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小顾圣女的秘术!白毛萌妹刷新认知!

足足过了半刻钟,叶恨水才回过神来。

她靠坐在浴池边缘,身子骨还有些发软,眼眸中弥漫着蒙蒙雾气。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被拉来「特训」,圣女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

却让她每次都狼狐不堪「都怪陈墨!」

「我才不要和他修行呢!」

叶恨水着粉拳,小声嘀咕着。

虽然《青玉真经》大成,对她来说诱惑力颇大,但是想到那日看到的景象,

就有些心惊肉跳。

太吓人了!

「嗯,圣女呢?」

环顾四周,却发现浴室内空无一人。

顾蔓枝和玉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叶恨水从浴池中起身,运转元无蒸发水汽,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只见卧室门紧闭着,小狗狗则被关在门外,看到她后摇着尾巴凑上前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陈,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叶恨水揉了揉它的脑壳。

本来顾蔓枝给它起名叫黑土,但她觉得这名字不太好听,既然是陈墨的替身,干脆就叫它小陈了。

「鸣呜鸣~」

小狗呜咽着在她腿边磨蹭。

「圣女在屋里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叶恨水凑到门缝处仔细听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悄悄推开房门,手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屏风后的景象,顿时呆愣住了。

「陈、陈墨?!」

只见他浑身肌肉结,如同刀削斧凿的大理石,青筋盘亘暴起,浑身蒸腾着滚滚热气,有种洪荒巨兽的既视感,看起来凶悍至极!

与此同时,黑白二色的光晕自丹由处透出,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两种迥然相异的气质,竟然会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

「这家伙是道武兼修?怎么可能?」

叶恨水眼神有些错。

武修和道修的修行方式截然不同。

武脉十二经,当如烈火锻金;道窍三百六,须似春蚕吐丝,若强求兼修,犹执双刃对舞,未伤人而先伤己。

过往不是没有天才尝试过,但最终要么修为尽废,要么经脉寸断。

陈墨作为蜕凡境武修,丹田内充斥着真元,按理来说,是根本无法容纳元烈的。

可从这气息的强横程度来看,甚至都已经远超于她了!

并且还蕴含着玄之又玄的道韵!

「真是个怪胎」

叶恨水暗自咋舌。

看来圣女并没有骗她,若是能感悟其中一分,都会有极大程度的提升!

她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感受的更加清晰一些,然而绕过屏风后,整个床榻上的景象也尽收眼底。

?!

叶恨水脸颊雾时滚烫。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但还是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就想要逃离。

不过看到顾蔓枝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脚步突然顿住了。

现在—

似乎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叶恨水犹豫片刻,擡腿走上前去。

随即,顾蔓枝的惊呼声响起:「小师妹?!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恨水冷哼道:「圣女每次都欺负我,这次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等、等等!」

顾蔓枝有些慌乱。

叶恨水眨巴着玛瑙似的眸子,仔细看去,表情顿时一僵,不敢置信道:「你们居然—」

「不准看!!」

顾蔓枝羞报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

一个时辰后。

叶恨水早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陈墨怀中抱着顾蔓枝,感受着体内那一缕清凉的阴之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经过实践证明,使用蚀光碟机使阴阳二气,确实能够掩盖道力波动。

只要不受到干扰,娘娘那边应该是无法察觉的。

那缕清凉气息在体内不断游走,经脉变得越发稳固,三关气海逐渐充盈。

灵台间也一片清明,金身小人周遭氮氩着淡淡的云雾,神魂在淬炼下不断变得凝实。

「阴之气对于武修来说果然是大补之物。」

「虽然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却能滋养经络、血肉,乃至神魂,夯实境界!

从长远来看,受益无穷!」

「果然,小顾圣女浑身都是宝啊!」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官人真是坏死了。」

顾蔓枝羞恼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在小师妹面前被那般折腾,饶是以她的性格,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

陈墨嘴角扯了扯,「意外,真的是意外。」

顾蔓枝羞恼的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道:「不过方才那道黑白相间的气息是什么?感觉颇为玄奥,好像是巫教的手段?」

「没错,确实是幽冥宗的功法,名为《阴阳逆时诀》。」

陈墨摊开掌心,青铜日凭空浮现,「这功法和法宝,都是我在南疆得到的。」

「原来这就是师尊口中的蚀光?」

顾蔓枝望着那古朴盘,神色有些好奇。

陈墨闻言微,「你见过姬怜星了?」

顾蔓枝点点头,说道:「前两天师尊来过一趟,把南疆发生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她仰起臻首,望着那美如冠玉的俊朗面庞,桃花眸子中满是柔情,「官人,

谢谢你救了师尊。」

虽然她对姬怜星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做法持有异议,但那毕竟是她的授业恩师,自幼将她抚养成人,这份亦师亦母的情谊是无法割舍的。

否则也不会因为姬怜星的一句话,就在这烟花之地潜伏数年之久—·

「其实也不能说是我救了她,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合作吧。」陈墨摇头说道。

尽管姬怜星目的不纯,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她在,即便自己能侥幸脱身,包括凌凝脂在内其他人,恐怕下场都会和白凌川一样,都要被大阵生生炼成血丹!

「那血魔自爆之后,师尊便在找寻蚀光的下落,结果却一无所获,原来东西已经被官人拿走了。」顾蔓枝说道。

陈墨皱眉道:「这是幽冥宗的镇宗至宝,需要对应功法才能驱动,姬怜星要它做什么?」

顾蔓枝无奈道:「宗门想要重整旗鼓,自然需要充充门面,蚀光和青冥印是同一品阶的法宝,有总比没有强。」

「即便月煌宗用不上,也可以作为谈判条件,从幽冥宗那里换取助力。」

陈墨闻言沉默片刻,说道:「那青冥印,我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顾蔓枝打断了,她轻声说道:「我知道官人夹在中间很难做,若是能拿回青冥印最好,拿不回来也没关系。」

那双剪水双眸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相比于复兴宗门,我更在乎官人「

」」

顾蔓枝虽是月煌宗圣女,但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自幼便见惯了人性丑恶,

对于宗门本身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而陈墨却是唯一一个走进她心里的男人。

陈墨为了她,就连性命都不顾了,她又怎么会忍心去逼迫陈墨?

「蔓枝——」

陈墨轻抚着锦缎般的长发,目光柔软,满是怜意。

顾蔓枝担心自己左右为难,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私自通敌」的行为被姬怜星知晓,只怕下场·.

可小顾圣女对此却毫不在意,满心只惦记着他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对了,师尊已经知道我破身了。」顾蔓枝红着脸道。

陈墨表情一僵,「她没有为难你吧?」

顾蔓枝摇摇头,低声道:「因为蛊神教被剿灭,无法寻得噬心蛊,所以师尊放弃了给你下蛊的计划,准备让我来.」

说到这,她话语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

陈墨见状哪还能看不明白,好笑道:「她让你使用美人计?」

「嗯——.」

顾蔓枝害羞的应了一声,说道:「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师尊还找来了几本特殊功法,让我好好修炼,务必要把你牢牢拴住—.」

陈墨好奇道:「什么类型的功法?」

顾蔓枝迟疑片刻,擡手轻召,数枚玉简从桌下的匣子内飞出,悬在了两人面前。

《玉门摄魂诀》、《灵犀合欢经》、《玄通幽诀》、《阴阳蚀骨咒》—

从名字上来看就不是什幺正经法门。

陈墨拿过其中几枚玉简,随便查阅了一番。

玄通幽诀,在交合时可通过特殊法门产生「噬魂波动」,直接作用于神魂,让对方陷入心醉神迷之境—.」

玉门摄魂诀,修行至高深处,会形成「玉门灵窍」,可自由收缩肌肉、调节气血流速..

(0_o)??

好家伙,专业对口啊!

陈墨嗓子动了动,疑惑道:「这些功法,姬怜星是从哪弄过来的?」

顾蔓枝解释道:「青冥印有推演万法之能,但越是复杂的功法,推演难度就越高,需要不断进行调整,最终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而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很多莫名其妙的「副产物』。

「月煌宗在巅峰时期,藏书阁内有功法数万,涵盖各门各派,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看来这青冥印还真是好东西。

有机会的话,用它好好推演一下洞玄子秘术·

陈墨询问道:「那你现在可有开始修行?」

顾蔓枝有些羞郝道:「我才拿到这些东西没两天,也只是粗略看看罢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的原因,修行进度倒是奇快,那摄魂诀应该也算是入门了......」

话音刚落,却见陈墨直接躺下,摆成了一个木字型。

「官人,你这是——」

「我也要入门!快使用美人计,我强烈要求中计!」

翌日。

天都城外,南城门。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策马而来,黑色官袍被已经汗水和尘土浸透,脸上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倦意。

正是去南疆缉捕血魔的火司差役。

自从陈墨「消失」之后,他们几乎将十万大山翻了个遍,已经连续数日都没有合眼了。

即便如此,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无奈之下,只能先回都城汇报情况。

「没想到,这一趟出去,咱们都安然无恙,偏偏实力最强的陈大人出了意外....

「呸,别胡说,事情还没确定,或许陈大人已经提前返京了呢?」

「唉,但愿如此吧——」

众人神色都有些低沉。

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方圆千里都找不到人影,除非陈大人能横渡虚空,否则极有可能已经被血潮吞噬了·—.——·

裘龙刚默然无语,用力紧拳头。

想到陈墨硬扛着血网,肉身已经濒临崩溃,却还说着「带多少人出来,就要带多少人回去」,结果自己却没能回来这让他心头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发堵!

若不是陈墨拼死硬抗,恐怕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被血魔给炼化了!

「这已经是陈大人第二次救我性命了。」

「妈的,老子真是没用,关键时刻总是要指望陈大人不过既然我们能得救,陈大人没理由就这么死了,先回去禀明情况,然后调用司衙的人手接着找!」

「走!先回衙门!」

裘龙刚策马扬鞭,带着众人朝城内赶去。

远处百里之外,一驾飞舟掠空而来,船身上印着幽冥宗的徽记。

石闻钟负手立于船头,衣袍翻飞,精神翼,颇有种仙风道骨的风采。

身旁站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衣洗的发白,双眼浑浊,眼袋低垂,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而石闻钟看向他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忌惮。

「没想到此行竟然能偶遇钟前辈,还真是够巧的。」石闻钟清清嗓子,出声说道。

钟离鹤淡淡道:「咱俩也没差几岁,不必叫我前辈。」

其实准确来说,石闻钟年纪应该比钟离鹤还要大一些,但是在这个疯子面前,他可没胆子摆什么长辈的架子。

「咳咳,若是不介意的话,那在下就叫你钟兄吧。」石闻钟试探性的问道:「钟兄这次去南疆执行公务,一切可还顺利?」

「还成。」

钟离鹤摇摇头,咂嘴道:「就是蛊神教的弟子太少,三两下就杀光了,不太过瘾啊。」

....

石闻钟眉头一阵狂跳。

蛊神教作为八大宗门之一,光是普通教众就有数万人,再加上那些实力超群的长老和护法,绝对是个不可小的庞大大物!

然而仅仅数日,便尽数覆灭!

山门崩摧,血流成河,门下弟子无一幸免!

在这疯子口中,竟然只换来了一句「不过瘾」?

蛊神教犯下滔天罪孽,确实该死,朝廷也算是师出有名,但作为八宗之一,

石闻钟还是难免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朝廷创立新科,让各宗派亲传弟子参加,本质上是想以此来挟制宗门。」

「这次针对蛊神教的行动,肯定也有立威的意思—罢了,还是让红音在天都城多留段时日吧,也算是表明幽冥宗的态度。」

「至于玉贵妃那边—」

想起那日玉幽寒留下的话,石闻钟头皮就有些发麻。

此番针对伏戾的行动,幽冥宗筹谋已久,结果不光没有拿回蚀光,还得罪了那个妖女真可谓是倒霉到家了!

钟离鹤回过头,看向角落处那道单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

在摧毁蛊神教剩余的两个教区后,御林军便直接开拔回京了。

而他则想着顺路去天瘴渊看看,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殷天阔的尸体,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

没想到,却意外撞见了林家小姐·

听说陈墨被血潮吞没后,她一言不发,直接就往血海里冲,天麟卫的差役们拦都拦不住。

虽然经历数日,血海中煞气散去不少,但也不是一个五品武者能硬抗的,要要是真下去了,最多半刻钟就会被融成血水!

钟离鹤没办法,只能把她经脉封住,强行带了回来。

顺便还蹭了一下幽冥宗的飞舟。

「圣女,那个林姑娘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这样下去身体能扛得住的吗?」甲板上,乔瞳低声问道。

虞红音摇头道:「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在天人武试上,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林惊竹和陈墨之间的关系。

发生这种事,恐怕心里一时难以承受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大坏蛋就这么死了?

林惊竹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双手抱着膝盖,俏脸苍白如纸。

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飞舟停靠,她也恍若未觉,好似雕塑般一动不动。

钟离鹤来到近前,说道:「林小姐,咱们到了———-林小姐?」

在他的呼唤声中,林惊竹回过神,茫然的擡起头来。

「到哪了?」

「天都城。」

「哦。」

她缓缓起身,步伐跟跑着走下了飞舟。

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背影,钟离鹤稀疏的眉毛拧紧。

「看来陈墨和林家小姐关系匪浅,怪不得能得到皇后殿下青睐。」

「唉,那小子算是个人才,竟然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真是可惜了———」

如今林惊竹这个状态,钟离鹤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四处游荡。

擡起袖子一挥,微风涌动,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将林惊竹裹挟了起来,然后缩地成寸般朝着皇宫而去。

天麟卫,火司司衙。

厉鸢正在教场上和几名差役对练,手中陌刀并未出鞘,只是当做棍子来使,

硬是把众人打的抱头鼠窜。

「慢,太慢了!」

「这么迟缓的反应速度,若是生死搏杀,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平时多流血,战时才能保住命!」

「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你们接得住吗?」

砰!

厉鸢一刀将两名小旗砸飞了出去。

秦寿站在一旁观战,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本以为有陈大人压着,这母老虎性格能收敛几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

看着已经成了滚地葫芦的众人,厉鸢眉头燮起,语气冰冷道:

「记住,火司不养闲人!」

「让你们回去勤加修炼,二十天过去了,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凡把逛窑子的心思放几分在修炼上,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众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不敢多言。

厉鸢摆摆手,不耐烦道:「每人去帐房领五两银子,去买点跌打损伤的膏药,十日之后,我会再次进行考核,若还是这种表现,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是。」

「多谢厉总旗。」

众人露出一抹笑容。

火司规矩虽然严苛,但对自己人却十分慷慨,别看挨了这一顿毒打,光是养伤银都抵得上一个月俸禄了!

厉鸢无声叹息。

她并不是在逞威风,实在是出于无奈。

如今丁火司人手短缺,青黄不接,必须得尽快培养一批骨干出来。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陈墨交差·

「话说回来,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就算路途遥远,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难道是在南疆出了什么岔子?」

厉鸢神色隐隐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她余光警见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眼晴顿时一亮,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裘百户,你们回来了!」

「陈大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厉鸢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却并未看到陈墨的身影。

差役们脸色苍白,查拉着脑袋闷不声。

厉鸢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一双煞气十足的眸子死死盯着裘龙刚,沉声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大人在哪?」

裘龙刚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等在天南州遭遇血魔伏击,陈大人为了救我们身负重伤,至今—至今生死未卜。」

这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

厉鸢顿感头晕目眩,身形摇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双手拄着长刀勉强站稳,银牙紧咬,问道:「你的意思是,此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有陈大人出事了?!」

差役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裘龙刚眼眶发红,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说道:「等我向上级禀明情况后,便会带人出去搜寻,找不到陈大人就不回来!」

「呢,你找我有事?」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空气要时一静。

火司差役们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他们,「这都多少天了,你们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裘龙刚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

!你上哪去了?!」

陈墨下意识的捂住老腰,「教坊司,咋了?」

「???」

第176章 皇后宝宝吃醋了?可恶小贼,当着竹儿的面不准胡来!

陈墨捂着老腰,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他在云水阁待了一天一夜,亲身体验了顾圣女的秘术,堪称是敲骨吸髓,让他根本不能自拔。

最关键的是,顾蔓枝用精血蕴养的纸愧,竟然也能使出这招!

再加上玉儿那个缠人的小妖精,哪怕他天赋异禀也有些难顶,使出浑身解数才逃出了盘丝洞(0_o)??

众人表情呆滞的看着陈墨。

他们在南疆挖地三尺,把十万大山都翻了个遍,还以为陈大人被血潮给吞噬了,一个个悲痛欲绝——结果这人竟然在教坊司玩的乐不思蜀?

裘龙刚声音滞涩道:「陈大人,你早就已经回来了?」

陈墨点头道:「回来五六天了,话说你们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裘龙刚嘴角微微抽搐,说道:「自从伏戾自爆后,你便突然消失了,我们在天瘴渊连找了几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陈墨疑惑道:「你们都活的好好的,我能出什么意外?」

众人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厉鸢走上前来,声音微颤,道:「陈大人,你没事就好———

方才听说陈墨出事后,她心脏都蜷成了一团,情绪剧烈起伏之下,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对,没事就好!」

「陈大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此番诛杀了血魔,并且还无一减员,全靠陈大人啊!」

众人回过神来,神色无比振奋。

一旁的秦寿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随即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你们这次去南疆,是为了缉杀血魔?天魔榜第七的血魔?!

他的嗓门太大,将其他司衙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火司门前。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第七天魔为祸南疆数十载,行踪诡秘,极为奸诈狡猾·—-居然就这么死了?」

「你们确定死的是血魔?」

「尸体呢?怎么没看到尸体?」

「别说,有陈大人在,没准是真的啊!毕竟他可是亲手杀了第十天魔!」

众人议论纷纷,气氛喧嚣吵。

厉鸢有些愣神。

她熟读刑案卷宗,自然知道血魔有多难缠。

朝廷曾经数次派宗师强者前往南疆,吊民伐罪,意图捕杀此疗,但最终却都无功而返,甚至连那魔头的影子都没摸到。

这次白凌川让陈墨带队抓人,她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想要在卸任之前博个好名声罢了。

结果陈墨还真把血魔给杀了?!

厉鸢回过神来,低声问道:「陈大人,这是真的?」

陈墨点头道:「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那魔头确实是死了。」

厉鸢呼吸略显急促,眼中满是崇拜,短短数月之内,十大天魔已除其二,这是何等的丰功伟绩!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白大人若是知晓此事,估计嘴都得笑的合不拢了。」

陈墨摇头道:「他怕是笑不出来了。」

厉鸢有些疑惑:「为什么?」

陈墨摊手道:「因为他已经被炼成十全大补丸了———」

厉鸢还没反应过来,教场上的气氛要时一寂。

人群自觉分开,两道身影缓步走来,来到了陈墨面前。

为首老者一身蓝缎袖衫,精神,正是大内总管金公公。

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一双深邃眸子好似无底幽潭「金公公。」

陈墨拱手行礼。

至于另一人虽然没见过,但从官袍上的麒麟暗纹也能看出来,官阶起码也在千户之上!<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下官眼拙,不知这位大人是—」

清俊男子笑了笑,说道:「指挥金事罗怀瑾,久闻陈副千户一表人才,今日得见,看来这传言还是有些保守了。」

指挥事?

在场众人惊然一惊。

那可是朝廷正四品大员,地位仅在指挥使和指挥同知之下,是天麟卫真正的高层人物,哪怕千户见了也要恭恭敬敬的叫声大人!

陈墨再度躬身行礼,「下官见过罗大人。」

罗怀瑾擡手虚扶,说道:「陈大人不必多礼,说来本官还要感谢你,为我麒麟阁除去了一个害群之马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不解。

厉鸢隐约明白了什么,神色凝重了几分。

「陈大人可算是来司衙了,咱家苦等数日,这圣旨都颁不出去——」

金公公无奈的摇摇头,双手托起,一道灿金色卷轴凭空浮现,散发着煌煌不可直视的威压。

哗啦教场上要时跪成一片。

「奉东宫令旨,膺昊天之眷命,承列圣之鸿图。」

「兹有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忠勤恪慎,智勇兼资,于南疆险恶之地诛杀第七天魔伏戾,功昭日月,德契风云,特沛殊恩,用彰懋典。」

「即日起,兼任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岁增禄三百两。」

「赐麒麟袍一袭,玉带二围,进贤冠一顶,灵髓二十,千织云锦三十匹.·...」

「同行差役,皆记甲功一件!」

嘶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竟然是真的!第七天魔真的死在了陈墨手上!

而裘龙刚等人则面露喜色。

申功是一等功勋,意味着他们只要不犯大错,将来升职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兼任羽林军郎将?」

陈墨神色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心里清楚,一年之内连跳三级不合规矩,即便这次立下大功,肯定也进不了麒麟阁可这兼职文是怎么回事?

「亲勋翊卫羽林军是宫廷侍卫,而郎将是正五品官阶,也算是中级将领了。

9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让我在衙门办案,晚上去宫里给她看门?」

然而圣旨还未宣读完,只听金公公继续说道:

「另经彻查,火司千户白凌川,勾结血魔,屠戮百姓,意图谋害同僚!罪大恶极,已于天南州伏诛!」

「暂由指挥事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日后选贤才,再行任命。」

「钦此。」

?!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千户竟然与第七天魔勾结?

而且还死在了南疆?!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陈墨,自从陈墨担任总旗之后,顶头上司便接连殒命。

从百户到千户,无一例外。

白凌川眼看就要卸任了,居然也没能善终·-这就是先天克上圣体的含金量?

「咳咳!」

金公公清清嗓子道:「诸位,接旨吧?」

火司众人回过神来,伏地叩首,「谢殿下恩典!」

金公公走到陈墨面前,将他扶起,说道:「血魔为祸多年,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计其数,如今被陈大人一举铲除,不仅为那些冤魂昭雪,也还南疆百姓一片郎朗乾坤!当真是立下不世之功啊!」

罗怀瑾也随之附和道:「陈大人当真是办案如神,能得此贤才,可谓是朝廷之幸。」

陈墨摆手道:「二位大人过誉了,此事绝非下官一人之功———」

「陈大人不必谦虚,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P」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说是运气使然,但接连破获大案,光是十大天魔就杀了两个,换成谁来也没有这种本事!」

罗怀瑾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本官精力有限,分身乏术,以后这火司公务,还得劳烦陈大人多多费心啊。」

罗怀瑾为官多年,自然心如明镜,自己就是个占坑的萝卜。

殿下连麒麟袍都赐给陈墨了,这千户之位摆明了就是给他准备的。

不过想到百凌川的下场,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小子专克上司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路从总旗普升上来,整个火司都被他给杀穿了!

「好在千户之上还有镇抚使,一时半会还轮不到我头上——.」罗怀瑾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这时,金公公说道:「殿下赏赐的章服、灵髓和织锦,已经派人送去陈府了,至于亲勋翊卫羽林郎将,乃是宫中侍卫将领,具体事务交接,还得请陈大人跟咱家进宫一趟。」

陈墨颌首道:「劳烦公公了。」

几人离开后,教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众人将裘龙刚等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气氛热烈,沸反盈天。

看向他们眼神中满是羡慕。

果然,跟着陈大人混,不仅不缺钱,而且每次都有大功!

麒麟阁。

两道身影站在窗前,遥望着天麟卫教场。

云河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白凌川行事向来低调,无功无过,在麒麟阁的存在感颇低。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竟然会和血魔勾结—然后还被陈墨给一锅端了!

无论储卓还是赛阴山皆是如此,为官多年来相安无事,可一旦成了陈墨的上司,马上就会被翻出黑料,然后身死道消谁当他上司谁倒霉啊!

「这小子真有点邪门!」

「幸亏当初被调任到火司去了,否则搞不好老子都要折在他手上!」

想到这,云河不禁头皮发麻。

身旁的叶紫萼眼神有些迷离。

「陈墨应该已经突破四品了吧?

「能和这般天骄双修倒也不错,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娘娘的味道——」」

想到这,她双颊泛起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若是能借此突破三品,定然能让娘娘高看一眼,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虽然她自付尚有几分姿色,腰细胸挺屁股翘,主动送上门的话,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陈墨毕竟是娘娘的面首。

上次又被现场抓包,可能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这倒是个问题,怎么才能让他配合我呢?」叶紫萼捏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时,云河察觉到了什么,警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好像吃春药了似的—」

「春药?」

叶紫萼福至心灵,眼晴一亮。

有道理啊!

干嘛非得征得他的同意?直接下药不就行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紫萼兴冲冲的转身朝外走去。

云河疑惑道:「一会就要开始衙参了,你干什么去?」

叶紫萼头也不回道:「买药!」

云河:?

皇宫。

养心宫内,皇后来回步,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还没有竹儿的消息?」

「殿下稍安勿躁,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金阳州和天南州沿途搜寻,林小姐实力不俗,应该不会有事的。」孙尚宫出声宽慰道。

皇后蛾眉微。

她很了解林惊竹的性格,不把十万大山翻个底朝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里是一片穷山恶水,毒瘴盘亘,凶兽横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咚咚咚这时,殿门敲响。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殿下,钟供奉来了,正在干清门外候着呢。」

皇后不耐烦的摆手道:「本宫现在没心情听他汇报,让他先回去吧。

宫女迟疑片刻,说道:「一同随行的还有林小姐,看起来状态好像不太对「你说什么?竹儿回来了?」

皇后猛然擡头,随后拎起裙摆,快步走出大殿。

孙尚宫急忙跟在后面。

「哎呦,殿下,您慢点——

干清门前。

钟离鹤佝偻着身子垂手而立,而林惊竹则木讷的站在一旁,宛如木雕般纹丝不动。

踏踏踏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钟离鹤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殿下?!」

他慌忙跪地行礼,俯首道:「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然而皇后直接无视了他,来到林惊竹面前,关切道:「竹儿,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小姨都快要担心死了你知道吗?竹儿,你没事吧?」

林惊竹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好似行尸走肉一般。

皇后心里「咯瞪」一声。

扭头看向钟离鹤,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鹤把此前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说道:「林小姐并未受伤,可能是因为内心过于悲痛,无法接受事实,选择自我逃避,陷入了类似五感封闭的状态。」

「五感封闭?!」

皇后脸色一变,抓住林惊竹的肩膀,语气急切道:「竹儿,陈墨根本就没死,他前几天就已经平安回来了·—竹儿,你听见了吗?」

林惊竹还是毫无反应,空洞的眸子始终没有焦距。

钟离鹤叹了口气。

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即便暂时能把她唤醒,在得知真相后,反而会陷入更加强烈的悲痛中难以自拔无异于饮止渴啊!

就在这时,他余光撇见了两道身影,表情僵在了脸上。

「嗯?!」

「陈、陈墨?!」

陈墨跟着金公公来到皇宫,一路朝着内廷走去。

路上,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公公,平日里司衙公务已经很忙了,殿下还让下官兼任宫廷侍卫,恐怕是力有未逮啊—..」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这都是殿下的安排,咱家也只是负责传话罢了,或许殿下是看陈大人蕨功至伟,想要给你多发一份俸禄?」

陈墨眉头微皱。

总觉得皇后的用意没那么简单。

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擡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不远处,正表情呆滞的望着他「嗯?」

「这不是天武场那个扫地的老丈吗?」

「升职了?改成来皇宫扫地了?」

注意到旁边那道明黄色身影,陈墨躬身行礼道:「卑职参见殿下。」

「你来的正好。」皇后把他拉到近前,说道:「竹儿,你看谁来了?陈墨就在这呢,他并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陈墨?」

林惊竹瞳孔颤动,看向面前的男人。

眼神中依然充斥着茫然,似乎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陈墨眉头皱起,问道:「林捕头这是怎么了?」

皇后眉眼满是愁色,沉声道:「竹儿以为你死了,心中难以接受,封闭感知不愿和外界接触—.罢了,还是叫李院使过来看看吧——.」

「封闭感知」

陈墨思索片刻,伸手握住林惊竹的柔,激发气血之力,缓缓渡入体内。

随着热力在经脉间游走,缕缕白雾自体表蒸腾而起,

林惊竹空洞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气血之力无法作假,能够帮她驱散寒毒,那就说明不是幻觉,眼前的陈大人是真实存在的!

她嘴唇微微翁动,声音沙哑干涩:「陈大人,你———-你没死?「

陈墨拉起她冰凉的素手按在自己胸膛,笑着说道:「你见过哪个死人心脏能跳的这么快?」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跃动,林惊竹眼眶逐渐泛红,蓄满了浓浓的雾气。

她上前一步,楼住陈墨的腰身,泪水打湿了衣襟,低声呢喃道:

「陈大人,你还活着,真好——」」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皇后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林惊竹身子一软,瘫倒在了陈墨怀里。

「林捕头,林捕头?」

「殿下,她好像是晕过去了!」

皇后急忙道:「快,把人送到养心宫去!孙尚宫,你立刻去把李院使叫来!」

「是!」

孙尚宫迅速离开。

陈墨将林惊竹拦腰抱起,跟在皇后身后,朝着养心宫的方向走去。

现场只剩下两个老头大眼瞪小眼。

「林小姐和陈墨居然是这种关系?」金公公眉头微挑,暗自沉吟:「怪不得陈墨和玉贵妃牵扯不清,殿下却还如此器重他,原来是自家人啊——.」」

「怎么可能?」钟离鹤满脸疑惑,「老夫亲眼看着他被血潮吞噬,居然没死?」

金公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眼珠子要是不好使就趁早捐了吧,如果不是你谎报军情,能捅出这么大篓子?」

钟离鹤老脸涨红,百思不得其解。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难道这小子还能横渡虚空不成?

养心宫。

林惊竹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

李婉君坐在床边,指尖绽放出华光,不断没入林惊竹体内,苍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盏茶功夫后。

李婉君切断华光,起身说道:「启禀殿下,林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数日不进水米,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身心俱疲,这才陷入了昏睡。」

「等醒来后,好好调养几日便没事了。」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颌首道:「那就好。」

李婉君有些好奇的看了陈墨一眼,说道:「而且林小姐体内寒毒明显减轻,

陈大人果真有几分手段,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痊愈了。」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有劳李院使了,你先下去吧。」

「是。」

李婉君应声退与。

房间内陷入安静。

皇后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惊竹,宫咬着嘴唇,突然问道:「陈墨,你说心里话,你到底喜不喜欢竹儿?」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殿与何出此言?」

皇后低声道:「前些日子,锦云来找过本宫,想要为你和竹儿求一桩赐婚。

3?

陈墨闻言一愣,「殿与同厂了?」

皇后摇头道:「本伙当即便回绝了,但是现在想想,你和竹儿似乎才是良配,仕才女貌,门当户对,她对你更是一片痴心」

说到这,她手指紧衣摆,咬牙道:「若是你也喜欢她,本似——-本宫愿厂成全你们。」

听到这话,陈墨久久无言。

「看他果真对竹儿有厂—·

「罢了,本就是段注定无果的孽缘,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倒不亻就此放手,也算是成全了竹儿—.」

皇后心头一阵揪痛,酸涩苦楚的滋味弥漫开来。

身为公似圣后,自踏入这深似的那一刻起,便被那高耸的价墙紧紧亮缚。

陈墨的出现,确实为她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增添了些元色彩,内心深处也曾有过不切实际的期望。

然而现在却清楚的厂识到,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短暂的欢愉过后,还是要回到这枯寂的现实中—..或元,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这时,陈墨走到她面前,宫声问道:「殿与总想着成全别人,可有想过成全自己?」

皇后撇过臻首,道:「本价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墨没有多言,伸手捧起那白皙雪嫩的俏脸。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本似警告你,不准乱来,竹儿还在这呢——」

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低头印了上去。

半刻钟后,两人分开。

皇后酥胸起伏,急促喘息着,凤眸中水汽氮氩。

陈墨笑眯眯的说道:「殿与嘴上说不喜欢,实际却很配合呢。「

皇后毫恼的瞪着他,恨恨道:「你这无耻小贼,谁让你亲本似的?当着竹儿的面,这般肆厂妄为,你到底把本似当成什么了?」

陈墨眨眨眼睛,「宝宝。」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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