨道:“贰大爷叁大爷,你们至于吗?就算是棒梗错了,也没必要专门开会针对他一个孩子吧?壹大爷和傻柱都不在乎,你们两个怎么没完没了起来了?”

傻柱怒道:“这就是欺负人呢!”

刘海中皱眉道:“你乱说什么傻柱?这是讨论教育孩子的事,只是拿棒梗做个反面教材。”

傻柱怒道:“你怎么不拿林国林家做反面教材呢?动不动就卸人膀子!”

阎埠贵尴尬道:“那不是还没讲到吗?”

“行行行,行了!这会谁爱开谁开,我是不开了!”

傻柱甩手就走,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领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回去。

贾张氏嘴里还嘟囔着:“姓刘的姓阎的,有本事抓我啊,有本事抓我啊!”

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无语,他们还真没胆量和撒泼的贾张氏硬撕。

接下来还说什么教育孩子的事啊,没有了典型在这,总不能说林国林家吧?

刚刚林祯可是帮他们撑腰打压了犯浑的傻柱。

他们两个再糊涂,也不会拿林国林家开刀的。

刘海中怒气冲冲的瞪了离开的傻柱一眼,愤愤道:“这次大会由于傻柱恶意捣乱,实在是开不下去了,散会散会!”

阎埠贵挥手道:“行了行了,都回吧都回吧,以后都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再有不懂事挨打的,我和老刘是不再管了,直接移交给辖区张所长!”

大会就这么散了。

傻柱走到刘玉华的边上时稍稍愣了一下。

紧跟着低头赶紧跑了。

聋老太太在后院屋里看着重孙子呢,没来开会。

刘玉华倒是凑热闹和娄晓娥、于莉坐在一起听着。

傻柱有点诧异,他印象中刘玉华肥胖的脸上满是黄雀斑,还有大小疙瘩。

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吗,这段时间没和刘玉华走对脸过。

她怎么变样了?

满脸的疙瘩没了,黄雀斑好像也比印象里要少。

竟然有种细腻的感觉。

傻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这肯定是生完孩子心里高兴,一高兴皮肤就变好了。

不过再怎么变,也没有秦淮茹的样子好。

底子在那放着呢!

傻柱又跑出去溜圈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四合院里呆着。

大会散后,各家都开始做各家的饭。

秦淮茹越想越气,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慢慢的成了泡影。

与其受苦给别人看,不如过好自己。

转脸对秦京茹道:“和面,把肉炒了做肉丝面,多做点!”

秦京茹好奇道:“不留到明天了?”

“不留了,买过来就是吃的,人家好吃好喝也过,咱省吃俭用也是过,不能屈了棒梗的嘴,京茹,以后每个月你兑五块钱,咱们吃细粮,不然我们几个吃你看着。”

“啊?姐,不带你这样的!”

“那你就自己找地方住去,跟你们煤厂的女同志住一起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这个月我是不能给了,要给也是下个月!”

“下个月也行,做饭去吧,多放一瓢好面!”

贾张氏听了心里高兴,但也有点担心。

秦淮茹这是不打算过了吗?突然间就这么舍得?

秦京茹做了满满一锅肉丝面,香味飘得老远都能闻到。

秦淮茹真不客气,也不知道她是发泄心里的委屈还是要干什么。

竟然吃的比谁都多,扒了满满的一饭盆,连汤都喝干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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