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小姨子结婚送礼

兰家现在已经大变模样了。

曾经的破房子已经推倒重建成了一幢二层楼房,这在冬桥这个山村乡镇里,绝对算得上最漂亮的新房了。

当然靠丈母娘肯定是建不起这新房的,所有的费用都是陈棋一个人掏的腰包。

现在几千块钱对陈棋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拿得出,也愿意拿出来。

毕竟当年那么艰苦,丈母娘坚持让大女儿读完小学初中,一直念到中专毕业,最后这颗刚有出息的大白菜让他陈棋给拱了。

父母养育,这是一份恩情,陈棋和兰丽娟都不能忘记。

相比较之下,婚前那些不愉快的小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

另外,兰家的奶奶一直帮着陈棋在带小孩,兰家的小妹也在帮着傻大姐做生意,祖孙两代都是“员工”了,他这个老板也不能小气不是。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陈棋都当上四院院长了,正是“养望”的时候。

如果自己赚着上百万美元,丈母娘家却还住着破草房,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也容易被乡里乡亲指指点点不是?对他名声不好。

所以陈棋大手一挥,老房子全推倒重建,至少可以让小舅子将来娶媳妇不用再重新盖房。

而且要么不建,要建就建最好的,农村人要面子,女婿就给足面子。

小舅子高兴,丈母娘就高兴。

娘家人都高兴,老婆也会跟着开心,晚上闺房趣事还能多配合你几个姿势呢,这就叫家庭团结,夫妻和谐。

陈棋是从越中城区坐汽车到钱清镇,再从钱清打了一辆“三卡车”前往冬桥镇。

毕竟他带着姐姐和弟妹,还有两个双胞胎,这从钱清走路到冬桥乡一路要3小时,那就太可怕了。

越中四院有一辆吉普车,陈棋除了公事出差外几乎不会去使用。

这点原则陈棋还是把握住的,公家的便宜不会去沾,更不会去贪肟公家一分钱,该拿钱他不会客气,不该伸手的地方他一分钱不会要。

哪怕单位的公车,他也是公私分明,不想给人生留下一个污点。

但这样的后果就是,全家出动要么坐公交车,要么骑自行车,在这大冬天里特别难熬,尤其还有两个小宝宝的前提下。

三卡,这是刚兴起的一种交通工具,老百姓自己买一辆跑运输,可以载货也可以载人,在家乡的乡间小道开起来非常有优势。

但乘坐的感受嘛,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摇来摇去,东倒西歪,加上后面又没门,晃得厉害都能把乘客给甩出去。

陈棋紧紧抱着女儿,傻大姐抱着大侄子,陈书和陈画紧紧抓着座位,一家人晃得都快要吐了。

相反双胞胎却是很开心,感觉跟坐碰碰车一样,还时不时拍手欢笑起来。

等陈棋下车后,脸色都是一片苍白,然后呕一下,吐了。

儿子陈一心捂着鼻子就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爸爸臭,爸爸臭。”

相反女儿陈一意虽然人小,但还是努力拍着父亲的后背,关心地问道:“爸爸,爸爸?”

陈棋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漱了漱口,然后一把抱起女儿:

“到底是爸爸的小棉袄,爸爸决定了,以后轻纺市场的营业房,给你大半,给哥哥几间,哼。”

陈书和陈画都笑疯了,傻大姐拍了弟弟一下:“说什么胡话呢,孩子这么小,懂什么呀。”

陈棋咂了咂嘴:“不行,咱家得买一辆车,没车太不方便了。”

陈棋属于开车不会晕,坐车容易晕的那种,所以无比怀念前世自己的私家车,虽然是一辆二手的小别克。

傻大姐对于弟弟的一切决定都是支持的:

“行,你说买咱就买,多少钱?我那还有存款呢。”

陈家兄妹还在村口聊着呢,兰家的亲戚们已经早早等在村口大槐树下了,一看陈棋来了,马上就迎了上来。

“陈棋,哈哈,等了伱半天了。”

“陈院长,这么冷的天,哟,小囡囡真好看。”

“他大姐来了呀,哟,弟弟妹妹长这么高了?”

一群兰家的亲戚叽叽喳喳,围着陈家兄妹不停问候着,这热闹的场景,跟陈棋才是新郎主角似的。

没办法,兰家,或者说整个联众村村民的亲戚当中,陈棋算是最大的官了,当然得拍着点马屁。

而且这个官是医院的院长,反正联众村的村民们去四院瞧病,通过陈棋或者兰丽娟的介绍,从来都是能加号或加塞,还能看到最好的医生。

你当多大的官,老百姓可能敬畏你,但不会亲近你。

但你当的官是关系到民生利益,能给村民们带来好处的官,那别人就对你是又敬又亲近了。

想想陈棋家乡夏泽村的老百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反正求到陈棋头上的事情,陈棋从来都不管的。

甚至连陈棋二叔的面子也不好使。

陈棋这人气量不大,想到了他穿越过来第一天,傻大姐想问二叔家借2元钱去买点内给弟弟补补,二叔一家拒绝时的嘴脸,不借还讽刺几句。

这事他能记一辈子。

谁也不欠谁的,二叔家不欠陈棋姐弟的,同样,陈棋姐弟同样也不欠二叔家的。

用道家的话说,没有“因”,便没有“果”。

陈棋的到来,让兰家的婚事现场气氛哄托到了最热闹。

兰家那些老得走不动道的长辈全出来了,陈棋被安排在了主桌,然后跟一群耳朵聋了,眼睛花了,说话都不清楚的老头们坐一起。

陈棋还得不停跟他们尬聊,别提有多尴尬了。

但表面上他还得很热情的样子,毕竟是小辈,就该有小辈的样子,端水倒酒都是他一个人干了。

一直等新郎一家来接亲了,陈棋才算脱身。

兰丽红带着新婚的丈夫周统来敬酒,完了陈棋摸出一个大大的红包,兰丽娟也摸出全套的金首饰。

司仪在旁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姐夫一万红包,姐姐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一套~~~~”

哇~~~~

现场围观的人听了都疯了,姐姐姐夫一送一个万元户,这在越中听说过这样豪横的亲戚?

越中有钱人不少,但有钱不一定大方,平时谁家结婚,亲戚间给个10块钱红包就算大礼了,结果小红姐夫一送就是后面加了3个0。

这个意外的大红包,让新娘子和新郎都涨红了脸,没口子地道谢。

陈棋做为亲戚中最有份量的人,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新郎的肩膀:

“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小红,她是我小姨子,但一直在我大姐店里上班,我们都把她当亲妹子一样看待,所以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她,她如果欺负你,男人就大度点忍着,回头我批评她。

如果将来有家里碰到什么难事,跟我,或者跟你们大姐说,别的地方我不敢说,至少在咱们越中市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情,听明白了吗?”

新郎官一个劲地点头,“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小红好的。”

兰丽红没有她姐姐那么好命,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城里工作,但最终找的对象还是农民。

城乡二元体制下的歧视不可能那么快被打破,城里青年结婚,基本不会找农村户口的,毕竟孩子户口随妈,这要连累后代也是农村户口。

如果哪家城里人娶了个农村媳妇,那只能说这个男青年肯定名声臭了,或者是身上有什么残疾。

当然就算是这样的歪瓜劣枣,想娶到农村最水灵的姑娘也非常容易,姑娘家还会引以为豪。

小红的丈夫周统虽然是农村人,但为人老实,家世也是清清白白,公婆好相处,这点让兰丽娟很满意。

兰医生满意,那陈院长就会跟着满意,而且他也早就给小姨子夫妻铺好了康庄大道。

新郎是村里的电工,又是高中毕业,陈棋准备招进四院总务科去工作。

先是临时工,等明年再帮他弄个正式工名额,也算是吃上国家饭了。

(原谅陈棋的私心吧,人没私心就是圣人了。)

至于新娘子工作安排则更简单了,陈棋已经让大姐将臭豆腐店关了,专门跟兰丽红一起,去打理轻纺市场几百个门市部。

这年头又没有银行转账,也没有手机自动支付,房租是需要人工,一家家收取的。

因为以后营业房租出去时间并不统一,450个营业房将来收租,一家家走过去,根本不是一两天能收完的。

更何况收来的都是现金,估计到时要一蛇皮袋一蛇皮袋的装钱,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还真不行。

一个亲大姐,一个小姨子,没有比这两人更值得信赖了。

施阿条看到二女儿亲家,那一家子对陈棋客客气气,几乎是讨好的样子心里特别满意。

这也预示着二女儿嫁过去,不但不会受到欺负,还会被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她这个当妈妈的也可以放心了。

施阿条明白,自己家里的一切都是陈棋这个大女婿带来的。

她为自己曾经的“势利”感到羞愧,心里想着要更加百倍千倍对这个大女婿好,农村老太太分得清大小王。

(本章完)

第390章 曰本来的求医者

陈棋在众星拱月般喝喜酒,喝得都有点醉了。

在曰本东京,华国使领馆的工作人员们也醉了。

“什么?吉屋先生,你说你要去我国看病?”

张宇拿着吉屋雄太和吉屋由纪子的护照,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有点难以置信,甚至心中的警惕性大起,心想这会不会是曰本的间谍?

否则你找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一个去华国看病的理由?

难道是去看中医?

说句难听的,这年头只有华国人出国看病的份,就没见过一个外国人跑华国去看病的。

吉屋雄太连连鞠躬:“是的,我要带着我的女儿去华国做一个矫正手术,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桥本健教授推荐的。”

别说张宇愣住了,这边发生的重特大新闻,把一群使馆的工作人都凑了过来瞧热闹。

有一个女工作人员问道:“请问,伱是要去华国看什么病?哪方面矫正?”

吉屋雄太有点为难,他并不想让女儿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口罩摘掉,他讨厌别人看由纪子时,那种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但去华国的签证不是那么好办的,你没办法说服工作人员,人家肯定不会让你轻易放行的。

吉屋雄太看向女儿:“由纪子,可以吗?”

吉屋由纪子犹豫了一下,慢慢摘下了口罩,然后就听到现场一片哇哇哇的叫声。

这让小姑娘差点就哭出来了,赶紧低下头。

看清了曰本小姑娘的样子,张宇已经相信这家人是去华国看病了,但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你去国内找谁看?

难道曰本的医生或者专家,不应该更厉害吗?

“对不起由纪子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并不是有意让你为难,我向你致歉,冒昧请问,你们准备去华国找哪位医生?”

这问题,华国的工作人员们显然更关心,因为一位发达国家的人去华国看病,象征意义非常大。

“是这样的,我准备去贵国的越中市,找一位叫陈棋的医生,这是桥本教授给我的亲笔推荐信,以及地址。”

“陈棋?”

张宇眨了眨眼睛,又有些三观紊乱,你说北平、沪市、羊城他们都能理解,偏偏说出的是一个十八线小城市?

“越中市我知道,但这么一座小城市,能有什么有名的医生?值得外国人亲自跑去?”

这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像是想起了什么:

“笨呐,你们没看前段时间的报纸嘛,国内越中市有一位国际医学会双理事医生,估计就是这位陈棋了,不过他不是做兔唇手术的吗?怎么连面部矫正也会做?”

旁边的女工作人员说道:

“这个我了解,兔唇也是整容的一方面,这都是相通的,毕竟兔唇手术涉及到面部的方方面面,比如鼻子、眼睛、上颌下颌等等,这个说得通。”

几个工作人员商量了一番,又不死心给国内挂了一个电话,好半天才终于确定,越中四院的确有一位国际双理事。

张宇这才爽快给吉屋父女俩办理了签证。

一边办理手续还一边感慨:

“这位陈棋医生真是太厉害了,外国人亲自找上门去,为国争光了。不过真奇怪,这么有名的医生居然没出国,还窝在越中这个小地方。”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笑道:

“那可不一定,酒香不怕巷子深,有真本事的人,去哪都吃香。对了吉屋先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华国?”

“当然是越快越好,只要签证下来,我带着我女儿马上飞到华国去。”

张宇一听对方如此诚心,加上又是第一位去华国看病的曰本人,所以特事特办,专门请求了领导,当天就帮他们把签证办下来了。

第二天,吉屋雄太带着女儿就登上了前往华国的飞机。

几天后……

陈棋早上上班的时候,发现医院门诊大厅前围着一大群人,做为院长职责,加上小小的八卦之心,让陈棋也挤了进去。

“怎么回事?一大早都围着?”

“院长,你来了呀,瞧,这两个外国人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陈棋挤到里面,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小姑娘,站在圈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用繁体字写了“陳棋”两个字。

陈棋走上前去,手点点自己,用英语问道:“你们好,我就是陈棋,你们是找我吗?”

可怜吉屋雄太文化水平只是中学,根本就听不懂什么英语,面对陈棋的问话,上来就是一窜鸟语。

“陳先生ですか。私は日本から来ました。私はあなたの助けを求めに来ました。”

再配上吉屋雄太不停鞠躬,一脸兴奋的样子,大伙算是看出来了,敢情来了一个曰本鬼子。

啊呸,是曰本友人?

一时间大伙儿都兴奋了。

“嗨,这是鬼子呀,好家伙,怎么跑咱们四院来了。”

“旁边有翻译官吗?谁懂曰语?”

“大家快来看呀,狗日的皇军来了嗨。”

“靠,这鬼子怎么来珂桥了?咱们四院旁边的棋盘山脚下,可是有个万人坑,当年鬼子杀了我们多少同胞?”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纷纷,好奇极了,八卦之火怎么也止不住,但同样有不友好的言论传出。

珂桥镇二战时曾被曰军占领,制造了很多惨绝人寰的屠杀事件,一般年纪大点的医生们可还都记得,看到曰本人这火气就上来了。

这是民间情绪,也不是陈棋能左右的,但他两世为人明白要区分军国主义者和普通老百姓,不能看到曰本人上来就是U型锁。

所以还是耐心跟眼前两个外国人比划了半天,结果双方都是大眼瞪小眼,乐得不少女同志直接笑出声来。

陈棋挠挠头,心想麻烦了,曰语他只会一些,还都是前世跟种子里的各位人体艺术老师学的,

比如:斯国一、一库、打灭、毛掏、亚美蝶、可莫其、啊她西诺喔库你……

另外就是从小看抗战片,耳熟能详的:八格牙路,撒由那啦,啊里呀多。

更多他实在不会了,在线翻译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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