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逻辑太复杂!以退为进?被阿婆攻击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身为真阿婆,面对前置位这张8号牌在被9号预言家查杀之后直接起跳自己的身份,他顿了顿。

首先昨天平安夜,女巫已经用过解药了,而昨天狼队没有砍死女巫,也就是说,现在场上的轮次是正常进行的。

他即便跳出身份,只要能够保证自己不死,并且在白天将狼人放逐,总归好人的轮次是足够的。

“这张8号牌既然穿我衣服找我位置,那我也就只能起跳了。”

王长生穿着黑色队服,这是黄曼妙专门请人设计的服装。

为了给自己战队打广告,拉来更多的合作,王长生便将其穿在了身上,并且胸口还绣着他们战队的徽章,简约而不失霸气。

一件灰色茄克随意搭在肩上,透露出一丝随性风范。

王长生乌黑发丝微微凌乱,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冷静,犹如利剑般锋锐的剑眉勾勒着他的轮廓。

此时他姿态放松,双手平顺地摆在桌上,眼眸深邃而明亮。

一双犹若沉沉黑潭的眸子瞥了眼8号月下独酌。

神色带着些许不羁,这是他刻意而为之。

“昨天我拉的人是谁,首先我认为对方是女巫,其次,现在有狼人起跳我的身份,不管9号和8号有没有可能是在打狼查杀狼的板子,8号是那张狼王,9号想让8号出局。”

“我都只能将我的身份跳出来,因为如果9号是预言家,而我在警上不跳身份的话,警下的人显然会将放逐票投给9号。”

“那么9号若是作为一张真预言家,我这个行为就会让真预言家出局,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本身我是不想将我昨天拉的人是谁报出来的,但现在为了向各位证明我是那张真阿婆,而8号是悍跳,且9号有可能是真预言家,我只能聊出来了。”

“9号说他昨天拉的我,然而我底牌一张阿婆,昨天则去拉了这张12号。”

“我认为你12号是一张女巫牌,那么局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一点我就明说了。”

“你12号如果底牌是一张真女巫,你起身可以去聊一聊昨天救的谁,以及我不可能是一张悍跳狼人牌。”

“因为我如果是悍跳狼,首先我要和9号成为队友,然而现在9号是否为真预言家我都不能肯定。”

“毕竟这个板子有狼王在,有可能就构成小狼悍跳预言家,起身查杀自己的狼王大哥,从而让8号出局开枪。”

“那么第一,我起跳身份是因为有狼人悍跳我的身份,我不可能为了藏身份就置疑似预言家而不顾,我这边的视角能看到并得出的信息,我一定要给在场的各位好人分享出来。”

“第二,9号现在到底是查杀8号的一张牌,而8号起跳了我的身份,从力度与逻辑上而言,9号在我的视角中也都极有可能是那张真预言家。”

“至于11号,他发的12号金水,警下除8号之外,所有人投警徽票给9号,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12号作为11号的金水,都选择反水上票给9号。”

“我并不认为12号是狼人的狼队友,更像是一张洗头金,其次我认为你12号是一张女巫。”

“那么最后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我如果是一只狼人,你这张12号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而在你的回合之夜,你要考虑的事情是该如何去毒人,而不是要不要救人。”

“当然,如果你12号底牌不是一张女巫,那么你只要不是猎人,你就把你的平民身份拍出,甚至你哪怕是猎人,你也可以拍出来,因为我身为阿婆,晚上是可以藏到别人家里去的。”

“你如果是猎人,首先狼队不会砍你,当然你就算是猎人,你也拍一张平民就够了。”

“总归你们外职位的神职哪怕全部跳出来,我身为阿婆,只要我不在白天出局,晚上我就很难被狼队刀死。”

“这一点8号一张悍跳我身份的牌已经聊过了,我不再过多赘述。”

“不过我跳出来之后,代价就是,你们外置位的牌我很难去守了,不过这个板子,本身好人和狼人就是要拉开阵营,相互起来冲锋的。”

“第一天狼队如果能抗推预言家,自然是抗推预言家,如果没办法将预言家抗推出去,狼队最好自然也是狼王出局,开枪把阿婆或者女巫带走。”

“现在狼队已经找到了我的位置,并且我为了让好人们能够认下我是阿婆,这张疑似女巫的12号身份我也直接点出来了,确实冒着很大风险,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因为昨天对谁发动技能这种事情,骗人也没有用处。”

“所以女巫你可以晚上直接开毒了。”

“而我认为的狼坑位,首先目前而言,8号是一只,其次两张预言家,11号大概率是悍跳狼。”

“警下现在除了8号之外,后置位的牌还都没有发言,所以我就先不去聊了。”

“我只能说警上这张攻击了3号到5号,像是一张狼人牌,并且还有可能是狼王。”

“因此12号你如果是一张女巫牌,我希望你能够站对边,并且晚上最好直接将这张5号给毒掉。”

“以及今天9号你归票也不要去归这张5号,你哪怕归11号都行,因为我觉得狼王不太会是这张悍跳的11号,更有可能是5号或者8号中间的某一只。”

“我认为狼王一定会有着什么操作的,无非就是悍跳或者冲锋。”

“而且5号牌其实起来点3号是狼,从而以3号的身份展开视角,去分辨9号和11号谁是预言家。”

“而他觉得3号想要偏向9号说话,反而对11号重锤出击,那么9号和3号有可能是两狼。”

“本质上不就是在说这张5号牌其实是要去站边11号吗?所以9号你但凡是真预言家,8号、11号,外加上这张5号,就已经是三只狼人了。”

“你的警徽流可以往警下的1号、2号去验。”

“我认为这两张牌中要再开出一只狼人,虽然没有听过他们发言,但这是我在开牌环节时对他们卦相的判断。”

“因此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9号的警徽流打得算是比较符合我的心意,并且通过你警上的发言。”

“我认为你和1号、2号应该是不认识的关系。”

“那么我觉得1号和2号有狼面,你9号既不认识他们,同时又要将他们留进警徽流,应该底牌为一张真预言家。”

“眼下才意味着我可能要站边你这张9号。”

“同时3号起身对于9号和11号的点评,我认为逻辑很正。”

“11号是实打实的问题所在,而3号对于9号的描述,虽然有点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在吹毛求疵,但这又何尝不是也从侧面说明了3号是一张试图努力寻找两张对跳预言家的问题与错处,并谨慎选择站边的好人牌吗?”

“5号起身去打3号,5号身份不好,且他敢打3号,我认为5号的狼面,或者说他的狼王面会很大。”

“狼队大概的格局就是见到你9号起身发8号查杀,11号不好外置位再发查杀,反而丢出一张金水,反过来搏力度,并且大概率一会儿发言可能会将你这张9号打为狼王,或者将8号打为狼王。”

“让你以为他这么嚣张,11号有可能是狼王,而你查杀的8号也有可能是狼王。”

“你投鼠忌器,不敢去投8号,以及8号现在起跳阿婆,外置位分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预言家的好人,也不会想让你去投这张8号。”

“那么11号本身起跳,你认为其也有狼王的概率,或许你会转过头,将目光落在警上发言看似强行打了3号,然而却在最后站边犹豫不决,但却疑似偏向于站边11号的5号身上。”

“因为这张牌没敢在警上直接给站边,但却攻击过重点打了11号的3号。”

“你觉得5号有成为狼人的概率,并且5号不敢在警上直接为11号站台,具备求生的欲望,有种想要将自己的身份的感觉。”

“但你不要去往这个方向考虑,我反而觉得5号有概率成立为那张狼王。”

“因为你仔细思考一下,如果5号是一只小狼,他要冲锋就冲锋,要倒钩就倒钩,他将3号给打了,而3号却在发言上只是点了你9号的一点小毛病,他这张牌等于算是冲锋不照号,倒钩也不照号。”

“那么他这张牌是什么牌?他就很有可能是狼王在装小狼,试图引导你去投他的一张牌!”

“等绕过去听5号以及11号的发言时,他们肯定也也会引导好人的。”

“但我在这个位置直接就给你们提个醒,狼队想要去投5号,或者说想要将5号推出去,我们好人是不可以相信的。”

“5号你们一会儿听一听他的发言,12号你如果是女巫,你自己考虑你要不要把这张5号毒死,以及就算你不想去毒5号,起码8号和11号这两张牌,你总要开一瓶毒吧。”

“因为我现在点你12号有可能是女巫,你哪怕不承认,狼队晚上还是有概率要去砍死你。”

“而我自己的身份已经跳出来了,我是没办法去再救你一次的。”

“并且我昨天已经拉过你了,所以从最真实的层面来说,我不报你的位置,狼队找到你的身份后,你还是要死,那么我不如把你的身份报出来。”

“而且这张8号牌穿我衣服,我认为除了想要找我这张的位置,他是狼人,不像是大哥在装小狼,有可能是小狼在帮他的队友悍跳身份,从而增加11号的原价面。”

“因此8号其实大概率就是一张小狼牌,你今天就归你的查杀,更别说他还是警下的一张牌,身为狼王的概率就更低了。”

“其他就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能给到了。”

王长生面色平静,语速却极快,只是他的谈吐清晰,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非常清楚。

这其实也是在座每一名职业选手的基本功,发言不清晰可谓是这张桌子上的大忌。

而选手们为了聊出更多的逻辑观点,又不得不增加语速,但若是让人听不清,反而等于没聊。

所以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起码也都有口语证书,甚至基本上都会被评为最高等级。

不仅如此,在高速发言的同时,在座的选手们也必须保证自己的逻辑能够高速运转,从而足以跟得上嘴巴的输出。

但凡逻辑不通顺,中间卡壳了,那么能聊的东西自然也会更少。

以及底牌如果为狼人的话,聊得过快,说不定还有可能无意识地暴露出自己的视角。

这也就是职业选手们之所以会聊爆的原因所在。

因为大脑运转的太快了,有时候很难控制得住自己的嘴巴,结果聊出一些原本要隐藏下去的事情,这也是非常偶尔会发生的。

几乎每名选手都会根据这方面专门做长时间且频繁的训练。

因此想要打好狼人杀,并且成为一名职业选手,真的极其不易。

【发言时间到】

王长生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时间截止,他也被游戏系统直接闭麦。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迷踪战队的6号见血封喉身为平民,本身是上过警的一张牌,且在警上他并没有明确聊出自己的站边与看法。

到了警下环节,却也算是高置位发言。

他看了看8号,又看了看王长生。

旋即开口说道:“我个人觉得,7号本身应该不太能够成立为9号的同伴。”

“事实上我没想到我能在这个位置,只是警下第三张牌发言,就听到前置位的两张牌对跳阿婆。”

“我个人认为警下的票型出来之后,11号的预言家面确实是更多的。”

“7号虽然刚才聊的非常有道理,也很用力,但是你7号自己也说了,这个板子,好人和狼人大概率是要拉起阵营直接冲锋的。”

“那么现在11号只有8号一个被9号查杀的牌上票给了他,他的队友在哪里,同伴在哪里?我是不太能够找到的。”

“所以按照票型来讲,其实这张11号反而更有可能是预言家多一点。”

“当然,如果按照你所说的,5号对于3号的攻击,实际上是为了警下和11号达成配合,从而抗推预言家,或者让9号去放逐5号,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我认为的问题是,11号为什么不直接起身发5号查杀呢?”

“总归如果狼队不抗推预言家,反而要扛推5号,5号和8号在你7号的视角里是两只狼人,那么狼队既然已经要花费两只狼人上抗推位,11号不如直接查杀5号。”

“我觉得这样操作起来也更简单一点吧?因为现在在9号的视角里,他有一张悍跳可以出,有一张查杀可以出,狼王只有一个,他就是从这两张牌里出,且狼王开在这两张牌中。”

“9号也只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出到狼枪,所以我觉得9号很难会在那个位置去出掉5号牌吧?那么狼队为什么还要给12号发金水?”

“所以你说5号是狼王,我不太能够认得下,但5号本身我警上也说了,我觉得他是一张有身份的牌,同时我也说了,我不觉得他底牌像是一张狼王,当然他也有可能是狼王,只是我觉得狼王没有必要和狼队打这种配合和操作吧?”

“这个位置我不太能够直接站边,总归7号如果是狼,那么7号和9号显然是双狼,且7号认为1号和2号之中开狼,那么1号和2号大概率就是两张好人牌。”

“所以站边11号的话,狼坑位就是7号、9号,警上的3号大概率是一只,4号、12号开一只。”

“只不过3号我也确实没觉得他底牌像是一张狼人,所以这个狼坑位可能会有一些差错在。”

“当然,我在这个位置也只能模糊地点出可能存在的狼坑,或许不对,那么被我打到的好人,我希望也不要在后置位直接将我打死。”

“而如果站边9号的话,狼坑就更明显了,7号已经说了,他认为1号和2号开狼。”

“那么其中要开一只狼人,剩下的三只狼人,一张8号,一张11号,一张7号认为的狼王5号牌,这四狼就直接找齐了。”

“可是有这么简单吗?我甚至在考虑,有没有可能7号确实是一张阿婆牌,然而8号身为狼人,他的队友却并不是这张11号,而是这张9号牌,并且8号底牌才为那张狼王?”

“那么格局其实还要再次逆转,11号是一张预言家牌,狼人就得是8号、9号,8号是被9号小狼查杀的狼王,且同时在垫飞11号预言家。”

“而外置位的狼人还真不好找,首先3号和5号可能开一只,那5号就不太可能是狼人了。”

“从发言上来讲,3号浅打了9号,反而重点攻击了11号,那么3号有没有可能是9号的队友呢?”

“狼人则是3号、8号、9号,剩下的一狼,有可能确实如7号所说的一样,开在1号和2号之间,也有可能是4号。”

“这是我认为的三套狼坑,具体的边我就不站了,只能说从第一层逻辑,我会选择站边11号,第二层逻辑,我会站边9号,第三层逻辑,我还是会站边11号。”

“因此总结下来,起码概率上而言,站边11号,可能站边正确的概率反而会大一些。”

“这是我的想法,最后的站边,各位还是看我的投票吧,但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人牌,这是我希望各位能够认下的。”

“甚至在7号的眼里,不管7号是真阿婆还是一只悍跳狼,总归他也没有觉得我底牌是一张狼人吧?”

“那么如果7号是真阿婆,他是神职认可了我的好人身份。”

“他是狼人,那么我是被他卖白的一张牌,所以外置位的好人同伴,首先请你们认下我,其次我们好人找到对方,也能够相信从对方口中说出的话,起码不带欺骗的成分在。”

“现在我重点想听的是这张12号牌的发言,7号点12号是女巫,这个行为……因为7号自己起跳了阿婆,所以我也不太好去判断他的这个行为是好还是不好。”

“听一听12号和11号,以及这张5号牌的发言吧。”

“最后看看这张9号要归票谁,我不太想去归7号和8号中间的牌,所以9号你到底要归谁,也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这极大关系到我的站边。”

“过。”

6号见血封喉的聊法依旧如他警上那般圆滑,但他给出的三条逻辑线,也都是能够说得过去的。

因此王长生也并没有因为这张平民牌,在自己之后紧跟着发言,而没有明确的表示要站边自己,感到气恼。

这张桌子上的操作和行为,以及观点与逻辑,都是处于动态变化的。

6号起身没有直接站边他,并不代表投票时,6号也一定不会站边他。

总归听完后置位的狼人发言,以及预言家归票的发言。

王长生相信这张6号牌应该能够站对边。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冰封身为狼队大哥,警上确实如王长生所说的一样,已经在与自己的小狼队友开始打配合了。

并且因为他没有直接起来悍跳预言家,甚至他在发言时也并没有选择站边,反而只是点了3号。

那么他在展露自己身为狼人而出现攻击性的同时,又隐藏了自己的狼王面。

最终导致的结果也很明显。

6号一张不在他们视角中的好人牌,起码在看完警下的票型之后,已经开始考虑起11号的预言家面。

对于他们狼队而言。这就是一件好事!

谁规定狼王就一定要在第一天搞搞操作,争取被放逐出局了?

只要狼王能藏住身份,不在最后一个死去,躲过女巫的毒药,反而在中间为之开枪。

也还是能够追上轮次,并且直接带领狼队绝地反胜!

5号冰封眸光一闪,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缓缓开口:“我不太明白这张7号牌怎么打的我,因为我觉得你的底牌有可能是真阿婆啊!”

王长生没想到这张5号在被自己打死并且定义为一张狼王的情况下,居然还转头想来认自己的阿婆身份,眼睛顿时微微一眯。

他已经能感觉到,狼队似乎要有所动作了。

“听完7号的发言,虽然他将我打进了狼坑,但首先我的行为根本不可能成立为一张狼王牌,理由前置位这张6号牌已经说过了。”

“我首先认为6号牌大概是一张好人牌,那么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人,听完7号的发言,必须要说的是,7号打我绝对是打错了,7号想的有点太多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7号的思考量很大,连我是狼王这种事情都盘出来了,那么我反而在这个位置会认为7号有概率形成真阿婆。”

“那么狼人在我眼中基本就为3号、8号以及11号。”

“另外一狼或许开在1号和2号里面,4号也有可能,这一点我不太清楚,毕竟我认为7号是好人,那么7号去点1号和2号,应该是能够点对的吧?”

5号冰封在这个位置直接来了一手以退为进。

身为狼王,他并没有状态激昂的要起身去站边自己的狼队友11号,并且打死7号以及9号,为自己的8号队友冲锋。

甚至他还倒退一步,居然要去认7号一张打了他5号是狼人,甚至还是狼王的牌为好人,反手将自己的狼队友打死。

这一步棋,不得不说,还挺高明的。

因为王长生对于他的攻击可谓是极为强烈,并且他点的位置,或者说狼队要打的战术与套路,几乎打在了点子上。

那么他如果在这个位置起身要去为11号站台,确实如7号所说的一样,站边11号的话。

反而会让外置位好人眼中,认为这张7号牌的发言,说的就是对的。

那他们狼队才可以说是彻底在格局上暴露了狼人的位置。

然而他现在一手以退为进,便能直接将王长生以及众多好人打个措手不及。

现在他非但没有去为11号站边,反而认下了7号的好人身份。

那么到底是7号底牌为一张神职,而他5号同样是个好人。

还是他5号身为狼人,7号同样是一只狼人呢?

5号冰封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垫飞7号!

至于垫飞预言家?

那都是顺手着的事情。

7号既然已经在这个位置把身份拍出来了,并且听他的发言。

5号认为这张7号牌大概率不会是一张平民起来强行为阿婆挡刀的牌。

因为这张7号牌的视角里,难道8号就没有可能是一张真阿婆,被悍跳狼给查杀吗?

显然不可能,而7号既然起跳,那7号底牌就只能是阿婆。

更别说7号还去点了12号,首先他们狼队倒没一定找到12号是一张女巫身份,可7号既然敢这么说,他底牌还能不是一张阿婆吗?

那么他当然是要把这张阿婆垫成狼人啊!

哪怕他最后还是被9号打为狼人,可他这种倒钩的动作,难道不更能证明他的底牌大概率不是狼王,而是一只小狼吗?

但凡9号把他给出了,他还能直接开枪!

至于女巫的毒药,只要9号觉得他是狼人,并且不觉得他是大狼。

那么9号就一定会安排女巫去毒9号自己认为的狼王,这是显而易见的。

“补充一点,前置位这张6号牌,听发言后半段,我是觉得6号牌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但是7号是我认为的阿婆,被这张6号牌在前半段攻击了,虽然没有说将7号打死,但从这一点来讲,我认为6号一般。”

“不过6号最后也有补充说,他不太想从7号和8号里去出,让9号慎重考虑出人的对象。”

“基于这一点而言,6号在我这边的好人面又拉回来了不少,所以我觉得6号可能是不与7号或者说8号见过面的牌。”

“那么7号的好人身份,我大概能够认下。”

“而我在这个位置点的狼坑中,谁的狼王面会更大一些,我觉得是这张11号。”

“首先11号是我认为狼队派出来和预言家悍跳的悍跳狼,那么他悍跳的动作,本身就为他增加了许多的狼王面。”

“其次我认为是真预言家的9号查杀了这张8号,本来我是没太听出来8号到底是不是狼,而经过7号和8号的对比发言之后,7号的发言如此之用力,各位都是能够听出来的。”

“他如果是一张狼人牌,是在为自己的队友起跳,我觉得不至于,因为警上任何人的任何发言都没有触碰到这张7号牌,7号为狼,大可以直接倒钩或者垫飞,最多在最后关头投票就可以了。”

“而狼队大可以让另外的狼队友起跳,他自己又何必起跳阿婆,把自己摆在焦点位上呢?”

“因此综上所述,我认为7号是真阿婆,那么8号就只能是悍跳阿婆的狼人牌。”

“所以结合8号悍跳外置位神职想求自保的这个动作,我觉得8号底牌应该是一张小狼。”

“今天出8号没毛病。”

“至于3号,我为什么坚持认为他是一只狼,而他警上的发言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模糊着他对9号的好感,以不痛不痒的点却打了9号,却着重攻击了11号。”

“本来单听3号在警上的发言,我觉得他与这张9号牌有可能构成共边关系,然而目前听完7号和8号的发言,首先因为这两张对跳阿婆的牌,我找到了9号是真预言家。”

“且因为8号在我眼中大概率是一张悍跳阿婆的狼人,那么3号警上的发言到底是要去站9号的边,还是11号的边。”

“我在这个位置,基本上可以给出定论了。”

“3号警上看似要盘双边,实则是因为听出自己队友11号发言中的瑕疵,他总不可能在警上不对11号进行点评。”

“以及他的底牌大概率是一只小狼,他肯定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起来去盘双边。”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如果是9号的同伴,其实他压根就没有必要去聊9号的爆点,这反而会成为他本身凸显出来的问题。”

“但他既然这样做了,那么他就自然不可能成立为9号的同伴,他只能是11号的同伴,想要将自己脏在9号的团队里去。”

“毕竟如果他不去点评9号,只是一味的攻击11号,在我们外置位好人的眼中,是不是就有可能是在打垫飞?而他垫飞9号,9号是不是就有可能是真预言家?这显然是3号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而他现在假意去聊9号的爆点,搞得我们好像觉得他跟9号有所关系,反而在我们眼中,11号却有可能成为一张真预言家。”

“但实际上,3号和11号才成立为狼同伴。”

“这是我的观点。”

“最后,为了避免后置位的狼人也好,预言家也好,聊的方向发生偏差,比如因为7号的发言,认为我是狼人,最后莫名其妙把我给扛推出局,我就直接把我身份拍出来了。”

“我底牌是一张猎人,这或许也是你7号觉得我有可能是狼王的原因所在吧,因为我和狼王都带枪,总归能够开枪,发言自然有所底气。”

“但我不是狼王,我站边9号,外置位你们但凡有人敢跟我悍跳猎人!”

“那女巫你就去把他们毒杀,别来让我验枪,免得搞得我好像是一张狼王牌起来悍跳猎人一样,听明白了吗?我不验枪,哪怕觉得我是狼人,把我留在最后出就行了,我不认出,也不接受吃毒。”

“就这样,我底牌猎人,12号你要么是女巫,要么是平民,因为我实在不太觉得你能够成立为11号的狼队友,更像是一张洗头金,但如果你跳出猎人身份,那就要再去聊了,总归你目前的投票,我认为你是站对边的好人。”

“过。”

5号冰封语速极快,一口气聊了下来,选择过麦,深深地长吸一口,而后吐出浊气。

他身为狼队大哥,在这个位置的工作量极其之多。

他要考虑的事情也不少。

能聊到这个地步,可以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垫飞7号,顺带垫飞9号,其次再把3号尽可能打到11号团队里去。

他更是直接起跳了一张猎人,却不愿意搞验枪局。

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反而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他真的有可能是一张猎人。

同时他还去聊了11号的金水12号,但并没有攻击12号,反而夸夸其谈,认为12号站对了边。

可他的这番发言,或许就会在12号的视角之中产生一定的狼面。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先锋战队的4号屠刀底牌一张平民。

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位置发言,前置位的战况竟然就能如此之激烈。

几乎每一张牌都在跳身份,甩逻辑。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

“首先不管是5号也好,还是7号与8号也罢,甚至是6号,他们聊的内容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其实都能聊得通,可是他们输出的逻辑,正着打也行,就按他们所说的一样。”

“但是如果反过来,其实也能够说得通。”

“唯有这张6号牌点出的三套狼坑,大概率是场上会出现的所有可能性。”

“无非就是9号为狼,或者11号为狼,然而这两张牌谁为狼人,却又牵扯着7号、8号,甚至是5号以及3号。”

“具体的站边……”

4号屠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他脑海之中的逻辑线条多到仿佛要爆炸一般。

“我个人还是想听过3号、11号以及9号最后归票的发言再进行最终的判断。”

“目前单听7号、8号以及这张5号牌的发言,首先我只能说我认为5号牌发言一般,7号打5号,说不定真打对了。”

“但是5号起身却去认7号为阿婆,并且借此打死了8号和11号,我不太懂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操作。”

“如果5号为狼,5号也只能是11号的狼队友吧,现在5号的操作是在干嘛?难道说,7号和5号才是狼队友?”

“然而7号和5号如果是狼队友的话,7号是将5号定义为狼王的,他甚至还让女巫去毒掉这张5号牌。”

“首先这个发言我觉得7号聊的有一点太激进了,因为我没太通过警上的一轮发言,就能够找到5号是那张狼王。”

“我觉得如果5号是狼王的话,他在警上打3号虽然打得很死,可是他为什么不敢去站边呢?”

“实际上3号是没有明确聊出他要站边谁的,5号打死3号,却没有聊出自己的站边,我们也无法通过3号要站边谁,而5号打了3号,从而确定5号的站边。”

“而现在5号更是直接跳了一张猎人身份,还不认出,不认毒。”

“他不认毒,我可以理解,毕竟一张真猎人,自然不可能乐意见到自己晚上被女巫同伴给毒掉。”

“不过他不认出,不想验枪……难道5号是一张小狼牌?”

4号屠刀目光闪烁,并不是非常能够确定。

“总归6号的发言在我听来不像猎人,7号、8号已经跳了身份,两人对跳的阿婆,而我底牌不是猎人,其次也不是阿婆,那么就看外置位的牌还有没有人起来和这张5号牌对跳猎人。”

“如果外置位有人和5号对跳的话,我可能会着重考虑一下5号的狼人面,因为警下他的工作量是很多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底牌为一张猎人,有着他的视角,但如果他是一张狼人的话,也有概率。”

“总而言之,现在我在这个位置就不去站边了,至于7号和8号谁更像阿婆,其实8号聊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如果底牌是一张阿婆,视角是很正的,或者说能很通顺的理下来,在他的视角里,这张9号就一定是查杀,11号就一定是预言家。”

“其次,7号本身就不是焦点位上的牌,他的发言也没聊出太大的问题,但是7号的攻击性很强,并且7号能找到5号是狼王,这一点让我不太能够理解,7号对于5号身份的判断,是不是有些太过笃定了。”

“然而现在5号不但认同7号是一张好人牌,自己更是起跳了一张猎人,我就更不太能够理解了。”

“因此我会听完后置位这几张牌发言,以及参考有没有人和5号对跳猎人,来判断这几张牌的身份。”

“目前我就不站边了,更多的信息我也给不到,我本身是投票给9号的,但是现在看完票型之后,我也不太能够确定了。”

“1号、2号、12号是不在焦点位的警下的牌,或者说,其实只有我这张4号牌不在焦点位上。”

“这几张牌,有人去倒钩,或者说有人在给9号冲锋,都是可以说得通的。”

“再听一听吧,1号、2号、12号的发言在我这个位置我并不能听到,所以只能投票即站边。”

“过。”(本章完)

第290章 你想垫我?还好7号先把你打成狼王!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孤独者联盟的3号无痕作为一张猎人牌,在警上就被这张5号牌狂打一顿。

警下这家伙更是一边锤自己是狼,一边穿自己衣服。

堪称无耻之尤。

这不是狼人,谁还能是狼人?

5号这么发言,他3号的视角便很清晰了。

7号说的没错啊!

这5号不是一只狼王还是什么?

他想了想,目前已经出现预言家对跳,从而引导出阿婆对跳。

又因为阿婆在对跳中对于外置位的牌延展出的攻击,导致狼王直接在警下起跳了他猎人的身份。

那么他心中清楚,5号是一只狼人,且大概率是一张狼王,7号并没有点错5号的身份,那么7号大概率底牌是一张真阿婆。

也就是说,8号有可能是狼人在悍跳阿婆,可是5号起来反手去站边7号,以退为进,在他真猎人的视角里,自是能够清楚看到5号和7号并不共边。

这也代表,如果他不将这一点聊出来,这个视角就很难被外置位的好人看到。

因为外面的牌对于5号被7号攻击过之后,却还愿意去站边7号,并且反手起跳一波猎人,要将11号打死。

从逻辑上而言,这张5号牌有可能是一张真猎人。

所以他现在为了不让外面的好人站错队,或者说找不到狼队中的狼王,从而投错票,他必须要起跳才行。

“首先我站边9号,其次,我底牌是一张猎人,5号的操作,显然是想垫我的票。”

“不过哪怕这张5号牌起跳了我的身份,我也不会轻易被他垫走的,我并不认为9号是一只狼人,相反7号点破了5号的狼王身份,5号还愿意去站边7号,想脏死9号,这是不可能的。”

“但我必须要说,也幸亏7号站边9号,在前置位打死了5号,否则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站对边。”

“以及我想各位现在应该都能够明白,5号的站边是他自己随意站的边,他的那些发言是可以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然而7号与8号的站边,则是他们不可更改的站边,因为9号发的8号查杀,不管9号和8号是不是在小狼查杀大狼,而且这一点目前完全可以抛开不谈。”

“因为前置位的这张5号牌已经跳了我的身份,他既然敢跳猎人,显然就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那么他的底牌就只能是狼王,这是一定的。”

“那么9号发8号查杀,就不可能是小狼在发大狼查杀,试图让大狼出局开枪。”

“所以9号发8号查杀,要么就是狼人在发好人查杀,要么就是好人在发狼人查杀。”

“以及7号起跳,阿婆和8号抢这个衣服穿,而7号则在前置位去打了5号是一张狼王。”

“那么7号的视角是很明确的,他是要站边9号的,可5号起身还要去站边9号,显然是想脏死7号和9号。”

“然而5号起身打到的我是一张真猎人,如果7号没有去点5号是狼王的话,我或许就站错边了,可能真的会被5号垫进11号团队里。”

“然而7号在前置位已经点出他认为5号是狼,5号单方面去认7号是好人牌,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当然,或许也有一定可能是这张7号和5号,以及这张9号在打极限的花板子,但那种逻辑就太极限了,我并不想去盘。”

“若是说他们就是要打这种板子,来骗我一张猎人去站队9号,将真预言家11号扛推出局,首先他们怎么能确定我是一张猎人的?”

“我警上的发言也算是中规中矩,甚至我为了隐藏我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聊什么太过于强势的发言,我只是聊了聊9号我认为不太好的面,以及11号在我这边不太好的面。”

“我打的是双边狼坑啊,5号在警上所说的一样,我发言的内容其实对于9号的攻击性是稍弱,而对于11号的攻击性是偏大的。”

“那么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也应该将我打进9号的狼坑吧?”

“如果就算是这样,他们狼队依旧能够听出我的身份,但这一点,总归也要让狼队进行信息的交换吧?”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狼队是刻意安排出这种战术,只能说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确认了,我大概率是一张猎人,或者说确认我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想要垫飞我。”

“这就未免有点太恐怖了。”

“因此我不太想去盘这种极限逻辑,甚至这其中还要牵扯8号到底是不是真查杀,如果5号、7号、9号是三狼,8号底牌又为阿婆,他们狼队还得在昨天晚上去确认阿婆的位置,有点过于夸张。”

“那么就走正常的逻辑,我认为5号是在垫飞我的狼人,而7号和9号则是两张好人牌,所以9号是真预言家,7号是真阿婆,8号是被9号预言家查杀的狼人悍跳的阿婆,5号想将我垫飞进11号的团队里,11号是悍跳的狼人。”

“5号、8号、11号两只,另外的一狼去警下找,我认为可以考虑1号、2号。”

“至于12号被7号发了一张女巫身份,这点看12号自己认不认吧,1号、2号、12号这三个位置我在这里都听不到他们的发言,只能绕过去等9号你自己归票总结。”

“而之所以只点警下的1号以及2号可能要再开一只狼人,是因为4号牌在前置位的发言,我没有听出太大的狼面,如果说到了这个时候,4号还要起身试图倒钩,或者说伪装自己是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人牌,我觉得也不太可能。”

“狼队就那么四个人,每一只狼人都必须要尽可能的做出自己的工作,狼队才有可能获胜,尤其是狼队,现在明显在打板子,5号是直接起跳猎人的一张狼王牌,身为狼王,他却没有悍跳预言家。”

“这本身就意味着狼队打的格式,不是正常有狼王在的板子要打的格式。”

“所以如果4号是狼人,他一定是要有所工作的,结果在我前置位发言,他却只是表现出了一副无法在此刻站边的模样。”

“而且他的发言中其实是不太想认这张5号牌是一张猎人的,只不过对于7号和8号的阿婆身份,他反而对于7号牌提出了一些质疑。”

“但这种质疑我认为是正常且合理的,因为5号在没有跳出猎人身份之前,我也不太能够抓住这张5号牌像狼王的点,只能说他有一定的概率是一张狼王牌。”

“可是7号牌只是单听警上的一轮发言,就能够在警下伸展出这条逻辑,而正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猎人,5号穿我的猎人衣服,7号在前置位打了5号为狼王,我才能够认下7号是一张好人牌。”

“否则在这个位置,我也要纠结7号到底是不是一张真阿婆,因为我认为他的视角其实是开的有些大的,只是现在在确认5号是一张狼王之后,再回顾7号的发言,其实7号点5号是狼王的逻辑,也已经交待的很明显了,不过是以当时的视角,我无法理解罢了。”

“只能说这张7号牌玩的好。”

“边我已经站了,我可以允许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分不清我和5号谁是猎人。”

“不过你们必须要知道的一点是,现在两张猎人都要去站边9号,也就是说真猎人和狼人都在站边9号。”

“这只能说明9号是真预言家,你们也不需要去考虑是不是我一张猎人站错了边。”

“我站错边,你们跟着我站错边,是我背锅,可如果我站对了边,你们不跟着我站边,反而又要自己去投,结果站错了边,那是你们自己背锅,好吗?”

“所以外置位的好人,希望你们投票就直接投在11号或者8号的身上,这一点你们去听9号归票。”

“我一张猎人,我可以接受验枪,如果要验枪的话,我会打死8号或者11号,5号留着晚上给女巫喂毒。”

“甚至你们如果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王,我可以只带这张11号。”

“毕竟我如果为狼王,8号总得是阿婆吧,那我就只在11号,8号我不管,你们就看明天白天起来谁会倒牌。”

“过。”

3号无痕目光沉着,他一个很稳健的人,考虑到了许多极限逻辑,可并没有顺着那些极限的方式去打。

这也得以让他真正的站对了边。

有时候一条逻辑顺下去,却能延展出正反两面。

只看你认为正面是对的,还是反面是对的。

现在3号无痕稳健地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反手挡了一波5号狼王的垫飞。

甚至还拉着5号狼王一起去站边9号,那么外置位的好人见两张起跳猎人的牌都在站边9号。

势必也就会考虑9号的预言家面。

更别说本身在这个回合里,就是9号的预言家面会更多一些。

毕竟警上的警徽投票环节,除了一张8号被9号查杀的牌之外。

其余所有人都是把票投给了9号的。

王长生对于自己在前置位的发言,会间接地影响到猎人的站边,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意外,毕竟这本身就是他刻意而为之。

其实他本来对于9号的站边是没有什么太过担心的地方的。

毕竟这张3号猎人警上的发言对于9号的攻击,其实并没有真正落到实处上去。

因为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聊的确实不错,没有什么太多可以硬打的。

而反观这张11号牌,视角是真正意义上的要比9号更加狭隘。

所以哪怕这一轮不去管他们两张对跳的阿婆,单听9号和11号的更新发言,他相信3号也不会站错边。

不过3号哪怕站对了边,但3号如果不拍出自己的猎人身份,外置位的好人,其实也就是那四张平民牌,究竟要怎么去站边,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王长生在看到5号一张狼王竟然不选择在警上起跳,反而将起跳工作交给11号一只小狼之后,便能大致猜测到这张狼王如果想要出局开枪,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除了发言聊得更爆炸一些,其次自然就是要起跳猎人了。

若是能垫飞真正的猎人,也算是他的成功,就算没有垫飞猎人,也有概率将真猎人抗推。

就算没办法将真猎人扛推,若是自己能被放逐出局,总归也可以开出枪来。

毕竟只要他跳出猎人,如果真猎人和他对跳,还能没有验枪的环节出现?

更别说警上5号就去打了3号,但当时5号的发言还比较克制,只是打死了3号,而没有去站边。

因此5号这一点也在外置位的好人眼中落下了些许好人面。

那么5号若是想去垫飞猎人,或者说垫飞3号,首先可能对方真的会被垫飞过去。

其次,好人们也会觉得5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甚至是真猎人。

这都是狼队这番操作能够得到的收益与好处。

那么在判断出5号有概率会选择垫飞3号的情况下,王长生在前置位站边9号,却将5号可能为狼王的点毫不避讳的直接打了出来,哪怕外置位的牌会觉得他的视角有些过于超前,太过开阔。

他也必须要如此做,因为他要借此来提醒这张3号,一张真正的猎人!

而现在3号也确实如他所想一般,跳出了自己的身份,并因为他的发言,而成功站对边,认下了9号一张真预言家。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SKY战队的2号游历目光灵动,微微卷曲的黑发散落在额头两侧,举止轻松自如,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身为狼队的一员,对于目前场上的格局,他倒是并没有什么焦急与忧虑的情绪。

在这张桌子上,不论对方的发言多么用力,又或者多么完美,逻辑圆满,让你觉得难以匹敌,挑不出错处。

那就不要挑。

直接撇过对方,聊自己的逻辑,或者说强行否认对方的逻辑,以任何一点对其进行攻击。

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底牌的视角。

对于外置位所有人的发言。

但凡不是跟其对跳的牌,势必都会本能的去判断对方的话语中有没有不符合自己想法的点。

抱着这种挑刺的心态去分析。

那么这个时候你要做的,起身不是一定要用什么真正钢铁的理由将对方打死。

而是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没理的人都能说上三天,更别说硬要找理的人呢。

管他有理没理,先说了再说,如果你有高状态,再加上那么一点逻辑,就能够骗到不少没有视角的牌。

如果你的逻辑有很多,甚至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逻辑,且你的发言能让别人跟着你的逻辑走,自然就能骗到其他的人。

“听完这么多张牌的发言,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前置位你这张3号,不管是不是猎人,你将4号直接认下,将我和1号打为狼人,我是不可能认可的,或者我就单纯认为你在打1号,那我倒是可以认下你的猎人身份。”

“因为我如果无脑认你是一张真猎人的话,你要其他人从我和1号里找最后一狼,那么我的视角首先会认为你在打我,那么我就不能够认下你是真猎人,其次,我若是想认你是真猎人,我自然是认为你去打了这张1号牌。”

“因为我的底牌必然是一张好人牌,1号牌的身份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有听到过他的发言,倒是你也不去考虑4号的狼面,你又觉得12号是被7号点出的一张有可能的女巫,所以你也不愿意去打12号。”

“那么我就只能认为你是在打这张1号,也就是说,其实3号的视角里,他认为1号、5号、8号、11号是四只狼人,这就已经齐了。”

“至于这张5号,他首先和3号同样站边9号,也去打了8号、11号,只不过他认为3号是狼,而剩下的一狼开在1号和我2号,或者4号之间。”

“其实单从两张猎人牌的发言来说,5号的恋人面显然是更高一筹的,起码他还点了那张4号,只是因为他认为7号是阿婆,而阿婆点了1号和2号,所以5号认为7号能够点对,这才把我打进了狼坑之中。”

“然而3号是起身直接将4号撇出去的,首先我底牌不是狼,其次1号我不知道是不是狼,如果1号是狼,那3号倒是没有打错。”

“我只能说我在这个位置听两张猎人牌全部要站边9号,虽然对跳阿婆的牌各自有各自的站边,但是我肯定要像3号所说的一样,我站错队了,也是3号或者5号自己的问题。”

“那么我觉得狼坑位就是这张1号、3号或5号,以及8号、11号。”

“我认为9号像是真预言家。”

“那么其实我若站边9号,7号在我眼里就是一张真阿婆,他点5号是狼王,我肯定是要认3号位真猎人,也就是说3号打1号,或者说3号以及7号一起打的1号,总不可能是打错的牌。”

“那么虽然我没有听过1号发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狼人,但总归现在格局上已经将这张1号挤进狼坑位置中了,1号只能是狼。”

“至于4号,我其实没听出来他是否为一定的好人,但总归现在也不是4号的轮次,所以我就不去点4号是什么牌,我只表达我对4号发言中的一点不满。”

“那就是他去点了我认为是阿婆的7号不好,反而去聊8号有可能是一张真阿婆,那么4号底牌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他其实像3号所说的一样,是一张好人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总的来讲,我现在选择站边9号,3号和5号两张对跳猎人的牌,我个人倾向于3号可能是真猎人多一点,但他们两张猎人牌谁是真猎人我就不管了,这件事本来也不应该由我自己来判断。”

“甚至其中起跳猎人的狼人牌到底是狼王还是小狼,这一点我也不能在这个位置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只是因为对跳猎人之中一定有狼人起跳,并且猎人和狼人一同站边9号,所以我站边9号。”

“同时我警下的票也是投给9号的,这倒是因为警上我确实觉得9号听独立发言要比11号稍好一些,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

“而警下则是借助外置位的视角与信息,才让我进一步站边的9号。”

“我个人的站边,我觉得我聊的已经非常清楚了。”

“总归目前现在已经出现三神对跳,必然意味着其中有三只狼人,外置位的牌,其实也就这张1号,或者说那张6号,有可能是狼人。”

“总不能因为6号是警上的牌,就直接完全不理会他,且将他认下为好吧?1号我甚至都还没有听过发言呢。”

“站边9号,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号、6号开一只,三张对跳开三只,但我站边9号。”

“那么11号是狼,8号是狼,3号、5号两个猎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毕竟他们两张牌也全部是站边9号的牌,甚至我本身也是跟着猎人站边的,那么我自然不可能将其中的某一张牌打死。”

“过。”

2号游历在这个位置继续选择垫飞好人,而没有起身为11号冲锋。

首先他们已经找到了三张神牌,只差一张女巫。

而前置位7号甚至还已经点过了女巫的位置,有可能是这张12号。

7号就算是在打烟雾弹,总归也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并且可以借7号的发言,去听一听12号会不会露出他身为女巫,或身为平民的视角。

现在猎人、阿婆以及预言家都已经跳出来了。

这张7号阿婆有可能是平民在装阿婆,但归根结底,12号的身份也就最多只有三种可能性。

要么为平民,要么为女巫,要么为阿婆。

甚至因为12号本身就是7号点出来的一张牌,12号实际上就不太可能为阿婆。

毕竟哪有平民起跳阿婆去点真阿婆的。

大概率就是真阿婆起跳阿婆,去点外置位疑似女巫的神职,让女巫找到自己是真阿婆。

也就是说12号要么为平民,要么为女巫。

如果12号也是女巫,甚至在一会儿直接起跳的话,可以说神职就完全拉起阵营,要和狼队正面死磕到底了。

2号游历眸光闪动,在聊完自己的逻辑后,极其干脆的选择过麦,仿佛丝毫不担心9号有没有可能在晚上来进验自己一样。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是荒野战队新派遣上来的队员,名为大脚怪。

他整个人看起来略有些邋里邋遢,但实际上他浑身干净整洁,只是莫名给人一种他好像很邋遢的感觉。

尤其是他开口说话时,这种感觉便尤为更甚。

不过他的发言倒是蛮犀利的,开口便剑指2号。

“这张2号牌打我是狼,如果是因为你的站边,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你站边的逻辑是,因为你认为3号和5号中的猎人站边了9号,你也跟着站边9号,同时要将我打为狼人。”

“那么其实你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3号和5号在打我1号是狼吗?”

“而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不太确定这张2号是真的认为猎人打了我,所以他来打我,还是说你本身底牌是一张狼人,猎人虽然打了我,但同时也打了你。”

“而你身为狼人只能打我,那么我如果认3号是猎人,认为9号是预言家,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其实我也只能在这个位置打你2号。”

“因为狼坑位的格局是顺势挤压到我这边的。”

“目前9号是吃到大票型拿到的警徽,其中也有我的一票。”

“我本身的视角就会认为9号的预言家面更多一点。”

“其次我们将视角落回3号和5号这两张对跳猎人的牌身上。”

“2号起身说他认为3号有可能像猎人多一点,但最后聊着聊着,他又说不想去管这两张猎人的事情,让猎人们自己解决,这本身难道不会很矛盾吗?”

“因为本身5号虽然被7号攻击为狼王,可是在这个轮次里,首先7号打5号的点是在攻击他为狼王,而不是一只可以在今天被扛推出局的小狼。”

“其次今天9号发了8号查杀,11号是9号的悍跳,11号给12号发金水,而不是往外置位发查杀。”

“所以轮次一定是8号、9号、11号这三张牌,只是看他们双方各自要归谁而已。”

“甚至5号没有起跳猎人的话,我觉得11号那个位置说不定还会起来要去抗推这张5号牌。”

“到时候11号只需要说9号是一张狼王,而8号是被他查杀的好人,7号跳阿婆显然是在为9号号票,并且不愿意出局,那么5号在那个位置若是要站边9号。”

“以及11号想找外置位的牌抗推,大概率就能找到这张5号,只是现在5号跳出了猎人,11号还能怎么聊呢?”

“而且11号本身没有拿到警徽,他外置位去归,归得出去吗?”

“警下这轮听过来,首先8号的发言确实有着一定的阿婆面在,就如这张4号所说的一样。”

“如果说硬要去挑8号的问题,肯定是点不出来的,除非女巫把身份跳出来,聊一聊昨天的刀口是谁。”

“不然阿婆的信息我们很难对得上。”

“甚至就算女巫把身份跳出来,把昨天的刀口聊了,我们也很难去对上双方的信息,除非阿婆刚好救下了女巫。”

“而7号直接把12号可能是女巫的身份点出来,总归这一轮下来,也没见有人起跳女巫,只能说12号还真有可能是那张真女巫。”

“那么如果12号一会儿跳出女巫身份,7号的阿婆面确实是很大的。”

“毕竟现在警下出现的是平安夜,但凡昨天死的人不是12号,7号还敢在警下直接将12号的身份点出来,很有可能就是一张神职而不是狼人。”

“尤其12号是没有在警上发过言的,7号若是狼人,能通过听一轮警上的发言,就直接找到警下的一张12号是一张女巫牌?显然不太能够成立。”

“所以我个人其实认为,7号大概率是一张真女巫,并且5号选手在警下那个位置,只更新了6号、7号和8号的发言,却能直接推翻自己警上的言论,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

“今天的轮次我已经说了,一定就开在8号、9号以及11号之间,只是看他们自己要归谁。”

“那么其实哪怕7号打的5号是狼王,轮次上也是轮不到5号出局的,除非11号要去推5号,可那也是在5号没有跳出猎人身份之前,现在5号已经跳出了猎人身份,5号有可能是一张真狼王,11号还怎么去推5号?”

“以及他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猎人,非但要站边9号,还认下了打自己为一张狼王牌的7号,行为很诡异。”

“并且5号警上攻击者3号虽然警下也继续继承了他警上的工作还是在打3号,可是5号警上是想将3号与9号捆绑在一起的,然而警下被7号攻击过后却又瞬间倒戈。又将3号和11号捆绑在了一起,这种转变如此之快,甚至他本身都没有听过3号的发言,我觉得也蛮诡异,也有可能确实是在试图垫飞3号,只是没想到3号本身却是一张猎人牌。”

“但实际上也正是因为3号本身是一张猎人牌,5号直接起跳猎人,要去站边9号,确实有可能真的将3号给垫到了11号的团队里去。”

“那么3号刚才发言中所说,还好7号在前置位就去攻击了5号有可能是一张狼王,才让他没有去考虑11号是否为预言家。”

“只能说7号的视角的确超前,且他打5号的点也确实在理,5号警上对于3号的攻击太过强硬。”

“现在这么看来,可能确实他警上的工作是在为警下的发言而作铺垫。”

“所以我认为这张5号牌的确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以及我认为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张3号牌底牌如果为一张狼人,那么他不管是9号的狼同伴,还是11号的狼同伴。”

“我想他都很难在这个位置起跳一张猎人牌,不但站9号的边,同时要将5号打死,或者说,他不可能起身去跟5号站同样的边。”

“3号本身在警上的发言就不太能够成立为一张狼人,或者说狼王的发言。”

“他在这个位置起跳猎人,这个工作该由他一只小狼来做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更别说5号是不认吃毒,也不认扛推的,而这张3号牌却愿意验枪。”

“再加上现在这张9号牌吃到警下大票型拿到警徽,成为了警长,如果3号和9号是两张狼人牌,5号本身就已经起身去站边9号了,3号再起身去站边9号,目的是什么?”

“9号若为3号的同伴,他大可以直接划水,以及在他的视角里,5号是一张站错边的猎人,他不就更应该起身为11号发言,去垫死5号的票吗?”

“可他却起身选择了和5号一样的站边,他的收益在哪里?所以,3号和9号首先是我不可能认为成立的狼同伴关系,而3号和11号显然也很难能够捆绑在一起。”

“原因还是3号和5号同时起跳猎人,却同时站边9号。”

“因此这张5号牌的发言,我认为是偏狼性的发言。”

“只不过他到底是狼王,还是说故意和我们好人打心态,在装狼王牌的小狼,这个位置我比较难以判断。”

“只能说要先听一听11号的发言,以及我目前是会站边9号的。”

“现在着重听一下这张12号的发言。”

“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2号、5号、8号、11号。”

“2号大概率是在倒钩的一张牌。”

“以及他去打6号和我1号,我觉得他同时也像是在垫飞9号的牌。”

“当然,具体2号是否为狼,总归他现在和我的站边一致,我就不过多去聊了,轮次毕竟也不在这张2号。”

“9号你完全可以1号2号顺着进验,或者你摸不清3号以及5号的猎人身份,你在这两张牌之中开一张,在我和2号里开一张。”

“基本上验一张,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3号、5号全部站边你,却对跳猎人,首先验一张,就能够得出另外一张是什么底牌。”

“而我和2号基本上是处于对立关系的,除非再把6号、10号拉进来。”

“所以你验我是好人,那2号大概率就为狼,你验2号为狼,那我就是好人,可你如果验出2号是一张好人……那我就只能将目光放在6号、10号身上了。”

“基本就是这样,目前7号和8号,因为3号和5号的关系,再加上12号,所以会更倾向于7号是真阿婆多一些,听听12号发言。”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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