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交人,要活的!(4k,祝大家除夕快

油麻地,一间茶餐厅。

黎智斌面色阴沉的挂断电话,把大哥大放进包里,起身跟伙计们告辞:“有点事情去处理一下。”

“欢喜,阿郑,你们俩个跟我来。”

两名警员,穿着便装,跟着起身,出声答道:“yes,sir!”

余下的伙计们,纷纷开口:“黎sir,什么事呀?”

“一起行动吗?”

黎智斌缓缓摇头:“没什么大事,你们留下慢慢吃,盛叔,买单。”

老板手拿账单,笑呵呵地走上前寒暄:“黎sir,煲仔饭要好了,送你一份路上食呀?”

“用唔着,多谢阿叔。”

黎智斌掏出钞票,匆匆离去,在场的伙计们一脸讶然。

连平日最不着调的阿头都赶死赶活。

麻烦只怕不小。

四海酒楼,三层,龙腾四海包厢。

医生穿着花衫,脚踩拖鞋,跟两位号码帮的叔父一起进门。

两位叔父名叫“炸膛”和“灵车超”,前者曾是号码帮的贴身枪手,后者是孝字堆经营白粉生意的猛人。

二位都已退出江湖已久,闲赋在家,靠号码帮二朝元老的辈分。

常在各字堆之间,做点出面说项,居中调节的营生。

医生请他们到家饮茶,是希望二人能帮忙出面,请神仙棠来谈一谈拆销冰毒的事。

冇想到,正聊着,神仙棠便打电话来请,上门的马仔傻辉便带着一帮枪手。

炸膛见神仙棠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西装革履,端坐主位,抽着雪茄,脸上却没一丝笑容。

当即明白是场鸿门宴,连忙收起嘴,把台词吞落肚,省得惹火上身。

医生暼向两名叔父一眼,暗骂声老骨头,拉开门口的一张椅子,和神仙棠面对面隔台相坐。

只见他翘起二郎腿,掏点火,一气呵成,再吹着烟道:“阿棠,特意把我从蓝田请到九龙城,不会单单请我吃一顿饭吧?”

爆浆带着几名枪手在门外,德字堆算有一点底气。

尹照棠摘下雪茄,却不给半分面子,直言道:“你手下有叫林国光的差佬,交出来,今天我请你吃饭。”

医生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就系这个人!”他把一叠照片扔出去,靠着椅背,嚣张地道:“他跟我有仇,交出来!”

当林国光的照片出现时,还料不到野仔跟德字堆的合作,有人在暗地穿针引线,江湖算是白混。

虽然,有可能林国光只是讨一口江湖饭吃,冇诚心跟他作对的意思,但是世间没那么多巧合。

他跟林国光属于私仇,不是公事,不用讲公道,可以直接下手处理。

可医生在见到照片之后,却猛地砸桌面,激动的叫道:“挑那星,神仙棠,你个王八蛋,监视我啊!”

这几张照片距离他在平田邨的货仓已经很近,不由令他火大。可在他砸桌的时候,两名守在屋内的刑堂兄弟,立即扑身上前,死死将他摁住。

傻辉掏枪捅进他嘴中,挣扎中,连捅几下,捅得医生牙龈暴血。

“再叫,再叫!”

“再叫老子一枪打爆你头!”傻辉脸色通红,双目布满血丝,情绪比医生更激动。

门口,爆浆带的德字堆枪手,拔出手枪,看着面前几名手持五六式步枪的忠义枪手,脸色十分难看。

炸膛强撑场面,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带着几分讨饶之色:“尹生,尹生,有话好谈,一个衰仔而已。”

“交不交人可以谈,用不着掏火器吧。在酒楼响枪,肯定要交人出来顶账,不值得啦。”

灵车超频频点头:“是呀,何况,医生系我们号码帮的字堆大佬,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都要看主人。”

“忠义堂再红,不能不给葛生面子吧?”

尹照棠用手指向灵车超:“老子跟太子葛不混一边的,他卖我面子,我才记他人情。”

灵车超面色恼怒,却不敢再拱火。

尹照棠道:“最后问一次,交不交人!”

医生嘴里的枪被拿出来,喘着粗气,咬牙硬扛:“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要交人!”

如果系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弟,交就交了,可差佬光是白粉线的负责人,不做任何交接,把人交出去。

花大力气打通的白粉线,起码荒废大半,再想打通,得亲自带人去金三角,冒着生命危险,生死难料。

德字堆输不起!

神仙棠用这么手段抢市场,一样让他不满,心底暗暗发誓,今天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干掉神仙棠。

“凭什么交人,就凭他得罪过我,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该不该死?”尹照棠话道。

炸膛了解医生是个丧良心的货色,死保差佬光肯定有原因,出声道:“尹生,就算交人也该给医生一点时间,叫医生处理好公司的事,亲自把人交出来。”

医生突然拍桌暴吼:“不交,有种一枪干掉我,跟号码帮开战。想逼我放弃走粉,生意全给你做啊?”

“不可能,唔唔.”

傻辉重新把枪塞了回去,还用枪口在嘴里用力搅动,痛得医生面色惨白,不断反呕,插进喉眼,真系很深。

看得炸膛、灵车超眼皮直跳,不忍相看。

但尹照棠却神情微变,意识到不对,抬手叫傻辉把人放开,出声问道:“我做什么生意?”

医生滑落餐桌,跪在地上,干呕两声,嘶声道:“冰,你卖冰”

“你瞒天过海,都瞒不住有心人,跟差佬合作,捅爆我们货仓,让白粉缺货涨价,趁机销自己的冰。”

“神仙棠,你妈的。”

傻辉见他骂人,扬起右腿,一记正蹬砸他面门。

“干!”

医生捂脸惨叫。

尹照棠坐低抽雪茄,饶有兴趣地问道:“边个说我卖冰?”

医生道:“你给港岛几个和字头出货,我在和永顺有线人!”

尹照棠笑出声来:“傻佬一个,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牛强,请和永顺的话事人来酒楼。”

“还有谁可以作证?”

医生再报三个字头:“和兴发、和乐昌、和义勇!”

尹照棠举起杯子,饮茶下口:“请他们一起来,大家面对面把事情讲清楚。”

“是,大佬。”牛强鞠躬应命,以他刑堂红棍的身份,去请四个小字头坐馆,可谓给足尊重。

和永顺坐馆“老鬼”,和兴发坐馆“白头翁”,和乐昌坐馆“瘦骨强”,和义勇坐馆“阿健”收到消息,不敢怠慢,带上保镖,搭车赶到九龙城。

他们前脚停好车刚上楼,后脚黎智斌带着欢喜和阿郑赶到。三人关上车门,胸前挂着证件,腰上竟绑着枪袋,挂着火器。

每个人都神情郑重,显然回差馆取完武器后,都得知来九龙城是赶赴一场鸿门宴。

事关整组人的前途,鸿门宴不得不赴,最好是能低调解决。

黎智斌踏步登上朱红木漆的旋转台阶,来到三层走廊时,一下就注意到门前站着十几名江湖人的包厢。

这伙江湖人穿着打扮各异,分成好几伙,他依稀能认得几人,但每个都腰间鼓鼓,夹带短狗。

古惑仔们也把目光焦距在三位一身官气的阿sir身上,四名穿着西装的枪手似乎想上前拦住他们。

黎智斌却提前举起证件,出声道:“旺角差馆黎智斌,神仙棠的朋友,麻烦各位让一让。”

枪手们真让出条道,让黎智斌三人进入包厢。

在见到尹照棠、医生、灵车超、白头翁、老鬼一共八人正围坐圆桌,品茗聊天,看上去一团和气后。

黎智斌心头咯噔一声,暗道不妙,笑着拉开椅子:“尹生,都已经聊完啦?”

傻辉一脚把椅子撩倒,轻蔑地道:“让你坐下了?”

医生手上正拿着毛巾,冰敷着伤口,眼神带着凶戾。

“聊完了,你的好兄弟阿光,在外边传我卖冰毒,想挑唆老忠跟号码帮开片,真系有心机啊。”

“当初,我念在你的面子上,放过那个衰仔一条命。今天,你该还我一个面子了吧?”尹照棠语气不愉,出声问道。

桌边八人齐齐盯着三个差人,欢喜心头发慌,不自觉拿手搭枪,阿郑表情紧张,凑近阿头两步。

黎智斌喉咙干哑,张口答道:“是!”

这个面子不还,姑且不谈林国光的事,他跟神仙棠仅有一点点交情都要泡汤。那时,事情将更不好谈。

“你认,那就冇问题。姓林的衰仔住在平田邨A座1312单元,帮我把他带来酒楼。”尹照棠命令道。

黎智斌深吸口气:“找几个证人给我,我才好写报告,否则,伙计们不好干活。”

尹照棠回绝道:“写什么报告?”

“我要活的!”

黎智斌攥紧拳头,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尹生.”

“别开口!”

“开口的话,我自己做叫人做事!”尹照棠立即打断。

黎智斌内心几经挣扎,终是长吁口气:“好,给我点时间。”

“这餐饭,我们会慢慢食,给够你时间。”尹照棠拾起筷子,加一块切好的糖心鲍,一口塞进嘴里。

早有枪手在平田邨盯住差佬光,没人安排快艇,也别想跑出港岛。

此时,差佬光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捧着一盆煮泡面,穿着汗衫,正在看港岛小姐的选秀节目。

只见他看的神情专注,大口吃面,面汤洒落地上。

左肩相近的位置,露出两个孔状疤痕,表皮很新,和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正是前往金三角时留下的枪伤。

离开警队后,他回到蓝田乡下,找到曾是同学的“医生”,加入号码帮的德字堆。

作为从屋邨考出头的年轻警员,差佬光一度是老师,家人和朋友的骄傲。

小时候常被古惑仔欺辱的经历,造就他疾恶如仇的性格。

中学最好的朋友,因为不交保护费,被古惑仔打到瘫痪。那时起,差佬光就暗暗发誓,要考警校,拿起枪,扫灭黑社会。

可是社会黑,才有黑社会。

港英鬼佬治理下的港岛,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色彩,怎容许个性鲜明的人存在?

他在警队处处碰壁,直到有黎sir提携,仕途才渐渐有起色。但在被警队扫地出门后,他彻底发现做好人,冇好报,想报仇,要做最恶的那一个!

天气微凉,伤口隐隐作痛。

差佬光狼吞虎咽解决掉一餐,起身走向洗碗槽,目光瞥见墙角挂的闭路电视,神色骤变。

他连忙丢掉碗筷,冲到沙发旁,掀开布垫,掏出一支黑星手枪。

暗格里,还堆着AK47的零部件,和几匣子弹,但由于来不及组装,还是黑星手枪最实用。

当黎智斌带着两名伙计,蹑手蹑脚来到门口,打算用铁钳剪断大门时,砰砰,已穿破里间木门,擦着二人脸颊,打在背后的墙上。

黎智斌连忙闪避,吓得满头大汗。谭欢喜双腿发软,瘫坐在地。阿郑捂着耳朵,手指间满是鲜血,嘶声叫道:“啊,干!”

“我中枪了!”

黎智斌表情紧张,张口大吼:“阿光,系我啊,黎智斌。”

上门捉毒贩风险巨大,叫黎智斌带人冲,是神仙棠有心设计。黎智斌心中有数,在上楼前临时上报长官,把开枪的理由找好。

同时,他请老忠的枪手配合,守住下楼,希望能打一个时间差,把人带去给神仙棠。

房间里,林国光双手握枪,眼神惊诧,惊叫道:“黎sir,你点解来了?”

黎智斌见偷袭破门的计划破产,扯了个谎,低声道:“总区扫毒科的人盯上你了,我带阿郑和欢喜来带你走先。”

“配合我们,路上放你走!”

这种低级谎言,不可能唬的到人,但只要叫林国光相信是警队行动,那么,林国光大概率会选择走。

而不是殊死抵抗,和他们拼命。

果然,林国光得到错误信息,心生退意,出声道:“黎sir,你要是有心,留点时间给我。”

他把一个衣架挂在门口,弄出声响,警告道:“门后有雷,不要进来。”

“阿光,你行错路了!”

“不要越走越黑。”黎智斌喊道。

林国光匆忙把步枪收拾进背包,带上几捆现金,拉开窗户,大步跨向对面楼栋的窗台。

屋邨里楼宇相邻很紧,部分楼栋角度特殊,窗户几乎是面对面,只有半米距离。

林国光特意选的单位,把两边都租下,推窗时叫道:“珍珍,珍珍。”

里面无人答应,他便一脚把窗户踹爆。

昏暗的房间里,一道阳光斜照,尘影飞扬。

珍珍的女儿阿研正在厨房煮挂面,见到林国光爬进窗户,麻木的脸上,露出一缕微笑:“阿叔!”

林国光落在客厅里,招手叫阿研过来,摸摸她头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生病了,我煮面给她吃。”阿研乖巧的答道。

(本章完)

第337章 走错路,要还的(大年初一,新年快

“生乜病?有病打一针喽,耶稣都可以原地复活!”

林国光语气有几分不耐。

上次刚给她一袋货,吸的那么快,再吸人都死了。

阿研叫道:“妈妈真的病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林国光心生疑惑,放下武器,双手接过女孩的碗筷,来到卧室房间里。

只见,珍珍身穿睡衣,躺在床榻上,纱纺的白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部。

本该是撩动人心,性感雪白的神秘地带,一个个针眼却沿着经脉分布,溃烂发炎,流脓生疮,十分恶心。

细腻的皮肤毫无血色,脸庞苍白如雪,手臂上几块明显的尸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蛋白质腐败味。

几只正在产卵的乌蝇,飞出口鼻,似乎受到惊吓,嗡嗡扇翅,乱飞乱撞。

一支刚打完的针筒,还被她抓在手中,地面散落着白粉,柜子上满是用过的针头,垃圾桶里的避孕套则散发着腥臭味。

林国光把面放下,双手隐隐在颤抖,看着珍珍的尸体,受到巨大震撼。

阿研站在门口,面容呆傻,两眼无光,有点胆怯的问道:“阿叔,妈妈的病,打针还有没有用啊?”

“冇用,冇用了。”林国光喃喃两声,耳朵中,恍惚间听到屋外走廊有脚步声传来。

花皮已带着一群枪手,赶到房门外,进行堵截。

有着医生配合,他们早把林国光的老窝摸透,不可能叫他有机会逃走。

同时,黎智斌咬牙把房门踹开,带着欢喜,阿郑两人闯入屋内,匆匆扫上两眼,便沿着线索攀越阳台。

林国光看了阿研一眼,挤出一个笑容,出声道:“阿研,去帮阿叔倒一杯水来,乖!”

“阿叔,等我。”小女孩轻声答应。

林国光则掰开珍珍的手,取出针筒,拉开床头柜,拿出一袋白粉倒入针筒内,再用筒里剩余的液体摇晃。

随后,狠狠一针,插进大臂肌肉中,推下针筒,满脸享受。

刚刚还沉甸甸心头的生死逃亡,似乎变成一场游戏。

他完全放松,躺在床上,靠着珍珍,目光盯着花板,脑海中无数画面回闪,内心的宁静达到极点,嘴角浮现一抹恬静的微笑。

当世间无路可逃的时候,来上一针,逃向天堂!

嘭!

房门被狠狠撞开,两名老忠枪手,冲进屋内,用黑星指着小女孩。

“把孩子抱走。”花皮出声下令,立刻有人将小孩带走,剩下的人冲到卧室,拿枪指着床上的一男一女。

“妈妈,阿叔”阿研哭喊着被带出房间。

黎智斌扒开两名枪手肩膀,挤到前面,见到林国光躺在床上,与尸相伴,浑身抽搐,沉浸在药效之中样子。

不由面色惊诧,上前推喊道:“阿光,阿光!”

他相信林国光会被仇恨蒙眼,做出差人着草,警察混黑的烂事,不信一身傲骨,正直无比的阿光,会去吸粉。

混成一个死道友,烂毒鬼。

林国光在晃荡当中,微微有清醒一些,见到黎智斌的面孔,习惯性抽着鼻子,流着口水答道:“阿头,阿头”

“挑那星,你在干什么,做什么吊啊!”黎智斌气得脸色通红,嘶声怒吼。

啪啪!

他猛猛扇了林国光两巴掌。

明明是一个来取林国光性命的人,内心却跟针扎般痛苦,痛得黎智斌打完人后,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林国光抽搐着道:“冇关系,阿头,我只是.只是要查神仙棠的底,帮你卧底,找到证据.一定,一定把欠你的还你!”

“你欠我什么,你欠我什么?”黎智斌哽咽质问,欢喜,阿郑沉默相对,他们都知林国光的离职,拖累到黎sir升迁。

黎sir去年都要升总督察的,再一次被人卡住。

他们不知,黎智斌为救林国光,还曾挨了一枪。

或许,林国光加入三合会是想给黎sir做线人,一边打击罪案,一边帮助黎sir升迁,还能报仇,不负兄弟情义。

但系,江湖险恶,想搏得医生信任,就得冒险去金三角打通白粉线路。在金三角当坤沙的面,说错一句话,便被人摁着扎了两针试药。

一天两针,扎够十天。

几针下去,人变鬼,冇理智,冇道德。

再英雄的人物,吸上粉都变毒虫,彻底沦为黑社会的工具,该做的恶,统统做,想做的事一件没做。

只剩下报仇,成为最简单,最执着的一件事。

因为,做任何事,都无法改变他已经是个毒虫的事实,但只要把所有债都记到神仙棠身上,一切都可以找神仙棠去还!

花皮举起枪,瞄着林国光道:“王八蛋,一条死毒虫,有种算计我棠哥?真系不知死活!”

“棠哥正同一干大佬在四九酒楼等你呢,走啦。”

两名老忠枪手闻声扑上,把床上的林国光拉起,林国光有些错愕,表情变得非常恐惧,挣扎道:“阿头,阿头!”

黎智斌闭上眼睛,攥紧枪,低声道:“对唔住,阿光,走错路,要自己还!”

他已经舍命救过林国光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讲义气,不是做傻仔。

现在是整个小组的人被拖累,做阿头的必须帮大家挽回影响。

情绪崩溃只是一时的,生活却是永远的。

花皮转身离去,把现场交给三名阿sir,但在上车前,小弟晨仔低声提醒道:“花皮哥,那个小朋友点办?”

花皮稍作思考,长叹口气:“带走吧,人家亲妈干爹都要死光了,送到圣公会的孤儿院,大佬的慈善基金能养活她。”

晨仔面带微笑,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花皮哥。”

一行人把林国光带到四海酒楼的时候,包厢中的八位江湖大佬,已经酒足饭饱,摆上茶盘,正在吹水打趣,谈天说地。

医生见到林国光最为怒火,拎起桌上的啤酒瓶,直接朝他脑门砸下,再接一脚怒踹,痛骂道:“王八蛋,亏我拿你当兄弟,竟然想要陷害我。”

“说,你加入号码帮,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国光头破血流,跪在地上,呲牙露出一个笑容:“出来混,当然是为了干翻大佬,自己做主咯。”

“你个废柴,一辈子都窝在蓝田当乡巴佬,跟你混,冇前途呀。”

医生气急败坏,抄起椅子,高高举起砸在林国光身上。

尹照棠眼见自己快没得玩了,连忙吐出烟雾,出声道:“好了,我把他抓到酒楼里,不是给你泄愤用的。”

“今天吃到这里,散了吧,下半场我要自己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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