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有药吗

入口再次打开,张泽跟在那金穷沿路下行,看这地道痕迹,虽然规制但显然不是什么万年前的遗迹。

大概是那位少主真觉此地万无一失,这里并无任何禁制机关。

又走了片刻,眼前是一处厅堂。

这厅中灯火通明,却并无什么神秘法阵或上古巨神兵,而只有祸害。

三三两两的邪修外道此时齐聚一堂,因此地只有自己人的原因,他们现在说话聊天都有些放肆。

张泽溜达了一圈,也摸清了这些人的路数。

其中一半都是百妖宗之人,其余之辈则皆是邪道散修。

百妖宗之人也分两拨,一半身着统一服饰,把守着几处甬道,估计是那位少主的亲信。

剩下那半则分属不同,听他们聊天,都是各个被毁的分舵据点余孽。

他们只与相熟之人交谈,在那三五成群的自吹自擂,讲些自己所做的恶事,暗自较劲。

这些实数属正常,但也有些性情怪癖之人,很不合群。

比如一个一身黑衣,一句话不说,就自己一个人站在柱子后面,带着个斗篷和自闭症一样的修士。

比如那几位修合欢法门之人,已经约好事成之后去哪里互相练练,验验成色。

变态,但也合理。

这几人虽然聊天的尺度很大,但却也聊了些正事。

从他们口中听得,此次召见是为百妖宗鬼马舵纳新,考核通过后,即可加入百妖宗。

等没新信息,而这几位又开始聊黄后,张泽再次来到了那金穷身旁。

他并未待在那大厅之中,而是在一处石室之中,正在密谈。

金穷这人身材中等,修为金丹,一副中年文士模样,手中法器是两枚核桃,此时在自己地盘,那核桃也现出了原型。

核桃化成两个鬼婴,在金穷的手中爬来爬去,时不时还舔一下他的手指。

“金穷,你还是这般恶心。”

那牛头马面般的修士二人组正与金穷站在一起,马脸的唤作吕优,矮宽的道士名叫,佷虎。

金穷也不搭理佷虎的出言不逊,共事多年,他已知这人嘴臭,不光终日以道士自居,还好为人师。

他看向吕优,“你在此主持大局,我去面见少主。”

吕优对他拱了拱手,示意金穷自去便是。

刚走一步,金穷又转身道,“谨慎些,若是发现不相干的人混进了,你可”

金穷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吕优有些不耐,“此地隐秘,厅中之人皆是我和佷虎接引而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让你二人小心一些,毕竟滋事甚大,不可不防,世界之大,万法皆有。”金穷正色道。

在边上旁听的张泽点了点头,确实。

不待吕优说话,金穷又补充道,“非是不信你二人,只是你们最近忙于灵境之事,未在外游历,不知这剑宗已非往常模样。”

“莫要欺吾无知,有何不同。”佷虎摇着头,有些不信。

“我这段时间走青荆,又去了次的苍山,那些六宗弟子已与往日不同,皆身揣千机阁法器,那些东西猥琐无比,不得不防。”

张泽,“?”

“知道了,我和佷虎会再查一遍,莫要让少主多等。”吕优点了点头。

金穷这次再不墨迹,转身便打开另一条密道,向更深处行去。

少主陵蛟坐在一间书房中,喝着茶等着金穷回来复命,他身后站着一位老者,修为不凡已至元婴。

但脖颈上却戴着一枚项圈,一条狗链垂到了地上,另一头被陵蛟握在手中。

陵蛟虽被称作少主,但却并不年轻,面颊消瘦,狼顾之相。

少主只是个称呼,被百妖宗宗主收为义子的皆可称为少主。

这些少主的人数通常在一百到一百五之间浮动,一般看他们最近死了多少。

而且虽称少主,但却无多少特权,因为从百妖宗这蟑螂窝现世后,他们就只有一位宗主。

加之这吊人选义子很是随意,只是将名单交予长老们知晓,也无审核。

遴选方式近乎随机,不知以何依据,甚至出现过单方面认下六宗长老为义子的情况。

百妖宗长老们都死了几茬,但这位据传说不死不灭的百妖宗宗主,这单方面想当爹的奇葩爱好却没变过。

所以,百妖宗长老们也就从最初的必须找一位少主站队,变成了他少主爱鸡儿是谁是谁。

像陵蛟这种,属于是混得好的,修为元婴,不光掌握了一舵之权,还有几位忠心耿耿的下属。

陵蛟最近心情很好,只因从几个月前开始,他就觉得运气站在自己这边。

不光设计杀了与他争抢这舵主之位的竞争者,还将其炼化为了自己的鬼马奴,不久之后又寻到了这处秘境。

这秘境不仅位置隐秘,在其中发现的那个东西更是神异,他只是探了几次,虽然危险,但他自觉,若是用好了可重创剑宗!

若不是如今总舵下令蛰伏,而他也暂时不想将自己的发现上报,陵蛟觉得自己日后甚至会得进入总舵,成为长老的机会。

这少主,好像也可能成为正主。

“见过少主。”金穷的到来打断了陵蛟的思绪。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陵蛟问道。

“属下无能,派去的手下身死,而语冬也被无名接走,目前应该被藏了起来。”金穷说道。

“罢了,无名此人危险,你斗不过他,此事作罢。”

正站在书架旁发呆的张泽很是不满。

跟我有毛关系?我哪里危险了?

溜达到这两人身边,张泽屁股在桌子上一坐,等着他二人的下文。

“虽然语冬所掌握的情报对我们很重要,但也不急于一时,等妖宗谋划结束,我自会想办法讨要,毕竟他本来就是我们的人。”

陵蛟来到张泽刚刚站着的位置,负手而立。

“属下知晓。”金穷很喜欢自己少主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尤其是那种把百妖宗长老都不放在眼里的霸气。

停顿片刻,见陵蛟再无命令,金穷才继续说道“那些散修如何处理?真要招入舵内?属下觉得他们不可信任。”

“棋子而已,只需他们替探索灵境,而且既然到了这里,就没有让他们回去的理由。”

“若灵境事成,手下要多少有多少。”陵蛟轻笑道。

“少主英明,就算那些外道邪修死绝,也不会引起剑宗注意。”金穷叹道。

见陵蛟向书桌这走来,剑宗弟子张泽赶忙换了个地方。

蹲在墙角,张泽捏着下巴,回忆着夏言给他编的那个故事。

“她编的哪段被这两个傻子这么重视?”

小杂役养熊猫?不是.小杂役夜探藏宝阁?也不对总不能是那段吧?

张泽扯了扯嘴角。

夏言的弱智小故事本来按部就班,日常流水一般,直到她有一天卡文,就随便写了些东西。

而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为了圆之前的胡编,她跟百妖宗那边说御兽宗在研究人造人。

没错,夏言就是这么写的,说御兽宗正在研究,如何在不和熊发生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就从娘胎里就能获得熊的力量。

夏言本来以为自己完蛋了,毕竟这鬼东西谁会信啊。

但她没想到,就从这开始,百妖宗才对他愈发的重视。

“这两个傻子不会也在做人造人吧?还有那灵境是啥?和人造人有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聊着聊着,又开始畅谈起四洲形势的主仆二人,张泽倒也不急。

反正灵境是何东西,一会便知。

“已经让那些人等得够久了,他们现在应该比我们还急,我们走吧。”陵蛟笑道。

跟在这二人身后,张泽多看了那带着狗链的老人一眼,然后联络上了正在御兽环中待着的白桃。

白桃这时正靠在软垫上,怀里抱着张泽的金丹,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白桃,有毒药吗?”

张泽的声音忽然从金丹里传来,吓了白桃的一跳。

“有啊,你要什么样的。”白桃放下稿子,捧起金丹问道。

“能毒死两个元婴修士的那种。”张泽说得跟喝汤一样。

“.,没有!”

“那悄无声息,一息之间毒死七八个金丹修士的那种呢?”

“也没有”

“你这医生怎么啥毒药都没有,药店咋开的?”

“谁家医生会有这东西啊!”白桃有些无语,她觉得张泽对自己好像有些错误的认知。

“药王谷啊,小雪师姐就有。”张泽现在很后悔临走前没找小雪讨要一些,那种东西她好像有挺多的。

“你那小雪师姐什么修为?”白桃问。

“不是炼虚就是渡劫好像.”,说到一半张泽那没了声音。

白桃听张泽的回答,好想把他这破金丹摔到一边。

“所以,你要干嘛?”白桃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问道。

“挑拨离间,下毒,搞事.”

张泽把现在外面的情况跟白桃说了一下。

白桃搓着自己自己的耳朵,想了一会,“我有一药可正好用在此处,这东西无色无味,单独吸入并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只要将其用夜乡散催化后,立刻就能引起反应,就是元婴修士也会受到影响。”

“这药管啥的?”张泽有些好奇。

“壮阳药。”白桃答道。

“?”张泽愣了一下,“不是你还有这个啊?”

“当医生随身带点壮阳药有问题吗?”白桃一本正经的问道。

张泽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东西也行,他只是想让那群人自己乱起来,然后自相残杀罢了。

不过既然只是壮阳,那给谁用就得好好考虑,得用到刀刃上。

“你有多少。”张泽随口问道。

“五斤,够吗?”白桃也随口一答。

“你算了,一会听我信号。”说完张泽就结束了通话。

大厅中,萧寒站在柱子后面,拉了下斗篷,看着前方正在为众人画着大饼的陵蛟心中只有冷笑。

作为一个邪修,一个自认为得了苟道真传的邪修,他可不会信这人的说辞。

毕竟本来就是打算黑吃黑的。

起初只是想算计那叫吕优的鬼马舵修士而已,但却出了些差错,无奈只能苟住,假装成投奔来此的修士,被一并带到了这里。

不过,虽然迫不得已来到了此处,但萧寒却也不慌,他心知只有苟道最后才会赢。

而如今之计就是要让这些人先乱起来,只有他们乱了自己才能浑水摸鱼离开此地。

甚至不光可以离开,还可能有大收获。

捡漏元婴的收获!

萧寒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不敢以眼神多看陵蛟,元婴期的神识非自己的可比,自己稍有恶念便可被察觉。

“鬼马之术,将修士炼化为鬼马奴,哼,陵蛟,殊不知你最强之处,就是你败亡的原因。”

萧寒此时站在最后,斗篷下的手中寒光一现,一件法宝被他窝在手中。

一块阴阳玉如意。

此物机缘巧合而来,专克鬼马之术,就是元婴的鬼马奴也会受到影响,虽然不会为他所用,但将其解放还是做得到。

只不过这次用完以后,这块阴阳玉如意估计也就废了。

寒萧闭目沉思,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思考着如何祸水东引,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使用,并且一会自己该躲在哪里

“今日来此之人,心怀不轨者并非只我一人,尤其是那些其余分舵的百妖宗修士,只要可以将其离间”

萧寒心中暗想,见陵蛟话入尾声,心中也有了计较,便准备行动。

陵蛟并没有注意萧寒,他负手而立,对在场众人朗声道。

“灵境之中所见所闻,皆为幻象,但诸位却不可掉以轻心,能否加入妖宗全看各位表现!”

“想办法登上那山顶者,才可入我鬼马舵。”

然而话音刚落,就忽听一人哑着嗓音说道。

“呵,不过是把我们当棋子罢了。”

这声音膈应人的很。

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那站在最后排的黑衣人。

萧寒愣住了。

自己没说话啊!那声音哪来的?好像是自己身后!

苟道入骨的萧寒此时被所有人盯着,只觉得浑身难受,如蚂蚁爬一般,就连辩解也慢了一拍。

如同被拖到阳光下的阴暗宅

“不是我说的。”萧寒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变调。

可却并无人相信,虽然这时萧寒的声音与刚刚不同,但却也百口莫辩,毕竟声音是可以装的。

当然不是他说的,说话的是张泽。

而张泽选择萧寒夜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粹是因为觉得这人自闭症不说话而已。

其他修士皆有同伴,声音不像立马就被识破。

只有这人孤身一人,从头到尾也不说话。

不搞他搞谁。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张泽这时正在鼓捣那几斤壮阳药。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自闭症身上时,张泽从御兽环中一点点的将那些壮阳药释放了出来。

少主陵蛟却知正事要紧,如今需要雷霆手段,但还未雷霆出来,就异变又起。

他忽然觉胸口一热!

中毒了!

和他一样反应迅速的就是那些修合欢道的玩意儿

见此情景,陵蛟直接动了杀机,此地不容有失,他打算把这些人全留在这里。

都杀了。

顷刻间,结界降下,封住了此地的空间。

而冷静下来的萧寒也感受到了陵蛟的杀意,立刻催动手中的阴阳玉如意,同时胸口也凹陷了下去,倒飞出数米,生死不知。

金穷几位亲信,在得了少主命令后,也立刻动手开始屠杀场中散修。

金穷掌中的鬼婴忽的变大,哭嚎着扑到了一个散修。

吕优和佷虎两人同时施法,一道道鬼影从他二人背后飞出

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凌蛟身后的鬼马奴,那为元婴老者脖子上的狗环这时微不可查的出现了一道缝隙。

片刻后,那狗环便崩裂成碎片,老者眼中没有恢复清明,仍是疯狂,但却是一掌向凌蛟背后拍去

于此同时,金穷几人的鬼马奴这时也脱离了控制,开始反噬其主。

不仅如此,在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有一种血脉喷张之感。

身下小兄弟全部立正,每和敌人对拼上一击,就只觉身体发烫,有些把持不住。

至于张泽

正揣着手蹲在墙角看戏。

“打,往死里打,抓他头发!啃他屁股!”

(本章完)

第220章 入门考试是修仙必备的一环

众所周知,杀人容易,埋尸难。

张泽看着满大厅的尸体很是犯愁,他没想到竟然会打得这般激烈。

只过了片刻,除了张泽以外再无一人能动。

最惨的自然是那些修筑基的炮灰,有些手段也施展不出,在混乱一开始,就被各种法术的余波,和乱飞的飞行道具击中,死于不明aoe。

之后便是那些金丹期的鬼马舵修士,基本都被自己的鬼马奴反噬。

倒是让张泽好奇的是,那明明最应该肆无忌惮的陵蛟却打得束手束脚。

只以强横肉身相拼,气息威势内敛,和那脱离控制陷入疯狂的老者打得难解难分。

而且还引导那老者远离大厅墙壁和他设下的禁制结界,似乎很怕此地有所闪失。

让张泽准备好的护身法器都无用武之地。

至于这人最后的死法,却很是难堪,总归是顾虑颇多,与那老者同归于尽,屁股还被啃下一半。

“白桃,你那有没有化尸水之类的东西。”张泽通过金丹问道。

“额,这个没有,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配。”白桃摇了摇头。

正待张泽起身打算把这些尸体先归拢归拢时,却见有其中一具动了一下,然后那人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身上黑袍也寸寸开裂,崩成齑粉,这袍子应该也是件法器。

虽然胸骨凹陷下去半块,但看样子却是却非致命。

“哈哈哈,愚蠢!”

自觉苟到最后,通过秘法确定此地所有人死绝的萧寒,此时也嚣张了一把,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嘴角想压也压不下去。

现在全部人都已经死了,这地方已经再无人知晓,是个完美的闭关场所。

如今将这些人全部搜刮一通,所获法宝资源够自己在此修炼到元婴!

嘴角一边抽抽,拖着重伤的身体搜刮尸体。

张泽见有人替自己代劳,便又蹲了下来。

那萧寒也是经验丰富且机缘颇丰,他将眼前尸体的衣物纳戒等物全部扒下后,又取出一玉瓶,瓶中黑水一出,那尸体立刻化为乌有。

就连那两具元婴的尸身也不例外,也被那黑液化为了乌有。

等萧寒收拾得差不多后,这大厅中也干干净净,而被搜刮来的各种法器纳戒却被摆了一地。

他打算好欣赏下自己的成果。

见打扫结束,张泽起身伸了个懒腰,来到萧寒身后。

因自己此时装扮不便现身,他唤出了玄鉴宝镜。

不过,这次还未等张泽下令,玄鉴宝镜自己动了起来。

玄鉴宝镜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击萧寒后脑,镜角锋利,顷刻毙命。

张泽,“.我还没说动手。”

【时机太好,这人也不像好人,没忍住。而且你叫我出来,不都是为了干这个。】

张泽想想也是,他确实打算这么干。

【对了,为什么群聊掉线了?】

跟玄鉴解释了下断网原因后,便将它暂时放进了御兽环里。

玄鉴现在交流欲旺盛,而白桃那边也该看完了存稿,正好让他俩凑在一起聊天,逗逗闷子,省得无聊。

也没现身,张泽用那小瓶将萧寒的尸体也化去后,就将眼前所有的法器灵宝都打包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没啥大用,只是胜在造型独特,张泽准备回去给阿璃当零食吃。

这些对阿璃来说应该都算是景州特产小吃

打理妥当,之前陵蛟设下的法阵这时也自行消散,仍在隐身的张泽又回到了那间书房中。

顺便再翻翻。

别说,这些书还挺有用的。

陵蛟这人倒是没啥写日记的习惯,但却也是有点怪癖。

这半书架子上的书都是他对鬼马舵未来发展的百年计划,记得详细,规划得认真。

张泽觉得这些东西大概峰哥用得上。

出来一趟,大家的旅游纪念品都要带到。

又是继续的翻箱倒柜,张泽再次请玄鉴出山,磕开一个宝箱,碎掉其中的法阵。

他又找到了一套茶具,几个翠玉摆件,一个精巧的琉璃同心球.

掰着手指头,将老唐,自己师父他们都数到后,光这一宝箱,给大家的土特产基本是解决了一半。

又翻了一遍,在确定真的没啥东西后,张泽才又回到大厅,他站到刚刚陵蛟站的位置,回身看去。

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法阵,似乎是一个机关。

跟莉莉老唐他们混了这么久,寻常法阵自然认得,拿出那枚从陵蛟身上搜刮来的玉令,对着法阵打了过去。

法阵启动,灵气汇聚,石墙变得虚幻,其后是一处深渊。

那深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但以张泽如今的修为却也看不太清。

“那就是灵境?”

张泽站在悬崖边,向下打出一团金光,然而不待将那深渊底下的物件被照亮,张泽立刻回身向后抓去。

非是发现,而是张泽的直觉告诉他,刚刚踹他的那人绝逼还在自己身后。

果不其然,张泽感觉手抓到了一团柔软之物,然而却未抓牢,那东西便悄然滑走,手感丝滑不知何物。

也就在这时,那深渊之下的东西动了一下,张泽的余光看向深渊之底,借着之前打下去的金光,张泽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这东西他见过。

狗系统叫他拜山太岁。

但道理张泽都懂,他不懂的是为什么下面那个屁股会这么大。

巨大的拜山太岁,张开其一目对准张泽,一股吸力将他牢牢困住,不待反应,张泽就被那个眼儿吸入其中。

在进入的一瞬间,张泽没想这是不是报应。

也没想这个大屁股和那灵境有什么关系。

而是在想,这么老大一个拜山太岁带回去能给阿璃吃多久.

紧致,之后是空旷。

张泽再睁开眼睛后,眼前景色却是有些熟悉。

“到家了?”

远处仙山云雾缭绕,那巍峨的剑门很是显眼。

这里是剑宗总阁山下的安澜城。

不过现在这里应该被称作原始帝城,因为这时老登应该还未出生,这好像是老老老登的时代。

东齐。

张泽看着广场尽头那座华丽的大辇,大辇下坐着个一看就是太监的人,身后的巨幡上写了一个齐字。

虽然出尽风头,但这此时人山人海却不是为了那太监而来,众人望向剑门方向,一剑东来。

然后好多剑都来了。

不知何人,但应该是当时的哪位长老,他身后数位弟子持剑而立。

那太监也没说话,大概是来监督的。

张泽站在人群中,抻着脖子看着,但却不见人解释规则,只见长老身后一弟子出列,声若洪钟。

“入门测试正式开始!”

然后然后他们就走了。

张泽看得一脸莫名其妙,虽然他知道自己剑宗招人很草率,但没想到最初也是这么随便。

张泽记得他入门的时候,好歹还测一下根骨,看一下品性,聊一聊理想,谈一谈人生。

自己是满分来的。

虽然每次提这事的时候,自己师傅都很后悔的样子。

这当年找弟子,不聊这些有得没得,测啥总得说一下吧。

可没人理他,在场所有人听完这话后,胡拉槽直接一半没了影子。

其中许多人,显然已经入了修行,身上带着些法器。

张泽直接拉住身边一人,“哥们,劳驾问一下这是干嘛?”

被拉住的那人是一小孩,他有些莫名奇妙,“你在说甚怪话?”

说罢,便要挣开张泽的胳膊,但却没甩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为又没了,但是张泽的技巧和气力都在,欺负小孩还是没什么问题。

又甩了两次没有得手,见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后,那小孩才急声说道,“松手!剑宗入门测试历来都是登山!你不想进剑宗,莫要坏我好事!”

张泽愣了一下,手一松,小孩便跑不见了踪影,看样子是登山去了。

“没创意,登山有啥意思,不如聊理想。”

说罢,张泽转身便走。

他想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当他走到广场尽头时,虽那边街道熙熙攘攘,自己却再难迈出一步。

好吧,都是假的,这应该是卡空气墙了。

不是回到了过去,这里应该就是那个‘灵境’。

他又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虽然相貌未变,但他那满是破烂的百宝袋却没了踪影,与白桃的联系也彻底断开,自己那一身的金丹不见了。

兜里只有一个玉牌,估计是入门测试的凭证,剩下的就连个铜板也没有。

不过神奇的是系统却在。

真是好兄弟一辈子,友谊坚不可摧。

而且系统还应景的发了个任务过来。

【入门·登山】

虽然敷衍,但还是好兄弟。

“这就是灵境?怪不得那鬼马舵的人又说重创剑宗,又说爬山啥的。”

“不过爬山有什么难的?”

说实话,张泽很不明白,总阁那山除了潮一点以外并不难爬。

在剑宗总阁住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没少和小师妹钻小树林,还被莫阿姨追着从上山砍到了山下,来回两圈。

张泽自信,论道路的熟悉,广场上这些人应该都不如他。

只是从安澜城开始爬,这路是不是远了些?

正在张泽思考是跟着爬山,还是去撩拨一下那个太监时,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哥们,怎么还不上山?”

张泽回首,见是一少年,这少年说话时总是在笑。

“你不也没上山?”

张泽反问。

“登山而已,不差这一会,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罢,那少年便挥挥手示意张泽跟他过去。

虽然不知道这灵境是什么东西,但估计和打游戏一样。

这少年显然就是重要npc,跟着他走一般没错。

跟着这少年,张泽再次来到广场边缘,那看不见的屏障,随着少年的迈步悄然溶解。

呵,垃圾游戏,不接任务,不开空气墙。

一家酒肆中,张泽晓得了这少年的名字。

卫庄。

真是个潇洒的名字。

上辈子挺熟悉的,在四洲这里却并无印象。

边吃边聊,张泽也听得了那登山的具体详情。

五日之内,走安澜城后的那条山路,登上天云台,前一百名者才可进入下一阶段的测试。

确实没啥创意。

张泽估计离开这灵境大概得从这登山入手,不管成功或者失败,都会被那太岁给吐出来。

而百妖宗那些人,登不上山的原因,张泽也大概有数。

不是火急火燎的上山,错过了卫庄。

就是在爬山时,暴露了自己的魔道脾性,被当场拿下。

或者纯粹是太菜,没爬上去。

又和卫庄聊了几句,听他的讲述,这时剑宗还未分剑阁出去,至于东齐朝廷那边事,卫庄不关心,也不晓得。

“卫兄我们走吧,来这一躺总归是得上山看看。”张泽起身道。

然而那卫庄却是神秘一笑,“张兄不急,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张泽问。

“你有钱吗?帮哥们一把,这一桌子酒菜您今天垫一下,改日我请。”卫庄边说,边往自己嘴里塞着吃食。

“好说。”

张泽笑着应下,说罢便起身,伸手入怀,然后在卫庄的注视下,直接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肆。

卫庄愣了下,没想到有人和他一样不要脸。

吃了霸王餐后,张泽也没向山脚那边走去,而是转身跑向安澜城门。

然而跑了许久,却眼前一亮,再看清时,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广场中央。

不过这时,那坐在大辇上的太监却不见了。

“垃圾游戏,不是空气墙就是地图边界。”

张泽叹了口气,背着手穿过广场向山脚走去。

山脚处,登山的入口。

这里是一处小门,只有一位剑宗的师兄在那值守,张泽也不上山,而是盯着那师兄看。

然后不出意外的给那师兄看毛了。

“你看我做什么?快点登山,莫要误事。”

虽然语气有些不耐,但也未动手。

张泽又看了一会,确定了这位没在画像上见过,便不在骚扰,而是背过身等着人来。

有等了片刻,那卫庄果然再次出现。

开护送任务,肯定是要等npc的。

“卫兄好身手,这都能跑。”张泽拱手道。

“一般一般,不如张兄机智。”

卫庄还是笑嘻嘻的,也不生气,更不提他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骗吃骗喝的事。

“上山吧。”

“请。”

二人拿出那枚玉牌,玉牌无风自起,飘在二人眼前。

那剑宗弟子值守的身侧,空气中水波荡漾,金色的波纹散开,一道光门出现。

而他们的玉牌上也出现了两个数字。

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很显然是倒第一和到第二。

“禁制解除,二位请吧,若是出了危险,通过玉牌呼唤,会来人救你。”

虽然不对眼前这两个小孩抱太大希望,但那剑宗的师兄还是对张泽和卫庄点头示意。

“有劳师兄了。”说完,张泽便和卫庄迈入了光门之后。

两个时辰后。

二人没有因为被考验道心而越走越累,也没啥问心的幻境,或者拦住去路问,哪把剑是你的的坑人老头。

关卡挑战更没碰到,那剑门亦是遥遥无期。

真的是就是纯粹的爬山。

而他们的名次也还是倒第一,和到第二.

至于卫庄,走走停停,时不时和张泽聊天,大概他真的是来玩的。

和护身任务里的npc一个尿性。

张泽叹了口气。

“来吧庄兄,我带你走小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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