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女贼

许七安起身站眺望台,手按护栏,眯着眼审视着擂台上的汉子。

无比确认,他并不认识这位叫嚣的好汉,更不记得有铜皮铁骨境的敌人。

敌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只是我没想起来.许七安摸了摸下颌,思考着可能针对自己的敌人。

在做人方面,他一直秉承与人为善,以德服人的宗旨。

在做官方面,他以刚直不阿,为国为民的大义为信条。

这样一个好人,不应该会有敌人。

陈贵妃是个阴险的女人,如果是她要报复我,首选暗杀,不会搞的这么大动静朝堂诸公的话,虽然好些党派恨不得我死,但眼下的情况不符合读书人的作风

“他怕了。”

“废话,那是铜皮铁骨境的高手,就他这小身板,一拳就没了。”

“所以说,这些依靠祖辈蒙荫的纨绔,别看在京城耀武扬威,真遇到高手,什么都不是。”

许七安的“犹豫”,在对桌的少侠们眼里,成了畏缩和胆怯。

少侠们顿时爽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心理,就好比带着一位90分的美女去夜店,结果中途来了个赵公子,大喊一声:今晚消费赵公子买单!

90分的优质美人被赵公子的壕气所折服,转投赵公子怀抱.可就在这时,天空一声巨响,真正的大佬降临,反手给赵公子一巴掌,说:

你不配!

虽然打巴掌的不是少侠们,但依旧很爽,看着一个银枪蜡样头的衙内吃瘪、丢脸,直戳少侠们的爽点。

想到这里,他们纷纷扭头看向蓉蓉姑娘,希冀从她眼里看到失望,看到膏腴子弟失去高光的模样。

然后想起他们才是潜力股,转投他们怀抱。

蓉蓉姑娘的段位显然不是少侠们想的那么浅薄,她露出了关怀备至的眼神,尽管那位除了帅,一无是处的银锣背对着她。

这时,许七安转过身,单手按住后腰的刀柄,道:“本官去会一会。”

“哎!”

蓉蓉姑娘突然贴近,拉了一下许七安的胳膊,在他皱眉前松手,歉意一笑,道:“何必跟一个江湖匹夫较劲呢。”

许七安没搭理,摇摇头,径直下楼去了。

“就算你背景滔天,你好歹也得先找帮手啊,这么上去,不是白白挨打么。”蓉蓉姑娘嘀咕道。

出了酒楼,许七安迎着擂台走去,拇指轻轻一弹,溢出一缕气机。

那铜皮铁骨的汉子,以及人群中的江湖客立刻有所察觉,纷纷转过身看来。待看清许七安的银锣差服后,心里了然。

正主来了。

自觉的退开。

吃瓜百姓们没有这样的觉悟,依旧围在外头。

“滚开!”

许七安逮着一个穿布衣的汉子猛踹,踹的他狼狈逃窜,老百姓们这才忌惮的后退了一些,让开路子。

“滚,都滚!”

许七安摘下刀鞘,逢人就打,不管男女老少。

“所有人退出十丈,不得靠近喂,老头,你别倚老卖老,想不想尝尝后浪的巴掌?

“哪家的小屁孩,没人抱走的话老子拉去卖了哭什么哭,非逼老子踢你大婶,午膳做了吗,碗刷了吗,你就跑这里来看热闹.打你怎么了,你再年轻二十岁,老子把你卖青楼去。”

酒楼,瞭望台。

少侠们手按护栏,看着许七安欺负老百姓的这一幕,义愤填膺。

“这狗东西,居然拿周围的百姓出气。”

“有本事上台去打啊,只会欺负百姓,算什么打更人?”

“草包一个。”

许七安不在,他们便可以敞开来骂。

一个五官不错的少侠转过身,走到蓉蓉身边,温和道:“蓉蓉姑娘,咱们回去喝酒吧,关于我师父游历北方,剑斩蛮族的经历,再好好与你说说。”

“是啊,和这草包二代喝酒有什么意思,蓉蓉姑娘你看,他只知道欺负百姓。”其余少侠附和道。

蓉蓉姑娘端坐着,扫过这些年轻的少侠们,笑吟吟道:“你们觉得他是在欺负百姓?”

“难道不是?”少侠们反问。

蓉蓉姑娘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江湖有句话:高手过招,闲人退避!说的是高品武者的气机波动能轻易震死常人,你们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不会吧,不会吧?”

少侠们登时涨红了脸。

“那直接说明情况便是,还不是想借机欺负平民,发泄情绪。”那位邀请蓉蓉的少侠不甘心的反驳。

蓉蓉姑娘低头喝酒,借此掩饰眼中的不屑。

市井百姓何其愚昧,好言好语的与他们说明利害,他们会听么,他们懂什么叫“高手过招、闲人退避”么。

市井百姓不仅愚昧,泼皮无赖还多。他们只怕官差,对付他们,和颜悦色不如大棒伺候。

这些个家境或师门都不错的少侠们,嘴上说人家是躺在祖辈功德簿上的蛀虫,其实还不如许银锣呢。

绕着擂台一圈打下来,总算把那些不开眼的平民给赶到远处,许七安这才跃上擂台,拄着刀,睥睨比他高一个头的汉子,问道:

“你是谁的人?”

“我是你妈的人。”身高八尺的汉子嗤笑道。

跟我口吐芬芳?行吧,留口气,押到打更人地牢里再教他做人,不怕他不老实交代许七安把佩刀挂回后腰,按住刀柄,道:

“对付你这种六品的蝼蚁,本官只要一刀。”

何其狂妄?!

周遭的江湖客们震惊了,六品武者在江湖上也算个人物,而在一些郡县,那就是武林盟主的地位,一方霸主。

纵使京城高手如云,更有传说中的一品术士,可六品武者依旧不是任谁都能揉捏的大白菜。

“哈哈哈哈。”

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汉子狞笑道:“老子不但要捏爆你的脑袋,你要割下你的舌头当下酒菜。”

瞭望厅,蓉蓉姑娘回头看了眼自顾喝酒吃菜的铜锣,蹙眉道:“这位大人,你不是喊人吗?”

上司都要吃瘪受伤了,他竟吃的这么香,真难相信是衙门里当差的,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嗨!”

铜锣摆摆手:“一个铜皮铁骨境而已,有什么的。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许大人的强大。”

“许大人也是铜皮铁骨?”

蓉蓉回忆了一下,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有观察过许七安,体表没有铜皮铁骨境特有的神光。

铜锣看了眼少侠们,嗤笑道:“许大人当然不是铜皮铁骨境,但是啊,他有次当街遭遇刺杀,杀手是两名炼神境,一名铜皮铁骨境你猜后来怎么样?”

蓉蓉摇头。

后来当然是没事,毕竟许七安好端端的活着,她知道铜锣要说的不是这个。

“一刀!”

铜锣竖起一根指头。

“什么?”

妩媚勾人的蓉蓉姑娘没听懂。

铜锣指着外头,淡淡道:“自己看。”

砰!

擂台表面崩裂的声音传来,蓉蓉姑娘霍然转身,看见八尺大汉踏裂脚下的汉白玉,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

另一头,许七安弓步沉膝,拇指轻轻一弹。

锵.刀刃出鞘的声音传遍全场,清越响亮。

以蓉蓉的目力,只看见一道暗金色的细线闪过,随后是炸散的刀气,如同一枚枚看不见的钢针,四处乱射。

在地面,在擂台表面刺出浅浅的坑洞。

刚才,许七安要是不驱赶百姓,现在起码死一片。

而在吃瓜百姓和大部分江湖客眼里,他们只看见许七安似乎拔刀了,定睛一看,又发现刀稳稳的收在刀鞘里。

但是,那位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停住了。停在许七安一丈开外,低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

下一刻,胸口裂开细长的刀痕,鲜血喷涌而出。

大汉缓缓跪倒在地,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许七安冷冷道:“我说一刀,就一刀。”

“哗!”

人群爆发出的嘈杂声浪,乍一看,就是这样“哗”的一声。

喝彩声随之响起,吃瓜的市井百姓大声喝彩,声如鼎沸,小部分喊着快去医馆请大夫。

有修为伴身的江湖客,看的是门道,在最开始的哗然后,他们反而集体失声了。

一刀!

一刀斩破铜皮铁骨境的肉身,这位银锣的修为,恐怕是五品,甚至四品。

“打更人银锣许七安.”

他们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怎么样,没骗人吧。”铜锣笑着起身,看了眼面容呆滞的蓉蓉姑娘,道:

“这可我是我们魏公提拔的天才,区区一个六品武夫算什么。即使是朝堂诸公,见了我们许大人,也得客客气气。”

说完,冷笑的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少侠们,抓起佩刀下楼。

许七安砍完人后,两名铜锣立刻上台,请示道:“此人怎么处理?”

“抬去让大夫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带回打更人衙门,记得用牛毫针封住穴位,瘦死骆驼比马大。”许七安吩咐道。

他看向酒楼方向,发现蓉蓉姑娘不见了。

“蓉蓉姑娘呢?”

“刚才还在啊。”

下楼的铜锣回头一看,果然不见了。

这不科学啊,我装了这么大一个逼,按理说她不是应该投怀送抱秋波暗送么许七安遗憾的想。

算了,反正也没想过要发生点什么。

许七安带着重伤的汉子去了附近的医馆,让大夫包扎完伤口,便带着昏迷的汉子返回打更人衙门。

半途,他忽然察觉哪里不对劲,仔细检查自身,腰牌、佩刀、荷包.都还在。

一摸怀里,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地书碎片没了。

“大人,您在找什么?”马背上驮着昏迷汉子的那位铜锣勒住马缰,问道。

“别吵!”

许七安闭着眼,回顾自己方才的经历。

衣服没破,排除行走时遗失地书碎片的可能,而且以他的耳力,真掉了也会立刻察觉。

打斗时他只出了一刀,没有剧烈交手,排除!

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被偷了。

“那大婶傻乎乎的,没这本事.唯一接触过我的只有蓉蓉姑娘,我下楼前她拽了我一把.”

许七安“呵”了一声,“难怪刚才不合常理的离开,原来是个小贼啊,销魂手,是这个意思么?”

从离开豪侠台,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按理说人已经逃远了,京城这么大,想要追回失物,希望很小。

“偷什么不好,偏要偷地书碎片,这东西可是有GPS定位的。”许七安吩咐道:

“你们先带人回去,我还有事。”

他要回现场看一看,然后去找金莲道长。

PS:先更后改,刚看了几集极海听雷,耽误码字了,我承认我有错。

(本章完)

第276章 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南城,豪侠台。

一伙江湖人士匆匆赶来,他们听到消息,说这边有一位银锣一刀将铜皮铁骨境的武者斩成重伤。

江湖人嘛,对这类消息特别感兴趣,加上自身就在附近,立刻赶过来吃瓜。

只是冲突已经结束,人群也散了七七八八,只留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留恋不去。

这伙江湖人士来到豪侠台,观察了半天,对传言又信了几分。

理由是——擂台保存的太完好。

以铜皮铁骨境高手的实力,若是旗鼓相当,那么造成的破坏是很清晰、明显的。至少这座擂台留不下来。

“你们看这里,还有边上.这些小孔是怎么回事?”一位少侠说道。

“似乎是剑气,锐利而细小,没听说过这种剑法。”

说话的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有着秋水般的明亮杏眼,嘴唇抹着艳丽的红色,妆容有点浓,却不显庸俗,反而增添了她的妖娆美艳。

提问的那位少侠点点头,如果是气机造成的,那会是大面积的皲裂。

妖娆女子扭头看向另一位少侠,嫣然道:“柳公子怎么看?”

柳公子有着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背着一把七星剑。

在眼下的京城,能做到武器伴身的,都是有背景的人物。

这位柳公子来自大奉武学圣地的剑州,当地一个叫“墨阁”的门派。在这伙江湖人士里,柳公子的修为最高,是团队的核心。

最关键的是,他是个用剑的。

“未必是剑气,这些孔洞分部不均,宛如泼墨,似乎是剑气或刀气撞散,四下攒射时形成。”

柳公子说完,招手喊来一位闲汉,丢过去一粒碎银,问道:“听说刚才有一位银锣只出了一刀,便斩伤了对手?”

闲汉捏了捏碎银,眉眼间流露出谄媚和喜色,点头哈腰:“几位少侠是没看见,那一刀可了不得

“地上这些孔洞就是那位大人拔刀后出现的,噼里啪啦下雨似的。”

绘声绘色的把自己的见闻说了一遍。

“刀气撞散后产生的.对手确实是一位铜皮铁骨。”妖媚女子颔首。

只有铜皮铁骨才有这样的体魄,六品之下的血肉之躯,只会被刀气斩为两半。

“据我所知,打更人衙门的银锣,以炼神境为主,少数是铜皮铁骨境。”另一位女侠说。

这位女侠是京城下辖十三县人士,勉强算半个本地人,对于京城大名鼎鼎的打更人有所了解。

“这算不算是衙门高手首次与江湖武夫碰撞?真想见识见识那一刀的风采。”妖媚女子笑吟吟道。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马蹄声,一位穿着打更人差服的年轻人,骑乘着骏马,飞奔而来。

这伙江湖儿女们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猜测是打更人衙门过来勘察现场的。

但那位年轻打更人接下来的动作,让这伙年轻的江湖侠士们又惊又怒。

“铿!”

那位打更人抽出佩刀,策马冲向他们。

柳公子脸色微变,挡在同伴面前,一拍后背,七星剑铿锵出鞘,飞旋着挡向打更人斩来的刀锋。

年轻的打更人轻轻一削,七星剑断成两截,无力坠落,发出“叮当”声响。

“你”

柳公子又惊又怒,宗门赐予的法器被毁,心疼的难以呼吸。

许七安勒住马缰,刀指妖媚女子,咧嘴狞笑:“你还敢回来,蓉蓉姑娘,偷了本官的宝贝,不好好藏着,还敢大摇大摆的回来,看来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本官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宝贝,给本官做妾。二,交出宝贝,本官再把你卖到教坊司。”

偷了他的宝贝?!

少侠女侠们愕然的侧头,看向妖媚女子。

销魂手蓉蓉姑娘,始终笑吟吟的脸庞明显一滞,紧接着蹙眉,朝同伴微不可察的摇头。

柳公子强迫自己不去看心爱的佩剑,抱拳道:“这位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了。”

“滚!”

许七安审视着蓉蓉姑娘,发型、衣裙、妆容都一模一样,就是她没错。

“本官耐心有限,给你三息时间,不交出宝贝.”他冷笑三声。

少侠们大怒。

蓉蓉姑娘踏前一步,凛然不惧的迎上许七安的刀锋,柔声道:

“小女子与大人素不相识,更不知道所谓的宝贝是什么东西,请大人说明白了。”

许七安坐在马背俯视着她,缓缓道:“就在方才,一个时辰前,你与我在酒楼相遇,把酒言欢。而后趁我下楼比斗时,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了我的宝贝。”

话音落下,未等蓉蓉姑娘回应,柳公子以是愤怒的开口:“绝无此事,蓉蓉姑娘始终与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来过这里。”

其余少侠们纷纷作证。

许七安皱了皱眉,心说我是碰上团伙作案了?

但看他们语气、神态,又不像是说谎,精通微表情心理学的许七安这份眼力还是有的。

除非他们都是影帝影后级别可惜儒家的魔法书也在地书碎片里,不然直接施展望气术就能看出他们有没有说谎许七安沉吟片刻,道:

“尔等随我回打更人衙门,有没有说谎,到时本官自有判断。”

怎么可能!

少侠女侠们脸色微变,他们开始怀疑许七安的真实目的。作为有门派背景的江湖人士,他们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深知论起江湖套路,有官府背景的高手更阴险更歹毒。

他们依仗自身势力,做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之事,轻而易举。

销魂手蓉蓉姑娘,凭借美貌在京城小有名气,谁知这个年轻的银锣是不是觊觎美色,故意以宝物丢失为由,欲将他们带去衙门。

进了人家的地盘,生杀予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阁下真当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柳公子眯着眼,冷笑道。

其余几位少侠没有说话,但同时按住了刀柄、剑柄。

江湖人虽然忌惮官府,但同样有着桀骜的性格,真逼急了,即使官府的人他们也敢死磕,大不了以后成为通缉犯,流浪江湖。

要不怎么说武夫以力犯禁。

这时,躲在一边的闲汉,看到银子的份上,小心提醒道:“他就是在擂台上一刀砍伤对手的银锣。”

少侠和女侠们身躯一僵,脸色呆滞的回头,看了一眼闲汉。

然后,僵硬着脖子,一点点扭过头来,看着许七安。

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消失,他们再也生不出鱼死网破的念头。

蓉蓉姑娘深吸一口气,涩声道:“这位大人,既然我偷了你的宝贝,那我一人随你回衙门,此事与其他人无关。”

“不可!”

同伴们大急。

蓉蓉姑娘苦笑一声,传音道:“你们应该做的是速去通知师门长辈,想办法把我救出来。”

柳公子沉着脸,用力点头。

你要真偷了我的宝贝,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许七安见她传音完毕,拍了拍马背,道:“自己上来!”

蓉蓉姑娘犹豫了一下,咬着鲜红的唇瓣,跃上马背。

许七安趁机点在她软腰,只听美人“嗯”一声娇吟,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

“驾!”

许七安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扬长而去,留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少侠女侠们。

蓉蓉姑娘躺在宽敞厚实的胸膛里,两侧景物迅速远去,她咬着牙低声道:“大人准备怎么处置我?”

“按照大奉律法,偷窃者,笞五十,原数偿还失主。无力偿还者,斩趾。本官是子爵,偷的又是宝贝,罪加三等,笞一百五十,斩趾,关押三年。”

蓉蓉姑娘脸色发白,“京城偷窃罪是这样的吗?”

这和她了解的不一样。

“不,刚才都是我瞎编的。”

“.”

许七安感觉怀里的美人似乎如释重负,他冷笑道:“但进了打更人衙门,怎么惩罚,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美人的娇躯一下子绷紧,带着哭腔说:“我,我真没有偷你宝贝。”

收你点利息.许七安嘴角一挑,道:“销魂手有什么神奇之处。”

蓉蓉姑娘不答。

许七安威严的“嗯”了一声。

蓉蓉姑娘咬牙切齿:“你果然觊觎我美色。”

“?”

许七安只是想了解她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自己的感知,偷走了地书碎片。

“蓉蓉姑娘虽然天生丽质,但也不要小觑男人啊,论美貌的话,本官家里就有两位远胜于你的。”

许七安说着,上下其手,在她身上一阵摸索。

蓉蓉姑娘脸红耳赤,眼里含泪,她仿佛知道了自己即将迎来什么命运,只希望同伴能及早请来长辈,救她脱离苦海。

咦,我的地书碎片不在她身上.

小母马不愧是战马级别的良驹,托着两人,速度丝毫不慢,飞奔着抵达了衙门。

许七安把马缰交给守门的侍卫,拽着蓉蓉姑娘进了衙门,来到银锣闵山的堂口,吩咐吏员将她五花大绑。

“去司天监请白衣术士,就说是领了我的命令。”

“是。”

待铜锣离开后,闵银锣起身,绕着蓉蓉走了一圈,诧异道:“哪绑来的美人儿,瞧这身段,这脸蛋,啧啧”

“卖到教坊司,训练一年半载,可以当花魁。”许七安点评。

“花魁可不是靠脸蛋。”闵山摇摇头:“首重才艺,其次才是美色。”

“那算了,留在衙门给咱兄弟耍吧。”

蓉蓉姑娘强装镇定,但俏脸已然发白。

口嗨了几句后,许七安说明情况:“这女人偷了我的宝贝,不愧是销魂手,神不知鬼不觉,我竟没有察觉。”

“她就是销魂手啊!”

闵山恍然大悟,旋即纳闷道:“销魂手跟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嗯?”许七安一愣。

“所有进京的江湖人士都有备案,销魂手蓉蓉,出身豫州青海郡的万花楼,那是一个女子帮派,以烟视媚行,祸害男人闻名。但其实与她们修行手段有关。”

“采补?”许七安问。

“不是,据说是能牵动人的情欲,令敌人失去斗志,修行的绝学似乎叫.”闵山记不太清楚了。

“六欲大(河蟹)法。”蓉蓉姑娘抬了抬下巴。

“那你怎么偷的宝贝?”

“我没偷你宝贝。”

不多时,离去的铜锣领着一位白衣术士返回。

许七安指着销魂手蓉蓉,道:“问她,有没有偷我东西。”

白衣术士瞳孔亮起清光,按吩咐问询过后,摇头道:“许公子,她没说谎。”

许七安懵了一下。

“搜身,看有没有屏蔽气息的法术。”

“许公子,没有。”

“问她,有没有和我在酒楼喝过酒。”

“许公子,没有。”

许七安心说,特么的怎么回事?!我是见鬼了么。

恼怒过后,他静下心来分析,偷我东西的肯定是蓉蓉,不会是那个大婶这案子最大的问题是出现了两个蓉蓉。

眼前这个蓉蓉没有见过我,而我确实见过蓉蓉。

发型、衣裙、容貌完全一致,连眼神和谈吐都惟妙惟肖.双胞胎?不可能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易容?如果是易容的话,瞒不过我的眼睛。

困惑之际,蓉蓉姑娘突然说:“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了。”

PS:后面有一个单章,本来想写在章节末尾,但字数较多,不坑你们钱。

提前说一下,主要是防止大家以为还有一章,产生巨大失望,以致于口吐芬芳。

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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