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味道已经够大了

“对呀,你要有证据,不能信口胡说。”“你有证据吗?”“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花家的不少人又来了动静,不管是二房,还是四房的人,都这么说。

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利益的直接关系。

大房早已破家而出,二房得到了主要的利益,三房好歹有百分之十五,四房丁点没得到。花剑平父子早就心中不服,就算在家里不得宠,但老爷子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给留吧。

如果能够找到谁迫害老爷子的证据,最好是二房的,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推翻先前的遗嘱。不管怎么样,先浑水摸鱼再说。

“咳咳!”花剑锋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了所有的声音,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

花剑锋看着张禹,说道:“你说先前怀疑我害父亲,后来又确定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请稍等一下.很快就知道了”张禹说着,抽出来一封信,递向花蓥月,“花小姐,这些信我一封也没看过。你是花家的人,你当众读一下么。”

“我”花蓥月没敢去接,而是看了眼花剑锋,又看向父母。

不等花剑中两口子说什么,花剑锋就昂头伤感地说道:“读吧!”

“嗯大伯,那我就读了”花蓥月见花剑锋都这么说了,便从张禹的手里把信结果,从信封里抽出信纸。

旁边的人见她展开信纸,全都凑了过去,在后面观看。

果不其然,信纸上面还有干掉的泪痕。

“楚琴、剑锋,多年不见,你们现在还好吗?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回过头来才发现,我是那样的孤独。少年夫妻老来伴,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一切是何等的愚蠢。楚琴,我多么希望你能够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还有剑锋,几个孩子里,他是最像我的,固执、率性,在事业上的魄力与追求。他比我还要优秀,在感情上是那样的专一,我至今还记得我要白伊莲过门时,他和我对峙时那坚韧的目光。最终,他离家而去,我放弃了初衷。我多么希望他能向我认错,我毕竟是他的父亲,可他没有。做错事的人是我,剑锋是对的,应该道歉的人也是我。我应该向你们母子道歉,你们回来吧.”

花蓥月念读着信上的内容,声音越来越是哽咽,她能感觉到爷爷字里行间的真情,以及那抹落寞的味道。

半天之后,花蓥月终于把信念完。

花剑锋也终于憋不住了,早已满脸泪水的他,“扑通”一声,跪到床边,伤感地说道:“爸,我错了!我向您道歉,其实我应该早回来向您道歉的”

张禹轻轻点头,说道:“花小姐,你能够确定,信上的笔迹是你爷爷的吗?”

“能!”花蓥月郑重地点头。

“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张禹微微一笑。

“真相大白?什么真相?”花蓥月不解地问道。

花家其他的人也都是这般问道:“什么真相?”“是呀,怎么个说法?”.

“很简单!”张禹自信地说道:“其实花老爷子最想念,最看重的人,根本就是花家大伯。而他真正想要托付家业的人,也是花家大伯。”

“你少胡说八道!”张禹的话才一落定,花剑刃的儿子登时就闹了,他指着张禹怒声叫道:“我大伯当年破家而出,差点没把爷爷给气死!我爷爷这些年来最看重的人就是我父亲,怎么可能把家业给别人!”

“就是!”花剑刃的女儿也扯起嗓子喊道:“我爷爷一直对我父亲器重有加,谁都知道,我父亲才是我爷爷的接班人。而且刚刚爷爷已经立下遗嘱,就是把财产留给我父亲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花剑锋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好家伙,这女人也是厉害,急眼的时候,都直接叫“花剑锋”了。

隋畅也不会怠慢,怒声叫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要搞事情,现在看来一点也没错,你分明是和花剑锋在演双簧,想要谋夺家产!等下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是我们二房害的老爷子啊!刘刚,叫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刘刚见隋畅下达指令,有心答应吧,可这个节骨眼上,他又有点拿不定主意。

花剑刃似乎是看出刘刚的迟疑,他淡定地说道:“姓张的,你还是无当集团的董事长呢,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坊间都在传言,是你害死的范世吉,得到吉祥集团的手段极为卑劣,现在看来,还真有这种可能。我们花家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吧,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让人请你出去了。”

刘刚见花剑刃发话,原本跪在床边的他站了起来,看向张禹。

这家伙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孔武有力,一眼就能确定是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估计揍彪哥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彪哥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得拿我来衬托。)

张禹又是一笑,说道:“着什么急啊?我刚刚不是说了么,等下花老爷子就会醒过来。到那个时候,一切不都会明明白白。”

“你确定老板会醒吗?”刘刚瞪着张禹说道。

“当然!”张禹自信地说道。

“那”刘刚见张禹说的这么自信,却也张不开嘴撵张禹了。

花剑锋此刻站了起来,正色地说道:“刘哥,我看不如就等一等吧,他不是说很快么!”

“好吧!”刘刚还是很给花剑锋面子,郑重地点头。

这也是花剑锋在家中地位的体现。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了。”张禹看向花老爷子心脉上的火罐,差不多拔出来三分之一的脓物,现在已经不怎么往外淌了。

他伸手抓住火罐,只是用力一拔。

“啪”地一声,火罐离开花老头的身体,紧跟着,众人就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这股味道,都有点让人喘不上气。

“花小姐,拿一块毛巾给你爷爷擦擦。”张禹说着,将火罐递给吕真人,微笑着说道:“吕道友,闻一下就知道问题的所在了。”

“还用得着拿这个闻吗?味道已经够大了!”吕真人的眼珠子已经瞪了起来,扭头看向花剑刃这边,冷冷地说道:“是谁害死的我师叔,站出来吧!”

(本章完)

第1619章 心跳(第五更)

吕真人何等高手,此刻花老头身上拔出来的那些东西,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正好和师父嘴里的味道一般无二。只不过,花老头体内拔出来的比较多,味道也重,师叔嘴里的味道能够轻点。

若说吕真人和师叔的感情怎么样,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但问题的关键是,凶手敢把师叔给毒死,那是跟阳春观为敌呀,不把他吕真人放在眼里。

自己作为阳春观的掌教住持,师叔让人给毒死了,要是找不出来这个凶手,日后自己还怎么混?不知道的,还以为阳春观好欺负,他吕真人没大本事呢。

报仇不是因为跟师叔的感情,而是关系到阳春观的名头。

被吕真人这么瞪住,花剑刃吓了一跳,他急忙说道:“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我跟你师叔都不认识.”

“毒死我师叔的药,跟毒害你父亲的药,是一模一样的!”吕真人咬着牙说道:“我知道你没这个本事!说,你种毒药是从哪来的?”吕真人狠狠地说道。

“照你的意思说,是我毒死我父亲了.你少来这里血口喷人!”花剑刃毕竟是大买卖人,这个时候也不示弱,眼珠子也瞪了起来。

“你!”吕真人火气跟着上撞,当即抬起手来,瞧那个意思是想要动手。

刘刚在一旁看着,见吕真人这般,忙转身面对着吕真人,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难道你和他是一伙的!”吕真人自然不怕刘刚,不就是会点功夫么。

“我只忠心于花家!但是,不能光靠你们说的什么味道,就判定谁是凶手!这里是花家,你可莫要撒野!”说到最后,他又是大喝一声,“来人啊!”

声音落定,立刻从外面涌进来二十多号大手。

瞧那意思,只要刘刚一声令下,就会动手。

陆道人和另外三个吕真人的师弟见打手们冲进来,他们马上迎了上去,又是五帝钱,又是符纸。

这一幕看起来可笑,其实张禹清楚的很,一旦动上手,这些打手们全都白给,不死也得重伤。当然,这些打手们的脸上都会露出不屑之色,怎么可能将几个道士放在眼里。

张禹不希望他们这就动手,虽说自己和阳春观有过节,打起来才好了,自己还能看热闹。可是眼下,终究不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

他赶紧打起圆场,说道:“吕道友,我都说了,稍安勿躁。你再仔细闻闻,这罐子里还有什么味道。”

说完,张禹把罐子再次递给吕真人。

吕真人不明就里,这都证据确凿了。可他多少也有点无奈,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也不是说道士寻仇,打死人命,就不用偿命的。

特别是眼下,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等着医学鉴定,然后再打官司,估计就垃圾吧倒了。

吕真人咬了咬牙,还是从张禹的手里接过了火罐。他心中多少也清楚,张禹似乎是成竹在胸,这里面必然另有玄机。

自己先不要着急的好,以免大打出手,惹来巡捕。那样的话,乱子就大到无法收场了。

他压住心中火气,将火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也就是一秒钟,他就赶紧将火罐拿的远远的,做了两个深呼吸,差点没吐出来,幸亏晚饭已经消化了。

“呼”在吕真人长出一口气之后,他朝着张禹说道:“除了和毒死我师叔的药物相同之外,还有一股符灰的味道。”

“一点也没错。”张禹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符,是能够用来迷乱人心智的”

说着,他看到花蓥月已经拿到了毛巾,只是站在那些,不知所措。

张禹直接朝花蓥月伸出手去,说道:“花小姐,把毛巾给我。”

“好。”花蓥月将毛巾递给张禹。

吕真人听张禹说符纸是用来迷人心智的,不禁好奇起来,说道:“你是说,有人用了迷心符”

“道友果然见多识广,连迷心符都知道。”张禹嘴里说着,手上已经开始给花老头擦拭身上的脓血。

“这种旁门左术,我阳春观虽然不屑,但也不是没听说过。”吕真人说道。

“知道就好。”张禹淡淡一笑。

“动了!心率表动了!”就在这时,花育非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立刻全都集中在心率表上。

一点没错,刚刚已经静止了的心率表,现在动了起来,开始有了微弱的心跳波动。

“有心跳了!”“心率表动了!”“真的动了!”.

刹那间,房间内炸了锅,花家的人纷纷喊了起来。有的人,更是显得极为振奋。

“父亲.父亲有心跳了”花剑锋激动地说道。

“神医啊!父亲.父亲活过来了”花剑平也显得十分激动。

花剑中这半天都是冷眼旁观,毕竟对他来说,百分之十五的数字,也就是这么回事。不管到什么时候,自己差不多都是这个数,所以他也无所谓。

想要继承家业,轮不到他。

但他终究和花剑刃是亲兄弟,一个妈生的。眼下出现这种话,他多少有点迷茫,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花剑刃。

花剑刃刚刚脸色一变,不过现在,已经满是激动之色,跟着兴奋地喊道:“父亲!父亲真的活了!太好了!太好了!”

先前已经坐到沙发上的王大夫听了这话,身上打了个哆嗦,但她还是起身来到床边,先看了看心率仪器,确定有波动了,才激动地说道:“好了!好了老爷子没事了”

张禹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老爷子没事了,某些人恐怕就要有事了戏演的不错.”

“你又是什么意思?”王大夫再次对张禹怒目而视,“你总说是我害了老爷子,你有什么证据?老爷子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真希望老爷子这就能醒过来,好给我洗脱不白之冤.”

说到最后,她又显得很是委屈。

“不白之冤.别以为我没有证据……”张禹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花蓥月,说道:“花小姐,你现在可以把昨天晚上咱们在医务室内看到的东西说一说了。”

“刷!”.

这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直接全都集中到花蓥月的身上。

被这么多人盯着,花蓥月不禁紧张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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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爆发,先五更奉上,老铁继续赶工,今晚对老铁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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