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钱乙的下落

慕容极轻叹一声,心死了,就什么都死了。

“我们在这里住上几天,你们好好休息,然后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心愿不曾了却,我帮你们办了。”

“丁春秋!”

慕容极一怔,转头看去,说话的是李秋水,这就有些疑惑了,丁春秋不是你的姘头吗?!

李秋水说完,转头看了一眼童飘云,眼中带着怨毒,到底是没动手。

“师姐,伱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童飘云脸色一寒,“交代?!我给你什么交代?!!”

“当年,我瘫了四年,师弟师妹下山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独留下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哦,也不算是自生自灭。”

“你们还给我买了几个女婢伺候我,那几个女婢见我不能行动,又没有内力,便想着法的欺负我!”

“咳咳咳”回想起那段不堪,童飘云气的脸色通红,等到恢复之后。

继续说道:“三十岁时,我重新修炼,接续经脉,又用了十几年,恢复了一身内力。”

“那时候我就想啊,怎么报复你这个贱人,才能让你痛!痛到心底儿上,哈哈哈!”

李秋水满脸的毒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散播我偷偷养面首的谣言?!背着师兄蛊惑他的弟子丁春秋!引导他修炼毒功!”

“最后!最后!”

童飘云哈哈哈大笑,猛拍大腿,“我没想到,丁春秋是真的敢啊!给你下了药,让师弟抓个正着!哈哈哈哈。”

“痛快,当真是痛快!”

李秋水火气腾腾的升了起来,白虹掌力一掌打了过去。

慕容极一把抓住,将掌力消磨,“好了,别说了。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出去逛一逛。”

李秋水心气不顺,站起来直接离开了。

慕容极轻叹一声,他心中有些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杀了丁春秋呢?

童飘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也想杀了丁春秋。当年我是想给他们添点堵,可是啊……”

“哎,丁春秋一身内力不怎么强横,可是那毒功却是阴毒至极,师弟想要杀了这对儿奸夫淫妇。”

“两人即使合力,也不是师弟的对手,可惜,李秋水也学了北冥神功,被她以白虹掌力偷袭,与丁春秋合力将师弟打下山崖……”

慕容极一直到睡下,到还在想着这些事儿,他已经请丐帮的人调查丁春秋的下落了,剩下的就是等结果了。

迷迷糊糊间,慕容极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锚点人物遭遇人为危险。】

慕容极突然坐起了起来,一脸的凝重,自己的那个便宜妻子,被人刺杀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慕容极就知道是这样,继续躺下睡觉。

刚要睡着,又有一道声音传来,【现在没事儿了。】

慕容极一脸的黑线,“你就不能锚定强一点的人物吗?”

光听锚点这个词儿,就知道意思了,如果杨月满出了事儿,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他不确定,但是肯定是有影响的!

【我选的不会轻易死亡的人,被你杀了。】

说到这儿,慕容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选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是慕容复?!”

话音刚落,慕容极瞬间全身抽搐起来,如同过电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就如同千刀万剐一样,痛到灵魂里。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才感觉自己还活着,双眼有些无神,怔怔的盯着屋顶。

【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图你什么,只需以后你做一件事儿。】

慕容极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阴沉,不再多说什么,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这鬼东西能窥探自己的心思,现在最好的就是什么都不想。

【我可以给你解释,但是你要注意,在我眼里,你就是条虫子。我对于你来说,是恩赐。】

慕容极依旧没有一点儿反应,仿佛睡着了一样。

【你的出生,是根据锚点位置确定的,乔峰命短,虚竹没机会,段誉的话,只要刀白凤点个头,你就会合理死去。】

【其他人命运既定且难以触摸,只有慕容家比较适合。】

【另外,你所想的系统,不会有我好,任务发布的同时,也是在剥夺宿主的自由,将他们的选择局限在几条之内。】

【我几乎不会干预你做什么选择,相比系统,我要仁慈的多。】

【我可保证,让你在每一个世界都过完一生,而且,我可以保证,不会剥夺你的道果。】

慕容极将金刚镯摘下,放在了床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明白这狗东西意思。

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系统在帮助宿主的同时,必定是有所求,他不知道这狗镯子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很少干预自己的选择。

随即,想起了儿时的事情,微微蹙眉,当年王芷仙怀上自己的时候,估计她自己都是莫名其妙的。

再加上和段正淳的流言蜚语,自己在慕容家爹不亲娘不爱的处境并不奇怪。

在这个时代,小妾可以出轨,选择跟谁,都没关系,甚至有些人还用小妾来接待客人。

但是妻子不一样,妻子不能有任何污点,事情一旦做实,或者被丈夫信了。

那结果是灾难性的,休妻还算轻的,她所出的嫡子,实际上会降为庶出,只顶了一个嫡出的名头。

男可以再娶,一旦男子再娶,生下了孩子。

那等待这个孩子的结局,病死是最体面且皆大欢喜的结果。

这时候,娘舅,就是保下他一条命的关键。“怎么不见我那外甥啊。”一句话就管用了。

至于下堂妇,娘家是不会收的,一旦收了,那家里的其他女儿几乎就嫁不出去了。

不为什么,没人愿意当冤大头,尤其是在继承家业的事情上,马虎不得,这是涉及到几代人的积累的利益。

有些大户人家,为了维系自家名声,会让下堂妇病死。然后婆家娘家皆大欢喜,很残酷,但是也很真实。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对于当时的慕容复来说,自己死掉,还真的是最合理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

慕容极朝着苏宅走去,敲响大门,一个小厮引导慕容极朝着书房走去。

“慕容公子,大人正在里面等您呢。”

慕容极点了点头,敲了敲书房门,正要客气几句,里面就传来了苏轼的声音。

“进来吧。”

慕容极推门而入,躬身一礼,“学生慕容极,见过先生。”

“坐吧。”

慕容极抬头一看,此时的苏轼,头发半白,一脸的老相,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十多年了,人生还能有几个十年?

不过,那种老不正经的气质,是一点儿没变,你以为他在认真工作?扯淡。

苏轼把儒士的衣袍袖子撸了去,露出了那如同枯木树皮一般的粗壮胳膊,舔着冰块解暑。

毫无形象啊,要不怎么躲在书房偷偷吃呢。

可不要以为苏轼很弱,也就是没有修习武功,他的身手可不弱,这个时代的书生,还没经过靖康耻的精神打压和阉割。

要是不会点儿功夫,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左牵黄,右擎苍。就这么说,农村拿铁链子栓着的大土狗,为什么要用铁链子?因为绳子拴不住,会被它生生的挣断。

你要是牵着它,它能拖着你跑十几里。

再说苍鹰,这东西的爪子有多厉害。成年苍鹰的爪子,能抓破三张牛皮都不止。

甚至,能抓起七八岁的孩子,飞起三四米的高度。

没点儿身板儿,还真玩不了这些东西。

“来点儿不?”

“不了。”

“我就客气一下,真要抢老夫的冰,我跟你急。”

慕容极:“……”

“还愣怔干什么,赶紧关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又该被弹劾了。”

慕容极赶紧把门关上,坐在了苏轼对面。

“呲溜,你来做什么?呲溜~”

慕容极看着苏轼那样子,真的是有些毁形象。这些年来,四十岁的苏轼在他记忆中越发的挺拔。

甚至能将他举到天上去。

可是每一次见面,都能刷新对他的认知,就好像,他被人从云端一脚踹了下来一样,嗯,屁股着地。

“有些疑惑,不能解,来找老师求个心安。”

苏轼嗤笑一声,“呲溜~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跟佛印学,那和尚是个歪的。”

“教你一些三教学问没问题,学问上的答疑解惑也没问题,想要靠他指明道路,嘿嘿。”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路在哪,瞎指路,这不是误人子弟吗。白白浪费时间。”

慕容极有些沉默,没有说话,他分不清释了元到底是如何,仙道茫茫,看不见也摸不着。

谁也不知道你走的对还是错。

“你师父张伯端,既然收了你当闭门弟子,那就是看你在哪一方面像他,或者说你身上是有他都奢求的东西。”

“不然他干嘛收你啊,收个废物入门,给自己抹黑吗?既然收为弟子了,那就是看好你在他这条路上的前程。”

“恰恰是一些我们不曾重视的东西,就可能是构成了‘诚’的条件。”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疑惑更甚,于是问道:“先生,我品性不端,我、我做过很多坏事……我的德行修为……”

那位仁兄,刷差评的时候,能不能换一句话?话术一毛一样,不尴尬吗。

我知道我写的差,也接受批评。

我呀的一个新人写个同人,咋了,挡着你的赛道了。

我上了四轮PK推荐,有这个成绩不过分吧。而且,这已经是扑了吧,眼红个锤子。

再说了,连我一个新人都比不过,你还是洗洗睡吧

(本章完)

第141章 《论语》是一本好书

苏轼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修行跟品德有什么关系?!处事的方法不同罢了。”

“你现在还在读论语吗?”

“再读。”

苏轼嫌弃的说道:“以后别读了,糟蹋东西了。”

慕容极:“……”

苏轼嗦完一块冰块,仰躺在椅子上,“啊~舒服~”

“你觉得,‘礼’怎么样啊?”这回,苏轼没等慕容极回答,发现自己问了也白问。

自顾自的说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仁义啊。《论语》是一本儿好书啊,他诠释了人心人性。”

“那‘礼’是什么?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礼’很多都是反人性的啊。”

“就比如‘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换一句话说,人容易受环境的影响,要选好‘同行者’,不是吗?”

“例如‘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真的快乐吗?我没觉得,探索和开辟,从来都是苦不堪言,哪里快乐了。”

“这人啊,都是一个‘三季人’,认知上的局限,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苏轼突然间坐了起来,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慕容极,咂了咂嘴,“我知道为什么张伯端要选伱做闭门弟子了。”

慕容极一怔,有些发懵,问道:“为什么?”

苏轼再次躺了回去,轻叹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小子走了狗屎运,看你可怜指点指点你。哎!”

慕容极忍受着苏轼的语言暴力,沉默的不说话。

苏轼:“小子,‘子贡问时’读过了吧?”

慕容极:“读过了”

苏轼:“你就是里面的那个蚱蜢,不过,你是相信子贡说有一年有四季的蚱蜢。这就是张伯端收你的理由,他说,你信。坚定不移的相信。”

慕容极一怔,沉下眼睛,那是因为他知道以后的张伯端,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全真派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样的传承。

就如同,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皇帝是嬴政、刘彻、李世民等人,国朝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一样。

不然,谁会去相信一个贫穷、邋遢且毫无名气的老道士?慕容极呼出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论语》你要多读一读,正着看,那是一本如何做人的书,反着看,那就是一本记录不仁不义的人性之书啊。”

慕容极有些惊愕,怔怔的看着苏轼,他是个一个儒生啊,怎么?怎么如此说话?!

苏轼再次捡一块儿冰来,呲溜起来,“啊对了,这话可别往外传啊,我可受够了那些个人了,烦死了。”

慕容极呆愣的点头,“必然不会,学生有分寸。”

孔子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尊重人性的自然规律,人的本质是什么?

兽!两脚兽。

兽的习性就是人的天性,天性改不了,可是孔子想让人,活的像个‘人’,怎么办?

约束人的天性,激发虚无缥缈的人性。于是,‘礼’就被重新提了出来。

这件事儿早在孔子之前就有人做过,周公姬旦,制礼乐。

向来听说,儒家霸道,按照孔子的意思就是,你无需明白如何如何,只需要按着我说的做即可,他日自然就明白了。

可不就是霸道吗。

慕容极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元圣和至圣在和天斗。和地斗法,和天斗性。

慕容极觉得,自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儿。

一旦去真的了解到一定层次,就会觉得自己越发像个虫子。

“你们的道,我了解了一下,嗯,怎么说呢,性命双全,不单单是在修行上,还在认知觉悟上,善恶共存才是。”

“我切问你,君子的诚是诚,那小人的诚,就不是诚了吗?只不过诚的方式不同罢了。”

“我倒觉得,张伯端所言之诚,更像是儒家的性,人之本性。人之本性,贪嗔痴慢疑。”

“认清楚自己的同时,还要明白,自己是善恶共存的。善恶一体才对啊。善的反面就一定是恶吗?”

慕容极微微蹙眉,小声的喃喃道:“不是吗?”

苏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呵呵,那王介甫和司马老贼谁善谁恶啊。”

慕容极没说话,苏轼异常肯定的说道:“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随后就是盘点一系列的恶行,恨不得将两人拖出来鞭尸。

慕容极静静的看着苏轼发泄私人恩怨……

苏轼丢给了慕容极一块冰,“别想那么多了,你就好好走你的路,该练功练功,该吃饭吃饭。”

“得道长生本就虚无缥缈,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古往今来,困住了多少的豪杰天骄。”

突然间,苏轼脸上无比凝重,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万一,一不小心真的得了长生仙道,你小子可别犹豫,当个人。”

慕容极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这是什么意思?是告诫还是嘲讽?自己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没少被苏轼冷嘲热讽。

“什么意思?”

苏轼一脸的嫌弃,这小子还是那么的蠢,不如自己那两个书童聪慧,“什么意思?你是个人啊,仙妖人鬼神,你的本质是个人啊。”

“仙道、妖法、鬼术、神仙招儿,套到人身上,那人就成了人的法了?开玩笑。”

“到时候,你就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别人算计你,你都不清楚。最安全的就是自己去悟,错了改过来不就完了吗。”

慕容有些愕然,他想到了两个词,实事求是,见路不走。

随即反应了过来,苏轼给他讲了这么多,心中的震撼前所未有,突然间脑抽的问了一句:“先生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

“当然是你问到了,所以……”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何愿意指点于我,自从承天寺……”

苏轼有一瞬间的失神,“我年轻时,也有不少人指点于我,虽然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那时候我就想啊,有机会也教教那些愿意学的……”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嗷吆,对胃口了,不过我没那么伟大。谁还没豪气过去,当年老夫豪气的时候,大嘴巴连抽王介甫和司马老贼,打的他们找不到北。”

慕容极突然就无语了,这两人是文人没错,年轻时剑术和弓箭可不差,指不定谁削谁呢。

另外,苏轼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对他们的怨气这么大?!!

随即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是那两次参奏,简直是差点儿扯掉两派的底裤。

苏轼看了看天色,中午了,“留下吃饭吧。”

跟着苏轼走到书房门口,突然感慨了一句。

“这人啊,达到一定境界后,很多事情有了了悟,事物的发展规律是不变的,结果也是变得可以预料到了。”

慕容极一怔,有些疑惑,苏轼这话说的有意思,好像是在给他暗示什么,又好像是真的在感慨。

“您?是在说以后?以后会发生什么?”

苏轼转过身来,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盯着慕容极看,“嘿嘿,当年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奇怪,你果真有些特殊啊。”

慕容极瞳孔缩了缩,什么都没说,现在在狡辩什么,非常无力,苏轼不是一般人,千古无二的存在,老天的亲儿子。

直接躬身行礼,算是赔罪也算是礼敬。

起身之后,慕容极问道:“您是说以后的大乱?”

苏轼有些失落:“差不多吧。大宋,快不行了。”

慕容极:“我靠!这话怎么敢说的?你这么牛逼,别拖着我啊?”这要是传出去,他和苏轼,就是密谋造反啊。

“现在王安石和司马光也死了,你不该奋进的吗?”

苏轼翻了一个白眼:“那能怨我吗?了道、悟道,可是我做不到啊,最重要的就是这做到。”

“你让我做什么?起兵造反?挟天子以令诸侯?大宋的弊端多少人杰都没解决,我苏轼,扔进他们那群人中,只有被揉捏的份儿。”

“再说了,人道和天道,不是任何人说的算的,看起来是一件小事儿,放到全天下,那就是大问题。”

“我不能强逼着对方听你的吧?皇帝都做不到啊,除非是秦皇汉武那样的君主。”

“再说了,他们掌权之前,也是蛰伏了十多年,再通过十年造势才成的啊。”

慕容极扫了一眼周围,侧耳细听,在他们的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声,才松了一口气。

有些颓然的说,“有什么办法解决吗?我去做。”

苏轼干脆点头:“有啊,早点儿死。赶在事情发生前,死掉,那就最好了,不用糟心。”

慕容极:“……”

他想到一个人,曾国藩。他也有过类似的言论,大厦将倾,无力挽回了啊。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苏轼眼睛一亮:“啊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你小子,又是抄谁的啊?”

从苏轼府邸出来,慕容极走在路上,一脸的无语。

苏轼这性格随谁?

他爹苏洵啊,一个落榜了,还贴心的给两个儿子买考题寻找心理安慰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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