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斗法之约 袖里乾坤

修道之人贵争,太玄宗在玄黄界从立下道统起便注定不可能是闭门苦修的门派,自然设有斗法台的存在。

此时斗法台处,热闹非凡,台上两人正激烈斗法,台下已经已经围了不少宗派弟子,散修修士,自陨星道场开辟以来,这还是头一遭。

台上正是身穿上玄宗制式玄色道袍的弟子和素白色道袍的太玄宗弟子正在斗法。

此时场面上瞧来是上玄宗弟子正压着太玄宗弟子打,只见他单手托着一面八卦镜模样的法器,中间凹陷,四周刻印着复杂玄妙的符文,镜面中心不停凝聚一颗又一颗雷球,另一只手指捏法印,操纵一颗一颗雷球源源不断的打向太玄宗弟子,太玄宗弟子苦苦支撑着一面小盾,不停打出灵符去打灭雷球,完全没有反击的空隙。

上玄宗弟子似是自觉胜券在握,昂首喝道:“旁门小道就是旁门小道,还不快快认降!”

台下上玄宗弟子一下起哄起来,方才已经赢下一场,眼瞧又要再下一城,忍不住各种嘲讽起来。台下另一侧太玄宗弟子则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上台和上玄宗大战一番。

台上太玄宗弟子眉头一紧,眼中怒火大盛,突然停下手头打出灵符地举动,更密集地雷球一下不停打在小盾上,打的盾光不停摇曳,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上玄宗弟子嘲讽道:“怎么?放弃了么,你只需大声认输,我便放过你如何。”

不料太玄宗弟子完全不为所动,继续维持着护盾,从袖中翻出来一只玉尺,嘴中念念有词,往空中一抛。

玉尺化作一道白光,飞至空中就打在当头一个雷球上,将雷球打的四散,去势不减,啪啪啪转瞬之间把几个雷球统统打做四散电流,紧接着就在空中划过一条直线,朝上玄宗弟子头上打去。

玉尺迅捷无比,只是一闪,便欺到眼前。

上玄宗弟子眼见躲闪不过,急切之间,吐出一道漾漾清气,清气当空化作一道威势强过之前雷球十数倍的雷光,往上一迎,不料只是稍加阻碍,雷光便应声破碎,竟然没有当过一个回合。

所幸终究是阻碍了一下,得了喘息之机,上玄宗弟子飞身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将法器一掷,悬停在空中,提起大半灵力,双手连弹,数十上百个雷球一口气凝聚出来,噼里啪啦的打在玉尺上,终于将玉尺打的一颤,白光尽散,倒飞回去。

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不禁恼恨,方才吐出的清气,正是道基境界修士想要修成法力,最为根本的清浊之气。

此气对道基修士而言,最为好用也最是珍贵,用之即去,不费一番苦功重新修炼,是不会自然恢复的。使用来施展法术,虽然威力强横,但实在浪费不过,最要命的是拖累修士的修行进度。

这转瞬之间激烈的斗法看的台下众人皆屏声细看,突然听着一声嗤笑,后方有人说道:“上玄宗的雷法,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连旁门小道的法器都抵挡不住。”

这下可好,此话一出便将两头都狠狠的得罪了,连台上两人都停下了手脚,太玄上玄皆恨恨地朝声音方向望去,便瞧见一群青色,月白色道袍的年轻修士站在一起。

“好啊,原来是太素宗,玉霄派的道友们。不知方才是哪位如此瞧不起我上玄宗法术的?小道不才,修炼的也是雷法,倒是愿意领教下阁下的法术。”千年以降,上玄宗自命三宗六派之首,门人子弟个个以此为荣,最是傲气,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当即便有一名弟子站出来发难。

“哼哼,神洲之上,玉霄派雷法最富盛名,瞧着我等拙劣法术,自然是要指教我们的。”又一名上玄弟子不阴不阳的说道,话锋却直指玉霄派。

太素,玉霄一行人不禁无奈,方才话语,确实是玉霄派一名弟子说的,问题在于这名弟子正是玉霄一行人中年纪最小,方才十几岁的小师弟,修为更才堪堪练气,谁也不曾想,少年口无遮拦,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但话既然已经放了出去,玉霄派等人也自觉没有低头认错的必要,太素向来和玉霄同气连枝,于是纷纷默不作声,反而是几名生性好斗的,已经跃跃欲试了起来。

这下本来上玄太玄两宗针锋相对的局面,一下变成了四派剑拔弩张起来。

于是许庄同林铃林珊裳二人到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许庄听了自家弟子说了来龙去脉,不禁笑了笑,瞧着一眼林铃两人,倒见她脸上颇有一些歉意,应当是听了玉霄派弟子诉说了。

再去瞧上玄,太玄两宗弟子,虽然仍是神色愤愤,但倒没敢再做叫嚣。

神洲修行界承平已久,在这般背景下,三宗六派之间也有些隐藏的默契,高阶修士通常不会以大欺小,但再怎么说,面对金丹法师,还是必须给予尊重的。

当然,许庄也不会冲小辈显摆什么威风,何况真要论起来,自己这方也没甚么道理。

许庄大袖一挥,双手朝上玄宗弟子方向虚拱了一下:“太素许庄,不知上玄宗哪位道兄在此,可否现身一见?”

原来上玄宗的真传弟子早已隐藏在此处,小辈们不知,许庄自然不会察觉不到了。

只见上玄宗弟子阵前忽地显出一人身形,其人身量极高,几有六尺,脸色白皙,神情冷酷,淡淡应道:“上玄余静。”

“哦?原来是翻手镇压乱江蛟龙的余道兄,久仰大名了。”许庄倒不是客套,而是真个听说过此人的名头,花花轿子人抬人,许庄自然不会惜得一两句好话,“管教不严,叫余道兄见笑了。”

这话却是把玉霄派一行人也代表了进去,不过林珊裳这位玉霄真传都没有什么异议,玉霄派弟子更没甚么意见,倒是那少年颇有几分不服气的样子,只是被同伴拦着,也自知没有说话的份。

“……小辈玩闹,不必挂怀。”余静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做了个笑容,声线仍是那么冷淡:“他们修道年少,还没怎么走出过宗门地界,难免自高自大,多些斗法经验,受些挫折,也免得他日在外吃了亏去。有我在一旁照看,亦不会出什么差错。”

至于话中所指是哪宗弟子,那就没人知晓了。

许庄对此不置可否,只道:“现今我等做客陨星道场,总不好在他人地盘肆意妄为,我却待好好约束太素门人。”

“许道友过虑了,我太玄门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忽然一道清朗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一道人影飘飘乎从空中飞落,显出一位束太极髻,着素白袍,相貌普通的男子来。

来者没有收敛气息,方一现身,便仿佛江河之中,突兀横亘了一颗大石,若以灵识观去,只觉一点灵光,圆陀陀,光灼灼,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能量’。

“上品金丹。”,许庄余静纷纷心头一动。

太玄立宗堪堪十年,除了太玄真君,世人对其知之甚少。

如今金丹大典举办在即,受礼之人应当不会在这时出来抛头露面,也就是说,来者应是太玄门中的另一位上品金丹法师了,只是不知道太玄门中,到底有多少真传弟子?几人上品金丹?

(三宗六派并不是每门都必须上品金丹才能位列真传。)

思及更深处,上品金丹,岂是不知道哪里就能蹦出来的?可以说,而今神洲有数的上品金丹修士,人人名声在外。

太玄宗立宗十载,门人体量却不算少数,定是早已追随太玄真君修行的。太玄真君消声觅迹数千年,再次现身已经成就纯阳,传闻是离开了玄黄大世界,不知在宇宙中的何方修行,恐怕不是假话。

“余道友,许道友,还有林道友,久仰大名了。小道姜瀚,添为太玄当代首座。””男人露出和煦的微笑,“我远远便听到这边动静,倒是生出来一个想法。两日后金丹大典上,不如由各派弟子来举行一个小小的法会,切磋一番。”

“这倒是有趣的很,许师兄,你快答应下来。”林铃正是爱瞧热闹的性子,连忙传音给许庄,要他应下这场法会。

至于林铃自己,虽然许庄和她年少相识,林珊裳又是她本家妹妹,是以三人同辈相处,但总算没有练成金丹,同上玄,太玄两宗的真传弟子之间的交谈,由她来说话却是不合适的。

余静淡淡道:“我上玄宗自无不可。”

见余静应下,许庄看了林珊裳一眼,见她轻轻点头,便知道定也是林铃给她怂恿她应下,稍作思虑,便应道:“姜道友这主意甚好,正好叫门下弟子增长见识,免得做了那井底之蛙。”

“善。”姜瀚微笑道,“既然三位道友应下来,小道更有把握说服其他道友了。”

又回头冲太玄宗弟子道:“伱等也听见了,还不回去多加用功,莫要两日后丢了宗门的脸。”

不待回应,大袖一挥,竟然将东西装进了袖里一般,将十几名活生生的太玄宗弟子收了进去,还拱了拱手道声告辞了,这才乘风飞走。

袖里乾坤!许庄心中冒出来一个莫名的念头,便即失笑。

(本章完)

第5章 金丹大典

两日之后,天高气爽,白云朵朵。

太玄峰,听名字便可知,乃是太玄宗,陨星道场的核心所在。平时是绝无可能有外人出入的。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天正是太玄宗首次金丹大典的日子,此时太玄峰上的仙宫之中,较以往的冷清,称得上熙熙攘攘。

正殿上方摆着一尊白玉交椅,一旁身着道袍的姜瀚定定的站着。

殿下方排着两排案几,初略一数,少说便有两三百张。不少案几上已经坐上了宾客,细瞧来便可知,大殿中后部位,坐的都是修为不高的中小门派修士、散修,偏前殿部位就坐的都是东胜洲较之三宗六派略次一等的宗门高手或者散修中的金丹法师。

大殿最前方的案几,不想可知,当是三宗六派来宾的位置,此时已经有人落座,引得殿下来宾传音悄声讨论。

“那是天火派五爪炎龙杨炼么?那位又是谁人?”

“嘿嘿,没见识了吧,那是少阳派当代唯一的上品金丹法师,应天霄。”

“太玄宗真有这么大派头么?听说三宗六派来人,各个都是上品金丹法师。”

“你瞧着这陨星道场的模样,可有派头么?这次太玄宗举办金丹大典,定是成就了上品金丹的人物。三宗六派号称东胜洲九大道门,若是来的不是上品金丹法师,岂不是被压去一头?”

“这般说来,那少阳派幸好当代还有一位上品金丹……”

“还不噤声!你真当传音入密瞒得住金丹法师么?”

殿下神念交织,若是法力高强者运转灵识去听,显得纷乱嘈杂。

案几前,被讨论的应天霄静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阖,不做理睬。对案坐着一身大红色道袍的年轻道人,两名女弟子正服侍他饮酒,脸色似笑非笑,忽然便打招呼道:“应道友,又见面了,算来也有四五十个年头了,怎得少阳派都是你在外奔走。”

应天霄脸色不变,双目都不睁开便回道:“应某身为首座真传,为宗门奔波是应当的,不劳杨兄挂怀。”

原来对案这少年道人,正是与许庄有过短暂交手的天火派真传弟子杨炼。

杨炼脸色玩味,还待再说什么,忽然脸色一沉,便听殿外有仪仗音乐响起,唱名道:“太素正宗,许庄法师到!”

应天霄亦眉头一挑,近百年来,太素六大真传名扬神洲,显然气运鼎盛,如烈火烹油,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诞生了一名上品金丹,思及自家少阳派内,虽然真传十数,却只有自己一人成就上品金丹,大有青黄不接之相,不由睁开了眼睛去瞧瞧。

只见来者五官英挺,眉飞入鬓,一双眸子如那星辰灿灿,身着着仪仗道袍,大袖飘摆,便是应天霄这等人物见了,也只有暗赞一声,气度不凡。

许庄在一名太玄宗内门弟子的带领下,走到大殿前方,右手第二位的案几来落座,还在杨炼前头。

这是因为三宗六派虽然俗称九大道门,但其实三宗传道万载,一直把持东胜洲玄门正统,实则隐隐要高六派一头,虽然许庄晋升金丹时日尚短,还不如杨炼,应天霄等人名声在外,但仍要坐在他们之前。

不过许庄落座右手第二位,前头还有三位座次,想来当有三宗另外两宗,上玄宗和灵宝宗的位置了,剩下一位,是何方神圣,能排位太素,乃至三宗之前,倒是令人好奇。

许庄盘腿坐在蒲团上,案几上已经备上最高规格的灵果仙茶,糕点酒水,只瞧其中一碟子,层着四枚果子,桂圆大小,圆润如珠丸,血也似通红,似是朱果,虽然年份不长,也十分珍惜。越南,李长风等弟子只得在后方站着,瞧的眼都直了。

方一入座,便又听着殿外唱名,玉霄派众人也在引领下走了进来,这番正式场合,却是林珊裳作为真传弟子领头了,林铃只得随侍身旁,还不忘冲许庄眨眨眼,一行人便落座在许庄一旁,右手第三座的位置,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这时时辰已近,殿外唱名不断,很快上玄宗余静等人也纷纷到来,余静落座右手第一位之后,灵宝宗真传,一名唤作谢宗桓的积年金丹法师,落座左手第二位……如此一来,三宗六派齐至,将前十位反而只余左手第一位还空着。

如此场景,似乎出乎了许多人的设想,颇引起一些议论,三宗六派法师的随侍弟子中也有人愤愤不平起来,倒是余静许庄等人不动声色。

又过了一会儿,吉时将近,大殿中所有的案几后都已经坐满了修士,除了上首之座,正待人人好奇的心痒痒时,忽然听了许久的唱名终于又响了起来。

“星宿上人到!”

此名一响,便见太玄宗弟子引着一人步入了大殿,直往首座,来者鹤发童颜,身高骨宽,着蓝色法衣,其上星宿图形,云纹符箓,华光流转,清气盈溢。

一时间虽不至于哗然一片,但也众皆惊异,连许庄等人,都不禁面色古怪。

道是谁人,敢坐三宗六派前头,位列群修首座,原来确实有这资格。

星宿上人者谁?乃是神洲修行界都享有不小名声的一位元婴修士,号称尊者!

元婴者,元神婴儿,已经称得上尊称一声大修士,又有尊者之称。现今神洲修行界,元神真人不显,元婴尊者便是寻常修士眼中的修行界之顶端,自然有资格坐着首座了。

只是堂堂元婴尊者,竟然参加小辈金丹大典,自然引得众修神色古怪了,恐怕有人心里,还暗暗耻笑:堂堂元婴尊者,为金丹贺礼,为了捧太玄宗的臭脚,脸都不要哩。

许庄倒是没那些无聊的想法,说到底,元婴尊者在普通修士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元神真人,那是仙神一流的人物,只存在传说之中。实际上在寻常修士眼中,很多时候金丹法师已经代表了顶尖的修为。

而许庄他们这些道宗真传,深知道元神真人,跳出生死玄关,长生久视,和金丹,元婴之流是天差地别,更何况纯阳真君,更是另一种概念。

堂堂元婴,为金丹大典贺礼,说起来好笑,但若是能在纯阳真君心里留下善缘,那是大大的值当。

星宿上人不知两旁修士心中所想,或者说知道,但并不在乎,不动声色地随着指引在首座落下,还笑盈盈朝三宗六派的几位金丹法师点头示意。

众人自无什么不可生受的,元婴在常人眼中是十分高高在上,但对于上品金丹者来说,破丹成婴是水到渠成之事,算做道友,亦无不可。

如此这般,宾客总算到齐,吉时业已到来,悠长的钟声一道接一道响了起来,遍传四方,足足九道之后,一位星冠束发的青年道士伴随着仪仗走了进来,他身材修长,相貌凌厉,神色带着些许志得意满,并不遮掩。

见到他进来,大殿上方姜瀚终于动了起来,当先拱手道:“恭贺乔师弟成就上品金丹。”所有盘腿而坐的修士,包括星宿上人当即都站了起来,齐声道:“恭贺乔道友/前辈成就上品金丹。”

道士在恭贺声中走到殿上灵玉交椅前,转身拱手道:“乔飞凤谢过各位道友。诸位请坐。”

众人坐回案几后,乔飞凤便在正式端坐在交椅上,姜瀚这时走到他前方,面带笑容道:“乔师弟,师兄代宗门贺师弟成就上品金丹。”

便有一名太玄宗弟子端着一个玉盘,盘上一爵真砂,颗颗形如玉珠,饱满圆润,剔透莹亮,内力云雾翻滚,五色氤氲。

原来是一爵五行真砂,这一粒五行真砂,其中蕴含的灵气便堪比成千上万的灵石,如此一爵,价值不下与一条小型灵脉。富含灵气还不是此物的珍贵之处,此物所含的五行灵真,五行圆满,随生随相,号称无论修炼的是何种道法,哪般法力,都可随意炼化,毫无损耗的直接增长法力,乃是修行人最是垂涎的宝物。

此物一出,当即又是引起一阵小小震动,不过倒是没人出声喧哗。

姜瀚恭贺完毕之后,星宿上人作为首座,当即便缓缓起身上前,他孑然一身前来,竟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盒,亲身给乔飞凤恭贺。接着便是三宗六派,包括许庄等人,献上宗门准备的礼品,随后其他修士也一一上前。

就单只这般流程,便耗去了半个日头,这番正式的恭贺才算结束。

殿内诸修这时才纷纷动起案几上的灵果,仙茶来,太玄宗的弟子,侍女也鱼贯而入,时不时为宾客添茶倒水,补充灵果。

姜瀚这时也重新站了出来,朗声道:“诸位道友,前日我同三宗六派几位道友约定,在今日大典上举办一个小小的法会,叫弟子们切磋一下。”

此言一出,自是引起诧异纷纷,一些消息灵通的,自是早已知晓,但更许多人,只觉太玄宗这趟金丹大典,果然不甚平静,总算到了关键一幕!

姜瀚冲三宗六派,诸位真传弟子点点头,从身后弟子手中接过一只小小杯子,将手托起,言道:“我太玄宗做为主人,举办这场法会,自然是要拿出些彩头来,此物名曰‘玉阳神砂’,同五行真砂有异曲同工之妙,五行真砂可直接增长法力,这玉阳神砂,则可以自然精纯法力,今日谁家弟子若能拔得头筹,便将此物奖励予他。”

“当然诸位道友,或者弟子门人,只要修为尚在道基境界的,有心参与亦可。”

此言一出,殿下中小门派的修士和散修都是喜形于色,不少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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