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包养你

第232章 我包养你(二合一)

程逐的房间内,陈婕妤听着他的话语,忍不住擡眸与他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先是浮现出了无尽的诧异,然后眼神逐渐变得越来越复杂,最后只能快速低下头去,眼睛死盯着手中的酒杯。

她不想让程逐看到她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已经微微泛红了。

安慰是一个很普通的词汇。

但哄这个字眼不是。

对于很多被爱包围着长大的女孩来说,可能没什么。

如果是林鹿在场,她可能在心跳微微加速的同时,还会故意来一句:「咦~,你有点油喔!」

但陈婕妤不一样。

哄这个字,最常让人想起的词,可能是哄小孩。

可是放眼她的孩童时光,是这样的么?

她不过是个家里不想要的女儿罢了,是一个一出生就被打上赔钱货这个标签的女娃。

她在家中生活的小心翼翼,不敢犯错。

她从小就要在家里帮忙承担家务,小孩子有时候会有一些无心之失,但等待她的就会是暴怒,甚至是打骂。

而且,你越哭,对方只会骂的越凶,打得越凶。

对方只会越烦躁。

被哄这种事情,她没有经历过。

就连作为她唯一精神寄托的母亲,也只会跟她反复的提及「懂事」这两个字。

当然,偶尔还会有「坚强」,「要听话」,「去认个错」,「嘴巴甜一点」等。

在后来上了大学,她为了奖学金而努力,为了赚钱去勤工俭学。

半只脚早早的踏入社会后,自然也会遭到社会的毒打。

像她这种从小地方来到大城市的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这里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她一路走来很辛苦,全靠自己硬撑着。

安慰的话语她也是听过一些的,只不过有的时候你把自己的伤口撕开来给朋友看,只能得到短暂的安慰。

你以为对方是封闭的树洞,但可能对外把你的苦难作为谈资。

后来换来的,会是更大的痛苦。

对于陈婕妤来说,她太需要情绪价值了。

但这东西,程逐太会给了。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哄字,对她来说就会有着莫大的杀伤力,一下子就把她再次弄得情绪外涌,丢盔弃甲。

陈婕妤早就习惯了自我内耗。

可奇怪的是,这两次和程逐遇到,都会情绪崩塌,在他面前「出糗」。

「不是说心情好一些了吗,怎么还哭了?」程逐起身去床头拿纸,然后递给她。

有的时候,哭这个事情,也挺神奇的。

你可能本来只是暗自啜泣,忍一会就憋回去了。

但别人点明了你在哭,问你怎么哭了,好家伙,突然眼泪就会跟失禁一样,完全忍不住,会自己不断的往外流淌。

程逐看着一直在掉小珍珠的陈婕妤,一言不发地坐在她的对面。

倒也不是他这个狗男人真的不想安抚,纯粹的就是他觉得:「人在这种状态下,耳朵可能跟失聪了没差别,根本听不到伱在说什么。」

他觉得此刻的陈婕妤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

她对于外界的感知在变弱。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

当然,始作俑者肯定是程逐这个狗东西。

是他在戳人家的心啊。

说真的,陈婕妤的年纪比重生前的他肯定是要小的。

但是,和现在的他相比,陈婕妤可要大很多岁。

更何况,他是学生,她是辅导员。

可是,你如果去仔细看看一些男人和比自己大一些的女人相处或者谈恋爱,有些男人会使用一个招数,那就是会坚持喊对方:妹妹。

这里头是有门道的,可以细细地去品。

当然,如果要当姐姐的小奶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是另外一条路线了。

程逐刚刚做的,其实和这种行为也有几分近似。<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婕妤就这样哭了好几分钟,程逐就不停地给她递新的纸巾。

终于,她在又一次接过一张纸巾时,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程逐则微微俯下身子,然后去看她的脸,用取笑的口吻道:「这次还行,眼妆居然没哭花。」

这让她立刻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在他面前把眼妆都哭花的窘境。

「今天没画。」她把纸巾放下道。

陈婕妤今天压根就没画眼线,也没涂睫毛膏。

程逐笑了笑,坐在沙发椅上,撩起窗纱的一角,透过落地窗看向了外头。

然后,他双眸不由得微微一眯。

好家伙,这么随意的看一眼,居然吃到瓜了!

「你看外面。」他开始招呼陈婕妤一起吃瓜。

辅导员用自己还在微微泛红的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疑惑地向落地窗外看去。

很快,她脸上也流露出了些微的惊诧。

他俩抓到刘枫和陈婷婷的接吻现场了!

「三位义子里,最深得我心的便是刘枫。」

「再基于对于女性的尊重。」

「罢了,老子就不拍照了!」程逐心想。

这要是拍下来发给川儿,川儿估计会当场社死吧。

程逐纯粹就是以看热闹的心态目睹了这一幕,陈婕妤则截然不同。

她和另一个男人在喝了很多酒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起看别的男女在楼下亲热。

这让她不由得又有了几分羞臊,好在酒精上脸后,她的脸颊本就微微泛红。

现在夜深人静,估计不少同学都已经回房间了,那片大草坪上应该没什么人了。

刘枫和陈婷婷现在是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偏僻角落里,还以为正在过二人世界呢。

可奈何程逐这个房间本来就在楼道的最深处,是最里面的房间,正好就能被他看见。

要怪啊,也只能怪这周边黑灯瞎火的,刘枫也不敢带着陈婷婷去太远的地方,怕出意外。

在程逐看来,人家小情侣刚刚在一起,稍微亲热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年轻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陈婕妤却忍不住起身,把程逐撩起来的窗纱给放下,然后还干脆把房间内的窗帘都给拉上了。

「别看了。」她说。

「嗯?」程逐擡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行呗。」

他其实对于他们也没有多少窥探欲,一开始也只是想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班长和团支书。

「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陈婕妤说。

「好。」程逐点了点头。

陈婕妤走进卫生间后,并不是想上厕所,而是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还好,只是脸颊泛红,然后眼睛也红罢了。

她打开水龙头,先是洗了洗手,然后用纸巾沾了点水,在自己眼眸的眼角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辅导员重新把金丝眼镜给戴上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她能感受到自己在今夜里的又一次沦陷。

她虽然喝了酒,但至少此刻的大脑还是能维持住清醒的。

这才是最要命的。

又是一次.清醒的沉沦。

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在沉沦。

陈婕妤从卫生间内走出来的时候,程逐正好在往自己的酒杯内倒酒。

他擡头看了一眼款款走来的辅导员,心中觉得她穿这种直筒宽松西裤,确实比不上职业套裙,稍微差了点味道。

上次和她出来喝酒的时候,她穿得便是套裙,貌似还穿了丝袜。

只不过后面,丝袜都被勾丝了,直接开了一条缝,增添了一抹魅惑。

程逐严重怀疑,陈婕妤总是买一些偏职场OL风的衣服,是为了方便搭配,也能更省钱。

有些人在买东西的时候,不会去考虑太多的。

比如看到一件衣服觉得很喜欢,然后就买了。买回家后发现,根本就没有可以和它搭配的裤子和鞋子。

最后,导致还要为了它再去买裤子和鞋子。

而像职场OL风,其实整体风格是比较统一的,都是偏正装的。

搭配起来会比较省心,很多时候也能更显质感。

陈婕妤在沙发上坐下后,程逐拿着酒壶,问道:「你还喝吗?没喝多吧?」

「稍微喝一点吧。」陈婕妤看他刚刚还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酒,便想着再陪他喝一点吧。

二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辅导员的话匣子倒是打开了一些,愿意多聊聊自己的事情。

她偶尔还会问问程逐是什么个家庭情况。

可好死不死的是,程逐家是出了名的重女轻男,街坊邻居和亲朋好友们都知晓,小柚子是被当作公主养的,程逐撑死了就是个御前带刀侍卫。

这和陈婕妤的家庭情况相比,有着无比鲜明的反差。

「那你妹妹肯定是一个很活泼很可爱的小女孩吧。」她轻声道。

「那是当然。」程逐打开手机,还拿出了小柚子的照片给她看。

给她看完后,他笑着说:「其实当初开娃娃机店的初衷之一,就是给我妹妹开的。」

「当然,她现在盯上奶茶店了。」

陈婕妤跟着笑了笑,心中虽有羡慕,但也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出生川渝地区,川渝地区其实在重男轻女这方面,放眼全国都相对算是比较轻一些的地方了。

但在任何地方,这种现象肯定都还是会存在的。

只不过,她在川渝地区长大,和她类似境遇的女同学遇到的少,相反,深受父母宠爱的遇到的多。

程逐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看。

没想到,居然是狐言发来的微信。

那是一张她新画的自画像。

自从昨夜手滑,把自画像发给了程逐后,二人好像就又回归到了原先的状态。

她现在一有新的画作,就还是会第一时间发给程逐和师妹。

像昨晚比较忌讳这种事情,纯粹就是因为老板前脚刚把我送回酒店,我后脚就发这种穿着浴袍的画像过去,太像引诱了。

今天就无所谓一些,毕竟老板去秋游了,此刻正住在外头的民宿里,今天也不会回来。

「又画了?最近画图很频繁嘛。」程逐打字回复。

「灵感大爆发,感觉又要进步了。」狐言如实回答。

我的笔不受控制啊,灵感汩汩往外涌。

她吃完晚饭后就回了酒店,只不过今天是师妹岳灵静和她一起睡酒店,所以岳灵静也在。

她是一个人去卫生间里画的,毕竟当着师妹的面摆出一些奇怪的姿势来,她还是会感到羞耻的。

话说,狐言还提议让岳灵静给她当模特,她给岳灵静也画上一张。

结果,被她红着脸慌乱拒绝了!

程逐与狐言简单地聊了几句后,便放下了手机。

他此刻的感受其实也很奇妙。

眼前坐着一位喝了不少酒的辅导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刚刚还哭过,正处于情绪很脆弱的阶段。

然后,我就这样坐在她面前,看着其他妹子给我发来的自画像!

啧,还有点玩火的感觉!

更离谱的是,狐言今天漫画里的穿搭,是一件很宽松的衬衫。

也只有一件衬衫。

大致就是那种你清晨起来,发现你边上的女人没有换洗的衣物,穿了你衣柜里的衬衫的感觉。

而坐在他对面的陈婕妤,穿得不也正好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吗?

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了。

「怎么了?」陈婕妤见程逐擡眸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便问了一嘴。

「没什么。」程逐无奈地把杯中的酒给喝了。

他在借此压一压心中微微升起的火焰。

好你个狐言啊,昨天发图很会挑时候,影响我入睡,今天发图更会挑时候!

就在此刻,二人听到了房间外的长廊上,有几分吵闹。

估计是有几名男生回房间了吧。

有几个男生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还是天生大嗓门,隔着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难得出来秋游一趟,我玩了一整天《羊了个羊》!」

这个声音程逐听出来了,是周康。

「你过啦?」

「过个头啊!这游戏他妈的爱因斯坦来了都过不了!」

「我就说了过来喝酒好了,你非要和它杠!傻逼了吧!」

陈婕妤擡起头来,看向程逐微微一笑。

程逐则轻声道:「你信不信,周康等会躺床上了还会继续玩。」

「我信我信。」陈婕妤微微颔首,倒也不反驳这一点。

二人大概猜测,应该大部分的学生这会儿都回房间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外头也越来越冷了,不少人是被冻着了才上楼的。

反正就算要继续玩,继续喝,也可以在房间里进行。

程逐给自己继续倒酒,然后只给陈婕妤倒了小半杯。

「我们在这里说话,隔壁听不到的吧?」陈婕妤突然问。

殊不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讲出这种有点像是做贼心虚的话语,其实是会进一步渲染暧昧氛围的。

程逐指了指前面的那堵墙:「客厅的这面墙是和隔壁连着的。」

「房间里倒是隔着远,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们到里面去喝?」

说完,他就直接站起身来了。

然后,低着头看向她。

陈婕妤也只好跟着起身,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

程逐的这个房间是整个民宿最大的一间房,里头还是很宽敞的。

他直接在床边上的地毯上席地而坐,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陈婕妤坐下来。

「以这个房间的隔音,你只要不在我房间里大喊大叫,就没人听得到。」他说。

「我在你房间里大喊大叫干嘛。」陈婕妤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嘴,然后缓缓坐下。

她和程逐坐得并不算近,可也不算远。

中间就隔着一个酒壶,还有两个酒杯。

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蓝牙音响,他便问道:「我放点歌好了。」

他用手机把音响的蓝牙给连上后,就打开了自己的歌单,开启随机播放。

音乐声在房间内流淌着,是五月天的《拥抱》。

程逐就是随手点的,却没有想到这首歌的歌词还挺应景的。

「【隐藏自己的疲倦,

表达自己的狼狈,

放纵自己的狂野,

找寻自己的明天。】」

也就第三句不是很适合当下。

程逐盘膝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墙上,也不看向她,而是问道:「你最近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吧?」

「没什么的,谁的生活上还能没点困难呢?」陈婕妤反问。

「我就还好,顺得很。」程逐这狗东西又开始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平日里不苟言笑且气质严肃的陈婕妤,都没好气地微微白了他一眼。

还别说,倒是颇具风情。

「你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吗。」陈婕妤问。

「看过啊,你是想说那句台词吧,我想想啊,是怎么说的来着。」

「【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他想起了电影里小女孩对杀手里昂说的这句台词。

陈婕妤则回复了一句电影内里昂的答复:「【总是如此】。」

「啧,你一个当辅导员的,自己心理就有点不过关嘛。」程逐看着她说。

「不是你跟我说的吗,你说:一个人说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往往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什么玩意!这还能甩锅甩到我身上?是你自己生活态度悲观,我只是把它点破了而已。」程逐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粘锅。

聊到这个,他就不由得又想到了陈婕妤在前世时间线上的结局,她是自杀未遂,然后也离开了理工大学。

程逐觉得现阶段的她,应该也不至于会想去自杀。

她只是活得辛苦,活得累,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她在挣扎。

所以,按照她原来的人生轨迹,是什么导致了她会想要放弃自己的人生呢?

对此,程逐没有答案。

因为他前世也只是听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版本,各种流言蜚语,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谣言。

而这一世,自己是个重生者,无疑又会在无形中改变身边所有人的人生轨迹。

所以,恐怕也得不到答案。

时间流逝,到了十二点半。

虽然二人喝酒的进度其实很慢,主要是在聊天,但他还是察觉到了陈婕妤估计是喝多了。

在她自己拿起酒壶准备倒酒的时候,他便擡手按下了酒壶。

「别倒了,你喝多了。」他说。

「我,我没有。」她其实是还有点不想回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算是这么静静坐着不说话,她也会觉得很安心。

「你喝多了。」程逐再次重复:「我跟你说了,酒不要混着喝,你确实现在也没喝多少,但混酒容易醉。」

「你都是哪里学来的这种稀奇古怪的歪理。」辅导员扭头看向他,朦胧迷离的双眼里带着一丝丝的诧异。

「老师百度一下,看看你说的对不对。」她擡起一根手指,示意稍等。

程逐哑然失笑,只觉得她喝多了还真有点憨。

居然还「老师百度一下」!

于是乎,他便微微把头靠近她,看着她搜。

其实在喝酒的过程中,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就越坐越近了。

此刻,外头还开始下起了小雨。

雨并不大,但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程逐是很喜欢听雨声的,像他这样的人,好像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叫雨瘾者。

陈婕妤见他在看自己的手机,擡眸和他对视了一眼,也不在意。

她打开手机百度,正欲输入:「混酒喝会更容易醉吗?」

结果,手机却被程逐猛地一把抢了过去。

因为当陈婕妤的手指点在输入框上时,之前的那些百度搜索记录就都会跳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搜索记录内最上面的那一条!

「陈老师。」程逐沉声开口,很少见的称呼她为陈老师。

「你平日里都在百度里搜的什么玩意啊?」他看向她,并且眼神在自上而下地打量着。

「嗯?什么?」陈婕妤没有反应过来。

程逐拿着她的手机,直接一字一句的将他的搜索记录给念了出来:

「有老师被学生包养吗?」

这句话一出,对于陈婕妤来说,那简直跟五雷轰顶一样!

一瞬间,她感觉心跳都慢了半拍,身体也跟着紧绷,就连双脚上的十指都在这一刹那间齐齐蜷缩住。

本就泛着酒意的脸颊,更是涨得通红,就连脖子上都染上了些微红晕。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连忙靠近程逐,去抢手机,整个身子都半趴到他身上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臂被挤压了。

陈婕妤的手掌则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由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把手机抢过来也没什么意义了啊,这有什么用呢?

程逐看着扑过来的陈婕妤,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长地道:「我想哪样了?」

他低头看向约等于扑到了自己怀里的陈婕妤,看向了这位欠了自己一屁股债的辅导员,再次很少见的称呼她为陈老师。

「陈老师,你知不知道被包养的话,是要做什么的?」

(ps:二合一,干脆不拆章了,求月票!)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三章 辅导媛,另类还债

第233章 辅导媛,另类还债!(二合一)

被包养的话.要做什么?

程逐嘴里说的这句话,可以说是在陈婕妤的耳边炸开。

或者说,这就像是一粒火星,在房间里掉落,然后引燃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

本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酒,就已经非比寻常了,还一路从外头的客厅喝到了里头的卧室。

从原本的对坐喝酒,变成了并排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床上,坐在同一排喝。

当然,最主要的是,陈婕妤现在半趴在程逐身上。

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了!

陈婕妤怎么都没想到,事态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她那个时候就不应该因为理工大学的5000元包养事件,去手贱搜这种东西。

明明这只是平日里随意的一次搜索罢了,按理说是没什么的。

可关键问题在于,正主看到了啊!他看到了啊!

外头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客厅上的落地窗已经被拉上了窗纱和窗帘,房间里的落地窗则没有。

雨滴击打在了玻璃上,留下了一颗又一颗的水珠。

陈婕妤现在酒意已经醒了大半,她真的感觉人都要疯掉了。

她之前就觉得程逐这个学生坏坏的,而且每次接触都觉得自己低估了他坏的程度。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不是低估了,是大大的低估了!

平日里不喊陈老师,这种时候就喊陈老师了?

居然还笑着问我,知不知道被包养的话要做什么?

好死不死的是,二人现在就在房间里,就在一张大床旁!

也就是说,二人正好就在包养关系中,必然要去的场所里!

她现在半趴在程逐身上,被他这么盯着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微微发软,没有力气。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陈婕妤更是到了轻熟女的年龄段。

因此,这一刻在房间内爆发的不仅仅是暧昧气息。

而且别忘了他们的身份。

学生与辅导员的身份关系,天然就存在着一份禁忌感。

此刻,又是看到了手机内容,又是两个人直接贴在了一起,这一股禁忌感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升腾,达到了顶峰状态。

今夜前面所发生的一切,都让陈婕妤处于一种状态——清醒的沉沦。

这种情绪铺垫,在手机里的秘密曝光后,也彻底绷不住了。

而对于程逐而言,窗外传来的淅淅沥沥的雨声,根本熄灭不了他心中升起的火焰。

先是酒精,后是狐言的自画像,然后又是此刻的贴肤之亲以及暧昧感与禁忌感.

甚至于他此刻低头向下看去,由于二人的姿势都很奇怪,所以也能看到别样的风光。

真丝衬衫被他的手臂给压住了一部分,使得衣服被勒了起来,导致她的身体弧线展露无疑,甚至领口都更开了一些,能看到引人深陷的性感锁骨。

再加上辅导员这个时候是侧着身子的,她本来臀胯就宽,腰臀比惊人,这个时候更是把撑得浑圆而又饱满。

陈婕妤的酒其实已经醒了大半了,她脑子是清醒了,但是平日里的理智与理性,在这个民宿的房间内,在这张大床旁,在身体相贴的情况下,其实也已经丧失了绝大部分。

仅剩下的一丝理智让她开口回答了程逐的问题:「我,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被包养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是这样的吗?

「那我来教老师。」程逐沉声说着。

这么一句话,把二人仅存的那些理智全部击碎了。

房间内弥漫着的禁忌感,居然还能再往上无限拔高!

陈婕妤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但她身体所给出的本能回应居然是——闭眼。

她只是闭上了金丝眼镜的漂亮眼眸。<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真有意思啊。

下一刻,她的嘴唇便被覆盖上了。

二者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陈婕妤能明显的感觉到他那无止境的侵略。

她的双手不由得轻轻推了程逐一下。

没动静,推不开。

然后,她又轻轻推了一下,力气更小了。

没动静,更推不开。

最终,她没有再推了,而是两只手紧紧的攥住了程逐的卫衣,死死的抓着卫衣的。

由于程逐的攻城略地是有节奏在里头的,他特别会亲。

所以,那一双抓着卫衣的手啊,时而非常用力,时而又会微微放松。

双唇紧贴,她做不到迎合他,但至少也是予取予夺。

窗外的小雨渐渐下大了。

雨滴打击在落地窗上,声音也逐渐变响了几分。

程逐又来了一次战略性的双唇分离,然后低头看向她。

只见陈婕妤还是闭着眼睛,两片丰润的嘴唇却微微张口,胸口也起起伏伏,从鼻呼吸转变为了口呼吸。

这个男生就这样盯着老师看,什么也不做,在等待着她睁眼。

她这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庞,平日里的严肃感已经荡然无存了,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泛红的脸庞更是显得诱人。

更离谱的是,她的眼角带着一丁点的泪珠,好像被他亲哭了。

那双攥着他卫衣的双手,随着亲吻的结束,不知为何,又开始逐渐用力,越抓越紧。

这是她此刻的羞耻感在不断的攀升。

陈婕妤不可能一直闭着眼睛的,她也不知道这个男生一直就是在等她睁眼。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她情绪复杂的缓缓睁开双眸,立刻就发现他一直在低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眼神在空中拉丝。

她又几分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

只不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无需做出反应了。

因为她那微张的小嘴又被堵上了。

而神奇的是,有了先前短暂的「中场休息」,以及眼神的交汇后,她这一次亲吻的感受,好像和刚才又不一样了些。

第一次是侵略,第二次便是接纳。

他要亲到她会主动做出些回应为止。

女人的主动回应,对他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算不上多了新奇的体验。

可对方是老师,身份上的禁忌始终存在着,所以她的回应终究是不一样的。

程逐:「辅导员的滋味可真棒啊。」

啪嗒,啪嗒,啪嗒。

窗外的雨滴还在变大,一开始的绵绵细雨化为了中到大雨。

外界的嘈杂,其实也能给内部的隔音起到间接的效果。

民宿的房间内,陈婕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被程逐给抱到了床上。

接吻没有停止,但人却被他给抱了起来,真的就这样抱着她亲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手臂上散发的这股力量感,让她就算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且还被凌空抱着,也依然觉得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因为他抱得很稳,非常稳。

就连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时,也放得稳稳当当。

程逐太懂女人心了,他也他了解自己了。

今夜,他不会满足于浅尝即止的。

今夜,他也绝对不能浅尝即止的。

人,是感性与理性交织的生物。

此时此刻的陈婕妤,明显是感性占据了上风,而且是压倒性的优势,理性已经几乎磨灭了。

但她毕竟不是个小女孩,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生。

她的心智要更成熟。

再加上二人的身份关系自带禁忌感,这一点也很致命。

等到她理性回归的时候,她自己就会陷入到无尽的纠结中。

所以,接下来相处,只会是有更多的麻烦与纠缠,想要再进一步,会困难加倍。

她可能时而会退缩,时而会渴求。

因为现实生活中的干扰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禁忌感有时候是加分项,能让你在上头的时候脑袋发热,各种情感与感官刺激直接爆炸。

但有的时候摆明了就是一层很大的阻隔。

程逐太清楚不过了,有的女人你不能逼她太紧,你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彼此也都享受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

但有的女人,要的就是一步到位,直接把事情给定死,直接一锤定音!

否则就是给双方都徒增烦恼。

更何况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他在此刻也绝对是有着自己的贪婪的。

还是那句话,人总是贪心的,一开始我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后来我还想知道你怎么叫。

他不觉得自己现在很过分。

老师,你可是欠了我一屁股债。

确实有多人的私交关系,就是从欠债开始的,然后再到用另一种方式还债进行转换。

那我现在可只是收点利息。

很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

但对于陈婕妤来说,此刻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床以外的地方接吻,那放在游戏里,等于处于【安全区】。

或者说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那躺在床上亲,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啊。

程逐进行了第二次的接吻停顿,身子已经半压在她身上了,就这样从上往下与她对视。

「程逐,我,我是你老师。」陈婕妤挪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

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他的脸,转而向下看向他的胸膛,余光则看到了些不敢看的。

程逐听着她的话语,只觉得好笑。

亲都亲了两回了。

第二次亲的时候,伱自己都在做出回应了,都知道配合了。

那你觉得你现在提起我是你老师这几个字,是会让我浇灭心头的火焰?

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老师。

相反,在这种时候,你提起这种话,只会往火里继续添油!

不如你自己来体会一下这种禁忌感所带来的感受吧。

他干脆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垂,沉声道:「是啊陈老师,我是你学生。」

然后,他的鼻息就开始故意喷涌到她的耳朵上,而且是那种发出声音的鼻息。

人的耳朵,可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地方。

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它所起到的作用可不仅仅是在听觉上,还有触觉。

辅导员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就空白了。

禁忌感与羞耻感疯狂交织,这种别样的奇异体验,倒是让她心中一直积压着的很多情绪,仿佛有了一个宣泄口。

人,好像就是这样的生物。

做一些稍显出格的事情,就是能宣泄情绪的。

或者说,我们很多时候称之为——放纵。

程逐见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不由得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就是这声笑,让她不由得又想把他推开。

只是这么点力气,哪推得动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

这不过是在表达她的羞恼,程逐故意给她的羞耻感一个台阶下罢了。

他继续在她的耳边说着:「可是亲都亲了啊,陈老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手放到她的腰肢上。

有趣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亲吻,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要做下一个步骤了。

这种时候,人往往会为了阻止下一个步骤,而默许上一个已经发生的步骤。

陈婕妤整个人缩了缩,嘴里用很轻的声音说:「只只可以这样。」

「好。」程逐用不怕雷劈的谎话答应了下来。

假的和那种说是不小心滑进去的男人,没有任何差别。

既然她都认可了这个事情,那么,不去讨要第三次「利息」,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他开始从耳朵的位置,向嘴唇移动。

他还故意绕了一圈,去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绕道。

陈婕妤一副死就死吧的摆烂心态,擡起自己的右手,想要把眼镜给摘了。

她现在头部枕在民宿的枕头上,有的时候金丝眼镜会戴不稳,会卡着。

而且她近视度数挺高的,把眼镜一摘掉,她的世界会瞬间变得很模糊。

这种模糊感,其实能让她更松弛一些,更放得开一些。

可是一只大手却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右手,食指还向上按住了她的金丝眼镜。

程逐靠在她的脖颈上,眼眸则向上一擡,出声说着:

「别摘!」

——我要的就是金丝眼镜!

眼镜,一项很神奇的搭配单品。

不管是男是女,很多人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两种气质。

事实上,这一点可能还在男人身上更为凸显。

特别是一些本身长相和气质就不错的男人。

这也使得网络上流传着一句话:

「眼镜是男人的黑丝。」

在程逐心中,他肯定是更喜欢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婕妤的。她明显是那种眼镜会加分的气质与长相。

它能让她身上的禁欲系的气质,得到进一步的放大。

在程逐眼中,她脸上的金丝眼镜,何尝不是一款QQ产品呢?

不要质疑QQ大亨在这方面的体会与感受,OK?

——没有人比我更懂QQ!

当然,他个人更喜欢陈老师戴着眼镜的模样,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他需要她在这个时候的顺从。

这其实是一种引导。

我叫你别摘,那你就别摘。

嗯,你不摘了对吧,那很好。

他传递出来的信息很简单,就是很直白的表现出来,我就是喜欢你戴眼镜的样子,而且是非常喜欢,所以我阻止你。

它的存在确实给你带来了麻烦,有时候会有点卡着脸,会带来不适。

但你因为我的喜欢,而选择了不摘,这何尝不是一种迎合呢?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表态。

一步一步的铺垫氛围,一步一步的铺垫情绪。

对于女人来说,她其实还能侧面收获到你对她的着迷,这或许还能让她心中产生欢喜。

陈婕妤是自卑的。

至少在某些方面是自卑的。

所以她其实也需要这一份欢喜,这一种肯定。

——请把金丝眼镜焊脸上好吗,我的陈老师。

我要的就是你这种禁欲系。

要的就是这种反差感。

陈婕妤把摘眼镜的右手给放下后,二人的嘴唇再次触碰到了一起。

由于她觉得自己已经和程逐达成了约定,今夜只亲吻,所以她其实也放松下来了一些。

这都亲第三回了。

她已经沉浸其中,沉溺在这份感受里。

这一刻的情绪释放感,其实胜过前面的千言万语。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生的不老实。

开玩笑,还真能只亲啊?

但正是因为她在他面前骨子里是带着自卑的,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沉迷,让她在情绪价值上,居然得到了补偿。

这就是很奇异的情绪了。

这注定是一个双方不断拉扯的夜晚。

只不过就要看谁是最终的赢家了。

只可惜,这注定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因为她的经验是零。

可她面对的确实一位顶尖高手。

人体是不会骗人的。

他有的是办法层层推进。

一次又一次的推拉,一次又一次的默许。

「陈婕妤,你今晚真是疯了。」她心中冒出这个声音。

很遗憾,陈老师今天没有穿她那标志性的职业套裙。

所以,程逐不得不面临一颗很关键的纽扣。

她这种标准的梨形身材,胯又这么宽,一看就是很好生养的模样,裤腰带可是在腰胯上卡的很紧的。

陈婕妤眼睛依然闭着,手却不自觉地拉住了程逐的右手。

这个狗男人只做了一件事情。

他把被子给突然拉了起来,然后盖在了二人的身上,嘴里则说着:「没事。」

他盖上的不是棉被。

他是在搭一个台阶。

或者说,给一块遮羞布。

至此,一切就没有回头路了。

——师者,传道受业。

但程逐并不着急。

长夜漫漫啊。

外头的雨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大大的落地窗上,已经满是水珠。

这是一面单透玻璃,程逐早就研究过了。

他下楼的时候,就在草坪上向上观察过,这玻璃没问题。

一些该做的铺垫之事,程逐不会猴急的跳过。

他很很有兴致的看向她那张禁欲系的脸庞。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那卡在嗓子眼里的声音,时不时的漏出来一点。

由于是卡在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所以还带点嘶哑。

「没关系的,听不到的。」

「房间的墙连着的是客厅啊。」

「而且这里有一道门,客厅那里还有一道。」

但这些话语无疑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相反,他越这么说,对方越要硬撑。

他很喜欢这一刻的体验。

现在的辅导员,其实是辅导媛。

辅就是辅助,后两字则无需多说。

她在面临着身心上的双重击溃。

要知道,今夜的整栋民宿,都被计科二班的学生们给承包了。

整栋楼里住着的都是她的学生。

可是,我此刻却在却在

复杂的情绪直接在心中爆炸开来。

这个房间肯定是无比安全的。

但大环境就是这样,就是能带来更多的刺激,更多的禁忌。

而女人是氛围动物。

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注重氛围感,也更能从氛围中收获到感受。

程逐开始庆幸自己选择了找江晚舟借车。

本来自己开车来,是为了应对事业上的突发情况,自己可以随时赶回去。

但现在看来,单独开一辆车来,是有利于另一件突发情况。

陈婕妤明天注定不会在同学们面前露面了。

如果只是包一辆大巴车,那就不得不一起回去。

目前就没什么问题了,找个理由一起驱车离开便是。

当然,找个由头不离开都行。

你们的秋游已经结束了,我和陈老师的民宿之旅可以再延续一天。

周日的夜晚,住外面也不过分吧。

当他听到辅导员那些堵在嗓子眼里的声音,彻底在房间内流淌开时,他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程逐的手机不是一直连着蓝牙音响吗。

他伸出一只手,默默地把音量给调高了一档。

有意思的是,他这个歌单里没几首歌,居然又播放回了一开始的那首《拥抱》。

歌声在房间内回荡:

「【脱下长日的假面,

奔向梦幻的疆界。】」

「【晚风吻尽荷花叶,

任我醉倒在池边,

等你清楚看见我的美。】」

程逐自然是看见了,而且是美不胜收。

不,不是美不胜收。既然美,那就要收!

歌声继续。

他在《拥抱》中拥抱她。

示意她别怕。

然后,做他该做的事情。

一屁股债。

一屁股还。

(ps:二合一,删删改改写了八小时,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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