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师徒破禁!无能的妻子还在熟睡……

「清璇?!」

听到凌凝脂的声音,季红袖和陈墨表情陡然僵住。

方才道尊刚上号,就被电的浑身发麻,脑子有点短路,而陈墨也沉浸在入道的余韵之中,两人全都忽略了门外那道身影。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凝脂已经推门进入了房间。

此时站在床边,三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单薄纱帐,只要伸手掀开帘子,就能目睹他们衣不蔽体的样子。

「不好!」

季红袖神色慌乱。

要是被清璇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脸活着?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陈墨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可现阶段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毕竟睡了徒弟的男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她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可才刚刚起身,大腿处就传来一阵灼热,紧接着,道纹泛起刺眼红光。

整个人瞬间脱力,栽倒在了床榻上。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季红袖心头一紧,脸颊有些发白。

凌凝脂听到动静,出声询问道:「知夏,是你吗?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休息————」

陈墨给道尊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这会被堵了个正着,无路可走,只能先想办法把人「藏」起来。

他心思电转,催动紫极洞天干扰感知,然后再将力场均匀覆盖在道尊身上。

只见她身形变得扭曲模糊,和周遭融为一体,眨眼功夫便彻底消失不见,肉眼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别。

「这是什么手段?」

季红袖心中有些惊异,同时也猜到了陈墨的想法,默默躺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咳咳。」伪装好现场后,陈墨清清嗓子,擡手掀起纱帐,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神色有些狐疑,目光朝着床榻上打量着。

方才隔着帷幕影影绰绰看不分明,隐约间好像有三道身影,可如今床上却只有陈墨和沈知夏两人。

「应该是贫道眼花了吧。」

「这里又没有别人,总不可能是师尊偷偷溜过来了————」

凌凝脂也并未多想,看着一旁熟睡的沈知夏,贝齿轻咬着嘴唇,说道:「其实也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想要过来找你说说话————」

话音未落,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入了陈墨怀中。

「别闹,知夏还在呢。」凌凝脂低声说道。

陈墨拥着那柔软的娇躯,笑着说道:「道长不会真的只是来找我说话的吧?

「不、不行吗?」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以为贫道跟你一样,脑子里整天都装着那种事情?」

「好好好,是我龌龊。」陈墨借坡下驴,摇头道:「那咱俩今晚就只聊天,什么都不干,行吧?」

毕竟道尊就在旁边,总不能真当着师傅的面调查徒弟吧?

「南疆的事情都办完了?过程可还顺利?」凌凝脂出声问道。

「算是有惊无险吧。

陈墨把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听到他连战四名宗师,又去南荒灭了一个蛮族部落,凌凝脂樱唇微微张开,小脸不禁有些发白。

本以为陈墨此行只是去剿灭蛊神教余孽,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想到过程如此曲折,甚至就连蛮族都被牵扯了进来!

更别说背后还有世家的影子————

若非陈墨本身实力过人,运气也足够好,这次可能真要遭重!

「早知如此,我就让爷爷想想办法,把你留在京都,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去南疆的。」凌凝脂听完后,心里还有些后怕。

这简直比上次缉捕血魔还要凶险。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她都想不到自己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陈墨揉了揉那如瀑青丝,宽慰道:「我可是惜命的很,临行前还专门找祁监正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此行平安无事,最终肯定会圆满收场,事实也确实如此————」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那道「桃花煞」,表情有点不自然。<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师徒撞车,不正是应验了卦象吗?

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先是娘娘和皇后,然后是鸢儿和叶千户,现在又轮到了道尊和脂儿————该来的全来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还能有什么花活!」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着。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凌凝脂问道。

「没事。」陈墨岔开话题,一本正经道:「我就是在想,要不要找监正再算一卦,看看咱俩以后到底能生几个宝宝?」

「什么宝宝?你这人又在胡言乱语!」

凌凝脂脸蛋「唰」的一下涨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不准去找人算,不然贫道就不理你了!哪有人还没过门就惦记这种事情的?」

陈墨笑眯眯道:「开玩笑的,其实我早都想好了,以后只要一个女娃就够了」

「为什么?」凌凝脂闻言忍不住问道。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道:「本来就只有两个饭碗,都被人占了,那我吃什么?」

???

凌凝脂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双颊好似火烧,伸手捏住他左肋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

「要死了你!什么饭碗,难听死了!」

「再说,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和小宝宝抢饭吃————不对,谁要给你吃了!」

「以前可没少吃————」陈墨小声嘀咕。

「你还说!」凌凝脂酥胸起伏,又羞又恼。

一想到以后陈墨和宝宝一左一右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还在琢磨脱脂牛奶是什么味道,突然感觉右边也有人在拧他,低头看去,只见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柔荑,正死死掐着他的腰子。

「」

差点忘了,道尊还在旁听呢。

陈墨收敛神色,没有再逗凌凝脂,转而问道:「对了,凌老最近的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见什么起色。」提起凌忆山,凌凝脂情绪不由地沉重了几分,说道:「不过师尊掐算了一番,事情的转机很可能就在这次青州秘境之中。」

「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材料,炼出仙丹,替凌老延寿的。」陈墨正色道。

「嗯,贫道相信你。」凌凝脂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烛火摇曳,两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而静谧。

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凌凝脂犹豫片刻,说道:「官人可还记得,当初你临行前,贫道在城门外说过的话?」

陈墨点头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说过,等我从南疆回来,要给我一个惊喜来着。」

凌凝脂眼神游离不定,说道:「其实贫道今晚过来,也是顺便给你送礼物来着————」

「什么礼物?」陈墨好奇的问道。

凌凝脂瞥了沈知夏一眼,确定自己闺蜜睡的正香,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然后从他怀中爬起,伸手解开胸前衣襟的纽扣。

随着道袍滑落,看见眼前景象,陈墨不禁愣住了一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小衣,下身则是一条过膝长袜,勾勒出婀娜身材,那块黑色布料上还系着一道蝴蝶结。

「这是当初在天人武试上,你强迫贫道穿的,贫道稍微改造了一下————」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羞的擡不起头来。

「嗯————」

陈墨回想起来,诧异道:「原来你到现在都还留着?」

原剧情中,三圣联手对付身为最终反派的贵妃娘娘,几乎将其羽翼尽数剪除,其中自然也包含陈家在内。

而凌凝脂作为主角团的一员,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陈墨通过造化金契将其绑定,并且使用了「卑劣」

的手段,试图摧毁其心理防线。

本以为凌凝脂会恨他入骨,没想到造化弄人,最终两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那时候你总是欺负贫道,贫道都快要恨死你了,可你偏偏又舍身忘死,数次救了贫道的性命,把人心里搅的乱糟糟的。」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贫道还是挺喜欢被你欺负的————」

凌凝脂拉起陈墨的手,放在了蝴蝶结上,眼中雾气蒙蒙,含羞带怯的望着他,「这就是贫道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要亲自拆开吗?」

「脂儿————」

陈墨嗓子动了动,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谁能想到,那一丝不苟的道袍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风景?

季红袖感觉自己憋屈极了。

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叫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徒弟给堵在了被窝里————

「便宜你全占,背锅让我来?」

「阴神,你给本座等着,这事肯定没完!」

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言。

虽然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吃味,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她理亏,只能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角落里。

本以为两人再聊会天,陈墨就会找个借口把凌凝脂支走。

结果越听越不对,直到凌凝脂褪去道袍,一脸羞怯的请陈墨亲自拆封的时——

候,她彻底傻眼了。

「不是————」

「本座还在这呢!」

然而陈墨这会已经彻底上头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况且对方都做到了这种程度,若是这种时候拒绝,岂不是寒了佳人的心?

「唔」

「官人,你小点声,别把知夏给吵醒了。」

「是你应该小点声吧?」

望着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季红袖脸颊染上绯色,银牙紧咬,暗啐了一声。

「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因为道纹突然发作,导致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哪里还会在这忍气吞声?

在天地恶意的倾轧下,灵台间焚烧的黑色业火愈演愈烈,让季红袖的神志逐渐变得涣散。

「不行,忍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朝着陈墨爬了过去,想要靠的更近一些,藉助他体内的龙气来压制代价,结果一不小心钻出了力场覆盖的范畴。

?!

陈墨斜眼看去,差点吓了一激灵。

只见季红袖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另外半截隐没不见,那画面看起来格外惊悚。

好在凌凝脂此时双眼微阖,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道尊,你怎么出来了?这样会露馅的!」陈墨传音入耳。

然而季红袖此时已经被业火烧的意识模糊,来自神魂深处的剧痛,让她不管不顾,近乎本能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嗯?!」

凌凝脂猛然惊觉,刚要睁眼看去,陈墨眼疾手快,急忙扯过一旁的小衣,盖在了她的脸上。

「是知夏吗?」凌凝脂迟疑道,毕竟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嗯。」陈墨含糊不清道:「她比较害羞,不想被你看到————」

知夏还会害羞?

当初可是拉着她一起扮演囚犯来着。

不过凌凝脂这会也有点心虚,只当对方是在埋怨她偷吃,低声解释道:「知夏,我并不是故意想来打扰你们的,只是看你睡着了,所以才————」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陈墨看着道尊那黛眉紧蹙的痛苦模样,也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危急。

本来道尊神魂就并未恢复,要是再被业火侵蚀,很可能会伤及本源,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干脆心一横,把道尊抱了起来。

凌凝脂察觉到了什么,茫然道:「官人,这是————」

「咳咳,是知夏被吵醒了,反正都是好姐妹,不分什么你我。」陈墨捂住了道尊的嘴唇,防止她发出声音泄露身份。

凌凝脂:???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纱帐洒在床上。

沈知夏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朦胧睡眼。

她身为蜕凡武者,本身并不需要太多睡眠,一般情况下,只要睡上两个时辰左右就会自然醒来。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睡的特别香甜,居然一觉直接到了天亮。

她揉揉眼睛,擡头看去,只见陈墨坐在床边,手掌拄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哥哥,你醒啦。」沈知夏有些害羞道:「本来昨晚还想好好看会书,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也睡着了。」

沈知夏歪着头说道:「对了,我还做了个梦,梦见在坐船在海上漂流,那浪花可大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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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道尊:这就是背德的感觉吗?好姐妹,一被子!

「那你做的这个梦还真挺奇怪的哈————」

陈墨强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当时情况紧急,既要帮道尊压制代价,又要避免被凌凝脂发现,于是他干脆发挥炒饭大师的实力,开始左右开弓,猛猛颠勺————

好在凌凝脂这会已经意识模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天色蒙蒙亮,季红袖灵台中焚烧的业火暂时消退。

等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趴在徒几身上,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这事也不能怪陈墨,只能说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只能咬牙吞下苦果,跟跄起身,带着早已晕厥过去的徒弟离开房间。

「哥哥,你放心,我会努力修行的。」

沈知夏的声音让陈墨回过神来。

只见她抱着那本《洞玄子阴阳秘术》,神色羞赧而又坚定,「等我领悟了这门功法后,就可以真正意义上成为哥哥的女人了————」

「我真该死啊!」

看着沈知夏那认真的样子,陈墨心中越发歉疚,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但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只能说这桃花煞实在是太离谱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沈知夏眉心,一道银光倏然闪过,说道:「这是我对这门功法的感悟,可以当做参考,以你的悟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掌握了。」

沈知夏仔细体悟了一番,俏脸展露笑颜,点头道:「嗯,这样理解起来,果然轻松多了,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不,是你太好了。」陈墨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沈知夏蝽首靠在他胸前,闻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踌躇片刻,轻声说道:「其实我昨晚说的话并不是认真的啦,即便哥哥和清璇道长真的发生什么也没关系,不管排到第几名,只要哥哥心里有我就够了————」

「知夏————」

陈墨一时无言,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几分。

从始至终,沈知夏心中都一直都牢记着贺雨芝的教诲。

有些男人就像纸鸢,必须紧紧拽着线头,否则一松手就被风吹的不见踪影;

还有些男人像是鹰隼,注定要翱翔于天际,强行拴在身边只会磨灭了心气。

而陈墨显然属于后者。

但任其翱翔,并不代表彻底放手,这世上最稳固的枷锁其实就是依赖。

当你让一个男人有了家的感觉,那么无论他飞的多高多远,终归都回到你身边的,只不过后面可能会跟着不少莺莺燕燕就是了————

爱是自私的,除非有特殊癖好,否则没人会愿意和他人分享,沈知夏也一样,只是她选择了宽容而已。

在她看来,这是成为一名贤内助必须具备的素质。

咚咚咚——

这时,院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柴浩川的声音:「陈武魁,您起来了吗?宗主请您去琼华殿用早膳。」

咕~

听到「早膳」二字,沈知夏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

陈墨好笑道:「别人跟我说话,你答应什么?」

沈知夏脸颊微红,捂住小腹,害羞道:「人家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几块桂花糕,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嘛。」

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眼神宠溺道:「先收拾一下,然后跟我一起去吧。」

「嗯。」沈知夏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擡手捏了个浮尘咒,一阵华光涌现,笼罩全身,所有污浊之物尽数消失不见,短短片刻,两人便上下焕然一新。

换好衣服,穿戴整齐后,他们便走出了庭院。

「陈武魁,沈师姐。」

柴浩川站在门外,躬身行礼,对于沈知夏的出现毫无意外之色。

昨天事态平息之后,他专门去了解了一下陈墨的来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这人的战绩到底有多恐怖。

还只有六品的时候,便斩杀了十大天魔之一的邪鬼秦无相;五品时单杀四品大妖,连带着弄死了蛊神教大长老;随后又临阵突破,以蜕凡之躯硬撼宗师,诛灭了为祸南疆多年的血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几乎全都是越境杀敌!

那么这样看来,紫峰主败在陈墨手上,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如今他还只是三品,便强到了这种程度,若是有朝一日达到天人巅峰,恐怕除了那几位顶尖至尊,世上再没人能挡得住他了吧?」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妖孽,也难怪宗主一心想把他收入门下。」

「沈师姐的这个未婚夫确实了不得啊!」

柴浩川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武修向来都是靠拳头说话,不管立场如何,只要实力够强,就能赢得应有的尊重。

再说紫峰主那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嘎吱—

隔壁院子大门推开。

季红袖和凌凝脂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凌凝脂依然是一身月白道袍,交领右衽,一丝不苟,而道尊则换上了一身素色道袍,衣摆处绣有繁复云纹,看起来清冷出尘。

此刻站在一起,就像是天山之巅盛开的两朵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道尊前辈,清璇道长,你们也起来啦?昨晚睡得怎么样?」沈知夏笑着挥手打招呼。

「还、还行吧————」

昨晚被亵玩了一宿的两人,如今见到正主,难免有点心虚。

一个负手望天,一个低头看地,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凌凝脂倒是还好,并不知道那个中途加入的女人其实是师尊,而且之前就和沈知夏有过双排的经历,只是没有这么露骨而已。

季红袖可就不一样了。

往常她在凌凝脂面前,一直都是严师的形象,结果却被陈墨叠在一起折腾,同根并蒂,完全突破了她心中为人师表的道德底线!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

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感觉竟然没那么厌恶,除了愧疚之外,居然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本座已经斩了三尸,按理说说不该有这种想法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但可以确定的是,事到如今,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知夏,贫道昨日不请自来,你真的不生气?」凌凝脂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知夏一脸疑惑道:「为什么要生气?道长这次能来我还很高兴呢,毕竟咱俩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嘛!」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度,凌凝脂这才松了口气,用力点头道:「没错,好朋友,一被子!」

「....

看着跨服聊天的两人,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出声说道:「时间不早了,霍宗主还在等着呢,咱们先过去吧。」

「嗯。」

嗯。

「好。」

她们点头应声,跟着柴浩川朝琼华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武圣山弟子,纷纷朝陈墨投来好奇的目光,栖云峰的事情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他们都对这个挫败了紫峰主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进入大殿,穿过连廊,来到了膳厅之中。

厅堂内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满是玉盘珍馐,正蒸腾着热气。

数道身影围桌而坐,除了霍无涯和紫闻仲父子之外,还有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硬朗,虽然须发有些斑白,但丝毫不显老态,看起来正值当打之年。

而那个女人是其中最年轻的,一袭青色武袍,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眉眼间英气十足。

见到他们进来后纷纷起身,除了霍无涯之外,其余几人齐刷刷地对着季红袖躬身行礼,神色无比恭敬。

「晚辈见过道尊阁下!」

这可是天枢阁掌门,横压九州的至强者之一!

论年纪,季红袖可能比他们还小,但是论辈分和实力,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季红袖微微颔首,语气淡然道:「诸位多礼了。

众人方才起身。

「咳咳。」

霍无涯清清嗓子,说道:「道尊师徒和陈墨小友难得来一趟,昨日太过匆忙,没能好好接待,今早略备些酒菜,也算是给几位接风洗尘了。

」1

「晚辈受宠若惊。」陈墨拱了拱手,说道:「事先并未送拜帖,冒然登门叨扰,还望宗主莫怪。」

「你是知夏的未婚夫,那就是我武圣山的半个女婿,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霍无涯摆摆手,随即介绍道:「紫闻仲你认识,这两人分别是裂穹峰峰主谭瀚和落星峰峰主江芷云,全都是武道一品宗师。」

「见过二位前辈。」陈墨颔首致意。

「昨天我外出办事,人不在宗门,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能把紫老头打成这样的,你还是头一个,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谭瀚笑吟吟道,似乎很乐得看紫闻仲吃瘪。

江芷云没有说话,一双眸子略显好奇的打量着陈墨。

众人寒暄了几句后,依次落座,霍无涯和季红袖坐在首位,陈墨和凌凝脂一左一右坐在次位。

「诸位自便,不必拘谨。」霍无涯说道:「这都是山中豢养的异兽,也不知合不合几位的胃口。」

沈知夏紧挨着陈墨,望着那热气腾腾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平时师尊对她严防死守,这些灵兽根本不让她碰,如今难得有机会,眼睛都快要冒绿光了。

但毕竟还有几名长辈在场,多少要收敛一些,只夹摆在面前的菜,慢条斯理的小口咀嚼着,吃相十分斯文。

陈墨见状,悄悄夹了两只鸡腿放在了她碗里。

这时,紫闻仲端着酒杯来到陈墨身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在这里给陈大人赔个不是,还望陈大人勿怪————」

说罢,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以紫闻仲的脾气,不可能轻易低头,十有八九是被霍无涯逼的。

虽然陈墨对这人没什么好感,但自己也没吃亏,对方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太过计较反倒显得小气。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紫峰主言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况且我和令郎的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紫闻仲也是昨晚才知道,当初在京都,陈墨为了帮宗门弟子出头,不惜和裕王府撕破脸皮,和那些朝廷鹰犬有着本质区别。

毕竟能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种话,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如今闻言老脸一阵发热,低声道:「是老夫心胸狭隘了,陈大人放心,这种事往后绝不会有二次。」

霍无涯瞥了季红袖一眼,见她表情并无异样,方才说道:「好,好一个不打不相识,闻仲性格比较冲动,是个直性子,但绝对没什么坏心思————也好在陈小友安然无恙,不然我这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陈墨摇头道:「小事而已,宗主不必挂怀。」

两人把话说开后,气氛也缓和了几分。

霍无涯手中把玩着瓷杯,询问道:「我看小友是道武双修,底蕴颇深,不知师承何人?」

陈墨想了想,说道:「严格来说,我还没有拜过师。」

他掌握的功法十分驳杂,可除了最早版本的《混元锻体决》是贺雨芝传授之外,其他要么是系统奖励,要么是娘娘赏赐,升级也全靠加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父来指点他修行。

至于道尊和祁承泽,确实都有传法给他,但也只能算是私淑弟子,并未真正拜入门下。

「没有师父?」

霍无涯闻言一愣,随即心头涌起狂喜。

没想到这种顶级天骄,居然还是个散修?!

也就是说,只要将其收入门下,那自己岂不就是他唯一的授业恩师!

简直是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把人放跑了!

他努力压抑住兴奋的情绪,并没有直接摊牌,话锋一转,说道:「既然这次来了,那就在多住上几天,芷云,等会你带陈小友去问剑池转转,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武圣山的风景」。」

「问剑池?」

江芷云闻言眉头挑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便明白了霍无涯的心思,点头应下,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关于青州秘境,霍宗主似乎很了解?」陈墨有意无意的询问道。

霍无涯手指捋着胡须,说道:「当初小友去过苍云山秘境,应该知道秘境运行的规律——除了大能修士炼化的洞府之外,其他秘境大多是无主之地,游离于混沌之中,只有和此方天地重合时才会开启。」

「没错。」陈墨点点头。

霍无涯继续说道:「从这次青州方向所展露出的气息来看,和宗门志中记录的某个秘境十分相似,很有可能在数百年前开启过。」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了陈墨,「小友一看便知。」

陈墨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数行文字在识海浮现,顿时眸光一闪。

「造化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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