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勾引小主人的骚猫

见哥哥拿着奶瓶过来,陆以冬主动接过:“我来喂,你刚起床?”

“昂。”陆远秋挠挠头。

“牙都没刷你还用嘴尝?!”陆以冬惊呼一声站起身。

“那咋了?”陆远秋后退一步,不以为意地抠鼻子。

陆以冬瞪他一眼,抽来纸巾仔细地擦着奶嘴,又抬头看着门口的栅栏朝哥哥斥责道:“防了白金金还是没防住你这个脏男人,等嫂子回来了我要告诉她。”

“喵呜~”白金金蹲在外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说呗,这个家里我才是一家之主。”陆远秋走到门口朝妹妹摇头晃脑,表情挑衅。

陆以冬没理他,把小侄子从床上抱到怀里,小宴禾看到奶嘴后本能地张开了嘴巴,手伸了过去,陆以冬笑了,朝他温柔道:“宴宴别动,姑姑来喂~”

突然,出了门的陆远秋又折返到门口,学着妹妹的口吻阴阳怪气:“姑姑来喂~好温柔呀~没看出来我们家冬冬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呀~”

陆以冬表情僵着抬头。

“你信不信我以后不来了?”

“对不起。”

陆远秋双手合十走开。

“以后可千万别变成你爸爸这个贱样子,知道吗?找不到女朋友的。”陆以冬摸着宝宝的小鼻子叮嘱,心里又觉得不可能,小宴禾一看未来肯定是个暖男,长得像妈妈,性格肯定也跟妈妈一样温柔。

健身房里,穿着一身紫色瑜伽服的白清夏来到跑步机上,调好了速度与坡度,她刚迈开步子,两边的跑步机上分别站上了柳望春与苏妙妙。

“嗨~”

“刚刚那边有个身材超级好的小鲜肉,春春你看到没?”苏妙妙探头说道。

白清夏闻言往那边瞟了眼,啥也没看到。

柳望春甩手,眼都没抬:“不用说了苏老师,肯定是gay。”

旁边传来一阵笑声,是白清夏和苏老师,白清夏的身材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如今每天最迫切的想法就是和陆远秋一块儿去外面好好吃顿大餐,补充肉和碳水,尤其是甜食,没有甜食的日子总感觉活着都没有动力。

“春春,苏老师,后面我估计就只能双休日再过来了,我得回公司上班了。”白清夏朝两边道。

“孩子谁照顾?”

“我公公和张姨白天轮流过来,晚上的时候就交给我跟陆远秋,陆氏那边也在催陆远秋回去了。”

苏妙妙知道白清夏一家包括长辈在内都挺抗拒请月嫂,就没提月嫂的事,其实她也觉得月嫂会没有自己人放心,不过她家请都请过了,现在婉君也已经学会了走路,孩子目前由郑一峰的妈妈在家帮忙带着。

柳望春音色懒洋洋的:“我后面应该也没啥空了,我爸给我安排了工作。”

她在两个月前就回自己家了,总不能一直待在龙怜冬那儿。

“对了,我妹妹过几天婚礼,你们……好吧,你们应该不参加。”柳望春自问自答。

白清夏扭头看她:“可以替我说声祝福。”

“好嘞!”

苏妙妙:“挺好的他俩,这么大的事张逸飞总得跟他爸爸说声吧?”

“谁知道,不关心。”柳望春的两条大长腿在履带上迈得飞快。

就在这时,苏妙妙突然拍了拍白清夏,也喊了声柳望春:“快看,小鲜肉来了。”

白清夏和柳望春一起回头。

白袜,腹肌,耳钉,前刺发型,是挺帅的……白清夏望着他,腹肌小鲜肉也看向了她,两人对视片刻,白清夏默默转回了脑袋,小鲜肉还在回头好奇地打量她。

柳望春的脑袋立马朝三人凑近:“一眼gay。”

苏妙妙没忍住发出“噗”的一声。

“我好像见过他,以前七中的。”白清夏犹豫地开口。

苏妙妙:“啊?你确定,我咋没印象。”

“不是一个年级的。”

“你认识吗?”

白清夏点头又摇头,过去七年了,她不是很敢肯定,两人的样貌区别确实很大。

五天后。

监狱。

张逸飞穿着一身西装坐在玻璃窗外,玻璃窗内,穿着一身蓝色制服的张志胜看到儿子后露出了笑容,他快走两步坐了下来,拿起电话。

“飞飞,最近怎么样?”

张逸飞眼眶红着没说话,探监不能带手机,他把提前洗好的照片和一张报告拿了出来,转过来按在了玻璃窗上。

张志胜盯着这两张纸,笑着流起了眼泪。

上面一张是张逸飞与柳见青的婚纱照,另一张是柳见青怀孕的报告单。

“好……好。”张志胜点头,将手按在了玻璃窗上,张逸飞也将手抬起来贴了上去。

张逸飞:“爸,我们等你出来,以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好……”

……

陆宴禾七个月大就渐渐地学会爬了,自他学会爬之后,婴儿房门口的栅栏就被陆远秋给撤了去,儿子已经具备探索这个世界的基础,再给他划上那一方天地就没有意义。

白清夏最喜欢看儿子在床上朝她爬过来时的样子,小家伙脸上带着笑,小嘴圆圆的张开,嘴角流着口水,胳膊与双腿肉乎乎的,却迈动得飞快,口中发出欢快的笑声,就跟天籁一样动听。

她很享受儿子最后爬到自己怀里的那种满足感。

白金金起初只能昂头看着大人们怀里的小主人,现在终于能和小主人一块儿在地上前进,它很开心,每次陆宴禾爬到哪儿,它就翘着高高的毛茸茸的天线跟到哪儿。

对陆远秋伸出的爪子也从不向小主人伸,每次陆宴禾想抱它的时候,白金金都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甜妹,舒服得发出“发动机”般的呼噜声。

于是已经一岁多的白金金成功从陆远秋这里荣获了新的称号——骚猫。

勾引小主人的骚猫。

上次吃饭的时候聊起这个,陆远秋就跟白清夏开玩笑说明天带白金金绝育去,结果这骚猫好像听懂了似的,从那天开始,每次陆远秋走到哪儿,它就躲在墙根处突然窜出来吓他。

白金金很有原则,在这个家里只吓陆远秋,从不吓白清夏与陆宴禾。

于是在陆宴禾一岁的时候,陆远秋以家里的儿子大了为由,防止发生什么违背世俗的恋情,带白金金去宠物医院做绝育了。

小猫咪仰着头躺在床上,咬着舌头,目光呆滞。

(本章完)

第965章 你这样会把儿子宠坏的

那天在外面被白清夏抱着的陆宴禾哭了很久,小肉手朝白金金的方向伸去,嘴巴里一直哭喊着“爸爸,妈妈”,他只学会了这两个词,还不知道“白金金”三个字该怎么念。

他不知道他的小猫咪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单独被抓进小黑屋里惩罚。

“这么小就挺会共情,还能共情到一只猫绝育的痛苦。”

陆远秋吐槽这句话的时候把白清夏笑得直捶他。

许多人都怀念2018年的夏天,对未来的陆宴禾来说或许也是吧,在这一年他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生日宴。

陆宴禾的一岁生日过得很隆重,堪比他的百日宴,宴会在酒店办的,请了很多的人。

这是奶奶、二爷这些长辈们的要求,给重孙大办特办,热闹一点,其实按照白清夏与陆远秋自己的意思,他们只想在家里给儿子买个小蛋糕庆祝一下,拍拍手,唱唱歌,吹蜡烛。

简单且温馨。

隆重的场合经历多了,他俩人说实话已经有些厌倦了。

所以这天宴会上夫妻俩只和朋友们坐在了一块儿,就像平时一样聊着天。

“其实你的周岁宴跟你儿子差不多的,都是这样,你办了五次呢,这应该是你们陆家的老传统了。”龙怜冬朝陆远秋道。

在场的这些人里貌似只有她五次全参加过,当然……在龙怜冬自己的逻辑里,她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妈妈过来参加也等于她过来参加。

不过龙怜冬只对陆远秋的四周岁与五周岁生日宴有印象。

“我问过爸爸,你的前三个生日宴我参加过两次,在你的两岁和三岁,但我那时太小,已经忘了。”白清夏在陆远秋的耳边说着。

陆远秋轻轻点头,瞧了老婆一眼。

他的四岁生日宴举办的时候,白清夏按理来说也会到场,可那时她家里已经出了事。

命运弄人,白清夏倘若四岁的时候再来参加应该就能记得清当时的场面,偏偏那一年没了机会。

“好啊,你们三个竟然认识得这么早!不带我,咱们可是掼蛋四人组!”柳望春在一旁发出不满的声音。

陆远秋解释:“我们三个顶多三岁的时候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过,但那么小能干嘛?她俩当时肯定都专注着干饭呢,是因为什么过来的都不知道。”

白清夏和龙怜冬都笑了起来,当时没准真的是这样。

就像现在四岁半的钟元朔和快两岁的郑婉君一样。

钟锦程拍了下儿子的头:“朔朔,你今天是来干嘛的,知道吗?”

钟元朔很诚实地昂头:“来吃好吃的。”

“……行,你吃吧。”钟锦程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

两个小家伙一个坐在爸爸的腿上,一个站在凳子上,都在认真地干饭,嘴唇一周都是各种食物的残渣,手上也油乎乎的,筷子和勺子在他们眼前等同于摆设。

散了场后,被长辈们抱去炫耀的小寿星陆宴禾终于被还了回来。

陆远秋与白清夏同时蹲在地上,两人面带笑容,朝儿子张开双臂:“宴宴~”

陆以冬在旁边拍照录像。

带着寿星帽的陆宴禾站在原地,已经一岁的他长得十分可爱,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又大又有神,的确如张姨所说,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像白清夏,就连肤色都跟妈妈一样白得毫无瑕疵。

只有嘴巴比较像陆远秋,但总体看着还是更像白若安。

这一点白颂哲对此很有说服力,因为只有他知道白若安小时候的样子。

“宴宴~到妈妈这来~”

“到爸爸这!”

小寿星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弯起眼睛开怀笑着,露出了两颗小奶牙,刚刚还在爷爷奶奶那儿哭闹呢,看到爸爸妈妈就开心地笑了。

他张开双臂,迈着蹒跚的步子,一顿一顿地,目标明确地朝着白清夏走了过去,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抱~”

陆远秋脸上笑容定格,嫉妒地看着这一幕。

白清夏把儿子抱进怀里,和儿子撅着嘴巴亲了亲,然后得意地瞥向旁边的陆远秋。

“和我家好像啊,君君更亲近郑一峰,平时都懒得搭理我。”苏妙妙在一旁发出怨声,竟然还能在这方面与陆远秋找到共鸣。

陆远秋不以为然:“我儿子只是情商高一点,懂得女士优先的道理。”

“你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苏妙妙瞥他。

白清夏笑了起来,在儿子的脸蛋上连着亲了好几下。

郑一峰抱着女儿凑近,朝女儿问道:“认识弟弟吗?”

郑婉君比陆宴禾大九个月,如今已经会说很多简短的句子了,头发也比之前茂盛很多,能扎小辫子,陆远秋以前总开玩笑喊她小秃子,苏妙妙为此还不满了很久。

郑婉君没说话,朝陆宴禾伸去了手,郑一峰以为她要和弟弟打招呼,就凑近了些,谁知郑婉君目标很明确地拽向了陆宴禾头顶的寿星帽,小妮子手还挺有力气,帽子上的绳子系在陆宴禾的下巴上,这一拽等于直接勒住了陆宴禾的脖子。

“诶诶诶!不能拽不能拽!”苏妙妙立马上手阻止。

郑婉君不松手,似乎对这个好看的寿星帽志在必得,把陆宴禾都拽得哭了起来,白清夏见状心疼得不行,陆远秋赶紧上手解开了绳子。

最后郑婉君如愿以偿地抱着陆宴禾的寿星帽回家,陆宴禾则在妈妈怀里哭哭啼啼,像个委屈的小哭包。

“完了,今天她能从你这里抢走寿星帽,明天就能从你这里抢爸爸,真没出息,爸爸马上都要被人抢走了,还哭。”陆远秋戳着儿子的脑袋瓜斥责。

“说什么呢,还不快看看宴宴脖子有没有被拽伤。”白清夏皱眉。

陆远秋瞧了眼:“啥事没有,男子汉大丈夫,就算伤了点又能怎么样……放心,没有没有。”

看到老婆朝自己瞪过来,陆远秋忙低头表现出仔细检查的样子。

“以后不要跟性格凶的女孩子玩,知道吗?被欺负了就要记得跑回来找妈妈,妈妈给你做主。”白清夏小肚鸡肠地朝儿子叮嘱。

陆宴禾趴在妈妈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陆远秋闻言笑得不行。

白清夏看他:“笑什么?”

陆远秋:“你这样会把儿子宠坏的,被欺负了就要学会自己反抗,哪能遇到事就找妈妈?”

白清夏反驳:“为什么不可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