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礼物和师兄真坏(求订阅)

“冯俊峰?师兄,他的医嘱和病历有问题吗?”洛听竹到科室里后,在方子业身边坐下,一边问。

今天的洛听竹穿了一件短裤加宽松T,显得格外活力满满。

“不是有问题,而是很有意思,你仔细琢磨一下他的医嘱,会发现非常严谨。”

“上级一般都只会指导用什么类型的药物,不会具体到药物名。”方子业说着,让开了位置。

洛听竹也在骨科待过,因此坐在主位置后,上下滑动了一下冯俊峰的相应医嘱后,第一时间眉头一皱。

“师兄,这样开很好?”洛听竹没有发现什么亮点。

“你再仔细看看?”

“当然,你如果最近没有看我们骨科相关的文献,可能也不太清楚。”方子业倒也不强迫洛听竹必须得把里面的要髓看明白。

术业有专攻。

每个专科的文献类型和差异很大,洛听竹的精力有限,肯定无法兼顾骨科和麻醉科的所有文献。

洛听竹眼中的失落之色一晃而过后,继续盯着看了一会儿,又主动放弃了。

“师兄,我现在的知识体系已经是杂而不精了。”

“我看起来这套医嘱就是双药物的强镇痛、抗感染等治疗原则没问题。”

如今的医学认知,将疼痛归类为第六生命体征。

外科病房里的无痛管理十分重要,无痛管理可极大地促进患者的自信心和愿意主动康复训练的决心。

“你想不想了解一下,想了解的话,我就给你解释一下,要是不想,我们直接去吃宵夜……”

方子业都把人的胃口吊到这一步,洛听竹也只能点了点头了。

方子业在与洛听竹出门打车去汉街商圈吃宵夜的路上,包括吃麻辣烫的过程中,都在仔细地解析医嘱套背后的逻辑。

洛听竹眉头轻轻一皱:“师兄,会不会是巧合?”

“就好像是古诗词拆析一样,作者本人其实没有想那么多。”

洛听竹接着注意到方子业的表情不对,又赶紧笑着解释:“我并不是故意针对冯俊峰,我只是希望师兄你在收学生这件事上,要格外谨慎些。”

方子业道:“你肯定不会针对他啊。”

“如果只是一次,那可能是巧合,是我强行凑合。但冯俊峰的医嘱体系不止严谨一个患者,也不仅严谨这么一次。”

“我今天之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是还逆查了他之前的出院病例的医嘱系统,也很有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查过了文献,但是又没有查阅非常全面,所以有一些细微的小瑕疵。”

“这就不是套路了。”

洛听竹闻言道:“师兄,你对冯俊峰的评价很高啊?”

“不过练功房里,似乎没有哪位师弟说冯俊峰优秀。”

“嗯!~”

方子业点头:“冯俊峰的专业能力目前的确很一般,我还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现在的时间才九月份,距离博士特殊考核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正常的面试更是要到明年的三月份,距今还有半年。

方子业一点都不着急。

当然方子业必须谨慎!

同时身为博导和硕导,方子业没有办法主动挑选硕士。

硕士是拉一条线之后,分配给组里面的各个硕导,方子业初为硕导,肯定带的生源会差一些。

博士招考的话,导师就有很高的自主权。

方子业可不想自己刚带学生就带两位‘大哥级’人物。

“听竹,伱明年是不是也要毕业了?”方子业抬头笑了笑问。

方子业初遇洛听竹时,洛听竹才八年制的第五学年,到如今,已经足足两年时间过去。

今年的九月份,已经是洛听竹的第八学年开始,到明年的三四月份,洛听竹就得完成本硕博的连读,拿下博士学位和博士研究生学历。

洛听竹在吃一根莴笋尖,咬断一半,包在嘴里卡嚓卡嚓如兔子一般闭嘴咀嚼后吞下。

“师兄,你不用担心我毕业的问题,我和我老师已经约定好了答辩的时间。”

“今年的1月25日,我的毕业论文也已经成了初稿,目前在交给我师姐修改。”洛听竹道。

“你的论文给了黄曦蒻改?”

方子业闻言语气略带惊疑:“不是说你师姐都被你虐哭了么?”

把师姐虐哭了,现在还要师姐帮忙改论文,这有点太欺负人了。

洛听竹闻言双眼红晕起来:“师兄,那都是过去好久好久的事情了,我现在和黄师姐的关系处得很好的。”

“师姐还说,要从十月份开始,跟我的班呢。”

洛听竹心里承认了,自己有点醋坛子心理。

可自己已经算是很温柔的了好吧,好歹是没出手的……

“有空了把论文也发给我拜读一下呗。”方子业道。

“好的,师兄。”洛听竹点了点头,夹起一串木耳,放进了餐盒里……

方子业与洛听竹两人回了出租的房子后才刚坐下打开咖啡,方子业的电话响了起来。

洛听竹看了方子业一眼,小口小口的嘬着咖啡。

“师父。”方子业接过电话。

来电话的是袁威宏:“子业,你现在在干嘛啊?”

“我刚从急诊手术室出来。”

方子业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五十四分。

“师父,有急诊手术么?奇哥还有洲哥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目前,在创伤中心急诊门诊诊室的两個下级是王元奇和金宏洲,两人都有自己的电话和微信。

方子业没有什么要事,一直都在清理自己的信息,两人没有任何通知。

“我知道。”

“是聂明贤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他下个月就得回去了,所以要逐渐淡化出临床任务。”

“不然的话,到时候他突然一走,免得我们招架不及。”

“我一听也是这个理,聂明贤一直都是胆大心细脾气好,我们科室才给他几个钱啊?”

“所以我就过来了。”袁威宏沉吟着解释完来龙去脉后。

又问:“子业,明贤他松口没有啊?”

袁威宏在暗问聂明贤留院的事情,为了这件事,袁威宏、邓勇,包括杜新展都‘忙起来’过。

最后都无疾而终。

袁威宏很希望方子业可以出面把聂明贤留下。

“暂时还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聂师兄不论如何,都得先回去毕业,可能很多事情得要聂师兄毕业之后,才可尘埃落定吧?”方子业回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这样临时搭建的团队,也终究有散开的一天,不论如何不舍得。

“近一段时间,聂师兄在体外循环仪的改装调试中进展迅速,或许他想在十月份之前,就把大部分数据都定格吧。”方子业又解释了一遍聂明贤为何要‘偷懒’的其余因素。

“嗯,聂明贤真的是个人才啊。”袁威宏笑道。

“我听说,之前这个微型循环仪的改良项目,本来是打算在协和医院做的,但他导师?”

“所以才被你捡了个漏。”

方子业闻言道:“师父,没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嘛。”

“师父,您找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袁威宏道:“你有没有听过钓鱼原理?”

“钓鱼之所以好玩,是因为你在杆子抛出去的那一瞬间,你不知道会不会中鱼。”

“不过钓鱼人在抛竿之前,都会留一个钩子,挂一串饵料。”

袁威宏的声音充满了邪魅。

方子业:“……”

不是,本来说好的是谈人留不留下的问题,您怎么连钓鱼的哲学都弄出来了。

方子业当然懂袁威宏的意思啊,不就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样的,留一个钩子么?

通过这样的事情去调度他人的好奇心,曲线迫使人留下的手段,不太光明正大吧?

“师,师父,这样好么?”方子业问。

“这是最光明磊落的手段了,来去全靠聂明贤自己!你只是投其所好地诱惑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袁威宏立刻反驳了方子业的担忧。

“子业,我给你讲啊,聂明贤是一个爱学术研究的人。”

“能打动他的肯定不是什么美色,也不是什么钱财。”

“当然,如果早几年,以财事人,聂明贤可能会签下卖身契,但如今的他,只讲一个缘分。”

“缘分可不是随遇而安啊!”袁威宏继续暗中指点说。

“子业,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想法?如果没有的话,师父可以给你点出来一条路。”

方子业闻言,内心一凛,将不自觉刚升腾而起的点子压下:“师父您说?”

方子业倒是想听听,袁威宏到底有什么‘损招’。

“一切示好,最恰当不过投其所好,不管是恋爱也好,交朋友也罢,都是如此。”

“据我观察,如果要投聂明贤的所好,就可以带他看一看他喜欢看的世面。”

“子业,你忘记了,你之前和血管外科的邓教授一起还做过腹膜后血肿的手术了?”

“他那边的课题进展,还不够啊,你把聂明贤带着一起过去瞅一瞅呗。”

袁威宏是真的很坏!

听着师父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方子业自己觉得自己如果处于聂明贤的位置,恐怕都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然而!

方子业却道:“师父,理论参与感绝对不如操作参与感。”

“带他去感受纯粹血管外科的魅力,不如与聂师兄一起参与骨科与血管外科的间性学科。您觉得呢?”

袁威宏所说的是带他去看。

方子业表达的是,可以和聂明贤一起做什么。

看什么,那是想参与进去。

做什么,那是一开始就可以作为其中一员。

“什么意思?”袁威宏不是特别明白方子业的意思。

“我打算和聂明贤师兄请教一下血管外科介入术式!”

“看能不能通过介入手术,解决一些骨科肿瘤相关的问题。”

方子业紧接着解释道:“师父,我这样想也纯粹是临时起意,主要是今天早上科室里来了一个小孩子,是尤因肉瘤的病人。”

“嗯…”

“就是临时起意。”

医学几座高山,肿瘤是永恒的话题之一!

创伤也是之一。

方子业肯定不可能第一时间就去奔赴其他专科的事情,但可以通过介入外科这个手法,参与一些患者的急救。

比如说要快速完成止血时,可以快速地通过介入栓塞的手段进行止血,那就不需要急诊开腹了。

“坏还是你坏啊?”

“不是,子业,你怎么进军介入外科呢?你的穿…?”袁威宏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袁威宏本来说,介入术对穿刺术的要求非常非常高,不是你玩得开的。

但方子业这个逼,在打算进军穿刺术之前,就将分离麻醉这项技术练得淋漓尽致。

周围神经阻滞分离麻醉,就是穿刺术的高级体现。

有这个基本功在,方子业再做穿刺术,其实就相对比较简单了啊。

介入手术的穿刺深度,就是从表层动脉进去,然后再穿行血管,比盲穿神经阻滞的难度要低得多!

“师父,这是一套可以发展的路数,不是一锤子买卖。”

“师父,要留人于身侧,总得给他一条比较明朗的路,而不是单纯地通过一两个课题项目便把人留下来。”

“目前,通过介入栓塞术做骨肿瘤治疗,在国内尚且处于空白档。”

“但在很多实质性器官中,已经有成功的体现。”

“在我看来,聂师兄应该是对填补这个空白很有兴趣的,这样既不会浪费他既往的天赋和所学,又可以在新的领域,创造自己的赛道!”方子业回道。

而听到这里的时候,洛听竹在旁边,眼睛瞪大着,吸管都被咬出了好几节牙齿印。

就站在方子业的旁边听,都会觉得方子业这个诱惑太大太无耻。

师兄真坏,这是洛听竹的第一想法。

然而,从更加深入的角度去分析方子业的建议。

这就是平等的双向选择,方子业给你聂明贤的不是一两个课题,而是一个超然的赛道!

没有逼迫,也没有主动的勾引和诱惑,就只是一种建议。

选择权在于你聂明贤。

甚至你聂明贤听完之后,还可以把这个建议给带回协和医院,与协和医院的骨科医生去合作!

这是不设门槛的礼物。

方子业坏就坏在这里了……

(本章完)

第498章 雷鸣前奏!(求订阅)

汉市大学,科学技术发展研究院。

“王院长,你能对这件事负责么?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身材干瘦,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语气惊疑不定。

王兴欢作为中南医院的行政院长,说的话应是很有分量的才对。

可杜箫还是觉得,王兴欢说的话稍微有点离谱!~

首次原创!

世界级。

一流。

重新定义了目前创伤外科的病种绝对前沿。

这种事情发生在同济协和医院,尚且有几分可能,甚至汉市大学的附属人民医院发出这样的声明,杜箫也会多相信几分。

中南医院?

如果中南医院不是原鄂省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还真未必会被汉市大学看中作为附属医院之一。

杜箫是科学发展院的副院长兼平台条件与成果管理处处长,主要负责科技创新平台的规划、建设、运行与管理,以及科技奖励工作。

这一次王兴欢来和杜箫对接,是业务契合的。

“杜院长,开玩笑也要有个度,我怎么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呢?”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医院目前取得的专业成就,已经得到了业内同行的认可。”

“我们创伤外科的医生,已经赴魔都六院、同济医院这种骨科名院做过教学手术。”

王兴欢并没有低声下气,而是非常直接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杜箫可以看相应的资料。

继续说:“不是单纯的同行交流,而是实打实的教学手术,这都是有材料、报备、邀请等相应的证据。”

“我们单位的科研科都将其整理了出来,杜院长不妨看一看。”

杜箫也很老实:“王院长,不好意思啊,我们院的确也很忙,您也知道,我们学校很多专业都是蛮优秀的,所以需要我们处理的事情也挺多。”

“我的确还没有看到贵院的材料。”

杜箫算是一个实干主义者,承认自己不知情后,再发了一条信息,让人把相应的材料送上来。

后道:“王院长,其实贵院是我们医院的附属医院,属于是鄂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直属单位,贵院的很对管辖权限,都不是我们汉市大学!”

“您的这些事,应该往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推荐啊?”

杜箫对一些大方向还是了解比较清楚的,比如说汉市的同济和协和医院,是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直属综合医院。

医院的一些事情,可以直接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直接呈现。

王兴欢其实心里有一些芥蒂,但此刻也没有告状,只是说:“杜院长,我们已经呈报过了,但是我们的上属单位另有考虑,所以不予支持。”

“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医院的发展,与所依托的高校关系紧密,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这一块,我们自己学校的科学技术发展院,才是最重视的!~”

王兴欢怎么可能没去报告过?只是那些报告都石沉大海,有去无回。

一些上层单位的领导给王兴欢私下里的回复有二。

第一,你们医院不是挺牛么?什么关系都打不通,资源不为我所用,那我顶你干嘛?

第二,你们不要搞事情,现在的这些资源比较匮乏,你们学术交流你们的,但是要大范围的推广,暂时还不适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的领导,也希望能够在医疗资源作为交换物资时,插一杯羹。

但刘煌龙在入院病人排号全程公开直播这一点上,搞得所有人都毫无防备,使得任何人都不敢公开地去搅乱这個程序了!

刘煌龙是在科室里大幅收治功能损伤患者之前,就已经搞起了排队的直播,目前关注的人非常多。

在这个时候,谁敢以权弄私,那就是给自己找刺激。

不说刘煌龙背靠的关系网,就一些吃瓜群众就能让一部分人一地鸡毛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先见之明。

这就是创伤外科目前的行政主任刘煌龙做事的巧妙之处。

在现在这局面下,但凡是刘煌龙停止了每天的排号直播,都有可能引起广泛的关注和热议!

谁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做一些小动作呢?

杜箫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王院长,我代表我们院谢谢你的认可啊。”

“不过一切,还是要等我看过了相应的材料之后再说。”

杜箫没有回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等办公室的小周将材料都整理齐备放在了他身前后,他才开始慢慢阅读。

看过之后,杜箫不时地抬头问:“根据统计的数据显示?仅米国一个国家,共计的截肢病人就达到数百万,每年截肢患者的新增数量达到了二十万左右!”

“这数据是真的假的?”

王兴欢道:“这是公开的数据,真假难料,但这是官方的数据。”

众所周知,官方数据一般是略少于真实数据的。

不会多。

王兴欢继续道:“我们国家国家人口是米国数倍,且我们的医疗平均水平是远不如米国的,我说的是平均水平,据此估计,我们国家每年新增的截肢患者数量,至少是米国的五倍到十倍。”

“杜院长,我们华国每年仅糖尿病足致使截肢的病人,就达到了二十八万啊!”

“创伤、车祸、感染等各种因素,每年类似的患者至少大几十万,甚至可能达到百万之数。”

“我虽然不是骨科专业的,但听到这个数据,依旧感觉到触目惊心,我们医院的骨科同行能够朝着这个硬骨头开了第一口,而且撕下来了‘恶疾’的根系,没有理由只让其蜗居于我们中南医院。”

“这个手术,应该惠及更多的患者!”

“保肢术,必然是我们汉市乃至我们鄂省未来几年的热门医疗话题!”

杜箫继续往后观看,当看到目前中南医院相应该截肢病人的截肢率仅有1/88时。

又问:“这个1是怎么回事?保肢术也不是所有的都能保的对吧?”

王兴欢详细地看过材料,道:“杜院长,这个病人是外伤,但没有保险,支付不了医疗费用,所以自行选择了截肢。”

“创伤外科将这样的病例数据都收纳进了统计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数据是真实的。”

“而且所有的数据,还有随访记录,但是目前还在随访的过程中!”

“这个课题,目前没有在市内、省内立项,没有经费支持,仅有我院下发的一些自由科研经费的话,如果要去对治疗的患者进行补贴,这是不现实的。”

“杜院长,我们医院能下发到科室的自由经费不多,而这笔费用如果要科室承担,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这不是技术的问题……”

“目前,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同济医院,魔都交通大学附属魔都六院,川省大学附属华西医院的创伤外科,都在接触和学习这种新术式。”

“所以,我希望我们医院可以获得一些经费的支持。”

王兴欢当然不能说我是来告状的,你要把这个术式上报给教育部,让教育部来看一看吧,我们这么好的技术不能通过官方的渠道进行传播。

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如果可以得到官方的认可,哪怕只有一则通告,中南医院的宣传科随时可以做事,将其中的一些数据公布在官网上。

并不说要制造新闻,至少也要让群众,让百姓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医院的宣传,也是要被审核的!!

“好!王院长,但我也只能说传真过去试试。”杜箫把材料收了起来。

其实,王兴欢的话里有话,杜箫也能猜个一二。

这件事可能有难度,杜箫也知情。

可杜箫代表的不仅仅是科学研究发展院,还有汉市大学。

一个大学,一个高校的影响力,是综合的。

很多高校的综合影响力的提升,医学所占据的因素是巨大的,比如说中南大学附属湘雅医院和湘雅医学院对中南大学的综合实力提升,可以说是超然重量级的。

华科亦然!

如果华科和汉市大学的附属医院异位,汉市大学的综合排名,还能提升很多。

这时候想着去挖墙脚机会不大,只能是尽量培养自己的附属医院的提升。

“王院长,中南医院的骨科,现在是省级重点专科还是什么?”杜箫问。

一个医院的发展前景,除了是三甲医院之外,还有特别多可以发展的下一步。

比如说没有市级重点专科的,就去申请市级重点专科,不是省级重点专科的,就要去争一争省级重点专科。

而在省级重点专科之上,还有国家重点专科和国家重点学科。

国家重点学科是由教育部评选的,更偏重科研和教学,是国家根据发展战略与重大需求择优确定并重点建设的学科,旨在培养创新人才和开展科学研究。

而国家重点专科是由卫生计生委筛选的,更偏重临床技术和科研论文,是卫生部于2011年启动的项目,旨在提高临床技术水平和医疗服务能力!

王兴欢闻言道:“那不是的,杜院长,我们医院的骨科实力一直都还颇为不错,居于全省甚至全国的前沿。”

“我们医院的骨科,是我院八个国家级重点专科之一。”

“也正是有一定的底蕴,才能够催生出这么些优秀的新生一代的医生,将我们医院的骨科事业发展继续往前推进。”

中南医院的骨科水平,是非常强的,与省人医在伯仲之间,近些年创伤外科的水平稳居前三。

不管外人怎么评,都绕不开邓勇这一鄂省三座大山。

“王院长,骨科作为国家临床重点专科,还能遇到这样的事?那还真的有些巧合,恐怕这个功能重建术,是真的不一般。”杜箫明白了。

不是中南医院的骨科不够好,而是太好了,所以有些人就害怕自己冲不过其他人。

到时候在自己家门口的资源反倒是享受不到了!

这才想着推迟推广和发展。

……

九月九日,周日,中午。

方子业在住院总办公室里小憩。

今天他亲自带着严志名师兄去跑了一趟平会诊,看完之后,饭点即将到来,方子业就不打算回出租屋了。

洛听竹是一个非常优秀且非常努力的人。

她的成功,资质占一部分,努力占了绝大部分。

周末两天,她已经把自己锁进实验室里足足三十多个小时了,就只是回去睡了六个小时。

方子业都不知道洛听竹什么时候回的,反正只知道自己醒了之后,身边只剩下香风。

洛听竹甚至没有邀请方子业一起去吃早餐。

中餐也是洛听竹自己解决。

“吃一个黄焖鸡吧。”方子业着实不知道吃什么,临时起意,就点了一份。

健不健康另说,能有的吃就不错了,都任住院总了,还挑什么伙食啊?

快速点单完,付款后,方子业追问道:“天罗,伱买好酒了么?”

今天是周日,勉强算是休息日。

所以,袁威宏直接把教师节的聚餐提前到了今天的中午!

不是袁威宏想去邓勇教授那边的教师节聚餐,而是本着方子业在工作日绝对不能喝酒的原则,将聚餐提前。

这时候聂明贤还没走,吴轩奇也在汉市,即便是遇到了急诊,也可以让这二位顶起来。

“师兄,酒已经到了,等会儿我直接提过去,一共买了四瓶,我带两瓶绰绰有余了。”

“我们下午三点钟会面!”

“三点二十左右,我们搬着几个箱子去拜访师父,顺便在师父家里喝几杯茶,到时候一起去吃饭。”兰天罗已经安排好了时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样啊,师父打电话来了!”方子业的电话响起了来电。

兰天罗非常懂事地挂断了电话。

方子业才一接听,里面就响起了袁威宏非常非常急切的声音!

“子业,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管你在哪里,马上赶来动物试验室!妈蛋的,这里面来了龙台的记者,我CAO!”袁威宏非常急切,而且似乎还有鞋子扔地上的声音。

显然袁威宏也是刚收到消息。

龙台?除了华社之外最官方的官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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