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拯救温老师

去医院检查,真的怀孕了。

医生推断,大概是上个月末就怀上了。

温知夏一脸幸福的笑容,周不器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第一时间就把好消息分享给了老爸老妈,去炫耀自己的战绩。

事实证明,自己的身体完全没问题!

当晚,老爸就把老爷子从疗养院接了回来,又把周不器一家子都叫去,热热闹闹地团聚了。温知夏成了长辈们重点呵护的对象,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那种。

相比之下,伍雨和石婧琳则有点受冷落。

周不器就在她俩中间,一手拉着一个,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聆听长辈的孕期教诲,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尤其是伍雨,有点脸红心跳。

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富豪家族内的开放,普通的小家小户里,往往是谈“性”色变。即便是都成年了,大家对这个话题往往也是回避。

最多就是妈妈跟女儿说一些贴己话。至于儿子,那就自生自灭吧,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又不会吃亏。

可是周家就不同了。

老爸老妈经常是在吃饭的时候,就教导青春期的周楠,告诉她女孩子如何保护自己。老爸还用自己的切身体会,教她一些辨别渣男的招数。

这次温知夏怀孕了,一大家子男男女女,就聚在一起说这事。

很多生理上的变化,也毫不避讳。

尤其是老爸,还一脸严肃地告诫儿子,怀孕期间,不能跟温知夏行房,一定要稳住!去找别的女人!

还告诉温知夏,说是这臭小子要是敢在这段时间打你骂你教训你,就直接找他,他来给儿媳妇做主!

潜台词就是,等孩子生下来了,该打还得打该骂还得骂,不能惯着。

当晚,温知夏就被留下了。

老妈表示,要悉心照料。那混蛋小子不会疼人,跟在他身边,肯定照顾不周。

周不器只能带着伍雨和石婧琳离开。

石婧琳闷闷不乐。

伍雨以为她是觉得在周家受到冷落而失落,就小声安慰道:“长辈都那样,就喜欢小孩子。等以后咱们怀孕了,也肯定会这样。”

“谁要怀孕?”石婧琳白她一眼,撇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生气呀?”

“那你是?”

伍雨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糊的模样。

石婧琳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道:“以前有温老师,我还能偷懒。尤其这几个月她要备孕,我这就更轻松了。这回糟了,温老师怀孕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伍雨就更迷糊了,“琳姐,你在说什么?温老师怀孕了,跟你有什么直接关系?”

石婧琳咬牙道:“怎么没有?长辈不都说了嘛,孕期不能行房,以后这侍寝的活,还不都得落在我身上?”

然后,她就仰天一叹,感觉泰山压顶,压力好大。

伍雨笑不可抑,花枝招展。

“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有我帮你呢,咱俩一起呀。”

“你?”石婧琳瞥她一眼,“那等你来了例假,我怎么办?不还得天天折腾我?哼!”

“扑哧!哈哈!”

伍雨忍俊不禁,娇笑不停。

周不器走在前面,跟司机说话,听到笑声,就落后了几个身位,笑吟吟地看着她俩,“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老公,我发现了,琳姐是农业问题的专家!”

“不许说!”

石婧琳精致的脸蛋儿上浮现出两团红晕,去捂伍雨的嘴巴。

周不器笑道:“专家好啊,农业税取消了,三农问题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谁跟你说农业了?”

石婧琳狠狠地瞪他一眼。

周不器有些奇怪,“你瞪我做什么?”

石婧琳鄙视地说:“看你高兴得那样,嘴巴都合不拢了,花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育种成功,能不能发芽结果还不一定呢,你牛什么牛?”

伍雨一下子就跑到了周不器的另一边,挽着他的胳膊,用他的身体去抵挡石婧琳的攻击,笑哈哈的欢闹道:“老公,琳姐说你是牛!她是地呢!”

“是吗?这比喻很恰当。”

周不器眉梢一挑,赞叹一声,“果然是农业问题的专家!”

石婧琳又羞又愤,恼火地说:“你俩一个是我男朋友,合伙欺负我,好意思吗?”

“嘻嘻……”

伍雨马上撒娇卖宠,跑过去挽起她的胳膊,嬉笑打闹起来。

周不器却有几分动容!

嗬!

这个石婧琳,果然了不得!

男朋友有了,这人生可真够圆满了!

听起来,好像比自己还厉害!

……

受女友怀孕的影响,周不器这个月末都没怎么去公司。

还真不是为了照顾温知夏。

而是为了把她从老爸老妈的手里抢回来!

她怀孕也才一个月,肚子都没显呢,结果老爸就不让她去奶茶厂工作了,让她在家安心养胎。老妈则每天负责带她出去散步,给她煲粥做营养餐。

简直要把她当祖宗给供起来。

温知夏有点受不了。

感觉自由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偷偷跟爷爷说,结果老爷子的态度更加坚决,说是一切都以养胎为主,这是周家的头等大事!

这下完蛋了。

感觉接下来的9个月,就像被软禁。

为了把女友从水深火热的牢笼中解救出来,周不器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时而问候老爸,时而讨好老妈,还要给刘姨陪着笑脸,对妹妹周楠也要低三下四。

结果,屁用都没有。

老爸老妈铁了心,一定要给予温知夏全部的关怀。周不器这毛手毛脚的傻小子,哪懂得照顾人?他们是过来人,知道怎么照顾孕妇。

没办法,周不器只能出了杀招。

亲自去了一趟西山疗养中心,去找爷爷。

这里果然是疗养身体的圣地,老爷子在这里几个月,精神气明显好多了,看样子……真能多活几年。

前世,他不是病逝的,而是为公司操劳过度、压力太大,加上早年的旧伤身体衰竭。

如今在周不器的安排下,家族企业早早分家,老爷子也进京养老了。

状态明显好转。

这处疗养中心级别很高,一般只有高官和巨富才能进来,每年的花销要上百万。老爷子在这里认识了三个老伙伴,经常一起打牌。这三人都不一般,一个是退下来的,一个是中材料的前总经理,一个是国资委下来的。

老爷子见到孙子,高高兴兴的引荐。

主要是显摆。

他这个孙子,绝对是人中龙凤,拉出来有面子。当然,也是借此机会在给孙子铺路搭桥。

认识过后,三个老家伙都找理由回去休息了,周不器这才急急忙忙地说:“爷爷,我老婆被软禁了!”

老爷子板起威严,淡淡的道:“小温的事我知道,你爸妈做得对,这种时候,就该让长辈照顾着。你把精力用在工作上,老婆孩子的事,自然有家里帮你照看着。”

周不器很崩溃。

当初,他差点就被老爷子以这个理由强行留在家里,只能去吉大读书了。想用自己的羽翼保护后辈,心态是好的,可不能太过啊。

又说了好一通,老爷子油盐不进。

妥妥的一个老顽固。

周不器没办法,只能祭出杀招,哀嚎道:“爷爷,防火防盗防亲爹啊!”

“嗯?”

老爷子愣了一下,没明白这小孙子在说些什么。

周不器叫道:“爷爷,我爸是个什么德性,你肯定比我了解。嗯,他是你儿子,你肯定最懂。我老婆那么漂亮,万一我爸见色起意,动了邪念怎么办?爷爷,你可得保护我啊。”

“少放狗屁!”

老爷子大怒,挥起拐棍,狠狠地就砸了过来。

周不器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小心翼翼地说:“老爷子,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我爸的事迹实在太恶劣了。我告诉你个秘密,他以前为了报复我大伯,曾经偷偷睡过我大婶……”

没办法,为了自己老婆的幸福生活,只能编点亲爹的瞎话了。

“有这事?”老爷子虎目一睁,凌厉的目光锐利难当。

周不器硬着头皮道:“是真的!他当初亲口跟我说的!爷爷,我爸这是有前车之鉴啊,你是一家之主,你可得多体谅我这种当小辈的难处。”

“这个畜生!”

老爷子大怒。

周不器轻咳一声,有点心虚,“那个……也还好吧,没那么严重,毕竟……”

“放屁!”

“好吧。”

“滚回去吧,回头跟你爷俩算账!”

“那我老婆……”

老爷子冷冷的道:“你不是买了一套别墅嘛,赶紧搬过去,让你妈也跟着住过去,照看着。”

周不器觉得跟老妈住一起,也多有不便,就想试探着再争取:“爷爷,要不……”

“就这样!”

“好吧。”

“滚蛋吧!”

“好的!”

周不器缩了缩头,灰溜溜的想赶紧撤。

这次,是拿熊包老爸顶缸了。

不用说,以老爷子的脾气,那拐棍少不得要往老爸身上揍几下。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罪过。

这么一想,周不器就心安理得了,心情也好了。

至少把温老师救出来了。

而且,这也是为了老爸好,多挨几顿揍,也可以起到防微杜渐的效果。

刚要离开,老爷子忽然又叫住了他,淡淡地道:“下次再来,给那几个老头子准备几份礼物,文玩古董、玉器翡翠之类的就好。”

周不器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前面的一些章节,有些段落莫名其妙的被删除了。。。。

(本章完)

第517章 游戏大神

“嗯嗯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嗯,保证给你照看好!”

周不器好说歹说,又敷衍又无奈,终于把温知夏从家里带出来了。

他已经搬家了,去了碧海方舟的别墅。

伍雨特别高兴,因为家里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泳池,不算太大,也就10米长,呈椭圆形。可到底是泳池,夏天在自家泳池里游几趟,特别舒服。

只有温知夏,都快愁死了。

周不器的老妈也跟着住进来了,天天围着她打转,照顾得无微不至,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没办法,周不器只能继续休假,半忽悠半骗,跟老婆联手,一起对付老妈。

“呼!”

离家的温知夏,长长地松了口气。

周不器笑着说:“咱们去国贸购物?”

“都行。”

温知夏病怏怏的。

周不器好笑道:“至于吗?我妈那是重视你,你可得调节好情绪,别孩子没生出来,搞得抑郁了。”

温知夏闷闷不乐道:“我上厕所她都要跟着。”

“那是怕你滑倒。”

“我又不是小孩子。”

“回头我跟她说说,让她回去关照我老爸去。等冬天了,你肚子大了再过来。咱们年轻人在一起过日子,她一个老太婆参合着,也不脸红。”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

温知夏终于掩口一笑,娇俏地翻了个大白眼。

二人上车,去国贸购物,买买买。

公司里事情不多。

主要是周不器敢于权力下放,呈报到他这里的事,往往是新业务的开拓,以及一些理念中的分歧。

到了中午,二人在顶楼吃了一顿料理,感觉很温馨。

温知夏试探着说:“要不……要不让我妈过来?”

“嗯?”

周不器眉梢一挑。

温知夏有些脸红,不太好意思,“让阿姨每天跟着我,总觉得怪别扭的。洗澡的时候她要帮我搓背,我都难为情死了。”

周不器表示能够理解。

婆婆再好,也不是亲妈。尤其是对亲妈有不满,温知夏可以直言不讳地提出来,甚至争吵几句也没关系,跟婆婆怎么争?那不成了市井里的婆媳大战?

只不过……

“让你妈过来,合适吗?小雨和琳琳都在呢,这不露馅了?”

“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就怕老人不理解。”

温知夏咬着嘴唇说:“家里的别墅这么大,装修这么好……跟电视里的港府富豪家族的豪宅似的,大房二房三房四房的……应该能想明白。”

周不器就从善如流,“都行,你是主角,你决定。”

“阿姨那边怎么办?”

“没事,我去跟她说!”

“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那是我亲妈,怕啥?她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我家那种情况都挺过来了,你这点事,小意思。”

“她跟我谈过话,都吓死我了。”

“怎么了?”

温知夏抬头瞥他一眼,又迅速地低头了,咬咬嘴唇,欲言又止。

周不器就更好奇了,“说什么了?”

温知夏轻咬红唇,“阿姨说……说我要是生了个儿子,就给奖励我1亿,要是生了个女儿,就奖励我5000万。”

“我靠!”

周不器都吓了一大跳。

他产业做得挺大,可个人账户上的现金并不高,域名生意一直没断,也才1500万左右。

温知夏道:“阿姨说,叔叔炒股可成功了,都赚了6000多万了。”

周不器咬咬牙,哼道:“别拒绝,给你就收着。他俩老夫老妻的,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阿姨是当着小雨和琳琳的面说的。”

“呃……”

“我感觉阿姨好像想抱更多孙子。”

“别搭理她。”

周不器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东一个西一个的生个不停。而且,伍雨和石婧琳还都很年轻,早早地就生孩子,就没时间出去玩、去见更大的世面了。

伍雨跟同学出去旅游,玩了半个多月,特别高兴。

这种事,要趁着年轻多多支持。

这时,周不器的手机响了,是个遥远的名字——严鑫磊。

当初的寝室室友,酷爱打游戏的那个。

“周不器,你帮帮我吧!”

“怎么了?”

“你给我送3万块钱来呗。”

“钱?”

周不器眉梢一挑,很是奇怪。

3万块钱,对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严鑫磊声音沙哑,都快哭了,“周不器,你快帮帮我吧,求求你了。你不帮忙,我就要被学校开除了,还要坐牢!”

“啥?”周不器很惊讶,“你别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个冰冷又威严的男声,方言腔很重,淡淡地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室友,周不屁?”

周不器差点气死,咬牙忍了,很平静地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们在奥体这边的如家酒店,你马上带三万块钱过来。否则,我打断他的腿,然后报警!”

“凭什么啊?”

“凭什么?哼,他小子把我老婆睡了,你说该不该?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来晚了,就等着开除吧!”

这是把周不器当成严鑫磊那种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了,威胁恐吓,玩得很溜。

周不器颤着声:“3万块钱……这么多钱,我上哪给你搞?”

“少跟我装!这小子都说了,你家有钱!赶紧的,现在开始计时,送晚了,我就让我老婆报警,告他动强的!”

“这样啊……”

周不器眯眯眼睛,看起来,严鑫磊这小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那就好办了。

“行,我现在就去银行取钱,给你送去。”

“快点!”

对方话语中充满喜意。

挂断电话,温知夏很惊奇地问:“有事?”

周不器好笑道:“我的大学室友,他就喜欢打游戏。估计是网上撩了一个妹子,出去开房,结果被人家玩了仙人跳,要3万块钱的安抚费呢。”

温知夏是大学老师出身,很无奈又很叹息,“现在的大学生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野。”

周不器不以为然,“野点好,犯错不要紧,改正了就好。这个社会上,最受欺负的就是老实人。”

温知夏白他一眼,“你思想太偏激。”

周不器长叹道:“正的看偏的,是偏的。可悲的是,偏的看正的,也是偏的。”

“说不过你,行了吧?”温知夏嗔了一声,“好了,快别卖弄你的周氏哲学了,赶快去吧,别耽搁了。”

“嗯,我打车去公安局,让司机带你回家。”

“不用……”

“听话!”

周不器上了出租车,都不需要孟厚坤居中联系了,直接给分局的局长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此事涉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事态很严重!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警力出动,跟周不器一起,寻找窝点,一举击破!

擒获犯罪嫌疑人四人,三男一女。

成功解救了大学生受害者。

周不器当着治安队长的面,高调赞扬严鑫磊,“我这同学最是打抱不平。一次不经意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发现了这个敲诈团伙,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害,决定以身犯险。事实证明,他的行为虽然冒险了一些,但动机是好的,结果是好的。”

然后,队长就跟着附和,说是这样的有社会责任的大学生,正是我们国家最急需的。回头局里会发一面锦旗,还有一定的奖金,以示嘉奖。

严鑫磊都懵逼了。

晕晕乎乎的。

算是真正领会到了这个前室友的通天手段。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太厉害了!

周不器带他去了星巴克,打算好好劝劝这个室友。这哥们高中时就沉迷游戏,高三时都经常请病假,其实是跑出去上网打游戏。结果,他还考上了北科这样的重点大学。

这么聪明的人,生命都浪费在游戏里,真是太可惜了。

却没想到,严鑫磊给出了另一番说法:“我也不是玩游戏,我是通过游戏来理解社会,我跟那些网瘾少年不一样。”

周不器又好气又好笑,“哪不一样了?”

严鑫磊很认真地说:“我现在越来越感受到,家庭也好,学校也好,包括国家、人生、宗教、文化、历史、生命等等,从本质上来讲,都是一套游戏法则,就好像被代码编程过一样。有时候我甚至会幻想,咱们地球生命,是不是外星人用算法制造出来的。”

周不器笑着说:“科幻片吗?”

严鑫磊摇了摇头,“科幻片的故事都太浅显了。”

“你说点深奥的?”

“那我就说说?”

“好啊,我跟你学习学习。”

严鑫磊道:“我觉得,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一共就两种,一种是单机游戏,一种是网络游戏。”

周不器差点晕倒。

游戏玩到这种程度,这哥们也算传奇了。

“具体说说?”

“单机游戏,是有限的。比如玩《三国志》,有一个明确的结尾,天下一统就是胜利,也是游戏的结束。等达成目标了,所有的期待感就都消失了,对这款游戏的玩性就会大幅度下滑。网络游戏则不同,没有结尾,这是一场没有边界的游戏,游戏一旦开启,就会永远地进行下去。”

“没有边界?”

“对,没有开始和结束,也没有真正的赢家。网络游戏的目的,不是让玩家体会到最终胜利的感觉,而是吸引更多的人参与到游戏本身中来,从而让游戏永远地延续下去。国家、文明、艺术、宗教……其实都是一场网游的规则。”

严鑫磊一脸认真,侃侃而谈。

周不器收起了轻视之心,认真审视着这个室友。

这个观点,怎么听出了点哲学的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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