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无极剑界(求月票!)

“就,他妈你叫黎定安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定安撩着大姐姐的同一时间。

聂风他可惨啦!

话说这段时间大事频发,先是风云联手砍得雄霸欲仙欲死,狼狈逃窜。

又因为无名去剑宗和破军决战,中华阁无人出面,导致雄霸最终死于步惊云之手。

江湖格局大变!

天下会无力掌控庞大的版图,彻底分崩离析,中原武林再度进入了割据状态。

而风云二人也是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

步惊云和于楚楚二人,纯粹的冷漠霸总和球头小娇妻,没有破庙男神“相助”,感情那是进一步退三步,彼此一直拉扯。

聂风则与第二梦相识相恋,恋奸情热,来到了河北的一处依山傍水处隐居。

在此期间,聂风不止一次地提及定安,说二人极为相像,甚至连父亲都认错了。

第二梦听了,便捂嘴偷笑:“那我岂不是也会认错?”

“说实话,定安兄弟不说话的时候,我俩就跟照镜子似的。”聂风笑了笑,柔声道,“可他一开口,区别就大了。”

“有多大?”

“唔,按照红袖姑娘的说法,定安憨憨的!”

“哈,真的?”第二梦惊异地道,“和你一样的脸,人却是憨憨的?”她眼珠一转,突然提议,“风,你学一学刀皇的样子嘛!”

聂风郁闷道:“啊?我学定安作甚?”

“你都说了,你俩太像了!我又没见过他,现在你学学我看看,等以后见面了,也好第一时间分辨嘛!”

“哎呀,不学不学!”聂风有些糟心。

“风,学学嘛!”第二梦拉着他的手,晃啊晃的,撒娇弄痴,“风~”

“好啦,好啦!”

聂风按住她的手,无奈道,“服了你了。”

“嘻嘻,快点快点,我想看。”

“就这一次!”

“嗯嗯!”

聂风无奈,酝酿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丝憨憨的笑容,搔了搔头,状似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第二梦,嗫喏道:

“啊,你,你好,我叫定安。”

第二梦瞪大眼睛,掩口惊呼:“哇,你变了个人啊!”

“呵呵,都说俺和聂风兄弟长得一样。”聂风也是童心大起,挠头憨笑,“俺也觉得像嘞!”

“哈哈哈~!”

第二梦拍掌大笑,扑进聂风怀里叫嚷:“哇,真的,刀皇真的是这样吗?”

聂风依旧“入戏”,笑道:“是啊,这就是俺,俺就是黎、定、安!”

砰!

房门大开,一个穿着披头散发的大汉持刀冲了进来,入门便是对着聂风大喝道:“就,他妈你叫黎定安啊?”

尼玛啊!

聂风想骂街,熟悉的背锅感,让他批脸一垮。

就在这时,忽听第二梦喃喃道:“爹~”

爹?

这是他爹?

聂风眼见那大汉横眉冷对,忍不住憨笑道:“爹”

“嗯?!”

“哎呀~!”

第二刀皇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第二梦脸颊通红,小心脏扑通乱跳,是以一见自家爹爹闯进门来,她立时吓的六神无主,如今见聂风竟然如此“大胆”,饶是她聪明绝顶,也是呆了呆。

为何风的语气如此之憨?

“谁他妈是你爹,抢了我的外号不说,还敢占我便宜?”第二刀皇暴怒无比,厉声喝道。

聂风连忙将第二梦护在身后,大声道:“伯父,我,我刚刚说岔了!误会,误会!”

“这是误会?”

“是啊,你听我狡辩.”

“狡你妈!”第二刀皇面上闪过怒气,暴喝道,“找死!”

蓦地金光一闪,“争名刀”当头劈下,第二梦大声尖叫:“风,小心啊!”

“当!”

火光窜动,金响不绝。

第二梦耳中剧痛,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她定睛看去,只见聂风横刀于顶,已然架住了那争名刀。

锵地一声,二人分开。

第二刀皇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好刀法,果然有些门道!”

聂风听了,将刀一收,拱手道:“伯父,您.”

可话还没说完,就听第二刀皇冷冷道:“可你若只是这点儿门道,那真不配‘刀皇’的名号!”

举起宝刀,狂风呼啸中,再度劈来!

聂风见来刀太猛,身形一晃,让了过去。

咔嚓!

桌椅墙壁被劈得碎裂,四下乱飞。

“喝呀!”第二刀皇将刀一横,切了过来。

聂风见无法躲避,当即力灌刀身,竖刀硬接。

双刀往来,当然巨响中,一股刚猛怪力猝然爆发,直将聂风打得撞破墙壁,飞了出去!

聂风空中连翻三个跟头,落地时又连退几步,面上闪过红光,双足灌下力气,断喝一声,这才撑住了身体。

第二刀皇绰刀而出,冷冷道:“黎定安,知道我是谁了么?我叫第二!老子来收‘刀皇’的名号了!”

聂风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心中莫名的背锅感更加强烈了!

凌云窟他爹和断帅认错了他。

这次第二梦的爹爹也认错了他。

“唉,好熟悉的感觉啊!”

聂风心中苦笑连连,“应该不会有更倒霉的事了,吧?”

——

极北荒原。

寒风呼啸,裹挟着飞雪扑来,放眼望去,俱是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在荒原上,却是立着一个冰屋,圆滚滚,里面透着光亮,隐隐映照出一个趺坐的人影。

任韶扬和无名师徒分别后,便在此地闭关,已有三日了。

此刻,就见擒龙仿佛缎带缓慢伸出,在他身边迂回延展。

剑身有了极大变化。

原本的澄蓝颜色褪去,变成了蔚蓝透明的样子,晶莹剔透,华美异常。

没错,自从上回吞噬了“败亡之剑”后,擒龙又把“始皇剑”给吃了。

而吃了始皇剑,它便表现了诸多奇异特质。

比如现在,剑身光华大盛,剑体却隐逸不见,仿佛化成空气,又似乎变成了水,无穷无尽的剑气像水波一样笼罩着任韶扬。

到最后,任剑神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融入了天地之间,变得无所不在,亦无所存在。

突然!

剑光凝滞,风霜停在半空,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任韶扬缓缓抬起头,却见天上不知何时蔓延出翠绿光芒,漫无边际,侵袭整个天穹。

刹那间,无数奇妙的影像,汇入任韶扬的眼眸时,影像化作无数长剑,汇聚成河,奔流不息,呼啸不止。

任韶扬身形闪烁了两下,骤然同化于天穹剑河,消失不见。

光阴流转,地覆天翻。

等任剑神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难以形容的空间。

面前是一条奔腾的血色河流,咆哮翻涌,湍急骇人,声浪好似千军万马在冲杀,血河如从天外而来,接天连日,又悉数汇入一个深不见底的血池中。

河面上插着一柄柄长剑,仿佛一排排木桩,延伸到不知多远。

天穹,是昏黄中夹杂着血色的,没有云彩,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红。

无穷无尽的巨剑如山一般,立在天边,古老而神秘,桀骜的剑意,不屈地直冲天际。

任韶扬踏足剑柄,负手卓立,环顾四周。

山峦树木,草叶花朵,尽皆锐利如剑,锋芒刺目。剑山上鲜血汨汨而流,如同一条条山泉蜿蜒流下,汇入血河之中。

“这,就是剑的世界。”任韶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锋锐无比也血腥无比的空气,被呛得咳嗽了一声,“这,就是无极剑界!”

他一撩下摆,缓缓踏步向前,不经意的低头,发现河面竟浮现出自己在第一个世界的种种经历。

任韶扬脚步一顿,凝神望去。

就见小叫花的面容浮出水面,黑得跟碳头一样,一头短发,看着怯怯的,却又莫名狡黠。

“呵,那时候的小叫花。”任韶扬莞尔道,“可远没有现在凶悍。”

画面一变,自己瘸着腿却要逞英雄,小叫花不离不弃,费力抱着自己就要一起走。

任韶扬叹息道:“如今再看当时,心中依然骄傲。时光流转,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真好!”

流水滔滔不绝,仿佛血色的明镜,前尘往事,全都历历在目,涌上心头。

待看到自己面对那个马贼,手忙脚乱时。

任韶扬气急:“哎呀,蠢货!快用‘扶摇相’!”忍不住用手比划。

湍急的河面猛地一静!

画面上的刀条脸青年双眼茫然,竟真的随着任韶扬动作,转身一铁钎刺死了那个马贼!

“咦?”

任韶扬一呆,双手僵在半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回事?当年我突然使出了‘扶摇相’,难不成,就是现在的我帮助原先的我?”

“这剑界,会影响原先的世界么?”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忽听一声激越的剑鸣!

就见水面倏分,似被一股惊世力量硬生生撕开,突然从中一分为二!

当中露出了一道阔约三尺、再无河水的空隙。

任韶扬眯了眯眼睛,沉声道:“好强,好绝,好高傲的剑意!”

就见对面十丈外,傲然站着一个相当高大的人。

这是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相貌清癯,身形挺拔,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睥睨天下。

老人穿着一袭白衣,就这么傲然站在被其剑气硬生生逼开的两边河水之中。

却滴水不沾。

除此之外,他手中还持着一口剑,一柄正气凛然,形制非常熟悉的剑器。

英雄剑!

甚至这个白衣白发白须白眉的老者,和无名长得也有七分肖似。

只是无名的气机恍如天人般,谓之“天剑”。

而这个老人,气机决绝傲然,仿佛万剑之皇,谓之“绝剑”!

老人淡淡地看着面前白袍,嘴角一勾,声音恍若金石:“剑神,任韶扬?”

任韶扬亦是笑道:“绝剑,慕应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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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4章 无天绝剑(求月票!)

“我是任韶扬。”

“老夫慕应雄。”

“久仰。”

“久仰!”

一老一少,两个白衣人,立在血色河水之上,互相拱手行礼。

为何行礼?

为剑而礼!

二人对视一瞬,便已知彼此是个极好的对手。

任韶扬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感叹之余,更是久违的兴奋起来,这个世界剑道昌荣,绝世剑手层出不穷,蔚为大观。

远有初代剑圣皇甫剑,东瀛柳生无极,剑宗的剑悟,剑岳。

近有独孤老剑圣,无名,慕应雄三人绽放万丈光芒,杀服了一个时代。

未来,还有“最强剑圣”龙儿,一个施展出剑廿三,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所以,在任韶扬心中,真正能被他视作剑道对手的,仅有三人——无名、慕应雄以及龙儿!

如今,时间线不过刚刚走到第一部的七十多话。

绝无神还没全面入侵中原,诸多神秘高手并未现身,剑圣龙儿也不过襁褓的婴孩。

照理来说,慕应雄应该还在隐居,其弟子圣王还在谋划大事,并准备谋求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这三门武功。

关键是,慕应雄现在没和无名决斗,咋来的剑界呢?

慕应雄低头看了看河面,冷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暖意,淡淡说道:“这河水真有趣,竟能看到自己当年的样子。”

突然,他微微一怔,“还有当年的人。”

在慕应雄的眼中,河面上竟然浮现出他、无名、小瑜在慕家无忧无虑的少年影像。

任韶扬将手一引:“别干站着啊,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咱们来到这个地方,自当沿河而上,岂能拘于过往?”

慕应雄嘴角一勾,露出久违的佻脱不羁笑容,和少年时一样。

“请!”

二人一前一后,踏着剑柄,沿河流而走。

“老夫这几日闭关参悟剑道,却没想到忽受感召,竟然来到了传说中的‘剑界’。”

慕应雄大步流星,口中话语缓缓传来。

“更没想到,开启剑界之人,竟是任剑神。”

任韶扬若有所思:“唔,慕前辈久在海外,竟也知我?”

“当然!”

慕应雄停下脚步,只见他须发随风飘起,潇洒从容,“剑神大名传扬四海,便是海外也如雷贯耳。”

任韶扬拍手笑道:“都是老剑圣张口吹破牛皮。”

“好个吹破牛皮。”慕应雄笑道,“你似乎一点也不自矜。”

“为何自矜?”

“独孤剑的无情剑道,虽说不伦不类。”慕应雄语气淡淡地说道,“可剑廿三实在高明,这等人物的推崇,对剑神来说,也只是吹破牛皮么?”

任韶扬嘿然一笑,仰头唱道:“天地茫茫似所有,回头一看有还无,大雪茫茫葬人间,冻死一众跟风狗!”

“冻死跟风狗?”慕应雄笑道,“任剑神似乎瞧不上独孤剑的推崇。”

“任某剑术为实,他的吹捧为虚!如此算下来。”任韶扬冷笑一声,“别人还真以为他跟我不相上下呢!”

慕应雄笑得更是不羁:“原来,你是瞧不上独孤剑。”

“我瞧不上,你瞧得上么?”

“瞧不上。”

“那不就结了!”

二人彼此相视一眼,叉腰大笑。

如何与人快速拉近距离?

必然是一起做件坏事。

任韶扬尊重剑圣的剑廿三,看不上他的人格。

而慕应雄就纯粹的瞧不起他!

当年他和无名的悲剧,很大程度上,就是剑圣这个老逼登引起的。

他能瞧得起就怪了。

“任剑神,你看那高耸的剑山。”

慕应雄似乎来了兴致,神采飞扬地一指最高的那座血色剑山。

“唔,高。”任韶扬仰头看去,“高的有些刺眼。”

慕应雄问道:“你觉得那山,是谁的剑?”

剑界乃无数剑手的剑念开辟而成,其中汇聚了无数剑法精粹。其中巨剑插在地上为山峰,世上每多一种剑法,就会多一座剑山,剑法造诣变高,山峰也会变高。

而二人脚下的河流,延绵不绝,也记录着每位剑手学剑的历程。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有可能是剑圣的,也有可能是柳生无极的,还有可能是‘天剑’无名。”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或是你这柄‘绝剑’的!”

慕应雄脚步一顿,咦了声,扭过头问道:“为何不说是你的?”

任韶扬淡淡一笑,道:“我看不上。”

“哦?”慕应雄踏足岸边草地,惊异地转过身来,问道,“口是心非?”

“你觉得呢?”

慕应雄上下扫量他几眼,勃然变色:“你竟然说的是真话!”

任韶扬云淡风轻:“我不说谎的。”

“没想到,你真看不上天下剑手!”慕应雄咬牙切齿道,“也他妈看不起我!”

任韶扬越过他,沿着山间小路负手而走,淡淡地笑着:“对我而言,那不是一座高山,只因为我懒得上山,它就格外高了。”

听到这话,慕应雄怒气顿消,反而笑了声:“任剑神当真有‘哮吼四维,杀伐十方’霸道!”

任韶扬道:“是啊,所以我和无名斗剑时候,不敢用全力,打到最后很没劲。”他笑了,很开心地笑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无天绝剑’慕前辈,却是可以好好耍一耍。”

“老夫的‘绝剑’,在剑神眼中,只能耍一耍?”

“当然不是!”任韶扬停下脚步,很奇怪地看他,“和你斗剑,定会如身临绝顶,四下身临绝顶,进退两难,艰险异常。”

“那任剑神为何口是心非呢?”

“哈,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啦。”

慕应雄脸色微沉,扬眉道:“说到底,你还是目无余子。”

任韶扬睨他一眼,嘿然道:“慕前辈,你脸上假装生气,心里却是美得冒泡,得意无比。”

慕应雄摇头道:“何出此言?”

“来到此界,你已经试探任某整整十八次,却依旧奈何不得我。”

任韶扬一步一顿,登上峰顶,负手俯瞰全局。

“心中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任某就是你最好的决剑对手。”

“是也不是?”

慕应雄随之走到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仞深渊,旁边是白袍剑神,他眉间透出一丝苦恼,叹道:“说得没错。”

“任某承认你是对手,心中美不美?”

“说实话,美滴很!”

任韶扬嘿嘿一笑,看向远处风景:“啊!原来我们已经不觉间,走到这么高了?”

极目所及,漫山遍野的长剑,仿佛树木花草,随风摇摆,血色的河流与血色的山峰,在昏黄的天穹下,仿佛莫奈的油画,瑰丽与诡异并行。

“风有意而入林,云无心而出岫.”

慕应雄随口应和了一句,然后问道,“任剑神,来到此地,你感应到了什么吗?”

“有啊。”任韶扬弹了弹指甲,“至少有两股让我都紧张的气机,一直贪婪的扫视着我。”

“哈,看来老夫感应的没错。”慕应雄道,“你知道是谁么?”

“知道。”任韶扬摆手道,“不过不用管他们。”

慕应雄冷笑道:“你的心还真大啊,强敌在侧,却毫不在意。”

任韶扬道:“慕前辈才是我的对手,其他的都不过是疥癣之痒罢了。”

慕应雄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你我就在这山顶决一决剑?”

“行啊,我的剑可等不及了!”

任韶扬笑着说道,噌,一道如蔚蓝色透明水晶的剑刃窜出衣袖,剑刃如水一般,迎风颤动。

慕应雄眼神一凝:“神剑擒龙?”

“是。”

“传说此剑可以伸长缩短,还能吞噬其他宝剑。”慕应雄沉声道,“世人誉此剑为万剑之王,认为只有绝世好剑可一争高低。”

“随他们说咯。”任韶扬耸耸肩。

“好!”

慕应雄喝了声,噌,拔出宝剑,横在胸前,“丹心剑!重一斤七两三钱,铸造多年,外冷内热,从未饮血。原以为只有天剑无名之血,才能配上此剑,如今看来”

他抬头凝视面前白袍,还有那神异的擒龙,咧嘴一笑,“剑神之血,效果更佳!”

“英雄丹心,合则无敌,拼则俱亡。”任韶扬走上前,握着长剑的手一抖,剑光在胸前绞成一片光幕,“任某也想见识一下。”

慕应雄喝道:“那就来吧!”持剑的右手突然穿出,竟然分毫无损地在光幕中穿插数十剑。

“任剑神,请接招!”

但见两道剑光凌空翻飞,每一剑都不是特别的快,也没有剑气流转,劲力迸射。

可就是清清楚楚的,恰到好处。

然而,这种恰到好处。

却让整个剑界,“轰”然一震!

剑峰之上,无穷无尽的宝剑,“咔嚓”折断。

当啷一声,剑柄面向着二人的方向,齐刷刷地倾倒,如在朝拜。

这些剑折断自身,向真正的剑中神圣,献上崇高的敬意。

葱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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