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东北部边境小镇哈费尔巴廷附近，保护伞再次发现伊拉克哨探，交火后，对方忽然使用RPG还击后快速撤离，保护伞三人受伤。

10月25日，伊拉克越过边境线，用107火箭忽然对边境城市阿尔阿尔发动袭击，造成3人死亡，15人受伤，随后遭遇保护伞追击，被击毙三人，缴获一辆车和发射器具。

11月3日，伊拉克凌晨2点同样使用107火箭袭击海夫吉美军基地，共计发射72枚火箭弹。

11月8日，老萨威胁将‘点燃波斯湾’，警告将使用化学武器，破坏石油设施，使战争升级为‘全面区域灾难’。

“这逼疯了吧……”收到消息，王耀堂只有这种感觉。

但这仅仅是开始，后面一段时间，老萨在300公里的边境线上不断发起骚扰，每天都有，不同位置，少量人携带107火箭发射巢，造成的伤亡没多少，但确确实实扰的整条边境线不得安宁。

与老国王这边协商后，保护伞将兵力重点集中在三个城市，不再进入伊拉克边境，这会儿后方也运送了20架运5上来，一旦遭遇袭击立刻起飞，大晚上的袭击者在沙漠中热源明显，是藏不住的，直接用机炮突突，效果比较显著。

美军驻扎在科威特与骆驼的边境海夫吉、鲁基两个城市，反击方式大同小异，用的是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不过期间被伊拉克人用萨姆7埋伏了两次，损失了一架。

美军的分析是老萨这是为了逼迫己方分散兵力，期望重现‘阿穷汉’旧事，美军准备不变应万变，加大在联合国狗叫的力度，把科威特王室成员、科威特平民等都弄到了联合国去哭诉，尽快推动联合国下令。

老萨这么一番折腾，在王耀堂看来并没有什么用，最多能给老美多造成那么一点点瘙痒，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改变。

而且搞不好因为他的这种动作，海湾战争爆发的时间点会提前。

11月下旬，带来的两桶油专家彻底安定下来，一部份已经进入油田、化工厂和骆驼自己的研究所展开工作，一部分等待新的设备抵达，但也开始了为后续研究工作做铺垫。

边境的事王耀堂也操心不上，便返回了香港，一方面年底各公司都要做结算，要为明年做计划，会议一场连着一场，他这个主心骨当然要回去。

另一方面，安南那边传来消息，毛子又撤军了。

阿穷汗战争消耗巨大，国内经济负增长，已经无力维持海外军事存在，戈地图‘新思维’，减少全球军事介入，集中资源发展国内经济，理论上没有任何问题。

距离解体不远了，毛子的经济情况越发恶劣，王耀堂觉得已经开始开始为后续挖墙脚铺路了。

……

金兰湾，毛子基地。

一辆游艇缓缓减速，最终停靠在码头上。

四眼仔整理了下衣服，迈步从游艇上下来，码头上，毛子的一个上校带人迎接。

“很高兴见到你，谢尔盖上校。”四眼仔主动伸出手。

“你好，关先生。”谢尔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

四眼仔在香港与太多白人老外打过交道，与毛子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印象中就是很白，身材很好，很漂亮，很听话，让做什么做什么……

但今天他是彻底理解王耀堂为什么叫他们毛子，为什么欧洲人称呼他们灰色牲口了。

谢尔盖并不算很高，大约178左右，但骨架异常宽大，肩宽几乎是四眼仔的两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长方块，整个人很厚，手不算大，但手指非常粗，手背上的肉很厚，跟特么猪蹄子一样。

毛很多，扎手……

在码头上简单寒暄，一行人这才上车。

四眼仔不会俄语，毛子倒是会几句东北话，所以双方交流还是要用翻译，不免有几分障碍，所以很快进入正题。

“王先生怎么没有来？”谢尔盖问道。

“王先生让我代替他表示抱歉，你知道的，伊拉克忽然发疯，我们保护伞公司接受了骆驼雇佣，目前调有1000多人在那边，王先生也应邀做了骆驼的外聘特别军事顾问，另外年底了，公司非常非常忙碌，所以，这件事暂时交给我处理。”四眼仔笑着说道。

原因就是如此，王耀堂绝对不是不敢来。

这特么是安南，万一有安南人在这里来上那么一下子，无论是否成功，两边关系都要彻底破裂。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来不来区别没那么大，无畏的冒险要不得。

只要王耀堂不出问题，兄弟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反过来，这种保障就要差一些。

他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都不会踏上美国、欧洲的领土，那些蛮夷之辈可不会讲什么礼义廉耻，自己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就够了。

毛子做事还是很豪爽的，下车就是吃饭，一少部分安南菜，大部分俄罗斯菜，同样少不了最重要的伏特加！

伏特加可以理解成酒精。

工艺上与白酒区别不大，主要差别是多次蒸馏、过滤、提纯，剔除白酒中的酯类、醇类等风味物质，追求灵魂上的纯净。

当然，主要是因为土豆、红薯白酒特么不好喝……有股子土腥味儿。

来之前王耀堂就提过喝酒的事，毛子做事跟老中差不多，喜欢酒桌上谈，能喝酒才能办事，如果毛子喝嗨了，他们什么都敢答应。

这些年在商场上打转，加上家里就开夜总会的，四眼仔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喝了，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下车，进门，上桌，开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什么时间都不知道，光溜溜赤条条躺在床上。

胃里难受的要命，整个喉管都感觉疼，明显是吐的太多了。

知道他醒了，谢尔盖特意来看了看，倒是没嘲笑什么，能不能喝是一回事，敢不敢喝是一回事，起码不装假，喝醉了也没耍酒疯失态。

酒品就是人品。

值得信任！

隔了一天再谈正事，四眼仔表达了王耀堂想和毛子太平洋舰队做生意，和远东地区做生意的意思。

“太平洋舰队？你确定不是金兰湾基地？”谢尔盖有些惊讶。

这关系也不是直接就能搭上的，前后王耀堂花费了接近2年时间。

首先是安排小船过来搞走私，就是卖货，主要是红酒、高档服装、日用品、电子品。

第一次被东西都被扣了，但人都放回去了，毛子这些年虽然与老中关系破裂，但具体到远东这边还是有很多‘交流’的，特别是黑龙江几个口岸附近……

没少来回折腾东西。

第二次去，东西又被扣了，但第三次还去，这次毛子就不好意思扣了，给换了不少东西。

毛子在这边日子也不怎么好过，虽然比远东好，不缺吃不缺穿，但也就这样了，跟香港那是没办法比，安南自己也穷，远东就更穷了。

这么一来二去，慢慢关系就熟络了，走货越来越频繁，关系也从下层军官慢慢打通到中高层，算是建立了不错的私下关系，所以才能打通到上校这个级别，才有了四眼仔这次最高级别的沟通。

没可能你贸贸然找上去别人就要跟你做合作，你就是世界首富也……

也是行的。

当然，这也是王耀堂名气足够大，灭了安南的一支舰队，毛子这才把他摆在平等的位置上，不然也没是可能的。

这里毕竟是部队。

“确切的说是整个远东。”四眼仔笑着说道：“我们的情况想必谢尔盖上校也是了解的，不客气的说，金兰湾的生意我们看不上。”

这话倒是不夸张，可却让谢尔盖有些警惕。

香港是百分百的西方社会，如果不是之前做了不少生意，加上四眼仔是华人，谢尔盖就要动手抓人了。

毛子当下虽然情况很差，但作为俄罗斯族，还是高级军官，谢尔盖还是很有自豪感的。

“大生意啊……”谢尔盖眯着眼，身上不自觉气势就起来了，“你想做什么大生意？”

四眼仔仿佛什么都没感受到，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大宗商品。”

“我们华人遍布全球，莫斯科那边的情况我们也很了解，根据我们手头的资料，1247种生活物资中，目前90%处于缺额状态，其中近半处于严重短缺，在风雪中排队一天都未必能买大列巴了，服装鞋帽，日用品，酒精饮品同样短缺的厉害。”

这还让谢尔盖眉头跳了跳，家里情况确实难，但还影响不到他这种高级军官，但这表明对方确实有备而来。

“我们能提供大量的小麦，以万吨计算！”

“什么？”谢尔盖这下真有些不淡定了。

小麦怎么都比土豆强吧，这要是运送到莫斯科，哪怕一公斤赚0.1美元，那也是100万美元啊！

他一个上校，全部身家都没有100万美元，家族财富也许比这个多，但也多不了多少。

“万吨，如果可以，10万吨也不是不行。”四眼仔再次加码。

“嘶——”谢尔盖身边的翻译嘴唇都在哆嗦。

“他说什么！”谢尔盖顿时急了。

翻译喘着粗气重复了一遍，谢尔盖手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忽然有种拔枪毙了翻译的冲动。

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一刻谢尔盖忽然明白学习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还有服装鞋帽，夏天穿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冬天穿的棉衣棉服棉帽子，从普通人穿的到各种高档奢侈品，以十万件计算。”四眼仔再次丢了个炸弹过去。

毛子虽然与欧洲各国有贸易，主要是卖石油，少量的重工业品，外汇不足，能投入到这种大宗的农产品、轻工品上的资金有限，更多进口的话单价就会暴涨。

毕竟这些东西不是点几个加号就能出来的，农产品要种植，工业品要投资建厂，棉、毛本身的原材料也要种植啊。

当下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的，只有老中！

体量太大了。

北方一年消费的棉服超过4亿件，因为物资统购统销，挤压品都上千万件，残次品都以百万件计算。

“毛子的市场还是你们比较熟悉，我们只负责供货，按照我们的经验，十万件棉服，保守利润也在百万美元，当然，具体能赚多少，完全看你们自己。”

“其他包括饼干，蔗糖、肉罐头、鱼罐头、水果罐头、酒精这些也应有尽有，这些大宗物资如果别人说能提供，也许上校你不信，但我想王耀堂的名字在整个东亚还是有一些份量的，上校你觉得的。”

“做得好，一年利润几千万美元没有任何问题！”

谢尔盖脸色涨红，鼻孔肉眼可见的扩大了几分，呼呼喘着粗气。

心里告诉自己这些人给自己送钱，肯定是有所图谋的，自己一旦答应下来未来很可能做出一些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情。

他们这是在腐蚀自己这个社会主义的坚定战士，用自己30年的D性保证，自己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Good，Good！”谢尔盖心里给自己打气，嘴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

不是我不坚定，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四眼仔笑了，没可能下面的毛子搞走私搞的飞起，上面的人却能视金钱如粪土。

东西既然烂了，那就是从上到下。

“如此很好，王耀堂先生会在香港等待谢尔盖上校，首先你们要确定一下自己需求什么，打通上下销售渠道，确定货物数量，然后我们就可以聊聊发货的问题了。”四眼仔笑着说道。

“价格，朋友，价格还没确定。”谢尔盖急切道。

“过些天会有人送上价格清单过来。”

“OK，OK！”

谢尔盖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他没做过生意，什么都不懂，正常情况应该是四眼仔带着价格清单过来才对。

此刻谢尔盖脑子里只剩下绿油油的美元了。

至于卢布……

90年之前，官方指导价，1美元兑换0.65卢布，但11月1号，也就是前些天，忽然跌落到1美元兑换1.85卢布，而黑市上，当下1美元兑换25卢布。

谢尔盖家族在远东有一些影响力，对上面的情况远比底层人民更了解，也知道戈地图的政策，卢布可能要顶不住了……

谢尔盖很热情地挽留四眼仔，要好好招待这个财神爷，如此一说，四眼仔更要走了。

特么他怕自己喝死在金兰湾。

以要从各国筹备物资为由安抚住谢尔盖，四眼仔上了运12直接跑路。

……

香港。

“怎么想到要跟毛子做生意？”晚上几兄弟在一起聚餐，阿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没听说毛子有什么好东西啊，他们手里有美元吗？卢布的话花不出去吧？”

“毛子可太有好东西了！”王耀堂啧啧两声。

“你是不是看上白虎油田了？或者想跟毛子合作开发大熊油田？”四眼仔问道。

“还是阿祥有想法。”王耀堂笑着说道：“可惜，错了！”

“动了白虎油田安南人要拼命的，乱起来谁都没法开工，大熊油田倒是能试试水，不过不是重点。”王耀堂解释道：“我是看上了毛子的重工业品。”

“重工业品？”

“是的，比如飞机、坦克、导弹巡洋舰、核潜艇、航母！”

“噗！”几人齐齐喷了出来。

不是吧，玩这么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