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萧何: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说

“萧兄,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信啊!”

向远唏嘘感叹:“罢了罢了,今天便让你死个明白,证明我所言非虚。”

他在身后一摸,取出惊岚刀放在萧何面前。

“咦,这把刀怎么在你身上?”

萧何故作惊讶,不等向远作答,直接给出正确答案:“犬父见你资质不凡,未来必有大成就,故以此刀相赠,此举既显他爱才之心,也衬他知遇之情,如此你才能老老实实当个孝顺义子。”

是了,就是这样,惊岚刀都给了,没必要再嫁个女儿。

一次嫁两个更不可能!

想通这些,萧何脸上笑容更盛,颇为玩味看着向远,忽悠,你小子接着忽悠,看你还能整出什么烂活儿。

向远两手一摊:“既然萧兄已经看穿一切,那我就不狡辩了,可惜我编了这么久的故事,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还是没能骗到你。”

“笑死,你管这叫天衣无缝?”萧何乐不可支,傻子才信,想骗他哪有这么容易。

“是挺离谱的。”

向远重重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都看到了,他实话实说,极尽可能让萧何相信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荒诞离谱,结果萧何自有一套逻辑,无视他一番好心,非要将真话当作谎言。

既如此,这好心人不当也罢。

而且,比起现在挑明真相,向远更倾向萧何自己发现真相,希望日后对账本的时候,萧何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三人举杯相碰,一边撸串一边说相声。

因为向远太能吃,中间许继先还出门购买了一次食材,仰天大笑出门去,哭哭啼啼跑回来,啥也不说,追着萧何就是一顿打。

许家废柴得了大病,买菜都不受待见,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这顿饭从中午吃到傍晚,除了许继先有些不开心,向远和萧何都很满意。

三人晃悠悠走进许府地宫,许继先自告奋勇,邀请向远进行一些饭后消食运动。

面对这种主动讨打的行为,向远大方予以满足,依稀记得,修为突破筑基的时候,也是这座地宫,他向许继先讨教护体罡气,乒呤乓啷刮了两个时辰的痧。

隔夜仇再不报,都要馊了!

“比试一番也好,我等三人同为先天期,彼此手段如何尚不清楚,今日切磋一二,正好熟悉对方的本事。”萧何眼前一亮,理中客发表意见,并自告奋勇担任此次比斗的解说、裁判、围观群众。

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可知又想拱火了。

向远立于地宫中央的演武台,原地做起了拉伸运动,严阵以待的模样,仿佛遭遇了生平罕见的大敌,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战而胜之。

许继先收起玩闹心思,屏气凝神,将自身调整至最佳状态。

场边,萧何眉飞色舞,歪比歪比说起了单口相声。

“我们来看看左手边的小远哥,他从小流落江湖,孤苦伶仃,出身于微末,除了成功别无选择!”

“右手边的许兄也是,自幼父母双亡,继承家产,守着祖地,靠几十处房产、上百亩良田的租金过日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是个清贫的苦命人,此战他也有必胜的理由和决心!”

“二人同病相怜,究竟鹿死谁手,真的好难猜呢!”

说完,‘给给给’笑个不停,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评论区都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儿拱火,看不到血流成河誓不罢休。

向远懒得理睬,双手握拳道:“既是切磋,我便不拔刀了,许兄小心些,我天生神力,可别我还没发力,你就倒下了。”

“巧了,小远哥也小心些,入了先天期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天生神力!”

许继先挤眉弄眼,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自古深情留不住,全靠力气得人心,一副好身板必不可少,我反后归先得此神力,全赖我起早贪黑,日夜勤加苦练。”

“啧,口气比我脚气还大。”

向远哼哼两声,未免一招秒杀,缓步朝许继先走去。

向远不用护体罡气,许继先也不用,大步上前,长臂如猿,势大力沉的一拳直奔向远中门大开的胸膛。

向远抬手接下,五指扣住拳锋,风轻云淡,明显尚有余力。

许继先发力两次,未曾挣脱,啧啧有声道:“小远哥手劲儿好大,听为兄的,手艺活伤身,莫要再练了。”

“许兄的手劲儿也不小。”

向远啧啧称奇,原以为许继先撂狠话是吹牛,接下拳头才发现,确有几分蛮力。刚反后归先稳住境界,数值便可在先天期称雄,称得上天赋异禀,是个天才。

再有亿点点就赶上他了!

两人原地过招,拳风腿影,呼啸连绵,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看得萧何在场下哈欠连连。

你俩搁这跳舞呢!

三十招过后,向远脚尖点地,身如大鸟,从容退后数米。

许继先面如重枣,两条粗眉上窜下跳,握拳的双手松开,放在身后疯狂摩擦。

细看就会发现,拳头又硬又肿。

“许兄,试招结束,你且小心,我要动真格的了。”

向远单手握爪,真气环绕手臂,似猛虎握爪,白色金气撕裂风声,锐不可挡,沾之即死,碰之即亡。

许继先不敢大意,撑开护体罡气,一坨白光圆球,并无精雕细琢。

他眼前一晃,隐约看到白光袭来,尚未反应过来,护体罡气便咔咔作响,隐有崩溃的趋势。

大惊之下,周身气穴全开,全力支撑护体罡气。

他知道向远武学资质非凡,是萧何口中当世一流的天才,可一招就败未免太惨了。

起码要两招!

向远单手压下,五指微微弯曲,扣住面前白光护体罡气。

护体罡气本质是真气外放的一种使用方式,筑基期最强防御手段,罡气凝实,表面光滑如镜,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却在向远指尖施压的瞬间,泛起剧烈涟漪波动。

向远散去手中真气,全凭血肉之躯施压,指尖缓缓插入许继先的护体罡气,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以五指为中心,蛛网般扩散,向四周蔓延开来。

你管这叫天生神力?

许继先脸色骤变,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咬紧牙关,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试图稳住逐渐崩溃的防御。

徒劳无功,无论他如何发力,护体罡气上的裂痕依旧在不断扩大。

咔嚓!

护体罡气显化的圆球坚持了几个呼吸,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自暴自弃的碎响,彻底崩溃开来。

向远五指压下,化爪为掌,余势不止压向许继先胸口。

速度不快,给了许继先变招和闪避的时间。

许继先双手架在胸前,硬扛不闪,似乎对自己的横练功夫颇有自信。

铁块都这样!

掌落双臂,一触之下,澎湃力道宣泄,打散许继先体内真气运行,后者只觉无边力道袭来,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恍惚间,许继先看到了回家的诱惑。

那是一条河,河的对面,一排丑鬼在向他招手。

哥几个长得真埋汰,都快赶上我了。

咦,爹你也在?

萧何:∑(O_O;

这么快就结束了,许兄你是不是放水了?

还有,小远哥果真天生神力,尤其是在他脚边许继先的衬托下。

萧何一跃跳至许继先身边,见其恍恍惚惚好似梦游,正手加反手,两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许兄快醒醒,别睡了,待会儿还要去玉笙坊呢!”

一听玉笙坊,许继先果断辞了河对面的一群丑鬼,醒来之后摸了摸脸:“怪事了,小远哥打我胸口,结果身上不疼,脸疼。”

“这叫隔山打牛,真气的事儿,你要学会变通。”

萧何一脸无良,拍了拍许继先的肩膀,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好心安慰失败者:“许兄,此战只是试试小远哥的手段,虽然你输得很惨,但从战略角度出发,是你赢了。”

“而且,你刚刚吹牛的样子真的很帅!”

“恭喜许兄,小远哥赢了一次,你赢了两次,此战大胜啊!”

不是,他刚刚被捶得跟个滚筒洗衣机一样,怎么就赢了两次?

向远探头凑上前,哼哼道:“萧兄这么会解说,一定是不服,下一轮你来,咱俩切磋一下。”

明人不说暗话,全是私人恩怨,他想揍萧何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何死活不答应,就当没听见,继续安慰惨败的许继先:“莫要难过,你初至先天期,三人之中,实力仅次于小远哥和我,已经非常优秀了。”

许继先无语极了,打之前就清楚自己不是向远的对手,输了理所当然,可一听萧何劝告,突然难受了起来。

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向远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萧何这边,震惊又狂喜。

惊的是,他在场边看得很清楚,向远从头到尾都没认真,只一招轻描淡写便打晕了许继先,二人实力天壤之别,不知道的,还以为向远有化神期修为呢。

喜的是,这是他的有缘人,以后吃香喝辣就指望向远了。

再有,他得向远、许继先相助,又有王文叙提供的情报,南疆之行须得重新调整战略目标,胆子完全可以再大一点。

之前的计划格局小了!

萧何大喜之下,一巴掌拍在许继先肩膀:“走,哥仨去玉笙坊,随便你们叫多少姑娘,今晚所有消费由贤师买单。”

“我不去,令月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向远有理有据道。

你还说,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么喜欢装,陪你过两招。

萧何冷哼一声,威胁道:“小远哥,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说你坏话,就说你三天两头去青楼,我拦都拦不住。”

“岂有此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向远瞪大眼睛,遭了不白之冤,别提有多悲愤了。

“废话少说,去不去?”

“去就去,吓唬谁呢!”

向远哼哼嗓子,他辛辛苦苦修炼至今,帕鲁沉稳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不能!

帕鲁上线,将逗比挤了下去,八个月没正经修炼了,今晚说什么都要熬夜通宵。

就去!

逗比再次上线,享受只是说说而已,目的是给萧何挖坑,坐实大舅哥威逼恐吓,绑着妹夫逛青楼的无耻罪行。

距离罪证确凿,只差一脚临门踏入玉笙坊,何乐而不为呢?

有理有据,说到了点子上,沉稳无法反驳,约法三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次日,许府。

萧何招来左右两员大将,指着南疆地图道:“根据可靠情报,五毒教流年不利,近来时运不佳,一直在倒霉,为兄盘算了算,我若不踩一脚,真对不起他们这么倒霉。”

“怎么说,五毒教撞邪了?”向远好奇道。

“撞邪不至于,纯粹倒霉,撞扫把星了。”

萧何眉开眼笑,一脸幸灾乐祸:“前段时间,五毒教在地龙堡安插的四城主暴毙,失了地龙堡的矿藏开采权,连带着损失两位先天期长老……”

“没了地龙堡的矿藏来源,五毒教内部暴露诸多问题,教主下令查账,一夜之间,火烧连营,不知有多少仓库被毁。”

“还有呢,不知何故得罪了一群妖族,领头的是个虎妖,说自家后辈在五毒教的地盘失踪,要教主给个说法。”

“小远哥你说,这不是撞了扫把星,还能是什么?”

向远:“……”

听起来确实很倒霉,但他也不是很懂,就不发表意见了。

萧何手握准确情报,彷如智珠在握,可决胜千里之外:“五毒教现在就像一间摇摇欲坠,四面漏风的破房子,只要我踹上一脚……”

“里面的人就会冲出来把你打一顿。”向远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倒也是。”

萧何点点头,五毒教再怎么破破烂烂,也不是他们哥仨可以搞定的。

他沉吟片刻,接着说道:“这次进入南疆,为兄准备打入五毒教内部,谋划一个先天长老的职务,届时打着五毒教的旗号将南疆这滩浑水彻底搅乱。”

“从哪打入,有靠谱的选择吗?”

“有,五毒教教主夫人,极乐道出身,号刮骨道人,本名阿娜黑颜。”

“???”

什么黑颜?

为什么你说话自带配图?

(本章完)

第233章 你是死人吗,不会动一下吗

所谓刮骨道人,意思很简单。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五毒教教主夫人的匪号由此而来。

萧何讲述阿娜黑颜的生平事迹,出身极乐道,是那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传闻容颜绝美,万般妩媚风情,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邪魅之气,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坠入深渊。

阿娜黑颜身具极乐道传承,精通媚术、采补之法,擅长以美色为诱饵,吸取他人的精气与功力,早年便有了化神期修为。

后习得五毒教诸多秘法,毒术出神入化,既能杀人于无形,又能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极乐道传承操控元神,五毒教秘法操控肉体,不知有多少人受阿娜黑颜操控,沦为受她驱使的傀儡。

因其美貌,即便知道这娘们的身子沾不得,依旧有不怕死的前仆后继冲向明知山,争先恐后倒在她滴滴答答的裙下。

正如刮骨道人的外号一般,她的美丽与危险并存,既是让人痴迷的绝色佳人,又是让人畏惧的致命毒药。

“据说,五毒教教主出门,在南疆溜达一圈,他那些兄弟朋友,十个有九个是道友……”

“……”

向远满头黑线,萧何这番说辞,把阿娜黑颜形容得跟个技术工作者似的。

顺便吐槽,刮骨道人的外号太雅了,阿娜黑颜不是和谁有一腿的问题,她和谁都有一腿,不如改为基因收集者。

这客流量,已经不是普通的公交车了,是城际地铁!

向远翻翻白眼:“既如此,为什么不去找苦主,我是说五毒教教主,找阿娜黑颜干什么,万一她馋我身子咋整?”

“小远哥别怕,我保护你!”

许继先仗义出声,无所畏惧的模样仿佛在守护正义。

那我可太谢谢你了!

向远更无语了,想听听萧何的解释。

“根据情报显示,教主在查账,已经查到了自家夫人头上,他俩本就不和,分居不知多少年了,这次闹掰,五毒教定有一场大乱……”

“别看主动权在教主手里,实际上,阿娜黑颜在教中更具权势,她背后有高人指点,八成是极乐道的高手,加入教主一方实属不智。”

萧何压低声音道:“情报非常准确,五毒教的五大长老知道吗,有一个投靠咱们西楚,现在是皇城司的线人。”

“还有这种事?”

向远眉头一挑,难怪萧何如此笃定,原来是掌握了一手消息。

五毒教在南疆属于二流势力,比不得天下一流的八大邪魔,教内,先天便有长老级别待遇,另有化神期的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

若非五毒教乱到无法生存,五大长老级别的掌权者不会选择跳槽,给西楚当狗固然能够洗白,可与人为奴怎比自在为王。

“具体的章程暂时还没出,我还要合计一下,小远哥这几天别乱跑,你答应过和我走一趟南疆。”

“这是自然。”向远点点头。

他功至先天,因无相印法,走了集百家之长的路数。

南疆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妖邪,有且极有可能是先天期密度最大的地图,很适合他拿来抄一下。

再有,是时候去挖一挖硬盘师伯留给他的遗产了。

地龙堡旁边就有一个,速去速回,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远的不说,单说三阴生死簿。

硬盘师伯走太快,记忆大多为残缺碎片,三阴生死簿的修行法门到先天便戛然而止,这门功法立意颇高,直指阴阳生死大道,向远说什么都要补全。

没有萧何相邀,他也会去南疆走一趟。

……

哑巴屯。

夕阳西下,月光未出。

向远化身黑色残影,无声掠过地面,抵达上周遗迹,四下看了看,在一面破败的石墙上敲了敲。

“笃笃笃!”

向远补上敲门声,礼貌道:“禅儿在家吗,向叔叔来看你了。”

话音落下,地面钻出四条银白色锁链,缠住向远四肢,将其拖入地下。

白色锁链环绕的圆球内部,禅儿盘膝端坐,抬眉看了向远一眼,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扰了清净,害我没法好好修炼。”

她嫌弃脸上前,将向远按倒在地,骑上去便开始喝药。

向远拍了拍屁股,一个仰卧起坐,盘膝在地坐好,吹开遮挡自己面门的青丝,臭不要脸道:“知道禅儿修行刻苦,缺少外补之物,主动上门相赠。”

二人环抱吻颈,耳鬓厮磨,向远一手托臀,一手揽腰,姿势无比暧昧。

耻度就是这么一步步下滑的,禅儿以前还会给向远一巴掌,现在哼一声就没了下文,一边巩固牙印,使其不可磨灭,一边含糊道:“往常让你来找我,你都装听不见,今天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禅儿误会了,我是来送药的。”

“不说实话就滚。”

“那我走?”

“……”

禅儿松开嘴,一巴掌拍在向远脸上,让他老实点,哪也不去。

到了她的地盘,一切她说了算,向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种好事。

警告完毕,一口咬下,眯着眼睛享受进补大药的快乐。

向远指尖拂过,从腰线至美背,肩膀一痛,龇牙咧嘴收回手,老老实实双手抱臀,跟着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两人皆有辟谷,地下不知时间流逝。

禅儿几次醒来,见向远一直在身旁,哪也没去,眼睛眯成月牙,心情大好之下,面对向远在先天期的修行疑惑,逐一作出答复。

她并非一直修炼,只是,休息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向远怀中,眯着眼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憩。

全无防备,信任十足,比起二人初见,变化之大,堪称一个天一个地。

“对了,这几天我要去一趟南疆,借他人天地之势做个参照,印证自身所学。”向远开口说道。

“嗯。”

禅儿鼻音轻哼,歪头在向远臂弯拱了拱,半睡半醒之间,眉宇慵懒,流露出不加媚术修饰的天然妩媚。

和上次一样,因为贪心,大药服用太多,积压体内尚未消化,上头了。

“咕嘟!”

听到咽唾沫的声音,禅儿眯着眼睛醒来,见向远一眨不眨盯着自己,冷哼一声,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

好好抱着,不许胡思乱想!

向远挨了一巴掌,感觉不轻不重,分明是在奖励他。

有本事你继续!

向远捂着脸,目露大丈夫能屈能屈的隐忍,趁禅儿一个得意,问道:“关于南疆五毒教,禅儿知道多少,那位道号‘刮骨道人’的教主夫人,听说她媚术很厉害,你是妖女,也会媚术,有什么抵御媚术的方法吗?”

“怎么,你又打上五毒教的主意了?”禅儿来了精神。

向远是她养的狗,血药大进,对她修行大有裨益,等同她得了好处,若有苦苦哀求,她愿意大发慈悲帮个忙。

不多,求三次,她就勉强答应。

“不能这么说,我毕竟是楚人,五毒教祸乱边境,大好机会在前,我自然要火上浇油,此乃正义之油。”

“不要脸!”

禅儿嫌弃极了,阴阳怪气道:“夺宝贝就夺宝贝,还正义之举,你可真是个正道好少侠。”

所以你才是妖女呀!

“所以呢,禅儿有抵御媚术的方法吗?”

“以你的元神强度,只要不是你心甘情愿,不会被媚术蛊惑。”禅儿如实道。

她之前对向远用过媚术,后者挎着一张批脸,跟个智障似的。

“不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先天期武者,标准的莽夫,元神强度太显眼会节外生枝。”向远摇了摇头。

“倒也简单,你先中我媚术,受我驱使,就不会被其他妖女魅惑了。”禅儿皱了皱眉。

啥玩意,媚术还分先来后到?

禅儿一巴掌拍在向远脸上,眯起眼睛端详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道:“闭上眼睛,我授你一门本事,可保你元神无忧,不必担心受他人蛊惑。”

向远听从安排,老老实实闭上眼睛,等了好久,听到禅儿深吸一口气,接着嘴唇一热,似是什么温润之物贴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见禅儿近在咫尺的娇颜,暗道一声离谱。

等会儿,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哦,搁我身上刷出来的熟练度,那没事了。

两人唇舌缠绵,禅儿亲着亲着,片刻后发现哪里不对,说好的正经传功呢,怎么跑偏了?

都怪你这混蛋不老实,才害我分心!

禅儿狠狠咬了向远一下,传音让狗东西老实点,舌头别带节奏,一切听她安排。

啊,你真在传功?

早说啊,这误会闹呢!

向远以为进肚条拉满,妖女仗着境界高深要夺他清白,小小先天期无力反抗,默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选择忍耐,含恨从了对方……

几万字的心理铺垫下来,告诉他正经传功。

这也太不正经了!

向远正吐槽,眼前一个恍惚,隐隐看到黄泉母树虚影袭来,大惊之下,下意识便是一个后仰。

“混蛋,干嘛乱动,差点就成功了。”禅儿大怒。

“这也不能怪我,你又没说有黄泉母树,我本能躲了一下。”

向远委屈出声,见禅儿炸毛,乖巧认错,主动承担责任:“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不躲。”

“……”

禅儿:()

“怎么了,传功条件苛刻,一次不成,就没第二次了?”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怎么可能!”

“……”

那就是咯!

禅儿咯吱咯吱磨牙,暗道自家的狗,平时还算乖巧,别太计较,让向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亲了上去。

这一次,向远很老实,一动不动,任其折腾。

然后就收到了埋怨不满的传音。

禅儿:你是死人吗,不会动一下吗?

那我可就动了!

向远箍住掌中纤腰,和禅儿深吻在一处,这么离谱的传功还是头一回见,他倒要看看,黄泉母树虚影落下,究竟有什么效果。

片刻后,二人吻至忘情,呼吸渐渐急促,向远眼前再度出现黄泉母树虚影。

天幕混沌,黄泉母树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投射而来的幻象。

体型庞大无比且残缺不全,失了根基支撑,树冠虽有遮天之貌,却难掩生机枯败的颓势。

树干表面布满了深深的裂痕,仿佛无数道伤疤,树干、枝杈形态扭曲,枯骨般嶙峋,树叶呈现暗黄之色,像是被黄泉的阴气浸染,又像是被火焰灼烧后卷曲。

黄泉母树虚影周边,似有若无的灰雾朦朦胧胧,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花粉光点,仿佛汇聚在大树下的萤火虫,又像是黄泉母树残存的生机灵气,正在一点点消散,融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这棵失了根基的古树带给向远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古树自远古而来,却不曾停留在任何一处时间长河,或许它想停留,但失了根系,无处驻扎,只能漫无目的飘荡在虚空之中。

向远正疑惑黄泉母树的根系去哪了,迎面便看到几点细微光点飘来,贴近他的额头,缓缓融入沉淀。

他眉头一皱,这些光点便被赶了出去。

禅儿:(言)

你就是故意的!

“再来一次,我保证,这真是最后一次了。”

“去死!”

“禅儿别放弃,这时候收手,之前就不是传功,而是真亲了,你也不想……”

“闭嘴!”

禅儿咬牙看着向远,恶狠狠亲了上去。

步骤和之前一样,向远看到细微光点飘来,血肉之躯承接,得了黄泉母树略显枯败的生机灵气。

……

一盏茶后。

“怎么样,成功了吗?”

“我也不知道,感觉应该是成了,但心念一动又能将其赶出去,可能是我一身药力过于强大,你再帮忙巩固一下,不然又得从头再来。”

“嗯。”

两人怀抱吻在一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本就不正经的传功,变得更不正经了。

……

一炷香后。

“好了吗?”

“感觉还差一点,再巩固一下。”

“……”

啪!

镜头一转,禅儿扭头背对向远,发出气呼呼的磨牙声。

向远原地正襟危坐,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摸了摸脸,没有立即将其散去,无事发生道:“禅儿,刚刚没有及时巩固,我感觉光点随时都能飘走。”

“活该,你自找的!”

“可教主夫人出身极乐道,最擅长媚术迷惑……”

“极乐道没那么厉害,无一是处!”

话是没错,但话不能这么说,成语也不是这么用的。

向远心下吐槽,奇道:“禅儿,刚刚这套传功……怎么看起来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向远说不准,只知道心念契合,情动忘我才能生效,不像是黄泉道的路数。

禅儿没有回答,静静一言不发。

黄泉母树的虚影来自黄泉道秘法,传功的思路来自银月宫,一般来说,要配合无双宫的法门,二者契合才会生效。

好比禅儿和萧令月,两女盘膝对坐,心意相通便有日月同天,相辅相成。

萧令月有无双宫传承,向远没有,禅儿又换了个法子。

她早年得极乐道采补双修之法,不屑修习,一直没派上用场,头一回在向远身上施展,感觉相当糟糕,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另外,有件事禅儿没有告诉向远。

黄泉母树的灵气只是一个幌子,向远随时都能祛除,她在灵气的掩护下,以采补之法将自己的身形影像烙印在了向远元神深处。

一如极乐道妖女控制傀儡的手段,向远会时时刻刻想着她,念着她。

久而久之,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比如那个姓萧的!

对此,禅儿也有自己的解释,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多喜欢向远,想要将其占为己有,单纯讨厌萧令月,不想自家的狗受其美色迷惑。

若有其他妖女魅惑,向远也可借助她的身形影像摆脱媚术,不用担心南疆路上走着走着,被一群妖艳货色拐回家炼成药渣。

狗东西哪也不许去,一辈子当她的药渣就行了!

……

白光浮现,向远走出上古遗迹,摸了摸脸,神色颇为古怪。

元神好像被刻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翻开一看,是个相册,每一张照片都定格了禅儿最动人的瞬间,或凌厉,或妩媚,眉眼间流转心底最柔软的秘密,让人移不开眼。

相册的存在,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又像背后灵,时刻提醒着向远不许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换别人,这辈子栽了,被妖女打至跪地,抓回家当星怒力。

换成元神三分的向远,相册就只是相册了。

可以挣脱枷锁,但没这个必要,闲来无事拿出来看看也是好的。

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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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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