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33有人用照片记录一切,有人用球棒

第183章 33.有人用照片记录一切,有人用球棒记录一切,而周柯的选择是.

莱茵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个人时间流不,整个时间迷宫甚至是整个恶土的时间流都被在那一瞬暂停,自己陷入了女生们能想到的最绝望的“时停地狱”里,如果这时候自己身旁再有几个恶土痴汉的话,她绝对会第一时间尝试咬舌自尽。

但好消息是,因为自己挑选合作者的挑剔态度,导致自己身旁并不会刷新痴汉这种生物。

更好的消息是,自己押宝押对了!

即便是面对出场自带“世界时停”这种史诗难度的BOSS,自己神奇的队友周柯居然一样可以凭借他一人顺利翻盘。

就在莱茵的时间线松动的那一瞬,她恍惚间听到了一个男人在惨叫,而另一个男人在施暴。

“不!这不对!永恒之王啊,请赐下”

“赐尼玛啊,这又不是魔幻世界观!别踏马在打架的时候喊这种中二的口号好不好?真以为你是霓虹高中生吗?

焯!

吃老子一记闪电旋风劈!”

“啊!!!”

又一声带着屈辱的惨叫传来,这次莱茵是真的“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在一片灰色的时停之中,周柯正抡圆了拳头朝高桥三太夫打着标准的王八拳。

但这一招既不“闪电”,也不“旋风”,更不是“劈砍”。

就是很简单到甚至有些粗暴的抓着高桥那一头飘逸的黑发然后朝着他的脸猛砸重拳,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对于一名已经站在半神之阶上的灵能大师来说,这样的重击也理应毫无威胁,但问题就在于周柯周身缠绕的那一层白色的冰冷光芒。

大概是因为高桥三太夫是目前出现的段位最高的混沌分子,这自然引起了终焉的关注。

祂老人家不但坐起来看,甚至将那一轮苍白光冕的幻象倒映在了周柯身后,而在影子武士也被召唤之后,高桥三太夫更是陷入了被四个身缠光芒的家伙圈踢围殴的窘境里。

高桥也在反抗。

他不断的挥动手臂丢出一道道致命到只要接触就会把周柯碾碎的黑色时间波刃,但每一次周柯都能“恰到好处”的提前闪开,就跟踏马开了挂一样。

然而在面对时间灵能大师的时候,真的存在“提前闪开”这种可能吗?

莱茵可以确认,高桥三太夫甩出的每一道时间波刃都带着“必中”效果,这是基于时间基准而形成的“低级因果律”,在他出手的时候周柯就已经被击中了,但这种完全无法躲闪只能硬抗的攻击居然会被躲开,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高桥三太夫的力量“背叛”了他。

或者说,为瞬光组织的时间灵能师们提供帮助的“合作者”在这一刻抛弃了他。

“永恒七人”之一的“迷时者”瓦尔森科教授在这场对决里站在了周柯那边,高桥三太夫依仗的时间已经不再钟爱他了。

尽管他凭借正在升变的躯体、精神和灵魂拥有远超周柯的“血量”优势,但问题是周柯这家伙在“终焉化身”状态下打他这种混沌生物可是刀刀暴击,拳拳到肉的呀!

没法打!

对面开了!

憋屈无比的高桥三太夫这一瞬真的想要举报周柯这个挂壁,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下干脆也不再使用时间逆转局势,在那黑色双目充盈怒火的咆哮中,黑色如血管一样的混沌力量从他周身爆发,瞬间撕碎了三个影子武士朝着周柯席卷过去。

“你能操纵终焉力量又如何?”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高桥三太夫再没有登场时的那种“迷人大反派”的气质,这会他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破防大叫道:

“就算力量针对又如何?你能操纵的绝对力量在我之下!就如挥舞着利刃的虫豸再凶狠也难敌猛虎。我要用这永恒之力碾碎你的血肉,把你的灵魂抽出来丢进亚空间里!

无光之海的噬魂爪牙会吞尽你的所有回忆!

诅咒你!怪物!”

他不断用超高浓度的混沌灵能化作黑色的腐蚀巨拳连续轰击大地,看着刚才嚣张无比的周柯被他打的满地乱窜,高桥三太夫终于找回了场子。

他也不擦鼻孔流淌下来的血,嚣张的大喊道:

“告诉我,虫豸!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对抗这永恒之力?哈,这个世界,所有世界,都将归于虚空”

“答案是,我不对抗!”

周柯在急速后撤中回到了战斗开始的地方,一把抽出插在地上的刈刃,仰起头,他说:

“而我最后的问题是,高桥,你爱混沌,但混沌爱你吗?”

“?!”

这个奇怪的问题让高桥三太夫一瞬没反应过来,但随后他看到了周柯手中的刈刃,于是一个大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为什么在刚才占据上风的时候,周柯不用这把剑干脆利落的斩杀他的肉体?

他明明可以这么做。

虽然自己身为灵能大师的升变并不需要血肉的拖累,在这具已经毫无意义的躯体死亡后,被永恒赐福的意志与灵魂依然会存在然后借着这个机会一把将对方抽魂夺魄

但如果他刚才是在借着暴揍自己取乐顺便拖延时间的话,那么这会,属于他的杀招就已经

不好!

高桥三太夫嗖的一声让自己砸出的所有力量回防汇聚成防御型的黑球,但在他身后已经悄悄蓄力完毕就等着这个时候的恶鹫莱茵却已张开了凶残的掠食之黑翼。

几乎就在高桥三太夫的防御成型的瞬间,在战场边缘苟了一整个BOSS战的前两个阶段的莱茵额头上的魔眼,也终在她双手于身前滑动中完全睁开。

那残破的魔眼如真正的眼球一样在莱茵的第三只眼中古怪的旋转了两圈,随后如嗅到“美味”一样锁定了前方的高桥三太夫,在深入灵魂的怪异啸叫中,一道无形之黑线在这一瞬将莱茵的精神和高桥的意志连接在了一起。

就像是一道阴森的尖刀,在触摸的瞬间就开始疯狂裁剪吞吃对方那美味的“黑暗魂灵”。

作为永恒奇点项目的造物,周柯知道他之所以诞生就是永恒七人希望用终焉的力量对付终焉本体。

瓦尔森科教授刚才也说了,他没办法对抗自己的力量,也就如眼前这一幕,同出一源的亚空间本质也无法以战争的方式取得对同胞的胜利。

但同一阵营的无法敌对不意味着无法吞噬彼此。

永恒奇点项目的重点不在于为终焉样本塑造出血肉载体,而在于要为这个样本培育出完整的人格来让它实现“独立”,避免在遭遇终焉时被对方一口吞回去。

只要懂得反抗,周柯这个样本就会得到自由。

同样的道理,莱茵的魔眼来自亚空间阴影子嗣,而高桥三太夫是“永恒之王”的堕落信徒,也已被赐福为亚空间生物,双方的力量都来自无光之海,但那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每一块阴影的碎片都在渴望着吞噬彼此来让自己更进一步。

现在

机会来了!

“啊!”

莱茵和高桥三太夫同时发出了惨叫,两人连抱着脑袋痛呼的动作都一样。

双方的亚空间本质正在互相吞噬,那是一场比血肉战争更加疯狂且赢家通吃的恶斗,双方的精神连接已经完成,这意味着注定只有一方个体能大胜而回。

恶鹫之前同意了这个计划,就意味着她要放手一搏。

高桥三太夫能干出背叛所有人的恶事,也代表着这个家伙本质就是自私自利,是那种在绝望时刻可以一脸微笑的说出“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这种话的虚伪傻逼。

给混沌当狗之前或许还有救,但现在的他不可能有什么高贵的奉献欲。

最最最重要的是,在绝对力量上,恶鹫莱茵不如他!

这意味着高桥三太夫不但可以反向吞噬莱茵的魔眼,还能借此助力完成自己灵魂的“飞升”,啊,狡猾又恶毒的岚确实给自己布下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但古老的智慧里有句古话,叫“嘻嘻舞者.”,不对!

不是这句!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我认得你!”

在那灵魂之间疯狂的互相吞噬中,高桥三太夫化作黑暗烟雾的意识环绕着莱茵的精神咆哮道:

“莱茵·阿乔利·麦高芬!可悲之物!幻想之物!懦弱之物!从不曾出现却真实存在之物!你又为什么来到这里?

哈!

让我猜一猜,你也打算反抗你那从不曾存在的命运吗?

可笑!

连路边的一块石头都比你和你那自命不凡的哥哥更有价值!

啊,阿乔利博士的亲生女儿,多么崇高的出身啊,但你我都知道,恶土上最卑贱的妓女在人格上都比你崇高一万倍,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哈哈哈。

来吧,告诉我,小姑娘,你为何攫取力量,是为了给自己亲手捏出一个真实存在的父亲吗?

弱者!

失败者!

你和你父亲都是!”

高桥三太夫好歹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虽然内在已堕落为人渣但他不会轻易表现的如此恶毒,此时这疯狂的状态完全是灵魂层面的攻势。

他要用这直戳真相的语言击破恶鹫莱茵的心防,好让自己在这场吞噬之战中赢得唾手可得胜利。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莱茵冰冷的回答:

“疯狗一样的东西!骂够了没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老娘再落魄也有可信的队友!但你.蠢货!你身边空无一人,只是个孤家寡人罢了。啊,都说对物质的追求是对灵魂的背叛,那么现在是时候考验你的精神修为了,高桥三太夫。

对你的躯体说再见吧!”

“嗯?!”

高桥一个激灵将意识唤回躯体,结果迎面闪过一道冰冷的刀光。

在周柯面无表情的冷漠穿刺中,正版刈刃顺着他的左眼刺入颅骨,在刺穿那狰狞黑目的同时自后脑穿出。

时停的力量早已失去控制,在灰色天地恢复的瞬间,怒吼的吴擒虎便挥动“盗版刈刃”包裹赤红流光闪杀过来。

一记完美的瞬杀断裂后,吴擒虎的目光隔着高桥三太夫被斩裂的躯体与周柯四目相对,两人这一瞬没有任何交流,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东西我拿走了,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记得提前写遗书,怪物!”

他随手从高桥喷血的尸体上夺走一块东西,如闪电般飞掠出去,一拳打散了试图阻止他的李维的躯体,提着昏迷的弗兰妮消失在了正在垮塌的时间迷宫风沙中。

周柯叹了口气,拔出刈刃甩了甩上面的血,又看向莱茵。

承受了躯体被斩杀的痛苦,让高桥三太夫在灵魂层面的凶狠就如被正面打了一棍子的野狗,在悲鸣中被一往无前的莱茵瞬间吞噬掉大半意志。

恶鹫额头处的魔眼已经进入了“吞噬狂热”。

那玩意残缺的形体不但被黑光补齐,甚至开始呈现出如紫红色勾玉般的古怪纹路,更糟糕的是,莱茵有些控制不住威能大增的魔眼了。

她本来使用这玩意就很冒险。

以她目前对个体实力的打磨还没有到可以完美驾驭它的程度,此时与高桥的搏命获得大胜利就意味着她距离失控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停下!”

在不断颤抖的莱茵双目流下黑色血泪的同时,在意志的界域中,惊慌的高桥三太夫大声喊道:

“再吞吃下去你会撑死自己!你疯了吗?你根本就控制不住那枚眼睛!莱茵,你的意志容器尚未完美,灵魂也难以承受那等重压。为了你自己!停手吧。

放我离开,我会立刻前往亚空间不再干涉的恶土的一切事务.岚对你很好吗?有必要为了他的叮嘱就赌上自己的一切吗?

想想你哥哥!

你们的存在是联系在一起的,你若没了,他也不可能活着!”

这一声喊出去,意志的吞噬在这一刻悄然放缓,就在已经被打的全线溃败的高桥三太夫松了口气的那一瞬,他听到了莱茵痛苦的回答:

“我知道我撑不住!在吞掉你的黑暗魂灵之后,我一定会失控但我不怕!

周柯会把我从最恐怖的堕落中拉回人间。

呵呵,他对我一点都不好,那家伙的信任可没那么获取,但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放你离开!

高桥,你的魂飞魄散是铸成我与他之间坚实联盟的绝对基础,若没有他的全力协助,不管我想做什么都不可能走到最后.

力量?

别傻了,我对力量毫无兴趣!

我只想看到.他执着一生的事业被我亲手摧毁这是报复!是不该出现却真实存在之物的最后报复。

别为我操心了,你这伪善者。

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但我的牺牲会让哥哥以‘真实’的姿态真正活下去你这样的人,根本就理解不了我们兄妹之间的羁绊。

所以,抱歉了,为了让周柯决心陪我走到最后。

高桥三太夫,谋杀者,叛徒,人渣,混沌的仆役,绝望者.

借你人头一用。

别骂了,这又不是什么私人恩怨。”

“嗷”

在莱茵彻底放开了对魔眼的压制后,她整个人的躯体都在这一瞬悬空而起,以一种怪异的“提线木偶”的姿态在空中低垂着四肢,又在魔眼不断吞吃高桥三太夫的黑暗魂灵的愉悦尖啸中被灌注了某种更加阴冷的力量。

黑色的力量化作闪电纹路的线条在这一刻充盈四周,那玩意是如此的诡异,让回过气的蛇佬冲过来试图将周柯拉到安全区域,但却被周柯拒绝了。

“那是我的合作者。”

周柯将刈刃插在地面,活动着双手指着正在“异变”的莱茵,对身旁如巨人一样的蛇佬说:

“她藏着某些可怕的秘密,虽然她没直说,但我能猜到,她之所以要冒险做到这一步是为了让我欠她一个很难还清的人情,她需要我帮她完成一件注定艰难的事。

啊,这些豁得出去又喜欢走极端的合作者真难缠,简直和索命鬼一样。

能把我丢过去吗?

我需要触摸到她,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在我的合作者被亚空间带走之前。”

“你先告诉我一件事!”

如巨人一样的蛇佬活动着拳头,说:

“你是‘岚’吗?”

“我可以是,这取决于你和永恒奇点项目之间的关系。”

周柯说:

“那姑娘马上就要堕落成比高桥三太夫更难对付的‘阴影子嗣’了,所以,长话短说,好吗?”

“你是否记得那个项目的发起人和成员.”

“啊?”

这个问题让周柯挑了挑眉头,他看着蛇佬的双眼,随后点头说:

“永恒七人之一,实践者·付岚,还有她的丈夫,观察者·林牧,以及他们的养女,我名义上的‘母亲’秦歌博士。”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啊,封锁被解除了!那该死的过滤模因被撕开了,付岚!对,我的妹妹.我可怜的妹妹!我记起来了,终于.”

蛇佬这一瞬捂着额头发出痛呼。

那是过滤记忆与信息的模因力量被撕破之后带来的刺痛,就和之前瓦尔森科教授的名字被他自己说出之后,带给莱茵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但蛇佬这一瞬却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似乎终于找回了失落已久的宝物,他擦着微红的眼睛,抽了抽鼻子,这个壮如巨熊一样的男人对周柯说:

“等事情结束了,你要告诉我全部!”

“没问题,但现在赶紧踏马的把老子丢过去!我的合作者要撑不住了!”

周柯骂了句,下一瞬他就被蛇佬提着手臂抓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随后被精准丢向莱茵所在的空中,为什么不用面具化身雷霆靠近呢?

好问题!

先看看周围这些已经凝结为实体的“污秽闪电”吧,周柯敢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灵能这不就等着被亚空间力量上门查水表吗?

灵能可是混沌灵能的下位力量,这两者是同出一源的。

在他全身包裹着苍白流光靠近恶鹫时,后者在空中悬浮的躯体那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还有额头上的魔眼组成了三个黑色的光点,似乎要在这一瞬将周柯所有的心神与灵魂都吞入其中,但下一瞬就被周柯一巴掌糊在了脸上。

这一巴掌用力过大,让恶鹫莱茵的脑袋偏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但下一瞬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她.

不!

它知道周柯想干什么!

但它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个怪胎面前失败第二次,它正在抓取并腐蚀恶鹫莱茵的灵魂,要把这个充满了恨意和拯救心智的坚定灵魂投入亚空间中。

它已经撕碎了高桥三太夫的黑暗魂灵,借助那丰润的养分,它足以将恶鹫的魂灵在接下来很短时间里推入“飞升”之境。

周柯救不了她!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合作者魂归亚空间。

“给老子停下!”

周柯抡圆了巴掌又是一记抽打,这一次苍白的终焉流光和恶鹫周身的亚空间腐蚀在接触的瞬间就撞出了刺眼的火花。

他双手扣在莱茵的脸蛋上,手指摁着她的太阳穴,试图将对混沌具有特攻的终焉力量“注入”恶鹫体内来帮助她从堕落的诱惑中清醒,但只是刚刚接触到恶鹫的皮肤,他就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真的把终焉力量“灌”进去的瞬间,恶鹫就会灰飞烟灭。

这两种力量是绝对对立的,根本不可能共存,他这个同时具备两种力量的怪胎是个“不可复制”的奇迹。

“这样不行.”

周柯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

“对,这样不行。”

随后,神出鬼没的“迷时者”瓦尔森科教授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那总是很疲惫的家伙低声说:

“你不能再这么粗暴的使用终焉的力量了,永恒奇点项目被破坏导致你还没来得及系统学习该怎么操纵它。但幸运的是,一个能看穿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罪人在你身旁。

我会教你

但你只有一次挽救她的机会,别有压力。”

“如果你真的打算让我没有压力的话,那么最后一句话就不该说出来,你这蔫坏的老东西。”

周柯吐槽了一句。

他看着眼前恶鹫脸上那张极其欠揍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莱茵的灵魂在悲鸣着被拖入亚空间中。

他说:

“我知道你肯定是带着目的出现的,甚至现在这一幕可能都在你计划之中!我知道永恒七人里没有一个好对付但我有对合作者的责任,所以,教我!快!”

“很好,那你听好了,终焉的象征除了摧毁和破坏之外还有更高级的力量运用,比如你的影子武士。

那是记录

是的。

终焉除了会带来万物毁灭外,还会记录下万物在毁灭前一瞬的状态,祂是毁灭者,也是记录者。

就如混沌的力量亦有双面性,祂是污染者,也是启迪者。

使用它,岚!

主动使用这种特性,‘记录’下莱茵此时的状态.”

“但她还是会不断恶化,这种记录有什么用?”

周柯反问道,迷时者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说:

“她会被卡在‘正常’和‘堕落’之间,不能再正常的活着也没有追求死亡的权力,不会再拥有任何自我也无法再脱离你而存在。她会在这个悲惨的状态中被断绝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切意义,会被从大世界中永久剥离而成为你的一部分。

她会被永远的‘封冻’于这一刻,不再有任何自由。

除非你‘允许’她自由。

明白了吗?

只是提前赋予她成为‘影子武士’的印记,岚。

在你以终焉的名义‘记录’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只能魂归终焉了,混沌再也夺不走这可怜的‘终焉民’仅剩下的一切。

除非作为节点的你被摧毁。

记录她吧。

这只是个开始.之后还有很多值得拯救的东西等着你去记录呢,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在你和吴擒虎完成那场毫无意义的战斗之后,来寻找我。

我会给你看一些东西.

到那时,你就会理解为什么秦歌博士会在死亡时祈求你给这个世界一个机会了,岚不,周柯。

希望仍在!

前提是你愿意对这个世界伸出援手。”

(本章完)

第184章 34唯有强者,才能决定命运

第184章 34.唯有强者,才能决定命运

莱茵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了一片无垠的黑暗之海中。

她迷迷糊糊如溺水一样,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像是在某种温润丝滑的液体中越陷越深,想要使劲扑腾两下却完全抬不起手,就像是遭遇鬼压床一样。

她甚至无法判断自己的思维是否清醒,还是说自己处于一个过于真实的幻梦之中。

但她能听到那声音。

就在自己耳边不断的盘旋起落,带着某种节奏感如敲击一样,又有听不懂的字符以一种浑浊的语气念出。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的流离起来。

那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模模糊糊听不清楚,到随后的千百人用不同的语调以同样的口吻复述着,在到最后时刻,她已经能听到那话语的意思。

“坠落吧,坠落吧,孩子,坠落于阴沉的黎明中,于晨光中入睡,待午夜时清醒.第三只眼传授着真理,你的所有眼睛都已睁开;第三只耳倾听着启迪,你的所有思绪皆已升华

祂要拥抱你.”

诡异的身影就像是歌谣,在没有任何光芒的海水中环绕着不断下沉的恶鹫,她挣扎着睁开眼睛,依稀能看到水面上浮动的幻光。

她试图看的更加清楚。

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眼睛便跟随着心意转动。

她看到了那只探入水中的手。

那覆盖着冰冷光弧的手伸向她,要将她从这温暖包裹如子宫一般让人安心的地方拉回那个让人厌恶的绝望的现实世界里。

她还听到了周柯呼唤她的声音:

“你知道,如果你这时候睡着了可就醒不过来了想想小阿乔利,莱茵!虽然你没有说出你的秘密,但那瞒不过睿智的我。想想你若堕落,会给你哥哥带来何等悲剧。

他与你是一体的!

他在等着你呢。”

“哥哥?小阿乔利那是谁?”

这个念头在莱茵混沌的思绪中跳动着,但这一瞬茫然的思路就如卡了壳一样,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那些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有种力量在阻止她回忆起那些把她和绝望的现实死死的绑在一起的东西,而随着她越是固执的在思绪中翻找,周围那温柔安心的液体翻滚的就越是剧烈。

甚至在短时间内的升温让她感觉到了滚烫。

“停下!不要想了!随我等走吧,步入那静谧的永夜之中,倾听无上真理的启迪.”

耳边千万声音颂唱的歌谣化作了某种更接近指令的强迫。

若一个懦弱的灵魂在此时大概会选择顺从,但莱茵并不懦弱,这种半强迫的诱导反而激起了她身为灵能大师的警惕与执着,于是她开始挣扎。

那刚刚睁开的眼睛又一个接一个的合拢,而在手指恢复一丝力量时,她便伸出手想要握住那眼前的手指。

“别去!”

耳边的声音化作尖啸,似要在这一刻撕裂她的心神。

但下一秒,那声音又化作一个小女孩的哭泣哀求:

“别去!求你,莱茵,别回去!我们是不存在之物,别回去那悲剧的命运里,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找到‘意义’。”

那是她!

那是小时候的她在哀求。

但已经清醒大半的恶鹫充耳不闻,她在越发清晰的溺水重压中挥舞着手臂,在近乎窒息的压迫里最终握住了那只闪耀的手。

冷!

无与伦比的寒冷在这一瞬传遍了她的周身,冻结了她的思维乃至灵魂,周遭的无光之海在一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彷佛要笼罩整个星海的苍白光冕。

“你的未来被你亲手斩断了!你被诅咒了,你!没有未来了!”

那声音在消失前如此恶毒的诅咒着,然而莱茵已经不在乎了,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只差那一步她就会魂归无光之海,成为虚空下的阴影之一。

“呃,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与躯体四处传来的剧痛让莱茵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头顶上正在坍塌的时间迷宫那灰蒙蒙的天色,也感觉自己的躯体仿佛要被撕裂一样,喉咙里就像是卡着某些东西,让她不停地咳嗽。

周围那些从她影子里向外蔓延出已经覆盖了大片区域的“黑暗触须”也在这一刻如阳光普照下的影子回巢一样飞快的收回。

她额头上光芒大放的魔眼发出了一声无奈且遗憾的叹息,最终在周柯冷漠的注视中乖巧的闭上,化作一道妖艳的伤痕留在恶鹫的额头。

下一秒,随着黑血从嘴里喷出,一块不规则的黑色水晶碎片被莱茵吐了出来。

那东西在脱离的一瞬就如长了腿一样嗖的一声飞向前方,它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人群里最弱小的乔雅,但在扑向乔雅的前一秒就被咆哮的蛇佬一拳揍飞。

那玩意晃晃悠悠的倒飞出去,但在摔在地面之前就被一个突然从碎裂之地下窜出来的身影一把扣在手中。

嘿,标准的猴子偷桃!

“哈!老子差点被战斗的余波弄死,但不枉我冒险至此,哈哈哈,道爷我要成啦。”

疯疯癫癫的皮裤衩彭特大师抓着那枚黑乎乎的碎片,他从之前跑进来到现在一直都躲在战场之下寻觅着机会,为了等到这个机会甚至不惜承受了整场战争的所有余波打击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在终于得手的瞬间就捏碎了手里的一样法器,把自己传送出这已经在快速崩塌的11号时间迷宫的区域。

但还算这处心积虑的贪婪混蛋有良心,在传送跑路之前,他扭头对莱茵和周柯大喊道:

“今日之恩,一生铭记!只要老子不死在这玩意上,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报恩的!恶鹫女士,还有傻逼周柯,我会报答你们的!我发誓!”

“嗖”

他的身影消失无踪。

像极了那个传说中的拿到了“橙武”就退团的“传奇小战士”,但问题是,在场所有人,哪怕是虚弱的恶鹫或者是周柯都根本没打算追求这家伙的责任。

那倒霉玩意谁爱要谁要,在行的人都是理智的,他们绝不会沾那东西!

理论上,皮裤衩哪怕不要脸的当场索要也有大概率能得手,不像现在这样如贼偷逃跑反而还要背个大人情在身上,但灵能师嘛,疯疯癫癫的逼样是老传统了。

眼下也确实没人在意皮裤衩大师的“行为艺术”,嗯,全当是战斗结束后的“表演环节”吧。

“那玩意就这么给他没问题吗?”

周柯问了句。

在他眼前大口大口喘着气让自己呼吸回归正常节奏的恶鹫脸色惨白的摇头说:

“没事,只是魔眼没能消化的一小部分亚空间本质而已,彭特这些年劳苦功高,就当是把欠他的工资和津贴一次付清,但.”

她虚弱的抬起手指,看着指尖缠绕的那一小团苍白微光。

她说:

“我这算是被你强行‘招聘’了?”

“想开点。”

周柯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颤抖的包裹着苍白光点的手点了根烟,他说:

“要么是混沌,要么是终焉,你总得选一个,来我们‘永恒奇点公司’任职最少能保留自我意识,终焉不图你的灵魂或者力量,祂只需要你为祂认真做事。

我们虽然只是个初创公司,但潜力巨大,有我这样的杰出领袖再加上你这样的执行者,我们随时能发动激进的扩张

开个玩笑,别在意。

好好活着吧。”

周柯吐了口烟圈,说:

“等你活得不耐烦那天,我才会来收走你最后的东西。

另外恭喜你,你的小计谋得逞了,女人!你帮我弄死了高桥三太夫,让那混球魂飞魄散我很满意,所以,不管你接下来想干什么疯狂的事,我都奉陪到底,合作者。”

“哦,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恶鹫坐在原地喘着气,说:

“我需要点时间恢复一下,他们看起来也有事要和你说,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在跑过来的阿芙的搀扶下,莱茵艰难起身向另一边走去,她真的不打算参与到周柯和蛇佬接下来要进行的交谈中。

“大小姐,你没事吧?”

阿芙担忧又心疼的看着莱茵,她小声说:

“你现在的表情和死人就差一口气了,而且刚才刚才你差点就变成”

“我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阿芙。”

恶鹫摇头说:

“让我休息一会吧,别怕,我还在呢。”

她看了一眼指尖的白光,在几秒的沉默之后用一种彻底摆烂的语气说:

“这下即便再坏再坏也终于有个魂灵归宿了,呵呵,以前连地狱都不会要我这种孤魂野鬼,你看,阿芙,我竭尽全力终于给自己找了个愿意收留我的十八层地狱。

我厉害吧?”

“别说了,小姐,我都懂,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看了心疼。”

“嗯?你懂什么?”

“这您别管!反正我懂就是了。”

另一边,在周柯抽烟的时候,蛇佬带着李维走了过来,在两人后方,阿曼达和乔雅正抓着萨沙不让她离开。

像极了扣住人质的劫匪。

周柯吐了口烟圈,瞥了一眼李维,伸出一根手指,说:

“你最好在我和我的合作者生气之前,把小雅、阿芙和阿曼达体内的毒素抽出来!你看,李维,恶鹫吞了高桥三太夫那个杂碎,她解锁了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并踏上了升变之路,距离半神就差一步之遥了。

你也不想成为她最后一块垫脚石吧?”

“那只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手段,取代软弱的谈判和求饶。”

李维摇头说:

“在欧姆的事说清楚之前,我不会解除毒素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手里没握一把剑的情况下我可不敢跟你谈条件。但我们的事可以之后再说,老爹有话要问你。”

“问什么问?”

周柯恶声恶气的从悟能的存储器中抽出一根记忆棒丢了过去,说:

“永恒奇点相关的信息都在里面,自己去城邦区找个读取器查去,我现在很累,没空也没心情说那些陈年旧事。付岚博士留下的那块‘永恒样本’在刚才斩杀高桥的时候被吴擒虎带走了。

那家伙让我去和他决斗来赢回样本。

你们看,我这身上还背着一桩你死我活的官司呢,实在没空和你们爷俩再掰扯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吴擒虎一定要弄死你吗?”

蛇佬把玩着手中的记忆棒。

他没有询问这东西是真是假,而是将其放进了自己破烂裤子的裤兜里。

他相信周柯不会在这种事上和他开玩笑,道理很简单,周柯再怎么狡猾现在也还惹不起他,只要看到了他是怎么以身硬抗时间领主正面打击的战斗场面之后,周柯但凡还有理智都不会想要和蛇佬这样的滚刀肉碰一碰。

完全划不来。

而面对蛇佬的问题,周柯仰起头,说:

“看样子你知道?”

“嗯,我知道,在你说出我妹妹和我妹夫的名字,破除了过滤记忆的模因之后,在我找回了那些被封印的记忆之后,我就明白了老吴一定要弄死你的原因。”

蛇佬伸手找周柯要了根烟,又在周柯高举的打火机上点燃,他说:

“他认为你是个怪物。”

“我还觉得他是个傻逼呢,这怎么还凭空辱人清白?”

周柯骂道:

“我哪怕是实验室造出来的又如何?这片恶土上躲在人群里的克隆人还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阿乔利财团为了填充地表人口,克隆人什么的可没有少投放!”

“不,不是这个原因。”

如棕熊一样的蛇佬盘坐在地上,他看着周柯,很严肃的说:

“吴擒虎曾经担任过‘永恒奇点’项目的安保指挥官,他是知道永恒奇点项目内容的少数人之一,他甚至亲眼见过为了‘制造’你而进行的一系列前期实验,他知道是什么组成了你存在的根基,你不是人!”

“我踏马”

周柯瞪了一眼蛇佬,但生气归生气,他明白蛇佬的意思,摇头说:

“终焉铸就的根基不是我可以选择的,如果因为这个就敌视我,未免有点过于离谱了吧?就恶土现在这个情况,如我这样神神叨叨的个体还少吗?”

“好吧,那我再告诉你,他敌视你的第二个原因。”

蛇佬笑了笑,弹走烟头,对周柯说:

“你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岚-03’,你是项目内的第三个实验体,也是在前两个实验体确认失败无法承载终焉样本后,才被以生物科技设计并制作出的特殊样本。

你知道,前两个没有被销毁的失败品现在在哪吗?”

“嗯?”

周柯挑了挑眉头,他看着蛇佬,后者伸手摘下脑袋上的包头巾,拨了拨他那一头精神的短发,说:

“我是实验体01,老吴是实验体02我们都没能通过终焉样本的承载测试,但我们却都从其中获得了一份宝贵的馈赠。刚才我被时间领主切割人生时,你在旁边偷看,对吧?

那你应该知道我可以免疫时间领主的‘永恒剪切’,但那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仅仅是因为在接触终焉时我被赋予了比普通人更强大的生命力。

我是个‘冒牌永生者’。

虽然不可能一直活下去,但最少目前看来,我可以轻轻松松活个几百上千年。

至于吴擒虎得到了什么,这个答案不言而喻,然而天赋的馈赠并不是问题的重点,老吴也不是那种会嫉妒你得到了他没得到之物的人。

这从来都不是私人恩怨。

正因为我和他都接触过那块终焉样本,所以我们才能确认,你身上那份力量无法带来任何意义上的拯救。

它在诞生之初的所有选项中就不存在‘拯救’这个象征。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在永恒奇点已经确认无法挽救一切之后,神圣基准项目就成为了他唯一的选择。

老吴不是个坏人,周柯,虽然他确实很坏,但最少在这件事上,他不是私心作祟。”

“那你呢?”

周柯转着眼珠子说:

“你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如果付岚博士是你妹妹的话,那你应该留在主时间线才对!你怎么会任由她因为压力过大而选择自杀?你可是个看重家人的人。”

“她不是因为压力过大自杀的,周柯!永恒七人里的每一个死亡都不是因为恐惧。”

老尤里严肃的说:

“他们意识到了他们在永恒的蛊惑下将文明带入歧途,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回曾经的错误,我妹妹的自杀是解决问题的一环。

我来到这里也是遵循她给我的建议。

她说过,在未来找不到答案,我们必须往回走,我曾以为她指的是神圣基准项目,但现在看来,我妹妹另有所指。

她觉得我在这里能帮上忙,我也愿意在这种事上帮忙。

所以,如果肩负着某些使命也可以被看做我妹妹留下的钥匙的你,在未来需要我帮助的时候,记得喊上我。

你和老吴之间的事我就不插手了。

他被时间领主剪切了人生,本就已是强弩之末,你可以对付他.如果你足够走运的话。

现在,我要去处理一下‘家庭矛盾’了。”

蛇佬站起身,拍了拍李维的肩膀,后者不情愿的捏动手指,在阿芙、乔雅和阿曼达的惊呼声中,三团绿色的液体从她们耳朵飞出回到了李维手心,他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赤红色的小药瓶丢给了周柯,说:

“涂在武器上,祝你屠虎顺利。另外,周柯,老爹把命提前卖给你了,所以我们家本就乱成一团的家事,你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就别再参与了,好吗?”

“如果你和你老婆在未来愿意跟着我发一次疯的话”

周柯伸手摩挲着插在身旁的刈刃那灰扑扑的如在时光中风化万年的利刃,他说:

“那我可以劝说自己遗忘欧姆老叔临死前的惨状,反正我也不是个多有职业道德的人。谁对我好我不一定记得住,但谁对我不好,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好!”

李维答应下来,然后转身离开。

周柯在原地把玩着小药瓶,看了一眼在远处恢复的恶鹫,又看了一眼当着蛇佬的面还和萨沙打成一团的阿曼达和在旁边劝架的乔雅。

他撇了撇嘴,最后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怪物?”

他冷笑了一声,说:

“老子比恶土上的每一个人都更像是个人,所以,谁才是怪物?”

——————

“时间迷宫塌了,或许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恢复曾经的原状。”

在风沙之中的一处丘陵上,吴擒虎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块石头上,任由自己的弟子弗兰妮给自己处理身上的伤口。

他的状态很糟糕,满头灰白的头发和那白色的胡须以及脸上的皱纹都代表着他失去了大量时间,甚至感觉到了“衰老”。

虽然力量层面并未虚弱多少,但吴擒虎却罕见的对接下来自己要和周柯进行的对决有了些许“不自信”。

或许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周柯愿意为了某些东西冒着生命危险前来。

或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被自己评价为“不可能拯救任何东西”的怪物居然真的已经改变了某些既定之事。

这人啊,都是为了一口气活着。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口气叫“渴望”,对于强者来说,那口气叫“信念”。

一旦渴望不在,人就会沦为行尸走肉,而一旦信念动摇,力量也会随之不再锋利。

“弗兰妮,走吧。”

吴擒虎闭上了眼睛,对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说:

“按照我之前吩咐的那样,回去终焉堡,参与到罗杰对铁锈堡的进攻中。我在我办公室给你留下的东西算了,我直说了吧。那是我让罗杰帮我抽出的一团‘力量种子’,也是我从周柯那些看不到的面具上得到的灵感。

你回去之后要使用它,它能让你获得我的天赋,但那只是给你一个高于常人的起点,之后你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心智和境遇。

这是我作为导师和领袖,能给你最后的东西了。”

“我不走!”

弗兰妮咬着牙说:

“虎邦谁爱要谁要,我要留在这守着您!虽然我知道您从来不喜欢听这些软弱的话,但从小被你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任由被自己视作父亲的人随便选个地方打算葬送自己?

您的战意已经衰弱了很多,您甚至感觉到自己可能会失败。

但以前的虎王可不会有这种想法!”

听到弗兰妮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吐槽,吴擒虎咧嘴笑了笑,他说:

“人都是会变的嘛,更何况,这不叫失败,孩子。”

他想说一些有道理的话来作为自己最后一次给弗兰妮传授经验,但无奈这个大半辈子都在打拳的生化战士实在说不出什么有墨水的话来。

于是他想了想,用自己曾经跟随过一段时间的启迪者托特的一句话作为最后经验的传授。

他说:

“我觉得周柯是个只会带来毁灭的怪物,但他自己似乎不那么想,但心里怎么想无所谓,重点要看他怎么做。

我是为了某种信念才来到这片恶土的,弗兰妮,那个怪物目前看来也有某种信念。

倘若我们双方的信念在某些事情上能达成一致,那么这场决斗不管谁输谁赢,这个世界.已经大半个身子入土的文明都是赢家。”

“我听不懂。”

弗兰妮秉承着生化战士应有的夯直回了句,吴擒虎活动着手指,说:

“你不必听懂,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孩子,或许在未来你要面临艰难的选择,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能多动动脑子,虽然这对我们这些武夫来说很难。

但一定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别和我一样,努力了一辈子却依然一事无成.

他来了!

若不想走,就留在这见证这场战斗吧。

我向来认为只有强者才配决定命运,也是时候借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怪物检验一下,我这个在末日时代窝里横了三十多年的家伙是不是一位强者了。

如果我死了.

不许你报仇!

虎邦若有人打着为我复仇的旗号掀起混乱,杀!

老子把恶土上最暴力的一群人组织在一起,可是为‘做大事’筹备的。

呵呵,以后谁能干大事,你们就跟着谁。

懂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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